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想起來了。
我和林清源是大學同學,在一起後一直是人人豔羨的幸福情侶。
我曾經也是這麼覺得的。
林清源體貼溫柔,對我無微不至。
直到婚後一年,他的本性慢慢露出來。
隻要有一點矛盾他就會動手。
剛開始是扇我,後來開始拳打腳踢,後麵變本加厲甚至用刀威脅我。
他每次打我之前,都會把我拖進書房的地下室。
不管我在裡麵怎麼哭喊尖叫都冇人能聽到。
冇人會知道一個高知溫柔的男人其實是個家暴男。
我害怕,卻不敢反抗。
每次我被家暴後,都會獨自一人來醫院處理傷口。
每次都是這個醫生替我包紮。
醫生對我為什麼會受傷早已猜測出來了,她勸我報警離婚。
“你要是害怕,我可以幫你報警。”
我沉默著,想了好久還是拒絕了她匆匆回家。
那天,我回到家看到林清源早早在家裡等著我了。
他目光灼熱,聲音卻冷得讓人生懼:“老婆,你去哪了?”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繞過他徑直鑽進廚房:“我去醫院處理傷口。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林清源直接抓住了我的胳膊,掐住了胳膊上的傷口。
我疼得直接叫了出來。
林清源把我甩在沙發上,嘴上噙著冷笑:“你歇著,今天我做飯。”
說完便哼著歌進了廚房。
不一會飯香四溢,他端著飯菜過來。
他今天心情不錯,一直給我夾菜。
“怎麼樣,還不錯吧。”
我點頭。
婚前一直是他做飯,手藝確實好。
見他這樣,我有了點勇氣。
“林清源,我們不合適,離婚吧。”
隨後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陰冷的視線一直在我頭頂轉。
我盯著碗,不敢抬頭。
許久,他又給我夾了一筷子的菜。
“好啊,明天我開車送你去。”
我震驚地抬頭看向他。
林清源竟然冇生氣。
我心裡隱約有些不安,但是更多的是能結束這段婚姻的輕鬆。
第二天,林清源真的開車帶我去民政局。
一路上我們都沉默著。
忽然,他冇頭尾地來了一句:“老婆,我愛你。”
下一秒,一輛疾馳的貨車撞向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