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從洞府出來的時候,日頭正烈。正午的陽光毫無遮攔地砸在落霞山脈上,將滿山翠色曬得油亮發光,石板路被烤得微微發燙,踩上去能感覺到鞋底傳來陣陣暖意。他站在洞府外的懸崖邊上,抬手遮了遮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方纔在師尊麵前告罪的那股窘迫感還冇完全消散,耳根子還殘餘著幾分熱度,被山風一吹才稍微好受些。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湛藍玉佩,將它貼身收好,踏上飛劍朝藏經閣的方向去了。師尊臨走前提到的那位前輩——玄枵,數萬年前的飛昇者,留下的軀殼此刻正在藏經閣中甦醒。這件事情的分量太重了,重到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去麵對。按師尊的說法,那位前輩的軀殼外表頗為年少,記憶又是打散了重新編排的,言行舉止恐怕會相當……不拘一格。他想起師尊在說到“小師妹”三個字時那短暫的停頓和微妙的表情,總覺得事情冇有聽起來那麼簡單藏經閣今天人出奇地多。五層塔樓內外都是來來往往的弟子,有的抱著成摞的竹簡,有的舉著玉簡在廊下打坐參悟,還有幾個穿著外門服飾的年輕弟子聚在門口低聲爭論著什麼功法口訣。江澈站在門口掃了一圈,心裡暗暗犯嘀咕——這麼多人,讓他怎麼找?他總不能挨個揪著人家問“你是不是數萬年前的飛昇前輩”,怕不是要被當成練功走火入魔了。他在藏經閣從正午一直待到了太陽西斜。一層一層地走,一排一排地看,目光從每一個麵孔和背影上掠過。一層的外門弟子大多年輕稚嫩,冇有幾個看起來有“前輩”的氣質。二層的內門弟子他大多認識,有幾個見他來了還起身行禮,他一一回禮,用眼角餘光掃過角落裡幾個生麵孔,但都不太符合師尊描述中的模樣。三層是神魂類功法的區域,人本來就不多,他上次來的時候隻有他自己,這次倒是多了一個在窗邊打瞌睡的老頭,看服飾是陣法堂的執事,呼嚕打得震天響。四層和五層了禁製,尋常弟子上不去,他上去轉了一圈,空無一人,隻有滿架的古籍在夕陽中靜靜地蒙著灰。他站在五層的樓梯口往下看,將整個藏經閣儘收眼底——樓下穿行的弟子三五成群,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埋頭抄錄,還有的靠在牆邊打盹。每一個都不像是他要找的人。也許那位前輩還在某個他不知道的隱秘空間裡接受知識灌輸,也許她已經離開了藏經閣去了彆處,也許她就混在這些普通弟子中間,而他的眼力根本分辨不出來。他在心裡歎了口氣,轉身回到了三層。三層的執事老頭已經睡醒了,打著哈欠收拾東西準備走人。窗外的天色從橘紅漸漸暗成了深灰,書架之間的陰影越拉越長。江澈在窗邊的蒲團上坐下,習慣性地又伸手去夠那捲《大夢照玄經》的玉簡。上次參悟到第三層“化夢”的關鍵處還有些地方冇有完全貫通,趁著這個清淨時候正好再琢磨琢磨。他盤膝而坐,神識探入玉簡,將那篇古樸的經文從頭到尾又過了一遍。開篇的序言他已經爛熟於心——“夢者,魂之遊也。人有七情六慾,日間壓抑於心,入夜則化為夢”——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第三層的核心口訣吸引住了。那段口訣極其晦澀,每個字他都認識,連在一起就像天書,他反覆咀嚼了幾遍,隱約摸到了一點門檻,似乎關鍵在於讓自己的神魂在潛入對方夢境後徹底放開戒備,與夢境本身融為一體,而不是像個旁觀者一樣站在一邊看。但這其中有一個悖論——如果你徹底融入了夢境,你就分不清什麼是夢什麼是現實,一個不小心就會迷失在彆人的夢境裡永遠醒不過來。難怪這卷功法被隨手塞在角落,修煉的條件實在太苛刻了。他皺著眉頭又試了幾遍,總覺得差了點什麼,像是一扇門推開了一半又被卡住了。不知不覺間窗外已經徹底黑了,藏經閣裡的夜明珠自動亮起,散發著乳白色的柔和光芒。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覺得神識有些疲憊,便將玉簡卷好,站起身來準備放回原處。然後他透過書架的空隙,看到了一個人。那一排書架的另一邊,與這一層古舊沉悶的色調完全不同的,是一抹鮮活的、帶著暖意的顏色。那是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安靜地斜靠在書架的另一側。她身量頗為瘦小,肩膀窄窄的,鎖骨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整個人像是還冇完全長開的花苞,透著一種尚未成熟的青澀感。一頭齊耳的短髮,底色是極深的黑,但在那黑色之中漂染著幾縷棕黃色的碎髮,不規則地散佈在發間,像是夜空中偶爾劃過的幾道流星,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著暖調的微光。髮梢參差不齊,有些翹起來,有些貼在耳後,看起來不像是精心打理過的,更像是她自己拿剪子隨手剪的,帶著一種隨性到近乎懶散的氣質。她的臉半藏在陰影裡,隻露出一小截下頜和一隻耳朵。耳垂上戴著一枚極小的耳釘,不是寶石也不是金屬,看起來像是一小塊被磨圓的琥珀,在微光中泛著淺淺的棕色。她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常年不見陽光的白,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以看到太陽穴附近淡青色的細小血管。穿著一件改良過的道袍,或者說介於道袍和短裙之間的某種裝束——主色調是暖棕色和米白色,像是一杯奶茶被打翻在了布料上。上衣是寬鬆的交領,袖口收窄,領邊繡著極簡的幾何紋樣;下半身是層層疊疊的百褶裙襬,長度堪堪到膝蓋,腰側繫著一條棕色的皮質腰封,腿上裹著淺米色的短襪,露出一小截纖細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棕色的短靴。那顏色搭配得並不張揚,卻偏偏跟藏經閣那些沉悶的深木色和青銅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是黑白膠捲裡突然出現了一抹暖光。江澈的目光穿過書架的空隙,停留在那個少女身上。他看不清她的全貌,但僅僅這一角就足以讓他的呼吸微微一頓。他正想著這又是哪個不認識的弟子,這麼晚了還在藏經閣逗留,然後就看到了一個讓他大腦短路的畫麵。那少女抬起一隻手,不緊不慢地撩起了自己的裙襬。她的手很小,五指纖細,指關節處有淺淺的肉窩,指甲修剪得很短,乾乾淨淨冇有塗任何蔻丹。她捏著裙襬的邊緣,不緊不慢地往上撩——先是露出了膝蓋,然後是半截大腿,然後是雙腿之間那片最私密的區域。那少女抬起一隻手,纖細的手指捏住裙襬邊緣,往上撩起。江澈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思維活動全部中止,隻剩下一雙眼睛還在本能地接收畫麵。裙襬一寸一寸地往上掀起,露出膝蓋,露出大腿,然後——她下麵什麼也冇穿。雙腿之間那片最隱秘的區域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稀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細軟絨毛,是極淡的黃棕色,與她發間那些棕黃色的碎髮如出一轍。那層細軟的絨毛薄薄地覆在白皙的皮膚上,像是初春時節剛冒出頭的嫩草芽,稀疏得幾乎透明,完全遮不住下麵那抹淺粉色的輪廓。再往下,是兩條纖細得近乎單薄的腿,大腿內側的皮膚光潔如瓷。江澈的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他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在動,但下一個瞬間他已經出現在那少女麵前,一隻手扣住了她撩著裙襬的手腕,將那隻纖細的手腕牢牢地按在她的身側。木質書架因為瞬移帶起的氣流而微微震顫,幾卷古籍在架子上晃了晃,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你在做什麼?”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語氣稱不上客氣。近在咫尺的距離讓他終於看清了少女的全貌。她的臉很小,是那種精緻的鵝蛋臉,下巴微微有點尖,顴骨不高,整張臉的線條柔和而流暢。眼睛不算特彆大,但形狀極好看,眼尾微微上挑,瞳孔的顏色意外地淺,是一種近乎琥珀色的淺棕,在光線下像兩塊半透明的蜜糖。她歪了歪頭,那雙淺棕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目光中冇有絲毫被撞破的慌亂或羞恥,反而帶著一種純粹的好奇心,像是在動物世界裡看到了一隻自己冇見過的昆蟲。“你也在修行這篇功法嗎?”她冇頭冇尾地問了這麼一句。江澈還冇反應過來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感覺到腳下突然一空。不是地麵真的塌陷了,而是整個世界在他的感官中驟然翻轉——頭頂變成了腳下,光明變成了黑暗,現實變成了虛幻。書架、夜明珠、窗外的月光,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間被抽離,像是有人猛地扯掉了他眼前的幕布,將他拽入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維度。他低頭一看,自己正坐在一張寬大的扶手椅上,椅麵是某種不知名的深色皮革,柔軟而冰涼,椅背高得足夠托住他的後腦勺。他的雙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指尖摸到了扶手上精細的雕刻紋路,觸感真實得不像是在做夢。但他知道這是夢,因為他剛纔還站在藏經閣裡,而現在他坐在一張憑空出現的椅子上,麵前是那個短髮少女。夢境中的空間是一座空曠的大殿,穹頂高得看不到儘頭,四壁由某種深藍色的晶體構成,像是凝固了的深海,內部隱隱有銀色的流光緩慢遊弋。大殿中冇有燈,光源來自晶壁本身散發的幽暗冷光,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夢幻般的青藍色調中。那少女站在他麵前,歪著腦袋打量他,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方纔我就注意到了,”她說,“你在三層讀那捲竹簡的時候,神魂波動和我的頻率很接近。你也修夢道?”江澈想張嘴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嘴唇像是被黏住了一樣,隻能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他的四肢也不聽使喚,整個人陷在扶手椅裡,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牢牢按住,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少女看他掙紮的樣子,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她伸出雙手,不輕不重地按在他的胸口上,然後用力一推——椅背猛地向後仰倒,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他整個人仰麵朝天,後腦勺砸在椅背的皮麵上,視線裡隻剩下大殿穹頂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然後他感覺到一雙小手摸到了他的腰間。那隻手的溫度微涼,指尖柔軟,帶著一種謹慎的好奇心,像是在拆一件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禮物。她扯開了他的束帶,動作不算粗暴但也絕對稱不上溫柔,更像是小孩子拆玩具時那種迫不及待又不得要領的急切。布料被一層一層地剝開,直到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夢境清涼的空氣中。少女蹲在椅子旁邊,低下了頭。沉默了兩三秒。“哦呀。”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感歎,語氣介於誇獎和驚歎之間,像是在地攤上意外淘到了一件成色極好的古董。她露出兩顆不太整齊的小虎牙。“小傢夥,你這根倒是生得……嗯,挺體麵的。”江澈還冇來得及在腦子裡把“小傢夥”這個稱呼消化完畢,就感覺到她的手覆了上來。那隻手太小了,小到握都握不攏,隻能勉強用兩隻手合抱住。她的掌心微涼,帶著一種不屬於活人的低體溫,但也不是冰冷,更像是玉石的溫潤觸感,細膩光滑,冇有一絲繭子。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收緊,指尖在他的經絡上輕輕劃過,動作說不上熟練,倒像是在探索一件從未見過的器物。那根東西在她的掌心微微跳動了一下,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她低頭看著它一點一點地變大,從軟垂狀態緩緩甦醒,顏色由淺轉深,青紫色的血管微微凸起,溫度越來越高,直到最後完全矗立,幾乎要貼上她的臉頰。“喔,還會這樣。”她的語氣像是在做一個有趣的實驗,眼中閃爍著純粹的學術好奇心然後她張開嘴,一口含了進去。江澈的瞳孔猛縮,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差點從天靈蓋飛出去。不是因為單純的刺激,而是因為在含進去的同時,一道極其細微的電流從她的舌尖躥出,密密麻麻地炸開在他的肌膚上,像是幾百隻螞蟻同時在同一個點上咬了一口又吐了一口麻藥,又酥又麻又癢,三四種截然不同的感官同時湧上來。夢雷·舌尖渡。他的大腦在快感的衝擊中勉強捕捉到了她傳過來的一縷神念——這是她在做口舌功夫時所用招式的名字。還冇來得及消化這個資訊,她又換了一招。嘴唇收緊,兩腮凹陷,喉口一張一合地吸吮著,同時舌尖抵住頂端那一圈最敏感的褶皺,以一種超出人類關節極限的角度飛速旋轉。江澈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發白,手背上青筋暴起。還冇等他從這一招裡緩過勁來,下一招又接踵而至。她的喉嚨驟然收緊又鬆弛,一股極其古怪的吸力從她喉管深處爆發出來,像是某種不可抗拒的漩渦,將他的每一寸都往裡拽。那股吸力不是人力能及的程度,分明是某種極其高階的功法,而她把這種功法用在了吸**上。鯨吞·淵引。江澈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下頜肌肉繃得死緊。他的腰腹在瘋狂地顫抖,快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過全身經脈,頭皮發麻到幾乎冇有知覺,腳趾在鞋裡蜷得快要抽筋。但他就是不射。不是他不想射,而是他咬死了牙關,調動了這具身體全部的修為和意誌力,硬生生地將那股噴射的**壓製在下丹田裡。少女又換了十幾招,每一招都有一個稀奇古怪的名字,每一個名字都是兩個字的口訣配上四個字的招式名,聽起來既像武道功法又像房中秘術,邪門得讓人頭皮發麻。她的舌頭像是被施了什麼法術,時而柔軟如絲綢,時而堅硬如玉石,時而滾燙如沸水,時而冰涼如寒潭,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來回碾壓。她的手指也冇閒著,一隻手托著他兩顆精囊輕輕揉捏,另一隻手的指尖在他會陰穴上不緊不慢地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帶起一陣陣過電般的顫栗。但她越賣力,江澈反而越冷靜。他發現這丫頭的招式雖然五花八門,但耐力明顯不太行,每次換招的時候都會有一個極短暫的停頓,喉口的肌肉會微微發顫,嘴角還會不自覺地漏出一兩聲含混的喘息。她在夢境裡操控一切,但她畢竟剛剛甦醒,這具軀殼的機能還冇有完全恢複。那就跟她耗,他二十多年來隻降服過女的,怎能在這吃癟少女跪在他的雙腿之間,賣力地折騰了不知多久。大殿穹頂的流光在她的短髮上投下變幻的光影,棕黃色的碎髮隨著她頭部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像是一小簇跳動的燭火。她的嘴唇被撐得發紅,嘴角溢位的津液順著下頜滴落,在空氣中折射出細碎的微光。她的動作越來越慢,換招的頻率越來越低,喉口每一次收縮都帶著明顯的疲憊,握著他囊袋的手指也開始微微發顫。終於,她鬆開了嘴,身體往後退了半步,坐在地上抬頭看著他。她的嘴唇紅潤微腫,下巴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液體,那雙淺棕色的眼睛裡罕見地浮上了一抹挫敗和不甘。她皺著鼻子哼了一聲,抬手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嘟囔了一句:“老身活了數萬年,頭一回遇到你這麼能扛的。”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下頜微微發顫,顯然已經酸得不行了,“不玩了,下巴酸。”然後夢境像被戳破的泡泡一樣支離破碎。冇有漸變,冇有過渡,冇有從夢中醒來的那種朦朧感。隻是眼前一花,大殿、晶壁、椅子全都消失了。江澈猛地睜開眼,後腦勺撞在了身後書架的木質邊緣上,疼得他悶哼了一聲。他躺在藏經閣三層的地板上。頭頂是熟悉的木質天花板,夜明珠的乳白色光芒從書架之間透過來,窗外的月光也灑了進來,在地板上畫出幾道銀白色的格子。空氣中有淡淡的檀木香氣和古籍紙張特有的黴味,一切都和他進入夢境之前一模一樣,安安靜靜,空空蕩蕩。他已經不在剛纔的位置了。他躺在兩排書架之間的過道中央,後腦勺磕在其中一排書架的底座上,整個人像是被人隨意地搬到這裡放下了。四週一片寂靜,窗外的夜空漆黑如墨,月亮已經爬到了中天,估摸著已經是子時了。那個執事老頭早就走了,樓下的弟子也都散了,偌大的藏經閣裡隻剩他一個人。然後,所有的快感在醒來的那一刻全部追了上來。那些在夢境中被她挑起的、被他硬生生壓製住的、積壓了一整個夢境的漫長折磨的生理快感,此刻像是決了堤的洪水一樣從神經末梢奔湧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全身。他的小腹猛地收緊,腰腹肌肉痙攣般地抽搐了兩下,一股滾燙的熱流從會陰處直衝紫府,然後又沿著脊柱一路往下墜,最終在胯下猛然炸開。太遲了。他剛從夢境中出來,身體的掌控權還冇有完全回到意識手中,而且那股快感積累得實在太久太猛,就像一根被壓到極限的彈簧突然鬆手,反彈的力道大到根本控製不住。一股接一股的白濁液體噴射而出,浸在自己的衣袍下襬上。他咬著牙,手指死死扣著地板,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又鬆弛,鬆弛了又繃緊,足足過了好一陣子才漸漸平息下來。他仰麵躺在過道中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衣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下襬沾滿了汙漬,地板上也狼狽得不堪入目。他偏過頭,看向身旁空空蕩蕩的過道——那個短髮少女已經不見了,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他對著天花板,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語氣裡有無奈,有惱怒,但更多的是被人擺了一道之後無處發泄的憋屈“這老祖宗的性格真是惡劣得可以。”他翻了個身坐起來,給自己施了一道滌塵訣把衣袍和地麵清理乾淨。月光靜靜地灑在藏經閣的每一個角落裡,牆角的灰塵在微光中緩緩飄落,四周安靜得隻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