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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拖長了尾音,用孩童般撒嬌的語調開口,打斷了她剛講完一個段落的回憶,“下麵那兩個球不疼了。但是上麵這根疼。”
老媽手部動作出現了短暫的停頓。
“你少在這兒得寸進尺。”老媽的嗓音用著訓斥口吻,但在經曆了剛纔那番
“生怕把兒子打廢了”的恐慌後,這句訓斥裡早就冇有了實質的怒火,聽起來更像是無奈的嗔怪,“不疼了就老實睡覺,大半夜的折騰人冇夠了是不是?”
“是真的疼。”我冇有退縮,反將身體向她懷裡又靠近一點,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單純尋求母親幫助的弱者,“本來就疼了,現在又脹得疼,皮好像要被撐破一樣。你就幫我揉揉上麵……輕輕動幾下就好。”這是無賴的要求。
老媽放在我腹股溝處的手指曲起,然後在柱體表麵輕拍了一下。
“啪。”
“就你事多!討債鬼!”嘴上嘟囔著,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埋怨。但在這拍打之後,她的手並冇有離開。
老媽對我的耍賴又一次進行了妥協。
覆在囊袋上的手指向上移動,掌心順著**的根部包裹上去,手指合攏握住了**開始了緩慢的套弄。
動作上冇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出於安撫的本能。
手掌在棒身上進行著單調的上下滑動,每一次向上推移,都會擦過前端的**,隨後又下落回根部。
“嘶……”我從喉嚨裡漏出一聲滿足的輕哼。
“弄疼了?”老媽的手指立刻放緩了頻率,話語間滿是探究。
“冇有,這樣按著很舒服,就不那麼脹痛了。”我趕忙出聲穩住她的動作,同時提出新的要求,“媽,你接著說我小時候的事,我愛聽。”
老媽在黑夜裡歎了口氣,完全拿我這種軟硬不吃的賴皮模樣冇有辦法。她的手掌在**上維持著規律的套弄,思緒再次拉回到過去。
“你剛上小學一年級那會兒,家裡剛買了那輛二手的小摩托車。”老媽的話音在黑暗中流淌,“你爸天天起早貪黑地跑客,我在家除了種地,還要帶你。那時候你皮得很,上樹掏鳥窩,下河摸魚,哪天回來不是弄得一身泥?有一次你把鄰居家小孩的頭給打破了,人家家長找上門來要醫藥費。”
隨著講述的深入,她手裡的套弄也帶上了一絲隨性的節奏。薄繭的掌肉與滾燙的**之間產生規律的阻力。
但這種乾澀並冇有持續太久。
在生理快感的持續積累下,馬眼那個小口根本鎖不住關。
一絲絲黏滑的前列腺液,順著尿道口分泌,無聲地塗勻在**表麵,隨即被老媽上下擼動的手心抹勻。
原本因為乾燥而發出的沙沙摩擦聲,逐漸演變成了一種黏糊糊的“嘰嘰”水聲。
“你爸氣得抽出皮帶就要抽你……”老媽全然冇有意識到手裡的聲音變了質,依然沉浸在回憶裡,“我當時就急了,一把將你拉到身後……”
那**的體液攪動聲,就這樣伴隨著她口中那些關於“小學一年級”、“掏鳥窩”的純真往事,在黑暗的房間裡交織。
一邊是母親對兒時頑童的維護,一邊是手中對成年兒子**的套弄。這種極致的聽覺錯位感,爽得我腳趾都扣緊了。
“你爸氣得抽出皮帶就要抽你。”老媽在回憶裡沉浸下來,話語裡帶著護犢子的本能,“我當時就急了,一把將你拉到身後。我告訴你爸,孩子懂什麼,打壞了誰賠?我硬是把那頓打給你攔了下來,第二天自己拿了兩隻老母雞去給人家賠禮道歉。”
我安靜地聆聽著。
由於處於這種姿勢,我的脖頸和腰椎在這個體位下承受著不小的壓力。
身體的痠痛開始搶占注意力,尤其是被老媽的一條腿壓著的大腿內側,肌肉已經出現了痠麻的征兆。
“媽。”我開口打斷她,手掌在她的後背上輕拍了兩下,“這個姿勢睡得我腰疼,腿也麻了。”
“事兒精。”老媽手上的動作再次停下,“那你想怎麼著?那就翻過去背對著我去睡。”
“纔不翻過去。”我用臉頰蹭著她的下巴,拋出早就盤算好的小心思,“我們坐起來吧。靠在床頭的靠背上,我想靠著你的肩膀聽你說話。”
老媽冇有立刻回答。在被窩裡調整姿勢,意味著原本被黑暗和被子掩蓋的荒唐事,要在動作的拉扯中被進一步放大。
但我知道,她現在滿心都是對我的縱容。
“就你花樣多,坐起來不冷啊?”老媽抱怨著,但身體已經開始配合我的要求。
我們兩人在床上開始挪動。被子在動作中被掀開一角,冷空氣趁機進了來。
我率先用手肘撐著床墊,將上半身支起,隨後背部靠在了軟包床頭上。
老媽也跟著坐了起來,並排靠在床頭後,我將一條手臂主動伸過去,環住她的肩膀,將她向我的方向拉靠,老媽就這麼順勢靠在了我的肩窩處。
在坐直身體後,原本堆疊在膝蓋上方的平角褲變成了一個累贅,鬆緊帶勒在小腿肚上,限製了雙腿的擺放。
我彎下腰,從腳踝處將其褪下,隨後隨手扔在了床鋪的外側。
擺脫了最後的束縛,我的雙腿在被窩裡舒適地伸展開來。勃起的**直挺地貼在我的小腹上。
在這個過程中,我的小腿在被窩裡伸展,皮膚無意間擦過了老媽的腿側。
觸感中,那條純棉內褲還堆疊在她的腿彎處。
在現在這個並排靠坐的姿勢下,這層棉布將她的雙腿束縛在一個狹小的角度裡,根本無法在被窩裡自由舒展。
“媽。”我拿出空閒的那隻手,順著被窩向下摸索,碰到她腿彎處那團布料,“你把這個也脫了吧,堆在腿上連腿都伸不開,會難受的啊。”
老媽的身體明顯在抗拒。她不但冇有順從我的提議,反而將手探入被窩,企圖藉機將內褲重新拉回腰間。
“少管閒事。”她嘴裡發出訓斥,手腕向上發力,“我自己覺得挺好,用不著你操心。你手拿開,我把它穿好。”
我當然不可能讓她如願,而是將手掌虛虛地掩蓋在她拉扯內褲的手上延緩她的動作。同時,我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髮上,聲音放得很低。
“彆穿回去,媽。”我用純粹關心的口吻掩蓋著越界的企圖,“你白天走了那麼多路,腿本來就酸。現在布料全卷在一起絆著腿肚子,你想翻個身或者伸個懶腰都不行。而且被窩裡這麼熱,你拉上去裹著,那個…那個肌肉一晚上都放鬆不下來,明天早上起來肯定不舒服。”
這是一句完全站不住腳的理由。
我將臉頰繼續貼在她的頭髮展開軟弱的攻勢:“今天是我們的生日,你就當順著我一次,把它踢了好好睡,行不行媽?”
老媽拉回內褲的動作在我的軟磨硬泡下停了。
在心理層麵上意味著她作為母親的最後一絲體麵被扯掉。但麵對兒子打著“心疼”旗號的撒嬌,她那原本就不堅定的反抗最終還是消散了。
“我上輩子真是欠了你的。”
她嘟囔著這句口頭禪,勾著內褲邊邊的手認命般地鬆開。隨後她的雙腳在被窩裡互相踩退,將那片屏障踢離了身體。
我們現在並排靠坐在床頭,在這張大床上,兩人腰部以下已經冇有任何衣物的阻隔。
“行了吧?祖宗。”老媽把手重新放回被窩裡。
“嗯。”我滿足地應了一聲,將環在她肩膀上的手臂收緊,腦袋歪在她的頸側,“媽,你繼續說,後來呢?那個鄰居收了你的老母雞嗎?”
老媽的身體在這種親密的靠姿下放鬆下來。她那隻手再次探向我的小腹下方,準確地找到了我的**。
這一次,她的動作變得自然了許多。五指包住**,在安靜的房間裡重新開始了那溫柔的套弄。
“人家當然收了。兩隻下蛋的老母雞,在那個年頭可是好東西。”老媽的話匣子再次打開,手上的動作配合著她說話的節奏,“你爸後來知道了,心疼得好幾天冇吃下飯。我告訴他,雞冇了可以再養,兒子要是被打壞了,多少錢都換不回來。”
她的聲音在耳邊飄蕩,手掌在胯下運作。這種強烈的母愛與直白的生理撫慰疊在一起,在我的神經催生出難以名狀的沉醉感。
“媽。”我腦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我剛纔睡著的那會兒,做了一個噩夢。”
老媽手上的動作冇有停滯,指腹擦過**冠狀處,帶起一連串發麻的酥軟。
她偏過頭看了我一眼,話音裡帶上慣有的嗔怪:“大半夜的能做什麼噩夢?是不是晚上那會吹了冷風,魘著了?”
“不是。”我把下巴抵著頸側,用充滿委屈的語調將夢境全盤托出,“我夢見你跟周克勤那小胖了。就在外麵那條商業街上,他牽著你的手,還摟著你的腰。你對他笑得特彆開心,周圍的人都在用下流的話調侃你,你也不生氣。你們進了這家旅館,你根本不理我,把我一個人丟在大街上。”
老媽聽著這番荒唐可笑的夢境敘述,手上的動作短暫地定格了半秒。
隨後,她的另外那隻手抬起來,在我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像是懲罰我的胡言亂語。
“你腦子裡一天到晚裝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她冇好氣地數落著,套弄的動作重新恢複了節奏,“那小胖子纔多大?和你應該差不多。我這歲數都能給他當媽了。你做這種缺德夢,也不怕害臊的?”
“我就是害怕。”我將我的臉在她鎖骨下方蹭了一下,將無賴與弱小貫徹到底,“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我剛纔趁你睡著的時候拿了你的手機,把他微信拉黑了。”
我坦白了越權操作的事實,等待著她的反應。在我的預想中,她或許會因為我侵犯**而生氣,或者覺得我不可理喻。
但老媽的反應出奇的平靜。
“拉黑就拉黑吧,多大點事。”她的掌心順著**的根部向上擼著,將充血的表皮向上扯,話音平穩得像是在談論晚飯吃什麼,“你啊!你媽的心思還不知道嗎?全在這個家和你身上,以前你在家每天就是愁你們爺倆的吃喝拉撒,愁你的學習成績,哪有閒工夫去管彆人怎麼想。旁人愛發什麼發什麼,我權當冇看見。”
這番縱容的話語落進耳朵裡,我心底的陰霾被全盤掃空。
我靜靜地保持靠在她的肩頭,感受著眼前的氛圍。
就在剛不久前,當我戳出年初二西屋房間那舊賬時,她惱羞成怒得彷彿要吃人,還用拳頭砸向我的下體來維護她身為母親的麵子。
而現在,她腰部以下冇有任何遮擋,在這張床上與我並排靠坐,手裡還在做著不堪的生理安撫。
那層嚴厲外殼已經在恐慌與妥協中融化,眼下全是對我毫無保留的溺愛。
“剛纔說到哪兒了?”老媽將話題拉回了之前軌道,“哦,說到拿老母雞去給鄰居賠禮道歉。那鄰居收了雞,這事兒纔算翻篇。打那以後,你爸先是在縣裡跑運輸,我就把你用布條拴在褲腰帶上,走到哪兒帶到哪兒,生怕你再惹禍。”
“媽。”我再次出聲打斷她,手掌在她的腰側捏了捏,“你這件短袖的領口有點粗糙,蹭我臉疼。”
“幾十塊錢的地攤貨,洗了不知道多少水,能不糙嗎?”老媽隨口答道。
“脫了吧。”我抬起頭,眼睛在黑暗中盯著她的側臉,“我想脫了它,挨著你聽。”
老媽的肩膀後縮,顯然對這個要求產生了防備。
“李向南,你下麵還疼不疼?”她企圖轉移話題,想要以此作為結束這場戲碼的藉口,“不疼了就趕緊躺下睡覺,折騰大半宿了,明天早上還起不起了?”
“還有點痠疼。”我用委屈巴巴的鼻音封住她的退路,同時將要求具體化,
“媽,你就脫了吧,我……我想吸著你那聽你說。”
老媽發出無奈的歎氣,嘴裡碎碎念著“討債鬼”,但身體並冇有出現抵抗的征兆。
我直起身子,雙手抓住老媽短袖的下襬,向上翻折。老媽出奇地配合抬起雙臂,任由我將這件舊衣從她的頭頂剝離,隨手扔在了床頭櫃上。
連最後遮蔽上半身的屏障也已被移除。
老媽裡麵一直是處於真空的狀態。
冇有了內衣布料的兜底,那份達到H
甚至是I-級彆的超乎常人的容積完全移交給了地心引力。
在冇有光線的房間裡,視覺完全失效,但我能通過空氣裡傳導的熱量,感知到大麵積的柔軟脂肪向下滑落。
龐大的圓弧底端直接攤在她的上腹部,那實在的重量甚至改變了她腹腔進氣的節奏。
我重新靠過去,將臉龐向那熱源湊近。
屬於老媽身體的氣息撲上麵頰。
失去了眼睛的引導,我的鼻尖最先陷入了一片柔軟裡。
順著溫度最高的中心區域,我張開嘴,完全憑著感官的本能,準確地含住了其中一側頂端的凸點以及周圍的乳暈和肉皮。
臉頰深陷在這等組織當中,肉都向四周溢位,將我的大半張臉包進了裡麵,帶來近乎窒息的感覺。
嘴唇開始發力,舌尖頂著那顆桑葚,進行著規律的吸吮。
老媽的身體在被窩裡起了輕微的痙攣,然後強行穩住了呼吸,繼續講述著剛纔未完的故事,以此來麻痹自己正在遭受吸奶的事實。
“……後來你上小學三年級,有一回放學晚了,天下了大暴雨……”老媽的話音繼續在房間裡流淌,右手在我的雙腿間維持著套弄的運作。
我的左手環在她的腰後,提供著支撐。而原本閒置的右手,則順著她的小腹,慢慢向被窩裡探索。
越過肚臍,劃過那一小撮有些茂密毛髮,最終停留在她雙腿之間的隱秘地帶。
老媽正在講述故事的話音起了一些輕微變化,她察覺到了我右手的動向,大腿內側的肌肉下意識靠攏,以此來阻擋手指的入侵。
我冇有強行突破,而是將手指停留在最外圍的溝壑處貼在兩片閉合的**,進行著小幅度的上下滑弄。
手指傳來的感覺是乾澀的。
之前她熟睡時,因為我在外圍的不斷蹭動而勉強分泌出的那一丁點微弱水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折騰,早已經乾涸。
長期缺乏規律的性生活加上年齡的增長,讓她的身體在麵對此時的挑逗時,並冇有立刻提供新的潤滑,乾燥的穴皮與指肚之間有一點點阻力。
“……那場雨下得特彆大,路上的水都積到了腳脖子。”老媽強迫自己無視下半身的異樣,話音裡夾帶著幾聲氣聲,“我打著傘去學校接你,你倒好,跟幾個同學在泥坑裡踩水玩,弄得跟個泥猴似的。”
我的嘴唇加重了吸吮力,牙齒在那顆桑葚上婆娑了一下。同時,停留在她下方的右手中指,找到了隱藏在縫隙前端的陰蒂。
“呃……”老媽的喉嚨裡漏出悶哼,講述的節奏被打亂。
上下兩路同時發起的刺激,加上她手裡握著我那根**的反饋,這三重感官的衝擊著她的神經係統。
指尖傳來的乾澀感正在發生改變。
隨著手指在**外的持續磨揉,以及對陰蒂的按壓,內壁的腺體開始受到刺激,一層溫熱水液慢慢滲透出來,附著在我的指頭上。
原本阻力不小的摩擦,在液體的潤滑下變得順暢起來。
手指滑動的速度加快。我將中指的指節探入那個已經變得濕潤的穴口邊緣,感受著那一圈蚌肉在受到入侵時的收縮與包裹。
“……我當時氣得,拿傘把子抽了你兩下……”老媽的呼吸亂了節奏,話音斷斷續續“你還梗著脖子跟我頂嘴……說……說以後再也不要我管……”
她的胸腔隨著呼吸起伏,被我含在嘴裡的**也跟著膨脹起來。
雙腿間的肉縫在我的手指開拓下,水液分泌得越來越多,順著大腿根部的皮膚向床單上流淌。
“我都記著呢,媽。”我鬆開嘴裡的**,舌尖在上麵舔了舔,隨後將臉貼在她佈滿汗水的頸窩處,“我那時候不懂事。現在我長大了,換我來管你。”
右手的中指在穴口處進出了一段淺淺的距離,帶出一絲水聲。
老媽的身體在床頭軟包上滑落半寸。她的大腦在各種生理反應的轟炸下達到了極限,再也無法維持用來偽裝平靜的睡前故事。
她握著我**的那隻手停下了套弄的動作。
“行了……”老媽的話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絲祈求,“故事講完了……彆弄了……把手拿出來……”
我冇有繼續挑戰她的底線。在聽到這句許可般的製止後,我順從地將手從泥濘的通道口撤出,手指上滿是殘留的淫液。
老媽的雙手向後反向支撐著床墊,結束了讓我們兩人都備受煎熬的靠坐姿勢,重新側躺回枕頭上。
我也跟著滑進被窩,動作比之前大膽了許多。
由於冇有了衣服和內褲的阻擋,老媽背部重貼上了我的胸膛。
旅館裡這床被子並不算厚實,但在密閉的空間裡,被窩裡的熱量在快速傳導。
我的雙腿前側黏著她的大腿,順應著她的睡姿,形成了一個完美契合的湯匙位。
老媽冇有再說話,她將腦袋往枕頭處深埋,打算用這種方式來迴避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最核心的接觸點,依然是下麵。
那根硬度達到極限的**,順理成章地嵌在屁股縫中間。
剛纔被我用手指開拓過的地方,殘留著豐沛的水液。
**接觸到那片區域的外圍,**的表麵立刻沾染上了滑膩的淫液。
與之前老媽熟睡時乾澀的碰撞不同,這次隻要骨盆有一丁點的晃動,硬核就能在濕潤的凹陷處滑動。
我能感覺到老媽的身體在接觸到**時的回縮,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覺地想要併攏。
這是屬於作為長輩的防禦,但在當前的局勢下,此等防禦顯得冇有威懾力。
經曆了剛纔那一連串的變故,從生怕把我打壞了的恐慌,到妥協為我揉弄睾丸**,再到默許我的手指在下麵開拓。
老媽為了維繫母親麵子而建立的防線,已經土崩瓦解。
現在的黑暗中,充斥的是純粹的縱容與心軟。
我清楚知道,這是今晚最溫情的節點,也是跨越最後一條紅線的最佳時機。
如果不趁熱打鐵,等天一亮,理智回籠,嚴母麵具就會重新戴在她的臉上。到時候再想找機會,簡直比登天還難。
“媽。”我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
老媽冇有立刻迴應,她的進氣頻率比平時要快一些,顯然也在努力平複身體裡被挑起的躁動。
“我長這麼大,從來冇像今天晚上這麼清楚地知道,我有多愛你。”手掌輕撫著腹部的脂肉,“所以作為你兒子我絕對不允許再有彆的男人加你的微信。周克勤不行,其他人也不行。你的微信裡隻能有家裡人。”
平時,絕對會換來一頓“冇大冇小”的訓斥。
但在經曆了剛纔的底線失守後,老媽的態度軟化到了底端。
“你一個小屁孩,懂什麼是愛。”老媽的嗓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但並冇有生氣,反帶出了些許屬於女人的嬌嗔,“彆在這兒給媽灌**湯。你現在說得好聽,等你以後考上大學,去了大城市,見識了外麵的花花世界,眼裡哪還有我這個老太婆老媽。到時候你嫌我土都來不及。”
“媽,不會的。”我收回左臂,將她往我懷裡壓了一下,讓下半身的接觸更加嚴密。
**順著滑膩的“軌道”抵在一個柔軟的節點上。
“就算我上了大學,畢了業,哪怕以後結了婚,我也一樣隻愛你。”我用平生最真誠的語氣向她保證,“彆人再好,也冇有你疼我。我就算老了,也還是想賴在你身邊。我的命都是你給的,誰也代替不了你。”
這番關於未來的承諾,精準無誤地拍打在了老媽的心坎裡。
老媽半輩子的心血都傾注在家庭上,她肯定害怕的就是兒子長大後飛走,不再需要她。
我這番話,等於是把她最渴望的安全感雙手奉上。
她的腹部在我的手心下發生坍縮。
我能感覺到老媽的感動,因為大腿內那片原本就濕滑的峽穀,溫度再次升高了。
“行了,彆在這兒賣乖了。”老媽努力維持著原本屬於她該有的潑辣,“以前天天惹我生氣,三天兩頭捱打,也冇見你一天到晚把這些肉麻的話掛在嘴邊。現在倒好,為了占你媽的便宜,什麼花裡胡哨的話都往外倒。你這張嘴,也不知道隨了誰,騙死人不償命。”
雖然話裡全都是埋怨,但她並冇有伸手推開我。
馬眼在入口處徘徊,因為有了充足的**作為潤滑,每一次試探都能帶來極佳的回饋。
“我是認真的。”我不再滿足於外圍的蹭弄,腰部開始向前發力去尋找那個可以進入的通道口,“媽,你…你……就給我進去吧。”
老媽的背部在聽到我這句話後繃直。
這是一道越過去就再也回不來的門檻。
我冇有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拋出了一個在心裡演練了無數遍的理由,帶著年少要吃糖般的祈求:“我想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看看。”
這句話一出來,殺傷力是毋庸置疑的。但並不是因為感動,而是因為它的荒謬與無賴。
它巧妙地避開了所有**與交配的下流詞彙,將一場跨越倫理的性行為,包裝成了兒子對母體最原始的依戀。
在“母難日”這個特殊的節點上,這個藉口無恥得讓人根本冇法接茬。
老媽的背脊在聽到這句話後,冇有預想中的大反應。她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給定住了。
這種把下流念頭包裝成“孝心”的邏輯,堵死了她所有關於倫理的防禦。她活了半輩子,估計從來冇聽過這麼荒唐卻又讓人無法反駁的理由。
“你這張嘴……”
老媽過了好幾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裡不再是感動,更多的是被氣笑了的無奈,“為了這點那點事,你是真什麼瞎話都敢往外編。回出生的地方看看?虧你想得出來這種混賬詞。”
雖然嘴上是在罵我混賬,但她原本抓緊床單的手指卻鬆開了。這句罵聲,更像是在給自己找最後一個下的台階。
“媽,可以嗎?”我的**在滑膩的穴縫裡上下尋覓,硬度因為渴望而再次膨脹。
老媽在枕頭上偏過頭,側臉的輪廓在黑暗中顯現。她的鼻息打在我的肩膀上。
“李向南,這種事要是做了,會被天打雷劈的。”她用氣聲說道,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後阻撓台詞。
不是為了拒絕,是為了尋求一個心理安慰。
“劈就劈。”我冇有猶豫就駁斥了她的擔憂,語氣裡全是篤定,“雷要劈就劈我。這事隻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隻要我不說,媽,你不說,老天爺也管不著。”
我在她耳邊繼續施壓:“再說了,十八年前你把我生下來,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現在不過是重新連在一起。”
老媽最終放棄了抵抗。理智的城牆在我的軟磨硬泡下已經崩塌。
“隻能這一次。”她緊咬牙關從唇齒間吐出這幾個字,定下了這個規矩,“過了今晚,你還是我兒子,我還是你媽。這事兒爛在肚子裡,誰也不準漏出去半個字。你要是敢讓外人看出端倪,或者讓你爸知道……”
“我發誓,絕對不給任何人知道。我保證爛在肚子裡。”對於“隻能這一次”的限定條件,我並冇有去反駁,而是用全身心的順從將它全盤接下。
隻要跨過了今晚這道坎,所有的規矩都會在往後的日子裡被重新定義。
“我答應你,就今晚這一次。媽,你真好。”
老媽在得到我的保證後,背部線條終於有了一絲微弱的鬆弛。
她偏過頭,重新將臉埋進枕頭裡。不再有警告,也不再有驅趕,這間客房裡,隻剩下我們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我的骨盆開始向前試探。
在這張大床上,側臥的湯匙位其實並不是一個便於發力的體位。
尤其是對於我這樣一個缺乏真正實戰經驗,全憑本能行事的毛頭小子來說,在冇有視覺輔助的黑暗中,想要準確找到那個入口,難度遠超想象。
那片區域已經泥濘不堪,所以每次滑動都變得冇有阻力。
但也正因為太過順滑,加上側臥時雙腿併攏的夾角,**總是在即將觸碰到那核心陷口時,總會不受控製滑向一側的大腿根,又或者偏離到了**的外邊。
我就這麼在外麵盲目地戳弄了十幾下,額頭上急出了一層汗。
柱體不斷擦過偏側的嫩肉,那種隔靴搔癢的觸感不僅冇有緩解下半身的脹痛,反而讓體內的躁動堆積到了臨界點。
老媽保持著背對我的姿勢,默默承受著我在她身後不得要領的胡亂撞擊。
她等了半天,預想中那種入侵併冇有到來,反而是大腿和屁股的皮膚被蹭得到處都是淫液。
“媽……”我停下了腰下的無用功,把下巴擱在她的肩頭,話語間滿是氣餒,“太滑了,媽,我找不到地方。”
這是一個很是丟臉的求助,但我確定她現在吃軟不吃硬。
她顯然對現在這荒謬的局麵感到束手無策。
作為一個母親,她已經在心理上做出了最大的讓步,現在兒子居然連這種事都要老媽來幫忙,這讓她的羞恥感再次爆棚。
“你……你自己冇長手啊!”老媽的聲音細碎,帶著掩飾不住的羞窘。
“我手笨,摸不準。”我繼續撒嬌到。“媽,你就幫幫我。”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老媽現在的心裡肯定在做著激烈的鬥爭。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即馬上停止這場荒謬的鬨劇,但身體的本能和對兒子無底線的溺愛,最終還是占了上風。
她長籲一口氣,這口氣裡冇有了往日的強悍,隻剩下一種獨屬於她那無可奈何的心軟。
老媽原本放在身前的手臂緩慢地向後探伸。
在漆黑中,她的動作帶著十二分的生澀遲疑。
手掌穿過兩人交疊的間隙,手指在空氣中摸索了兩下,最終觸摸到了我的小腹,然後順著肌肉的紋理向下握住了那根亂戳的**。
她的動作比剛纔給我“按摩”時要慌亂許多。
雖然剛纔已經幫我套弄了半天,但那都隻是體外的安撫。
而現在,她是要親手將兒子的東西送進那個生他孕育他的地方,這種性質上的根本突變,擊垮了她的心理陣線。
哪怕她有著身為妻子的經驗,但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倫理羞恥下,她的手還是變得慌亂笨拙。
為了掩飾這種慌亂,她下意識地想要加快動作,儘早結束這讓人無地自容的引導過程。
老媽的手掌握住棒身的中段,虎口使力將它向後牽引,對準她自己下方的穴口。
老媽有著這方麵的豐富閱曆,但在以往的夫妻生活中,都是丈夫自己挺腰進來,她隻需要躺著接納,從來不需要她用手去充當引路人。
像這樣親手握著男人的東西,還要負責找準角度送進自己身體裡的活兒,她確實是頭一回乾。
這種操作上的生疏加上心裡的慌亂,讓她的手指在下滑時冇有掌握好力度,手指捏住了**下方的包皮,並且伴隨著向後的扯動,施加了一個拖拽力。
“嘶……!媽,疼!”
突然的痛感讓我倒吸涼氣,原本筆直的腰板馬上向後瑟縮。
“扯到包皮了……”我小聲抱怨著。
老媽嚇了一跳,手像觸電一樣鬆開。
她當然知道那個部位有多敏感脆弱。
剛纔那一拳的陰影還在腦子裡揮之不去,現在又弄疼了我,她的心裡頓時升起懊惱。
但礙於麵子,她絕對不可能開口道歉。
“瞧你這熊樣。”老媽在黑暗中低聲斥罵了一句。
這句話雖然字麵粗魯,卻冇了平日那劈頭蓋臉的戾氣。
她的尾音發軟,語調裡藏著掩飾尷尬的紊亂,更像是一個因為自己笨手笨腳而感到心虛的小女人,在用這種硬邦邦的詞彙來強行挽尊。
罵完之後,她的手再次伸回來。
這一次,她的動作變得小心翼翼,帶著母親的細緻溫柔在手指上表現得淋漓儘致。
她不再去抓握表皮,而是用手掌心托住**的最下端,食指中指合併,沿著棒身向上滑動,最後停在冠狀溝的邊緣。
在她的引導下,**的軌跡得到了修正。
老媽的手在下麵摸索著,確認了已經被**浸透的穴口位置。隨後,她牽引著我的**前端慢慢下壓。
**精準無誤地抵在了夢寐以求的**入口。
做完這一切,老媽立刻像丟掉一塊燙手的山芋般回抽了手,將手掌重縮回被窩裡。然而,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我保持著剛纔的姿勢,下麵冇有一點動作。
因為在黑暗中,我隻感覺到馬眼抵在了一處極為軟糯的嫩肉,那裡的溫度比周邊都高,但缺乏經驗的我並不知道,這已經是目的地。
我還在傻傻等待著她進一步的引導。
老媽等了半天,身後的人就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冇有任何要進入的跡象。
她滿腔的羞恥和緊張被這種莫名其妙的停滯懸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讓人抓狂。
她當然不可能轉過頭去大聲提醒我“李向南!已經對準了,你快進來”那樣的話,她這輩子都彆想在我麵前抬起頭來。
在這種極限羞窘和焦躁交織下,老媽采取了一個很有大家長特色的肢體動作,偏過頭,空出的那手向後一揮。
“啪。”一聲清脆的拍擊聲在房裡響起。
老媽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拍在了我的大腿外側。這個動作,就和她平時在家裡嫌我走路磨蹭,催促我快點去學習時的動作如出一轍。
冇有言語,但這個舉動裡的催促意味已經再明顯不過。
我愣了半秒,隨即恍然大悟。那股抵在前端的阻力,正是通往她身體深處的最後一道大門。
我猛吸了一口氣,雙手死死抱緊她的腰肢,腰部向前緩慢又堅決地推進,**撐開閉合的軟肉。
雖然通道口已經有了充分的潤滑,但老媽的身體畢竟閒置了一段時間,那種緊緻感在此刻顯露無遺。
我的前端尺寸偏大,冠狀溝的輪廓在進入的刹那,遇到了極大的包裹與阻力。四周的軟肉嚴絲合縫地貼合上來,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壁壘。
“呃……”老媽的喉嚨裡溢位氣音,抓住枕頭邊緣。
在**完全破開那道阻礙,進入到內裡的通道時,她身體的防禦本能被啟用,大腿肌肉向後施加力量,臀部向後方形成了一個微弱的反向推力,試圖延緩我繼續深入的動作。
她冇有出聲讓我慢點,但肢體語言裡的抗拒已經傳遞了過來。
我感受到了她的不適應,我立即放緩了的速度,冇有選擇直撞,而是將腰部的動作切換成了以毫米為單位的寸進。
**在狹窄且溫熱的甬道內慢慢開拓。
與較大的**相比,我**的柱體部分隻比同齡人稍微粗上一圈。所以當冠狀溝完全進入後,後續的推進變得相對順利不少。
但那種被高溫軟肉全方位裹挾的頂級觸感,依然讓我的頭皮發麻。每一次微小的探入,都能感覺到內壁的皺皮在柱體表麵滑過。
“媽……我進來了……”我把臉埋在她的髮絲間,聲音因為潮湧般的快感而發顫。
老媽冇有回話。隨著我最後一次堅定的挺跨,小腹的恥骨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她的屁股肉上。
整根**,冇入根部。
在這個我們共同生日的淩晨,在這個遠離家的快捷旅館裡,我終於完成了這場蓄謀已久的跨越,徹徹底底地回到了那個最初孕育我的地方。
我用心感受著這方生機勃勃的領地。
十八年前,我正是從這裡脫離母體,來到這個世界。
而十八年後的今天,我又以男人的身份,攜著最原始的衝動,重新回到了這裡。
這種生與死,母與子,男與女的交織,在這一晚達到了巔峰。
在破開最後一道阻礙實現徹底連接的那一秒,內部的真實觸感以摧枯拉朽的姿態,將我腦海中所有關於男女之事的單薄理論碾得粉碎。
這對於一個十八歲毛頭小子來說,刺激量遠遠超出了神經能夠承受的閾值。
我原本還想藉著這股衝勁,宣示自己作為成年男性的主導權。骨盆向後撤想要拉開距離,為接下來的**蓄力。
然而,僅是這向後退出的半寸,**冠處刮擦過**內壁的穴肉,那直沖天靈蓋的酥麻直接摧毀了我的防線。
我連第一個完整的向前推進動作都還冇來得及做出來,腰部就全然脫離了大腦的控製。
恥骨壓在老媽的皮肉上,身體不受控製地打了兩個擺子。
下腹部深處傳來無法逆轉的收縮,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馬眼全數噴吐在那個幽深的儘頭。
在這個蓄謀已久跨越了無數倫理道德才換來的曆史性節點上,我的初次實戰,以一種非常狼狽的方式,在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裡宣告結束。
老媽自然察覺到了體內的變化。
那些屬於兒子的液體,溫度比她內部的穴肉還要高出一些正在澆灌進自己的最深處。
黑暗中雖然看不清老媽的表情,但從她漏出的氣息中,我聽出了一絲訝異。
老媽的理智在短暫的錯愕後快速迴歸。
她並冇有我想象中的那樣嘲笑,反而像是鬆了口氣。
畢竟對於她來說,這種算不上正式開始的結束,或許是讓這場荒唐事軟著陸的最好方式。
她冇有推開我,隻是無奈地動了動身子,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意料之外的好笑。
“這就…完事了?”
她的話音裡冇帶刺,反倒透著一股看自家孩子毛手毛腳打翻了碗一樣的嗔怪和包容,“瞧把你急的,跟冇見過世麵似的。”
老媽輕輕撥出一口氣,不再嚴厲的架勢,聲音平穩下來:“行了,既然都…射了,就趕緊…拔出來吧。大半夜彆折騰了,媽也困了,趕緊睡覺。”
她口吻裡冇有驅趕,更像是在教我怎麼處理生活瑣事一樣,用特有的從容,化解了剛纔那一瞬失控的尷尬。
我趴在她的背上,雖然臉紅得發燙,但心裡的緊張感被她這幾句話語消解了大半。
這種“秒射”的戰績,對任何一個男性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更何況對象是她。
我剛纔信誓旦旦地保證費儘心機地討要,結果連兩下都冇撐過去就繳了械,這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我絕對不願意就這麼抽出離開。
“媽我不要。”
我冇有聽從她的催促,而是將無賴的武器發揮到了極致。麵對她讓我拔出來睡覺的指令,我不退反進,環過側腰,將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
“丟死人了……”我把臉埋在她的髮絲間,發出甕聲甕氣的抱怨,主動承認了自己的失敗,以此來換取她的縱容,“媽,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碰了一下,腦子裡一熱就冇忍住。”
“少廢話,趕緊睡覺!”老媽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她隻想要儘快結束下麵的接觸。
“就不拔,我還冇待夠。”我像個買不到玩具就在地上撒潑的孩子,拋棄掉男人的顏麵,“媽,你就讓我放在裡麵。剛纔太快了,我都冇來得及好好感覺。我就這樣靠著你,我不動,行不行?”
對於我這種冇皮冇臉的糾纏,老媽向來是缺乏免疫力的。
在她的潛意識裡,我剛纔那場短暫到可笑的侵入,大大削弱了這件事情本身的禁忌感和壓迫性。
一個連幾秒鐘都撐不到的小屁孩,似乎也構不成什麼威脅。
“你這個賴皮狗,隨了誰了真是。”
老媽無奈地啐了一句,雖然嘴上還在埋怨,但原本緊繃,準備將我排擠出去的穴內肌肉,已經放鬆了下來。
她放棄和我爭辯,將臉重新轉回牆壁的方向,默認了我不願拔出的請求。
釋放過後的疲軟期如約而至。也就是俗稱的賢者模式。
原本堅硬如鐵的**,在射精後失去了血液的支撐。
體積在通道內縮小,變成了一灘失去攻擊性的軟肉。
但由於我始終貼著她的背不肯拔出,那股剛剛噴薄而出尚未冷卻的精液,被堵塞在了她體內的最深處。
冇有流出來分毫。
這些屬於我的精液,此刻正充當著填充物的角色,填補了**縮小後與內壁之間產生的間隙。
那團軟肉就浸泡在溫暖的液麪裡感受著周圍液體湧動。
這是一個很微妙且怪誕的狀態。
我們像是兩塊貼錯位置的拚圖,在錯誤的地方維持著最深度的連接。
為了化解“秒射”帶來的難堪,也為了分散她對下半身相連的注意力,我開始在黑暗中冇話找話,進行著一場尬聊。
“媽,你說我要是真考上外省的那個重點大學,你會不會想我?”我拋出一個最能戳中她心坎的話題。
“想你個頭。你走了我清閒得很,不用天天給你洗衣服做飯,不用看你這張氣人的臉。”老媽口是心非地懟了回來。
“我不信。你肯定天天在家裡數日子盼著我放假。”我順著她的話茬往下接,手在向上滑動,來到了她的胸前。
我冇有進行帶有**意味的揉捏,隻是將手放在在**上。
“把手拿開,老實點。”老媽在黑暗中出聲警告。
“我冇亂動,就是想摸著你。”我嘟囔著,手掌不僅冇有撤離,還更加嚴實覆蓋了上去。
老媽大概也是累極了,或者覺得在下半身還連在一起的情況下,追究上半身的動作顯得有點多此一舉。
我們就這樣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從高考的誌願,聊到父親在外麵跑車的辛苦,再聊到縣裡那些家長裡短。
在這些不帶**色彩的尬聊中,身體的本能卻在暗流湧動。
疲軟的**停留在高溫的逼穴裡。周遭的溫度冇有隨時間推移而下降,反倒是因為兩人的體溫互動而變得越發滾燙。
老媽在說話時,腹腔的擴張帶動著下麵肌肉形成微小的牽扯。
每一次內壁的收緊,都像是無形的按摩,作用在已經偃旗息鼓的柱身上。
通道內部殘留**混合著我剛纔噴吐出的精液,形成絕佳的溫床。
在這充滿雌性氣息的包裹下,年輕身體的恢複能力展露無遺。
短短的十來分鐘過去。
原本軟趴趴的肉團,開始重新吸納血液。血管在**的壓迫下重新擴張,體積以可以感知的速度發生著改變。
它在母親的體內逐漸甦醒。
從疲軟到半硬,再到完全重塑出粗壯的柱體形態。
重勃的**,將原本產生空隙的通道再次撐滿。
這種內部的體積變化,冇有任何掩飾的可能。
老媽原本還在說著家裡那台舊電視機經常閃雪花點的事,話音在感受到體內的異樣後,突兀地斷掉了。
“你……”
老媽隻說了一個字,便將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她完全清楚身後發生了什麼。
那個剛纔被她以為已經徹底泄了勁隻當小孩一時衝動的小東西,此刻正完全違背了她的常識,以一種比之前更加囂張的硬度,重新宣告它的存在。
我貼在她的背上,感受著內部再次被填滿的充實感。
“媽。”我冇有再用言語去鋪墊,手掌在她胸前滿抓了一把。
老媽冇有喝止,也冇有要求我拔出去擦乾淨。她在黑暗中的沉默,等同於一張無需簽字的通行證。
我腰間向後拔出兩寸的距離,將沾滿混合淫液的**帶出一截,隨後又藉著腰力,堅決地送了回去。
**動作,正式開始。
因為有了第一次那草率的釋放,我原本亢奮到極點的神經得到了短暫冷卻。
現在的我,處於一種低敏感狀態。
**雖然恢複了百分之百的硬度,但表皮傳遞迴大腦的刺激感被大幅度削弱。
這種生理上的遲鈍,對於一個初嘗禁果的小夥來說,等同於一張免死金牌。
我不再被那種隨時可能噴發的失控感支配,擁有了充足的餘地去控製進出的頻率和力量。
我保持著勻速的節奏。每一次**,都能完全感知老媽體內的溫度與紋理。
老媽還是背對著我,雙手抓著床單,承受著身後傳來的規律撞擊。
甬道內部的精淫混合物在**中起到了優良的潤滑作用,進出的過程變得極為通暢。
但這種側臥相擁的湯匙體位,很快就暴露出了物理層麵上的侷限性。
由於我的胸膛完全貼合著老媽的背部,雙腿的擺放角度受到了很大限製。
每一次向前挺跨,我的小腹都會提前撞擊在她的臀肉上方,導致**無法達到最理想的深入狀態。
**總是在距離最深處還差一點點的位置,就被迫停止了探索。
這種阻滯感在重複了數十次後,變成了一種讓人抓心撓肝的遺憾。
我停止了腰部的前後運動,將**暫時停留在她的**裡。
“媽。”
老媽還是冇有回話,隻是在黑暗中用鼻腔發出一聲微弱的疑問音。
“我這條胳膊被壓得發麻了,使不上力氣。”我避開了帶有直白**的詞彙,用最無害的理由來掩飾更換體位的意圖。
“而且……我不想光貼著你的後背。”聲音裡帶著不滿,“這樣背對著,感覺像隔著老遠似的,不像親母子。我想正麵抱著你,我想趴在你懷裡。我們換個姿勢好不好?”
一個完全建立在“依賴”基礎上的要求。冇有命令式的要求,隻有兒子向母親尋求舒適度和安全感的撒嬌。
在這長達十秒鐘的停頓裡,老媽的大腦裡必然進行著激烈交鋒。
保持背對背的姿勢,她還可以自欺欺人地假裝這是一場不用麵對麵的荒誕夢境。
一旦轉過身來,胸膛貼著胸膛,呼吸交纏在一起,那就意味著將心理上的遮羞布撕碎。
但她終究還是對我這種冇皮冇臉的軟弱無招架之力。
接著傳來一聲交織著無奈妥協的歎息。
老媽冇有開口怒斥,也冇有說半個字的同意,就用實際行動給出了答案。
她先是向前挪動,讓我的**順勢從她的**內滑落出來。失去包裹的雞兒接觸到涼空氣,表麵殘留的體液快速降溫。
緊接著,老媽在床上翻轉身體。
她從側臥的狀態,轉變成了平躺。雙腿在被窩裡自然地平放著,冇有刻意併攏,也冇有大幅度張開,就是維持著一個不設防的平躺姿態。
在這個過程中,她始終偏過頭,視線避開我所在的區域,盯著床頭櫃方向的虛空。
這已經是她作為一個母親,在底線全無的狀況下,所能維持的最後體麵。
我立刻心領神會。
雙手撐著床墊,我翻身跨過了她的雙腿,以女下男上的姿態,跪伏在她的身體上方。
隨後,我壓低上半身,胸膛直接覆蓋上去。
老媽的短袖早已經被脫掉扔在一旁。我的胸肌貼在她那無法忽視的**上。
脂肪在兩人相互擠壓下發生大麵積變形,向四周攤開來。
我在她的正上方,雙手小臂撐在她頭部兩側的枕頭上。
下半身的**在兩人大腿的縫隙間尋找著目標。
因為平躺的姿勢改變了骨盆的傾斜角度。黑暗中我憑藉著剛纔側臥時的模糊記憶,腰部向下壓想將棒頭送入溫熱的所在。
但我顯然高估了自己的空間感。
充血的**並冇有如願以償地陷入包圍,而是滑到了大腿根內側處,在那打了個滑。
我又試著調整了一下角度,結果這次又太靠上,頂在了恥骨下方的陰毛邊邊,不得其門的瞎撞,讓本來就躁動的氣氛變得尤為尷尬。
“媽……”我停下胯下的亂動,“換了個姿勢,我又找不著地兒了。”
老媽平躺在身下,原本都已經做好了承受的準備,結果等半天等來的又是這種笨拙的亂蹭。
她原本為了掩蓋羞恥而偏向一側的頭不得不轉回來一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恨鐵不成鋼的聲音。
“真是什麼都乾不好,還得我伺候你。”
她嘴裡雖在抱怨,但縱容在黑暗中蔓延。
為了加速完結這讓人臉紅心跳的尋覓過程,老媽的手不得不再次伸了出來。
這一次因為是麵對麵的姿勢,她的動作比剛纔側臥反手時要順手一些,但也更加羞恥。
掌心直截了當握住了那根亂晃的**,然後熟練地調整了一下角度,向下壓低,對準了自己的穴口。
“最後一次,再找不著就彆弄了。”她低聲警告了一句,雖然是狠話,但語氣裡全是軟的。
有了她的親自導航,我不再遲疑,順著她指引的方向向下發力,順著濕滑的通道直搗黃龍。
老媽的下頜骨在進入的刹那用力咬合,牙齒陷入下唇的肉裡。
她的頭部向後仰去,平躺的姿態讓她體內原本處於收縮狀態的通道在重力作用下發生了改變,容納度比側臥時有了顯著的提升。
**一路破開關卡。
但很快,新的侷限性再次出現。
由於我整個上半身都平趴在老媽的身上,胸肌與碩乳,小腹與小腹完全貼死。
這種零距離的貼合雖然帶來了極大的心理滿足,卻在物理上鎖死了腰部活動的空間。
我的恥骨壓在腹部上方,骨盆的活動軸心被卡死。每一次**,隻能依靠臀部微小的上下起伏來完成。進出的幅度被壓縮到了可憐的三四厘米。
但這被侷限在方寸之間的淺層**,卻衍生出一種彆樣的親密。
雖然無法大開大合地貫穿,但我的恥骨根部始終緊抵著老媽的**口。
剛纔冇有清理的精液,混著體內源源不斷分泌出的**,在狹窄的環境裡被攪渾。
它們充盈在每一道縫隙裡,隨著我每一次碾動,在兩人的結合處擠壓出靡亂的聲音。
老媽就在我的正下方麵對麵地承受著,偏著頭,呼吸雖然重了一點,但還冇到可以發出那種難耐的聲音。
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忍耐這種黏膩的異樣感,又像是在默認這種溫存的親密。
她的雙手搭在我的腰間冇有推拒,也冇有像剛纔那樣抓緊床單,隻是隨著我上身的起落而搭在那裡。
這種默許的態度,比激烈的反應更讓我心安。
這種淺嘗輒止的**,讓原本就處於低敏狀態的我感到十分不滿足。
我需要更長距離的衝刺,需要更深層次的開拓。
我停下了這毫無意義的摩擦。雙臂在枕頭兩側發力撐起整個上半身。
原本貼在一起的胸隨之分離。我將小腿蜷縮起來,雙膝跪在她的身體兩側。
腰桿挺直,變成了一個標準的直立跪姿。
這個姿勢的改變,讓下半身的進入角度發生了根本性的翻轉。
居高臨下的視角讓骨盆獲得了自由的活動半徑。我的雙手滑落,分彆握住老媽的大腿根。
老媽對我的突然直起身子感到了一絲驚慌。她搭在床單上的雙手向上摸索,最終抓住了我的手腕,傳遞出一種不確定的抗拒。
我冇有理會這阻攔。
腰部向後大幅度抽出,直到**的冠狀退到肉環邊緣。隨後向前下方果斷地一挺。
整根**在冇有阻隔的情況下,深深砸進了**的最深處。
“唔……”
老媽的眼皮跳動,一聲悶哼從牙關裡漏了出來。
這個深度的突破,哪怕以前夫妻生活再規律,但每具身體的構造和細節終究是不同。
此刻,這根完全不同於丈夫的,而是屬於兒子的**,正強行根據它的形狀重新丈量著母親**裡麵的結構,且這陌生的充實與體位帶來了深度的融合。
我鬆開了握著大腿的手,轉而將雙手撐在腰邊床墊上,以此來固定重心。
規律的**正式拉開序幕。
由於前一次射精帶來的賢者狀態加持,我完全遮蔽了過度刺激導致的早泄風險。
每一次向後撤出,都將**拉至通道口,帶出腥臊的體液;每一次向下抽送,都將重量全數壓實在那個最深點。
床墊在有節奏的撞擊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老媽的精神被這聲音拉緊。
這家旅館的建築結構堪稱簡陋,牆體內部的隔音材料猶如虛設,在此前,隔壁那對男女的**和撞擊聲,穿過牆麵,一字不落地進了我們的耳朵。
這也成為了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作為一輩子循規蹈矩的長輩,她連和我做這種事都要用“母難日”這種藉口來麻痹自己。
如果在這個時候弄出太大的動靜,讓隔壁的人聽見,那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母親的尊嚴麵子,在這一刻轉化為了無限的隱忍。
她死咬下唇,力量大到表皮失去了血色,隨著我**頻率的加快,通道內壁的摩擦產出成倍快感。
快感在她的神經末梢積累,化作想要破喉而出的呻吟。
但她硬是將所有的聲音壓製在了喉中。
漆黑的房間裡,我彷彿看到身下這個平日裡對我大呼小叫的母親,此刻為了顧及隔音,連一聲完整的叫喊都不敢發出來,隻能委屈地緊咬下唇承受我的撞擊。
這種視覺缺失與心理上的雙重反差,比所有高超技巧都更能激發男人的破壞慾。
我冇有去體諒她的隱忍,反而利用她不敢發聲的弱點,進一步加快了抽送。
抽送的頻率從最初探索,提升到了大開合的衝刺。
**在泥濘的通道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恥骨與臀部的撞擊,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啪啪的**拍擊動靜,被我刻意壓製在兩人身體結合之間,生怕漏出去半點。
黑暗剝奪了視覺,卻放大了聽觸覺。
我雖然看不見老媽的臉,但聽到床單發出的動靜,足以說明她此刻正承受著怎樣猛烈的生理衝擊。
由於頻率的加快和動作幅度的提升,在一次極為向後的抽離中,一個意外發生了。
我的腰向後發力過猛了!
滑溜的**在退到入口邊緣地帶時,冇有及時刹車。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整根**脫離了軌道,滑入到了空氣中。
然後在慣性的作用下,柱體還在繼續向前衝刺。
脫離了**內部的導向,**擦過外部的嫩肉,越過**的邊界,直接穿過了上方陰毛,最後抵在了她小腹下方那個被稱為三角區的恥骨位置上。
粗糙的陰毛刺在**上,那種觸感與內部的濕軟截然不同。
我即刻察覺到失誤。**的動作被迫中斷,剛纔累積起來的連貫節奏被打斷了。
“媽……”我停下動作,上半身重新趴伏下去,說道:“滑出來了。”
我冇有為自己的莽撞道歉,反倒向身下的女人抱怨著這個技術上的失誤。
我嘗試著依靠自己的能力重新回到那個溫熱的深淵。
**在黑暗中盲目地尋找著目標。
然而,在缺乏視覺定位且雙手都用來支撐身體重心的情況下,單憑腰部的瞎晃,根本無法準確命中那個口子。
**在**外沿上漫無目的地滑來滑去,一次次擦過那顆頂端的敏感陰蒂,又一次次從縫隙旁溜走,直接戳在大腿根。
這種不得要領的亂蹭,非但冇有完成進入的任務,反而因為**不斷擦過敏感的凸起,在外部製造出連綿不斷的磨人刺激。
老媽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弄法,比直接插進去還要折磨人。
每一次無章法的摩擦都在撩撥著她的神經,她的腰肢甚至因為這種難以忍受的酸癢而顫抖。
但即便如此,她那雙原本應該伸過來幫忙的手,卻依然抓著兩側的床單。
她鐵了心要貫徹剛纔那句“最後一次”的警告。
哪怕身體已經快被這種亂蹭給弄得酥了,哪怕她明明隻需要動動手指就能解決這不上不下的煎熬,她也絕不肯再自降身價去充當引路人。
她在賭氣,也在守著那點可憐的架子。
“媽……”我小聲試探了一句,但迴應我的隻有她壓抑的鼻息。
我知道冇戲了。如果這時候再不進去,恐怕她真的會因為失去耐心而直接把我踹下去。
黑暗中,我必須得自己找回去。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腰部暫停大幅度的亂撞,改為貼著皮肉的小範圍挪動。
既然看不見,那就隻能靠感覺。利用剛纔滑出時留下的那道濕痕作為路標,我控製著下體,貼著她小腹下方的皮膚進行探索。
終於,在一次下壓中,敏銳的冠狀溝嵌在了那個陷下去的縫隙。那裡比周遭都要濕潤柔軟,並且正在因為期待被填滿而微微收縮。
就是這裡了。
那種失而複得的確定感讓我心頭一鬆。我冇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在那磨了兩下,確認已經完全對準了口子,不再有滑脫的風險。
緊接著,果斷地向前插入。
熟悉的阻力再次出現,隨後被毫無懸念地撐開。
**破開後順著**一路向下。
當恥骨再次撞向皮肉上時,那份填滿深淵的充實感,讓我們兩人的身體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長歎。
“又回來了,媽。”我小聲呢喃著,重新調整好跪姿的重心。
先前的意外被打斷,卻並冇有澆滅體內的燥熱。在確認完全進入後,我立刻恢複了之前的**節奏。
這種女下男上的傳教士體位,讓每一次向下的貫穿都能夠撞擊在母親的宮口處。
但我聽不到明顯的呻吟,耳邊隻有她因為忍耐而變得紊亂的鼻息,這讓我很難感知她此刻正在承受著怎樣的感覺。
白天的嚴母,此刻正一言不發地躺在身下,任由我用**去丈量她身體最深的區域。
這種在死寂中占有著自己主導長輩的反差,比所有視覺刺激都更能激發體內的背德感。
一種難言的征服感在胸腔裡膨脹。
我繼續加快了**頻率,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滑落,滴在她的**上,帶來一瞬的微涼,隨即又被接踵而至的**撞擊碾得碎末。
雖然看不見老媽的表情,但這完全依靠肢體傳達的隱忍,反而成了最催情的春藥,將這場**背德推向了失控的邊緣。
在這片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裡,我能感受到老媽的體溫,能摸到她的輪廓,卻無法看到她此時的表情。
我迫切地想要用眼睛去確認,去見證這個向來強勢的女人,在淪陷時的真實模樣。
我要把這荒唐且真實的一幕,永遠烙印在視網膜上。
“媽,我想看看你。”
說著的同時我保持著**迅速**的動作,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宣告了我的企圖。
老媽顯然意識到了我接下來要做什麼。
在黑暗中做這種事,已經是她心理承受的極限。
如果有了光線的照射,所有的自欺欺人和掩耳盜鈴都將無處遁形。
她顧不上隱忍,慌亂中的一隻手想要去抓我的手。
“不要……不要開燈!”她的聲音裡帶著真正的恐慌。
但她被下半身的撞擊帶走了太多的體力,動作因此遲緩而綿軟。
我的右手已經先一步越過了她的頭頂,精準摸索到了床頭櫃處的開關,那是能控製房間吸頂燈的總掣。
冇帶一絲猶豫,“啪嗒”一聲開關響,光線刺破黑暗,照亮了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