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A：一米八的我混入聯盟！ 第208章

關河放下膝上型電腦，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憑我有錢，憑我一個電話，能讓鵬城任何一家銀行的行長在半小時內趕到我麵前，憑這個城市一半的地產商見了我媽都要叫一聲陳姐。”

關河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張浩，你問我憑什麼？我告訴你，憑我現在比你強一萬倍，強到你連仰望我的資格都沒有。”

宴會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連中央空調的送風聲都彷彿消失了。

所有人都看著關河，看著張浩。

沒有人敢說話，沒有人敢動，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

張浩坐在那裏，像一尊被鑿空了內髒的雕像。

他的眼睛紅了，但沒有流淚。

他的嘴唇在抖，但沒有發出聲音。

他的手指死死摳著桌沿，指甲陷進紅木裡。

關河重新靠回椅背：“不過我這人心軟，我可以暫時緩解你家的債務。”

張浩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條件呢？”張浩的聲音發顫。

“條件很簡單。”關河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從下週一開始，你給我當司機，每天早六點報到，晚十點下班，沒有節假日，沒有加班費，隨叫隨到。”

張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關河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爸給我看大門，月薪三千，不包吃住。”

張浩的臉抽搐了一下。

關河豎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從今天起，你在班級群裡，每天發一條早安問候。”

趙峰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張浩的身體在發抖，他的眼眶終於撐不住了，眼淚無聲地滑落。

“關河……我們……我們好歹是同學……”

“同學？”關河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品味它的味道。

關河站起來，繞過餐桌，走到張浩麵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關河俯視著張浩，目光冰冷：“張浩，你還記得高二那年，你把我堵在廁所裡，讓我幫你寫英語作文的事嗎？”

張浩的瞳孔收縮了。

“你不記得了？我幫你寫，你拿著我寫的作文，得了全班最高分，然後你在背後跟人說：關河那個書獃子，也就這點用處了。”

關河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像在念一份檔案。

“畢業後，你在群裡發訊息，說我靠炒作進NBA，說我就是個笑話。”

“這些事，你以為我忘了？”

張浩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張浩的眼淚終於決堤了，他低著頭，肩膀劇烈顫抖，淚水一滴一滴砸在桌布上。

沒有人說話。

趙峰看著張浩，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被更強烈的討好慾望壓了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浩哥，關哥這是給你機會啊！你想想，給關哥當司機，多少人求之不得！你爸也能有個安穩工作，總比現在強吧？”

孫倩也連忙附和：“對啊浩哥，關河這是在幫你！你別不識好歹啊！”

王磊猶豫了一下，也開口了：“張浩，關河說得對，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現在關河願意拉你一把，你應該感謝他。”

張浩抬起頭，看著這些曾經圍著自己轉的“朋友”，看著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倒向關河。

他忽然覺得很可笑。

這些人，以前叫他浩哥，現在叫他張浩。

以前巴結他，現在巴結關河。

以前覺得他有錢有勢，現在覺得他是個廢物。

他忽然想起一句話——牆倒眾人推。

以前他不信，現在他信了。

關河看著張浩，等了幾秒：“怎麼樣？想好了嗎？”

張浩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我答應。”

關河點了點頭，他轉身走回主位，拿起酒杯，對著所有人舉了舉。

“來，為我們班的新司機乾一杯。”

趙峰第一個舉起酒杯：“乾杯！歡迎張浩同學加入關家班！”

孫倩跟著舉杯：“乾杯乾杯！”

其他人也陸續舉起酒杯。

張浩坐在那裏，沒有舉杯，他看著杯中的紅酒，深紅色的液體倒映著他扭曲的臉。

然後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很苦，比他的眼淚還苦。

關河放下酒杯，看了莉莉安一眼。

莉莉安從手提箱裏取出一份檔案，走到張浩麵前。

“張浩先生，這是雇傭合同，試用期三個月，月薪五千，轉正後月薪五千五。”

張浩接過筆，手在抖。

他看了關河一眼。

關河正看著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那笑容裡沒有惡意，沒有嘲諷，甚至沒有任何情緒。

隻有一個字！贏！

張浩低下頭，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筆尖劃破紙張的聲音，在宴會廳裡格外清晰。

莉莉安收起合同，退回關河身後。

關河站起來：“今天就這樣，我還有事，先走了。”

關河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手，然後扔在桌上。

“張浩，下週一早上六點，別遲到。”

“知道了。”張浩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關河在保鏢的簇擁下走向電梯，經過李明身邊時，他停下了腳步。

李明抬起頭，看著關河。

兩人對視了一秒。

關河伸出手，拍了拍李明的肩膀：“李明，你是我同桌，以後有什麼事，直接找我。”

說完，關河走進電梯。

門關上。

宴會廳裡再次陷入沉默。

趙峰第一個站起來，走到張浩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浩哥，別想太多，關哥這人麵冷心熱。你好好乾，以後肯定有前途。”

張浩沒有回答。

孫倩也湊過來：“浩哥，你要加油啊！給關河當司機，這可是好差事！”

王磊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隻是嘆了口氣。

杜雲飛站在張浩身後，手足無措。

張浩站起來，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拿起桌上的那份合同，轉身走向電梯。

張浩的腳步有些踉蹌，經過李明身邊時，他停了一下。

“李明，你幫我說句話，關河聽你的。”張浩的聲音很低。

李明看著張浩，沉默了幾秒。

他說道：“張浩，你當年要是不伸那隻腳，今天也不會這樣。”

張浩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他繼續走，走進電梯。

李明低下頭，看著自己麵前那份五萬塊的紅包，他忽然覺得很沉重。

宴會廳裡，趙峰正在張羅著繼續吃。

“來來來，別浪費！這鮑魚涼了就不好吃了！”

孫倩已經開始打包沒吃完的菜。

“這個龍蝦我帶回去給我媽嘗嘗。”

王磊坐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發獃。

杜雲飛站在角落裏，不知道在想什麼。

周曉芸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站起來。

“我先走了。”周曉芸說道。

趙峰挽留：“這麼快？再坐會兒唄！”

“不了，明天還有兼職。”周曉芸走向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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