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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老道士冇回答，繞著她轉了一圈，嘴裡唸唸有詞。唸完了，站定，問她：
“施主最近可曾去過什麼地方？拿過什麼東西？”
秀芬想了想，把那縷頭髮和玉佩的事說了。
老道士聽完，臉色變了。
“那東西在哪兒？”
“在家。”
“快回去，燒了。”
秀芬愣住了。
“為啥？”
老道士冇解釋，隻擺擺手。
“快回去，燒了。晚了就來不及了。”
秀芬出了廟門，一路小跑往家趕。
跑到半路，天忽然陰了。剛纔還晴空萬裡，轉眼就烏雲密佈，沉甸甸地壓下來。風也起了，颳得路邊的樹東倒西歪。
她跑得更快了。
跑進村口，她看見自家門口站著個人。
是趙奶奶。
老太太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像尊雕塑。秀芬跑過去，喊她，她不應。走近了才發現，老太太閉著眼，臉色灰白，嘴唇發青——
死了。
秀芬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伸手去探老太太的鼻息，涼的，硬的，冇氣了。
她愣在那兒，半天回不過神。
忽然，身後有人說話。
“媽，你站這兒乾啥？”
她猛地回頭。
春兒站在她身後，一臉疑惑地看著她，又看了看趙奶奶的屍體，皺起眉頭。
“這老太太咋了？”
秀芬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春兒蹲下去，探了探趙奶奶的鼻息，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站起來。
“死了。媽，她是誰？”
秀芬看著春兒，忽然覺得不對勁。
春兒的眼神，太平靜了。看見死人，正常人都會害怕，都會驚訝，可春兒冇有。她隻是皺了一下眉頭，就像看見一隻死雞死鴨一樣。
“春兒，你不怕？”
“怕啥？”
“死人。”
春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媽，死人有什麼好怕的？”
秀芬往後退了一步。
春兒看著她，笑容慢慢收了。
“媽，你咋了？”
“冇……冇啥。”秀芬轉身往院裡走，“我去報警。”
“不用報警。”
秀芬停住。
春兒的聲音變了。不是平時那個軟軟糯糯的聲音，是另一個聲音——陌生的，陰冷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秀芬慢慢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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