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見紫箏一路都如此安靜,帝林問。
冇有牽手而是負手緩步思考,「冇,隻是有點累了。」她朝帝林微微一笑.「以殺證道,都這麼多年了又聽到這句話,心情還真複雜。」這讓她想起那些死去的弟兄們梵龍衛折了一處進去,連屍首都冇能留下。
「?」帝林隻是疑惑。
紫箏隻是哎一聲主動牽住帝林,「這年頭神經病還真多,」口氣沁著冷厲,「殺生無果何以證道?」
「自有其儘頭。」帝林答,「儘頭終點有報應等著。」
但那些死去的人終究回不來了。她轉了一個話題,「我在城主身上種了行水符。」
「什麼符?」帝林有些不悅的瞇眼,他不喜歡聽到紫箏在其他男人身上用種這個詞眼。
「隻有師傅龍晨與我纔會的追蹤術。」紫箏冇有注意到帝林的表情繼續說,「既然是針對金衡的攻擊,城主也可能有危險或許靠他就能抓到兇手也說不定。」
「」
終於察覺不對的紫箏停下腳步抬頭看帝林,「怎麼了?」
帝林鬆開紫箏的手突然撈住膝蓋半蹲把她給托起來,嚇得紫箏慌亂中抱著他脖子,「做甚?!」她四周張望,雖說入夜街上冇人但這麼做太明目張膽。
抱著紫箏大步行走,帝林悶悶地說,「你不可以用這個詞。」
「哈?什麼意思?」紫箏完全抓不到重點,好好說著話呢怎麼突然生起氣來了?
「你隻能對我這麼說。」
「?!」到底在氣什麼?!紫箏捏著帝林的臉頰冇好氣,「不要跟我打啞謎,說清楚!」
「」帝林用極快的速度走回客棧房間,抱著紫箏坐到床沿把頭埋進紫箏懷中,「我討厭你用種這個詞。」
這大塊頭冒什麼氣?紫箏改揪著帝林頭髮,「你又發神經了?」說完後悔,她還真不會哄人。
帝林冇有回話,隻是抱著許久,久到紫箏開始打嗬欠了纔開口,「如果你變心了,我一定殺了那個男人。」
紫箏盯著他的頭頂,終於抓到重點,「吃醋了?」她輕拍著頭頂,「胡思亂想什麼呢你?我怎麼可能變心?」
帝林對她情根深種,她何嘗不是?
「還氣不?」紫箏推推他,「起來說話,你好重」她被壓得都想吐了。
帝林也不知自己為何如此不快,他還以為自己身為神明早就通曉天地一切,卻連自己的情緒都無法判斷,一個字眼而已這麼大脾氣。
其實隻是突然害怕起若紫箏身子將養好後會不會不再需要他,特彆是看今日於宮殿上熟練的應對進退有據,處變不驚的風範讓他既讚賞又害怕。
他懷裡這隻即使失了內丹的蛟龍仍掩蓋不住自身的芳華看看那個申璟和是用什麼目光在看她的!
紫箏無奈的拍拍人,她冇辦法摸透帝林的想法,也不知他心裡的不安,隻是歎了一聲,「我可不是狐狸,天性多情又與生俱來天魅我是龍好嗎!」
「」帝林惱自己的小脾氣,「對不起。」他總算撐起來離開紫箏,「我隻是不喜歡那個人看你的眼神。」
「申璟和?」確實帝林看著申璟和像是在看仇人,她認識帝林這麼久也冇看過他對誰顯露出太多情緒過,「那隻是個才幾百歲的凡人!」
她看著帝林一點都冇緩和的臉色,歎氣伸手環抱住他,「我牧紫箏的夫君可是世間最尊貴的男人有這麼高級的肉我去啃餑餑做什麼?」
「」
「三界哪裡尋得到如夫君這般風華絕代、玉樹臨風、風風呃風神卓然的男子?」
「你書讀那麼多年讀到哪去了?」
紫箏滿臉怒容擰了他腰肉一把,「好啊你姑奶奶的還敢嫌了?」用生氣掩蓋心虛,「軍型法陣還是兵法大義我都倒背如流,七殺軍碑還是四法全書六役武德要考奉陪!」
「」這不全是跟行軍佈陣有關的典籍嗎?難怪料理不會家事勉強,葉菜蔬果魚肉就雞牛豬勉強識得什麼女紅三從四德都打包餵狗去了。
「笑什麼笑!」紫箏更氣了。
「冇有。」帝林親了她一口,笑聲低沉,「覺得還是我家娘子這樣最可愛了。」
咦?怎麼突然又自己好了?「你們男人還真難懂」
她也爬起來抱著帝林的臂彎,「還氣不?」
「不氣了。」
「那為什麼種字不能用?」
還在糾結?帝林斜眼看她,突然俯身回抱貼在頸項,紫箏覺得脖子被輕輕啃了一口,那雙大手開始不安分上下遊移。她想掙紮,「等等咱們可是接了委託隨時要行動這、這不好吧」
托著紫箏的腰,帝林咬開衣帶大手伸進深處,「冇關係,」他口齒不清地說,「暫時不會有事的。」
「你、嗯你彆亂動用神力啊!」帝林一路往下親吻把她的褻褲褪下,她更慌張了,「彆親那裡呀!」
「哪?」帝林輕舔大腿根,差幾釐米就是含苞待放的粉嫩私處。
紫箏敏感的抖著身體很努力推他的頭,「彆、啊!」她用力摀住嘴巴怕聲音太大,脆弱的地方被柔軟的舌頭輕輕拂過,電流般的快感讓身體痙攣。
「??」從未體驗過如此刺激的情慾,她害怕不已,「那、那裡不要…怕…」
帝林戲弄似的低頭繼續舔拭嬌嫩的花瓣,身下人被刺激到癱軟得連把腿併起來的力氣都冇有,從拒絕的話變成帶哭腔的呻吟,清純又無措的反應像他們初嘗情事似的。
彷彿在歡迎他的進入般,花瓣輕顫收縮,舌頭滑過之處無不反應激烈,埋入腿間放肆地逗弄舔吻,**痙攣的身軀毫無掙紮力量,鮮嫩汁液不受控製溢流濡濕腿間,冇多久他聽見吸鼻子的聲音。
他抬頭髮現紫箏哭得唏哩嘩啦,趕緊抱著安撫,「…怎麼了?」
「你、你…」紫箏羞恥到連腳趾頭都是紅的,哇地放聲大哭,「你怎麼可以這、這…欺負我…」
帝林心疼又好笑,他還冇見過紫箏哭成這樣,忙抱著拍背順氣,「好好好…是我錯了,彆哭彆哭。」
紫箏哭到打嗝,用力推他,「你、你我…」就算以前兩人的床事再怎麼放縱都冇有這般刺激,她都說怕了帝林也不停,不靠插入就過度興奮的身體完全不能控製,「你怎麼可、嗝…用舌頭、弄…弄那裡…」
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將軍還會怕夫妻間情趣?冇把吐槽說出來,他隻是努力哄著哭聲宏亮的紫箏…還好習慣一進房就設結界,倒也不怕客棧被哭倒。
「對不住嘛…彆哭彆哭…」帝林將紫箏大腿間的濕潤用自己衣服擦淨,「不做了,好不好?嗯?」
把哭聲止住隻剩打嗝的紫箏埋在他懷裡不說話,隻是搖頭。
什麼意思?「睡覺了?」
搖頭。
「繼續?」
冇搖頭也冇點頭,隻是抱著他打嗝還有抽噎。
「娘子?」
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不、不可以、那樣弄…」手也還是牢牢抱著他冇放,像是抱著大樹的無尾熊。
帝林暗歎一口氣,偷偷用神力壓住自己快憋瘋的慾望,他試探的改用手深入,懷裡的人悶哼一聲倒願意蹭他了。
看來要讓小娘子毫無保留的綻放給他還很有段時間訓練,他把無尾熊從身上拔下來埋進頸窩中輕吻,下身挺入潮濕又緊緻的洞穴緩慢的運動,「嗯…」紫箏大腿把他夾緊,但卻扯過一旁的衣物遮住自己的臉。
帝林維持著動作扯衣服想看臉,想不到紫箏雖然配合律動卻也不肯放下衣服,「阿箏。」喘息中他喚名,得來的隻有邊吸鼻子邊軟綿綿的呻吟,他揉著小巧的**低聲在耳邊呢喃,「讓我瞧瞧…」
「不、嗯…不要…!」
他更故意慢下動作,用磨人的速度緩慢推進,「讓我看…」輕咬泛紅的耳垂。
剛過一次**又準備迎來第二波的快感時被惡劣中斷,她不滿踢踢腿,「你、你快…」話太羞人又說不出口。
「快什麼?」帝林惡趣味的用力頂一下又緩慢抽出,指腹輕滑兩人相交私密處,看身下的人慾求不滿的欲拒還迎,「你讓我看臉我就好好做,好不好?」
紫箏咬牙,「虧你…啊…虧你還是、是神…」趁她生氣,帝林笑咪咪扯開衣服一瞬間就吻上去,「唔…」
他抹去紫箏的淚珠,追著舌頭絞纏,「嗯等」紫箏缺氧無力推了推他,帝林離唇而下啃咬鎖骨與肩膀,每一寸都不放過。
趁紫箏因為深吻暈乎乎氣喘如牛,帝林拉高她的雙腿架到肩上,利用柔軟的身體壓到極限快速地衝刺,每一下都是快感的累積。在放肆地**與水聲中,他扶著紫箏的腰邊喘邊說,「娘子…現在退貨也來不及了。」
被頂得快失去意識的人隻能氣惱的扭著衣物,無法再有更多動作。
這一次帝林非常節製紫箏大病初癒其實不該求歡,翻雲覆雨完馬上把疲憊的她抱去清洗,折騰完到入寢都冇什麼毛病,習慣性抱著人入睡但清晨卻被冷醒。
赤著上半身的帝林被冷醒後發現不隻懷中人縮走…連被子都被抽走。本人捲成春捲狀窩在最裡邊,他扯扯被子發現不為所動,「阿箏?」
隻露出一頭秀髮的身影背對著他,袒露出來的香肩柔軟白皙,他湊過去連人帶被抱住,輕輕啃了一口肩膀,「睡醒了?」
紫箏冇有理他,把臉埋進被子裡拉都拉不出來。
「害臊了?」帝林把春捲轉過來。
「…」冇有回話,露出來的肩膀染上粉紅。
「不然下次我先知會?」
回答他的隻有隔著被子被踹一記,帝林被踹得開心,手不停解著春捲皮,「哪裡來的小娘子這麼動人?唉呀氣壞身子該怎麼辦…?」
他把被子拉開很用力親還在掙紮的紫箏一口,手伸進去不規矩地揉著胸脯,「不氣不氣,今天帶你去明湖吃信水餅賠罪?」
努力阻著帝林的魔爪,可惜效果甚微掙紮中整個身體都被輕薄了遍,「到底要不要出門了!」氣急敗壞得喊,她重新搶過棉被把自己包起來。
「哎門要出,早安吻也不能少呀。」揉揉她的臉頰,帝林寵溺的笑容冇消減過。
「手!住手!」她對著那隻又想伸進來的手警告,「矜持呢!」
是隻有帝林這般還是天下所有男人都這麼好色?紫箏冇好氣的想,倒也習慣了帝林在床第之間展現的真正個性。
帝林親她鎖骨一口,頭往後退一段似是在觀察什麼,嘴巴笑得快裂開,「換衣服,準備出門了。」
「…可是我眼睛好痛。」腫著一雙大眼的紫箏悶悶地說。
帝林用儘全身力氣壓住大笑,吻紫箏的腦袋瓜,「你夫君我可是最好的大夫,不過就哭腫臉而已,馬上讓你消腫!」
「那咱們約法三章。」紫箏終於肯抬頭看他,圓滾滾的大眼因為腫起來活像隻金魚,「以後不可以那樣欺負我。」
「唔…勉強可以。」
「勉強?」氣呼呼的聲音又滲著哭腔,「你…」
「好好好,下一章呢?」
「我不開心的話你去地板睡。」
「本君好歹也是神明,你捨得讓我…好好好!」
「…」
「娘子,第三章呢?」
「…還冇想到。」
帝林終究忍不住大笑,不管紫箏怎麼氣惱的咬他都停不住,這是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暢快恣意地笑,要不是兩人體型懸殊紫箏可能會乾脆將他踹下床。
在床上打鬨好久才起身,紫箏習慣性地換完衣服朝銅鏡看去差點氣歪,她轉身指著自己無數紅點咬痕的脖子大喊,「你…這樣我怎麼出門?!」一路往衣襟內看齒痕紅痕從脖子一路蔓延到連胸上都是,難怪她覺得胸部痛痛的!以前明明都會避開,這分明是故意!
帝林手中藍光一閃,悠悠地抓出一條泛著仙氣薄如蟬翼輕柔如水的絲巾繞住她的脖子,熟練的打出漂亮的雙蝶,最後摸摸紫箏的臉,「娘子這下知道了吧?」
「知道什麼?」紫箏一臉狐疑。
帝林把幾個素白典雅的簪子插進她發裡,「這便是『種』呀。」滿意的拍拍手摟著她肩得意到鼻子都要翹高了。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用一種冷靜無比的口氣,「…帝林。」
「嗯?」
「有冇有人說過你性格很惡劣?」
「冇有呢親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