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母欲的衍生 > 第30章

母欲的衍生 第30章

作者:nalaikankan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1 21:55:03

contentstart

先前那通持續十餘分鐘的電話,已耗儘她維持體麵的全部精力。

父親在電話中關於未來的規劃和叮囑仍縈繞在耳畔,然而,她的下半身卻因親生兒子的**而變得混亂不堪。

“李向南……你連臉都不要了是不是!”

老媽不敢真吼出來,隔壁那不要命的**聲蓋得太死,把她所有能大聲的力氣都堵死了。

我腰冇停,**一下下往裡頂,恥骨撞在她**上,撞得啪啪作響,把兩人黏在一起的地方擠出更多白濁的泡沫。

但在這種粗暴的宣泄中,我知道單憑蠻力無法讓她在心理上真正順從。

為了把戲做足,我強壓下體內想要瘋狂衝刺的衝動,腰部的動作在連續幾次重操後,刻意放慢了節奏。

由大開大合的撞擊,轉變為一寸一寸深不見底的**。每一次進出都拉得綿長,藉著這慢動作,我稍微平複了急促的喘息。

“媽,我剛纔聽見老爸在電話裡說那些話,我心裡發慌。”我低下頭,臉頰貼著她佈滿細汗的側臉,用委屈的腔調把無賴的佔有慾包裝成軟弱,“他一開口就說等我考完高考,要把你接去雲南。聽著他規劃你們倆以後的日子,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變成個外人。我一想到你要離開我,我就受不了……我剛纔真不是故意要在接電話的時候折騰你,我就是害怕。現在電話終於掛了,媽,你彆生我的氣好不好。”

“你放屁……嗯!”老媽被我這番說辭氣得眼眶發紅。

她的手掌抵在我的胸口,向上施加推拒的力道,“你當著你爸的麵……呃……就敢脫我的衣服,你這叫害怕?你這叫拉著我一起下地獄!你知不知道剛纔有多懸……嘶……萬一他聽出點端倪,我們娘倆這輩子還要不要做人了!你不要臉……啊……我還要這張老臉!”

“爸他聽不出來的,媽。”我順勢抓住她抵在胸口的手按在床墊上,語氣放得更軟,“再說了,剛纔你明明可以出聲罵我,可以把我推開,可以告訴老爸我在這裡胡鬨。可是你冇有。你為了護著我,寧願自己扛著。你裡麵咬我咬得那麼用力,你也是捨不得推開我的,對不對?”

這句話戳穿了她用來遮羞的窗戶紙。

她比誰都清楚,剛纔在電話裡,隻要她稍作掙紮,事情就會敗露。

她選擇了妥協,這份妥協裡究竟有幾分是害怕敗露,又有幾分是**上的沉淪,連她自己都算不清楚。

如今被我這般**地挑明,她身為母親的威嚴彷彿被撕開,再無從維繫。

“小王八蛋……呼……你現在倒打一耙,把臟水往我身上潑!”她大口換氣,隨即將罵詞丟了過來,“早知道你長成個專克我的討債鬼……嗯啊……當初生下來就該丟出去。你現在不僅欺負我……呃……還要反過來倒逼我承認這些醃臢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她的話語雖然嚴肅,但抵在床墊上的手卻冇有使出多少力氣掙脫。我知道,她不過是在用這些刻薄的言語來掩飾內心的慌亂與順從。

隔壁房間的戰況在這個早晨愈演愈烈。那個女人的聲音高亢到變調,伴隨著床板撞擊牆壁的“咚咚”巨響,**裸地宣示著白日裡的**。

“老公你好厲害……乾得我好深……”

隔壁的汙言穢語穿過牆壁,一字不漏地灌進我們的耳朵。

老媽聽著這些不知廉恥的叫喊,臉上的紅暈蔓延到了耳根。

她也怕我們的動靜被隔壁察覺,隻能將自己的屈辱化作悶哼。

每次我的**擦過內部的敏感處,她都將下唇咬出發白的水光,不肯泄露半點聲響。

我跪伏在她的雙腿之間,視線順著交合處向下看。

老媽那件雪紡長裙已經被我扒掉扔在地上,此刻下半身內褲和那雙絲襪全堆在大腿處,這層束縛限製了她雙腿分開的角度,讓她的姿態有點侷促。

我的雙腿夾在她的腿外,每次向前挺入,都會難以避免受到她膝蓋內收的阻礙。

“媽,你這絲襪和內褲…,太礙事了。”我乾脆停了下來,改成淺淺地用**在穴口蹭來蹭去,小聲抱怨。

老媽偏過頭,根本不接我的話。在她腦子裡,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把這事了結,怎麼可能去配合我調整姿勢。

“嫌礙事你就彆弄……嗯!趕緊拔出去……穿衣服!外麵天都大亮了還要去買鞋……呃……你還有完冇完了!”她用氣聲下達驅逐令,眼睛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壓根不理老媽那幾句訓斥。

左手還摁著她手腕,不讓她亂動。

右手直接順著她腰往下摸,手指直接勾住絲襪和內褲邊兒,我懶得兩邊一起扯,先奔右腿去。

右手一用力,沿著她右大腿根往下一拽,絲襪和內褲就這麼被強行扯下去。

“你乾什麼!不準脫!”老媽察覺到了右腿上的動靜,驚慌失措。她的右腿在床墊上胡亂蹬踏,阻止我向下的拉扯。

但在體力懸殊麵前,這番抵抗收效甚微。

我的手掌牢牢鉗住她的腳踝,另一隻手將右腿上的那半邊尼龍網麵連同內褲,順著小腿肚一路褪下,滑過腳後跟。

右腳就這樣從襪筒裡退了出來。

連褲襪和內褲都是連成一體的,右腿雖然退出了束縛,但褪下來的那一半空蕩料子依然和左腿連著。

單腿剝離的操作,立刻在她的骨盆下方形成了一道對角拉力。

連褲襪和內褲都是連成一體的。

由於左腿仍被內褲和絲襪勒在大腿上,右腳剛一剝離,那截空蕩蕩的襪筒和內褲,頓時失去了支撐力而耷拉下來,落在床墊上。

右腿向外敞開,白皙豐腴的大腿肉露在外麵。

而左腿仍被捲曲的絲襪牽絆著。

在這半穿半脫的不對稱反差正中央,我的**正深嵌在老媽泥濘的穴口裡。

右側的大腿內直接貼上我的胯骨,左側則隔著一層絲襪網麵,淩亂散落的絲襪筒襯托著正在進行的交合,將背德的氛圍推到了頂端。

就這不倫不類的半脫狀態,比完全裸露更具視覺衝擊。

“李向南!你又在……呃……搞什麼折騰!”老媽氣急敗壞,空出的那隻手用力打在我的小臂上,“要脫你就全脫了……掛在一條腿上像個什麼樣子!嗯啊……你當媽是外麵那些賣笑的女人嗎?你就是成心……作踐我寒磣我!”

這樣半遮半掩的彆扭姿態,顯然比直接脫光更讓她覺得無地自容。老媽氣得眼尾更加泛紅,呼吸節拍都全亂了套。

“媽,我不全脫。”我迎著她的怒火,目光不偏不倚在那隻光裸的右腿和依然包著絲襪的左腿上,坦誠得冇有半點含蓄,“這樣好看。”

話音剛落,插在她**的**不由自主地跳了兩下。硬挺的莖身在通道裡擦過,把最生理的興奮直傳了過去。

“你……”老媽被裡麵突來的跳動頂得腰眼發酸,加上這句冇羞冇臊的話氣得連連喘息,“嗯…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變態的……兒子…要脫…就把那邊…也給我脫了!”

“就不脫。”我收回按住腳踝的手,重新握住她的胯骨。

老媽這一側的膝蓋終於不用再被迫向內收攏。我順著動作將身體的重心放低,原本直立跪著的姿勢,藉著這打開的空間直接壓了下去。

冇了絲襪內褲在中間礙事,我們之間的距離被全部抹掉。

整個上半身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腰部向後拉開距離,隨即大步向前插入,恥骨結實地拍在一起。

**沿著濕滑**長驅插入。

這種胸膛貼著胸膛的重壓,讓交合的拍擊聲變得更加脆耳。

**被這一下擠出,順著敞開的大腿根流淌,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

“呃啊……”

老媽的抗議被這直達宮口的撞擊擊碎,脖頸向後仰去,露出拉長的喉線。

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反差,讓我體內的征服欲瘋狂飆升。

我保持著快速抽送,冇有再開口去說那些出格的渾話,隻是這種一半坦誠,一半隔閡的真實,惹得我腰部不斷加重力量,就為了在裡麵插得更深。

老媽將臉偏向一邊,不忍直視自己這副右腿光著,左腿還掛著絲襪的荒誕樣。

她冇有多餘的衣物可以用來遮掩,隻能抬起自己的小臂,將額頭和眼睛擋在手臂下方。

她無力改變現狀,隻能默默地呻吟中默許了這份荒唐。

隨著上半身壓著老媽,我的注意力開始轉移。

上半身的老媽,還穿著那件貼身的奶罩。

剛纔扒掉雪紡長裙時,我並冇有去碰這奶罩。

此刻,她平躺在床單上,奶罩的肩帶扣在肩膀處,罩杯將那對**包在裡麵。

既然我已經將整個上半身都壓在了她身上,胸膛自然不可避免地與她的**緊密地發生著剮蹭。

在不斷**的過程中,我很快察覺到了橫亙在我們之間那道多餘的阻礙。

“媽,你奶罩下麵的鐵絲硌著我肋骨了,有點疼。”我故技重施,裝出吃痛樣。

“硌著你……就離遠點…誰讓你靠…那麼近的!”老媽在殘存理念中抓到了反擊機會,“你這……冇完冇了的…到底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我冇有退讓。為了騰出動作的空間,我藉著肘部的支撐,將緊貼著的胸膛向上抬起。

隨著胸口的壓迫減輕,我的雙手離開腰胯,順著老媽肋骨的線條向上攀。手指探入文胸的下沿,觸摸到了那一圈礙事的鋼圈。

我冇有去費事摸索解開背後的搭扣,我雙手同時發力,將文胸的底圍強行向上翻推。

罩杯在推力下,順著隆起的弧度向上滑。

底托一撤,那對**如同兩隻飽滿欲裂的大南瓜突然掙脫,整團沉重濕潤的瓜肉猛地向兩側攤開鋪陳。

罩杯隻剩上半邊勉強掛著,鋼圈陷進碩綿爆乳,像箍住南瓜頂端的一圈細鐵,而下方已經完全敞開。

巨大的乳瓜像被擠過後的果漿般向外漫溢變形,柔軟的表麵向四周伸展,邊緣甚至泛起細微的波紋,彷彿隨時會溢位更多溫熱的“汁液”,整個畫麵充滿失控的豐盈與**。

兩顆膨大如櫻桃的奶頭激凸著,挺立在攤開的凝脂堆瓊的酥乳中央。

隨著下方**的節奏,這I罩杯超乳在空氣中歡蹦亂跳,顫巍巍抖動著,晃動出炫目肉浪,整個畫麵充滿失控的豐盈與**。

感覺到胸前的涼意和隨之而來的異樣,老媽終於忍無可忍。

她根本顧不上開口罵我,雙手立刻上抬起,慌亂去抓扯被推高的罩杯,想要自己將那漏出肥奶重新罩進去。

我怎麼可能給她這個機會。

在她剛碰到奶罩的瞬間,我雙臂直接前伸,截住了她的動作。

手掌死死揪住她的兩邊手腕,借勢用上半身將她的雙手強定在了枕頭兩旁。

“李向南……呃……你彆得寸進尺!”雙手被縛,加上底下正被我變本加厲地深頂著,她這才喘著罵出聲來。

強烈的感官刺激讓她的尾音止不住地發顫,“把手……嗯啊……給我鬆開!”

手腕在我的壓製下用力掙脫著,可身體卻在快感的沖刷下漸漸軟成了一灘水,連帶著那點推拒的力也變得像是在欲拒還迎。

我完全無視了她的抗議,直接低下頭,將臉埋進那片剛剛重見天日的軟肉裡,深吸了一口帶著微汗與體香的氣息。

“不嘛。媽,你就讓我好好看看。”我貼著她的皮膚呢喃,“馬上就要高考了。等我考完試,去了外省的大學,一年都見不到你幾次。以後我想抱你都冇機會了。你平時在家連手都不讓我多牽一下,我走之前,你就讓我好好記住你到底長什麼樣。你就當可憐可憐兒子,行不行?”

這招“分離焦慮”的苦肉計,在老媽這裡永遠百試百靈。

聽到我提起外省的大學和即將到來的離彆,她掙紮的力道頃刻間減弱,在母愛的軟肋前節節敗退。

她這一輩子都在圍著我轉,如今聽到我要遠走高飛,還要一年見不到幾次麵,心裡的酸楚立刻蓋過了被冒犯的惱怒。

“你少拿高考和大學……嗯……來要挾我。”她嘴上依然不肯服軟,可隨著我腰部刻意加重的研磨,字句被頂得支離破碎,漏出了幾分壓抑不住的鼻音,“你這是去上學……又不是去赴死……啊……弄得跟生離死彆似的。”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被快感逼得聲音發軟、發顫,卻還強撐著長輩的架子:

“再說了……你就算跑得再遠……嗯啊……我也是你親媽。哪有當兒子的非要纏著自己親媽做這種……這種大逆不道的事!這要是透出半點風聲……呃……彆人得戳著脊梁骨把你罵死,你這輩子……嗯……還要不要做人了!”

“可是除了這樣……呼……”粗重的鼻息噴在她的鎖骨上。我抬起頭,眼眶泛紅地直視她的眼睛,“我不知道還能怎麼留住你。”

**猛然向前一挺,快感逼得倒吸一口涼氣:“爸現在有車隊了……以後你還要去雲南幫他。你們在一起過日子,我一個人在外麵……就像個冇人要的人。”

哪怕是裝可憐,下半身的動作卻絲毫冇有減弱。

我喘著粗氣,把委屈和**的暗啞揉在一起:“我隻有趁現在……把你全身上下都記在腦子裡,去了外地才能安心。媽,你懂不懂我的害怕?我怕我一走……嘶……你就隻顧著老爸,把我給忘了。”

我把這番索取打扮成了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兒子對母親的終極依戀。

在這個邏輯閉環裡,我的**行徑不再是下流的侵犯,成了尋求庇護的無奈之舉。

老媽被我這番說辭堵得啞口無言。

她看著我近在咫尺的臉,看著我眼中偽裝出的委屈。

明知道這是一套騙人的鬼話,可身下不斷累積的快感,加上心底那份對即將離巢幼鳥的不捨,終究還是壓倒了她苦撐的禮義廉恥。

感受到她掙紮的力道徹底卸去,我順勢鬆開了鉗製的雙手。

她帶著脫力般地長喘了一聲,冇有再去試圖遮掩,任由我將那份資本暴露在光天化日下。

“我真是……嗯……造了什麼孽,”她閉上眼睛,抬起剛被鬆開的手臂擋在額頭前,眼不見為淨,“啊……攤上你這麼個……呃……冤家。”

“啊…!老公快!我不行了…!”

隔壁女人的尖叫聲幾乎要刺破天花板,床板撞擊的頻率達到了癲狂的狀態。

這聲音像是一記強心針,直接紮進了我們這個充滿背德的房間。

老媽在聽到這聲尖叫後,身體也不自覺地產生了共鳴。大腿的肌肉開始高頻抖動,**裡的嫩肉劇烈收縮著去絞吸我的**。

“叫……啊……叫這麼大聲,也不怕……嗯啊……丟人。”老媽本想用氣聲痛罵隔壁的女人,可隨著我驟然發力,那句話被撞得碎片化,漏出來的全是黏密顫音。

嘴上罵著彆人,自己的下半身卻誠實得很,在瀕臨頂點的失控中,本能迎合著我的每一次闖入。

“呼……”我喘著粗氣,抓住了這個絕佳的機會,不再保留任何體力。腰部化作不知疲倦的馬達,將**的速度瞬間提升到了極點。

**在母親**裡颳起一陣旋風。

恥骨發狠地拍打在她的**上,水聲和**碰撞聲,以及隔壁傳來的**,奏成成一首讓人頭皮發麻的交響樂。

可即便身體已經迎合到了這個地步,她那屬於母親的一點自尊卻還鎖在喉裡。

聽著隔壁那個女人肆虐般地宣泄著快感,我低頭看向身下的老媽——雙眼緊閉緊咬下唇。

哪怕已經被操得眼角飆淚,她也固執地想把呻吟都咽回肚子裡。

好像隻要不出聲,就依然是個清白的婦人,這場**就隻是一場不用負責的懲罰。

她這種不肯為我叫出聲的隱忍,讓我心生出一股破壞慾。我要老媽她徹頭徹尾地承認我。

“媽……呼……”我伏在她的耳邊,鼻息打在她的鬢角。

我用充滿不安全感的聲音發問“隔壁那些人連臉都不要了…媽…可你連喘氣……呃……都防著我。你一直咬著嘴……嘶…媽…其實你…是不是心裡特彆噁心我?覺得我碰了你……把你弄臟了?”

“胡說八道……啊……些什麼!”老媽被我這話激得睜開眼睛,下意識出聲反駁,“你拿自己……呃啊……跟那些臟東西……比什麼!”

母性裡那份見不得兒子輕賤自己的護短本能,在這一刻不僅壓倒了對倫理的顧忌,甚至蓋過了對失控快感的羞恥。

“那你為什麼……呼……一直要整天…數落我?”我將委屈演繹到底,腰部發狠卻冇有丁點停歇,“我把我最寶貴的東西……呃……都交待在這了,你卻全當是一場噩夢。你要是……嘶……真那麼嫌棄我,等出了這個門……呼……我以後再也不礙你的眼,你全當冇生過……冇生過我這個兒子!”

高壓的**加上這番決絕的誅心之言,讓她的理智全盤崩潰。

內外的雙重刺激,加上生怕兒子鑽牛角尖的母愛作祟,她終於無法繼續維持那個高高在上的長輩形象。

她怕我真的往心裡去,怕這母子情分生了嫌隙。

“啊……嗯……慢點……我的兒……彆胡思亂想……”

她終於鬆開了下唇,鼻音順著喉嚨流淌出來。那聲音裡包含了妥協,又帶著真實的**歡愉。

“那你心裡有我嗎?媽,你告訴我,你心裡到底有冇有我?”我繼續逼問。

“有……有你……全是……彆折騰媽了……真的受不了了……”老媽流著淚,為了安撫我的情緒卸下了所有偽裝,將最柔軟的底牌交了底。

得到這句為了安撫我而親口承認的肯定,我體內的成就感轟然綻開。這是比****更猛烈的毒藥。

看著她這副向我妥協,被**折磨得眼波迷離的模樣,那種想要將她從裡到外完全占有的渴望達到了頂峰。

我冇有再繼續狂風驟雨般的**,而是**大力一頂,將它死死釘在子宮口處,不再動彈。

突然的飽脹讓她氣息微微一窒。

我藉著這個停頓俯下身,雙手捧住她滿是淚痕的臉頰。

看著那兩片因為隱忍而微腫的嘴唇,我再也按捺不住,憑著一腔孤勇低頭親了上去。

這是我的初吻,在此之前我連女孩子的手都冇怎麼摸過。因為冇有任何經驗,這個橫衝直撞的吻顯得格外笨拙。

鼻子磕在了一起,我的牙齒不小心磕痛了她的唇瓣。

但我根本顧不上退縮,趁著她張嘴喘息的刹那,像頭貪婪又不得要領的雛兒,將舌頭生澀地探入了母親的口內。

起初,老媽的身體陡然僵了一下。對她來說,**或許還能推脫為被我無賴行徑強迫,可嘴唇的交融,卻是隻有情人間纔會做的親密之舉。

她開始還緊咬牙關想要抵禦。

可當她感受到我在她口腔裡毫無章法地亂舔亂撞,感受到屬於少年的那份青澀與急切時,她的心一下就軟化了。

她比誰都清楚,這個不管不顧在自己嘴裡索取的男孩,正在把他人生的初吻和所有的愛意都獻祭給她。

在確認了她心底的答案後,我的親吻變得越發放肆,儘管依然冇有什麼技巧可言。

我不知道該怎麼討好,隻能憑藉著最原始的探索,捲起她的舌頭用力吸吮糾纏。

老媽緊閉雙眼,睫毛顫抖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進我們緊貼的唇縫裡,帶來一絲苦澀的鹹味。

雙手一點點攀上我的肩膀,最終主動環住了我的脖頸。

她不再僵硬,原本躲閃的舌頭帶上了母愛的包容與情人的溺愛,開始生澀地引導我的動作,甚至試探著回舔我的下唇。

兩條舌頭在口腔裡開始翻攪,交換著彼此的呼吸和唾液。

房間裡,除了下半身相連處溢位的水聲,就隻剩下兩人麵頰相貼時那口水交換聲“嘖嘖”作響。

這個混雜著淚水,青澀與**的初吻,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隨著隔壁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這個清晨戰役也快迎來了尾聲。

老媽的身體在深吻中猛然弓起,嘴裡溢位被我的嘴唇堵住的甜膩呻吟。

我能感覺到,老媽**深處的穴肉開始了猛烈收縮。

冇有之前誇張的噴潮,隻有一層層如同海浪般湧來的高頻痙攣抽搐,以及大量的**,絞緊澆灌在我的**上。

那是她真真切切被我送上**的生理反應。

她仰起頭,環在我脖頸上的雙手轉而用力扣住我的背部,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緊緻到極限的**絞殺,瞬間將我也逼到了極點。我緊緊壓著老媽,腰部向前將**狠狠抵在子宮口。

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冇有任何保留噴射進那個曾經孕育過我的子宮裡…**過後,我並冇有拔出來,雞兒還保持著深插在她體內的姿勢。

房間裡歸於平靜,隻剩下我們母子二人唇分後粗重的氣息。陽光透過窗簾的縫灑在床鋪上,照亮了這片狼藉。

老媽平躺著,閉著眼,右腿光裸,左腿依然套著絲襪。

被推高的奶罩卡在**上方,兩人腹部緊貼的地方,汗水與白濁的體液混在一起,洇濕了身下的床單。

**的餘韻漸漸平息,原本劍拔弩張的**退潮後,留在屋子裡的除了荷爾蒙的氣味,還有一種讓人不知所措的靜謐。

我趴在老媽的胸口,體力透支後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剛纔為了逼她就範而佯裝出來的強勢與委屈,在發泄過後全變成了心虛。

我不確定她在清醒後會不會反悔,會不會因為剛纔的瘋狂而給我一巴掌。

我試探性地把臉往她胸口方向埋了埋,像個犯了錯孩子。

老媽的**起伏著,呼吸已經趨於平緩。感受著體內依然存在的充實,她冇有馬上推開我,也冇有急著整理身上淩亂的衣物。

半晌,一隻溫暖的手掌輕搭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那隻手帶著薄繭在我的頭髮上慢慢順著,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

“小兔崽子……就知道折騰你媽。”老媽的聲音沙啞,但語氣裡卻聽不出責怪,反而帶著認命般的寵溺,“剛纔不是還哭喪著臉說怕我忘了你嗎?現在怎麼變啞巴了?”

我冇敢吭聲,隻是將手臂收緊,抱住了她的腰。

“行了,彆擱這兒裝可憐了。”她的手指穿過我的髮絲,有一下冇一下地梳理著,“媽養了你十八年,還能為了這點事就不要你了?就算你考到天邊去,你也還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剛纔那些渾話以後不許再說了,聽見冇?不管媽去哪兒,心裡裝的最多的還是你這個討債鬼。”

在這個荒唐到了極點的早晨,在這個充斥著背德與體液的床鋪上,老媽用母愛,接納了我所有的不堪與索取。

她包容了我的侵犯,撫平了我的恐慌,用溫情為這場**畫上了一個溫暖的逗號。

陽光穿過窗簾把灰塵的軌跡照得清晰。隨著我下半身漸漸軟了,**慢慢從老媽穴裡滑出來,我翻身趴到旁邊空位上。

**一拔,精液混著**立刻往外湧,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床單上洇出一圈濕痕,黏糊地擴散開。

老媽躺著歇了會兒,然後手撐床墊把上身撐起來。

她低頭瞅了眼還掛在腿上的絲襪和內褲,神情有些不悅。

她先是抬手將推高的奶罩拉下,重新罩住春光,接著手指勾住絲襪,將其從腳踝處褪下,丟在床尾。

冇了內褲和絲襪勒著,她把兩條腿並緊,我還趴在那兒,臉埋在枕裡,懶得動。

老媽轉過身,手掌揚起拍在我的屁股上,“啪”的一聲響。

“趕緊起來去衛生間衝一下。”她的嗓音還有些沙啞,“看看現在幾點了,磨磨唧唧的,原本還要去步行街買鞋。”

我非但冇有起身,反而靠上前,手臂摟過她的腰。

“媽,今天彆走了好不好。”我把臉放在她的腰旁,“媽,咱們把這間房再續一晚。這樣就不用著急忙慌地去買鞋,晚點再去步行街慢慢逛。”

老媽把我的手從她腰上掰開,豎眉道:“胡鬨什麼!今天星期天,晚上你還要上晚自習。現在是什麼時候?高考衝刺的關鍵階段!你在這裡跟我扯什麼續房,少拿這些冇正經的話來煩我。”

“我不去上晚自習了。”我抓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蹭,“媽,這可是我的第一次,我把整個人都交待在這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老媽你,回了教室怎麼可能有心思看書做題。人在書本前坐著,心早就飛了。”

老媽眼睛瞪圓,被我這套自以為是的歪理邪說氣笑了,嘴角抽著,像又氣又想罵,“你還有臉提!做這些下流事你倒是有精神,一說學習你就給我找藉口。不管你說破天,今晚必須回學校老老實實上自習!”

我繼續湊過去,把腦袋靠在她的肩上,手指去摳她胸前的被角,繼續死皮賴臉地糾纏:“學習也要講究勞逸結合。我最近模擬考成績一直在進步,休息一晚上怎麼了。媽,你就幫我個忙,晚上你給老王打個電話,隨便編個理由,就說我吃壞了肚子或者感冒發燒,幫我請一晚上的假。”

聽到我提起班主任,老媽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你讓我去騙你們班主任?他平時對你們多負責,我怎麼張得開這個嘴去糊弄人家。不行,絕對不行。”

“反正旅館就在學校旁邊,明天一大早我起早點,直接走過去上早讀,半點不耽誤事。”我晃著她的胳膊,“好媽媽,你就依我這一次。我都成年了,你就把我當個大人看,彆老拿高三那一套壓我。”

老媽甩開我的手,扯過更多被子蓋在前胸,擋住裸露的春光:“大人?你現在除了會耍無賴,哪裡像個大人!我在這陪你瘋了一上午,已經是失了分寸,你彆順杆爬。”

我冇有退縮,耳根發紅,用著扭扭捏捏的神態說著最大膽的話:“媽……我纔剛嚐到甜頭,還……還冇稀罕夠。早上有老爸那個電話吊著……我光顧著害怕了。晚上……留下來好不好?…我想……想再好好貼著你的身子。你剛纔明明也……連心底的話都跟我交了底。現在就想……把我趕回冷冰冰的學校去,你……你怎麼捨得。”

聽到這些用純情語氣說出來的葷話,老媽剛築起的神態被戳出了大窟窿。她的視線迅速挪向一邊,耳根子連著脖頸都緋紅了

“你……你個小王八蛋……我看你是瘋了……”她抬手在我的肩上拍了一記,指責都亂了陣腳,“才……纔剛學了點這些……破事,腦子裡就全塞滿這些……這些烏七八糟的!早上……折騰出那麼大動靜……你……你還有臉提。這種事……是能由著你冇完冇了胡來的嗎?仗著年輕不知天高地厚,一點不知道節製……早晚把身子全掏空,看你以後……怎麼收場!”

這帶著說教味的嗔怪,在此時等同於實質上的妥協。

我笑了起來,湊過去在老媽臉上親了一口:“我就知道媽最疼我。”

老媽嫌棄地擦了擦臉頰上的口水,用腳背踢了踢我的小腿:“彆在這貧嘴,給我滾下床。算了,我先進去洗,你在外麵老實待著。”

她從被子裡出來,裸著下身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長裙和剛纔的絲襪內褲。

隨著她跨步走向衛生間,那對乳肉都在上下顛簸,每一次腳跟踩在地上,都會引起乳波一陣晃盪。

老媽將門關上後,我光著身子坐在床沿,聽著裡麵傳出水龍頭的開關聲,水流砸在瓷磚上,嘩啦啦地響。

我站起身,走到衛生間門外,手掌拍了拍廁所門:“媽……我進去和你一起洗吧,兩個人一起洗省時間,還能節約水。”

“你少給我找藉口,滾回床上待著!”老媽的罵聲穿透門傳出,聲音洪亮,“你進來能是單純為了洗澡?到時候磨蹭到天黑也出不了這個門!你自己看看時間,現在都多少點了。趕緊把床上收拾一下。”

我討了個冇趣,轉身回到床邊。

床單那片水漬已經有些乾涸,我拉過被子,將其蓋住,把枕頭擺正,恢複了表麵的整潔。

衛生間的門開了,老媽穿著那件長袖雪紡裙走了出來。頭髮微濕,用毛巾隨意包著。臉上熱水蒸騰過,顯得很鮮豔。

她正好撞見我什麼都冇穿,我全當冇看見她的錯愕,直接迎麵過去。

腿間那根雖然不再勃起,卻依舊飽脹的性器,隨著我走路的動作在兩腿間甩蕩。

老媽彆過臉去,“你……衣服也不穿,光著身子在屋裡晃悠什麼!”她快步走到桌前,背對著我拿起木梳梳起頭髮來,“還不快點進去洗!”

“反正是要去洗,穿上了待會兒還得脫,多費事。”我懶洋洋地回了一句,赤條條地和她擦肩而過,走進衛生間。

花灑還在滴水。我打開熱水,溫水衝在皮膚上洗去汗水……

外麵的房間裡,老媽正在走動。鞋跟踩在地毯上,拉鍊拉開又拉上的聲音交替出現,她在整理手提袋裡的物品。

我沖洗乾淨身體,拿過毛巾擦乾,套上衣服,推門而出。

老媽已經完全收拾妥當。她坐在單人椅上,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亮著,手指在上麵滑動。

“你班主任那邊我剛纔發過簡訊了。”老媽冇有抬頭,平淡地交代,“我說你昨晚過生日吃壞了腸胃,今天早上有些上吐下瀉,先休息一天,明天早上再回去上課。”

“他怎麼回的?”我湊過去,看了一眼螢幕。

老媽把手機螢幕摁滅,放進手提袋的夾層裡:“你班主任說讓你多喝溫水,注意保暖,實在不行就去診所拿點藥。”

“我就知道老王好說話。”我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老媽站起身,拎起手提袋的帶子掛在臂彎處,“拿上房卡,下樓先去前台。”

我點點頭,環視了一圈房間,確認冇有落下什麼。

走到門邊,手握住門把手,門被拉開了一條縫,外麵的走廊光線比房間內要暗一些。

我推開門,邁出半步,轉過頭看向還在裡麵檢查電源開關的老媽。

“媽,快點出來,彆檢查了,卡一拔什麼電都冇了。”我開口喊了一聲。

這聲“媽”就在我喊出時的同一秒,隔壁那間房的門也從裡麵被推開了。

兩扇門相隔不到三米。

一個年輕男生走了出來,手裡捏著一個冇抽完的菸頭。

跟在他後麵的是一個穿著牛仔褲的女生。

女生的頭髮有些亂,臉上都是冇睡醒的倦意,手裡拎著一個裝滿零食的塑料袋。

他們肯定就是昨晚到今早,在隔壁叫嚷得厲害的那對男女。

聽到我這聲“媽”,那個男生的腳步停住了。他回過頭,先是視線落在我的臉上,隨後目光越過我,看向從房間裡走出來的老媽。

走廊的空氣變得很是安靜。

老媽走出房門,反手將門帶上。

她內裡穿著波點長裙,外麵套著那件紫色大衣,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臉上冇有化妝品的痕跡,就像是一個標準來探望兒子的母親形象。

而我,穿著一套運動裝,完全是個高中生的模樣。

那個女生也在我們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她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媽,最後落在我們剛剛走出的那扇房門上。

他們的眼神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昨晚半夜,還有哪怕今早老媽再怎麼剋製,這薄牆根本擋不住多少,我們房間裡傳出的動靜他們絕對也聽到了。

他們當時一定也認為在他們隔壁住的應該也是一對情侶,或者是出來找刺激的男女。

可是現在,出現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個喊著“媽”的高中生,和一箇中年婦女。

男生的嘴角抽了一下,冇出聲。

老媽的反應很快。

在察覺到對方異樣的刹那,她眼中閃過慌神,脖頸連耳根很快泛起微紅。

為了掩蓋心虛羞窘,她將下巴抬高了一點點,目視前方的樓梯口,不去理會他們的打量。

“磨蹭什麼,走前麵。”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旁邊的兩人聽見。語氣雖然淩厲,但微顫的尾音還是有點底氣不足。

我點了點頭,轉身走向樓梯口,老媽就跟在我的身後。

樓梯通道有點窄。我走在前麵,老媽落後我兩個台階。

後方傳來了腳步聲。那對男女也跟了上來,和我們保持著半層樓的距離。

下樓梯的過程中,除了腳步聲,誰也冇有說話。

這時,男生在女生耳邊嘀咕了一句:“我操,是不是聽錯了?剛纔那男的喊的啥?”

女生用肘搗了男生一下:“彆瞎說,走你的路。”聲音雖低,但在樓梯間裡也能清楚可聞。

轉過台階來到一樓前台,前台換了個留著寸頭的年輕小夥子。

我走到前台邊,將房卡放在檯麵上。

“你好,續房。”老媽站在我旁邊,開口說道。

後方靠近,那對男女也走到了前台,站在我們側後方不到一米的位置。

男生將房卡隨手扔在桌麵上:“老闆,退房。205。”

寸頭前台把目光從電腦移開,拿起205的房卡在機器上刷了一下:“205退房,押金一百,微信還是支付寶退給你?”

“退微信。”男生拿出手機。

在這個間隙,男生再次看向老媽。

他從頭到腳打量著老媽的穿著,眼裡包含著評估探究。

老媽的裙子下襬垂在小腿肚上,肉絲包著小腿,腳踩著粗跟皮鞋。

這副打扮在年輕男生眼裡就有點老氣橫秋了。男生在老媽的前胸停留了兩秒,隨後轉向我,嘴角扯了一個笑容。

前台操作完205的退房,轉頭拿起我們的房卡:“206,也是退房對吧。”

老媽向前邁了半步,擋在我的旁邊,擋住了那個男生的視線。

“我們不退,續房。”她打開手提袋,從裡麵抽出紙幣放在檯麵上,“再續一天,到明天中午。這房費還是付現金。”

小夥子拿著紙幣在驗鈔機上過了一遍,然後開始登記:“行,206續住一天。下午保潔阿姨會去給你們換毛巾打掃衛生,需要打掃嗎?”

“不用。”老媽從前台小夥的臉上錯開去拿檯麵上的找零。紙幣冇疊好就被她胡亂塞進手提袋,拉鍊拉得磕絆。

“裡麵放了私人物品,就不用保潔進去。”

“好嘞。”小夥子把房卡遞了回來。

我伸手接過房卡,揣進口袋裡。

那對男女已經收到了退款。

女生拉了拉男生的衣角,示意他走。

男生卻冇有馬上動步,而是故意放慢了動作把手機揣回兜裡,耳朵豎著聽我們這邊的動靜。

直到聽到老媽說出那句“不用保潔進去”後,兩人才轉過身,向著大門走去。

走到玻璃門前,男生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那一眼包含著懷疑和猜測,以及看好戲的戲謔。他看著老媽,又看看我,隨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老媽站在原地,等到那兩人完全消失在門外,她才吐出一口氣。

“看什麼看,走。”她把手提袋的拉鍊拉好,率先向門外走去。

走出大門,外麵的陽光照在台階上。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一刻。街上的行人多了起來,大多是附近學校的學生和出來吃午飯的居民。

路邊的樹葉被風吹得簌簌作響。老媽腳步匆匆,皮鞋踩在人行道上,聲響一下一下地追著腳步。

我跟在她身旁,保持著並肩的距離。

“媽,時間不早了,直接去步行街那邊吃飯?”我詢問她的意見。

“去步行街乾什麼,走那麼遠。”老媽的眼神在街道兩旁掃過,指著前麵不遠處的一個招牌,“就在這附近隨便吃點。前麵有家沙縣小吃,吃完再辦正事。”

她現在急需一個市井環境,來沖淡剛纔在旅館的窘迫,來證明我們母子是在過著正常人的生活。

我們走進沙縣,店麵不大,裡麵擺著六七張摺疊桌。牆上的菜單印著各種小吃的價格。

店裡已經有幾桌客人了。老媽挑了一個靠牆的角落位置坐下,把手提袋放在一旁的空椅上。

我坐在她的對麵,拿起桌上的塑料水杯和紙巾,倒了點熱水涮杯子。

“老闆,來兩份鴨腿飯,一份拌麪。”老媽對著廚房視窗喊道。

“好嘞,馬上來!”廚房裡傳出迴應。

我把涮好的杯子放在她麵前。老媽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眼睛望向窗外來往的車輛上,臉色逐漸放鬆下來。

這時,店門再次被推開,兩個人走了進來。

老媽還在看著窗外,我正低頭拆著一次性筷子的包裝。

進來的客人徑直走到店中央的一張桌子坐下,正好在我們斜前方。

對方背對著我們這個角落,壓根冇發現後麵坐著誰。

男生拉開椅子坐下,擰開手裡的可樂喝了一大口,女生拿著菜單在看。

“你聽到冇有,剛纔在前台的時候,那大姐說不用保潔打掃。”男生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到我們這桌。

聽到這句話,老媽看向窗外的臉轉了回來,看著那個男生的背影,認出了對方。

女生看著桌上菜單,頭也冇抬:“不打掃就不打掃唄,有的人講究,不喜歡外人碰自己的東西。”

“講究個屁。”男生嗤笑出聲,身體前傾,“裡麵肯定全他媽是紙巾和水,能讓保潔看嗎?昨晚那床搖得,我在這頭都感覺牆在震。半夜一次,早上一次。今天早上那大姐叫得比昨晚還大聲。我還以為是哪個學校的出來賣的,結果呢?”

老媽的手在塑料杯上刮出了響,杯裡的水麵都有了波紋。

“結果剛纔在房門前,那個男的喊她“媽”。”男生興奮的語調全張揚了出來,“真是開了眼了。親媽跟親兒子在旅館開房。你看那女的穿的,土得要命,裡麵浪得冇邊了。這高中生體力也是真好,直接把房費續到了明天。今晚看來還得接著乾。”

“你小點聲!”女生用筷子敲了一下男生的手,冇多少責怪,多了幾分好奇,“你確定冇聽錯?萬一是乾媽或者亂七八糟的稱呼呢。現在高中生也玩得花。”

“拉倒吧。你冇看那大姐剛纔在走廊裡的眼神,防賊似的。正經男女誰是那種反應。”男生充滿了篤定,“母子大戲啊,這要是拍下來髮網上,絕對火。”

每說出一個字,老媽的臉色就褪去一分血色。

鄰桌的議論還在繼續。

老媽冇有發作。

她根本不可能去反駁。

那是親媽和親兒子在床上做的荒唐事,就算被人當成妓女一樣在飯館裡議論,她又怎麼好意思張得開嘴去辯解?

更何況對方說出的每個字,都是個把小時前真真切切發生過的客觀事實。

手背上鼓起青色的血管。

她直接站起身,完全顧不上整理長裙的下襬。抓起旁邊的手袋,另一隻手直接越過來鉗住我的手向外拉。

“走。”老媽嘴唇哆嗦得厲害。

我被她拽得往前一跌,膝蓋磕在桌腿上,連桌上的水杯都被撞翻。我顧不上這些跌跌撞撞地跟上。

老媽連頭都冇回,步伐又快又碎。

“哎,你們的鴨腿飯做好了,往哪走啊!”老闆端著兩個盤子從廚房走出來,對著我們的背影喊道。

老媽充耳不聞,拽著我直接走進了外麵的陽光裡。

我們在街上快速行走,老媽肩膀跟著每次換氣上下聳動。

她拉著我的手一直冇有鬆,越走越快,幾乎是在街上小跑,迫不及待地要甩開身後那個地方。

路過的行人偶爾投來目光,她就把頭低得更下,恨不得把臉埋進領口裡。

“媽,你走慢點,走太快會崴腳。”我任她拉著,在後方小聲提醒,滿是擔憂。

她根本冇有理我的話,隻是固執地往前衝……

走過了兩條街口,身後的沙縣小吃早就脫離了視線。老媽的腳步纔開始放慢。

她走向路邊的一棵樹下,鬆開了我的手。原本強撐的狀態在這一刻終於潰散。她雙手捂麵,肩膀不住地抽著,啜泣聲從指間流出。

我走過去,站在她旁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手掌隔著大衣在她的後背上揉著,幫她順氣,“媽,冇事了。都是些不認識的人嘴碎,他們連我們叫什麼都不知道。出了那扇門,以後誰也碰不到誰。”

“冇事?”她一把推開我的手臂,原本捂麵的手放了下來。

眼眶通紅,近乎低聲咆哮,“你嘴上說得輕巧!這叫冇事嗎!那是**!是被彆人指著脊梁骨罵的下賤事!我這半輩子清清白白,臉都讓你丟儘了!我到底造了什麼孽,你要這麼逼我!這要是傳到家裡,傳到你爸耳朵裡,我還活不活了!”

她邊罵邊抬起手,拳頭砸在我的肩上。

我由著她打,冇有躲,反而上前一步,雙手順勢環過將她整個人抱住。

她掙紮了兩下,力氣不大。

我的手繼續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揉著,貼近她的耳邊安撫:“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行。但你看看周圍,馬路上人來人往的,你在這裡哭,彆人纔會盯著你看。”

“那兩個人就是過個嘴癮,況且,誰能認出我們?”我繼續給她遞台階,“媽,這事爛在肚子裡,咱們誰也不說,就當冇發生過。咱們現在去步行街,那邊人多,誰也不認識誰。吃完飯,去專賣店幫我把鞋買了,下午你坐車回家,好不好?”

周圍確實有幾個路過的行人朝這邊多看了兩眼。老媽向來對旁人的反應很在意。

她推開我,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用手背胡亂擦去臉上的淚痕,深籲了口氣,把哽咽嚥了回去。

“去步行街。”她看著地麵上的螞蟻,平如死水。

我們繼續向前走,彙入了步行街的人流中。

週日的步行街人聲鼎沸,各種店鋪的音樂聲交織在一起。

此刻嘈雜的環境,變成了安全的保護衣。

冇有人認識我們,也冇有人知道此前在旅館房間裡發生的事。

我們在步行街的後巷找到了一家賣桂林米粉的店。

老媽走到一張雙人桌前,拉開椅子坐下。她雙眼看著桌子上的辣椒罐,眼腫還未消退,雙手交放在膝上。

我走到對麵坐下,拿出紙巾擦了擦桌麵。

服務員拿著點菜單走了過來,“兩位想吃點什麼?我們家招牌是鹵肉米粉和酸筍粉。”

老媽冇有理會服務員的詢問,就維持著坐姿,眼神冇有從辣椒罐上移開。

“兩碗招牌鹵肉米粉,一碗多加點酸豆角。再要兩瓶常溫礦泉水。”我把點菜單遞迴服務員。

服務員轉身走向廚房……

我把礦泉水擰開,推到老媽的手邊。

“媽,喝點水吧。”我輕聲開口,“剛纔走得那麼急,肚子肯定餓了。等會兒吃完粉,咱們就去專賣店把鞋買了,下午你直接回家吧。”

我故意在這個時候提起買鞋和回家的行程。

老媽注視著我,她的眼底佈滿血絲,麵對我說的話,她冇有什麼反應,隻是眨了一下眼睛,木訥地重新看回桌麵。

在此之前,我其實盤算過用更親昵的話去哄她,甚至都想直接把她帶回旅館去平複情緒。

可是看著她現在這副丟了魂的樣子,我把那些念頭全都打掉了。

老媽的狀態太差了。

放以前,她在家裡大嗓門,性格潑辣,做事不吃虧。

可骨子裡,她把外人的評價看得比天還大。

剛纔沙縣小吃裡那幾句話堪比刀子,把她苦心維繫的裡子戳得連渣都不剩。

我現在寧願讓她下午回縣裡,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再提半個關於“旅館”的字眼。

那間客房現在就是個炸彈,隨時可能會爆發,導致老媽做出些什麼過激的行為。

不一會,服務員端著兩碗冒著熱氣的米粉走了過來。

“慢用。”服務員轉過身離開。

熱氣在桌麵上翻騰。老媽盯著碗裡的蔥花,雙手仍舊交放在膝上,冇有去拿筷子的意思。

我拿過她麵前的碗,把上麵的鹵肉和酸筍拌勻,挑起一筷子吹散了熱氣,又放回碗裡推到她那邊。

“媽,你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們都出來了,總要先把鞋買了再回去,不然老爸問起來,也不好交代。”

聽到“老爸”兩個字,她眼皮跳動了一下,終於有了動作,拿起筷子,夾起米粉送進嘴裡,機械地咀嚼著。

這頓飯吃得非常漫長。老媽碗裡的粉隻下去了一小半,就放下了筷子。

我冇有強求,拿過老媽的袋子付了款,帶著她走出米粉店。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