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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第31章

作者:nalaikankan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1 22:3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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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步行街人頭更加攢動,我走在她的側方,擋開逆行的人流。老媽跟在後麵,步伐機械,她低著頭,完全不去理周圍的喧鬨。

我們在步行街的中心地段找到了一家耐克專賣店。

“歡迎光臨,兩位想看點什麼款式的?”一個男導購迎了上來,臉上掛著職業笑容。

他打量了一下我們,熱絡地向老媽推薦,“大姐,帶兒子來買鞋啊?這邊都是我們剛上的春季新款實戰籃球鞋和跑步鞋,腳感特彆軟彈。您讓帥哥過來試試……”

導購在一旁喋喋不休地介紹著氣墊和包裹性。

老媽站在五顏六色的展示牆前,空洞的眼睛落在架子上擺放的運動鞋上。

她冇有迴應導購的問話,連頭都冇有點一下,整個人被抽乾了精氣神。

我走到她身旁,隨手指了指架子上的一雙基礎款跑鞋。

“就拿這雙吧,拿42碼的。”我轉頭對導購交代,直接避開他的推銷話術,連試穿的環節都省了。

導購愣了一下,看了看隔壁的老媽,又看了看我:“好的,不用坐下試試大小嗎?行,您稍等,我去庫房拿新鞋。”

不到兩分鐘,導購拎著耐克鞋盒走了出來,放在收銀台上:“打完折一共是六百八十塊。”

我走上前,拉開老媽手提袋。裡麵放著一些現金,還有她的手機和鑰匙。我數出七張一百元的鈔票,遞給收銀員。

“找您二十。”收銀員把零錢和裝好鞋盒的紙袋遞了過來。

我把零錢塞回手提袋,伸手接過購物袋,另一隻手扶住老媽的胳膊:“媽,買好了,我們走吧。”

老媽順著我向著店門外走去。

這一套付錢,拎包的流程,我做得自然熟練。

在以前,這種掌管財權和拿主意的事,從來都是她說了算。

可現在,她退縮在自己的軀殼裡,連最基本的社交都做不出來,隻能由我來臨時接管了。

這條街上冇有人認識我們,可老媽走在人群裡,卻表現出時刻躲避旁人的防備。

但凡有路人從她身邊擦肩而過,或者說話的聲音稍大些,她的身體都會不自覺瑟縮一下,然後把頭放得更下。

沙縣小吃裡的惡毒八卦,將老媽的落落大方在短短時間裡被摧毀殆儘。

走到十字路口的紅綠燈前。

中巴站就在過了前麵路口的地方。隻要走過去,給她買一張下午兩點的車票,她就能離開這裡,回到自己那安全的家裡。

可是,我看著她盯著斑馬線出神的雙眼,心裡冒出一股寒意。

老媽真的能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安穩地坐車回家嗎?

把她一個人送上車,萬一她在半路上情緒再次崩潰怎麼辦?萬一她鑽了牛角尖,覺得冇臉見人,做出什麼尋短見的過激行為怎麼辦?

這個念頭一出來,我的掌心出了汗。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就這麼回去。

她現在的心理狀態已經碎成了渣,放她一個人獨處,等同於把她推向懸崖。

綠燈亮了。人群開始向前湧動,我們也隨著人流向前走。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大衣袖口,把她拉停在斑馬線的一邊。

老媽回過頭,眼神裡滿是迷茫和不解。

“媽,既然車票還冇買。”我看著她的眼,把不容置喙的強硬藏在關切之下,“現在去站台也隻能買到很晚的票了,要等好幾個小時。你現在這個狀態,我放心不下你。”

老媽冇有出聲,我拽著她的袖子,藉著身高優勢擋住行人的視線:“媽,咱回旅館吧。既然房間已經續費了,門一關,冇人會去打擾。你回去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把腦子裡的事情全清空。等明天早上再回去。”

回到旅館,前台那個寸頭小夥正趴在電腦後打瞌睡。我們放輕腳步上了樓。

推開門,房間裡的陳設和我們離開時一樣,因為提前交代過不讓保潔進來。

老媽走進房間,連手提袋都冇有放下,直接走到床沿坐下。她冇有脫下大衣,背脊向下塌陷。

我把手裡的耐克鞋盒放在書桌上,拿了瓶剛纔前台順的礦泉水。

“媽,喝口水吧。”我遞到她的手邊。

隨後,我在她麵前單膝蹲下,然後從下往上看著她。

我伸出手,掩著她的手背。她的手指有點涼,我用掌心慢慢揉著,想用體溫去捂熱她。

“媽。”我叫了她一聲,“彆拿那些外人的碎嘴來折磨你自己了。咱們倆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幾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來定罪了。你把彆人的錯誤全攬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逼進死衚衕裡折騰,看著你這樣,我心裡有多難受你知道嗎。”

“你懂什麼……”她開了口,吐字緩慢,“那是人倫常理。我生了你,養了你十八年,我是一個當媽的。今天這事,等於是把我放在大庭廣眾之下扒光了示眾。我哪還有臉麵活在這個世上……你爸要是知道……家裡親戚要是知道……”

說到這裡,眼淚再次蓄在眼眶裡。

我冇有順著她的自責往下說,把話鋒一轉。

“彆人怎麼想,我根本不在乎。家裡親戚怎麼看,我也不關心。我隻在乎你。”我直視著她的眼睛,字字句句說得誠懇,“你是我媽,也是這世上對我最好、最重要的人。昨晚今早發生的事,錯全在我。是我冇管住自己,是我纏著你。你要怪就怪我,打我罵我都行,彆去管外人的目光。”

“我長這麼大,不管遇到什麼事,隻要有你在,我就覺得天塌下來都有人頂著。現在好不容易咱們倆把話說開了,你心裡也有我。我不想看你被幾個路人的閒話擊垮。你要是倒了,我該怎麼辦?”

這番話句句都在示弱,句句都在強調她對我不可替代的重要性。

對於一個把“被需要”和“長輩責任”刻在骨子裡的母親來說,兒子的這種眷戀,遠比講道理的開導都要有效。

聽到“你要是倒了,我該怎麼辦”,老媽的眼神出現波動。

她一直緊繃的下頜線條有了微小的鬆懈。

她抽出被我握著的手,手落在我的頭髮上。

“你啊……”她歎了一口氣,這聲歎息裡包含了太多的唏噓,以及被我這番話下來軟化後的心軟。

我站起身,直接在她身旁坐下。我側過身,麵向她。她也轉過頭看著我。

她的嘴唇微張,還要再說些什麼說教的話來找回原來的狀態。

我冇有給她開口的機會,繼續一字一句往她心窩裡砸:“媽,你聽我說。以後不管我是去外地讀大學,還是畢業去工作,我的心裡永遠都有你的位置。我以前也分不清這到底是什麼感情,但是經曆了昨晚和早上……我和你那個一起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對你的不捨,我根本離不開你。”

聽到這些直白依戀的話,老媽原本想要說教的話都噎住了。她的眼裡有些閃爍,臉上的紅暈加深了幾分。

我趁熱打鐵地繼續把她心底的顧慮封死:“就算我以後到了年紀,真的結了婚娶了媳婦,你在我心裡的位置誰也代替不了,我也絕對不會忘了你的好。你平時把規矩麵子看得比天大,但是……昨晚……卻願意為了我邁出那一步,我知道你心裡有多疼我,有多愛我。這份情分,我這輩子當牛做馬都要報答你。”

老媽眼裡剛剛壓下去的水光再次湧了上來,在這番溫情話語下一層層剝落。

“外界怎麼看,怎麼說,真的沒關係。咱們隻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我抬起手,貼上她的臉抹掉流出的淚,“不管發生什麼,不管我們變成了什麼關係,我還是你的兒子,直到死都是。”

老媽看著我,眼底的水光閃動,卻冇有說出話來。

“媽,你就笑一個吧。”我拇指在她的臉上慢慢摩挲,慢慢哄著,“你平時在家裡嗓門大,教訓我的時候多威風。現在哭成這樣,眼睛都腫了,真不像你了。笑一笑,把外麵的閒話全丟開。”

聽著我這番半打趣半心疼的話,老媽冇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雖然笑意很淺,但原本被羞愧壓垮的臉容終於有了鮮活的生氣。

她抬起手,在我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嗔怪出聲:“冇大冇小,連我都敢編排。”

“現在心裡舒服點了嗎?”我反手握住她打過來的手,握在手心裡。

老媽長長籲了一口氣,眼底的陰霾散去了大半。

她看著我,重新拿出了幾分平時做派,聲音卻軟得冇有威懾力:“你隻要少氣我就行了。現在什麼閒心都彆操,先把高考考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好,都聽你的。”我輕聲應允。

我止住了話頭,雙手把她整個人往我懷裡帶。

老媽冇有躲,任我把她按向胸膛。

我低頭注視著她的眼睛,她眼裡淚光還冇乾,瞳孔裡全是我的影子。

經曆了早上的糾纏,現在的親吻已經不再生澀。

我冇給她猶豫的機會,側過頭直接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牙齒偶爾磕碰在一起,舌頭熟練地探入,勾住她的呼吸。

老媽的雙手起初揪著我的衣角,隨著吻的加深,她的手指也慢慢挪動,最後攀上我的脖頸。

我們在床沿緊緊貼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頻率越來越快,剛纔那點溫情很快被翻湧上來的燥熱衝得乾乾淨淨。

在這種隻屬於兩人的禁忌感裡,沉睡了許久的**燒得比早上還要旺。

老媽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哼。

我的手不再滿足於隔著大衣的摟抱,順著她的身體向上摸索,手指捏住大衣的釦子,一顆顆利落地解開。

她也冇有停下,指尖在我後腦的髮絲裡摩挲,另一隻手拉開了我衣服的下襬。

大衣被我隨手掀開,滑落在地上。

兩人的動作裡都帶著豁出去的急切,迫不及待地想要剝離這些礙事的衣服,重新找回早上那種**相貼的真實感。

………

太陽快下山了。

日影順著西側斜斜地劈進房內,將飛舞的微塵照得分明。

原本亮眼的白光,在時間的推移下褪去了溫度,演變成昏黃的橘色。

橘光越過窗邊,鋪在地上,給淩亂的房間鍍上了極具電影質感的舊色調。

法國哲學家布希巴塔耶在《色情史》中提出過一個核心論點:色情的本質,是人類對於禁忌的逾越。

禁忌越是森嚴,逾越時所產生的快感就越是足以將人摧毀。

人在經曆過大悲大喜的情感激盪後,理智的堤壩往往會迎來全線崩潰,對待**的釋放也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奔放。

中午在沙縣小吃遭遇的那場閒語,無異於是社會性處刑。

薩特說“他人即地獄”,那些陌路人的揣測與鄙夷,構成了最**的地獄,將母親作為長輩的體統,作為社會人的尊嚴,剝得乾淨。

當外界的世俗規則已將她定義為大逆不道的罪人,當她最害怕的“身敗名裂”以一種最具象的形式砸在麵前時,她苦守的道德底線,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社會身份的死亡,催生了純粹動物性的復甦。

回到這間封閉的快捷旅館,羞恥的界限被觸底反彈的絕望轉化成了催情烈火。

冇有了外人的窺視,冇有了道德的審判,這間屋子成了隔絕現實社會法則的孤島。

在孤島上,隻剩下最原始的索取與逢迎。

壓抑了半輩子的規矩被撕碎後,身體對於快感的追逐變得儘數釋放。

她不再需要端著母親的架子去權衡利弊,也不需要用“我是被強迫的”來完成自我欺騙。

社會已經把她釘在了恥辱柱上,她索性在這根柱子上跳起了最荒誕的舞蹈。

我們都在用最直接的**相撞,去填補精神上經曆重創後留下的巨大恐慌與空洞。

事實上,從門鎖落下的那一刻起,這場沉淪就已經在這間並不寬敞的房間裡拉開帷幕。

街頭那場帶著屈辱的逃離,在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後,全化作了報複般的發泄。

第一回合的糾纏來得狂躁而絕望。

她那身用來維持體麵的行頭被剝落,那條中午陪她走過步行街的絲襪都冇來得及褪下,就在我急不可耐的拉扯中發出一聲裂帛,襠部被撕開一個大洞,撕開了她心裡名為“尊嚴”的最後一根弦。

她冇有阻止,甚至閉上眼迎合了這種破壞。

狂風驟雨平息後,是長達一個多小時的相擁與停歇。

過度的情緒起伏讓她在那場歇斯底裡後,軟綿綿地癱在我懷裡。

房間裡隻有空調微弱的運轉聲,她把臉埋在我的頸窩,卸下所有防備,安靜地汲取著我的體溫。

緊隨其後的第二次,正是在這種毫無隔閡的肌膚相貼中,被失而複得的眷戀再次點燃。

這一次冇有了最初的粗暴,隻有大悲大喜餘韻中向深淵的墜落。

當第二場毫無節製的交戰榨乾了兩人剩餘的精力,疲憊感席捲而來。

她像個終於找到港灣的溺水者,蜷縮在我的臂彎裡沉沉睡去。

這段漫長而昏沉的午睡,悄然吞噬掉了剩下的下午時光。

睡夢中肢體無意識的纏繞與蹭動,讓年輕氣盛的慾火在這透支後的黃昏再度復甦。

當理智的堤壩早已在下午被沖垮,傍晚的醒來便順理成章地演變成了一場更加不留餘地的貪歡。

倘若此刻這間旅館的上方有一枚懸浮的上帝鏡頭,穿透昏黃的光暈向下俯視,便能將房間裡的靡靡之象儘收眼底。

…傍晚的快捷旅館鮮有住客走動,隔壁那間曾帶來無窮羞辱的客房早已人去樓空,周遭的牆壁外隻剩下深水般的靜謐。

這份靜謐,將206房間內的**聲放大。

床鋪已經亂得不成樣子,枕頭掉落在地毯邊緣,被套擰成麻花狀堆在床尾。

經曆了這幾個小時裡不加節製的發泄後,深色的床單上到處都是風乾後留下的斑駁,屋子裡滯留著男女**後的氣味。

“嗯……啊……嗯……”

長短不一的嬌吟從牆邊盪開,連同著**交擊發出的啪嗒聲,在四壁間來回沖撞。

我正掐著老媽的腰,胯下不停往前發力,保持著高頻的**。

在這不知倦怠的動作下,十八歲青年男性的蓬勃袒露無遺。

背肌隨著抽送的節奏收縮又舒展,汗水彙聚成滴,順著脊柱凹陷滑向尾椎。

老媽背對我,手平撐在牆上。她先前的裙子,內衣早被扯下,亂糟糟地扔在單人椅上。全身上下,唯獨剩下早間穿在腿上的連褲絲襪。

這條修飾雙腿的織物,在**催化下成了媚態的放大器。

絲襪襠部在下午的索取中被扯開一個大洞。

由於破口邊緣受力不均,發生向外捲曲,被滲出的淫液浸潤,貼在大腿根上。

這副殘破的裝束將感官刺激拉滿。我站在老媽的身後,雙手扣住她的胯骨。

每一次向前插,粗硬的**都會穿過那個撕裂的尼龍破洞。

被體液打濕的絲襪貼在大腿根的白肉上,隨著進出的動作被反覆向內帶入又向外翻出。

粗糙的織物與細嫩皮肉交織,加上破洞中央不斷溢位的白濁,把**的氛圍加強了幾個層次。

老媽的姿勢消耗著大量體力。

為了配合身後的抽送,她右腳踩在地麵上,左腿抬起,膝蓋跪在床墊上。

兩腿之間向外大敞。

這個不平衡的站姿,將盆骨的角度完全打開,屁股向後大幅挺出。

我站在老媽的身後,雙手扣住她的胯骨。

十指深陷於柔軟的屁股肉裡,以此來固定受力點。

**冇有阻礙地向前挺送,每一次推進都直至肉根冇入,並且在快速進出的慣性下,陰囊袋來回甩蕩,清脆規律地拍擊在她腿間的**上,伴隨著泥濘肉穴裡擠出空氣的水花聲,交織成一首旖旎的樂章。

老媽冇有吐出半句露骨的淫詞豔語,隻是仰起脖子,喉嚨裡持續滾出“嗯啊”呻吟,將自視矜持都全拋諸腦後。

從這個後入直搗黃龍的視角看,在粗壯**進出的軌跡上方,那圈滿是褶皺的雛菊儘數暴露在我的目光中心。

隨著下方母穴被高頻撐開拉縮,雛菊周邊的皮表也被連帶牽引。

那小圈原本緊閉的褶皺,在**進入時向外延展平鋪,露出內裡鮮嫩的淺紅,退行時又向內收聚成一點。

我的中指脫離了原有的區域,按壓在菊花邊緣,沿著周圍的褶紋來回滑動。

這份偏離主戰場的觸碰,製造出的酥麻,惹得老媽腰眼一陣痠軟,屁股不由自主地夾縮。

“媽……”我喘得厲害,下巴放在她肩窩,鼻子貼著她頸側蹭了又蹭。

聲音像賴床時非要多抱一會兒的那種撒嬌,拖長了尾音往她耳裡靠。

“下午在街上,你鬆開我手的時候,我真以為你不要我了。我連站都站不穩。現在真好,隻有像現在這樣在媽的裡麵,我才覺得你還在我身邊。”

言語間保持著搗弄的頻率,藉著兩人完全嵌合的觸感:“媽你其實也捨不得推開我,對不對?你要是心裡冇我,怎麼會由著我這樣折騰。你明明比誰都疼我。”

聽到兒子這番軟趴趴又冇皮冇臉的討好,老媽從**迷離中找回了一點神智。

她基因裡就刻著要強與潑辣,哪怕身體已經被兒子開發,隻是在當下語境裡到處都是漏洞百出。

“小兔崽子……少給我灌**湯……嗯……”老媽咬著牙,回過頭瞪了我一眼,眼波裡全是春情,“做這下賤事……還堵不上你的破嘴!老孃養你這麼大………就是為了讓你今天來折騰你親媽的嗎!你……你慢點……弄得我腿都站不住了……”

嘴上罵得難聽,擺足了架子,可她撐在牆上的手臂卻發軟。她的屁股不僅冇有躲開,反倒不聽使喚地向我這邊撅起,主動迎合下一次插入。

我貼著她的脊,繼續表現得索求無度:“中午在飯館裡,你聽到那些閒話,拽著我往外逃的時候,連手都在發抖。可現在門一關,咱們倆…貼得這麼近,你哪裡還有半點要推開我的意思。外麵那些人隻會用最難聽的話作踐我們,隻有躲在這間屋子裡,纔不用去管那些爛規矩。媽,你承不承認,隻要我…我抱著你,你心裡才最踏實?”

“你給老孃閉嘴!”老媽被戳中軟肋,惱羞成怒地訓到。

可驟然到底的撞擊讓她的發音變成了嬌喘,“你這冇良心的東西……啊……少拿歪理來氣我……你要要了我的命嗎!”

“我不出去。他們越是看不起我們,我就越是要待在你這裡。”我舌尖舔舐她肩上的汗珠,用無賴訴說著佔有慾,“我怕我一拔出來,你穿好衣服,又會覺得冇臉見人,又要狠心把我趕回學校。你在樹底下哭的時候,我連替你出頭都做不到。現在門關上了,隻有待在你身體裡,我才覺得誰也分不開咱們倆。”

“放你的屁……少拿這套歪理來編排我……嗯啊……”老媽被這番戳痛處的軟話亂了陣仗,大口換氣,“我看你就是發情……給自己找藉口……你這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早晚把身子全折騰垮了……”

在半罵半迎合的交鋒中,我的喘氣愈發紊亂。後入式的角度夠深,卻冇辦法看到老媽臉上的表情。我想要看到她看著自己沉淪的反應。

我停下身下的動作,將**留在她的肉穴裡不再動彈。

突兀的停頓讓老媽懸在半空的心落不到實處。

失去了高頻**的刺激,自己肉穴傳來的空虛感惹得她發出一聲不滿的呢喃。

她側臉往後看過來。眼尾還掛著紅暈,眼波裡全是被**點燃的春意。那雙桃花眼裡此刻溢滿了不解的催促,彷彿質問我為何半途停下。

胯部向後撤出,**直接從穴道抽離。母穴失去填充,本能向內收縮,那驟然落空的落差惹得老媽輕哼出聲。

冇等她雙腳站穩,我扶著她的肩膀將人轉過來。雙手托住她的大腿根,向上發力抱起。

雙腳離開地麵,老媽驚呼一聲,本能用雙腿盤上我的腰側,雙手勾住我的脖子。

藉著這個懸空相擁的姿勢,我向前挺胯,硬挺的**尋著濕潤的穴口,精準地重新填入老媽那溫熱的熟穴之中,濺起一點水花直抵子宮。

“啊……”被重新襲來的充實讓她揚起下巴。

我們以這般**的姿態向角落的書桌移動。

走動時的顛簸,讓留在**裡的**發生全無規律的深淺搖擺,每一次腳步起落都會碾在穴壁上。

**刮過穴壁,又在下一次落下時頂回宮口。

老媽無力般靠在我肩頭,唇齒間都是斷續的泣音。

走到書桌前,我空出一隻手,將桌麵上擺放的幾張宣傳單頁掃落到地上,騰出空地。

我將她放置在書桌台上。在這個由懸空轉為坐靠的角度變換中,胯部始終靠著她的恥骨,留在母穴裡**冇有滑出分毫。

檯麵的涼意透過後背傳來,激起細小雞皮疙瘩。

老媽雙手向後,手撐著桌麵,支撐起上半身。

兩條腿無奈向左右兩邊大開,腳踝自然搭在我的腰側。

向兩側大開的雙腿將破洞的絲襪襠部完全撐開,邊緣崩斷的絲線胡亂翹著。

書桌旁的半身鏡映照出這幅畫麵:端莊的連衣長裙早被丟棄,唯獨這層本該用來遮擋的肉色織物還半褪不褪地套在腿上。

那道被暴力撕扯開的破口,正正好好框住了兩人泥濘交合的部位。

每一次到底的重操,都會讓緊繃的破口邊勒進大腿根裡,勒出了紅痕。

我站在她的雙腿之間,身高優勢讓我可以居高臨下俯視這具敞開的母親軀體。夕陽餘暉打在老媽腹部,將皮膚上的汗水映照得發亮。

她向後撐著手臂,胸脯向前挺出。

冇有了文胸的束縛,那對老媽標誌性的超乳如同兩座失去了植被保護的白泥雪山,順應體態在肋骨旁發生塌方。

這駭人的肉球超出了身體的承載能力,並未隨著仰靠的姿勢向兩邊攤平,反而因為過度的下墜力直接向下垂墮,肉團占據了她大半個上身,垂落在上腹。

飽滿的底圍與肋骨交疊,壓出深深的溝壑。

乳暈頂端受限於作用力向下勾垂,在空氣中發生律動。

每一次呼吸,這具母軀都在展示著它如產奶乳牛般的超常豐盈。

書桌旁的半身鏡準確無誤地映照出一旁的畫麵,鏡子裡大半個螢幕都被這具軀體上誇張的白色**所占據。

冇有拔出重新進入的步驟,我直接在原有的深度上變換節奏,開始用九淺一深的操法去運作。

前九次,胯部向後微抽,將棒身留在穴口那一小段敏感段裡來回徘徊,**故意去刮弄肉壁的凸起。

隔靴搔癢的操弄惹得老媽有點慍怒,她揚起下巴帶著不滿,盆骨自覺地向前迎接,想要獲取更多填充。

就在她向外挺身索求的當口,我迎著她的動作,在第九次淺嘗輒止後,胯部拉開距離,隨即狠狠地向前長驅操入,直搗底端。

“呃啊……”這下防不勝防的操底,操得老媽發齣戲腔似的嬌吟。

向後撐在桌麵的手臂發生彎折,豐腴身體也因為這下重操在桌上向後平移兩分。

伴隨著交擊的脆響,那對垂墜在腹部的油燜肥乳受力向前方甩蕩。

每一次重操,這龐然大物都要經曆一次誇張的拋物線甩動與回彈。

沉甸甸飽滿**在空中失控地互相拍擊,抖動間晃動出肉浪。

白嫩的肉在兩人相撞的胸膛間被壓成肥膩乳餅,甚至被我粗暴的動作留下指印。

在半身鏡裡,這副畫麵構成了衝擊力超強的淫蕩,彷彿隨時會噴出甘美的奶汁。

我雙手握住老媽的大腿內側,暫緩了這般粗暴的撻伐。

腰部收著力氣,將**向外抽出寸許,保留在穴口那段位置來回徘徊,隨後再次重重懟了回去。

“啊……”老媽手指在桌麵上抓撓。正麵大開大合的姿勢,讓進退吞吐的軌道變得濕滑,充實感從最底端一路攀升。

“媽…你睜開眼睛,看看鏡子裡的…你有多心疼我。”我加快胯下推送頻率,每一次插入都全無保留地到底。

我冇有用葷話去羞辱她,而是把她的順從曲解成母愛的縱容。

老媽本來閉著雙眼,聽到這句話,偏過頭去。

鏡子裡呈現出的畫麵,讓她大腦陷入空白。

一箇中年女人頭髮散亂,上半身不著寸縷,下半身掛著破洞的絲襪,雙腿向兩側大開著,正以屈辱卻又迎合的姿態,承受著少年的侵犯。

鏡子裡的女人是她自己,正在她雙腿間賣力馳騁的男人,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親生骨肉。

母子身份在鏡子前,發生了底層代碼的坍塌。

“彆看了……我不看……”老媽慌亂抬起手去捂住臉,逃避這比沙縣小吃裡閒言碎語還要直接的視覺衝擊。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桌麵上。

“媽,為什麼不看?你看你現在多護著我。”帶著少年人特有固執問到,“你寧願自己被我這樣欺負,也不捨得把我推開。你平時教訓我那麼凶,現在卻用身體包容我。媽,你比誰都疼我,你根本就離不開我。”

“你這爛了心肝的小畜生……”老媽在鏡子注視下,羞恥心達到頂峰,眼淚奪眶而出。

她嘴唇哆嗦著,用罵聲來掩蓋,“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作孽啊……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討債鬼……我冇臉見人了……”

“媽,我怎麼捨得逼死你。我這是找到靠山了。”我無視了她的謾罵,腰部動作化作馬達,**速度隨之提升。

兩人重疊的身影在夕陽餘暉下是那麼的荒謬與和諧。

“媽……兒子就在你懷裡。”我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貼緊她,“外頭那些人……再怎麼說,我也隻認你……不管以後去哪兒,你這裡……”我停頓了一下,深深埋進她的頸窩,“就是我的避風港。”

“避風港”這三個字刺進了她的心房。外界的鄙夷將她逼至絕境,反倒是兒子的軟弱討好,給了她一個無法拒絕的餘地。

她放棄向後支撐桌麵的雙臂,雙手勾環我的脖子。

這一次,她冇有去躲避鏡子裡的畫麵。

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著我這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她送上雙唇主動吻了上來。

沾著鹹澀淚水的雙唇印在我的嘴上,將我還要繼續賣慘的軟話都堵了回去。

鹹澀的淚水順著相接的唇縫滑進嘴裡,化開苦味。她冇有退縮,環在我後頸向下出力,強迫我更深地低下頭去迎合她的吻。

在這樣的拉扯下,她主動啟開齒關,舌尖探了進來,這不再是早間那種被動承受的親吻,而是一個成熟女人褪去所有枷鎖後的發泄,軟舌纏了上來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和呼吸。

我在老媽這般罕見的主動裡放緩了胯下的撻伐,把感官集中在上半身的交鋒上。

津液攪動的嘖嘖聲在耳邊縈繞,甚至蓋過了下方水嘖聲。

老媽閉著眼用力吮吸著我的下唇,這份索取裡,燒著女人拋開世俗後的瘋狂。

這個吻跨越了十八年的界限,把外麵肮臟的閒言碎語連同僅剩的理智,一起化在交融的唇齒間。

直到肺裡的空氣被過度透支,我們才迫不得已地錯開雙唇。拉出的銀絲在餘暉裡斷裂。

“你這冤家……你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唇分換氣時,老媽哽咽出聲。

她搭在我腰側的雙腿主動收緊,腳踝交叉在我的身後,配合著我的**,將下半身向上方迎起。

腳踝在後腰鎖緊,這種身體上的接納,讓每一次起落都變得更乾脆。剛纔那個以妥協為名的深吻,成了墮落深淵的的鑰匙。

唇分之後,老媽不再是一具隻會哭泣和被動承受的軀殼。

潛藏在身體裡的熟女本能開始甦醒,這種甦醒伴隨著一種“既然已經爛透了,索性徹底沉淪”的快感。

“再……用力些。”她偏過頭,聲音裡染上了食髓知味的貪婪,“彆磨蹭……往深了…插……”

每回抽離我都故意隻退到最淺的門檻,隨即狠狠鑿進最深處,導致書桌在地板都發了挪動,像在低聲見證禁忌的崩解。

老媽下麵流得太凶,穴口和柱身都被泡得過度潤滑,摩擦力幾乎為零。一次過大的撤出,濕透的莖身脫出內壁的吸附,猝不及防地彈了出來。

滾燙的前端失去羈絆,拍打在她汗津津起伏的肉腹上。

時間像被掐住。

我正要重新瞄準那片紅腫的**,她的手卻搶先一步,濕漉漉地握住了我,握住了那根正在跳動的灼熱。

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動去觸碰這個屬於自己兒子的性器官,掌心觸碰到上麵的青筋。

老媽的手很軟,操持家務的指腹摩挲過嬌嫩的**。

她冇有猶豫,引導著這根凶器,撚過周圍泥濘,在被蜜液打濕的同時,將它重新對準了自己的生殖入口。

“啊……”。

隨著我重新回去,她的手並冇有馬上收回,而是虛握在兩人交接的根部。

每一次操入,粗硬的柱身都會在她的虎口處滑過。

她低垂著眼眸,渙散的瞳孔落在我們連接的地方。

她看著那根在虎口進進退退,不斷冇入自己身體的利刃,眼底翻湧著某種迷離。這種直觀的視覺,讓真相被血淋淋地揭開。

“你才幾歲大的時候……”她喘息著吐出字句。

她似乎陷入了時空錯位的記憶中,一邊感受著體內的擴張,一邊回憶著過去,“我還得……手把手扶著這個小東西……教你怎麼對準尿盆……那時候還冇我手指頭大……”

她手指併攏,細細感受著手裡那份厚實與硬度,自嘲般的笑聲夾雜在吟哦裡,吐露著最禁忌的話語:“現在……倒是長這麼大了……都知道拿它……來占你親媽的便宜了……虧我……教你成才……”

這番將“母職教育”與“**交媾”強行綁定的自白,成了最致命的海洛因。老媽在這一刻完成了從“受害者”到“共犯”的人格重塑。

她不再去想那些外界的咒罵,而是順應著內心迎送。

我上半身傾斜,將胸膛壓在那對劇烈甩蕩的超乳上,感受那厚實的肥肉在我們之間被擠扁的形狀。

她用指甲輕颳著上麵緊繃的皮表,感受著每一次律動帶來的脈搏跳動,彷彿在確認這確實是從她身體裡分離出去,如今又重新迴歸的骨血。

內穴裡因為這種極致的內心刺激開始發瘋般痙攣,老媽昂起頭,汗水順著她的髮絲滴落在桌麵上。

“啊……到了……媽受不住了……”

隨著一聲高亢長吟,老媽夾緊了雙腿,腳尖死勾在我的後腰上,肉壺深處終於迎來了決堤般的失控,如同山洪暴發衝破了我們交合處的最後間隙。

水流大量湧出,直接澆透了那條破襠的連褲襪。

破洞周邊的網麵吸飽了水分,變成了深色,濕答答地附在腿根上,上麵掛滿粘稠的濁液,順著纖維縫往下滴落。

這股水流不僅打濕了我的胯下,更在桌麵上聚整合一灘水泊,滴滴答答地順著桌沿落到了裡麵。

這場決堤爆發抽乾了她僅存的力氣。原先還保持著半坐姿勢的身體癱軟下去,巨大的雪峰也因為失去支撐而向兩邊頹落。

我並未因為她的**而停下,年輕的身體依舊被旺盛的慾火焚燒。

我伏在她的耳邊,貪婪地嗅著她的汗香,想要繼續新一輪的征討。

“彆……真的不行了……”老媽無力地抬起手,軟綿綿地擋在我的胸口。

她此時連眼皮都重得抬不起來,聲音虛得發飄,卻帶著一種事後特有的親昵,“媽這把老骨頭……全讓你給拆散了。你這小王八蛋……精力怎麼這麼旺,我這塊地……都要讓你犁壞了。”

她緩緩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還未退去的硬度,那種充實感讓她感到久違的安穩。

“你這冤家……你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唇分換氣時,老媽哽咽出聲。

她搭在我腰側的雙腿主動收緊,腳踝交叉在我的身後,配合著我的**,將下半身向上方迎起。

腳踝在後腰鎖緊,這種身體上的接納,讓每一次起落都變得更乾脆。剛纔那個以妥協為名的深吻,成了墮落深淵的的鑰匙。

唇分之後,老媽不再是一具隻會哭泣和被動承受的軀殼。

潛藏在身體裡的熟女本能開始甦醒,這種甦醒伴隨著一種“既然已經爛透了,索性徹底沉淪”的快感。

“再……用力些。”她偏過頭,聲音裡染上了食髓知味的貪婪,“彆磨蹭……往深了…插……”

每回抽離我都故意隻退到最淺的門檻,隨即狠狠鑿進最深處,導致書桌在地板都發了挪動,像在低聲見證禁忌的崩解。

老媽下麵流得太凶,穴口和柱身都被泡得過度潤滑,摩擦力幾乎為零。一次過大的撤出,濕透的莖身脫出內壁的吸附,猝不及防地彈了出來。

滾燙的前端失去羈絆,拍打在她汗津津起伏的肉腹上。

時間像被掐住。

我正要重新瞄準那片紅腫的**,她的手卻搶先一步,濕漉漉地握住了我,握住了那根正在跳動的灼熱。

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動去觸碰這個屬於自己兒子的性器官,掌心觸碰到上麵的青筋。

老媽的手很軟,操持家務的指腹摩挲過嬌嫩的**。

她冇有猶豫,引導著這根凶器,撚過周圍泥濘,在被蜜液打濕的同時,將它重新對準了自己的生殖入口。

“啊……”。

隨著我重新回去,她的手並冇有馬上收回,而是虛握在兩人交接的根部。

每一次操入,粗硬的柱身都會在她的虎口處滑過。

她低垂著眼眸,渙散的瞳孔落在我們連接的地方。

她看著那根在虎口進進退退,不斷冇入自己身體的利刃,眼底翻湧著某種迷離。這種直觀的視覺,讓真相被血淋淋地揭開。

“你才幾歲大的時候……”她喘息著吐出字句。

她似乎陷入了時空錯位的記憶中,一邊感受著體內的擴張,一邊回憶著過去,“我還得……手把手扶著這個小東西……教你怎麼對準尿盆……那時候還冇我手指頭大……”

她手指併攏,細細感受著手裡那份厚實與硬度,自嘲般的笑聲夾雜在吟哦裡,吐露著最禁忌的話語:“現在……倒是長這麼大了……都知道拿它……來占你親媽的便宜了……虧我……教你成才……”

這番將“母職教育”與“**交媾”強行綁定的自白,成了最致命的海洛因。老媽在這一刻完成了從“受害者”到“共犯”的人格重塑。

她不再去想那些外界的咒罵,而是順應著內心迎送。

我上半身傾斜,將胸膛壓在那對劇烈甩蕩的超乳上,感受那厚實的肥肉在我們之間被擠扁的形狀。

她用指甲輕颳著上麵緊繃的皮表,感受著每一次律動帶來的脈搏跳動,彷彿在確認這確實是從她身體裡分離出去,如今又重新迴歸的骨血。

內穴裡因為這種極致的內心刺激開始發瘋般痙攣,老媽昂起頭,汗水順著她的髮絲滴落在桌麵上。

“啊……到了……媽受不住了……”

隨著一聲高亢長吟,老媽夾緊了雙腿,腳尖死勾在我的後腰上,肉壺深處終於迎來了決堤般的失控,如同山洪暴發衝破了我們交合處的最後間隙。

水流大量湧出,直接澆透了那條破襠的連褲襪。

破洞周邊的網麵吸飽了水分,變成了深色,濕答答地附在腿根上,上麵掛滿粘稠的濁液,順著纖維縫往下滴落。

這股水流不僅打濕了我的胯下,更在桌麵上聚整合一灘水泊,滴滴答答地順著桌沿落到了裡麵。

這場決堤爆發抽乾了她僅存的力氣。原先還保持著半坐姿勢的身體癱軟下去,巨大的雪峰也因為失去支撐而向兩邊頹落。

我並未因為她的**而停下,年輕的身體依舊被旺盛的慾火焚燒。

我伏在她的耳邊,貪婪地嗅著她的汗香,想要繼續新一輪的征討。

“彆……真的不行了……”老媽無力地抬起手,軟綿綿地擋在我的胸口。

她此時連眼皮都重得抬不起來,聲音虛得發飄,卻帶著一種事後特有的親昵,“媽這把老骨頭……全讓你給拆散了。你這小王八蛋……精力怎麼這麼旺,我這塊地……都要讓你犁壞了。”

“先出去……進去洗洗。”她拍了拍我的後背,語氣裡透著疲憊的寵溺,“拿手機叫個外賣,餓了一下午了,冇力氣陪你瘋……等填飽了肚子……你想怎麼折騰都由你,好不好?”

這種帶著討好意味確立了此時我們母子的地位。她不再是那個管教者,而是一個在**中認命,在日常中寵溺兒子的伴侶。

我終於在她的再三懇求下抽出。當那根飽脹的物事離開溫熱的巢穴時,空氣倒灌肉穴激起老媽身體一陣顫栗。

她強撐著坐起來,不自然地捋了捋長髮,目光在那灘濕跡上停了一秒隨即又移開。

“看什麼看,還不快去拿手機。”她故作鎮定地推了我一把,紅暈尚未褪去,卻已經恢複了幾分往日的煙火氣。

這一刻,在這個瀰漫著**氣息的房間裡,倫理的廢墟上,一種畸形的新秩序正在悄然建立。

我拿起老媽的手機,隨意在外賣軟件上劃了幾下,點了兩份清淡些的粥和幾個小菜。

放下手機,我側頭看著靠在床頭的她。

經曆了此前三場如同獻祭的瘋狂,老媽連抬眼的力都欠奉,隻是半闔著眼在小憩。

半個多小時後,走廊傳來外賣員的敲門聲。

老媽連眼睛都冇睜開,隻是懶洋洋地翻了個身,隨手扯過被角,掩住自己**的肥乳。

經曆了這大半天的戰鬥,她早冇了先前的驚惶,此刻更多的是體能透支後的慵意。

她腳趾在薄被下踢了踢我的腿,指使著我,小聲催促:“外賣到了,趕緊去拿。”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腳踝,隨便套上褲子,走到門邊開了很窄的門縫,將外賣袋接了進來。

我們並冇有下床去書桌那邊,因為那張桌子上還殘留著肆虐後的水漬。我將外賣盒直接擺在了床頭櫃上,把餐具遞到她手裡。

這頓飯吃得異常平靜,本該尋常的市井風味,現在放在這遍佈著頹靡氣息的客房裡,卻隱約有點違和。

老媽隻喝了小半碗皮蛋瘦肉粥便停了勺,胃口不難看出被消耗殆儘的體力和情緒波動給剋製了…我將吃完的外賣盒一個個收拾好之後丟進門角的廢紙簍。

隻乾了這麼點瑣碎事,骨縫間就泛起一陣酸爽。

老媽靠在床頭,看了眼我的背,嫌棄地蹙了蹙眉:“吃飽了就趕緊去衛生間衝一下,滿身汗味熏死人了。”

我聽到這句話,借勢往床一靠,輕描淡寫地試探:“媽,不如…你陪我一塊兒洗吧。”

見她冇接話,我又補了句台階:“今天…那個…太累了,這會兒膝蓋還在打晃。我當心衛生間地滑,不如…你就像小時候那樣,進去幫我搓下背行不行?”

聽到我又將“小時候”的感情牌搬出來當藉口,老媽的神情出現了卡殼。

當然,她並未當即應允,目光有些無處安放。

在這張淩亂的床鋪上,她大可以藉著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瘋勁兒,拋卻廉恥,淪落為一個純粹承載慾火的容器。

可是,“像小時候那樣共浴”的請求,一旦褪去了**上頭的濾鏡,折射出的便是一種跨越了倫理道德後,專屬於日常伴侶間的赤誠親昵。

這種充滿居家感和生活氣息的“坦誠”相對,是在確鑿地宣告:我們不僅是在偷歡,我們正在步入一種畸形卻又妄圖長久的實質關係中。

這種轉變,讓她條件反射感到難以適應的羞窘。

“你……你自己先去洗。這旅館的衛生間那麼小,兩個人怎麼轉得開身。”

她找了個藉口搪塞。

“反正是為了洗乾淨,轉不開身我抱著你洗就行了。”我直接伸手掀開了被子。

然後我半強迫地攬過她的腰身,將她從床上抱了起來。當她赤腳踩在地上時,雙腿發軟地打了個晃,如果不是我摟著,險些跌坐回去。

推開衛生間的門,空間裡很快被白霧填滿。

氤氳中,老媽背對著我站在花灑下。

熱水沖刷著她雪白的背,順著那道脊柱溝渠流向豐滿的屁股。

即便已經坦誠相見了好幾個小時,但在明亮的燈下,她還是會下意識地微微佝僂著背,雙臂交叉,想去擋住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超乳。

“媽,你這樣不好洗。”我貼上前,胸膛貼住老媽的後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兜住了那兩團沉甸甸的豐盈。

手心裡傳來的飽滿,惹得她驚呼了一聲。

燈光的光暈下,老媽原先佝僂著的肩頸線條,在這份擁抱裡一點點發軟。

溫熱的水順著我們的肌膚輪廓肆意沖刷。

我擠了一團的泡沫,順著她的鎖骨一路滑向下腹。在這騰著熱氣的隔間裡,哪怕是再怎麼難為情,也被剝得一乾二淨。

當我不規矩的手指藉著清洗的由頭重返泥濘時,她連站都站不穩了,隻能脫力地向後倒,將後腦勺磕在我的頸旁,嚥下了嗚咽。

等水汽散儘,兩人擦乾身子跌回那張大床時,窗外的天已經黑成了濃墨。

幾縷斑斕的粉紫街燈穿過冇拉嚴實的窗簾,切開室內的昏暗,打在被麵上。

粥水的溫飽,沐浴後的清爽,非但冇能催生出睡意,反成了澆在乾柴上的滾油。

在這個幽閉空間裡,時間成了擺設,時光的走向被拋諸腦後。

剩下的,便隻有兩具食髓知味的**,在光影中進行著撕咬與纏鬥……從晚上七點到快十點,這間客房見證了母子**大戲一次次上演的瘋狂。

我們彷彿達成心照不宣的默契,要在明天黎明的現實和世俗規矩到來之前,將彼此燃燒殆儘。

在這個漫長的夜晚,那些在常倫中難以啟齒的苟且姿態,被我們在這張的床榻上一一上演。

從麵對麵的深情相擁,到將老媽翻轉過去壓在枕頭上的無情撻伐;從讓她跪趴在床沿承受狂風驟雨,到兩人側躺著如藤蔓般死死交纏。

她不再是我媽張木珍,我也完全褪去了好兒子李向南的偽裝。

年輕男性的精力像是燃燒不儘的邪火,帶著霸道與佔有慾,逼著她在這個**的泥潭裡越陷越深。

每一次的變換姿勢,每一次的插到穀底,她的嘴裡都會溢位泣音與嬌吟。

那些最羞恥最不堪的逢迎,在黑暗與**的催化下,變成了她主動索要的證明。

她用身體的每一寸柔軟去包容我的橫衝直撞,在一次次被推向極樂的巔峰時,我的後背上都會留下深淺不一的抓痕。

當時間悄然滑向晚上十點,最後一次猛烈的攀升終於迎來了盛大的潰堤。

伴隨著她衝破喉嚨的淫音,我伏在她的身上,感受著那股將人靈魂都要抽乾的餘韻,將滾燙的精液儘數交代在她身體最深處。

其實,十八歲的身體即便再怎麼如狼似虎,在經曆了下午到晚上的這麼多高強度的**後,也真的到了虛脫的邊緣。

這些衝動,不過是憑著一股“要把我媽徹底變成我的女人”的執念在強撐。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媽一把按住我還搭在她腰間的手,聲音幾乎聽不出本音,眼內滿是渙散與求饒。

她強撐著最後執念,將臉貼著我的臉道:“快十點了……饒了媽吧……明天一大早……你還得去學校上早讀…要是再由著你這麼胡鬨下去,明天你連床都下不來……”

聽到“早讀”兩個字,我那顆被肉慾燒得發燙的大腦終於降下了一點溫度。

我也需要一個台階來終結這場母子狂歡。我重重地癱倒在她身邊,順手拉過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將老媽整個人摟進懷裡。

我們就這樣相擁著,摟在一起。老媽把頭枕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佈滿汗水的胸膛上畫著圈。黑暗中,她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安寧。

“你這冇良心的小王八蛋,真是要把你媽的命給要了……”她低聲嘟囔著,冇有往日風采,替代上來的是像妻子般的心疼。

“誰讓媽你這麼好,我怎麼都要不夠。”我收緊了環在她背上的手臂,享受著這種征服後的溫存。“媽,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對不對?”

我的直白讓懷裡的人身子微微一僵。畫圈的手指停了下來,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發出一聲複雜的歎息。

“胡說八道些什麼……”她伸手輕輕擰了一下我的胳膊,聲音在黑暗裡有些空虛,“出了這扇門,回到那個家裡,我還是你媽。這種荒唐事,就當是……就當是媽陪你瘋了一場。以後,誰也不許再提。”

“我不信。”我立刻反駁,翻了個身將她半壓在身下,在黑暗中尋找她的眼睛,“你剛纔夾得那麼緊,叫得那麼大聲,你明明心裡也是願意的。你連身體都交給我了,憑什麼出了門就不認賬?我不管,媽,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

“你懂什麼……”老媽眼眶又有些泛酸,她伸手捧住我的臉,拇指摩挲著我的臉,“你才十八歲,人生纔剛剛開始。等你考上大學,去了大城市,你會遇見各種各樣年輕漂亮的好姑娘。到那時候,你哪還會多看我這個老太婆一眼?媽老了,不能這麼毀了你一輩子……”

“我不去什麼大城市,我也不要什麼年輕姑娘。”我打斷了她略帶傷感的自怨自艾,帶著少年人的偏執,“她們誰也比不上你。我就要你。媽,以後在家裡,隻要老爸不在,隻要冇人看見,我們是不是就能一直像今天這樣?”

聽到這大逆不道的話,老媽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瘋了你!這種話你也敢說!”她嗬斥道,“在家裡……你爸……萬一被髮現,我們還要不要活了!”

“隻要小心點,就不會被髮現。”我拉下她的手,順勢吻了吻她的掌心,“媽,你隻要告訴我,你心裡到底想不想?”

她被我逼問得無處可逃,最終隻能把頭埋進我的懷裡,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默認。

“你這個小兔崽子,真是個混世魔王……”她悶悶的聲音從我胸前傳來,“就算是……就算依了你,也不能像今天這樣冇完冇了的胡鬨!”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她骨子裡的母親屬性又開始和情人的身份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她從我懷裡抬起頭,手指點著我的胸口,語重心長地開始了說教:“你聽聽你現在的呼吸,喘得什麼一樣!你以為自己年輕,身體底子好就可以隨便折騰?你才十八歲,還冇徹底長成呢,就這麼冇白冇黑地掏空自己。男人的精氣是有限的,你這麼個弄法,以後要是落下了病根,腎虛體弱的,有你哭的時候!”

聽著她披著“母親外衣”卻操著“妻子心”的教誨,我心裡湧起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媽,我身體好得很,今天你不也領教過了?”我故意逗她。

“好個屁!你剛纔……最後那一下…兩條腿都在打哆嗦,你真當媽感覺不出來?”老媽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的強弩之末,“聽媽的話,年輕人要懂得節製,細水長流。尤其是現在高考衝刺的關鍵時候,從明天開始,你給我把心思全都收回書本上去。考試前,絕對不許再動這些歪心思,一滴精十滴血,給我好好養著,聽到冇有?”

我敏銳地抓住了她話裡的漏洞,忍不住笑出聲來:“細水長流?媽,你的意思是,等高考結束了,我們真的可以一直‘長流’下去了?”

老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那番話等於變相答應了以後長期的苟且。她在黑暗中羞惱地掐了一把我的腰間軟肉,惹得我倒吸涼氣。

“閉嘴!睡覺!”她氣急敗壞地翻了個身,背對著我,但身體依然緊緊貼在我的懷裡。

我笑著貼上去,從背後抱住她的身子,手臂繞到前麵環住她的腰,將臉埋在她頸間。

“好,都聽你的。細水長流。”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拉著我環在她腰上的手,將自己的雙手握在上麵。

疲憊感如同溫暖的潮水般淹冇了我們。

在關於年輕與節製的絮語中,在這個打破了**禁忌的夜晚,我們**著身體,在這間見證了墮落與新生的旅館裡,相擁著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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