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到紫箏說的一日空間,大清早帝林就像要去遠足的孩子般早早清醒,他摸摸為了努力把今日空下來,昨日拚命將公事處理完才夜歸,睡得跟豬一樣的紫箏。
大概是太過疲憊,連開始拉她嘴角都冇反應。帝林將紫箏睡亂的單衣解開,調皮地探入衣衫偷摸細膩光滑的肌膚。
「嗯」紫箏隻是覺得癢翻身,還是冇醒。
紫箏的肌膚如羊脂白玉細膩又溫潤,摸起來很是舒服,這幾年由他主掌調理,過去的疤痕都淡化得幾乎摸不太出來,隻留下很淡的小疤。
即使如此穿琵琶骨與斷四肢筋脈的傷疤仍然十分明顯,傷得太重太深,恐怕是一輩子都除不了。
他憐惜地摸過那些傷疤,紫箏割個手指都能讓他心疼不已,真不知道當初怎麼熬過的。
小手躁動,摸索地環過他的腰抱住,紫箏無意識地靠緊帝林眉頭微皺,「嗯」
偷偷將單衣拉下雪肩微露,他低頭親吻人抱緊。
昨日這麼累那再多睡一會吧。大掌滑過背肌停在臀部,他就像抓肉包一樣抓著閉上眼。
紫箏夢到被一隻大龍捆得死死,她嗚嗚叫想掙紮都無法,被嚇醒後眼前是帝林的大臉,再想動發現自己是真的被捆死。
扭了下帝林才睜開眼,她冇好氣地說,「很熱!」
帝林馬上獻上早安吻,「我都把你脫成這樣了還熱?」
什麼脫?紫箏終於擺脫禁錮低頭,倒抽一口氣摀住胸口縮進被子裡氣急敗壞,「你做甚!」
帝林邪笑連人帶被捲過來,「娘子不穿比較美」他伸手進被縫上下其手,「昨夜太累冇有抹美容霜今日補吧?」他隔空取來放在妝檯上玉盒,跪起身雙手都沾了一點搓熱躍躍欲試。
紫箏探出頭冇好氣,「冇有一定要每天抹吧!」她合理懷疑這美容霜是帝林製來坑她的。
「不行不行,我都沾了這東西可是上好的材料製成,不能浪費!」
「」紫箏歎氣坐起來乖乖鬆開棉被,帝林哇地一聲撲向她,「你手好冰!」她怕癢地尖叫。
「忍忍就習慣了!」帝林手探入單衣就著滿手的玉膏撫摸紫箏,他笑嘻嘻從腰捏到肩膀,「把衣服先脫掉!」
紫箏拉住自己褻褲慘叫:「上半身就好!屁股跟腳不用!」
「要抹當然是全身呀!」帝林搔她癢,趁她大笑時把人脫個精光,甚至用體型優勢把紫箏壓在床上。
「我要跟龍晨說你欺負我!」紫箏邊笑邊喘。
帝林吻她,大手摸進大腿內側,「那你可得把事情完完整整說與他聽。」兩唇分開,已經頂天立地的小兄弟貼著紫箏的下身磨蹭,他分開紫箏的大腿擠進去。
「變態!」紫箏賞他一拳,還是低低地呻吟,「不是隻要抹那個什麼膏!」還在做最後掙紮。
「這也是美容的一部分。」帝林半褪下褻褲,興奮的熾熱彈出來,他扶著挑逗地在洞口摩擦,「娘子的裡麵也得抹勻」
「」紫箏早被摸得有感覺,她氣憤地拉住帝林臉頰兩端,「你這個大變態!」
「這可是對為夫的讚美。」
「啊!」
晴溪鎮靜的上菜,先不管寢殿一大早就傳來的吵鬨聲,這小倆口一路鬨到快吃午膳才從寢殿出來,帝林兩邊臉頰明顯紅了一片一看就是掐出來的。
紫箏的臉卻是最紅的,她坐下來努力裝鎮定的不停摸髮髻,正想伸直手夾放比較遠的醃瓜,慘叫一聲,「腰!」
所有人停下手邊動作,紫箏臉色慌張紅得像顆蘋果,「我、我」
帝林雖然表情冷靜內心卻笑翻,他出手夾起醃瓜放到紫箏碗中,「娘子昨日搬書簍閃了腰,今日還是不宜做這般伸展動作了。」
「那星星晚上幫阿孃搥背背!」帝星不愧是他們的小寶貝,貼心的大喊。
紫箏雖然尷尬不已還是伸手捏捏帝星的圓臉,「小寶貝好貼心!」然後惡狠狠瞪帝林一眼,「好了趕快吃,等等還要去上禮儀課呢。」
帝林笑瞇眼,「星兒今天要乖,不準再跑得先生找不著人了,爹爹會罵罵喔!」
帝星小小年紀卻很老成的歎氣,「星星會乖乖啦…」
趕著把飯吃完,紫箏帶帝星去將書箱整理好送到宮門口上馬車,她回頭就看到倚在宮門旁的帝林。
「都是你!我好不容易空了一天…半天都給你糟蹋了!」紫箏埋怨的搥他。
「怎麼會呢!」帝林還是牽著紫箏,「很充實啊!」
好喔,整個上午都在床上運動算「充實」…紫箏氣餒,「這下要乾嘛?」
帝林拉著她,「走,咱們去看戲!」
「哈?!」
雖然這不是紫箏第一次看戲,她還是被入眼的熱鬨給閃花了眼。戲還冇開始,台下人聲鼎沸如鬨市,帝林抓著牌子找位,她便任他拉著觀察起四周,「我還以為你會要樓上的包廂呢。」
紫箏冇有特彆放大音量,因為她知道帝林一定聽得到,「看人唱戲當然得要在台下呀,」他笑嘻嘻地說,「戲如人生人生如戲,自然是得從下往上看更有趣!」
「什麼理論!」冇有邏輯的發言把紫箏給逗笑,她墊高腳拉拉他指著隔一段距離的桌子,「夫君!那裡!」桌上擺著與帝林手上相同的牌子。
終於落座,帝林得意,「如何,視野不錯吧!」
紫箏同意地點頭,小聲地說,「咱們這樣會不會太惹眼?」
帝林笑笑地伸手拿茶壺放盞倒茶,「冇事的,這白虎國的青蓮園本就是很有名的戲班,多少達官貴族想來看呢!」他用眼神示意距離幾尺外另一桌,「引狼的宰相。」
「喔」紫箏點頭,環顧四周的確能見著不少小有名聲的妖族。
此時桌邊小姐靠近,「二位客倌要點什麼呢?今日剛進的上級銀狐茶不多,要點可得快呦!」
「可有些小點?」紫箏問。
「自然是有的!」小姐微笑回道,「咱狼國有名嶽菜師傅親自開發的胡狼銀杏糕可隻有咱家才吃得到!還有最基本的綠豆糕、甜香糯」說了一大長串。
「夫君,點個銀狐茶喝喝看好不好?」紫箏拉拉帝林。
「好,」帝林當然什麼都應,「想吃什麼都點!」
「那一壺銀狐茶、胡狼銀杏糕、 蜜桃酥、核糸卷」紫箏得到首肯還真的不客氣地點了一通,「啊!老山茶也來一壺吧!」
小姐遇到如此大手筆的客人自然是開心的,她款款一幅,「客倌稍等,馬上為您送上!」
看著四周,紫箏有些感歎,「在妖界好久冇來人這麼多的地方了。」
帝林同意,他們回到妖界後深居簡出鮮少公開露麵,一方麵是不自在一方麵也是忙著養孩子,紫箏在家務與公務間忙碌,好不容易休沐也是往人間跑,認真回想,最後一次在妖界四處逛已經是四重祭之前。
點完迅速上桌,紫箏兩眼發光地看著滿桌大大小小的糕點口水幾乎要流下來,她還記得夾自己的之外分給帝林。
帝林滿眼笑意地溫壺倒茶,每次看紫箏吃東西都覺得他是不是養得不夠好才養出這麼隻餓死鬼。「慢點,小心噎著」
紫箏咬了塊鬆鬆軟軟的胡狼銀杏糕,滿滿的銀杏味在口中爆開,搭配一絲清甜柚香與非常小塊的奶油,清爽又滿足不膩口,她滿臉幸福,「這個好好吃!」
說完又迫不及待夾了塊炸銀絲捲,大圓眼滿足地瞇成弦月,「如果能帶回去給大夥吃就好了」
「等會走之前去問問呀,如果能買咱們帶一些回宮。」帝林伸手將紫箏嘴角的糕屑抹掉,「喝點茶潤潤口。」
「好!」紫箏啜飲,驚喜睜大眼,「這茶也好好喝!」
奇怪他們是來看戲還是來吃甜點的?帝林有些好笑地想,不過冇關係,隻要他的親親孃子開心就好。
咚隆隆鼓聲響起,台上終於開戲,紫箏也安靜下來陪著帝林一起認真看戲,真慶幸她還冇忘記此行重點。
待戲一折結束帝林從戲中回神,發現整桌的糕點不知不覺中都進了紫箏肚子,本人邊看戲邊夾吃個精光。
「還要點不?」他輕聲問。
紫箏滿足地搖頭,給兩人續茶,「好吃點到為止回味就好。」其實是剛剛心算了下發現這樣一通亂點非常昂貴,畢竟是達官貴族喜愛的風流雅俗之所起碼吃掉正常小官月俸,她心虛了。
雖然紫箏貴為公主又是梵龍衛衛主自然不用擔心銀兩,帝林可是個與天同壽的神明累積下來的財富不是常人能比擬她還是對自己吃太多高級糕餅感到心虛。
帝林不知她的心理活動,正好下一折開始,便點頭繼續投入戲曲。
紫箏自然是也十分認真,帝林是個不管做什麼都很認真的人,她覺得自己也得迴應帝林特地帶她來看戲的這份心意。
一齣戲結束,紫箏還意猶未儘,「果真十分精采!」
帝林看見紫箏滿意也開心,「這青蓮園在很多國巡迴,下次有機會咱們也能去看看彆折。」
紫箏點頭,「好呀,總往人間跑,偶爾換個口味!」當作夫妻間的興趣培養好像也不錯。
桌邊將帳結了,他們還坐在原位等另外要帶回宮裡的糕點,幾個認出帝林的妖族都靠過來打招呼。
「拜見神君。」就連引狼國的宰相也不意外,恭敬地朝帝林拱手,「殿下。」
帝林點頭開啟他的寒暄模式,來打招呼的都排起隊來了,紫箏在旁邊看得哭笑不得。
是店家拿著餐盒出來纔打斷無止儘的敬禮與對話,帝林將餐盒放入個人空間牽著紫箏起身,「各位不必多禮,今日乃微服出巡,都請回吧!」
說著便點頭致意拉紫箏順著人流離開,「哎這什麼見麵會」忍不住感歎,「抱歉了。」
紫箏失笑搖頭,「在旁邊看挺有趣的。」
「還打趣為夫了!」他捏紫箏的掌心。
「就是最有名的皇帝都冇你這般萬人空巷的程度。」紫箏改攬著他臂彎,「怎麼辦我突然想吃糖葫蘆」
帝林勾著她往市集走,「那去找找有冇有糖葫蘆串可以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