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血液加速流動,憤怒和恐懼一起湧上來。
在這關頭,我兜裡的手機因為我動作太大掉了出來。
手機按鍵磕到了地麵,喚醒了語音助手。
“主人,我在。”
我聽著語音助手機械的聲音覺得天旋地轉。
我現在能確定我在書房地下室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了。
因為我的語音助手被我設置成了林清源的聲音,而不是這個機械音。
但仍然維持著神色不變。
我會想起被我刪掉的**備忘錄的那句話。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腦海裡浮出水麵。
地下室的那個纔是真的林清源,而我麵前的這個是假的。
我按兵不動,假意順從。
“老公,我想回家治療,我不喜歡這裡。”
林清源盯得我冷汗直流。
幾秒後,他答應了,“那我們回家。”
他又給我拿了很多精神類藥品。
從前這些藥都是林清源來買,隻要是他處理這些事情我從來不會過問。
現在我十分懷疑這藥到底是不是真的治療被迫害妄想症的。
我甚至懷疑我根本就冇有被迫害妄想症。
剛回到家,我就用手銬綁住了他。
路上約的裝修師傅也到了家裡。
我指揮師傅把書房那麵牆砸開。
林清源看到這麼大陣仗,嘴角噙起一抹笑。
我把刀抵在他的後背,“你到底是誰?”
林清源臨危不亂:“我是林清源,你的老公。”
我冷哼一聲,繼續等待那麵牆被砸開。
“砰”一聲,那麵牆轟然倒塌。
那個地下室出現在我們麵前。
果然!
這道牆是他新砌上的。
不是幻覺不是幻覺!
我冇有錯!
林清源這時候突然站起來。
我十分警戒,“坐下!”
林清源風輕雲淡道:“你是怕我跑嗎?我這條腿可跑不動。”
我低頭看著林清源西裝褲下裸露出的金屬假肢,不再言語。
我對裝修師傅說:“你可以走了,錢已經發給你了。”
師傅不但不走還拿出鑰匙解開了林清源的手銬。
我後退幾步:“你們是一夥的?”
我的一切都在林清源的掌控之中。
他給我的那部手機一定裝了監聽器。
林清源的耐心耗儘了,揉揉手腕:“既然你這麼想知道真相,那我帶你進去看看。”
林清源不複之前的溫柔,粗魯地攥著我的手腕把我拽進地下室。
“看吧,那個人就在那。”
纏滿繃帶的人和那天一樣躺在手術檯上。
隻不過這次他冇了動靜。
我緩慢向前,看見了那張和林清源一模一樣的臉。
林清源的聲音如同毒蛇纏繞在我周圍:“他死了。”
我心底猛然一沉,趕緊掏出手機。
林清源補充:“你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