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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家門口，林晚掏出鑰匙開門，江嶼站在她身後，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客廳的燈亮起來的瞬間，他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像是怕被林晚的父母看見。
“我爸媽今晚不在家。”林晚看出了他的侷促，忍不住笑了，“進來吧。”
江嶼這才鬆了口氣，跟著她走進來，小心翼翼地換了鞋，把濕漉漉的雨傘靠在門邊。客廳裡很安靜，隻有窗外的雨聲和兩人的呼吸聲。
林晚把蛋糕盒放在茶幾上，去衛生間拿了條乾毛巾遞給他：“擦擦吧。”
江嶼接過毛巾，胡亂地擦了擦頭髮和臉，水珠濺得脖子上都是。林晚看著他笨拙的樣子，心裡那點最後殘留的彆扭也煙消雲散了。
“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倒杯熱水。”她說著，轉身走向廚房。
等她端著水杯出來時，看見江嶼正蹲在茶幾前，小心翼翼地拆著蛋糕盒外的塑料袋，動作輕得像在拆什麼寶貝。粉色的蛋糕盒上，果然有一塊被雨水打濕的痕跡，好在裡麵的蛋糕看起來完好無損，淡黃色的慕斯上點綴著新鮮的芒果丁，還帶著淡淡的涼氣。
“快嚐嚐。”江嶼把蛋糕盒推到她麵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像在等待誇獎的孩子。
林晚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塊放進嘴裡。芒果的甜和奶油的香在舌尖蔓延開來，還是她熟悉的味道。她忽然想起上次兩人一起吃這個蛋糕時，江嶼搶了她最後一塊芒果，被她追著打了半條街。
“好吃嗎？”江嶼緊張地問。
林晚點點頭，又叉了一塊遞到他嘴邊：“你也吃。”
江嶼愣了愣，隨即張開嘴，把那塊蛋糕含進嘴裡，眼睛彎成了月牙。“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說，嘴角還沾了點奶油。
林晚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伸手替他擦掉嘴角的奶油。指尖觸到他的皮膚時，兩人都頓了一下，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江嶼的眼神慢慢變得深邃，他輕輕握住林晚的手，溫熱的掌心包裹著她的冰涼。“林晚，”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點沙啞，“對不起。”
林晚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裡麵清晰地映著她的影子。“我知道。”她輕聲說，“我也有不對，我不該生那麼久的氣，也該早點告訴你我在意什麼。”
“不怪你。”江嶼搖搖頭，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是我不好，我以後一定注意，再也不亂說話了。”他頓了頓，忽然鼓起勇氣，“那……你原諒我了嗎？”
林晚看著他緊張得泛紅的耳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冇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江嶼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點燃了漫天星辰。他猛地把林晚抱住，力道很大，卻又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她。“太好了……”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我以為你再也不理我了。”
林晚被他抱得有點喘不過氣，卻任由他抱著，抬手輕輕拍著他的背。他的頭髮還冇乾透，濕濕的蹭著她的脖子，有點癢，心裡卻暖暖的。
“傻瓜。”她輕聲說，“我怎麼會不理你。”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玻璃，發出溫柔的聲響。客廳裡的燈光暖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江嶼才慢慢鬆開她，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那個……”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我該回去了，不然我媽該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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