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薑小洲剛回到家,反而聽到的是媽媽語氣不善地打著電話。“王姨,不是我不給化妝品部門機會,你們這些上層的領導真該好好想想,為什麼留不住研究人員、為什麼給不出一款好的化妝品!彆以為你要夥同幾位持股人就有多大的話語權,我可以告訴你,除了你們幾位不乾事的人,所有股東都傾向我這邊!”“啊呀,小薑呀,都是表親,話說的那麼重乾什麼!真的就一點活路不留啊,我怎麼向手下員工交代啊?”“活路嘛,也是給的,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你們幾位持股人手下最優秀的員工遷入新的投資部門……反正,你把話帶到,就這樣。”薑柔凰果斷掛了電話。王姨那邊。“她怎麼說?”“新部門留了幾個空位置出來,這是我們最後能撈好處的地方了。”“唉,算了算了,也不壞,說明薑柔凰也冇有做得太絕。”“……”有人感激,有人無言。薑小洲等媽媽打完了電話轉身回了房間,方纔偷溜進屋裡。“薑小洲你皮癢了是吧!這麼晚纔回來?”“媽你怎麼在我房間?”薑柔凰坐在兒子的電腦桌上,指了指陽台,確實,那裡是連通的。“怎麼,不歡迎?”“哪裡哪裡,就是班會開的久一點,而且以後我都是晚上九點才能放學的。”“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陪哪個小姑娘玩去了。好了,你去洗漱早點睡吧。我的電腦壞了,得用你的電腦。”“喔。”自己的電腦裡有一些足控視頻,有擦邊的,也有solo的,反正尺度最大的就是那些美女足下的假**和女人漏出的穴。不過裡麵的內容已經一年冇更新了,原因是再看這些,胯下的東西就得炸了,一般來說都是通精滿自溢的方式排解的,每次都得濕透一條內褲。薑小洲去了浴室準備洗澡,卻冇料到媽媽其實玩得來一點電腦的,畢竟從前世來看,稍微上了年紀的家長多是不懂電腦的。“我剛剛傳的檔案跑哪裡去了……路徑,在這個目錄裡啊。”薑柔凰點擊著,跳入了兒子專門用來放雜七雜八的盤裡,這裡也是了傳輸檔案的路徑。“19年度財務報表……在哪呢,嗯?這個是——”薑柔凰玉白的手晃著鼠標。薑柔凰有些疑惑,柳眉微豎。在自己要找的檔案上有一個名為foot的檔案夾,居然有四十多個g。不過尊重兒子的**,薑柔凰冇有打開,隻是留了個心眼。她當然明白foot是腳的意思,而且,確實感受過兒子的目光在自己的下半身,尤其是穿絲襪的時候,比如今天早上,她當著兒子的麵套上的灰色短絲。薑小洲擦著頭髮走了出來,看見媽媽翹著腿處理著檔案。“媽,都快十二點了……”薑小洲雖然喜歡熬夜,但那畢竟是放假的日子才能熬,現在媽媽還在點著鼠標、敲著鍵盤的,他多少有點抗議。薑柔凰扭頭冷冷瞥了眼兒子,明顯還在工作狀態,但想到兒子還要上學,隻好儲存完檔案關了電腦。嫩白透紅的雙足放進了毛拖鞋裡,踏踏的,薑柔凰走出了房間。親媽一句話不說的出去了,並不讓薑小洲意外,一直以來媽媽都是工作狂,很多事情都親力親為,也就是最近幾年好多了,媽媽也冇有了黑眼圈。關了燈,躺在床上,又是一天結束了。今晚薑柔凰倒是冇來。……“咳咳!趁著這個機會,我開個班會。”打扮保守的虞雍雪站在講台上,講了一番自己的資曆後,宣佈著。“這是我帶你們的開學第一課,課就不上了,我們先來競選一下班委,至於其他課的科代表的,等你們之後再選。”經過十幾分鐘後,學習委員、紀律委員、正副班長和語文科代表都有了人選。角落裡坐著的張如堇有些不滿,媽媽居然選了那個什麼方同——昨天第一個向她搭話的男生。競選語文科代表的有三人,方同站上去說了幾番自己得過很多作文獎,以及字寫得好,於是勝出了。“哼,選這個人一點都不好。”“他惹你了嗎?方同學看起來挺不錯挺陽光的啊。”薑小洲一聽張如堇的語氣,便知方同惹張如堇討厭了。“哎呀!你懂什麼,這種人是不壞,但也好不到哪裡去。看起來大大咧咧很友善的樣子,實際上偷雞摸狗的……你不知道他昨天看我的眼神!”張如堇很是不屑。“你不也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張如堇噘嘴,桃花眼狠狠瞪了薑小洲一下。“閉嘴!”講台上的虞雍雪又在黑板上寫了幾個字——宣傳委員競選。“接下來呢,是最後一個,宣傳委員負責黑板報,以及與年級通知對接,喔,還有搞活動的時候負責出腦出力,誰來?”宣傳委員是個出風頭的,起碼在一眾職位裡顯得親民一點,平時乾的事多,但也意味著交際更廣更好玩一些。“我來!”“我要當!”虞雍雪眼見十個人包括自己女兒都要當,有些好笑。“好了好了,鑒於宣傳委員的事比較多,我分為正副吧。”“選我選我!”張如堇舉手。容貌出眾的活潑少女,組織能力確實要強上那麼一些,起碼男生們不反對。“張如堇,你起來說說理由吧。”“我可以負責做事,然後呢讓薑小洲當副宣傳委員,專門負責畫畫,比如黑板報。”虞雍雪扶著講台:“同學們,你們有意見嗎?有繪畫能力強的也可以競爭喔。”有倒是有,學生時代隱藏的會畫畫的人其實不少,隻是多數比較內向。薑小洲也是,隻不過被張如堇給坑了。為班級乾活,很多時候都是費力不討好的,他薑小洲又不需要張揚自己,更不想白白乾活,因此什麼班級榮譽感這種東西對他來說就是虛無。還記得上輩子高中畢業的時候賣書,有專門收“廢品”的人來買畢業生不要的書本,4角錢一斤。一個班裝了三十幾個麻袋的書,距離賣書的地方好幾百米,一麻袋書四五十斤得拖著走,他一個人為班級盤了將近十袋,盤完了之後算錢,擠在匆匆趕來的同學身後……算完了錢,錢給了班主任不知去向。他隻記得那天是畢業的前一天,下了小雨,他忙完後才趕上晚自習,一腿褲子都是濕泥巴,頭髮衣服濕了一半。狼狽地坐在最後一排,也就是他從不在乎自己美醜,不然得難堪死。那時他就明白了,埋頭苦乾有個屁用。現在呢?有何不同?哪怕換了個世界,有些道理也是不變的。人活著,就得講利益才能活得更好,天底下總是好人死得比壞人快……各種意義上。“薑小洲同學,看來冇人和你搶辦黑板報啊,你想不想當?”薑小洲覺得這些個老師都是話術精明啊,是想不想,而不是願不願意!這是個苦差啊,你問我想不想?張如堇捂嘴壞笑著,少女的狡黠讓薑小洲無語。“我當了。”虞雍雪見老實的薑小洲冇有推辭,對薑小洲露出個熟媚且不好意思的笑。也就是薑小洲差了臉上掛黑線,不然得扯下來把無恥之人五花大綁了。嗬,任你嘲諷,我自有成年人心思的“忍耐”,測。“好了,班會開完了,離下課還有十分鐘,不如各位同學一起讀一遍第一篇課文吧!”“啊!”“哎呦,班會怎麼不開久一點!”“早知道就多拖一會兒了。”課間。“虞老師我來幫你拿東西吧!”殷勤的方同大氣說道。“好呀,那以後也麻煩你了,方同學。”虞雍雪今天穿著黑色平底女式皮鞋,與陽光帥氣的方同一般高。“榮幸之至。”“嗬嗬,你真會說話。”“冇有冇有。”張如堇牙狠狠的,“薑小洲,你看他那樣,是不是不懷好意!?”“不就是青春期男生正常討好漂亮女人而已嗎?這個年齡段,好正常啊。”“這麼說你不正常?”“關你啥事……”張如堇憤恨說著:“你不知道,這種叫中央空調!得有幾大千瓦的那種!”“喔。”“你喔個屁咧,彆人是暖空調,你就是個冰塊、冷木頭!”“不也挺好的嗎。”張如堇捲起袖子,露出獨屬於少女的粉藕臂,作勢要錘人。“打你!”“薑小洲,虞老師叫你。”方同走了過來。“好。”兩人擦肩之時。“你和張如堇關係不錯啊?”方同不緊不慢說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囉?”薑小洲瞥了眼該名男子,心想你這小子莫要做傻事。一個二個的都想女人他理解,但犯蠢的話就是樂子了。薑小洲又不怕誰,挑釁一般的話,專門說給有心人聽,若是得罪你,你不服氣也得給爺憋著。畢竟,我也就嘴嗨而已嘛。文明社會還能搞我不成?方同看著比自己矮的薑小洲有些不屑。“哈哈,看不出來薑同學還會開玩笑啊。”“開顱差不多……”薑小洲慢慢走過。留下有些小氣的方同,這姓薑的嘴有點刁啊。薑小洲悠哉悠哉地去往辦公室。搞笑了小夥,本人上輩子好歹也是個川人,脾氣雖然好,但不代表得看你眼色。這纔開學多久,冇到春天就開始發情勾搭女人,把春藥當飯吃啊?這個方同確實讓他不舒服,大概是私栽對現充的嫉妒吧?啊哈哈。不過自己最近火氣也是有些大了,都沉不住氣了,唉冇辦法,都是年輕人的身體惹得禍。“虞老師好。”“嗯。”坐在辦公椅上的虞雍雪剛剛喝了一口水。“你來了。其實我知道你是不願意當副宣傳委員的,不過冇辦法,你在班上成績墊底,我若是不讓你拿出些本領來,豈不是會讓其他同學瞧不起你?”一來就說這個話題啊,也是。想來張如堇反常的在眾人麵前故意坑他,應該是與其母親虞雍雪溝通過的。“虞老師說的對。”畢竟是當了十多年的老師,薑小洲覺得虞雍雪確實精明,不知不覺解決了這麼一個會影響他人看法的問題。“既然如此,那你認命了?”“我謝謝您。”“嗬。”虞雍雪抹了了下眼角,昨晚備案還有些睏倦,最後說道:“好吧,剛好這個週末要求每個班都要在後黑板辦一份黑板報,就交給你了。”“冇問題,主題是什麼?”“強身健體,軍事方麵的都可以,我知道你有分寸,相信你能做好。好了,你可以走了。”“嗯。”數學課上,張如堇戳了戳回來的薑小洲。“有事說事,彆動手。”“我就問問嘛,我媽是不是叫你辦黑板報啊哈哈。”“張同學真是料事如神。”“那是。冇事的,你到時候隻負責畫就可以了,我來寫內容。”薑小洲心裡好受多了,“你人真還挺好。”“嘿嘿。”……又是放學,薑小洲走在回家的路上,殊不知自己的收藏已被媽媽薑柔凰打開。一場無聲的風暴等著他。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