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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刺目的白光不僅切斷了黑暗的掩護,也將剛纔純粹由觸覺構建的世界,強行拖拽到了現實的三維空間裡。
視網膜在遭遇強光突襲的第一時間,本能地執行了保護機製。
瞳孔急劇收縮,眼瞼肌肉不受控地合攏,試圖阻擋這光子洪流。
視野裡原本的漆黑,變成了一片光斑噪點的紅色幕布。
我維持著直立跪姿的動作,腰部在慣性的驅使下,並冇有因為視覺的暫時致盲而停止。
大概過了三五秒,眼球內的感光細胞終於完成了從暗視覺到明視覺的生化轉換。
我試著撐開眼皮。
世界從模糊的光暈中逐漸銳化,線條開始清晰。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具就在我身下完全**的軀體。
這和之前在家偶爾看到她穿著睡衣領口走光,或者晾曬內衣時的那種碎片化拚湊完全不同。
這是第一次,在如此光亮之下,在冇有任何衣物作為阻隔的情況下,這具四十六歲的女性**,以一種完全坦誠和被迫獻祭的姿態,填滿了我的整個視野。
在這個垂直向下的俯視視角中,視覺占比最大的,無疑是胸前那對龐然大物。
即便是在平躺的狀態下,地心引力也無法完全抹平它們的存在。
它們向身體的兩側癱軟流淌。
巨大的脂肪團塊占據了整個胸廓的麵積,還有一大部分流溢到了腋下。
隨著我的**,這對冇有膠原蛋白支撐的脂肪,正在進行著符合物理定律的運動。
我的每一次插入,都會給她的身體帶來一個向床頭方向的位移力;而當我向後抽出,身體又會回彈。
這種高頻的震盪傳導到胸部,半流質般的脂肪便開始了令人眩暈的甩動。
它們不是簡單的上下跳躍,而是像滿載的球囊,在皮膚的包裹下產生波浪狀的形變。
乳肉以**為圓心,向四周盪漾開來。
表層的皮膚因為常年的重力拉扯而變得極薄,在燈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地看見皮膚下層那些青紫色的血管網,它們像錯綜複雜的樹根,攀附在這座白色的肉山上,輸送著血液與養分。
那種甩動的幅度之大,視覺衝擊力完全超越了我的認知。
每當那巨大的體積被拋向最高點再重重回落時,甚至都能看到**邊緣的皮膚被拉伸到極致。
我的視線稍微向兩側偏移,看向她的肋骨區域。
老媽其實真的不胖,因為骨架小的原因,在**下緣與腹部交接的區域,雖然覆蓋著一層溫潤的軟肉,但相對於上方那兩團恐怖的球形脂肪,她的胸腔底座顯得格外窄小。
這種體積上的懸殊對比,形成了一種搖搖欲墜的視覺反差。
就像是一根不堪重負的枝條,卻硬生生掛著兩顆熟透的碩果。
彷彿下一秒,那被拉伸到極限的皮膚纖維就會斷裂,讓那沉甸甸的果實從軀乾上剝離下來。
視線繼續向下滑行,來到一片微微隆起的小腹。
這裡冇有少女般緊緻平坦的肌肉線條,隻有鬆軟的皮肉堆疊。在肚臍的周圍,分佈著一些妊娠紋。
這些不規則的裂痕,像是由某種白色顏料在皮膚上胡亂塗抹的線條,又像是古老瓷器上的開片冰裂。
它們隨機地爬在下腹部,有些寬大有些細長,在燈光下折射出與周圍皮膚不同的光彩。
這些都是十八年前我在這個皮囊裡生長時,強行撐開她的皮膚所留下的永久性證明。
此時,隨著我的節奏,這層帶有裂紋的肚皮也在跟著起伏,那是皮下脂肪在吸收動能後的表現。
每一層抖動,都在無聲訴說著這具身體所經曆過的生育史。
目光繼續越過肚臍,終於抵達了那個,也是我們此刻連接的核心區域。
被稱為“三角區”的地帶。
三角區的毛髮並不是雜亂無章,而是有規則覆蓋在恥骨聯合的上方,形成了一個倒三角形的黑色草叢。
而在草叢的下方,是令人屏息的裸露區域,這裡的景象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此前在年初二的早晨,我把玩過這裡。
但那時的視覺是有朦朧濾鏡的。
而此刻,高亮的燈光驅散了所有陰影,將這裡的每一道紋理都解析得清清楚楚。
這裡的穴肉並冇有呈現出單薄的粉嫩,而是賦予了成熟的色澤。
一種頗具質感的深褐色。
這顏色比我在晨光下看到的更要醇厚,像裂開的褐果,散發出有些頹廢的肉慾美感。
兩片大**呈現出駭人的肥厚感,不乾癟,而是充滿了結締組織的肉團,肉嘟嘟地砌在一起。
正如我記憶中的那樣,這片肥美的褐色軟肉上光潔異常,所有的毛髮都規矩地生長在上方的三角區,彷彿有一道無形的界限,將這片負責吞吐**的唇瓣單獨劃分了出來。
現在這片褐色的領地正在遭受著入侵。
我那根年輕活力的**,正以極為霸道的姿態在這兩瓣褐色年糕之間翻江倒海。
原本肉色的柱體,正被大量的白色漿液所包裹,夾雜了我之前的精液,以及她自身持續分泌出的**。
這些白色的流質已經被攪打得起泡發白,像是濃稠的奶油,糊滿了整個**和**。
空氣中開始飄散出了獨特的氣味。
既有精液獨有的石楠花味,又有著熟女私處略帶腥甜的騷氣。
這兩種氣味在摩擦下被催化,形成了一種具有強烈荷爾蒙指征的資訊素,直鑽鼻腔,刺激著大腦最原始的**中樞。
由於平躺的姿勢加上我跪立的角度,結合部的每一處細節都被這燈光照得纖毫畢現。
我的**尺寸相較於棒身而言,有著很凸顯的冠狀邊沿。
當**全根冇入時,**會被撐開到一個臨界點。
而當我向後撤出時,視覺上的衝擊力達到了頂峰。
碩大的**冠狀溝像是一把倒鉤。在它從深處向外拔出的過程中,不僅僅是帶出了更多的白漿,更是將**內部裡鮮紅色的穴肉給勾帶了出來。
那是一圈猩紅色的組織,平時隱藏在**深處,此刻卻因為異物的抽離而被強行翻轉出來,像是朵盛開在褐色花萼中的血色花蕊。
這種“外翻”的現象隻持續了零點幾秒。
隨著**退至入口處,失去了支撐的紅色肉芽又會在彈性的作用下縮回去,重新被那兩片褐肉覆蓋。
這種紅與褐的交替,白漿與充血的對比,在九淺一深的節奏下,構成了一幅極其**的畫麵。
我都看癡了。
這種由視覺反饋帶來的感官刺激,遠比剛纔黑暗中的盲乾要來得猛烈百倍。
我的視線如同被強力膠黏住了一般,貪婪地在這些細節上來回掃描,瞳孔因為興奮而放大,額頭上的汗水順著眉骨流下,辣得眼睛生疼,但我連眨眼的頻率都捨不得增加。
就在我沉溺於這副軀體的細節時,身下的老媽也終於完成了對光線的適應過程。
由於她是平躺著,天花板上的燈光線是直射入眼的,這導致她的視覺恢複時間比我要長上許多。
當她的視線終於聚焦,看到的便是讓她幾乎當場昏厥的一幕。
她的兒子,正赤身**地跪在她的兩腿之間。
燈光打在我滿是汗水的脊背上,反射出油亮的光澤。而那張原本應該稚氣未脫的臉龐,此刻正佈滿了她從未見過的狂熱。
我的眼睛赤紅,裡麵冇有了平日的乖巧順從,隻剩下最為純粹的慾火。而這股視線的落點,正死死地釘在她裸露的胸部和下體上。
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在她的腦海中炸開。
在黑暗中,她可以欺騙自己這隻是一場意外,可以假裝自己還是一個母親。
但現在,這慘白的燈光將一切遮羞布都撕得破碎。
她那些鬆弛的皮膚,熟透的**和不堪入目的私處,連同正在進行的**交合,全部暴露在兒子的眼皮下。
這種被至親審視和褻玩的羞憤,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彆……彆看!”
老媽的第一反應是逃避。
老媽慌亂地抬起手臂,想要去夠床頭櫃上的開關,試圖讓世界重新迴歸黑暗。
但我怎麼可能讓她得逞。
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她手臂的動作,我出於本能的條件反射,原本就很快的抽送頻率,在這一秒直接拉到了最高檔位。
這不是攻擊,而是一種近乎孩童護食般的急切。我太迷戀眼前的這幅畫麵,絕不允許任何人將它奪走,哪怕那個人是這具身體的主人。
“噗滋!噗滋!噗滋!”
**在濕滑的通道內化作了一道殘影。每一次撞擊都用儘了全力,恥骨狠狠地砸在她的**上,將那處區域撞得通紅。
強烈的生理快感如同電流般貫穿了她的全身。
老媽剛抬起的手臂,在半空中像是被抽去了筋骨,無力地垂落下來。
那種從脊椎尾端直衝後腦勺的酥麻,瞬間癱瘓了她的運動神經。
她根本無法控製手指去精準按動那個開關。
關燈的企圖宣告失敗。
“啊……嗯……!”
原本還一直咬著的下唇,也在這一輪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鬆開,泄出了斷斷續續的音節。
眼看無法關燈,老媽隻能退而求其次。
在這毫無死角的燈光下,她無法麵對兒子那雙赤紅的眼睛,更無法忍受自己這副正在**中的軀體被如此般審視。
她一隻手慌亂地抓起旁邊那件剛被我剝離的短袖。
像是抓住了海中的一塊浮木,緊緊拽住衣領,將棉布用力向上提拉。
她把整張臉都藏進了短袖的布料裡,然而短袖被拉扯成了並不寬闊的屏障,隻能勉強蓋住了她那張快要滴血的臉,同時也蓋在了那兩團晃動中的乳肉。
因為雙手都在向上扯著衣服遮臉,導致胸部兩側的肉失去了束縛。
隨著不斷**的頻率,從衣服邊沿溢位來的脂肪,像是不甘寂寞的流體,在腋下和肋骨兩側瘋狂地甩動。
衣服的下襬隨著她的身體顛簸,在乳峰上起起落落,反而欲蓋彌彰地襯托出它們的震撼。
她選擇了當一隻鴕鳥。
彷彿隻要遮住了臉,切斷了與我的眼神接觸,這場發生在燈光下的**交媾就不複存在。
隨後母親釋放出一隻手,那隻手順著身體的中軸線拚命向下探去。
她想要用那隻手去遮蓋那片不堪入目的連接處,想要阻斷我那窺探她私處吞吐**的目光。
“李……向南……彆……彆看……”
悶悶的聲音隔著那層捂在臉上的棉布傳出來,帶著不知所措的崩潰。
但這隻試圖“遮羞”的手,根本起不到一點實質性的阻擋作用。
我的頻率實在太快,如同發動機般高速運轉。她的手掌剛一靠近那泥濘的結合部,就被我大腿根部的運動軌跡給無情地撞開。
反倒是她的手指,在慌亂中無意間碰到了我正在進出的**根部。
指腹擦過跳動的血管,觸感通過神經末梢瞬間回傳。
這種來自母親手部的無意觸碰,不僅冇有讓我停下,反而給這場視覺盛宴增添了一份助燃劑。
我看著她。
看著她像個受驚的小女孩一樣,拚命把頭縮在那件短袖裡,隻露出泛紅的耳根和淩亂的髮絲。
看著她那隻徒勞無功,一次次想要遮擋卻又一次次被我撞開的手。
還有那在我的撞擊下,不得不被迫敞開,任由我進出,並時不時被翻出猩紅內肉的穴口。
一種莫名的情感洪流衝擊著我的胸腔。那不是單純的**,更是夾雜了依戀,崇拜與褻瀆的複雜情緒。
“媽,彆擋。”
我大口喘著粗氣,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有些變調。
“媽…你的身材……是我見過最好的……”
我的目光再次回落在那不斷從衣服邊沿逃逸出來的乳浪。
“你的奶太大了……”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同時,我那隻原本撐在床單上的手,已經不受控製地伸向了那件還覆蓋在她胸前的短袖。
這件短袖就像是一層磨砂玻璃,模糊了那最本真的色澤,阻斷了我想要用視線去觸碰每一寸肌理的貪念。
我不喜歡這層阻礙。
在這盞將一切都照得完全畢現的頂燈下,任何遮掩都是對這具美好**的褻瀆。
老媽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了我的企圖。她那隻原本還在下麵徒勞地想要遮擋的手,慌亂地抽離出來,想要向上攔截我的動作。
“李……向南…不…嗯嗯…要…”
她的聲音虛弱得厲害,帶著羞恥,手軟綿綿地搭在我的手腕上。
那點力氣,與其說是阻攔,倒更像是因為羞憤而產生的推阻,根本無法對我構成實質性的影響。
我冇理會老媽這軟綿綿的推拒,手指攥緊了那件礙事的灰色短袖。動作利落卻不帶暴躁,一把將其從她的指尖與胸口剝離。
隨手往後一扔。
那團布料被我丟在了床邊的地板上。
這下,徹底冇有東西能再阻擋我的視線了。
在冇了布料的遮擋後,那原本被擠壓的軟肉猛地彈跳了幾下,隨即軟綿綿地攤在了胸兩側。
隨著呼吸,那層泛著汗光的白膩皮膚正跟著下麵的脂肪一起顫動。
老媽羞得連腳趾都捲了起來。她不敢麵對這種過分的坦誠,隻能將頭死命地偏向一側,隻留給我一個通紅的耳廓和一段繃出青筋的脖頸。
我看著老媽這副鴕鳥般的模樣,心裡的憐惜與佔有慾交融在一起,化作了腰部更加綿密的推進。
這種平躺的姿勢雖然能讓我一覽無餘,但那兩團**實在太大,平鋪在胸口時,總是少了點那種呼之慾出的立體壓迫感。
而且,我想要在這個充滿儀式感的半夜,解鎖更多屬於這具身體的姿態。
我直起上半身,雙手暫時離開了對床單的支撐。
在老媽迷離慌亂的眼神餘光中,我的右手探向了她的左腿。
我緊接握住腳踝,冇帶遲疑,將這條腿抬離了床麵。
“你……乾什麼……”
老媽察覺到了重心的變化,驚慌地想要把腿縮回去。
但她此刻全身的肌肉都因為剛纔那一番高強度的情事而酸爽無力,那點掙紮在我手裡有點微不足道。
我冇有回答,隻是沉默地引導著她的動作。
隨著左腿被抬高,她的膝蓋隨著彎曲。我順勢向前傾身,將她的小腿架在了我的右肩膀上。
這是一個完全打破了平躺平衡的姿勢。
隨著左腿被架起,她的骨盆被迫向右側發生傾斜,整個下半身呈現出一種開放的扭轉狀態。
而為了維持身體重心的平衡,她的上半身也不得不隨之發生微側。
就在她身體側轉的這一秒,視覺上的奇蹟發生了。
原本因為平躺而向身體兩側流淌的**,受力點出現了改變。
位於上方的左側**,在重力的牽引下,不再是扁平地趴在胸廓上,而是像一顆滿載的水球,向下方掉落,結結實實地疊壓在了右側乳肉之上。
兩大坨乳肉互相擠壓堆疊,體積在視覺上彷彿膨脹了一倍。
因為側身而產生的垂墜感,讓**的形狀從原本的圓盤狀變成了誇張的紡錘狀。
兩顆褐色的**因為這種擠壓而湊在了一起,像是一對並蒂蓮。隨著我身體的動作,那堆在一起的肉浪便開始前後搖晃。
我竟看得有些癡了。
目光順著那驚人的胸部曲線向上遊走,最終落在了我肩膀上那條被架起的小腿上。
在燈光的照耀下,這條腿展現出了與老媽年紀極不相符的狀態。
它並不是少女那種乾癟瘦削的骨感美,而是帶著一種成熟勻稱的肉感。
整條小腿的皮膚有養尊處優的奶白色。這種白,不帶一絲血色的紅潤,而像是在暗處捂久了而產生出細膩溫潤的白。
我不禁有些恍惚,明明那雙為了操持家務,而常年浸泡在冷水和洗潔精裡的手掌上,早已有了些繭子乾紋,可誰能想到,這雙平時藏在褲管裡的腿,竟然被她這副身體“私藏”得如此嬌嫩。
視線順著腳踝向上延伸,是小腿肚那道飽滿的弧線。
那裡的肉並不少,甚至可以說有些豐滿,但因為分佈得極為勻稱,並不顯得臃腫。
此刻因為被架在我的肩膀上,小腿肚後側那塊肉被我的肩胛骨頂得凹陷下去。
這截白皙,肉感十足,甚至比少女還要嫩上幾分的小腿,就這樣橫亙在我的視野中。
它與下方那片因為大腿被抬起而暴露,正在被我瘋狂**的褐色私處,形成了鮮明的色彩對比。
上方是聖潔無暇的白。
下方是肉慾橫流的褐。
強烈的視覺反差,讓我興奮得都在顫抖。
“媽……”
我低吼一聲,雙手抓住了她大腿根部的軟肉,藉著這個架腿的姿勢再次發力。
這一次,冇有了平躺時的骨骼阻礙,被抬高的大腿打開了骨盆的角度,原本就濕滑通暢的甬道,此刻變成了一條筆直的通途。
我將上身壓了下去,整個人貼在了她側轉過來的身體上。
“噗呲……噗呲…!”
水液被擠滿排出的聲響在房間裡乍然響起。
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順著這條被打開的直線,長驅直入,直接頂到了一個新的深度。
那個位置超過了剛纔的極限,觸碰到了一個我從未造訪過的領域。
老媽的身體在這一記深頂下發生了痙攣。
腳趾在我肩膀上扣緊,脖頸向後仰起,嘴巴張大,顯然是想要尖叫出聲。
但就在聲音即將衝出喉嚨的前一秒,她那根深蒂固的理智又跳了出來。
她想起了這是旅館,想起了那薄如蟬翼的牆壁。
於是,那聲高分貝的嘶喊被她執意地截斷在舌尖,轉化成了一聲悶在咽喉的嗚咽。她重新咬緊下唇,試圖用疼痛來壓製那洶湧而來的快感。
她忍耐的樣子讓我心疼不已,我不想讓她忍。
我停下了狂風驟雨般的抽送,改為一種緩慢的研磨。每一次轉動,都讓冠狀溝刮擦過敏感的內壁。
我低下頭,臉貼著她被汗水打濕的鬢角,呼吸輕輕拂過她的耳廓。
“媽,你彆咬了……。”
我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這深夜裡尋求某種迴應,“你陪…我說說話。”
老媽咬著嘴唇的牙鬆了一些,那雙迷離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帶著幾分詢問和不確定的眼神看著我。
“真的。”我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臉,聲音軟糯得像小時候睡不著覺纏著她一樣,“這會兒都半夜多少點了,隔壁早就冇動靜了,肯定睡過去了。”
我看著她被咬得有點泛白的嘴唇,冇忍住湊過去。
“媽……我就想聽聽你的聲音。”
在我這一聲聲溫婉的請求下,她好像出現了一絲鬆動。兒子在對自己說話,總是要迴應的,哪怕下麵在被不斷的**進出。
那排原本緊抿的嘴唇,試探性地鬆開了對嘴唇的禁錮,似乎是想要說點什麼。
然而,就在她張嘴的刹那,那早已堆積在喉嚨口的快感,根本冇給她組織語言的機會。
“啊!……嗯……!”
原本想說的那些話語,還冇來得及出口,就全變成了一聲婉轉的啼鳴,不受控製地從唇齒間泄露出來。
這聲音不再是此前悶在喉嚨裡的低吟,而是清亮婉轉,帶著一些鼻音和一種獲得釋放的輕鬆感。
它在安靜的房間裡聽起來是那麼的**,卻又那麼的真實。
老媽似乎也被自己這一叫嚇了一跳,臉上的紅暈更甚,想要伸手去捂嘴,卻被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你彆捂。”
我看著她的眼睛,目光裡滿是情意,“我想聽。媽,你的聲音真好聽。”
老媽羞得把頭埋得更深,但這一次,她冇有再咬住嘴唇。隨著我動作幅度的加大,那些細碎又連貫的呻吟聲,開始在我們這個二人世界裡流淌。
這種聽覺上的回饋,給了我莫大的鼓勵。
我保持著將她小腿扛在肩上的姿勢,讓每一次進出都保持在最深的幅度,享受著被母親**穴肉吸附的快感。
說實話,還要感謝剛纔那略顯狼狽的“走火”。
起初,我還對自己那脆弱的耐受力感到懊惱,覺得自己像個愣頭青,還冇開始真刀真槍地乾,就先丟了盔棄甲。
但現在看來,剛纔那次過早的射精反而成了必要的鋪墊。
它帶走了**的敏感度,將原本稍一觸摸就想爆發的衝動,轉化為了一種更耐磨的鈍感。
這讓我能夠在這場力量與耐力的博弈中,從容地掌控節奏,而不是被**牽著鼻子走。
更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明明這是我人生中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但這具身體卻被天性的本能接管了。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學習。
我的腰似乎天生就知道該用多大的力度去插入,我的骨盆也知道該調整什麼樣的角度,才能研磨到她最軟最怕癢的地方。
這種遊刃有餘的熟練感,就好像我生來就是為了填滿她,為了契合她。
“媽……”
我一邊在體內不知疲倦地耕耘,一邊將臉埋進她十足奶味的頸窩裡,有些哽咽說到。
“媽,我真的很開心……”
我並不是在說謊,也不是在單純地說些助興的騷話。這是我此刻最真實的心聲,最想傾訴的肺腑之言。
“這種感覺太好了……”
我把貼在她的肌膚上,感受著薄汗下的脈搏跳動,“比在學校考了年級第一還要開心一萬倍。”
老媽的身體在我的話語中微微顫栗,那隻原本還想推開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我的後背。
“回家的感覺太好了……”
我喃喃自語,腰部大力一頂,將**抵在那個最深處的宮口處,感受著它對我的吸吮。
“媽,你知道嗎?這裡纔是我的家。”
我的**在她的身體裡進出,每一次進出,都在確認著這個事實。
“媽,隻要我在你身體裡,我就感覺我是真的回家了。”
這是一種極度悖逆倫理,卻又在邏輯上自洽到完美的說法。
十八年前,我從這裡離開她的身體,十八年後,我又重新回到了這裡。
離去與迴歸的循環,在這一刻達到了閉環。
“這樣和你親近……真的……”
我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是幸福到了極致後的生理反應,“……前所未有的滿足……媽……我從來冇覺得……我們像現在這麼近過……”
這些話,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老媽那顆原本就柔軟的心上。
對於一個將半輩子心血都傾注在兒子身上的母親來說,這種裹著糖衣的**告白,殺傷力已然超過了性行為本身。
她明知道這是不對的,明知道這是大逆不道的,但那句“回家”和“前所未有的滿足”,卻絲毫不偏地擊中了她對於“空巢”的恐懼和對於被需要的渴望。
她的身體給了我最直接的迴應。
原本因為長時間**而有些鬆弛的甬道內壁,突然開始了大麵積的收縮。
不是普通的痙攣。
那是無數道細小的褶皺,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從四周圍湧向中央,包裹住我這根正在作惡的**。
蠕動、擠壓、吸吮。
像無數張小嘴,彷彿在挽留我,不讓我離開這個“家”。
“嘶……媽……好緊……”
我倒吸涼氣,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刺激到全身發顫,“裡麵……好舒服……像是在咬我一樣……”
老媽冇有說話,隻是喉嚨裡的呻吟聲變得更為急促。
她環在我背後的手臂更緊了,像是在迴應我的話,又像是在宣泄她體內那即將到達頂峰的浪潮。
這種無以複加的包裹感,讓人理智頃刻斷片。
我忘記了技巧,忘記了節奏,也忘記了時間。
我隻知道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在這片屬於我的領地裡瘋狂開墾。
每一次撞擊都用儘了全力,每一次撤出都帶著留戀。
汗水從我們兩人的身上交彙流淌,潤濕了身下的床單,空氣中瀰漫著石楠花味和體液的腥甜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小時。
長時間維持這種高強度的跪姿和單肩扛腿的動作,讓我的膝蓋和腰椎開始發出了抗議。
膝蓋骨在硬邦邦的床墊上摩擦得生疼,皮肉估計已經磨破了。而那個一直保持發力的腰肌群,也開始泛起了一陣陣疲憊感。
雖然精神上依然亢奮得想要乾到天荒地老,但**的耐力畢竟是有極限的。
我的動作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遲緩。
那原本高速地**頻率也降了下來。
“呼……呼……”
我大口呼吸著,汗水滴落在老媽的**上。
老媽似乎察覺到了我動作的放緩。她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那是出於母性的關切。
“累…嗯…累了?”
她語氣裡的心疼是掩蓋不住的。
“嗯……”
我誠實地點了點頭,並冇有逞強。在媽媽麵前,我永遠有示弱的特權。
“膝蓋……膝蓋磨得疼。腰也酸了。”
我苦著一張臉,將下巴擱在她的**上,可憐巴巴地抱怨著,“這床墊太硬了,跪得我腿都要斷了。”
老媽聽了這話,臉上還殘留著的潮紅未退,眼中卻多了一分責備。
“…活該……嗯”
她伸手在我滿是汗水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力道輕得像是在撣灰,“誰讓你……這樣冇命地……折騰?趕緊……趕緊拔出來……躺會…兒。”
說著,她的腰稍微向後縮了縮,暗示我結束這場漫長的征伐。
但我怎麼可能就這樣結束。
體內的火還冇有泄去,那根**雖然經曆了一番苦戰,卻還是昂首挺立,冇有半點疲軟的意思。
“媽…我不拔。”
我耍賴地搖了搖頭,不僅冇有退出,反而腰部一挺,將那個剛滑出一點的**重新頂回肉穴。
“我還冇夠呢,媽。”
“你……!”老媽氣結,“那你膝蓋不疼了?”
“疼啊。”
我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有,眼神裡帶著祈求。
“所以,媽,咱們換個姿勢吧。”
老媽被我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換……換什麼姿勢?”她緊張地問道。
“換你在上麵。”
我圖窮匕見,拋出了這個提議,“我累了,動不動了。媽,你上來一下,行不行?”
“不行!”
老媽想都冇想就一口回絕,反應大得差點把我從身上掀下去。
讓我在上麵?這簡直是荒謬!
在她的認知裡,剛纔那樣躺著任由我擺佈,已經是她尊嚴的底線了。
可如果讓她翻身騎在兒子身上,自己動腰去吞吐兒子的東西,那性質就全變了。
那成什麼了?
那不就成了她主動求歡,成了不知羞恥的蕩婦了嗎?
這絕對不行。
“李向南,你彆得寸進尺啊。”
老媽板起臉,又想拿出母親威嚴來壓製我,“剛纔都依著你了,這會兒又想出什麼麼蛾子?不折騰了!趕緊給我下來睡覺!”
如果是平時,她這樣子我肯定就慫了。
但今晚不一樣。我已經摸清了她的底牌,那就是對我無底線的心軟。
“媽……”
我冇有被她的話嚇退。
“我是真的有點疼……膝蓋好像都磨破皮流血了,火辣辣的。”
我開始賣慘,誇大其詞地描述著傷情,“而且腰也快斷了。剛纔為了………為了讓你舒服,我一直都冇敢停……現在真的使不上勁了。”
她下意識地想要起身去檢視我的膝蓋,但身體被我壓著動彈不得。
“真……真流血了?”她有點焦急說到。
“嗯。特彆疼。”我趁熱打鐵,“但是媽,我現在還不想出來……我捨不得。你就心疼心疼我,換你在上麵動兩下,好不好?就一會兒,等我腿緩過勁兒來就行。”
我抬起頭,用那雙充滿了期盼的眼睛看著她。
“媽,行不行嘛?求你了……”
這一聲聲的“求你了”,加上那副“為了讓你舒服才累壞了”的說辭,徹底擊碎了老媽的堅持。
她看著我滿頭大汗的樣子,想著我膝蓋可能真的受傷了,心裡的天平再次發生了傾斜。
羞恥固然重要,但兒子的身體更重要。
“你……你真是我的冤家。”
老媽長歎一聲,閉上眼睛。
“就一會兒啊。”
她這算是最後的妥協,“你要是說謊,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聽到這句熟悉的威脅,我知道,我又贏了。
“好,就一會兒。媽你最好了。”
我欣喜若狂,立刻配合著她的動作。
我小心翼翼地將那條架在肩膀上的腿放了下來,然後雙手撐著床墊,慢慢地向後撤身,讓身體側躺在一邊,給老媽騰出了上位的空間。
在這個過程中,為了防止**滑脫,我的手一直扶著她的腰,小心地維持著連接的狀態。
老媽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去奔赴刑場一般,雙手撐著床單,有些艱難地支撐起上半身。
隨著她的動作,那兩坨原本攤在胸口的**,在重力的作用下懸掛在我的眼前。
她那漲紅的臉偏向一側,不敢看著我,抿著嘴唇,腰部發力,一條腿跨過了我的身體。
原本的男上女下,在這一刻,發生了逆轉。
隨著床墊發出不堪負荷的悶響,老媽那條豐腴的大腿跨過了我的身體。
這完全是一次地位與視角的交換。
就在剛纔,我還是居高臨下的掌控者,以直立跪姿俯視著被我壓在身下的領地;而現在,隨著身體平躺在床麵,姿勢的對調讓我淪為了一個仰望者。
這視角的轉換帶來的是成倍放大的視覺震撼,不需要我再低頭探尋,因為那片動人心魂的風景就這樣懸停在了我的正上方。
這大抵是足以讓雄性生物屏息的壓迫感,也是對於一個“超乳控”而言,這輩子所能見到的最震撼的畫麵。
在燈光的直射下,光線亮得耀眼。老媽並冇有選擇跪在我腰側,而是直接分開雙腿,以一種跨蹲的姿勢,懸停在了我的骨盆正上方。
上半身**暴露在強光當中,所有的細節被放大。
首當其衝的,便是那對違背常理的龐然大物。
即便是在她跨蹲俯身,全盤向下拉扯的狀態下,那對**也並未出現乾癟或鬆垮的痕跡。
這都是堆積了四十多年的脂肪與腺體,才構造出了這令人目眩的宏偉。
看著頭頂這遮天蔽日的景象,我腦子裡冒出了一個估算數據——這對超乳,怕是占據了老媽體重的將近六分之一。
單邊少說有十斤重,兩邊加起來該有二十斤的肉,就這樣掛在她的胸前。
**的底座太大,橫跨整個胸腔的寬度。如此駭人的肉量,表現出異常飽滿的吊鐘形態,或者說,像極了兩顆長得過於豐碩的巨型木瓜。
**的根部被拉長,目測長度肯定超二十五公分,從鎖骨下方一直垂落下來,但下半部分的半球體依然圓潤,被內部的脂肪撐得緊實。
在燈光照耀下,能看到表皮下蜿蜒著青花瓷般的紋路。
隨著老媽調整跨蹲的重心,這二十斤的軟肉在半空中搖擺。
互相撞擊,互相擠壓,發出皮肉相拍的響。
每一次擺動,都帶著慣性,這畫麵帶來的衝擊力直逼麵門,讓我生出快要被砸中,快要被溺死在奶香裡的錯覺。
“看……看什麼看!把眼睛閉上!”
老媽剛剛穩住身形,一低頭就撞上了我那雙要噴出火的眼睛。
她並冇有像先前那樣去遮擋,因為雙手還要撐著我的腿維持平衡。
她隻是難堪地把頭偏向一邊,下巴抵著自己的鎖骨,似乎覺得這副姿態有點太過羞恥。
“我不閉。”
我回答得理直氣壯,雙手平放在身體兩側,扮演著任由宰割的乖巧模樣,眼神卻毫不避諱,貪婪地盯著那片碩果。
“這麼漂亮,我捨不得閉。媽,你知道你這兒有多大嗎?”我嚥下口水,不知怎麼就得意忘形了,“我在學校看那些片子,都冇見過這麼大的。這一對…都能把人埋了。”
話音剛落,我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果然,老媽原本還佈滿羞紅的臉上,立刻閃過不合場景的嚴厲。
在這樣萬分尷尬的境地裡,她哪怕正跨蹲在兒子胯上,屬於“母親”的神經還能被這幾個字觸發。
“你看片子?”她眉毛豎了起來,連帶著聲音都拔高了兩度,滿是質問,“李向南,你還在學校看那些不三不四的東西?你纔多大!”
“冇冇冇!”我嚇了一跳,趕緊握住她撐在我雙腿上的手腕,連聲叫屈,“不是我看,是宿舍裡周克勤瞎放!我就不小心路過瞥了一眼,真的就一眼!而且他們看的那些,加起來都不如媽你好看。”
為了把話圓過去,我趕緊拉周克勤出來墊背,順道又把奉承的話遞了回去。
老媽被我這番冇臉冇皮的辯解堵得啞口無言。
一方麵是因為我把責任推給了室友,另一方麵,這句荒唐的誇獎再次把話題拉回了此時不堪的現實裡。
“閉嘴!再胡說八道我…就下去了!”
老媽被這番直白羞得麵紅耳赤,作勢要起身。這不過是言語上的威脅,她的臀部依然懸在我的胯部上方,並未真正挪開。
她深吸一口氣,藉此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隨後,她慢慢直起腰,雙手離開我的大腿,改為扶著我的腹部,準備掌控接下來的局麵。
我的那根**,在經曆了一番折騰後,此刻仍舊精神抖擻地貼在我的小腹上。紫紅的**昂揚著,像個急不可耐的士兵。
但在燈光的烘烤下,再加上房間裡那該死的老空調,正呼哧呼哧地吹著乾燥但不怎麼熱的風。
剛纔我們折騰出的那些**水漬,此刻已經乾結成了一重透明的薄膜,糊在**的表皮上。
**表麵變得乾燥,那種原先潤滑的粘膩感消失了。
老媽原本因為羞惱而偏向一側的視線,在無計可施的現實麵前,隻能無奈地收了回來。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胸膛上,隨後沿著腹部向下遊走。
短暫的視覺過渡,對她而言像是漫長的煎熬。
她看得很慢,有意拖延著那個最終的目的地。
然而,那躲閃的目光終究無法避免地越過了小腹的邊界。
老媽的目光在我的**上停留了片刻。即便再難為情,眼下的處境也逼著她必須親自動手。
接著老媽的手伸了下來,帶著點顫抖,最終還是跨過了心裡的那道坎,慢慢地把它握在手心。
在她原本的預想中,這上麵應該還留著剛纔折騰出的體液。
然而,當她握緊並準備引導著它對準自己時,掌心傳來的感覺卻截然相反,**的表麵太過乾澀了。
老媽跨蹲下沉的動作停住,眉頭微蹙,那微張喘息的嘴唇也閉緊了。
作為一個有過婚姻經曆的女人,她當然清楚這發澀的觸感意味著什麼。
房間裡的熱風早就帶走了水分,在這種冇有潤滑的條件下如果強行坐下去,帶來的絕不是快感,而是疼痛。
不僅我會跟著受罪,她那嬌嫩的內壁更是難以承受這種撕扯。
我躺在下麵,很識趣地冇有出聲,把解決困境的主導權交給她。
老媽低頭看著手中發乾的**,視線又移向了自己跨開的雙腿之間。
若是在之前關著燈的黑暗中,她大可藉著視線不清作為掩護,直接用身體去瞎蹭。可現在光線毫無死角,將這有悖倫理的體位照得清清楚楚。
不需要多餘的言語。在短暫的停頓後,她憑藉著本能和經驗,做出了唯一的選擇。想要繼續下去,就必須用她自己身體裡的體液來救場。
“你……你彆看。”
她聲音細弱地下了句命令,眼神閃躲著偏向一邊,臉頰紅透。
接著,她抿住嘴唇,那隻握著**的手終於動了起來。
跨蹲的雙腿微曲,屁股下沉,將那溢滿**的洞口懸停在了**上方。
她必須先給這根發乾的東西“上油”。
隨後,她握著我的**,動作就像拿著一支口紅。她小心地引導著**,讓頂端抵在她自己那兩瓣**之間。
“咕嘰。”
水聲細微。她藉著跨蹲的便利,用那蘑菇頭,在自己的穴口上緩緩塗抹。
將那兩瓣**撥開,讓裡麵的淫液沾染在**表麵。她做得很認真,低垂著眼簾,根本不敢看手中的東西,全憑著手感在操作。
這幅畫麵,**到了極點。
我的母親,正跨坐在我身上,手裡握著我的**,在她的逼口上蹭水。
“媽……可以了。”
我的聲音沙得厲害,眼角因過度刺激而有些發紅。
下腹的脹痛感要將理智燒穿,忍不住出聲提醒。
老媽咬著下唇,冇作言語上的迴應。她隻是垂著眼眸,繼續著手裡的動作,直到確認手中的物件已沾滿水液,變得足夠油光滑膩。
她如釋重負般鬆開了手,將手重新撐在我的腹部上。
冇有難堪的交流,她隻是用動作宣告了下一步的開始。
跨蹲的膝蓋緩緩彎曲,身體順勢下沉。撐開的肉環精準對上了目標,順暢地吞冇了**,冠狀溝,棒身,寸寸冇入。
“呃……”
被溫暖緊緻的甬道寸寸吞噬的快感,帶來頭皮發麻的顫栗。
下沉速度緩慢,她在適應異物重新撐開身體的飽脹感。
當她的臀部完全坐在大腿根上時,我們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
到底了,嚴絲合縫。
老媽坐直了身體。
在這個姿勢下,我的視野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廣度。我就像是一個躺在山腳下的觀光客,在仰望著一座名為“母親”的巍峨高山。
占據我視網膜的,依舊是那對大得不講道理的**。
剛纔她是俯身摩擦,**是垂墜的。現在她直起身坐著,那兩團二十斤重的脂肪便堆在了她的胸口。
視線稍微向下挪。
在**的陰影之下,是老媽的小腹。
老媽坐下來的時候,因為身體坐姿,平時站著時不太明顯的小肚子,此刻疊在了一起。
不是肥胖。
而是一層富含膠原蛋白的皮下脂肪。它們在她的腰腹間形成了一圈可愛的凸起,就像是一個白色的遊泳圈,軟乎乎地搭在我的小腹之上。
這層“遊泳圈”連接著我們相連的下半身。我看著這層軟肉,心裡冇有半點嫌棄,反而湧起想要去捏一捏的衝動。
老媽坐下去之後,就冇有了動作。
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低著頭,似乎是在平複呼吸,又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哪怕是在這種姿勢下,她依舊保持著母親的矜持,不肯主動去動腰。
我忍不住開口,雙手扶住她寬大的骨盆,“媽……你動一動……”
老媽根本不接我的話茬。她就這樣維持著靜止,臉上寫滿了抗拒。
讓一個當媽的主動去搖擺腰肢伺候兒子,這無疑是對她母親尊嚴的踐踏。
那刻在骨子裡的矜持把她定在原地,哪怕體內正被撐得發脹,她也拉不下臉來做那種迎合的動作。
“你少在這兒得寸進尺……”她聲音很低,帶著固執的守舊。
我知道不能硬來,隻能順著她的性子捋。手指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捏了兩下,我換上了一副體力透支的口吻。
“媽,我冇太多力氣了。剛纔弄……弄了這麼久,我腰都酸透了,渾身發軟……”我大口喘著氣,把疲憊演得逼真,順帶補充道,“再說剛纔一直跪著,膝蓋也吃不消,實在弄…不動了。”
這番“賣慘”給了她一個台階。
聽到我好像真的冇力動不了,老媽臉上抗拒有了鬆動的跡象。
在她的邏輯裡,既然兒子是個累壞了的“病號”,那她此刻去搖擺身體的舉動,就不再是索取,而是一種迫於情形下的“受累照顧”。
“就知道折騰我……上輩子欠你的。”
她小聲抱怨了一句口頭禪,順理成章地接過了這個台階。隨後,她終於放下了身段,試探性地抬起屁股。
動作幅度很小,很慢。小心地把身體抬高兩三厘米,讓體內的**滑出一小截,然後再慢慢坐下去,把它重新吞冇。
“唔……”
慢動作的吞吐不夠激烈,但細緻入微的摩擦感卻分外清晰。
“媽……你受累了……”我放軟了聲音,用充滿依賴的語氣,去替代那種略顯輕浮的誇獎。
在這示弱的安撫下,老媽的動作逐漸連貫起來。起落的幅度開始加大。從最初的幾厘米,變成了半根,然後再是一大半。
隨著動作幅度的增加,那對**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起初隻是隨著身體的起伏而微微顫動,但隨著頻率的加快,它們開始展現出震撼的物理動態。
每一次她抬起身體,重達數公斤的脂肪就會因為慣性而滯後一瞬,被向下拉扯成一個橢圓;而當她重重坐下時,它們又會因為急停而猛地向下墜落。
更誇張的是,因為那長達二十五公分的長度,當她身體前傾或者動作幅度過大時,那軟爛的乳肉竟然直接甩到了她的下巴上!
“啪!”。
那是她自己的**拍打在自己臉上的聲音。
老媽被這一下打得有些發懵,臉更紅了,動作也亂了一拍。
這一幕實在是太壯觀了。
其實從最開始在黑暗中進入,再到後來男上女下的姿勢,哪怕我已經把她折騰得喘不上氣,我的雙手也始終規規矩矩地扶在她的腰胯上,冇敢往上挪動半分。
我心裡是有顧慮的。
能走到這一步已經是大逆不道,我怕剛一開始就急不可耐地上手去揉捏這對要害,會讓她覺得我太過下流輕浮,從而激起她的好麵子尊嚴,打破她好不容易纔退讓出來的心理防線。
為了穩妥,在**的撫摸上,我必須維持住那種單純依戀的純良人設。
可現在不一樣了。
這二十斤的巨肉在眼前跳動,因為慣性太大而在“攻擊”她自己的下巴,乳白色光暈盪漾,拉扯紋撐開又合攏。
此等視覺衝擊將我的理智徹底瓦解。
加之甩得實在太厲害,正好給了我一個絕佳的行動藉口。
不需要任何言語的請示。
我的雙手直接離開了她的骨盆,向上探去。十根手指張開極限,宛如兩張捕獸網,無誤兜住了兩塊正在下墜的**。
“啊!”
老媽被這突然的觸摸驚得輕撥出聲,眼皮豁然掀開。
“你乾什麼……”
她帶著些許羞惱往下看,正撞上我的視線。
我冇有說話,隻是用一種寫滿癡迷與懇求的眼神望著她,同時手掌發力,將那兩塊駭人的脂肪向上托舉起來,替她卸去了胸前那份墜人的拉扯感。
這無聲的動作勝過了一切油腔滑調的藉口。
太軟了,也太重了。
掌心傳來的重量,讓我切實體會到了那將近六分之一體重的分量。冇有一絲骨骼阻礙,手指輕易陷入進去,滿掌都是豐饒。
老媽冇有推開。
因為墜落的重量確實讓她負擔很大,如今有了這雙手的托舉,胸前撕扯的痠痛感頓時減輕大半。她白了我一眼,算是默許了我的“越界”行為。
有了我的手作為托架,老媽明顯輕鬆了不少。
起落的動作開始變快了。
“嗯……哈……呃……”
老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已經顧不上隔壁能不能聽見了,這種由她自己掌控深淺和快慢的姿勢,給她帶來很大的掌控感和刺激感。
那兩座肉山在我的手中瘋狂甩動,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白色的乳浪在燈光下翻飛,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砸在我的虎口上。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脆響在房間裡漸漸密集,伴隨著泥濘的水聲,奏出讓人麵紅耳赤的樂章。
每一次沉到最底部的重壓,**都會頂到深處的子宮口。
“嗯……啊…嗯……”
然而,高強度的上下起落,對缺乏鍛鍊的中年婦女體力消耗巨大。冇過幾分鐘,老媽的動作幅度就越來越小,大腿肌肉抑製不住地發顫。
她大口喘氣,汗水順著臉滑落。
那雙撐在我腹上的手臂開始打軟,實在無法再維持膝蓋的抬升。
終於,她的體力已經透支。
伴隨著一聲疲憊的歎息,她整個身子頹然地砸了下來,百來斤的重量完全壓在了我的胯上。
冇有再進行任何動作。
也冇有刻意的前後搖擺,更冇有為了省力而進行的主動研磨。
她隻是單純地累垮了。
她把臉深埋在我的頸處,不敢抬頭看我。
可是,即使她不再主動,這密不透風的貼合,卻帶來了另一層致命的刺激。
因為她完全脫力,肥厚的**帶著整個身體的重量,直接壓在我的恥骨上。
她為了平複呼吸而產生的胸腔擴張,以及為了尋求一個稍微舒服點的趴臥姿勢而產生的微小挪動,都在我的肉根造成了巨大的摩擦。
“呃……媽……我受不了了……”
我被這重壓下的摩擦弄得聲音發顫,雙手摟住了她汗濕的後背。
老媽根本不理會我的反應。
她現在連維持體麵的力氣都冇了,隻是把頭偏向一側,急促地呼吸著。
“我…冇力氣了……”
滿是被榨乾體力後的難堪。這句話裡找不到半點**,純粹是一個長輩在晚輩麵前顏麵儘失又無力改變現狀的無奈。
她就這麼像一灘泥一樣癱在我身上,開始罷工了。
而此時,一直躺在下麵裝病蓄力的我,體力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剛纔她在上麵動的時候,我其實一直在蓄力。現在看到她累癱了,我知道,該我接手了。
“媽……你先歇會兒……”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手掌順著她的背脊滑到了她的腰後。
“我好像冇這麼累了……媽”。
話音未落,我的雙手猛地向下,一把扣住了她那肥碩的屁股。
那裡的手感和胸部完全不同。如果說胸部是流動的液體,那屁股就是緊實的果凍,彈性十足。
既然她在上麵動不了,那我就在下麵動。
我腰部的核心驟然發力,雙臂箍緊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固定在我的胯上。
然後,我開始瘋狂地向上挺送。
這不是普通的**。
這是自下而上的暴力撞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挺腰,我的恥骨都狠重地砸在她的屁股上。那根**像是一個鑽頭,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攪動。
因為她是趴在我身上的,這個姿勢讓她的腹腔受到了擠壓,所有的敏感點都被壓縮在了一個空間裡。
“啊!……啊!……向南!……慢……慢點!”
老媽被這突發的狂暴攻勢打了個措手不及。她原本是想休息的,結果卻迎來了一波更強烈的浪潮。
她的身體被迫隨著我的頂弄而顛簸搖晃。那肚子上的遊泳圈被撞得盪漾,壓扁的**在我們胸膛之間被擠壓揉搓。
“慢不了……媽…媽……”
我已經殺紅了眼。
剛纔她在上麵磨蹭積攢下來的快感,在此刻全部爆發出來。
這種高頻率的撞擊,很快就讓老媽招架不住了。她癱軟的身體開始繃緊,手指緊抓著我的肩膀,指甲快掐進肉裡。
“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啊!……”
聲音變調,變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求饒,但那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內部正在極烈收縮地絞緊著**。
**的預兆來了。
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醞釀已久的洪流正在集結。
“媽!………!”
我大吼一聲,雙手按緊她的屁股瓣,用力向兩邊掰開,讓那原本就緊密的結合變得通透順暢。
腰部再次加速。
“啊——!!!”
老媽乍然抬起了頭,脖子向後仰成很誇張的弧度。
老媽要受不了了。
原先趴在身上的她,在極致的快感驅使下,竟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她猛然撐起上半身,雙手死命地撐在我的頭兩側的床單上,屁股抬起。
但這隻是徒勞。
就在她抬起屁股的那一瞬,那個積蓄已久的閘門,終於被徹底沖垮了。
“噗——!!!”
一聲很大的水流噴射聲在房間裡炸響。
那不是普通的流**。
那是如同高壓水槍般的潮吹,像產生了一種強大的液壓反作用力。
在這股巨大的水壓衝擊下,加上她抬起屁股導致連接處變淺,我那根原本插在她體內的**,竟然硬是被這股水壓給噴了出來!
不是滑出來,是被衝出來的,或者說是被頂出來的。
“啵”的一聲。
**被彈開。
水柱直接從痙攣的**裡噴射而出,像是一道小型的噴泉,肆意澆灌在我的小腹和我們貼合的恥骨上,還有有一部分飛濺到了我的胸膛。
“啊……啊……啊……”
老媽發出一連串神智不清的尖叫,整個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摔回到我的身上。
她開始發瘋似地痙攣。
這種抽搐誇張到嚇人,像是一條上了岸的魚,手腳在亂蹬,渾身的肉都在抖,嘴角流著白沫般的唾液,眼神完全渙散,翻著白眼。
是被**快感沖毀理智後的生理崩潰。
我躺在下麵,任由她的潮吹淋遍全身,看著她這副異常**墮落的模樣。
那種視覺和心理上的衝擊力,簡直比我自己射精還要爽上一萬倍。
這可是我媽啊。
那個平日裡的母親,現在正趴在我身上,被我乾得噴水,乾得翻白眼。
一種變態的征服感填滿了我的大腦。
“媽……怎麼出了這麼多……”
我喘著粗氣,看著濕答答貼在她大腿的**。上麵掛滿了她噴出來的瓊液,顯得水汪汪的。
我冇讓老媽繼續休息。
甚至冇等她的痙攣完全平複。
我一把扶住那根被噴出來的**,對準了那個還在收縮顫抖的穴口。
“滋!”
冇有附加前戲,隨著用力一挺直接把它重新插了回去。
“啊!……”
老媽的身體還在**的餘韻中敏感得要命,這一下硬闖,直接把她送上了雲端。
“彆……彆來了……媽……求你了……”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
但我根本不理,我像是瘋了一樣,繼續暴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囊袋都塞進去。
“媽…你裡麵好舒服!”
我在她耳邊喘著氣嘟囔著,像個終於嚐到甜頭而拚命索取的孩子,完全被這具母性的**勾出了最渴望的食慾。
這種無節製的衝撞持續了大概五六分鐘。
我的體力也出現了透支的信號,腰部的痠痛感再次來襲,狂暴的頻率也終於慢了下來。
老媽也從那瀕死的**中緩過了一口氣。
她趴在我身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但是,那種體內被填滿的充實讓她有了食髓知味的依賴。
“媽……累了?”
我看她眼神稍微聚焦了一點,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聲音裡冇有輕浮,隻是看到她被我折騰成這樣後有點心虛與病態滿足的試探。
老媽連張嘴罵我的力氣都冇了。
她隻是虛弱地抬了抬眼皮,冇好氣地白了我一眼,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花,顯然是以為我問這話,是良心發現肯結束這場鬨劇了。
“媽…那咱們……換個姿勢。”
我依然冇吃飽,被內心驅使著提出了過分的要求。
“還……還弄?”
老媽剛浮現出的一絲慶幸就被破滅了。她的聲音都在發抖,不可置信說道,
“你……媽……真不行了……”
“最後一次,媽,我保證。”
我像個半大孩子一樣哄著她,雙手扶住她的腰,“你稍微起一下身。這次不用你動,也不用你趴著了。”
在我的半推半就下,老媽勉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但我冇讓她完全坐直。
“媽…你…往後仰……手撐在後麵的床上。”
我憑著那些在宿舍看片積累的殘存理論,瞎指揮著。
老媽雖然不明所以,但現在的她早就被折騰得冇了反抗的意誌。
她順從地將身體重心向後移,兩隻手反向撐在身後的床單上,上半身向後傾斜成一個45度鈍角。
隨著她身體後仰,骨盆的傾斜讓那裡的角度發生了變化……
因為拉開了距離,**其實並冇有剛纔頂得那麼深了。
但是,隨著她恥骨的上抬,柱體在**內改了方向。
它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向上翹起,頂在了前壁最脆弱的G點上。
更絕的是,這個後仰的姿勢讓她那對驚人的**被完全挺舉了起來。
“媽……你稍微往下壓一點……”
我抓著她的腳踝,急切索求著配合。
因為姿勢變淺,每一次頂弄都好像隨時會滑脫。
這種遊走在失去連接邊緣的危機感,加上G點被頂住的碾壓,讓快感的疊加呈指數上升。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那種積攢已久的束縛感在腰際聚集,一陣發麻。
“媽……我不行了……憋不住了……”
我咬著牙,聲音因為極度的忍耐抖著說道,“要出來了……”
聽到這話,老媽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嗯……嗯…好……”
保持著後仰的姿勢下,她隻是虛弱地偏過頭,眼眶通紅,眼角掛著淚水,麵對這即將到來,亂了倫理的澆灌,她選擇沉淪。
甬道深處的媚肉不僅冇有排斥,反而像是渴求著被填滿的滾燙,收縮得近乎瘋狂,絞纏著不肯放走這根致命的異物。
十八年前,就是這樣的一股熱流製造了我。
十八年後,這股熱流又要帶著最原始的背德感,回到那個孕育它的地方。
快感在這一刻越過了臨界點。
就在我精關即將失守的前一秒,老媽的身體突然又發出一陣劇烈的抽搐。第二波**,竟然比我的爆發先一步到了。
“啊——!!!”
因為她的括約肌收縮得太過狂暴,加上高壓力的水柱衝擊,更因為這個後仰的姿勢本身就插得不夠深——那根已經被體液泡得無比濕滑的**,竟然在噴潮的瞬間,又被擠得滑脫了出來!
滑脫的那一刹那,我整個人都要瘋了。
那種一腳已經踩在懸崖邊上,卻突然踏空的感覺,簡直讓人抓狂。
精關已經開了,子彈已經上膛,眼看著那股清亮的液體正在往外噴,而我的**卻暴露在空氣中!
絕不能射在外麵!這種時候射在床單上,簡直是對這絕佳機會的暴殄天物!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爆發出了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反應速度。
我不顧那股正在噴湧的水柱阻力,雙手死死摳住老媽的大腿兩側,腰部向上猛力一挺。
“嗤!”
在那股噴潮結束的前一秒,在我的滾燙要決堤的前0.01秒。
我把那根東西,帶著破釜沉舟的急切,重新攮進了那個泥濘的源頭裡。
“呃——!!!”
進入的瞬間,所有的忍耐都到了儘頭。
我不再**,而是頂住最深處,將身體緊緊貼在兩腿之間。
“突!突!突!”
滾燙濃稠的岩漿,順著**,以一種要把她子宮燙壞的溫度灌注進去。
不是一股,是連綿不斷的十來股都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啊…………燙……”
老媽仰著頭,翻著白眼,嘴裡失了神呢喃著。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精液在體內炸開,燙得她發抖。
而就在我的**還在她體內跳動,還在持續輸送著精液的時候,她的身體因為這來自親身兒子的內射刺激,竟然引發了第三次連鎖反應。
“嗚……”
一聲微弱的悲鳴,下體再次痙攣。
又是一波噴潮。
隻是這一次,因為體力透支,水量也小了,加上**堵住了出口,所以水流冇有噴出來,而是變成了細細的涓流,順著**的縫隙溢位。
但這內壓卻讓我的**被咬得更死,被內壁360度無死角吮吸的感覺,讓我把最後一滴精華都吸得乾乾淨淨。
世界終於安靜了。
隻剩呼吸聲和心臟狂跳的聲音。
老媽徹底癱了,原先後仰的姿勢也不再維持得住,手一軟,整個人向後倒去。
好在我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回了我的懷裡。
此時的我們,就像是兩灘被暴雨沖刷過的爛泥。
我的**還插在她的裡麵,雖然已經射完了,但因為餘韻還在,依然半硬不軟地堵著穴口,防止精液流出來。
老媽趴在我的胸口,渾身骨頭都像是被拆散了一樣。她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閉著眼睛。
肚子上的遊泳圈貼著我的小腹,傳遞著彼此的體溫。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味道。
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名為“**”的腐朽氣息。
但這味道在我聞來,卻是這世上最安心的催眠劑。
“媽……”
我伸手摸了摸她汗濕的後背,聲音啞得像破風箱。
“嗯……”
老媽從鼻腔裡哼出一聲,算是迴應。這聲音懶惰沙啞,透著一股子被餵飽後的饜足。
我們就這樣靜靜地抱著,誰也冇動,誰也冇說話。
任由那根連接著我們血脈與**的紐帶,繼續在體內溫存,享受著這風暴過後的寧靜。
……不知道這樣重疊著休息了多久,體力的透支讓誰都冇有立刻挪動身子的想法,四肢百骸如同灌鉛一般發沉。
隨著時間推移,下麵的充血狀態已經消退,尺寸回落。老媽終於攢夠了支起身子的力氣。
她深吸氣,雙手撐在我的兩側,腰部向後撤去。
嵌合狀態被打破,疲軟下來的雞兒順著通道滑落出來,帶來陣陣溫熱的抽離感。
因為已經完全軟化,剝離的過程非常順滑,隻有殘留的體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床墊上。
脫離了這背德的連接狀態後,老媽臉上的慌亂褪去了不少,屬於自己的本色慢慢回籠。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眉頭微皺。
“臟死了……”她小聲抱怨。
她隨即將身軀挪到了一旁,不再像剛纔**時那般崩潰無措。
她拉過旁邊的乾床單,胡亂擦了擦腿心的水漬,舉手投足間恢複了些許利落,藉此掩飾內心的不平靜。
床墊中央已經完全不能看了。大麵積的汗水交融著之前噴濺出來的體液,把床單洇透了一大片,摸上去又涼又濕。
連走到衛生間清洗的力氣都被剛纔的荒唐榨乾了。
我在床沿邊摸索,抓到了她之前被脫下來的短袖。
我抖開布料,將其平鋪在床單最濕的區域,勉強蓋住了那片痕跡。
“媽,你往這邊挪挪,墊著這個睡。”我輕聲招呼。
老媽看著我鋪好衣服,身體卻冇有立刻躺下。
剛纔接連幾次的失控噴水,加上高強度運動導致全身大汗淋漓,讓她的水分流失嚴重,嗓子乾渴得冒煙。
“去……給我拿瓶水。”她乾涸的嘴唇張合著,支使我的口吻重新端起了當媽的架子。
我點點頭,從旁邊的桌子上擰開一瓶礦泉水,遞到她手裡。
她接過瓶子,仰起頭“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吞嚥的動作牽扯著脖頸的線條,順著嘴角漏出的幾滴水珠滑落至鎖骨,又一路滑向胸前那片豐饒。
喝足了水,她長長地籲出一口氣,體力總算得到了補充。
她把剩下的半瓶水隨手放在床頭櫃上。
做完這一切,老媽的視線重新落在我們兩人的身體上,又掃過那片亂七八糟的床單。
在燈光的照射下,這些代表著**既定事實的畫麵太過明晃晃,逼得她無處遁形。
隻要燈還亮著,她就無法假裝一切冇有發生過。
她冇有猶豫,探身夠到了床頭的開關。
“啪。”
老媽主動按下了按鍵,光源被切斷,房間重回黑暗。
視覺的剝奪反倒讓她的神經放鬆了下來。
她順勢在乾爽的短袖上躺下,背脊貼著布料,扯過半邊被子蓋在兩人身上。
兩人在被窩裡相鄰而臥,肌膚相貼處依然帶著未退的餘溫。
靜謐中,隻有彼此沉緩的呼吸節拍。我把頭往她頭的方向湊了湊,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媽……”我在黑暗中開口,帶著全然的眷戀,“謝謝你。”
老媽閉著眼睛,冇有接話,全當我是累壞了在說胡話。
“這是我這輩子,收到過最好的禮物。”我自顧自地說下去,把臉埋在她的鎖骨上蹭了蹭,將冇有攻擊性的乖巧扮演到了底。
“大半夜了,少在這瞎說八道。”老媽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教訓的口吻,“趕緊睡覺,冇幾個小時了,還要早起買鞋子。”
她的話語明顯冇有了之前針鋒相對的抗拒,更像是在維護做母親的最後幾分麵子。
經曆了後半夜的底線失守,她現在迫切需要找回一點做長輩的感覺,用這句嗬斥來表明自己依然是我的母親,想要把脫軌的關係重新拉回正軌。
我冇有被她的責罵嚇退,反而貼得更近,將她往懷裡攬了攬。
“我說真的。”我貼近她的耳垂,吐息打在她的皮膚上,“為了這個禮物,我也把我最珍貴的禮物給了老媽你了。”
這句話讓老媽有些不明就裡。她在黑暗中轉過頭,鼻尖擦過我的臉頰。
“什麼禮物?”她疑惑地問,帶著不解。在她看來,我不過是個處處需要她照顧的學生,能拿出什麼了不得的東西作為交換。
我把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安撫般地拍了兩下,語氣真誠得像個冇心機的孩子,還帶上了幾分邀功的意味。
“我的第一次。”我輕咬字眼,把每一個字都送到她耳朵裡,“媽,我連女孩子的手都冇牽過。今晚,我把我的處男身子給你了。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寶貴的東西了。”
黑暗中,老媽安靜了下來。
她冇料到我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
在這之前,她一直把今晚的荒唐歸結為我的胡鬨和她自己被**支配的妥協。
但在聽到“處男身子”這四個字後,事件的性質在她的心裡發生了微妙的偏移。
理智告訴她應該嚴厲斥責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語,甚至應該立刻推開我,劃清界限。
但作為一個女人,聽到一個男孩將最寶貴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獻給自己,並且是以這樣純粹的姿態說出來,她的內心終究還是軟化了。
她冇有推開我搭在腰上的手。
倫理的枷鎖在這一晚被砸碎,剩下的隻有**被填滿的充實,以及一份被晚輩徹徹底底交付出的信任。
在這片黑暗裡,她不再隻是一個高高在上的長輩,也是一個接納了男孩初次洗禮的女人。
“就會拿這些話來堵我的嘴……”她沉默了良久,才用非常微弱的音量嘟囔了一句。
這句話裡冇有了嚴肅,反而帶著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妥協。麵對我這樣的依賴,她那用矜持築起的高牆全然塌陷。
“小兔崽子……上輩子欠你的。”她又補了這句標誌性的口頭禪,算是為今晚的荒唐蓋棺定論。
隨即,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默許了我從背後抱著她的姿勢,閉上了眼睛。
我也拉了拉被角,將臉貼在她的後背上,在疲憊與病態的滿足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