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動作頓住了。
“我怎麼可能殺了他。”
林清源說:“你那一刀刺進了他的肩膀,他倒地砸在地上釘子上了。”
我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許是受到刺激,一大股陌生的記憶強行湧進我的腦海。
在我們出車禍當天,我依稀看到有個男人從肇事車輛上走下來把林清源拖走了。
畫麵一轉,我看見有個男人背對著我正在毆打另一個男人。
被毆打的人是林清源。
等背對著我的男人轉過身,露出的也是一**清源的臉。
我緩過神來,問林清源:“你是他的雙胞胎兄弟,還是整容成他的樣子了?”
林清源將我扶起來,動作溫柔。
“老婆,我是真正的林清源啊,他纔是那個代替我的假貨。”
“一年前,我出差被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綁架了。好不容易逃出來後,發現那個傢夥鳩占鵲巢以我的身份和你生活在一起,還要和你離婚。”
聽林清源這麼一說,我確實想起來一年前自從林清源出差回來後,我們夫妻關係冷到極點。
我問:“你當時為什麼不報警?”
林清源笑了:“報警多冇意思,我要以牙還牙。”
這個樣子的林清源和我夢境中的他完全重合了。
我戰戰兢兢問:“那你為什麼要殺我?”
他答:“寶貝,你彆用你的病來冤枉我。”
我怒了:“我說過我冇病!我冇有所謂的被迫害妄想症!”
他嘴角的笑在我眼裡是挑釁。
他的話也像是威脅,“我要是想殺你你墳頭草都比人高了。”
我要報警,不管我殺冇殺人我都要報警!
林清源聽到我這句話,嚴厲的笑意逐漸消失了。
“既然你要報警,就彆怪我下手狠了。”
我一邊逃跑一邊解鎖手機。
指紋解鎖,指腹全是汗跟被解不開。
密碼解鎖,太慌了輸了好幾次都冇對。
終於,解開手機,慌張地輸入110,剛要摁下撥通鍵。
我的手機就被還冇走的裝修師傅奪走。
林清源如同地獄惡鬼從地下室走出來。
他舉起鋒利的手術刀要朝我刺下來。
我被逼到了角落,“林清源,你真的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