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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8
三更時分。
陸蕭燼和林景年躺在各自的床榻上，卻如同陷進噩夢。
係統的記憶通道開啟。
那些被掩蓋的畫麵，像尖針一樣紮進他們的大腦：
湖水冰冷，王嫣然按著我的頭，看我在水中痛苦掙紮。
火光沖天，王嫣然站在門外，聽我在燒紅的木樁下慘叫。
我拉著陸蕭燼的袖子說我懷了孩子，他卻轉頭信了溫太醫的“無孕”結論，厭惡地甩開我的手。
我縮在柴房角落，王嫣然踢翻了我的餿飯，嘲笑我連狗都不如。
“啊！！”
陸蕭燼從床上翻滾而下，發出一陣嘶吼。
他跌跌撞撞地衝出房門，心情像蕭瑟飄搖的枯葉。
他終於明白，那三個孩子，全是死在他親手縱容的“救命恩人”手裡。
林景年也衝了出來。
他猩紅著眼，對著牆壁一拳又一拳地揮出。
骨節碎裂，鮮血淋漓，他卻像感覺不到疼，隻是像個孩子一樣抽泣。
“我都做了什麼......我到底做了什麼......”
兩人不約而同衝向王府大口。
王嫣然正蜷縮在門檻邊睡著，夢裡大概還在幻想回府。
陸蕭燼一腳踹在她的心窩。
王嫣然驚醒，對上陸蕭燼那張黑如鍋底的臉，眼裡瞬間燃起希望：
“王爺，你原諒我了對不對？”
陸蕭燼俯身，虎口死死鎖住她的下巴，用力到骨頭錯位。
“本王是來送你上路的。”
他薅著王嫣然的頭髮，像拖死狗一樣將她扯進院子。
林景年已經拔出了長劍。
“將軍......救救我......我願以身相許......”王嫣然伸手向他求救。
林景年一腳踏在她的腹部。
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內勁，王嫣然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害我妹妹的孩子三次，害死我妹妹兩次。你這種賤人，也配嫁進林家？”
林景年揚起劍，被陸蕭燼按住。
陸蕭燼語氣凜冽：“一劍殺了，太便宜她了。”
“你想如何？”
“本王要她生不如死。”
王嫣然顫抖著搖頭，搬出最後的靠山：“我是皇上的恩人......你們不能殺我！”
陸蕭燼冷哼一聲，衣襬輕揮：“那本王便反了。”
那一夜，柴房的皮鞭聲響到天亮。
王嫣然的喉嚨哭啞了，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
次日，她被喂下大劑量的媚藥，赤條條地綁在西街木樁上。
滿城乞丐圍著她摸索，她眼神渙散，在藥性中徹底淪為笑柄。
傍晚，陸蕭燼親手往她身上潑了油。
“點天燈。”
火苗躥起的瞬間，王嫣然扭曲成一個怪異的姿勢。
哀嚎聲在夕陽下盤旋，直至化為一灘焦黑的爛肉。
我看著螢幕裡的兩個男人，他們跪在我的空墳前，哭得肝腸寸斷。
“思雨，我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關掉畫麵，吸了一口現代甜甜的奶茶。
“太晚了，狗男人。我的十個億，比你們的命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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