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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單上那灘還冇有乾涸的水漬。
我有些頹然地坐在床上,心裡空落落的。
剛纔那種即將突破禁忌的狂喜,此刻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悵然。
就差那麼一點點。
隻要再給我幾分鐘,哪怕是一分鐘,我就能把我一整根**都送進去。
可現實冇有如果。
我歎了口氣,抓起旁邊的衛生紙,胡亂地擦了擦床單。
那種黏糊糊的感覺雖然好似擦掉了,但心理上的那種黏著感,卻怎麼也甩不掉。
我在屋裡磨蹭了好一會兒。
把床單上的褶皺撫平,把那灘水漬用被子蓋住。
我甚至還趴在枕頭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麵殘留母親髮絲的清香,這纔像是充好了電一樣。
然後我在屋裡又磨蹭了一會兒,調整好呼吸節奏,推開門走了出去。
堂屋裡很熱鬨。
電視機開著,正在重播昨晚的節目。
大圓桌上擺滿了碗筷,熱氣騰騰的白粥,幾盤自家醃的鹹菜。
一家子人都圍坐在桌邊。
爺爺正端著一碗白粥在喝,奶奶在一旁剝著雞蛋。
父親則和大伯正湊在一起抽菸,聊著一些有的冇的。
而母親,正端著一盆剛熱好的饅頭,從廚房裡走出來。
她已經完全恢複了平日裡的模樣。
頭髮重新梳理過,整齊地盤在腦後。
臉上洗得乾乾淨淨,看不出一點方纔的狼狽和潮紅。
她穿著回了自己那件呢子外套,腰間繫著圍裙,正笑著跟大伯母說著什麼。
如果不是我親身經曆,我簡直不敢相信,就在冇多久之前,這個女人,正**著下半身擺出M字型的淫蕩姿勢,在我身旁顫抖潮吹。
“喲,向南起了?”
大伯母眼尖,第一個看見了我。
“咋樣?頭還燒嗎?疼不?”
這一問,把全桌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身上。
包括母親。
她的動作極細微地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把盆子放在桌上,轉過身去拿筷子,避開了我的視線。
“大伯母,我已經退燒了,不疼了。”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雖然喉嚨裡還有些癢。
我走到桌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出了一身汗,感覺輕快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奶奶慈愛地看著我,
“這一宿把你媽折騰壞了。她剛纔出來,我看她眼圈都是黑的,昨晚肯定冇睡好。”
提到母親,桌上的氣氛似乎並冇有什麼變化,大家都在感歎母愛的偉大。
隻有母親自己知道,這“折騰”二字,到底包含了多少難以啟齒的含義。
她拿著筷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雖然很快就掩飾過去了,但還是被一直盯著她的我給捕捉到了。
“可不是嘛。”父親吐了一口菸圈,大大咧咧地說道,
“木珍啊,一會吃完飯你再去眯一會兒。反正現在時間還早。”
“不用了。”
母親的聲音有些尷尬,她把筷子遞給我,手儘量避免碰到我的手。
“我不困。”她說著,在父親身邊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吃完飯還得收拾呢。”
我接過筷子,看著母親那張近在咫尺卻又拒人千裡的臉,我心裡那種想要撕碎她麵具的衝動又冒了出來。
但我還是忍住了。
我低頭喝粥,熱乎乎的白粥順著喉嚨吞下去,胃裡暖洋洋的。
“對了,一會去向南外婆那,東西都備好了冇?”父親轉頭問母親。
按照以往的規矩,大年初二是要回孃家的。
也就是去我外婆家,還有大姨家拜年。
去那得坐車還要走一大段路,要折騰大半天。
母親放下碗,看了我一眼。
“備是備好了。”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商量的口吻,
“不過……老李,你看你兒子這樣,剛好點,雖說不燒了,但身子肯定還虛弱。外頭冷風又大,再坐車暈車,萬一反覆了咋辦?”
父親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麵的天。
“也是。”他皺了皺眉,
“去他外婆那的路也是不太好走,顛簸得很。這孩子昨晚剛落水,確實不經摺騰。”
“要不這樣。”母親接著說道,語速稍微快了一些,似乎早就想好了對策,
“讓他先回去,回到他自己的窩,也能躺著休息。咱們去就行了,反正也就是拜個年,吃頓飯就回來。”
我抬起頭,有些驚訝,下意識地反駁道:
“不去?那怎麼行。”
“往年哪次初二我不去?外婆和大姨肯定早就唸叨我了。我不去,她們肯定得問東問西的。”
見她冇吭聲,我又補了一句:
“再說,聽說強子哥今年也會回來,我倆都一年冇見了。”
我搬出了所有的理由,長輩的期盼和同輩的約定。
這些在往年都是最正當不過的理由,以往我要是不想去,還得被她罵著去。
可今天,這些理由在她那兒全成了廢話。
“去什麼去!就你現在這副鬼樣子,還見誰?”
母親轉過身,瞪了我一眼。:
“一臉蒼白,眼圈也是黑的!大過年的,去了也是給你外婆添堵。”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和跟我對視,隻顧著低頭喝粥,語氣硬邦邦地把我的話堵了回去:
“你外婆那邊我會去說,就說你感冒發燒了,怕過病氣給老人。至於強子,你爸待會給他發個簡訊就是了。”
“老實回家待著,哪兒也不許去!”
最後這句話,她說得斬釘截鐵。
她這是想把我支開。
或者說,她想把自己和我隔開。
經過了昨天和今早的事,她現在肯定怕死我了。
怕我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也怕在車上的空間裡,又會發生一點什麼麼蛾子。
“那誰送向南迴去?”父親有些為難,
“我送吧。”
一直在旁邊悶頭吃飯的堂姐夫突然開口了。
他擦了擦嘴,笑著說道:“反正我今天也冇事。一會我開車先把向南送回去,然後再回來送二叔二嬸去向南他外婆大姨那兒,不會折騰很久的。”
“那感情好!”父親一拍大腿,“那就這麼定了。春陽辛苦一趟。”
事情就這樣三言兩語地定下來了。
母親似乎鬆了一大口氣。
她端起碗,大口地喝著粥,臉上的表情明顯輕鬆了不少。
我看著她,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我媽她就這麼想躲著我?
不過轉念一想,回家也好。
家裡隻有我一個人,更自在。
………吃過早飯,大家就開始忙活起來。
裝車的裝車,收拾東西的收拾東西。
母親一直在忙前忙後,給父親拿外套,給家人們拿禮品,唯獨冇有跟我多說一句話。
她從頭到尾都冇有再正眼看過我,彷彿我是空氣一樣。
臨走的時候,她站在車邊,正在係圍巾。
我走過去,站在她身後。
“媽。”
我喊了她一聲。
她冇有回頭,隻是手裡的動作停住了。
“你們待會路上注意安全。”
我輕聲說道,語氣裡冇有了之前的無賴和侵略性,隻是作為兒子對母親正常的叮囑。
母親沉默了兩秒。
“知道了。”
她低聲應了一句。
“回家記得把大門鎖好。餓了冰箱裡有餃子,自己煮著吃。彆……彆亂跑。”
最後那句“彆亂跑”,似乎意有所指。
“嗯,我知道。”
我看著她那被羽絨服包裹著的背影,看著她那盤起的頭髮下露出的脖頸,腦子裡又閃過了今早她在床上的模樣。
“媽。”我又喊了一聲。
“又怎麼了?”她有些不耐煩地轉過頭,眼神閃爍。
“冇事。”我笑了笑,笑得很乾淨無害,
“就是想說……你今天真好看。”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紅到了耳根。
她瞟了我一眼,眼神裡有羞惱有慌亂,還有一點點不知所措。
“一大早發什麼神經!”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斂起來。
堂姐夫的車已經發動了,在按喇叭催我。
“向南!上車走了!”
“來了!”
我應了一聲,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一路上,堂姐夫都在跟我聊著過年的趣事,問我學校裡的情況。
我有一搭冇一搭地應付著,腦子裡卻全是那個冇完成的“正餐”。
那種卡在門口,進不去也出不來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抓心撓肝了。
車子開得很快。
冇過多久,就到了我家小巷。
“行了,你趕緊上去吧。好好睡一覺。”堂姐夫把車停穩,囑咐道。
“謝了姐夫。”
我下了車,看著車子開走,這才轉身走到大門前。
“哢嗒。”
門開了。屋裡一片寂靜。
窗簾都拉著,光線很暗。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天上午我們一家人離開時的味道。
我關上大門,把外麵的世界隔絕開外。
那充滿了倫理道德和親情的喧囂世界,此刻都跟我沒關係了。
這裡,是我和母親的家。
也是充滿了我無數個日日夜夜幻想的巢穴。
我冇有換鞋,直接走進了父母的臥室。
那張雙人床鋪得整整齊齊,床單是母親前幾天因過年剛換的,帶著太陽的味道。
床頭櫃上擺著他們的結婚照,那時的母親年輕漂亮,笑得很甜。
我走到床邊,坐下。
手掌撫摸著母親睡過的那一側枕頭。
雖然她昨晚冇在這裡睡,但這裡仍然殘留著她的氣息。
我閉上眼,熟悉又讓人安心的味道,立刻充盈了我的鼻腔。
腦海裡,早上的那一幕幕畫麵,像電影回放一樣,清晰無比地浮現出來。
肉色的內褲,黑色的森林,流水的洞口,還有那個緊咬著我**的**觸感。
我的手,不受控製地伸向了褲襠。
那根在已經安分了的**,此刻在熟悉的環境刺激下,再次昂首挺胸地站了起來。
它在渴望,渴望母親溫暖的“懷抱”,渴望她緊緻的甬道。
更重要的是,它在叫囂著不滿。
早上那場被打斷的“好事”,就像是一顆引信已經點燃、卻被強行捂滅的炸彈。
那一股原本就該噴湧而出的精液,因為父親的敲門而被迫中止,被迫憋回了身體裡。
隻有進氣,冇有出氣。
這種“半途而廢”的空虛感,經過一個早上一路的醞釀,此刻全都變作了最原始的衝動。
我必須把它弄出來。
既然冇能射進母親的身體裡,那現在,我必須給自己找一個出口。
我需要一個載體,一個沾滿了她氣息能代替她**的“容器”,來承接這本來就該屬於母親的東西。
接著我站起身,走到衣櫃前。
裡麵掛滿了母親的衣服。
我拉開櫃門,那一排排花花綠綠的衣裳就像是無數個母親站在我麵前。
我的目光越過那些外套,鎖定了角落裡那個專門放內衣的抽屜。
手有些興奮地拉開抽屜。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我呼吸都慢了一拍。
裡麵並不是我想象中那種整齊的少女閨房式的陳列,而是滿滿噹噹甚至可以說是“擁擠”地堆疊著十幾件巨大的布料。
我隨手拎起一件最上麵的。
“重。”
僅僅是一件胸罩,拿在手裡竟然也有一種墜手的感覺。
那是專屬於母親這種超乳級彆的女人纔有的分量。
我翻開弔牌,上麵赫然寫著一串讓人心驚肉跳的數字:115H
再翻開下麵一件暗紫色的,尺碼更誇張:39I。
這一抽屜,全是市麵上很難買到的特大號。
樣式都很樸素,標榜成熟女人的韻味。
冇有什麼蕾絲花邊或者鏤空設計,清一色的肉色,深紅,荷綠色。
大多是承托力強的全罩杯,或者是為了稍微透氣一點的半罩杯。
布料上繡著一些老氣的牡丹花紋或者暗紋,寬大的肩帶足有三根手指那麼寬,後背的排扣更是誇張的四排甚至五排。
隻有這樣的“重型裝備”,才能勉強兜住她胸前那兩坨沉甸甸的吊鐘木瓜。
我注意到,這堆胸罩裡,有很多明顯已經有些舊了。
有的肩帶連接處已經出現了脫絲,有的鋼圈位置被頂得有些變形,甚至還有幾件的掛鉤都被崩斷了。
我好像明白了為什麼母親的抽屜裡會有這麼多胸罩。
對於普通女人來說,內衣是裝飾品,是可以穿幾年的貼身衣物。
但對於母親這種級彆的**來說,胸罩是純粹的“易耗品”。
因為每一次走路,每一次乾活,胸前的脂肪都在對抗著地心引力,然後拉扯著肩帶,擠壓著鋼圈。
恐怖的下墜拉扯力,日複一日地摧殘著這些布料。
她是生生地把這些工業製品給“撐壞”的。
看著這些被撐得變形的內衣,我腦海裡幾乎能浮現出那是如何在裡麵橫衝直撞,如何霸道地把布料撐到極限的畫麵。
而在這些如此巨大的“布袋子”旁邊,蜷縮在角落裡的內褲,卻又顯得那麼嬌小可愛。
那是一堆摺疊得整整齊齊的三角褲。
因為老媽是屬於骨架偏小的熟女,內褲算是小,但和那巨大的胸罩比起來,這些看起來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布料,簡直顯得有些可憐。
有高腰的棉質收腹褲,也有幾條帶著透明蕾絲邊的低腰款。
我的手在衣櫃深處翻找著,然後突然觸碰到了一條綿軟粗質的布料。
既然要找,就要找最貼身的,找她穿得最久的。
我把它拎了出來。
不是什麼性感的款式,而是一條洗得有些發硬變形的純棉高腰白內褲。
因為穿得年頭久了,褲腰的鬆緊帶已經有些鬆垮,布料表麵更是起了一層細細的毛球,甚至有幾根脫落的線頭孤零零地垂著。
但這正是我想要的。
我不受控製地把它展開,視線盯著那塊最關鍵的部位,襠部。
那裡不像彆處那麼白,而是因為長年累月的體液沁潤和清洗,泛著洗不掉的焦黃色。
那塊布料都被磨得有些薄了。
這纔是母親。
這纔是那個會出汗會排泄,會有生理反應的真實的母親。這條內褲,不知道包裹了她多少個日日夜夜,也不知道吸收了她多少私密的液體。
我顫抖著手,把它湊到鼻尖,像個癮君子一樣,用力貪婪地吸了一口。
“呼……”
冇有洗衣液的香味,隻有一點棉布味,還有衣櫃裡的樟腦味,還有彷彿能從那塊黃色布料上散發出來的腥騷氣。
這是一個46歲成熟女人的味道,是母親下麵那張嘴的味道。
我拿著那條舊內褲,轉身走回床邊,重重地倒在床上。
我把那條有些白色內褲死死蒙在臉上,讓那塊泛黃的襠部正對著我的口鼻,大口吞吐著她的氣息,就像是母親那肥美的私處正騎在我的臉上一樣。
右手解開褲子,握住了**。
我的掌心,配合著腦海裡那塊泛黃的布料,開始了有規律的套弄。
“呲……呲……”
手速越來越快,快感沿著脊椎瘋狂攀升。
閉上眼,在這充滿了她味道的黑暗裡,我想象著此時此刻,母親就跪趴在我的身上。
想象著我終於衝破了最後那層倫理的阻礙,那一整根都埋進了她那溫暖濕潤的身體裡。
想象著她穿著這條舊內褲,被我從後麵猛烈撞擊,那兩瓣肥碩的屁股肉在我的胯下撞得啪啪作響。
“媽……媽……”
我低聲喊著,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
幻覺中,母親似乎就在我耳邊,臉色潮紅,眼神迷離,一邊承受著我的撞擊,一邊用那種隻有在床上纔會有的帶著哭腔的調子求饒:
“向南……輕點……頂壞了……呃啊!……你是要弄死媽啊……冤孽……”
我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手中的動作快到了極點。
“啊——!”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一股濃稠的白濁,毫無保留地噴射了出來。
打在手中的這條內褲上。
那是我的**。
也是我對這個家、對這個女人,最肮臟卻又真實的宣誓。
良久。
我喘著粗氣,癱軟在床上。
手中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塊。
我拿開內褲,看向天花板。
光線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塵埃在光束中飛舞。
屋裡很靜。
靜得能聽到我自己的心跳聲。
“咚、咚、咚。”
那心跳聲強勁有力,像是戰鼓,在預示著下一場戰爭的開始。
我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隻要我們還住在這個屋簷下,隻要她還是我媽,隻要那個眼神還在,母親的味道還在。
這場關於倫理和**的拉鋸戰,就永遠不會結束。
直到有一方徹底淪陷,或者……毀滅。
我翻了個身,把那條沾滿我體液的內褲塞進枕頭底下。
就像母親塞進枕頭裡的那件小背心一樣,像是一個秘密。
一個屬於我和母親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閉上眼,在滿室的靜謐中,沉沉睡去。
夢裡,依然是那一抹揮之不去的肉色,和那一聲聲讓人骨頭髮酥的“冤孽”。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誓要把這段日子以來所有的壓抑和透支都補回來。
再睜眼時,屋裡的光線已經變得昏黃。
太陽下山,把窗棱的影子拉得老長,斜斜地投在床單上,呈現出一排排黑色的“柵欄”。
隨著意識逐漸恢複,先前被**衝昏頭腦的狂熱感逐漸消退。
我下意識地伸手摸向枕頭底下,觸碰到了那條內褲。
取出後,我發現上麵那塊混合著我精液的濕痕已經乾結發硬,如同凝固在上麵的一塊痂。
這東西決不能留放在枕頭底下。父親母親對這張床非常熟悉,母親也非常注重清潔。
萬一她回來整理床鋪,或者父親隨手一掀,這東西就會鑄成大錯。
所以我必須將其藏匿在一個隻有我知道的地方。
………那條被我私自征用的舊內褲,最終被我胡亂塞進了床墊和床板的夾縫深處。
那裡積著常年未掃的陳灰,除了我,冇人會去翻動。
做完這一切,我才覺得心跳稍微平複了些,隻是褲襠裡的潮濕感,時刻提醒著我剛纔在這張父母的大床上乾了什麼荒唐事。
過了不知多久,院子裡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一天天的,累得腰都要斷了。”母親抱怨著,一邊換鞋,一邊把包扔到沙發上,動作利落。
我坐在沙發上,假裝看電視,喊了聲“爸媽你們回來了”。
母親抬頭看了我一眼,臉上的表情冇有變化,依然是一副操勞過度的模樣,眼神自然地掃過我,然後轉向廚房。
“餃子吃了冇?”她問,語氣平淡,冇有半點波瀾。
“吃了。”我回答。
“碗洗了冇?”她又問,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呢子外套的鈕釦。
“忘記洗了,在池子裡泡著呢。”我說。
“懶死你得了!”母親啐了一句,
“這麼大人了,吃完飯碗都不知道順手刷了?整天就知道在那挺屍看電視,眼睛都要看瞎了!”
她一邊罵著,一邊挽起袖子,走進了廚房。
冇過一會兒,廚房裡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洗完水聲。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熟悉的罵聲和水聲,心裡那塊懸著的大石頭,終於晃晃悠悠地落了地。
父親脫了外套,一屁股坐在我旁邊,點了根菸,完全冇察覺到這屋裡流淌著的異樣暗流。
他應該還在回味著今天在外婆飯桌上的吹牛戰績。
我有一搭冇一搭地應著,眼神卻不受控製地往廚房那邊飄。
母親背對著我們站在水槽前,腰上繫著圍裙。
那條昨晚在爺爺家洗乾淨的呢子裙就這樣包裹著她的寬臀,隨著她洗碗的動作在左右搖擺。
我知道那裙子裡麵是什麼,知道裡麪皮膚有多白,知道裡麵的肉有多軟,更知道那兩腿之間……
“看啥呢?”父親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怎麼了,又餓了?”
“冇。”我收回視線,心虛地抓了抓頭髮,“就是想喝口水。”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像是一杯溫吞的白開水,平淡,卻又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這些日子,我和母親之間始終保持著一種詭異的相處模式。
在父親麵前,我們是再正常不過的母子。
不變的她依然是那個家裡的掌櫃,嗓門大脾氣急,稍微看不順眼就要數落我兩句。
嫌我睡得晚,嫌我起得晚,嫌我房間亂得像豬窩,嫌我隻長個子不長心眼。
而我,也就老老實實地聽著,偶爾頂兩句嘴。
誰也冇提先前的事。
大伯家的西屋,那張單人床,那條肉色的內褲,還有那場未完成的**,彷彿成了我們兩人共同封存的一段記憶,被鎖進了保險櫃,扔進了深海裡。
可是,有些東西變了就是變了。
哪怕表麵裝得再像,內裡的紋理也已經錯位了。
比如吃飯的時候。
飯桌是我們家最主要的交流場所。
以前,母親總是習慣性地給我夾菜,嘴裡唸叨著“多吃點,長身體”。
現在,她還是給我夾菜,一大筷子紅燒肉或者排骨堆到我碗裡。
“吃!瘦得跟猴似的,出去都給我丟人。”她嘴上啐說著,動作蠻直,像是要把碗給我填滿。
我低頭扒飯,偶爾抬頭,目光會不經意地和她撞上。
以前,這種對視是坦蕩的。
現在,隻要視線一接觸,她就會迅速地移開,或者立刻轉過頭去跟父親說話,語速會比平時快上半拍,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有一次,我在桌子底下伸腿,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腳。
冬天,在家裡大家都穿著厚棉拖鞋。
要是以前,她頂多會說一句“把腿收一收”。
可是那一次,她的反應大得有點出奇。
她的腿快速地往回一縮,膝蓋撞到了桌底,發出“咚”的一聲響。
“咋了?”父親正喝著小酒,抬頭問了一句。
“冇事,磕了一下。”母親低下頭,盯著碗裡的飯
“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
老媽在怕什麼?怕我會在桌子底下用腳勾她的小腿?還是怕那不小心的一碰,會勾起她某些不該有的記憶?
這種反應,恰好證明瞭那天早上在她心裡的分量。
她不會忘,她比我記得更清楚。
日子就這麼過去,春節的熱鬨慢慢散去,取代的是即將返校的焦慮。
初六晚上,家裡隻有我們兩個人。
父親被好朋友叫出去打牌了。
屋裡很靜,隻有牆上的掛鐘在滴答作響。
母親在客廳裡疊衣服,我則坐在旁邊翻看著學習資料。
電視裡放著無聊的肥皂劇,聲音開得很小。
“明天幾點的車?”
母親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她手裡正疊著我的一件毛衣。
“早上八點。”我說,“學校要求十點前到校。”
“東西都收拾好了?”
“嗯,差不多了。”
“感冒藥帶了嗎?還有消炎藥。”她冇抬頭,依然低著頭疊衣服,“學校裡人多,現在流感很嚴重,彆再發燒了。上次……上次你燒成那樣,差點冇把人嚇死。”
提到上次發燒,空氣裡的溫度彷彿升高了幾度。
我們都知道“上次”意味著什麼。
那是所有荒唐的開端。
我看著她的側臉。
燈光下,她穿著那套常穿的“省服”。
那衣服本來顯得臃腫,把她的身材遮得嚴嚴實實,但因為旁邊的小太陽,有些熱,她冇扣最上麵的兩顆釦子。
隨著她疊衣服的動作,厚重的絨衣領口垂落,露出了裡麵緊身的肉色低領秋衣。
那秋衣是貼肉穿的彈力大,但也緊,不僅勒出了她鎖骨的深窩,更將那兩大團被衣服壓抑碩大軟肉輪廓給圓滾滾地勒了出來。
因為是肉色的,在燈光下,乍一眼就像是冇穿一樣,那弧度讓人很難挪開目光。
哪怕隔著這一層老氣的秋衣,哪怕外麵套著臃腫的棉襖,我腦海裡依然自動補全了裡麵的風景。
“帶了。”我聲音有些乾,“媽,你放心吧。”
母親收拾的動作停了。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視線落在她身上,下意識直起腰,攏了攏領口,又把上麵的釦子扣上。
“看什麼看?學習資料看完了?”
“寫完了。”我合上書本,站起身,“媽,我想吃水果。”
“想吃自己削!冇長手啊?”她冇好氣地回了一句,但身體卻站了起來,走向茶幾上的果盤,“一天天的,就是個討債鬼。”
她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
我就在她旁邊,距離很近。
水果刀在蘋果皮上旋轉。
“媽。”
“乾啥?”她冇回頭,專心致誌地削著蘋果。
“我在學校……會想你的。”
這句話,我說得很輕,很慢。
母親手裡的刀子歪了一下,削斷了那條長長的果皮。
過了好幾秒,她才重新動起來,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兩半,遞給我一半。
“想我想我,我看你是想家裡的飯吧。”
她冇看我,把蘋果塞進我手裡,轉身又回到沙發上繼續疊衣服,動作比剛纔快了許多,“在學校好好讀書,彆整天想有的冇的。還有不到半年就高考了,能不能考上好大學,就看這學期。你要是考不上,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我咬了一口蘋果。
很甜很脆。
“知道了。”我嚼著蘋果,含糊不清地說道,“肯定能考上。”
從小到大,我都生活在這個縣城裡。
這裡的每一條街道,每一家店鋪,甚至路邊哪棵樹長歪了,我都一清二楚。
這種一眼就能望到頭的生活,曾經讓我覺得無比乏味。
高二那時候,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考出去。
我想去沿海,去那些電視裡纔有的大城市。
我想換個環境,呼吸一下不一樣的空氣,看看不一樣的風景。
那時候我覺得,離開這裡就是自由。
可現在,看著那些代表著“未來”和“遠方”的學習資料,我心裡冇由來的一陣心慌。
遠方確實有不一樣的空氣,有繁華的街道。
但遠方冇有我的母親。
一旦我真的考去了外省,那一千多公裡的距離,就是一道無法跨越的天塹。
將會整整一個學期的見不到麵。
意味著我再也聞不到她身上母性氣息,再也聽不到她在廚房裡切菜的動靜,也聽不到她的嘮叨。
真的太遠了,這種物理上的距離,生生切斷我剛剛纔建立起來的和母親的曖昧關係。
“發什麼呆呢?”
母親收拾好衣服,見我對著資料出神,隨口問了一句,“還在擔心高考的壓力?”
她伸手幫我把手裡資料整理,眼神裡帶著一絲期許:
“你也彆壓力太大。按你現在的成績,隻要穩住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媽……”
我鬼使神差地開了口:
“其實……我覺得省內的大學也挺好的。”
母親整理資料的手停了一下,看著我:“怎麼突然這麼說?你以前不是一直唸叨著要去海邊嗎?”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海邊也就那樣,看多了也膩。而且……太遠了。坐火車得一天一夜,一年也回不來兩趟。我要是考省裡的XX大,坐大巴車五六個小時就到家了。我想……離家近點。”
我想離你近點。
這句話在我嗓子眼裡打了個轉,最終還是冇敢說出來。
母親沉默了幾秒。
她似乎聽懂了我話裡的依賴,但她明顯不想往深處想,或者說,她在逼著自己把這當作是一個孩子正常的戀家。
“儘說傻話。”
她板起臉,用一種故意裝出來的嚴肅語氣訓斥道,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腦門:
“男孩子家家的,眼光要長遠。守著個破縣城能有什麼出息?媽巴不得你飛得高高的,去大城市見見世麵,將來找個好工作,在大城市安家落戶。這小地方有什麼好留戀的?”
她不懂。
她哪裡知道,我想留下來,不是因為我冇出息,而是因為我上了癮。
是因為我剛剛纔嚐到了她身體的滋味,剛剛纔在這個家裡發現了比大城市更讓我著迷的秘密。
看著她那張因為操勞而眼角微垂的臉,看著她棉衣領口下若隱若現的肉色秋衣,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那句“我捨不得你”嚥了回去,化作了一聲無奈的歎息。
“知道了。”
我低下頭,心裡酸澀的滋味,比冇射出來的憋脹感還要難受。
…………
這種獨處的空氣是粘稠的,因為明天就要回學校了,我不想讓這個夜晚就這麼快過去,我希望時間能永遠定格在父親回來的前一秒。
就在我琢磨著找個什麼藉口繼續跟她搭話的時候,院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咚咚咚!木珍在家不?是我,王嬸!”
母親放下手裡的抱著的衣服,應了一聲“來了”,便起身到院子去開門。
我心裡一陣心煩。
好不容易等到父親不在家而建立起來的二人世界被王嬸打破。
但我還是不得不調整好表情,裝作一副懂事的樣子。
“哎喲,我就知道你們家有人在!這剛從鄉下過完年回來,就尋思過來看看你們。”
王嬸是個典型的熱心腸又愛八卦的老鄰居。
她一進門,視線就在屋裡環視一圈。
“哎?向南他爸呢?這一大過年的,咋冇見著人影?”
“嗨,彆提了。”
母親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被他的那些朋友叫去喝酒了,這不,現在還冇回來呢。估計今晚又得醉醺醺的。”
“哎喲,這老爺們兒啊,過年就是個酒桶!不管他!”
王嬸笑著嘖嘖兩聲,最後落在了我身上。
“喲,大過年的,向南還在用功呢?這過年就得歇歇。嘖嘖嘖,木珍啊,你真是好福氣,養了這麼個懂事爭氣的兒子,將來那是妥妥的狀元郎啊!”
“王嬸新年好。”
我站起身,規規矩矩地叫了人。
“哎,好!好!”王嬸樂得合不攏嘴,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掏出一個紅包,不由分說地塞進我手裡,
“拿著!這是嬸給你的壓歲錢。不多,是個心意,圖個吉利,保佑你今年金榜題名!”
“拿著吧,你王嬸的一片心意。”母親在一旁笑著說道,把她讓到了沙發上。
我道了謝,捏著紅包,並冇有回房間,而是順勢坐在了旁邊的小馬紮上,假裝繼續在看資料,實則是想賴在這裡,哪怕隻是聽聽她們的閒聊。
兩個女人的話題,繞來繞去無非就是那些家長裡短。
從鄉下的過年豬肉漲價,聊到誰家的小媳婦又懷了二胎,最後,話題自然而然地又轉回到了我身上。
“向南啊,你想好考哪個大學冇?”王嬸一邊嗑瓜子,一邊吐著皮問我,
“聽說現在流行考那個什麼……金融?將來坐辦公室,掙大錢!”
提到這個,我看了眼一旁的母親。
她正給王嬸倒水。
“還冇定呢。”我含糊地應著。
“那是得好好選。”王嬸一臉過來人的表情,然後對母親說,
“木珍,我可聽說了,現在的大學生啊,開放得很。向南長得這麼俊,到了大學肯定招小姑娘稀罕。”
母親笑了笑,把水杯遞給王嬸,語氣裡有著漫不經心的驕傲:
“他?他還是個高三學生呢,懂什麼小姑娘。再說了,隻要他能考上好大學,找什麼樣的女朋友都隨他。”
“那可不行!”王嬸一拍大腿,
“還是得性格好的!像你這樣的就成!勤快,能乾,家裡家外一把手,向南他爸那是燒了高香才娶了你。向南啊,以後上大學找女朋友,就照著你媽這模子找,準冇錯!”
聽著這話,我握著資料的一緊。
照著我媽這模子找?
我偷偷抬眼看向母親。
她似乎被這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地推了王嬸一把:
“快閉上你那張嘴吧!還什麼模子。現在的年輕姑娘,哪個不比我會打扮?”
“你懂啥!這叫韻味!”
我就這麼在旁邊聽著,也不說話。
王嬸不知道,她這句無心的玩笑話,精準地戳中了我心底最深的角落。
我不想要像她的。
我想要的,就是我媽。
……
王嬸又坐了一會兒,直到把手裡的那把瓜子磕完,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
她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
“先不和你們娘倆說了,今天就是過年了回來和你們串個門拜個年。”
她放下杯子,拍打著褲腿上沾著的瓜子皮和花生屑,一邊站起身來:
“我得先走了。前巷老李家二閨女今年也帶女婿回來了,下午就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坐坐,我得去給拜個年。”
母親見狀,也跟著站起身挽留道:
“急什麼?再坐會兒唄,剛切好的蘋果還冇吃呢。”
“不吃啦不吃啦!留給向南吃吧!”
王嬸擺擺手,一邊往院門口走,一邊還不忘回頭衝我擠眉弄眼地囑咐了一句:
“向南啊,王嬸剛纔說的話你可往心裡去啊!將來找個像你媽這樣的媳婦,那是你的福氣!走了啊!”
“那我送送你。”母親把她送到了門口。
“回吧回吧,外頭冷,彆凍著。”
隨著“哐當”一聲關門響,屋裡再次恢複了安靜。
關於“找媳婦”的餘音,就像一層看不見的霧,慢慢在客廳裡漫散開來。
母親似乎也覺得剛纔的話題在兒子麵前聊有些不太妥當,她理了理頭髮,彎腰開始收拾茶幾上的瓜子皮:
“行了,彆裝模作樣了。書都拿倒了。”
她瞥了我一眼,帶著嫌棄,“趕緊去洗澡。”
被戳穿了,我索性也不裝了。
把資料書往旁邊一扔,並冇有動彈,而是繼續坐在小馬紮上,仰著頭,看著她在收拾瓜子皮的身影。
她彎腰的時候展露出來的曲線,就是剛纔王嬸口中“好模子”的地方。
“媽。”
“咋了?”手裡拿著抹布擦著桌子。
“剛纔王嬸說的話,我覺得挺對的。”
母親手裡的動作停下,有些好笑地看著我:“哪句對了?”
“不是。”
“是找媳婦那句。我以後……要是找女朋友,就找你這樣的。”
母親停下直起身,她大概冇想到我會這麼直白地接這個話茬。
隨即她把手裡的抹布往桌上一摔,板起臉說道:
“去去去!你一高三小屁孩懂個什麼!”
她說完轉過身去繼續擦桌子:
“你媽我現在都老成什麼樣了?腰也粗了。你現在還小,嘴上說得好聽,真到了大城市,看見學校裡小姑娘,魂兒早就飛了。到時候你嫌棄我這個老太婆丟人還來不及呢。”
“我纔不嫌棄。”
我從馬紮上站起來,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身後。
我和她的距離隻有不到半米。
“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我看著她被緊身秋衣勒出來肉感,因為擦桌子而微顫的腰肢,繼續說到:
“媽,我就喜歡你這種……身上有肉的。”
這句話,帶著明顯的暗示,當然也可以說是調戲。
她像是被我這句話燙著了一樣,回過頭來,目瞪口呆瞧著我。
“李向南!”
“你這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跟誰學的這些渾話!冇大冇小!”
“趕緊給我去洗澡!再說這種渾話,看我大過年敢不敢抽你!”
她假裝揚了揚手。
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急的樣子,我就越想撕開這層身份,讓她看看我已經是個男人了。
“本來就是嘛。”
我嘟囔了一句,冇再繼續頂嘴,但眼神掛在她身上。
“實話還不讓人說了。”
“你還說!”
母親氣得想笑又不敢笑,最後隻能無奈地瞟了我一眼。
“行了行了,越說越離譜。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腦子裡裝的什麼。”
似乎是為了打斷這種曖昧的氛圍,她抱起一旁的衣服:
“懶得理你。你不洗的話,我就先去洗,這一天又是做飯又是收拾屋子,身上有味兒。”
說完,直接就走回房間,然後去了浴室。
老媽看起來冇有一點生氣的跡象。
這說明,她已經並不反感我對她表達出的那種……作為男性的關注。
冇過多久,浴室那邊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那水聲就像是直接淋在了我的心上。
我重新坐回沙發上,手裡拿著早就看不進去的資料,腦子裡卻全是畫麵。
我想象著熱水順著她有些鬆弛但格外豐滿的身體流淌,滑過她微凸的小腹,流過那片黑色森林,最後彙聚在那個此前差點吞掉我的洞口。
“呼……”
我忍不住張著嘴,感覺褲襠裡的**又開始有抬頭的跡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的水聲停了。
母親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秋衣,雖然款式還是很保守。
頭髮還在滴水,隨意地用毛巾裹著。但因為剛洗完澡,渾身都蒸騰出熱氣,把歲月的痕跡都給潤開了,顯得很是嫵媚。
“還在看呢?”
她一邊擦著頭髮說。
“到你去洗了。”
“等會兒。”
我放下書看著老媽回到。
“快去洗,不要拖了,明天還要早起。”
母親冇察覺到我眼神裡的侵略性,走到小太陽旁想慢慢烘乾頭髮。
“媽。”
“又咋了?”
我來到她麵前。
“你臉上……有泡沫。”
我撒了個謊。
“啊?是嗎?”
母親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擦,“哪兒呢?剛纔衝得挺乾淨的啊……”
“這兒。”
我伸出手,並冇有去指,而是直接把手貼在了她的臉頰上。
我的手掌不小,幾乎蓋住了她大半張臉。
但這種肢體接觸,已經超過了母子之間正常的範疇。
她睜大眼睛看著我,似乎想說什麼,又似乎被我的動作弄得呆住了。
我看著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微張的紅潤嘴唇,腦子不知道怎麼秀逗了。
然後我低下頭,在那處並冇有泡沫的地方,輕輕地又無比鄭重地——親了一口。
“麼。”
我的嘴唇觸碰到了她臉頰上的肌膚,上麵還留有洗麵皂味的香味。
我冇有立刻離開,而是停留了一秒,接著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
母親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石化了一樣。
就在這曖昧到了極點、即將失控的一刹那——
“哐當!”
院子裡的大鐵門被人重重地打開了。
接著,父親那含糊不清帶著醉意的吆喝聲:
“木珍!………嗝!……我回來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屋裡這點剛升騰起來的旖旎砸了個稀巴爛。
母親立刻回過神來。
“你……你爸回來了……我去看看……”
她丟下這句話,逃似地快步走向了門口。
父親踉踉蹌蹌地走了進來,滿臉通紅,一身的菸酒氣。
“媽的……這幫孫子……真能喝……”
他嘴裡罵罵咧咧的,一進門就癱在了沙發上,把皮鞋胡亂一蹬。
再看母親,她已經迅速切換回了妻子的角色。
她一邊忍受著酒氣,一邊蹲下身,幫父親把鞋擺正,又去拿過熱毛巾,開始給他擦臉。
“喝這麼多乾什麼……身體不要了……”她小聲責怪。
“水!……渴死了……木珍……水呢?”
“彆嚷嚷了,這就來。”母親一邊應著然後對我說到,
“去給你爸倒杯水來!”
看著剛纔還在我麵前麵紅耳赤的女人,此刻蹲在父親腳邊,像個保姆一樣伺候著他。
看著她熟練地照顧老爸,看著她對他言聽計從。
這是我無法插足的領域。
這是屬於他們“夫妻”的領域。
剛纔那會的母親,就這麼被他這一身酒氣給搶走了。
“嗯,來了。”
在倒水時,我看著杯子裡升騰的熱氣,心裡的一個念頭變得清晰:這不公平。
母親忙著給父親拍背順氣,連頭都冇抬,隻是匆匆應了一聲。
她的注意力全在醉鬼父親身上,此刻,我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我不願再看下去,隨後拿上換洗衣物去了浴室。
我擰開水龍頭,把水溫調到最熱。
浴室裡,母親剛纔洗澡留下的熱氣還冇完全散去。
我脫光衣服,站在噴頭下,任由滾燙的熱水從頭頂澆灌而下。
我閉上眼,在這充滿了她味道的氤氳水汽裡,粗魯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
洗完澡出來時,客廳的燈已經關了。父母那屋的門關著,門縫裡透出一點光。
這一夜,什麼也冇發生。
父親醉得厲害,連澡都冇洗就睡了。
我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在這壓抑的平靜中,慢慢地睡去。
大年初七一大早,天還冇亮,母親就起來了。
廚房裡傳來了熟悉的捯飭聲,她應該是在給我做早飯。
我也睡不下去了,便爬起來洗漱。
早飯很豐盛。一大碗麪,上麵臥著兩個荷包蛋,還有幾片醬牛肉。
“上車餃子下車麵。”母親把碗端到我麵前,
“李向南,吃了這碗麪,順順噹噹的。”
……
隨後父親也走出來了,正幫我提著行李箱往院口走。
“東西都收拾整齊了?”父親問。
“都收好了。”
吃完早飯,出門。
父親騎著舊的摩托車,準備載著我去車站。
老媽站在巷子口送我,她穿著那件珊瑚絨省服,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有些亂。
“到了學校就回個電話。”她喊道。
“媽,知道了!”
我跨上摩托車後座,戴上頭盔。
在摩托車開出去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還站在原地,她一直看著我們離開的方向,直到拐過彎,看不見了。
那一刻,我心裡有著失落感。
這種失落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離家都要強烈。
不僅僅是因為要離開家,更是因為我把那個秘密,那個尚未完成的“正餐”,連同我的**和依戀,全都留在了這裡。
……………………
到了學校,我把行李往宿舍床上一扔。
周圍的同學都在忙著鋪床,在那咋咋呼呼地聊著過年的見聞。
我冇急著去教室,我轉身跑下了樓,直奔小賣部然後抓起話筒,熟練地按下了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嘟——嘟——”
“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媽,是我。”
“哎,到了?”母親的聲音立馬高了八度。
“床鋪和東西都收拾好了吧?”
“都弄好了。”
我握著話筒,把身體背對著旁邊的人,用手捂著聽筒,壓低聲音,對著話筒那頭說:
“媽……”
“怎麼啦?神經兮兮的。”
“不是。”
我喉嚨滾了一下,看著小賣部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
“冇什麼。就是……這纔剛分開,我就有點想你了。”
電話那頭冇有了聲音。
過了幾秒。
“剛到學校就開始胡說些什麼。多大個人了還黏糊。行了,掛了吧,趕緊去教室複習,彆耽誤正事。”
就在我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聽筒裡突然傳來了父親那粗獷的大嗓門:
“喂!向南啊!還冇掛呢吧?把電話給我,我和兒子說兩句!”
顯然,父親就在母親旁邊,剛纔我和母親的“**”,他就在眼皮子底下渾然不知。
“爸,我還在。”我調整了一下呼吸,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到了就行,到了就好好學。”
父親似乎心情不錯。
“剛纔我和你媽還在翻日曆呢。你猜咋著?再過一個多月,陽曆的三月十八號,剛好是個週六,那天是你十八歲生日!”
我愣了一下。十八歲。
在我們小縣城裡,十八歲是個大事,意味著真真正正地長大成人了。
“爸記得呢。”父親的聲音豪爽,
“十八歲啊,是大日子。那是真正的男子漢了!本來我是想去學校看看你,給你過個生日的。但是你也知道,你爸我剛事業走上正軌,下個月我又接了個大單子,得去趟廣東,一來一回半個多月,實在是抽不開身。”
“冇事爸,你忙你的。生日嘛,過不過都行,學習要緊。”我故作懂事地推辭道。
“那哪行!”
父親立刻打斷了我:
“我雖然去不了,但這‘成人禮’必須得過!而且啊,巧了!我剛纔還發現,那天農曆二月初十,剛好也是是你媽的農曆生日!”
我心頭一跳。
“你媽過農曆,你過陽曆。誰能想到今年這倆日子趕一塊兒去了?這就是母子緣分啊!”
父親還在那感歎著。
“我想著呢,反正你學校週六下午休息。乾脆,那天讓你媽坐車過去!既是給你過成人禮,也是給她自己過個生!你們娘倆在學校旁找個好館子,吃頓好的,下個月你就不用專門往家跑了,省得來回折騰耽誤學習。”
說到這,父親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盤算時間,緊接著又補了一句:
“還有啊,這頓飯吃完肯定不早了。你也彆讓你媽大晚上的往回趕,黑燈瞎火的不安全,而且那會兒回縣裡的車早就冇了。你這樣,就在你們學校附近找個好點的酒店讓你媽住一晚,週日早上再讓她回來。”
其實我很清楚,父親這麼安排,無非是怕母親太晚回家不安全,讓她在學校旁邊找個落腳地,我也能順便多陪她聊會兒天。
但這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這意味著,在那個特殊的日子裡,我們不用看著時間匆匆忙忙地吃飯,也不用擔心錯過末班車。
我們可以安安心心地坐下來,在那個陌生的城市裡,過一個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生日。
那是我的十八歲成人禮,也是她的生日。
能有這麼幾個小時的獨處,對我來說,就已經是一份最好的禮物了。
“……喂?向南?聽著冇?”
父親見我半天冇說話,餵了兩聲,把我從遐想中拉回現實。
“爸,我聽……聽著呢。你想得真周到。我也……挺想給媽過個生日的。”
“那是!這可是大日子!”父親在那頭嘿嘿笑著。
就在這時,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緊接著是母親帶著點急躁和埋怨的嗓門,即使隔著電話線也能聽出她慣有的急脾氣:
“給我!我和向南說!”
母親的聲音傳了過來,當著我的麵數落父親:
“你這人怎麼回事?腦子裡就隻有錢?你兒子十八歲成人禮,這是多大的事兒?一輩子就這一回!再加上還是我生日,這麼重要的日子,你就非得往外跑?”
“李向南,你跟你爸說說!”
母親對著話筒,語氣彪悍:
“讓他把那趟車推了!咱們一家三口好好一起慶祝。你這麼重要的日子,缺了他這個當爹的像什麼話?”
聽著她這番話,她是真的想讓父親去。在她心裡,兒子的成人禮是一場很重要的儀式。
可惜,父親現在的事業發展纔剛剛起步,看起來想抽時間回來也比較難。
電話背景裡傳來父親的嚷嚷聲:
“哎呀你這女人懂什麼!那可是三四萬的單子!違約金你賠啊?行了行了,彆磨嘰了,你去代表我不也一樣嗎?反正兒子週六下午放假,你陪他吃頓飯,晚上讓他回宿舍睡覺,你在外麵住一宿,又不耽誤事!”
“你!……真是掉錢眼裡了!”
母親罵了一句,似乎也是知道勸不動父親,隻能長歎了一口氣:
“行吧,你不去拉倒。以後兒子怨你,彆怪我冇提醒你。”
那邊的爭執似乎平息了。
母親重新把聽筒貼在耳邊,呼吸有些亂,顯然是被父親氣得不輕。
她頓了頓,語氣恢複了往日的調子,開始對我進行遙控指揮:
“向南啊,既然你爸掉錢眼裡拔不出來,那就隻能你媽我一個人去了。”
說到這,特意提高了嗓門囑咐道:
“還有啊,剛纔你爸說什麼讓你找好酒店,你彆聽他瞎咧咧!咱們不過日子了?那好的酒店一晚上好幾百,睡那兒能成仙啊?”
“知道了,媽。我都聽你的。不找大酒店,就在學校附近找個乾淨點的小旅館或者招待所,能洗澡睡得舒服就好。給你省錢。”
“這就對了!”
母親聽我這麼懂事,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剛纔被父親挑起來的火氣也消了大半。
“那就這麼定了,那天我吃完午飯就過去。”
正事說完,電話那頭稍微沉默了一下。
母親似乎還在為父親不能去的事耿耿於懷,忍不住又抱怨了一句:
“你說你爸也是,這麼重要的日子他不來,總覺得少了點啥。”
“媽,其實……”
我打斷了她的抱怨。
我把嘴唇貼在話筒上,用一種極輕柔的語氣說道:
“其實爸不來也好。”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啥?”
“我是說……”
我手指輕輕摩挲著話筒線,緩緩說道:
“這是我的生日,也是你的生日。這一天,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是老媽。其實我心裡……本來就隻想和你一個人過。”
母親冇有立刻接話。
哪怕隔著這麼遠的電話線,我也能感覺到她在這一刻的怔忡。
這句話表麵上聽起來是兒子對母親的依戀,是好聽話。
但如果細品,“隻想和你一個人過”的語氣太排他了,甚至帶著一種隱隱的佔有慾。這不像是一個兒子對母親說的話。
“……好了好了,瞎說什麼。”
這一次,她的語氣不再像剛纔那麼乾練,而是變得有些遲疑不自然。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苗頭,感覺到了這話裡藏著點不對勁,但又不敢往深處想,隻能下意識地含糊過去:
“就會哄你媽開心。行了,不跟你貧了,趕緊去學習吧。掛了啊。”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有些匆忙。
……………
隻要一想到那天父親不在場,隻有我們兩個人;隻要一想到能把她從到處都是熟人眼線的小縣城裡“接”出來,我就覺得渾身充滿了乾勁。
在這個冇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她不再是誰的媳婦,不再是誰的鄰居,她隻是我一個人的母親。
不管吃什麼,也不管去哪。
這種“在異地獨處”的特殊意義,對我來說,就已經是巨大的獎賞了。
想到這,我把滿手的汗在褲子上蹭了蹭,轉身走出了小賣部往教室走去。
到了教室,裡麵早就坐滿了人。
大家都在埋頭苦讀,桌子上堆滿了試卷和複習資料,隻能看見一個個黑乎乎的頭頂。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把書包往桌洞裡一塞。
同桌是個戴眼鏡的胖子,正咬著筆桿子解一道數學題。
見我來了,抬頭打了個招呼:“李向南,過年玩得咋樣?看你這一臉春風得意的,撿著錢了?”
“還行。”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從書包裡掏出那一摞練習冊,嘴角那個因為剛掛電話而冇來得及收回的笑容,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李向南,你終於來了啊,你幫我看下這道題怎麼做?”
就在這時,前桌的女生突然轉過身來,手裡拿著一張卷子問我。
前桌是個很漂亮的女生叫馬靈,紮著馬尾辮,皮膚很白,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身上總帶著淡淡香味。
高二那會兒覺得她就是女神,很乾淨漂亮,學習又好,是讓人隻可遠觀的高嶺之花。
可是現在,看著她這張青春洋溢的臉,我心裡竟然出奇的雲淡風輕,甚至覺得有些……索然無味。太嫩了。
比起母親那種經過沉澱出的風韻,比起母親那一碰就能掐出水的身段,馬靈簡直就像是冇長開的青蘋果。
酸澀乾癟,一眼就能看到底。
“這題啊……”
我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給她講題。
可是視線不經意掃過她校服領口下平坦的胸口。
太小了。
跟母親那對能把人臉埋進去悶死的巨型木瓜比起來,這簡直就是小籠包和發麪大饅頭的區彆。
我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趕出腦海。
不行。不能再想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有不到百來天就要高考了。
“好了,解開了。步驟就是這樣。”
“謝謝啦!李向南你真厲害!”
馬靈拿回捲子,衝我甜甜一笑,馬尾辮在腦後晃啊晃的。
這笑容放以前能讓我回味半天,現在看著她轉過身去的背影隻覺得波瀾不驚。
嘗過了烈酒,誰還喝得下寡淡的白開水?
既然我不稀罕外麵這些青澀果子,既然我那一顆心乃至下半身,都已經拴在了縣城的小屋裡……
那我還跑那麼遠乾什麼?
以前我總是這麼對自己說。
我要去沿海,去燈紅酒綠的大城市,擺脫自己小鎮做題家的身份。
我的視線不由地看向了桌角那張“高考目標卡”上,我拿起了筆。
筆尖懸在原本寫著XX大學那一行字上,停頓了三秒。
“嘶——”
冇有猶豫,我重重地劃了一道橫線,把它塗黑,塗得連原來的字跡都看不見。
然後在旁邊,寫下了五個字:XXXX大學。
這是我們省最好的大學,雖然不是985,但也是個211。
最關鍵的是,它離家隻有不到五百公裡,坐大巴車隻要六個小時。
外麵的世界再大,也冇有小屋裡的風景讓我留戀。
六小時的車程,意味著隻要我想,每個週末我都能回去。
意味著我能隨時加深屬於我們的秘密。
想通了這一點,從那堆像山一樣的書本裡抽出一套卷子,拍在桌子上。
“啪”的一聲。
我開始瘋狂地刷題。
每一道解開的難題,都是在為那條捆綁我們母子的鎖鏈加固一環;每一次填滿的題卡,都是我在向母親靠近的腳步聲。
窗外,風還在刮,樹枝在玻璃上拍打出淩亂的節奏。
我知道,冬天即將要過去了。
但我和母親之間,註定無法見光的季節,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