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A：一米八的我混入聯盟！ 第205章

鵬城灣一號，頂層莊園。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深南大道的車流如同一條發光的長河，蜿蜒流向天際線。關河赤腳站在落地窗前，手裏端著一杯冰水，

身上穿著黑色的絲質睡袍。

他在等人。

準確地說，他在等一份檔案。

身後傳來輕輕的敲門聲，三下，節奏精準得像節拍器。

“進來。”

莉莉安推門而入，她今晚穿了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職業套裝，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手裏拿著一個暗紅色的資料夾。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走到關河身側，將資料夾遞上：“先生，您要的資料，鵬城三中2003屆高三（七）班全體同學現狀調查報告，按您的要求，重點標註了歷史關聯人員。”

關河接過資料夾，沒有立刻開啟。

他轉身走向書房中央那張巨大的紅木書桌，將資料夾放在桌上，然後拉開抽屜，從裏麵取出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群穿著藍白校服的少年少女，站在鵬城三中的教學樓前，陽光刺眼，每個人都笑得沒心沒肺。

高三（七）班畢業照。

關河的目光緩緩掃過那一張張青澀的臉，最後停留在第二排靠右的位置——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笑容靦腆的男生。

那是他自己。

然後他的目光向左移動了兩格，落在一個穿著名牌運動鞋的男生臉上。

張浩。

關河盯著那張臉看了三秒鐘，然後將照片放在資料夾旁邊，翻開了第一頁。

莉莉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按照您的要求，調查範圍覆蓋全班六十七名同學，包括他們的家庭背景、財務狀況、職業現狀、社會關係網。”

“說重點。”關河頭也不抬。

莉莉安翻到第二頁：“趙峰，目前在山中大學讀商科，大三，父親是鵬城某區工商局副科長，母親是小學教師。

趙峰本人正在運作一個‘校園電商平台’的創業專案，實際為空殼，已投入約二十萬，全部虧損。目前負債十五萬，靠信用卡和網貸周轉。”

關河的手指在趙峰的名字上點了點：“這人當年在班裏就愛出風頭，沒想到現在更出息了。”

莉莉安繼續：“第二位，李明，您的前同桌，目前在湘南某二本院校讀計算機專業，父親是鵬城公交公司司機，母親已退休。李明本人無負債，學習成績中等，暑假在鵬城一家小科技公司實習，月薪一千八。”

關河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李明。

高中三年，他們坐在一起，李明借他筆記，幫他打飯，在他被張浩嘲諷時沉默地低下頭。

關河記得這些。

“李明保留，他有需要的時候，暗中幫一把，但不要讓他知道。”

“明白。”

莉莉安翻到第三頁，停頓了一秒。

“第三位，張浩。”

關河的手指停在照片上張浩的臉上，指尖輕輕敲擊。

莉莉安的語速稍微放慢了些：“張浩，目前在鷹醬加州某社羣學院掛名，實際出勤率不足百分之三十。其父張衛國，鵬城宏達外貿公司法定代表人。

該公司成立於1998年，主營紡織品出口，巔峰時期年營業額約八千萬，但自2003年華國加入WTO後，競爭加劇，公司利潤逐年下滑。”

她頓了頓，從資料夾中抽出一張紙，上麵是密密麻麻的資料表格。

“截至2005年5月，宏達外貿的負債總額為八百七十萬，其中拖欠供應商貨款約五百二十萬，銀行貸款逾期約三百五十萬，公司賬麵現金不足二十萬。

張衛國本人已將名下兩套房產中的一套抵押給銀行，另一套將在下個月被銀行收回。”

關河拿起那張紙，一行行看下去。

“偷稅漏稅呢？”他問。

莉莉安又抽出一張紙：“宏達外貿在2002至2004年間，通過虛報出口額等方式，累計偷逃稅款約一百六十萬。

證據鏈完整，包括內部賬本影印件、知情員工證言、以及部分銀行流水。”

關河將那張紙放下，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張浩本人呢？”

莉莉安翻開下一頁：“張浩在鷹醬使用虛假地址和收入證明，申請了四張信用卡，累計透支約兩萬三千美元，其中部分消費用於賭場和奢侈品，按照鷹醬聯邦法律，這屬於銀行欺詐，最高可判處五年監禁。”

她將最後一張紙遞過來：“這是他的信用卡賬單和信用報告，以及申請信用卡時使用的虛假材料。”

關河將那份檔案從頭到尾翻了一遍，然後合上。

書房裏安靜了幾秒。

窗外的鵬城燈火通明，夜風穿過半開的窗戶，吹動窗簾的流蘇。

關河靠在高背椅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

他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光線經過無數稜鏡的折射，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莉莉安。”他忽然開口。

“在。”

“你覺得，一個人最痛苦的懲罰是什麼？”

莉莉安沉默了兩秒：“先生，我不確定您指的是……”

關河打斷她：“不是坐牢，坐牢有盼頭，出來還能重新開始。

最痛苦的懲罰是——讓你活著，但把你所有的尊嚴，一點一點地碾碎。

讓你每天醒來，都發現自己比昨天更低賤，讓你看著曾經不如你的人，現在站在你頭頂上撒尿，讓你連恨的力氣都沒有，隻剩下恐懼和服從。”

他轉過頭，看向莉莉安。

“這才叫懲罰。”

莉莉安垂下眼簾：“先生高見。”

關河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張畢業照。

他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確認：“張浩當年在教室裡說什麼來著？”

“關河，你這種好學生，估計也就上個重點大學，畢業後找個安穩工作，一個月掙個三五千？不像我，我爸說了，分數夠了就送我去鷹醬讀商科，以後回來接班。”

關河模仿張浩的語氣，學得惟妙惟肖，連那種帶著優越感的輕佻都一模一樣。

然後他笑了。

關河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三五千，那我就給他一個月五千，正好我缺個司機。”

莉莉安沒有問為什麼是司機，也沒有問為什麼是五千。

她隻是在平板上快速記錄：“明白，需要我安排後續嗎？”

關河站起身，走到窗邊：“先不急，先把網撒出去。”

關河背對著莉莉安，看著窗外的夜色：“在班級群裡發個訊息，下週六晚上，鵬城灣一號，我請客。所有人必須到。”

“如果張浩不來呢？”

關河轉過身，嘴角微微上揚。

“他會來的，因為他以為，這是翻身的機會。”

關河走回書桌前，拿起那張畢業照，用手指彈了彈張浩的臉。

“告訴趙峰，讓他來組織，給他點甜頭，讓他把所有人都叫齊。趙峰這人，能力一般，但虛榮心強。

你給他一個‘關河同學會總召集人’的頭銜，他能把棺材裏的人挖出來。”

莉莉安嘴角微動：“明白，我馬上聯絡趙峰。”

關河將畢業照放回抽屜，動作很輕：“還有，把張浩家的財務狀況整理一份，不要太多細節，但要有殺傷力，我要在下週六晚上，當著全班同學的麵，一件一件地拿出來。”

“我要讓張浩知道——從當年他伸腳絆我的那一刻起，他的結局就已經寫好了。”

莉莉安合上資料夾，微微躬身：“先生，還有什麼吩咐嗎？”

關河想了想：“李明那邊，你私下聯絡一下，問他願不願意來參加同學會，如果他說忙，就說我點名要他來。”

“明白。”

關河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水晶杯中晃動：“還有給我媽打個電話，告訴她下週六我請同學吃飯，讓她也來。”

莉莉安遲疑了一下：“陳女士……也要參與？”

關河抿了一口酒：“她當年在紡織廠一個月掙八百，沒少被鄰居看不起，現在該讓她看看，她兒子有多出息了。”

莉莉安不再多問，在平板上快速記錄，然後退出了書房。

門輕輕關上。

關河獨自站在落地窗前，威士忌的辛辣從喉嚨蔓延到胃裏。

窗外，鵬城的燈火依舊璀璨。

而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一個叫張浩的年輕人，正躺在別墅的沙發上，刷著手機，對未來即將到來的風暴一無所知。

他的父親張衛國剛剛結束通話第三個催款電話，臉色灰敗地坐在書房裏。

他的母親在廚房裏小聲抽泣，因為銀行剛剛打電話來說，下個月，這棟房子就不再屬於他們了。

而張浩本人，正看著班級群裡趙峰發的那條訊息——

“各位同學！重磅訊息！關河同學下週六在鵬城灣一號請客！所有同學務必到場！關河說了，有驚喜！”

張浩的嘴角扯出一個不屑的笑。

“裝什麼大尾巴狼。”他嘀咕了一句，然後繼續刷短視訊。

他不知道，那條訊息是專門為他發的。

……

關河的書房的門再次被敲響。

“進。”

莉莉安推門進來，手裏拿著平板：“先生，趙峰已經回復了，他非常興奮，表示一定全力組織。他還問，是否可以帶女朋友？”

關河頭也不回：“不可以，這是同學會，不是菜市場。”

“明白，另外陳女士那邊也回復了，她說她會來，還說要燉一鍋湯帶過去。”

關河的嘴角終於浮現出一絲真實的笑意。

“隨她。”

莉莉安再次退下。

關河將杯中最後一口威士忌飲盡，放下酒杯。

他閉上眼睛，意識深處，係統麵板悄然浮現：

【宿主：關河】

【力量係數：2.20】

【身高：190cm（裸足）】

【體重：105kg】

【體脂率：8.9%】

【當前任務：完成2005-06賽季（0/1）】

【賽季完成獎勵：力量 10%】

2.20！

足以擊穿五毫米鋼板的拳力。

足以垂直起跳一米五的爆發力。

足以在零點三秒內反應並擊倒任何對手的神經反射速度。

關河睜開眼睛，看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張浩，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在你身上浪費時間嗎？”

關河頓了頓，像是在回答一個不存在的問題。

“因為我有這個資本。”

“我有錢，有時間，有力量，有整個世界的資源。”

“而你，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這就叫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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