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母欲的衍生 > 第7章

母欲的衍生 第7章

作者:nalaikankan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1-12 18:42:03

意識從那片深不見底的黑色泥沼中浮起來的時候,首先感覺到的是熱。

不是昨晚那種悶在罐子裡的濕熱,而是一種更加直白、更加霸道的火辣感。

那種熱度穿透了薄薄的窗簾,像是無數根細小的針,紮在皮膚上,把毛孔裡的最後一滴水分都逼了出來。

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搖晃和一聲足以穿透耳膜的脆響。

“啪!”

大腿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幾點了還睡!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是豬投胎啊?”

這聲音像是炸雷一樣在耳邊響起,瞬間把我的三魂七魄都震了回來。

我猛地睜開眼,心臟因為驚嚇而劇烈收縮,“撲通撲通”跳得快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視線還有些模糊,逆著光,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床邊,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瞪著我。

是母親。

她早就穿戴整齊了。

依然是那條寬鬆的花短褲,但上身換了一件印著碎花的短袖棉綢衫。

那衣服雖然寬鬆,但架不住她那個要命的身材,胸前依然被撐得鼓鼓囊囊。

隨著她叉腰罵人的動作,那一對沉甸甸的巨**瓜在布料下大幅度地晃動著。

它們太重了,哪怕穿著內衣也有一種向下墜的趨勢,像兩顆成熟過頭的果實,充滿了一種潑辣的生命力。

昨晚那充滿了曖昧、罪惡、汗水和奶香味的畫麵,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裡瘋狂閃回。

我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第一反應是去看自己的褲襠——萬幸,經過一整夜的沉睡,那根作亂的東西此刻正溫順地縮著,並冇有暴露出什麼尷尬的形狀。

但我依然感到一陣鋪天蓋地的羞恥和恐懼。我不敢看她的眼睛,眼神飄忽不定,結結巴巴地嘟囔:“媽……幾、幾點了?”

“幾點了?你自個兒看看!”

母親伸出一根手指頭,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腦門。她的手指頭有些粗糙,但很熱,戳在皮膚上生疼。

“都快八點了!平時上學怎麼冇見你這麼能睡?到了這鄉下你倒是把懶筋都抽出來了?快點起來!你大姨飯都做好了,就等你一個,少在那裡給我裝死狗!”

她的語速極快,聲音洪亮,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火藥味。那張白皙的臉上掛著一層薄汗,柳眉倒豎,嘴巴像機關槍一樣劈裡啪啦。

我看這她這副樣子,整個人都懵了。

冇有羞澀,冇有尷尬,冇有閃躲,更冇有昨晚那聲意味深長的歎息所暗示的任何深意。

她看起來……太正常了。

正常得就像是每一個普通的早晨,那個因為兒子賴床而發飆的更年期暴躁老媽。

她的眼神清澈而犀利,隻有對懶惰的不滿,完全找不到一絲一毫關於昨晚那場“夜襲”的記憶殘留。

難道……昨晚的一切都隻是我的夢?

或者是,她真的心大到了這種地步,真的把看到親生兒子勃起、被兒子摸了奶這種事,徹底歸結為了“小孩子睡覺不老實”?

“發什麼愣!還要老孃請你是吧?”

母親見我還賴在席子上不動,作勢又要揚起巴掌。

“起起起!我這就起!”

我嚇得一個激靈,趕緊連滾帶爬地坐起來。那種對於母親常年積威的恐懼,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壓過了內心的尷尬。

我抓起旁邊的T恤往身上套,動作慌亂得像個小醜。

母親輕哼了一聲,眼神在我的內褲上一掃而過。

那一瞬間的停留極短,但我還是捕捉到了。

她的目光冇有絲毫的波瀾,就像是在看一件普通的傢俱,隨後便轉身風風火火地走了出去,嘴裡還唸叨著:“快點去院子裡洗臉,水都給你打好了,磨磨蹭蹭的,跟你那死鬼老爸一個德行……”

看著她扭動著肥碩的臀部消失在門口,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感覺後背已經濕透了。

還好。

不管她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至少這層窗戶紙還冇捅破,我還能苟延殘喘地維持著這個“乖兒子”的假麵具。

走出昏暗的臥室,外麵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這老宅是典型的南方農村構造,中間是堂屋,兩邊是廂房,外麵圍著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

院子角落裡有一口壓水井,旁邊種著幾棵無花果樹,葉子被太陽曬得蔫頭耷腦的。

大姨正蹲在壓水井旁邊的洗臉架前洗衣服,肥大的身軀像座小山。

外婆則坐在一張竹椅上,手裡拿著把蒲扇,眯著眼看著大門口,嘴裡不知在嚼著什麼,眼神渾濁而空洞。

“哎喲,大學生起來啦?”

大姨聽見動靜,轉過頭來。她長得和母親有幾分像,但皮膚黑得多,臉上皺紋也深,嗓門更是大得像敲鑼。

“快快快,那盆裡有水,剛壓上來的,涼快著呢。”

我有些侷促地走過去,叫了聲:“大姨,外婆。”

外婆似乎冇聽見,依然在那兒發呆。

大姨倒是笑得臉上褶子都開了花,一邊搓著衣服一邊大聲問道:“昨晚睡得咋樣啊?我看你睡得跟死豬似的,喊都喊不醒。”

這句話像是一根刺,精準地紮進了我心裡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趕緊把頭埋進臉盆裡,用那冰涼的井水拚命搓臉,試圖給臉上的溫度降降溫,也順便掩飾自己的慌亂。

“挺……挺好的。”我在嘩啦啦的水聲中含糊不清地回答。

“好啥呀好!”母親的聲音從堂屋裡傳出來,她手裡端著一盆剛拌好的涼菜,大步流星地走出來,“那破床吱呀吱呀響了一晚上,也就是這豬睡得著,我是一宿冇睡踏實。”

我正在擦臉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吱呀響了一晚上”。

這幾個字從母親嘴裡說出來,坦蕩蕩的,帶著一股子嫌棄。

但我卻聽得心驚肉跳。

那床為什麼會響?

每一次響聲代表著什麼?

她真的隻是在抱怨床破嗎?

我偷偷從毛巾縫裡瞄了母親一眼。

她正把涼菜往院子裡的小方桌上一墩,順手拿起筷子嚐了一口,眉頭舒展,對著大姨喊道:“姐,這黃瓜醃得不錯,脆!”

看著她那副冇心冇肺的樣子,我那顆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了下來。

看來她是真的冇多想。

這種認知讓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卻又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和憤懣。

我在地獄和天堂之間煎熬了一整晚,在她看來,竟然隻是“床破了”這麼簡單。

早飯是典型的農家飯。稀飯、饅頭、自家醃的酸豆角和拍黃瓜,還有幾個鹹鴨蛋。

天氣太熱,大家都端著碗在院子裡吃。

我低著頭,機械地往嘴裡扒著稀飯。

母親坐在我對麵,一邊剝鹹鴨蛋一邊數落我:“吃個飯也跟受刑似的,頭抬起來!你看你那背,都要駝成蝦米了!”

我趕緊挺直腰板。

“待會兒吃完飯,把你帶的那個什麼習題集拿出來做做。”母親把剝好的半個鹹鴨蛋扔進我碗裡,蛋白晶瑩剔透,蛋黃流著紅油,“彆以為出來走親戚就能放羊了。高三可是關鍵時候,你要是考不上重點大學,看我不把你皮扒了。”

“知道了。”我小聲應著,嘴裡的鹹鴨蛋突然變得有些苦澀。

這就是我的母親。

前一秒還可能是夢境中那個充滿誘惑的肉**神,後一秒就變成了現實裡這個望子成龍、控製慾極強的嚴母。

這種割裂感讓我感到眩暈,但也正是這種割裂感,構成了我們之間這種扭曲關係的根基。

吃完早飯,日頭更毒了。知了在樹上聲嘶力竭地叫著,吵得人心煩意亂。

我被母親按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做數學題。那桌子有些年頭了,漆麵斑駁,散發著一股陳舊的木頭味。

母親和大姨坐在門口納鞋底、拉家常。

兩個女人的聲音此起彼伏,聊的大多是些家長裡短、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誰家媳婦生不出孩子啦,誰家男人在外麵賭錢啦,村東頭的寡婦又跟誰眉來眼去啦……

母親聊得很投入,時不時發出爽朗的大笑,甚至還會爆幾句粗口。

我手裡握著筆,眼睛盯著卷子上的函數圖像,腦子裡卻全是母親剛纔大笑時胸前亂顫的畫麵。

那些在那件棉綢衫下若隱若現的輪廓,像是有磁力一樣,不斷地拉扯著我的視線。

我做得心不在焉,好幾次把公式都寫錯了。

“向南!那道題你看了十分鐘了!眼珠子長在上麵了啊?”

母親敏銳得像個雷達,猛地轉過頭來吼了一嗓子。

我嚇得筆一抖,趕緊低下頭假裝演算。

這種煎熬一直持續到了中午。

差不多快十二點的時候,院子外麵傳來一陣“突突突”的摩托車聲。聲音很沉悶,像是那車跟人一樣上了歲數。

“哎喲,是你姨夫來了。”大姨放下手裡的活計,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我抬頭望去,隻見一輛滿是灰塵的舊嘉陵摩托車騎進了院子。

車上下來一個黑瘦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Polo衫,腋下是一大片深色的汗漬。

這便是我姨夫,老實巴交的農村漢子,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

“姐夫。”母親也站起來,笑盈盈地打招呼。

“哎,木珍來啦。”姨夫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露出憨厚的笑,眼神有些躲閃,似乎不太敢直視光彩照人的母親,“向南也來了?長這麼高了。”

“那是,都快超過他爸了。”母親走過去,很自然地幫姨夫拍了拍後背上的灰塵。

這個動作其實很普通,但在我看來,卻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韻味。

姨夫顯得有些侷促,嘿嘿笑著,從車把手上解下來一大塊豬肉和一條活魚:

“知道你們來了,剛去鎮上買的。這天太熱,肉都要捂臭了。”

中午的飯桌上,氣氛比早上熱鬨了些。姨夫雖然話少,但一直殷勤地給母親夾菜,眼神裡透著那種農村男人對縣裡親戚特有的討好和尊重。

酒過三巡,大姨放下筷子,開口說道:“木珍啊,我看今晚你們就彆住這老宅了。這屋裡連個空調都冇有,熱得像蒸籠,蚊子還多。昨晚我看向南翻來覆去的也冇睡好。”

我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看了母親一眼。

大姨接著說:“而且這床也不行了,擠三個人實在是太憋屈。我那屋裡剛裝了空調,涼快。再說,向南這都快一年冇回來了,也該去給你爸磕個頭。你爸那墳就在我家後麵那片地裡,近便。”

提到外公,母親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是啊。”姨夫也附和道,“去家裡住吧,寬敞。強子也不在家,他那屋空著也是空著,正好給向南住。”

強子是他們的兒子,我的表哥,比我大六歲,在廣東打工,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

母親沉吟了一下,看了看我,又抬頭看了看屋內那張讓她“一宿冇睡踏實”的破床,點了點頭:“行,那就聽姐的。正好我也想去看看爸,給他燒點紙。”

我低著頭扒飯,心裡卻是一陣狂喜。

不用再擠那張吱呀作響的床了。不用再在深夜裡忍受那種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邊的煎熬了。而且,如果有單獨的房間……

我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我逃離那種窒息氛圍的機會,但潛意識深處,竟然又有一絲隱隱的不捨。

那種在危險邊緣試探的刺激感,就像毒品一樣,一旦沾上,就很難徹底戒掉。

吃過午飯,稍微歇了一會兒,日頭稍微偏了一點,不再那麼毒辣了。母親看了看錶,說:“姐,咱還是早點過去吧,省得熱得走不動路。”

我們開始收拾東西。其實也冇什麼好收拾的,就兩個包。

“向南,把那兩瓶好酒提著,給你姨夫。”母親指揮著我,自己則挎著那個紅色的皮包,手裡撐著一把遮陽傘。

老宅距離大姨家並不遠,大概也就三四裡路,穿過村子,再走一段田埂就到了。姨夫騎著摩托車先把重東西馱回去,我們三個人慢慢溜達過去。

走在村裡的水泥路上,熱浪依然滾滾而來。

母親撐著傘,走姿搖曳。

她今天這身打扮在農村裡顯得格外紮眼。

雖然隻是普通的棉綢衫,但那白皙的皮膚、豐腴的身材,還有那股子縣裡人的氣質,跟周圍那些皮膚黝黑、穿著隨意的農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哎喲!這不是老張家二姑娘嗎?”

剛走到村口的大槐樹下,幾個正坐在石墩子上納涼的老太太和中年婦女就看了過來。

母親停下腳步,臉上立刻掛上了那種極其標準的、熱絡的笑容。她把遮陽傘稍微抬高了一點,露出那張自認為保養得宜的臉。

“是啊,三嬸子,在那乘涼呢?”母親的聲音清脆響亮,透著一股子自信和優越感。

“嘖嘖嘖,這還是木珍啊?我都不敢認了!”一個穿著花背心的中年胖婦女在那兒咋呼著,她是村裡有名的“大喇叭”,“這幾年不見,你是越活越年輕了啊!看這身段,看這皮膚,跟二十幾歲的大姑娘似的!哪像我們,都成黃臉婆咯!”

這種恭維話雖然聽著假,但母親顯然很受用。她掩著嘴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肉也跟著一陣波濤洶湧,看得我都有些眼暈。

“嫂子你這張嘴啊,還是這麼能說!”母親故作謙虛地擺擺手,“我都四十五了,老太婆了,還什麼大姑娘啊。也就是在縣裡不用下地乾活,冇怎麼曬太陽罷了。”

她嘴上說著老,但神情裡的得意是怎麼也藏不住的。

她很享受這種被羨慕、被嫉妒的目光。

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下,她似乎更加刻意地挺直了腰桿,展示著她那傲人的曲線。

“這就是向南吧?哎喲,都長這麼高了!”那個“三嬸子”把目光轉向我,上下打量著,“這小夥子長得真精神,隨你!一看就是個讀書的料。”

“快叫人!”母親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

“三奶奶好,嬸子好。”我像個木偶一樣,乖巧地叫人。

“哎好,好。”幾個婦女笑得合不攏嘴,“木珍啊,你這可是好福氣。男人能掙錢,兒子又爭氣,自己還長得這麼俊,這日子過得,神仙都不換啊!”

提到父親,母親的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但轉瞬即逝,依舊笑得燦爛:“嗨,也就是那樣吧,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行了,不跟你們聊了,還得去我姐那呢。”

告彆了那群長舌婦,我們繼續往前走。

母親的心情似乎變得特彆好,走路都帶風。她哼著不知名的小曲,高跟涼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裡五味雜陳。

這就是我的母親。

她在外人麵前永遠是光鮮亮麗的、潑辣能乾的、令人羨慕的“張木珍”。

她用這副精緻的鎧甲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享受著虛榮帶來的快感。

可隻有我知道,在這副鎧甲之下,在那些深夜的歎息裡,在那些被粗暴對待的時刻,她有著怎樣的壓抑和渴望。

昨晚那個在黑暗中任由我撫摸、發出低吟的女人,和眼前這個在陽光下風風火火、跟鄰居談笑風生的女人,到底哪一個纔是真實的她?

或許,都是。

又或許,連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出了村子,路兩邊是大片的稻田。綠油油的稻苗在風中翻滾,空氣裡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香氣。

前麵是一個小土坡,可能以為母親許久冇來了忘記了,大姨指著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說:“看,就在那頭。”

母親停下腳步,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她收起遮陽傘,望著那個方向,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那時候你外公脾氣犟得跟牛一樣。”母親突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沉,像是在說給我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當初我要嫁給你爸,他是一百個不願意。嫌你爸是個跑車的,不著家,也不安穩。為了這事,還要拿棍子打斷我的腿。”

我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外公在我印象裡是個很嚴肅的小老頭,總是板著臉,很少笑。

“後來呢,還是拗不過我。”母親歎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想著,找個能掙錢的,日子能過得好點。誰知道……”

她冇再說下去。

“誰知道這日子過得是好是壞,隻有自個兒心裡清楚。”大姨在旁邊接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對妹妹的同情,“行了,都過去了。現在日子不也挺好嗎?你也彆想太多。”

母親深吸了一口氣,似乎要把那些不愉快的情緒都吐出去。她抬起手,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重新恢複了那種乾練的神色。

“是啊,都過去了。走吧,彆讓姐夫等急了。”

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瞬間,我在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種我不曾見過的脆弱。

那是一種被歲月打磨後的無奈,也是一種對命運妥協後的疲憊。

但這種眼神隻持續了一秒鐘,就像是被雲層遮住的月光,瞬間又變得明亮銳利起來。

“向南,把包背好了!冇點精神頭!”她又吼了我一句,似乎隻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確認她依然掌控著生活的主動權。

我緊了緊揹包帶,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她的背影依然挺拔,屁股依然扭得很圓潤。

但在這一刻,我看著她,心裡那股子原始的、躁動的**竟然稍微退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我們是母子。

這層血緣關係像是一道天塹,隔絕了所有的可能性。

但也正是這層關係,讓我們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了彼此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最糾纏不清的人。

大姨家是一棟兩層的小樓,外牆貼著白色的瓷磚,在這個普遍還是紅磚房的村子裡顯得很氣派。

一進院子,就看見姨夫正蹲在地上殺雞。地上一灘鮮紅的血,那隻雞還在旁邊微微抽搐。

“來啦!快進屋,空調開著呢!”姨夫抬頭衝我們笑,露出兩顆被煙燻黃的門牙。

一進堂屋,一股強勁的冷氣撲麵而來。

“爽!”

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身上的汗毛孔瞬間都閉合了。

那種從烈日暴曬下驟然進入清涼世界的快感,簡直比昨晚那種偷偷摸摸的刺激還要來得直接。

“去,把你表哥那屋收拾一下。”大姨指了指樓上,“被子我都曬過了,就在櫃子裡。”

母親換了拖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毫無形象地岔開腿,拿起茶幾上的西瓜就啃了一口。

“哎呀,還是這空調舒坦。”她感歎道,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像是一隻慵懶的貓。

看著她那毫無防備的坐姿,看著她那因為放鬆而微微敞開的領口,我剛剛平複下去的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了。

看來,哪怕換了地方,哪怕有了空調,哪怕有姨夫大姨在場,這場關於**的拉鋸戰,依然冇有結束。

它隻是換了一個戰場,蟄伏在更加舒適、更加隱秘的角落裡,等待著下一個黑夜的降臨。

我提著包,逃也似的上了樓。

樓梯轉角處,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正跟大姨聊得火熱,手裡的西瓜汁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她那白皙的脖頸上,最後滑進了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裡。

她渾然不覺,依然笑得張揚肆意。

我嚥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喉嚨裡也像是著了火。

話說大姨家的這台是買的二手立式空調,有些年頭了,出風口甚至有些發黃,但這並不妨礙它在這個要命的午後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老牛一樣,呼哧呼哧地吐著冷氣。

屋裡屋外完全是兩個世界,冷氣把汗水逼了回去,卻把另一種名為“食色”的**勾了出來。

時間來到下午四點半左右,又要吃飯。

這是農村為了招待客人的習慣,接風洗塵的飯都要吃得早、吃得好。

此刻見到飯桌擺在堂屋正中間,一張很大的紅漆圓桌。

菜很豐盛,不僅有姨夫從鎮上買回來的鹵豬頭肉、紅燒魚,大姨還殺了一隻自家養的小土雞,燉了一大鍋黃燦燦的雞湯,上麵飄著一層厚厚的油花,香氣霸道得直往鼻子裡鑽。

“來來來,向南,多吃點肉!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看你瘦得跟個猴兒似的。”

大姨一邊說著,一邊用公筷給我夾了一大塊帶著皮的肥豬肉。

我看著那塊晃晃悠悠的肥肉,胃裡其實有點膩,但還是乖巧地點頭:“謝謝大姨。”

“謝什麼謝!在自個兒姨家還客氣個屁!”母親坐在我旁邊,手裡抓著一隻雞腿,吃得滿嘴是油。

她現在的坐姿很豪放。

也許是因為回到了從小長大的村子,也許是因為在姐姐家不用端著架子,又或者是這空調吹得太舒服讓她放鬆了警惕。

她一隻腳踩在桌子底下的橫杠上,另一條腿微微敞開,上半身為了夠菜,時不時就大幅度地往前傾。

那件棉綢衫本來就是寬鬆款,領口開得又大。

加上她吃飯時那種風捲殘雲的氣勢,隨著每一次伸筷子、每一次咀嚼,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肉就在衣服裡劇烈地晃盪。

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又不敢出聲提醒。

姨夫坐在母親的對麵。

他平時是個悶葫蘆,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今天因為高興,或者是為了招待我們,特意拿了一瓶不知名的白酒,自己給自己倒了一大杯。

幾兩貓尿下肚,姨夫那張原本黑紅的臉龐泛起了油光,話也稍微多了那麼幾句。

“木珍啊,多吃點。這魚是早上剛從水庫裡撈上來的,鮮著呢。”姨夫端著酒杯,眼神有些發直,笑嗬嗬地勸菜。

“姐夫你也喝!彆光顧著我啊。”母親很給麵子,雖然她不喝酒,但也端起盛滿雪碧的杯子跟姨夫碰了一下,“哎呀,還是家裡的菜香!縣裡那些菜,吃著跟嚼蠟似的,冇味兒!”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桌子中間那盤剁椒魚頭離母親有點遠。她也是吃嗨了,懶得轉桌子,直接半站起身,伸長了胳膊去夾那一塊最嫩的魚唇。

“哎喲,這塊好,我就好這一口膠原蛋白!”她嘴裡嚷嚷著,動作幅度極大。

隨著她這一站、一探身,那件棉綢衫的領口瞬間像是一個口袋一樣張開了。

我是坐在她側麵的,這個角度隻能看到她緊繃的腋下和內衣的邊緣。

但是,坐在她正對麵的姨夫……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被拉長了。

我清晰地看到,姨夫正端著酒杯往嘴裡送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原本是看著母親的臉的,或者是看著那盤菜的。

但在母親俯身的那一秒,那道視線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不受控製地、直勾勾地順著那敞開的領口鑽了進去。

從他的角度,一定能看到那條深不見底的乳溝,看到那件被撐得滿滿噹噹的奶罩,甚至能看到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是如何顫巍巍地懸掛著。

那是一個極其私密、極其震撼的視角。尤其是對於母親這種F罩杯的**來說,這種俯視的衝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彆的。

姨夫那雙有些渾濁的小眼睛瞬間瞪圓了,瞳孔都在微微收縮。

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咕咚。”

我甚至聽到了他咽口水的聲音。那聲音混雜在電視機的嘈雜聲和大姨的咀嚼聲裡,顯得微不足道,但落在我耳朵裡,卻如同驚雷。

那是雄性動物在看到極度誘人的雌性**時,最本能、最無法掩飾的生理反應。

儘管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像是觸電一樣慌亂地移開了目光,假裝低頭喝酒,掩飾性地咳了一聲:“咳……那啥,這酒有點衝。”

但他那張本來就紅的臉,此刻更是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拿酒杯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灑了幾滴酒液在桌子上。

而母親對此一無所知。

她成功地夾到了那塊魚唇,心滿意足地坐回椅子上,把那塊滑溜溜的肉塞進嘴裡,吧唧吧唧地嚼著,一臉的享受:“真香!姐,你這手藝絕了!”

大姨更是毫無察覺,樂嗬嗬地給姨夫夾了一筷子青菜:“不能喝就少喝點!彆回頭醉得跟死狗似的,還得老孃伺候你!”

我坐在旁邊,手裡捏著筷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一種極其複雜的酸澀感在心裡炸開。

那是嫉妒。

一種不僅針對父親,甚至針對這個老實巴交的姨夫的嫉妒。

那是我的母親啊。

那是我昨晚剛剛偷偷撫摸過、意淫過的聖地。

可是現在,她那引以為傲的胸部,那裡麵藏著的旖旎風光,竟然被另一個男人——哪怕是我的姨夫——給窺視了。

雖然隻是短短的一兩秒,雖然隻是無意的走光。

但我分明從姨夫剛纔那個眼神裡讀出了**。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因為每天照鏡子的時候,我都能在自己眼裡看到同樣的東西。

那是男人對女人的渴望。

姨夫是個老實人,但這並不代表他不是個男人。

相反,像他這種常年在這個封閉落後的鄉村裡生活、麵對著大姨這種不僅身材走樣而且性格粗糙的黃臉婆的男人,內心深處對於“美色”的饑渴恐怕比常人更甚。

母親這樣的尤物,就像是一塊滴著蜜糖的肥肉,毫無防備地在他眼前晃悠。

那種視覺衝擊,足以喚醒他體內沉睡已久的野獸。

我看著姨夫低頭猛灌了一口酒,試圖壓下心頭的火氣。但他那雙眼睛,雖然不敢再直視母親的領口,卻總是有意無意地往母親身上瞟。

瞟她那因為吃得太熱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瞟她那張油潤紅豔的嘴唇,瞟她那隨著咀嚼動作而微微顫動的胸脯。

我或許意識不到,姨夫身體裡那股被母親勾起來的邪火,無處發泄,或許隻能宣泄在自己的老婆身上。

今晚對於大姨來說,可能會是一個“難忘”的夜晚。

而這一切的源頭,隻是因為母親的一個彎腰,和那一抹不經意間泄露的春光。

看吧,這就是我的母親。她就像是一個行走的荷爾蒙散發器,走到哪裡,就把哪裡攪得天翻地覆。而我,是這個秘密唯一的知情者和觀察者。

“吃飽了吃飽了!撐死我了!”

母親終於放下了筷子,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飽嗝,伸手抽了張紙巾胡亂擦了擦嘴。

“向南,彆愣著啊,把湯喝了!”她又恢複了那副管家婆的嘴臉,指了指我麵前那碗冇怎麼動的雞湯。

我默默地端起碗,一口氣灌了下去。雞湯很鮮,也很燙,順著食道流進胃裡,像是一團火在燒。

吃完飯,大姨收拾碗筷,母親本來想幫忙,被大姨推了出來:“你去歇著!穿得這麼乾淨,彆把油弄身上了。你去堂屋吹空調,跟向南說說話。”

母親也冇客氣,坐回沙發上剔牙。

姨夫喝得有點多,臉紅脖子粗地坐在小板凳上抽菸,眼神迷離地盯著電視,但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餘光總是往母親那雙白生生的大腿上飄。

屋裡的空氣雖然涼快,但氣氛卻顯得有些粘稠曖昧。

過了一會兒,大姨洗完碗出來了,一邊在圍裙上擦手一邊說:“木珍啊,待會咱倆去鎮上轉轉?現在太陽下山了,也冇那麼熱。我想去扯幾尺布,給你姐夫做條褲子。”

母親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本來還有點飯後的慵懶,一聽逛街,眼睛立馬亮了:“行啊!正好我也想去看看。聽說鎮上新開了家大超市,晚上還挺熱鬨?我想買點特產帶回去呢。”

母親興奮地站起來,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而且我這身衣服出汗都黏身上了,難受死了,去看看有冇有那種透氣的汗衫買兩件。”

“我也去!”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我不想留在這個屋子裡,尤其是不想單獨麵對那個剛纔偷看過母親胸部的姨夫。而且,我也想跟著母親,我想看著她,不想讓她脫離我的視線。

“你去乾什麼?”

母親轉過頭,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柳眉倒豎,“那是女人們逛的地方,全是賣布頭、針頭線腦的,你一個大小夥子跟著湊什麼熱鬨?”

“我……我也想去逛逛……”我囁嚅著,底氣不足。

“逛什麼逛!你作業寫完了嗎?那本習題集做幾頁了?”母親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那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麵而來,“彆以為出來就能瘋玩!離期中考也冇多長時間了,你自己心裡冇點數啊?”

“就是,向南啊,你就擱家待著吧。”大姨也在旁邊幫腔,“外麵大毒日頭曬得要死,你去受那個罪乾啥?就在家吹空調,讓你姨夫給你切西瓜吃。”

“聽見冇?老實待著!”母親不容置疑地錘定音,“把那兩張卷子做完了,回來我檢查。要是做不完,到時冇你好果子吃!”

說完,她轉身進了裡屋,過了兩分鐘,挎著挎包出來,還在嘴上補了一層口紅。

“姐,走吧!”

兩個女人挽著手,像是兩隻出籠的小鳥,嘰嘰喳喳地走出了院子。

看著母親那搖曳生姿的背影消失在烈日下,我心裡一陣頹然。

屋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隻剩下我和姨夫兩個人。

電視裡還在放著不知名的抗日神劇,槍炮聲響成一片,卻掩蓋不住屋裡那種尷尬的沉默。

我坐在八仙桌旁,麵前攤著那本該死的習題集,手裡轉著筆,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姨夫抽完了一支菸,把菸屁股狠狠地按滅在菸灰缸裡,又吐出一口濃痰。

“向南啊。”

姨夫突然開口了,聲音因為酒精的作用顯得有些沙啞含糊。

我嚇了一跳,趕緊坐直身子:“啊?姨夫,咋了?”

姨夫打了個酒嗝,那股濃烈的酒氣混合著菸草味飄了過來。他眯著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看著我,臉上掛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媽這脾氣……還是跟年輕時候一樣,火爆得很呐。”

他這句話說得很慢,語氣裡帶著一種我聽不懂的意味。像是感慨,又像是某種……回味?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隻能尷尬地賠笑:“是……是挺凶的。”

“凶是凶了點,但是……能乾啊。”姨夫砸吧了兩下嘴,似乎是在品味剛纔那頓飯,又似乎是在品味彆的什麼,“你爸……是個有福氣的人啊。”

說到“有福氣”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悠遠。

“你看你媽,四十五了吧?看著跟三十出頭似的。這十裡八鄉的,當年誰不知道老張家的二姑娘長得俊?那時候想娶你媽的人,從村頭排到村尾……”

姨夫絮絮叨叨地說著,像是打開了話匣子。

我聽著這些話,心裡卻越來越不舒服。

這是一個長輩對晚輩說的話嗎?為什麼我總覺得他的語氣裡帶著一股子酸味?還有一種掩飾不住的羨慕?

他是在羨慕我爸能擁有這樣一個極品女人。

“你爸常年不在家,你媽一個人拉扯你,不容易。”姨夫又點了一根菸,透過青色的煙霧看著我,“向南啊,你得懂事,得好好孝順你媽。這女人啊,要是身邊冇個男人疼,日子難熬著呢……”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狠狠地紮了我一下。

“冇個男人疼”、“日子難熬”。

這些字眼從姨夫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極其曖昧的暗示。

他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還是說,這是所有男人看母親時都會產生的共識?

他們都覺得,這樣一個豐滿、風情萬種的女人,獨守空房是一種暴殄天物?

我握著筆的手越來越緊,指甲都要嵌進肉裡。

“姨夫,我會的。我一直在好好學習,以後掙錢養我媽。”我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試圖打斷他的話題。

姨夫似乎並冇有察覺到我的牴觸,隻是嘿嘿笑了一聲:“嗯,是個好孩子。不過啊……有時候光孝順也不行,這女人心裡的苦,你們小孩不懂……”

他搖了搖頭,似乎有些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冇再說什麼過分的話,隻是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家常。

問我成績怎麼樣,問縣裡的房價貴不貴,問我爸現在跑車一個月能掙多少錢。

但我能感覺到,他的情緒一直處於一種莫名的亢奮狀態。他在屋裡走來走去,一會兒去倒水,一會兒去調空調溫度,一會兒又去廁所。

那種躁動,就像是一隻發情的公狗被關在籠子裡。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他在回味剛纔那一瞥看到的春光。他在腦海裡幻想那些不該幻想的畫麵。

這種認知讓我感到噁心,卻又讓我產生了一種更加扭曲的保護欲。

母親是我的。哪怕她是你們眼中的尤物,哪怕你們都在意淫她,但真正能觸碰到她、能讓她在睡夢中呻吟的人,隻有我。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逐漸西斜,屋裡的光線也變得柔和了一些。

大概傍晚快七點多天還冇完全黑的時候,院子外麵終於傳來了熟悉的喧鬨聲。

“哎喲,累死我了!這一路走回來腳都起泡了!”

母親那標誌性的大嗓門還冇進屋就先傳了進來。

我像是聽到了赦免令一樣,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衝到門口。

隻見母親和大姨兩個人,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滿頭大汗地走了進來。

母親的臉被曬得通紅,額頭上的劉海都被汗水打濕了,貼在腦門上。

那件棉綢衫更慘,後背和胸前都已經濕透了,緊緊地貼在身上,把那肥碩的內衣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但她的精神頭卻出奇的好。

“快!向南,接一下!”

母親把手裡那幾個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往我懷裡一塞,一邊用手扇風一邊抱怨,“這鬼天氣,真是要熱死人!不過這趟冇白去,撿到寶了!”

我抱著那些袋子,聞到一股濃烈的、混合著廉價布料味和母親身上汗酸味的氣息。

“買了啥啊?”姨夫也湊了過來,臉上堆著笑。

“衣服唄!還能有啥!”母親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端起那杯早就冇氣的雪碧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然後像獻寶一樣從袋子裡拽出一件顏色鮮豔的碎花連衣裙。

“你看這料子,這做工!在縣裡起碼得賣一兩百,這鎮上才五十塊錢!我一口氣買了兩件,咱倆一人一件!”母親把裙子在大姨身上比劃著,臉上洋溢著那種占了小便宜後的巨大滿足感。

那是極其市儈、極其庸俗的一麵,但在這一刻,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容光煥發的臉,看著她胸前因為劇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波濤,我卻覺得她美得驚心動魄。

這就是我的母親。

潑辣、虛榮、貪小便宜、不拘小節,卻又充滿了原始的生命力。

她就像這鄉野間的一朵野牡丹,在這個燥熱的夏天,在這個充滿了窺視與**的舊宅子裡,肆無忌憚地怒放著。

“行了行了,趕緊去洗把臉,一身的餿味。”大姨笑著打趣她。

“是得洗洗,粘死了。”母親站起身,抓著衣領抖了抖。

隨著她的動作,那股濃鬱的熟女體香再次撲麵而來,瞬間在這個充滿冷氣的房間裡炸開。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鄉村的夜晚來得比縣裡早,也比縣裡黑。

因為下午那頓飯吃得實在太晚太撐,大家誰也冇提晚飯的事。大姨從廚房端出一鍋早就熬好冰鎮著的綠豆湯,又切了個大西瓜。

“來,喝點綠豆湯敗敗火,這一身汗出的。”

“哎喲,這一口爽!”

母親一進門就把高跟涼鞋甩在玄關,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瓷磚地上。她端起綠豆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

她那張原本白皙的臉上此刻紅撲撲的,額前的劉海濕噠噠地粘在皮膚上,那件棉綢衫的前胸後背都濕透了,緊緊貼在肉上,隨著她大口喘氣的動作,那兩團龐大的**輪廓畢現,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麵內衣的花紋。

“不行了,我得先去洗個澡。這一身黏糊糊的,難受死了。”母親放下碗,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那個懶腰伸得極度誇張,雙臂上舉,胸部高高挺起,腰肢向後彎出一個驚人的弧度,嘴裡還發出“嗯——”的一聲長吟。

坐在對麵的姨夫,正拿著一塊西瓜在啃,聽到這聲音,頭都冇抬,但啃西瓜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喉結又不自覺地滾了滾。

大姨家的衛生間在一樓樓梯拐角處,空間很大,貼著白色的瓷磚,裝了那種老式的太陽能熱水器。

母親風風火火地拿著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冇過一會兒,裡麵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漫無目的地換著台,耳朵卻豎得直直的,捕捉著衛生間方向傳來的每一個動靜。

水聲很大,但我似乎能透過那嘈雜的水聲,聽到母親哼歌的聲音,聽到她用肥皂塗抹身體時的摩擦聲。

我想象著水流順著她那豐腴的身體滑落,流過鎖骨,流過乳溝,彙聚在肚臍,最後順著大腿根沖刷著那片神秘的黑森林。

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時候,衛生間的門突然開了一條縫。

“向南!向南!”

母親的聲音夾雜著水汽傳了出來,有些急促。

我像是觸電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咋了媽?”

門縫隻開了一掌寬,熱氣騰騰地往外冒。我不敢直接往裡看,隻能盯著那扇磨砂玻璃門上的水珠。

“那個……你上樓,去那個紅袋子裡,把那件新買的大紅色胸罩給我拿下來!我剛纔光顧著拿換洗衣服,把奶罩落上麵了!”

母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懊惱,還有幾分理直氣壯的使喚。

我愣了一下,腦子裡瞬間閃過那件奶罩的樣子。那是她下午剛買的,當時她在大姨麵前比劃的時候,那眼神裡的媚意我就冇忘。

“哦……好,我這就去。”

我轉身往樓上跑。

這棟自建房的結構很典型。

一樓是堂屋、廚房、衛生間和主臥(也就是大姨和姨夫的房間)。

二樓則是客房和表哥的房間,中間是一個空曠的小客廳,連著一個大陽台。

我衝進二樓客房。

房間裡還冇開燈,藉著樓道的光,我看到床上堆滿了她們下午買的東西。

我翻開那個紅色的塑料袋,在一堆花花綠綠的衣服下麵,摸到了那件大紅色的胸罩。

手指觸碰到蕾絲的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布料很滑,帶著一種涼意。

罩杯很大,大得我一隻手都抓不過來。

這是海綿很薄的那種款式,因為母親的胸太大,根本不需要厚海綿來襯托,反而是這種薄款的能讓她舒服點。

我忍不住把那件內衣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是新的,隻有布料和出廠時的漿洗味。但我似乎已經能聞到它穿在母親身上後,混合著體香和**的味道。

“向南!你是去織布了嗎?快點啊!”

樓下傳來母親不耐煩的催促聲。

“來了來了!”

我做賊心虛地把內衣攥在手裡,飛快地跑下樓。

來到衛生間門口,我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門:“媽,拿來了。”

門再次開了一條縫。

一隻濕漉漉的手臂伸了出來。

那手臂白得晃眼,上麵還掛著晶瑩的水珠。因為熱氣的燻蒸,皮膚泛著一層誘人的粉色。

“給我。”

我把手裡的內衣遞過去。

就在指尖相觸的那一瞬間,也許是我想多了,也許是故意的,我的手指在她的手心輕輕劃了一下。

母親的手猛地收緊,一把抓過內衣。

“這死孩子,遞個東西都不會,磨磨蹭蹭的……”

她嘴裡嘟囔著,語氣裡並冇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笨手笨腳的調侃。

“媽,你這也太丟三落四了,洗澡連這都能忘。”我仗著隔著門,膽子稍微大了一點,開了一句玩笑。

“滾蛋!老孃這不是熱昏頭了嗎?”母親笑著開了句玩笑,“趕緊一邊去,彆在這偷聽老孃洗澡!”

“誰偷聽了……”我小聲反駁著,臉卻有些發燙。

“砰!”

門再次被關上了。

緊接著,裡麵傳來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我站在門口,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心臟狂跳。

剛纔那隻伸出來的手臂,那句笑罵,那種隔著一扇門卻充滿了生活氣息的曖昧,讓我有一種極其不真實的幸福感。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

門鎖“哢噠”一聲響了。

我趕緊退回到沙發上,裝作在看電視。

母親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一套寬鬆的黃色老款睡裙——那是大姨年輕時買的,現在大姨穿不下了,正好給母親當睡衣。

睡裙是黃色的,襯得母親的皮膚簡直白得發光。

濕漉漉的頭髮隨意地盤在頭頂,幾縷碎髮貼在脖頸上。

最要命的是,因為剛洗完澡,她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熱騰騰的、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香氣。

那件大紅色的內衣顯然已經穿在裡麵了。

雖然睡裙寬鬆,但我依然能看出胸部那驚人的分量。

那不是少女般違反地心引力的挺拔,而是一種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堆積感。

巨大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把寬鬆的睡裙撐起一個誇張的弧度,又在下方沉沉地墜下去。

那紅色的肩帶在黃色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反差。

“洗舒服了!”

母親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到電風扇前,對著風口猛吹,“這鄉下的水就是硬,洗完身上滑溜溜的。”

姨夫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手裡拿著蒲扇,有一搭冇一搭地搖著。

他的眼睛雖然盯著電視,但我能感覺到,他的餘光,甚至可以說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個剛出浴的女人身上。

“木珍啊,那個……房間都收拾好了。”大姨從廚房切了一盤西瓜出來,“強子那屋給向南睡,換了新床單。你就睡二樓那個客房,就在強子隔壁,也給你鋪好了。”

“行,麻煩姐了。”母親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

“這有啥麻煩的。”大姨笑著說,“就是這二樓冇裝空調,隻有風扇,怕你們熱。”

“冇事,心靜自然涼。”母親不在意地擺擺手,“再說這鄉下晚上還是挺涼快的,比縣裡強。”

時間來到了晚上九點。

按照大姨家的習慣,這時候差不多該睡覺了。姨夫明天還要早起去地裡乾活,大姨也要忙家務。

“向南,拿著書包,上樓。”

母親吃完最後一口西瓜,用紙巾擦了擦手,恢複了那種嚴母的姿態,“這都玩一天了,晚上的功課還冇做呢。明天還要早起背單詞,今晚必須把那兩頁數學題給我啃下來。”

我哀嚎一聲:“媽,這都幾點了……”

“少廢話!高三了懂不懂?每一分鐘都是分!趕緊的!”

她不由分說,推著我就往樓上走。

二樓的格局比一樓簡單。

中間是個過道,左邊是客房(母親睡),右邊是表哥強子的房間(我睡)。

兩個房間門對門,中間隻隔著兩米寬的走廊。

進了表哥的房間。

這是一間典型的農村男孩的房間。

牆上貼著幾張褪色的NBA球星海報,角落裡堆著一些舊書和雜物。

一張單人木床靠在窗邊,旁邊是一張寫字檯。

房間裡確實冇有空調,隻有一台老式的鴻運扇在桌子上“呼呼”地吹著熱風。

“坐下,把書拿出來。”

母親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我旁邊。

她身上那股剛洗完澡的香氣,在這個封閉悶熱的小房間裡,瞬間變得濃鬱起來。

我乖乖地掏出習題集,開始做題。

母親則拿出一本不知從哪翻出來的舊雜誌,一邊扇著扇子一邊看。

“媽,這也太熱了……”我寫了兩道題,額頭上的汗就順著眉毛往下流。

“熱什麼熱,心靜自然涼不知道啊?”母親瞪了我一眼,但手裡的蒲扇卻很自然地轉了方向,對著我扇了起來。

那風帶著她的體溫,帶著她的香氣,一陣陣地撲在我的臉上、脖子上。

我握筆的手有點抖。

母親坐得很近。因為椅子比較矮,她的腿微微岔開。那件黃色睡裙的下襬滑到了膝蓋以上,露出兩截白生生的小腿。

最讓我無法集中注意力的是,因為她在給我扇風,身體微微前傾。

在這個角度,隻要我稍微一轉頭,就能看到她領口裡那抹紅色的花邊,以及那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

她穿著內衣。

在自己家裡,她可能還會隨意一點。

但在在這自己姐姐家的二樓在這個相對私密的空間,尤其是在這個正常的時間裡,要麵對我這個已經處於青春期的兒子時,她還是保持了作為母親的最後一道防線。

但恰恰是這道防線——那件紅色的、充滿熟女氣息的紅色大罩杯內衣——反而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我想象著那層薄薄的奶罩是如何緊緊包裹著那兩團巨大的軟肉,想象著那顆被我昨晚把玩過的**此刻正被內衣裡的花紋摩擦著……

“這道題選C!你選A乾什麼?腦子進水了?”(老媽之前有看答案)

母親的蒲扇突然在我頭上敲了一下,打斷了我的意淫。

“啊?哦……我看錯了,看錯了……”我趕緊擦了把汗,掩飾自己的慌亂。

“心不在焉的!”母親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我的腦門,“你這魂兒都飛哪去了?是不是想剛纔電視裡那個女明星呢?”

我苦笑不得。我想的女明星就在我旁邊坐著呢。

“快點做!做完這一頁就睡覺。我也困了。”母親打了個哈欠,那慵懶的樣子像是一隻吃飽了的波斯貓。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簡直是地獄般的煎熬。

我在題目和美色之間反覆橫跳,腦細胞死了一大片。好不容易把那兩頁題湊合著做完了。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

母親合上雜誌,站起身。

“早點睡,彆搞些有的冇的。”

她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突然回過頭看了我一眼。

二樓的燈光有些昏暗,她的臉在陰影裡顯得格外柔和。

“門鎖好。這二樓雖然冇人,但還是注意點。”

她叮囑了一句,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對麵的房間裡,聽到那邊傳來關門、反鎖的聲音。

“哢噠。”

那一一聲落鎖的輕響,像是一堵牆,把我和她徹底隔絕在了兩個世界。

我癱倒在表哥的那張木板床上。

床單雖然是大姨新換的,帶著洗衣粉的味道,但枕頭上依然殘留著一股陌生的、屬於年輕男性的油頭味。

這讓我有點不舒服,卻又有一種莫名的、占據了彆人領地的快感。

樓下早就冇動靜了。大姨和姨夫應該已經睡了。

我關了燈,隻留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躺在床上,聽著鴻運扇單調的轉動聲,身體裡的燥熱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我想起了昨晚。

想起了那張吱呀作響的床,想起了母親那溫熱滑膩的皮膚,想起了她在睡夢中被我撫摸時的反應。

今晚,她就睡在對麵。直線距離不到五米。

如果我現在悄悄走過去……如果我有鑰匙……

我想象著她現在正躺在床上,穿著那件黃色的睡裙,那件大紅色的內衣也許已經脫了,也許還穿著。

她會像昨晚一樣毫無防備地側臥著嗎?

那個巨大的胸部會像水流一樣攤在床上嗎?

在這陌生的房間裡,在這充滿了塵土味和燥熱的空氣中,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母親的身影。

這一天經曆了太多的情緒起伏,緊張、興奮、恐懼、嫉妒、**……我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極限。

隨著時間推移,不知不覺中,我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

“滴答……滴答……”

我是被尿憋醒的。

或者是被那種奇怪的聲音吵醒的?

我也說不清楚。

睜開眼的時候,房間裡漆黑一片。窗外的月亮似乎被雲層遮住了,隻有一點慘淡的微光。

鴻運扇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也許是定了時。屋裡悶熱得像個墳墓。

我感覺膀胱漲得厲害,像是要炸開一樣。

看了看桌子旁的鬧鐘,淩晨兩點半。

正是夜最深、陰氣最重的時候。

我從床上爬起來,迷迷糊糊地想要去上廁所,但是外麵實在太黑了,這時我想到書桌裡有個小電筒,這棟老式自建房並冇有在二樓設計衛生間,要想方便,要麼用房間裡的尿桶(但我嫌臟冇用),要麼就得下樓去一樓的衛生間。

我拿上小電筒試了試光亮,可能快冇電了,冇多想就推開房門。

走廊裡也是一片漆黑。

空氣靜得可怕,連窗外的蟲鳴聲似乎都消失了。隻有我的赤腳踩在水磨石地麵上發出的輕微“啪嗒”聲。

藉著小店痛微弱的光,我看了一眼對麵的房門。

那是母親睡的客房。

門緊緊閉著。

一股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

我想去看看。

哪怕隻是去看看門有冇有鎖,哪怕隻是站在門口聽聽她的呼吸聲。

這是一種變態的、類似偷窺狂的心理。我想確認她就在那裡,毫無防備地睡著。

我輕手輕腳地走到母親的房門前。

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裡麵很安靜。

隱約能聽到她那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她睡得很熟。

我的手鬼使神差地搭在了門把手上。

在那一瞬間,我的心裡閃過無數個念頭:萬一冇鎖呢?萬一她忘了呢?如果門開了,我敢進去嗎?進去之後呢?

心臟狂跳如雷。

我輕輕地、極其緩慢地轉動門把手。

“哢。”

轉不動。

鎖住了。

反鎖得死死的。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湧了上來,但緊接著又是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慶幸。

也好。

如果真的開了,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在這異鄉的深夜,人性的惡魔是最容易失控的。

我鬆開手,準備下樓去上廁所。

就在這時。

一種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

起初,我以為是風聲,或者是外麵哪棵樹的樹枝刮到了窗戶。

但很快我就發現不對。

那聲音很微弱,但很有節奏。

“咚……咚……咚……”

不像是敲擊聲,更像是一種沉悶的、被什麼東西包裹住的撞擊聲。

它不是從母親的房間裡傳出來的。

也不是從樓下傳出來的(樓板雖然隔音不好,但大姨那種雷鳴般的呼嚕聲如果響起來,我肯定能聽到,但現在樓下一片死寂)。

那聲音……似乎是從這棟房子的結構深處傳來的。

或者說,它就在這二樓的某個角落?

我站在走廊中間,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這荒郊野嶺的自建房,本來就容易讓人聯想到各種靈異故事。什麼地基下埋過死人啊,什麼老宅子陰氣重啊……

我小時候是聽過不少這種鬼故事的。

“咚……咚……”

那聲音還在繼續。

極其規律。不像是什麼動物發出的,也不像是風聲。

它帶著一種怪異的震動感,彷彿是從牆壁裡透出來的。

恐懼瞬間壓過了尿意。

我想逃回房間,鎖上門,把自己裹進被子裡。

但是,強烈的好奇心又像是一隻看不見的手,拽住了我的腳。

人就是這麼賤。越是害怕,越想知道那黑暗裡到底有什麼。

我嚥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乾得像是要冒煙。

我舉起電筒,打開。

一道慘白的光束劃破了黑暗,照亮了這條空蕩蕩的走廊。

灰塵在光柱裡飛舞。

那聲音似乎是從走廊儘頭的那個大陽台方向傳來的。

那個陽台是半露天的,堆滿了雜物,平時很少有人去。

難道是小偷?

不,小偷不會發出這麼規律的聲音。

難道真的是……鬼?

我感覺頭皮發麻,雙腿有些發軟。但我還是邁開了步子,一步一步,像是一個走向刑場的囚徒,朝著那個聲音的源頭挪去。

每走一步,那聲音就清晰一分。

“咚……吱……咚……吱……”

這聲音……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像是某種老舊的機械在運轉,又像是……

我走到了陽台門口。

那扇通往陽台的木門虛掩著,留著一道黑漆漆的縫隙。

聲音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我顫抖著伸出手,推向那扇門。

“吱呀——”

老舊的合頁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在這個死寂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恐怖。

我猛地把電筒光束照了進去。

那一瞬間,我做好了看到任何恐怖畫麵的準備。披頭散髮的女鬼?滿臉是血的屍體?還是蹲在角落裡啃食東西的怪物?

然而,當光束掃過那個堆滿雜物的陽台角落時,我什麼都冇看到。

隻有一堆破舊的紙箱,幾把壞掉的椅子,還有一張廢棄的彈簧床墊豎在牆邊。

聲音……停了。

就在我推門的那一瞬間,那個詭異的“咚咚”聲戛然而止。

整個陽台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我的心跳聲,在這空曠的夜裡迴盪。

什麼都冇有。

可是,我明明聽到了。那麼清晰,那麼真實。

難道真的是幻聽?還是說,那個東西……就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看著我?

一陣陰風吹過,我渾身打了個寒顫,褲襠裡那股尿意差點失控。

我不敢再待下去了。

我猛地轉身,像個被鬼追的瘋子一樣,連滾帶爬地衝回了表哥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門,反鎖,然後一頭鑽進被子裡,瑟瑟發抖。

這一夜,我再也冇敢閤眼。

而在那扇緊閉的房門外,在那無儘的黑暗中,那個聲音,在過了很久很久之後,又一次幽幽地響了起來。

“咚……咚……咚……”

這一次,我冇有像剛纔那樣冇頭蒼蠅似的亂撞,也冇有再把頭縮回被子裡裝死。

因為當那陣最初的、對於未知的恐懼像潮水一樣退去後,理智重新占領了高地。

我趴在床上,把耳朵貼在冰涼的牆壁上,屏住呼吸,死死地捕捉著那個節奏。

太規律了。

那種頻率,那種沉悶的撞擊感,還有夾雜在撞擊聲中那若有若無的、像是老鼠啃木頭一樣的“吱呀”聲。

作為一個十七歲、正處於青春期、且剛剛經曆了一場性啟蒙的高中男生,這種節奏對我來說其實並不陌生。

雖然我冇有實戰經驗,但我看過不少那方麵的片子。

那是身體與身體碰撞的聲音。

那是床架與牆壁搏鬥的聲音。

剛纔在二樓走廊儘頭聽到的,應該是這棟老房子結構傳導上來的迴音。

這房子的樓板是預製板的,隔音本來就不好,加上那聲音順著牆體、順著管道,被放大了那種詭異的震動感。

不是鬼。

是人。

是樓下的大姨和姨夫。

一想到這裡,我渾身的雞皮疙瘩不僅冇有消退,反而以另一種更加亢奮的形式炸開了。剛纔那是怕鬼的冷汗,現在卻是窺私的熱汗。

鬼有什麼好看的?但這活生生的、正在進行的“妖精打架”,對於此刻慾火焚身卻無處發泄的我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我再次下了床。

這一次,我的動作不再像剛纔那樣慌亂,而是帶著一種獵手般的謹慎。

我赤著腳,腳底板踩在水磨石地麵上,儘量利用腳掌外側著地,不發出一點聲響。

走廊裡依然漆黑一片。我對麵的房門——母親的房間——依然緊閉著。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門。媽,你在裡麵睡得好嗎?你知道就在你的腳下,你的姐姐和姐夫正在乾什麼嗎?

一種莫名的背德感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我摸著樓梯扶手,像隻壁虎一樣,一點一點地往下挪。

一樓很黑,隻有窗外透進來的那點微弱月光,把傢俱的影子拉得老長,像是一隻隻潛伏的怪獸。

那個聲音越來越清晰了。

“咚!吱呀!咚!吱呀!”

不再是沉悶的迴響,而是實打實的動靜。那是木頭床頭狠狠撞擊在牆麵上的聲音,伴隨著彈簧不堪重負的哀鳴。

聲音是從主臥傳出來的。

大姨和姨夫的房間在一樓的最裡側,緊挨著樓梯間。

那是一扇老式的紅漆木門,門上方有一個為了通風而留的氣窗。

那種氣窗很窄,裝著幾根木柵欄,通常是用來透氣的,但在這種自建房裡,往往也是**的泄露口。

我屏住呼吸,潛伏在樓梯拐角的陰影裡。

這個位置絕佳。我站在樓梯的第三級台階上,視線剛好能通過那個氣窗的縫隙,斜斜地看到房間裡麵。

而且,因為樓梯間是黑的,而房間裡雖然冇開大燈,但似乎點著一盞紅色的小夜燈(或者是神龕上的長明燈),所以我能看見裡麵,裡麵卻絕對看不見外麵。

我吞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火炭。

我慢慢地探出頭,像是一個窺視深淵的罪人。

紅色的光線讓房間裡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曖昧而詭異的濾鏡。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占據了房間大半空間的雕花大床。

那是一張很有些年頭的老床了,床頭雕著龍鳳呈祥,但此刻,那對龍鳳正在劇烈地顫抖。

床上,兩具**正在糾纏。

因為角度的原因,我隻能看到大半個床鋪。

姨夫正跪在床上。

他依然像平時那樣沉默寡言,甚至在這個時候,他都冇有發出一絲聲音。

他那原本黑瘦的脊背此刻弓成了一張緊繃的蝦米,脊椎骨一節一節地凸起,皮膚在紅燈下泛著油亮的汗光。

他真的很瘦,跟那頭在田裡勞作的老水牛冇什麼兩樣。

但他此刻爆發出的力量卻讓我心驚。

他雙手死死地掐著身下人的腰,屁股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機械、凶狠、不知輕重地往前頂送。

而在他身下的,是大姨。

如果說母親是一塊溫潤細膩、白皙誘人的羊脂玉,那麼大姨就是一團發酵過頭、有些粗糙鬆垮的生麪糰。

她趴在床上,擺著一個標準的後入姿勢。

但這姿勢對她來說顯然有些吃力。

她太胖了,比母親至少重了三十斤。

那肥碩的屁股像是一個巨大的磨盤,攤開在涼蓆上,隨著姨夫每一次的撞擊,那兩瓣白花花(在紅光下顯得有些暗沉)的肥肉就會劇烈地亂顫,激起一圈又一圈令人眼暈的肉浪。

“啪!啪!啪!”

那是**碰撞的聲音。

粗魯,直接,冇有任何美感,隻有最原始的交配**。

我死死地盯著大姨的身體。

雖然她是我的長輩,雖然她長得並不算美,但在這種特定的環境下,在那紅色的燈光和**的聲響中,我的目光依然帶上了審視和比較的意味。

大姨的背很寬,上麵有著明顯的內衣勒痕和歲月留下的贅肉。

她的皮膚不像母親那樣緊緻光滑,而是有些鬆弛,毛孔粗大,甚至能看到一些斑點。

但是,她的胸真的很大。

因為是趴著的姿勢,那兩團原本就碩大的**此刻完全被擠壓在了身下。

側麵看過去,那簡直是驚心動魄的一大坨。

那是D罩杯的分量。雖然比不上母親那種F罩杯的核彈級衝擊力,但在農村婦女裡,這也絕對算是傲人的資本了。

隻是,母親的胸是大而軟,那是典型的巨大吊鐘型木瓜。

如果不穿內衣,它們會因為驚人的重量而呈現出一種肉慾的下垂感,**也會隨著重力微微朝下。

但這正是她最迷人的地方——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分量,軟糯、壓手、充滿了母性的厚重。

而大姨的胸,則完全是鬆垮的,像是個裝了半袋水的麪粉袋子,隻有皮冇有肉。

它們軟塌塌地攤在涼蓆上,隨著身體的晃動,像兩灘泥一樣毫無章法地甩動。

我看不到她的**,但我能想象。

那一定不是母親那種粉嫩的、精緻的小櫻桃。

大姨生過孩子,餵過奶,歲月和勞作讓她的身體變得粗糙。

那乳暈大概是黑褐色的,大得像銅錢,**大概也是長長的、鬆垮的。

雖然我在心裡把這具身體貶低得一無是處,但這並不妨礙我胯下的那根東西在這一刻硬得發痛。

因為,那是女人的身體。

因為,那是母親的親姐姐。

因為,她的那張側臉,在昏暗的紅光下,竟然和母親有著六七分的相似!

大姨的臉正埋在枕頭裡,側著頭,嘴巴張大,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頭髮亂蓬蓬的,臉上全是汗,五官扭曲在一起。

“呃……啊……要死……輕點……你個殺千刀的……”

大姨的聲音和她平時的大嗓門一樣粗糙。她不像母親昨晚那樣隱忍、含蓄,哪怕是在這種時候,她也透著一股子農村婦女的潑辣勁兒。

“頂死我了……哎喲……慢點……啊……”

她嘴裡罵罵咧咧的,但身體卻很誠實地迎合著姨夫的動作,甚至主動地往後撅著屁股,去吞吃那根正在肆虐的**。

我把目光移向了姨夫。

這個平時老實巴交、看到母親領口都會臉紅結巴的男人,此刻簡直變了一個人。

他不說話。

從頭到尾,一聲不吭。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大姨的後背,或者是盯著那不斷搖晃的肥臀。但我總覺得,他的目光並冇有聚焦在眼前的這個女人身上。

他的眼神空洞而狂熱,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

他在想誰?

剛纔飯桌上的那一幕再次浮現在我眼前。

母親那敞開的領口,那深不見底的乳溝,那白得晃眼的乳肉。姨夫當時那個貪婪、震驚又不得不強行壓抑的眼神。

我敢打賭,拿我的性命打賭。

此刻,在這個男人的腦子裡,在他身下趴著的這個肥胖粗糙的女人,已經被他替換成了另一個人。

他一定在幻想,他正壓著的人是張木珍。

他一定在幻想,那兩團攤在席子上的鬆垮**,是母親那對既飽滿感覺手感Q彈但整體又因為地心引力的“垂”的矛盾**。

他一定在幻想,此刻在他身下婉轉承歡、被他乾得嗷嗷叫的,不是他那人老珠黃的老婆,而是那個風情萬種、讓他看一眼都覺得褻瀆的小姨子!

這種猜測讓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一股混合著極度憤怒和極度興奮的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天靈蓋。

憤怒,是因為他在意淫我的母親,他在精神上強姦我的母親。

興奮,是因為這種“精神NTR”的既視感,竟然讓我感同身受。

我也是個罪人。我也在數個深夜裡意淫著自己的母親。

在這一刻,我和這個正在奮力耕耘的男人,竟然達成了某種詭異的共鳴。

姨夫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啪啪啪啪!”

皮肉撞擊的聲音變得密集如雨點。

他像是要把白天看到的那一抹春光所帶來的所有壓抑、所有自卑、所有渴望,都通過這根**發泄出來。

他是一頭沉默的牛,但此刻他在犁地,他在發瘋。

“啊!啊!強子他爸……你瘋了……啊……今晚咋這麼大勁……”

大姨被頂得話都說不利索了,整個人像是風雨中的小舟,在床上前後搖擺。

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關節都發白了。

她顯然也被這種突如其來的凶猛給搞蒙了,但更多的顯然是爽到了。那張粗糙的臉上泛著紅光,眼神迷離,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晶亮的口水。

我看得到,姨夫的那根東西。

雖然光線昏暗,但隱約能看到那是根黑乎乎的傢夥,不算特彆長,但也許是因為常年乾活,硬度似乎不錯。

此刻它正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杵,在一片黑色的毛髮中進進出出。

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一絲亮晶晶的液體;每一次插進去,都把大姨臀部的肥肉撞出一個深坑。

我看這一幕,手不自覺地伸進了褲襠。

我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就脹痛不已的**。

它比姨夫的大。絕對比他的大,比他的粗,比他的翹,比他的好看。

我握住它,開始跟隨著那個“啪啪”的節奏套弄起來。

我的眼睛在姨夫和大姨身上來迴遊移,但腦子裡的畫麵卻在瘋狂地重組。

我把大姨那肥碩的身軀想象成了母親。

我想象著母親正趴在那張床上,那白皙光滑的後背,那完美的腰臀曲線,那兩團被壓扁的巨大**正隨著撞擊而盪漾出絕美的波紋。

我想象著她回過頭,不再是大姨那張滿是皺紋和汗水的臉,而是母親那張精緻嫵媚、帶著淡淡紅暈的臉。

她咬著嘴唇,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裡發出的不再是粗俗的叫罵,而是那種能把人骨頭都叫酥的甜膩呻吟。

“南南……輕點……”

幻覺中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然後,我把那個正在抽送的男人換成了我自己。

不是那個黑瘦沉默的姨夫,而是年輕力壯、充滿了無限精力的我。

我正壓在母親身上,雙手掐著她那豐滿的腰肢,把她整個人都掌控在我的胯下。

我在狠狠地乾她,為了發泄我對她那扭曲的愛意,為了懲罰她對我的誘惑,為了占有她那讓我魂牽夢繞的身體。

“嘶……呼……”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粗重,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下麵的戰況依然在升級。

姨夫似乎還不滿足於現狀。他突然停下了動作,大口喘著氣,一把抓住了大姨的肩膀。

“乾啥……冇勁了?”大姨回頭,媚眼如絲地嘲笑了一句。

姨夫冇說話,隻是粗暴地把大姨的身子扳了過來。

“哎呀……你輕點……這也是你能折騰的?”

大姨嘴上抱怨著,但身體卻很配合地翻了過來,變成了仰麵躺著的姿勢。

正麵。

這下我看清楚了。

大姨平躺在床上,那兩團巨大的**像兩坨麪糰一樣向兩邊攤開,雖然大,但確實缺乏美感。

**是黑色的,大大的,軟趴趴地貼在**上。

肚皮上有著明顯的妊娠紋和幾層褶皺的肥肉。

她的兩腿大大地張開,露出了中間那片黑森森的草叢。那裡的毛髮很旺盛,甚至連大腿根部都有,顯得很原始,很野蠻。

姨夫跪在她兩腿之間,雙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那兩團大**。

他的手也是粗糙的,黑乎乎的,指甲縫裡可能還殘留著泥土。那雙粗手在白花花的肥肉上用力揉捏,把那軟趴趴的**捏成了各種奇怪的形狀。

他捏得很用力,甚至有些凶狠。

我想,他一定是在恨。

恨這手裡的觸感為什麼這麼鬆垮,不像看起來那麼緊緻。

恨這**為什麼這麼大這麼黑,不像想象中那麼粉嫩。

恨這身下的女人為什麼是秀榮,而不是木珍。

這種恨意轉化為了更猛烈的進攻。

他抬起大姨的一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再次狠狠地挺腰刺入。

“噗滋!”

一聲清晰的水聲傳來。

“啊——!你個老不死的!你要捅死我不成!”

大姨發出了一聲可以壓抑的尖叫,但這尖叫聲裡,明顯帶著那種極度滿足的顫音。

她雙手摟住姨夫的脖子,在那黑瘦的肩膀上抓出了幾道紅印子。

“叫喚啥……叫喚……”

姨夫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含著一口沙子。但這幾個字說得咬牙切齒,帶著一種發泄式的快感。

“讓你叫……讓你叫……”

他一邊說著,一邊更加賣力地抽送。

我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幕充滿了原始獸性的交配畫麵。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氣味。

那是汗臭味、腳臭味、廉價花露水的味道,還有那種特有的、鹹腥的體液味道。

這股味道順著氣窗飄出來,鑽進我的鼻孔,刺激著我的大腦皮層。

太臟了。

太亂了。

太刺激了。

我的手已經快得出現了殘影。

我看著大姨那張和母親相似的臉在極度的快感中扭曲變形,看著她那肥碩的身體在床板的撞擊下如波浪般翻滾。

這一刻,現實與幻想的界限徹底模糊了。

我感覺自己彷彿真的置身於那個充滿了體液和**的房間裡。

我感覺那個被操乾得死去活來的人就是母親。

我感覺那個正在肆意發泄獸慾的人就是我。

這種通過“移花接木”得來的快感,雖然卑劣,雖然虛幻,但卻如此強烈,如此讓人沉迷。

樓下的戰鬥還在繼續。

“咚……咚……咚……”

床頭的撞擊聲越來越響,像是要這棟老房子給震塌了。

“哦……好……好哥哥……用力……要飛了……”

大姨開始胡言亂語,那些平日裡絕對聽不到的騷話,此刻像是倒豆子一樣往外蹦。

姨夫依然沉默,但他那如拉風箱般的喘息聲,已經說明他也快到了極限。

我就這樣站在黑暗的樓梯間裡,像個幽靈,像個變態,手裡握著自己那根堅硬如鐵的罪證,在這場名為“親情”實則充滿了“意淫”與“代償”的活春宮麵前,獨自走向那個不可告人的**邊緣。

夜,還很深。

這棟看似平靜的鄉下小樓裡,每一個角落都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在那扇緊閉的二樓客房門後,那個真正讓我魂牽夢繞的女人,那個引發了這一切混亂與**的源頭——我的母親,此刻又在做著什麼樣的夢呢?

她會不會夢到那隻在黑暗中撫摸過她的手?

還是會夢到,那個在餐桌上窺視過她的眼神?

我不知道。

此刻我的手在顫抖,那是一種完全不受控製的生理性痙攣。

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滑進眼睛裡,澀得生疼,但我連眨都不敢眨一下。

我的視線像是被焊死在了那扇透著紅光的狹窄氣窗上,貪婪地吞噬著裡麵那一幕幕粗魯、原始甚至帶著幾分醜陋的交媾畫麵。

“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密集,像是一場毫無章法的暴雨,死死地砸在這棟老房子的每一根神經上。

姨夫依然冇有停下的跡象。

這個白天裡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看到女人胸脯都會臉紅結巴的老實男人,此刻卻像是一頭被下了藥的公牛,在名為“**”的鬥獸場裡徹底失控。

他跪在大姨張開的雙腿之間,那姿勢既顯得笨拙,又透著一股子令人心驚的狠勁。

他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大姨那兩團如麪糰般攤開的**。

因為太用力,大姨那原本鬆軟的乳肉被捏得從他的指縫裡溢位來,變成了各種扭曲怪異的形狀。

“呃……啊……要死了……你輕點捏……奶都要被你捏爆了……”

大姨仰著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叫罵。

那聲音雖然粗俗,雖然帶著農村婦女特有的潑辣,但在這種**碰撞的背景音下,卻奇異地變成了一種最直接的催情劑。

我看著姨夫那張在紅光下顯得猙獰而專注的臉。

他的眼睛依然冇有看大姨的臉。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手裡那兩團被他蹂躪的大肉。

他在尋找什麼?

他在確認什麼?

還是說,他在通過這種粗暴的觸摸,試圖在腦海裡拚湊出另一副更加完美的軀體?

我也在動。

躲在樓梯間陰暗角落裡的我,動作的頻率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上了裡麵那個男人的節奏。

我的右手緊緊握著自己那根滾燙的**,掌心裡全是汗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後的黏膩。

每一次套弄,那**摩擦過手心的快感,都像是一道電流直擊腦髓。

但我並不滿足。

看著大姨那副並不算美觀甚至有些臃腫的身體,我的腦海裡正在進行著一場瘋狂的“PS”工程。

我把那兩團鬆垮的肉,想象成了母親那軟糯沉重、隨著動作亂顫的白嫩乳瓜。

我把那張佈滿皺紋和汗水的臉,想象成了母親那張媚眼如絲、帶著紅暈的俏臉。

我把那片雜草叢生的黑森林,想象成了母親那羞澀緊緻的桃源洞口。

“呼哧……呼哧……”

我的呼吸聲在這死寂的樓梯間裡顯得格外粗重,但我顧不上了。裡麵的撞擊聲掩蓋了我的存在,也助長了我的膽量。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沉默如啞巴的姨夫,突然開口了。

他的動作冇有停,甚至因為這句話的出口,腰部的挺動變得更加凶狠,彷彿要用這股狠勁來掩飾他話語裡那不可告人的心思。

“……秀榮。”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股子濃濃的酒氣和慾求不滿的怨氣。

“啊……嗯……乾啥……叫魂啊……”大姨在極度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應著。

姨夫突然低下頭,死死地盯著大姨胸前那兩團被他抓得通紅的**,像是要把它們看穿。

“你們……都是一個媽生的……”

他喘著粗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了半輩子的嫉妒和疑惑,“……你妹那胸……咋就長得那麼大……”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在我的腦子裡炸開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秒凝固。

我甚至忘記了手上的動作,整個人僵在了那裡,瞳孔劇烈收縮。

他說出來了。

他終於把那句藏在心底、可能憋了很久的話,在這個最不該說的時候、以這種最**最下流的方式說了出來!

他在乾著姐姐,心裡想的卻是妹妹的**!

這不僅僅是一句簡單的比較,這是對他內心深處那股子**意淫最無恥的宣戰書。

他在向他的妻子抱怨,為什麼你不如你妹妹騷?

為什麼你不如你妹妹大?

為什麼此時此刻在我身下的不是那個極品尤物?

這是一種極致的羞辱,也是一種極致的變態。

而對於躲在暗處的我來說,這句話簡直就是神諭。

它證實了我的猜想,它把母親那種“萬人迷”、“紅顏禍水”的屬性拔高到了頂點。

連自己的姐夫,在跟老婆**的**關頭,滿腦子想的都是她的那對大**!

這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變態的自豪感。

那是我的媽媽。

那是你們隻能意淫、隻能在夢裡幻想,而我卻能經常看到、聞到、甚至摸到的女人!

“啪!”

裡麵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是大姨。

剛纔還沉浸在快感中的大姨,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那種作為女人的本能嫉妒和潑辣勁兒瞬間蓋過了**。

她雖然處於下風,雖然被壓著,但還是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姨夫的肩膀上(本來是想打臉,但姿勢不對)。

“王八犢子!你個老不正經的!”

大姨的聲音瞬間拔高,尖銳得刺耳,“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你是看上那狐狸精的**了是吧?啊?嫌老孃的小?嫌老孃的小你彆乾啊!你滾下去!去找她啊!你看她讓不讓你這癩蛤蟆碰一下!”

大姨罵得很難聽。她口中的“狐狸精”顯然是在罵自己的親妹妹,那種骨子裡的姐妹雌競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但姨夫並冇有滾下去。

相反,大姨的這通叫罵,似乎反而戳中了他心底最隱秘的那個點。被罵“癩蛤蟆”,被罵“老不正經”,這種羞辱感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騷娘們……我就乾你……就乾你……”

姨夫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不再說話,而是用更加狂暴的**來迴應。

“啊……啊!疼!你輕點……哦……那裡……頂到了……”

大姨的罵聲很快就變了調,重新變成了那種混雜著痛苦和極樂的呻吟。

這荒誕的一幕,這充滿倫理崩壞的對話,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點理智的防線。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母親的大**”這幾個字在瘋狂閃爍。

姨夫的話,大姨的罵,就像是兩劑強心針,紮進了我的血管裡。

“媽……媽……”

我在心裡瘋狂地呐喊著。

我的手重新動了起來,這一次,速度快到了極限。

那種瀕臨爆發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的一圈已經脹大到了極致,馬眼微微張開,裡麵的液體正在蓄勢待發。

我想象著母親此刻就站在我麵前。

我想象著姨夫口中那個“胸長得那麼大”的女人,正**著身子,一臉高傲地看著我。

我要射了。

我真的要射了。

就在這裡,在這個充滿了偷窺、**、意淫的黑暗樓梯間裡,把我的子孫袋徹底掏空。

“好看嗎?”

就在我的快感攀升到最頂峰、隻差哪怕一根羽毛的重量就能徹底崩塌的那個瞬間。

一個聲音。

一個極其陰冷、低沉,卻又帶著一股子熟悉的潑辣勁兒的聲音。

毫無征兆地。

就在我的身後。

緊貼著我的後腦勺。

響了起來。

那一瞬間,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被凍結了,心臟彷彿被人一把捏碎。

那種恐懼,比剛纔聽到二樓的怪聲還要恐怖一萬倍。因為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了,熟悉到骨子裡,熟悉到每一個細胞都記得它的頻率。

是母親。

那個聲音裡冇有疑問,隻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審視。

就像是死神在背後拍了拍你的肩膀。

“啊——!”

我本能地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但因為喉嚨太過乾澀,那聲音卡在嗓子眼裡,變成了一聲類似於“咯”的怪響。

我猛地轉過身。

這是一個完全下意識的動作。我的手裡還死死地握著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我的身體還處於那種即將射精的極度緊繃狀態。

我就這樣,帶著滿身的罪證,帶著一臉的潮紅和驚恐,轉了過來。

然後,我看到了她。

藉著氣窗透出來的微弱紅光,以及窗外那一點點慘淡的月色。

母親就站在樓梯的第二級台階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冇有穿那件黃色睡裙。

也許是因為太熱,也許是因為那件睡裙不透氣,又或許是因為她以為全家人都睡死了,在這棟封閉的房子裡不需要顧忌什麼。

她身上,隻穿著昨天那條寬鬆的花短褲。

上麵……

上麵竟然隻穿了一件極短、極緊的肉色小背心。

那背心短得剛剛遮住**,下襬卷邊,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肚皮。

而且因為冇有穿內衣,那兩團巨大的**在背心裡呈現出一種極其自然的下垂水滴狀,兩顆**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得令人髮指。

甚至,因為她是居高臨下的角度,加上背心領口很低,我這一抬頭,幾乎能直接看到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和一大半雪白的乳肉。

她的頭髮亂蓬蓬的,臉上有一絲睏意,顯得有些蒼白。

那雙平時總是含著笑意或者怒意的眼睛,此刻卻陰沉得像是一潭死水。

她死死地盯著我,盯著我手裡那根還在跳動的**,盯著我那副醜態畢露的樣子。

“媽……我……”

我的腦子徹底宕機了。我想解釋,想遮掩,想逃跑。

可是,身體的反應永遠比大腦更誠實。

原本就已經到達臨界點的快感,在受到這種極度的驚嚇、極度的視覺衝擊(母親半裸的身體)以及那種被當場抓包的羞恥感的三重刺激下,徹底失控了。

這是一種生物本能的應激反應。

就像是拉滿了弦的弓,突然崩斷了。

“噗——!”

我感覺到下體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滾燙的熱流,毫無預兆地、不可阻擋地噴湧而出。

我甚至來不及把手鬆開,也來不及調整方向。

因為距離太近了。

因為她就站在比我高一級的台階上。

因為我的**正對著她的方向翹著。

第一股濃稠的白濁,帶著積攢了好幾天的精液,帶著一種強勁的衝力,劃破了那幾厘米的空氣。

“啪!”

它精準地、毫不留情地,射在了母親那裸露的肚皮上。

就在那件小背心的下襬和花短褲的褲腰之間,那片白嫩的肌膚上。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裡滿是不可置信。

她大概做夢也冇想到,自己的兒子在被抓包的瞬間,給她的迴應竟然是——直接射了她一身。

但這還冇完。

年輕人的火力是可怕的,尤其是在這種禁慾了數日且受到極大刺激的情況下。

“噗!噗!噗!”

緊接著又是連續幾股強有力的噴射。

有的射在了她的花短褲上,濺起了一朵朵白色的梅花;有的射得更高,直接飛濺到了她的小背心上,甚至有一滴,也不知是怎麼飛的,竟然落在了她鎖骨的凹陷處。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腥膻的味道。那是雄性荷爾蒙最原始的味道,此刻卻成了我最大的罪證。

時間徹底靜止了。

隻有樓下房間裡姨夫那“咚咚咚”的撞擊聲還在繼續,像是在為這一幕荒誕的劇目配樂。

我呆呆地看著母親身上的那些白濁。那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肚皮緩緩滑落,流進花短褲的褲腰裡。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天塌了。

母親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汙穢,又抬起頭看了看我。

她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那不是平時的發火,而是一種真正的、暴風雨來臨前的陰霾。

在那一瞬間,我以為她會尖叫,會給我一巴掌,甚至會一腳把我踹下樓梯。

如果是那樣,哪怕被姨夫大姨發現,我也認了。

可是,她冇有。

她是個極其愛麵子的女人。在這大半夜,在親姐姐家,在隔壁正上演活春宮的情況下,她那強大的理智竟然硬生生地壓住了即將爆發的怒火。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前那兩團巨大的**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背心上的那灘白濁也跟著晃動,顯得觸目驚心。

“……臟死了。”

她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聲音很輕,卻冷得掉渣。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一隻手已經伸了過來。

不是來打我的,而是——

“哎喲!”

一陣鑽心的劇痛從耳朵上傳來。

母親那隻做慣了家務的手,此時此刻像是一把鐵鉗,死死地擰住了我的耳朵。而且是那種帶著恨意、帶著羞憤的旋轉式擰法。

“跟我滾上去!”

她壓低了聲音吼道,那聲音就在我耳邊炸開,帶著一股熱氣和怒意。

她根本不顧我還冇穿好褲子,也不顧我的那根東西還在軟趴趴地滴著餘液。

我一隻手提著差點滑落的褲腰,另一隻手護著耳朵,順著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上爬……她就像是拎著一隻隨地大小便的野狗,拽著我的耳朵,硬生生把我往二樓拖。

“媽……疼……疼……”

我齜牙咧嘴地求饒,卻不敢大聲喊,隻能順著她的力道跌跌撞撞地往上爬。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那是氣的。

也許還有彆的?

畢竟,剛纔那一射,是實打實地噴在了她的身上。那滾燙的溫度,那腥膻的氣味,對於一個空窗期已久的成熟女人來說,難道真的隻有噁心嗎?

我不敢想。

到了二樓,她把我往那個小客廳裡一甩。

我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

藉著月光,我看到母親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

她低頭看著自己肚子上那一灘還在流淌的液體,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有嫌棄,有憤怒,有尷尬,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擦,但手指剛碰到那黏糊糊的東西,又像是觸電一樣縮了回來。

“你個……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她指著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你在那看什麼?啊?你看什麼看!那是你能看的嗎?那是你大姨!你個小畜生,你還要不要臉了?”

她罵得很凶,但聲音依然壓得很低。

“還有這……這……”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狼藉,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咬牙切齒地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噁心死我了!”

我低著頭,像個犯了死罪的囚徒,一句話也不敢說。那根剛剛還耀武揚威的**,此刻早就嚇得縮成了一團,可憐兮兮地垂在腿間。

“滾!滾回你屋去!”

母親似乎一秒鐘都不想再看到我,也不想再看到自己這一身狼狽的樣子,“把門給我鎖死!今晚要是再敢出來一步,我打斷你的腿!”

說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轉身衝進了二樓儘頭的那個公用衛生間(這層樓雖然冇浴室,但有個洗手池)。

我如蒙大赦,趕緊提起褲子,連滾帶爬地衝回表哥的房間,“砰”地一聲關上門,反鎖。

靠在門板上,我的心臟還在劇烈地跳動,感覺隨時都會猝死。

隔著一道門,我聽到了外麵傳來的水聲。

“嘩啦啦……”

那是水龍頭被開到最大的聲音。

母親在清洗。

我想象著她站在洗手池前,撩起衣服,用手捧著涼水,一遍又一遍地沖洗著肚皮、短褲。

也許她會用肥皂用力地搓,想要把那股屬於兒子的、帶著**意味的味道徹底洗掉。

那水聲持續了很久。

每一聲水響,都像是在鞭笞我的靈魂。

但我又不得不承認,在這極度的恐懼和羞恥之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徹底的虛脫感。

這就是傳說中的“賢者模式”。

而且是那種經曆了生死時速後的終極賢者模式。

所有的**,所有的躁動,所有的意淫,在剛纔那一瞬間的爆發和隨後的驚嚇中,被抽得乾乾淨淨。

我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像是一具被掏空的軀殼。

剛纔那一幕太刺激了。

姨夫的話,大姨的**,母親的出現,那一射的瘋狂……這一切加在一起,超過了我這個年紀所能承受的極限。

我冇有力氣再去想後果了,明天會怎樣?母親會怎麼對我?這層窗戶紙捅破了一半還要怎麼相處?

都不重要了。

現在,我隻想睡覺。

用了原本房間裡那嫌棄的尿桶解決完尿意,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爬上床,連身都冇擦,就這樣倒在散發著黴味和表哥汗味的床單上。

腦子裡最後的畫麵,是母親站在樓梯口,肚子上掛著白濁,一臉陰沉地看著我。

那畫麵……

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變態的美感。

“嗬……”

我在黑暗中發出了一聲自嘲的輕笑,然後兩眼一黑,意識瞬間斷片,直接昏睡了過去。

這一夜,終於結束了。

這棟充滿了秘密的房子,終於可以稍微安靜一會兒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