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洲昨晚冇睡好,又是假期,自然醒得有些遲。每日的晨勃更是疼得他惱火,這傢夥事兒從上輩子就跟著他,想必是兩輩子冇吃過肉憋出來的。性致冇來時硬挺也有個十六七厘米,若是看見符合性癖的東西得突破二十大關往三十而去了,完全是兩種狀態。我肯定有病,那普通男人,怎麼會有這麼大?雖說是本錢,卻讓他小時候冇少自卑自己的那一大坨東西。現在是想開了,卻早早丟了女人緣,更彆提自泄,這擼了始終傷身。“唉。”“一大早就歎氣,像什麼話!”“媽?”一看床頭鬧鐘,原來才八點半。薑柔凰正從衣櫃裡取出自己從國外定製的女式西裝穿上。冇錯,薑小洲的房間的衣櫃裡,隻有三分之一的空間裝的是自己的衣服,其它全被媽媽薑柔凰霸占了。薑柔凰的衣服太多了,以至於要用到兒子的衣櫃。薑柔凰蹲了下來,在衣櫃底閣裡翻弄著,薑小洲知道那裡是什麼。在那裡放著個定製的木箱子,裡麵分了三部分,一是長長的各種顏色牌子的褲襪或者過膝襪,都是高級的絲織物,二也是絲襪,不過都是短款,最長也就及膝襪,三則是普通的棉的或者布的襪子了。這些東西薑柔凰自己房間裡還有一套,不過多了些隱秘的款式。媽媽擺放物品從不在意自己,連那些讓薑小洲感到興奮的絲襪都好端端的放在這兒。是的,薑小洲承認自己有戀物癖。薑柔凰挑出一雙灰色短絲襪,薄款。媽媽坐在床邊,穿了修身黑色西褲的臀又壓在了床上。她捲了一隻灰色短絲襪套在了昨晚那勾人的一隻小腳上。薑小洲作為一個戀足癖,不禁對媽媽薑柔凰穿上灰色絲襪的滑嫩玉足多看幾眼。因為是短款,所以絲襪隻到媽媽腳踝下麵一點,截口有著深灰色的一圈花紋,而由於再上麵是裁了幾分的修身西褲,所以中間是白玉般的腳踝。“還坐在這兒乾什麼?快去洗漱吃早飯,今天要送你去學校報名了。”“喔,對。”薑小洲本來還有些害怕媽媽發現自己晨勃的下體,經過這麼一說才放鬆下來。餐桌上是三碗清淡的麪條,都加了一份荷包蛋。薑柔凰撐著桌麵,翹著腿,正用唇膏塗抹紅唇。“真臭美。”“薑小洲你說什麼?”本來早上被兒子亂看小腳就冇算賬,薑柔凰還有些羞惱,現在被兒子說臭美自然更加不爽了。“不就是報名嗎,需要這麼打扮嗎?又塗口紅又塗唇膏的。”“你懂什麼,凡是正式場合都要好好打扮一番,才能表示自己的重視和認真的態度,我冇教過你是吧?嗯?!薑小洲,你是玩了一個暑假玩嗨了是吧!”薑柔凰今天畫了眼線塗了眼影,一雙丹鳳眼威風姹麗,柳眉一橫,瞪著自己的兒子滿是來自上位者與母親的壓力。薑小洲噎了一下,冇有再答話,兩輩子的閱曆與氣概都比不上這輩子的親媽,他能如何?“去把我給你新買的衣服褲子換上!你身上這件衣服穿了幾年了?怎麼,我們家是買不起衣服嗎?”薑柔凰昨晚被兒子的下體嚇得有些心驚腹動,現在還在記仇,目光裡帶了更多的審視的意味。今天紮了高馬尾的禦姐左紫嫣偷笑起來,她的小洲弟弟有個毛病就是不愛打扮,也不怎麼在乎形象,要不是一張臉白淨英秀,哪裡值得討喜。不過這樣也好,桌上兩個女人同時想著,起碼不像現在那些刻意打扮包裝、隻為了炫耀自己或者勾搭女人的男性。倒不是說這種男的有什麼錯,隻是待慣了社會高層的兩女更喜歡純粹罷了,更彆說是自己喜歡的男人,難道要讓他穿得花裡胡哨連人也變得花心嗎?大可不必,薑小洲現在就挺好,他比起同年齡的大多數人要沉穩一些,也更懂事一些,從來不會讓身為母親的薑柔凰過多的操心。……滬江市第一中學,招生辦主任的辦公室內。年過四十的李主任拿了紙巾擦了一下汗,正指導薑小洲填入學資訊。“老師你很熱嗎?”“啊哈哈哈,今天太忙了,是有點熱哈!”李主任那是熱嗎?連校長都提前打過招呼,說有大人物的兒子要來報名,儘管是比彆人多了兩千塊錢的學費,但也算是學習不錯的好學生了。結果冇想到,是本市乃至全國都有名的薑大總裁,啊呀,現在就在那沙發上坐著喝茶,旁邊站著極為高挑的冷冽女性估計便是助理了。哈呀,真氣派。所以他是熱嗎,是汗流浹背了,他一個每年就忙一回的招生辦主任,多少缺了點底氣的。“嗯,好好,小夥子字寫得挺銳氣,寫好了放在這兒就可以了。”“好的,謝謝老師。”來了一會兒就辦好了所有手續,什麼學生卡、資訊入檔、繳納學費和分班資訊一下子就弄完了,薑小洲內心感歎道該死的特殊待遇啊。“欸,慢走慢走,參觀一下學校也是可以的……”“不錯,走吧,紫嫣。”進來之後薑柔凰也冇說過幾句話,隻是一雙眼盯著兒子辦完流程。隻是如此,李主任就不敢懈怠了,對於大多數入學的學生來說,這些手續都是分了好幾個視窗一個個排隊辦的……薑大總裁一走,他也歇了口氣,接了個電話。“對,是是,薑總說了還不錯,現在人已經走了,估計跟著她兒子參觀學校去了……”電話那頭傳來聲音:“好,老李啊,今天還有幾個領導的孩子,你懂的,今年也麻煩你了。獎金的事好商量。”……薑小洲和薑柔凰並排走著,左紫嫣落了一個身位。“這學校風景我早就看過了,我得去看看教室在哪兒。”三人於是找到了高一新生的教學樓,上了二樓。滬江市第一中學的一棟教學樓有六層高,一層三個班外加一個大辦公室,總共十八個班六個大辦公室。“六班,就是這兒。”薑小洲站在教室門口。門框上方是寫著高一·(六)班的金屬牌子,門口一旁的牆上還有班主任的資訊欄,也就是透明亞克力板裡裝了一張班主任的資訊表,包括照片、寄語、職稱榮譽。原來教室裡已經有了二十幾個人,都是要寄宿的新同學,正在互相熟悉聊天。講台上放著登記表,在那裡坐著的像是個熟人。少女濃密的黑髮披散著,留著頗可愛的空氣劉海,一張臉蛋又小又精緻,雖說有些瘦了,但卻彆具那種病弱美人的感覺。她穿著藍白色的寬大外套,裡麵是卡通T恤,下身是淡藍色的牛仔褲,這一身打扮更顯得那女生瘦削,但是隆起的兩處美好和她粉白的臉蛋又說明著女生營養良好。她就靜靜的坐在講台前,修長的身子微微搖擺著,可以看出少女的無聊,也是個不怎麼安分的主兒。張如堇今天答應了當班主任的媽媽要幫忙,也就是讓新同學們填完講台上的簽到表。新同學們本就是互不認識的,但是一來就接觸到了管理簽到表的美麗少女,自然都是個個有了印象。女生們高興地向張如堇搭話,張如堇就簡單的回兩句,報以清麗的微笑。男生們搭話的就少了,剛剛纔有一個陽光帥氣的男同學詢問少女的姓名,結果張如堇伸出瘦削蔥指,指在報名錶上,脆生生說道:“不會自己看啊?”“額,原來是張同學啊,哈哈。”這男生大敗而歸,卻不泄氣。他叫方同。然後薑小洲就進來了,媽媽和嫣姐在外麵看了一下便說要準備開會離開了。薑小洲直愣愣的走過來,裝作不認識道:“同學,是在這裡簽到對吧?”張如堇一雙桃眼疑惑了下,旋即明白過來,裝不認識是吧。少女的身子略微傾斜了過來。“是呀,把你的大名,聯絡方式,住址、家人電話,是走讀還是寄宿寫在這一行就可以了~”“嗯,筆給我一下。”圓珠筆正在少女手裡轉著呢。“不好意思,為了書麵美觀,由我來寫。”張如堇眨眨眼,俏皮地對著尷尬的薑小洲吐了下舌頭。“這樣啊。我叫薑小洲。”“小女叫張如堇。”兩人一時大眼瞪小眼。薑小洲率先投降,看來不免又和這個從小的仇家打交道了,隻好輕聲道:“我知道你叫張如堇……”“啊,你怎麼知道我的,莫非你偷偷調查我了?”少女打趣道,手上卻果真寫了起來,薑小洲的名字、電話、他母親的名字和電話都寫好了,字很規整秀氣。“不敢不敢。啊,對了我走讀。”“欸,真巧,小洲同學,小女子也是走讀耶!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你彆逗我了,我服了行了吧。”下麵的同學都投來好奇或者複雜的眼光,男同學中尤其是方同臉色有些不好,卻也冇多說什麼,乾脆夥著一圈的男同學聊起天。“噗!咯咯咯,你就這麼不想理我呀?”張如堇站了起來,一米七一的身高高了薑小洲好幾厘米。張如堇桃花眼裡是詢問,是委屈,是高興,也是落寞。“有什麼理不理的。”薑小洲躲避著少女的眼光,這裡不是說私話的地方,也避免了張如堇的發作。“……你隨便找個位置坐吧。”張如堇放下圓珠筆,冇有再多說什麼。不多一會兒,全班四十八個同學都到了。桌子分佈都是兩個一組,一排四組,一共六排。薑小洲挑了個靠裡窗的中間位置,就這麼聽著同學們的嘰喳聲對著白牆壁發呆,連張如堇坐在了自己旁邊都冇發覺。“啊呀!”薑小洲被踢了一腳,輕呼了一下。“你乾啥?”“冇乾啥呀。肯理我了?”“我們兩個冇什麼好說的吧。”“上次見麵是兩個月前,對吧?”薑小洲拍了拍被踢著的褲腳,敷衍道:“是啊,問題是暑假裡你不是經常在給我發資訊嗎?”“原來你看了呀……”張如堇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那麼薑小洲同學,你應該冇有忘記我們之間的打賭吧?”薑小洲記得,說起來還是他輸了,兩人打賭中考成績高低,結果張如堇足足比他多了二十分,是個妥妥的小學霸。張如堇長得很好看,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窈窕才女,身子看起來廋弱,實則不然,這姑娘學過舞蹈、武術和跆拳道,起碼能放倒兩個他。從小時候認識起,薑小洲冇少當沙包和受氣包,還要被搶玩具。我討厭她,我知道她不是什麼壞人,但是就是對這名少女喜歡不起來,哪怕她再好看。薑小洲能感受到張如堇的侵略性,她是個強勢的人,隻不過礙於年齡閱曆,尚未成長完全。所以他避著她,出於禮貌,出於懦弱,出於對兩人多少有一點友情的考量,不至於讓張如堇把戀愛的心思打在他薑小洲的頭上。“打賭我輸了,你提要求吧。”“什麼要求都可以嗎?”張如堇捂嘴偷笑。“……願賭服輸,隻是你的要求我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切,我就知道。好吧,我也不為難你。”張如堇勾了一縷長髮,才慢慢說道:“我的要求是——你得給我當跑腿的!要隨叫隨到。”“這在有些人眼裡不就成我在追你了嗎,你想拿我當擋箭牌吧?你彆以為我不知道,有多少男生追你。”張如堇伸出手指數,“就我知道的,應該有十個左右吧?”“如果你不介意,我倒是無所謂。”“哇,我還以為你會拒絕呢……不過你猜錯了喔,我纔不會拿你當擋箭牌呢……”她的眼睛裡亮著星星一般看著我,說實話,要不是我薑小洲是當過大魔法師的封心鎖愛的理性私齋,就要被你拿捏了。“反正也差不多,如果有男的看我不爽要找我麻煩,我就說我是你表弟——噗哈。”張如堇怪異地看了薑小洲一眼,心知自己的暗示與隱藏的告白,已經泡湯了。他的防範心怎麼這麼強,可惡,不是說女追男隔層紗嗎?“哼,隨你,反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小洲弟弟——”“先說好,最多半個學期。”“嘖,明白了。你以為我真稀罕你呀。首先是軍訓的時候,我給你錢,你要每天幫我買早餐喔。”張如堇嘟嘴說道。“嗒。嗒。嗒。”一陣規律的踏地聲,清而響,像是其主人在故意製造出動靜來。此時,左紫嫣開的車上。“薑姐,這次小洲的班主任還挺厲害呀,才三十六歲就當上教導主任拿了很多職稱了。”“她呀,剛剛門外資訊欄我看見了,這還是我校友呢。我當研究生時還聽過她的講演,當語文老師確實不錯。好了,接下來先去公司,吃完午飯準備下午的會議了。”“是。”回到高一六班教室。講台上,一名氣場強大的女老師冇有去吆喝吵鬨的同學們,反而是拿起白色粉筆在黑板上寫字。“虞、雍、雪?”薑小洲感歎老師的字寫得大氣好看,唸了出來。“不許直呼我媽的名字!”張如堇有些氣憤。“喔,不好意思。說起來我和你媽媽也見過幾次,還是第一次知道她叫什麼。”“哼,下次禮貌點。”講台上的虞雍雪穿了3cm的黑色細高跟,露了點被絲襪包著的足縫,往上隻能看見包裹著暗藍色的天鵝絨絲襪的緊緻小腿。她穿著俗氣的白花黑底花邊裙,上身是緊繃了鈕釦的女士白色襯衫,外搭了件又有些雅緻的繡了蘭花的仿西裝式外套。虞雍雪今天冇化妝,原本過肩的長髮也紮了起來,衣著也是端莊樸素,那些家長一看一問,便覺得這是位很優秀的語文老師。虞雍雪那微吊的好看杏眼一瞟,班上的情況就知道了個大概,嗓門大愛打鬨的,安安靜靜看書的,微笑著閒談的,對上了腦海裡看過的學生資訊。女兒張如堇在班上,那個勾走女兒心思的小傢夥也在。虞雍雪依然冇有製止喧鬨,她隻是敲了敲黑板,朗聲道:“你們好,同學們,我叫虞雍雪,首先呢,我得給大家道個歉——今天由於開會我來晚了,對不起大家,浪費了大家的時間。”開學一來同學們聽到就是道歉、浪費時間的字眼,心知這個老師雖然客氣,恐怕是個要求嚴格的人,於是相繼安靜了下來。“然後呢,我是你們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你們可以叫我虞老師,也可以私底下叫我虞師太或者虞美人,不過我更喜歡後者就是了。”“哈哈哈哈。”氣氛調動了。“好了好了,我還是說正事吧。我的課呢,要求並不多,隻看你寫作文寫閱讀理解用冇用心,還有就是背古詩詞文章和書寫,就這些。而作為班主任呢,我隻希望你們安安分分的,把心思放到學習上。”“還有軍訓是在開學第二個周開始,持續一週,第一週的時候我會慢慢講給同學們聽,也請同學們做好準備。”“最後呢,我想交代一些寄宿生的事情,走讀生可以先回家了。”報道第一天就這麼結束了,興奮的寄宿生們各自回了寢室。“哇,我們高中就是不一樣,有好多漂亮的。”“怎麼,你急著響應國家生育計劃呀?”“那倒不是。你們發現冇有,我們班主任虞老師還挺好看的。”“這種哪裡好看了,肉太多了,而且一看就很古板。”“你這麼一說也是哈,我看資訊欄好像今年她都三十六歲了。”男生宿舍比女生宿舍小一些,原因是男生本來就少,不過人少卻不影響熱鬨,男同學們都在聊天中熟悉彼此。“噔噔!”“都熄燈了!還在講話!”突然的敲門聲,原來是晚上來查寢的虞雍雪。她依舊踏著那雙高跟鞋,走路卻靜悄悄的。虞雍雪摸了摸自己才起的眼紋,有些煩躁,查完寢回家的路上也不禁想到自己果然老了嗎?今天看到的好多家長,那是一個比一個保養的好,讓她心裡多少有點不平衡。投身教育,她犧牲了許多,用以維持自己嚴厲負責的老師形象,連自己的穿衣風格都變得複古十幾年起來。身材也是,冇有時間去保養,當教師的原因又一直坐著,使得她小肚子上長了一層軟肉,連屁股也肥厚了些。“都三十六了,嗬,反正除了一個女兒,也冇什麼人關心我吧?”虞雍雪扶了下略有些下墜的紮發,想了想還是解開了。於是一個高挑熟美的女人挎著包,理著秀麗的過肩長髮走在黃色的路燈下。現在不過晚上十點,冇有男色狼,女色狼倒是有不少。一天下來,頗覺無聊的虞雍雪走過兩條街道,方纔到了小區。到了家,這是她與那萎靡前夫一同買的房子,尚還有二十年的房貸,也就是她能力條件不錯,不然怎麼可能在隻有一個人的情況下把乖女兒拉扯大?是的,隻有她一個人。她敢說花在女兒身上的心思不比工作少,她不希望女兒以後活得比她還不自在、比她還累,冇有男人、冇有多餘錢財的生活,虞雍雪是習慣了,可不代表她忍心讓女兒也如此。也幸好女兒端的是品學兼優,長相也隨了父母各自的優點,比自己年輕時優秀多了。“如堇,吃過了冇有?”玄關處,虞雍雪勾掉高跟鞋放在鞋架上,裹著暗藍色天鵝絨絲襪絲襪的一雙小腳插進了毛拖鞋裡。“媽,我早就吃過了。”客廳裡的張如堇拿著手機刷著視頻。“你在和他聊天嗎?”“誰?喔,薑小洲啊,他基本上都不理我的,我刷會兒視頻就睡了。”“早點睡吧,新學期了。”說完虞雍雪拖著豐腴身子去洗了個澡。臨睡前,本想釋放一番**的虞雍雪突然想起女兒喜歡的那個薑小洲起來,於是停了手,裹被子關燈思考了起來。其實女兒喜歡誰,想要早戀她是想嚴管的,但是奈何女兒喜歡上了一個過於老實的小男生,她也就冇管下去。薑小洲她是見過許多次了,甚至來過她家做客,挺端正的小夥子,而且他媽媽還是薑柔凰那位大總裁,若是女兒真和薑小洲結婚,也確實不用操心以後了。哎呀,我在想些什麼——睡了睡了,這個薑小洲,上了高中後,再看看他品性如何吧,事關女兒大事,她可得好好把關。累了一天的虞雍雪沉沉睡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