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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第21章

作者:nalaikankan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21 19:3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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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有急著撲上去。

像是一個在沙漠裡渴了三天的人,終於看到了一汪清泉,反而會先停下來,然後盯著它,確認這不是海市蜃樓。

我冇再像剛纔醒來那會兒,趁她睡著時那樣去研究它的形狀與紋理,因為剛纔偷看的時候我早就爛熟於心了。

此刻最要摧人心智的,是味道。

隨著內褲的徹底離開,那股被“燜”了一整晚的熱氣,終於像是被揭開了蓋子湧了出來。

在那片黑壓壓,因為睡覺壓得有些亂蓬蓬的草叢裡,一股混合著成熟女人下身的腥臊氣,臊得讓人上頭,卻又香得讓人發狂,直接拍到了我臉上。

我不嫌棄。

一點都不嫌棄,況且一點都不難聞。

此刻,一道晨光穿過窗簾縫隙,像是一道舞台上的聚光燈,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此時毫無遮擋的**上。

穴口處,並冇有我想象中那種“動情後的氾濫”,也冇有什麼**的水流。

隻有一點亮晶晶的濕意,掛在**口。

我知道,那是母親正常的生理分泌,是**自然的濕潤。

但在我這個精蟲上腦的眼裡,這點自然的濕潤,比什麼誇張的流水都更讓我癡狂。

因為它很真實。

它證明瞭眼前的老媽是活的,是熱的。

這就夠了。

這點濕意,就是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腦子裡那根名為“倫理”的弦,在這一秒,“叮”的一聲,斷了。

我不做人了,也不想做兒子了。

甚至連給她的預警都冇有,我猛地把頭靠了下去,臉頰直接貼上了她大腿內側。

鼻尖粗魯地撞向那蓬亂的黑色草叢裡,深深地吸了一口屬於母親**發出的氣息。

味道像毒藥一樣灌進肺裡,讓我渾身血液的熱度都達到了沸點。

“呼……”

我的鼻息,先一步噴灑在那處敏感的穴口上。

在那一刹那,我明顯感覺到那裡的皮肉因為熱氣的撥出而細微地緊縮了一下。

接下來,我張開嘴,舌頭有些激動地伸了出來。

目標明確,直奔那抹最剔透的濕痕。

粗糙的舌苔帶著十二分的褻瀆,在那嬌嫩濕潤的**處……一舔。

“唔!”

母親身子猛烈一哆嗦,好似被針紮了一下,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

但我的腦袋已經牢牢地卡在了她的兩腿之間,強行撐開了她的防守。

鼻尖觸碰到那幾根捲曲毛髮的刹那,濃鬱的體味撲麵而來。

“你……乾嘛……”

母親失控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李向南……嘴拿開……你怎麼這麼都吃…這是撒尿的地方……”

我冇有理會她的抗議,舌尖向上一挑,準確無誤地劃過那兩片微張的蚌肉縫隙。

“啊……”

母親的身子驟然一抽,腳趾頭都在那一秒卷在了一起。

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

我想,父親這樣的男人,大概從未這樣對待過她。

他大概隻會好似個野獸一樣橫衝直撞,發泄完獸慾倒頭就睡,哪裡會像我這樣,把她當作一件珍寶,用舌頭去膜拜去侍奉。

我的舌頭在她的**縫處來回掃蕩,感受著那裡越來越多的濕意。

越來越多鹹濕的液體,順著我的舌頭流進嘴裡,冇這麼味道,但在我嘗來,卻比蜜糖還要甘甜。

然後我一隻手也冇閒著,順著她的身體向上摸索,再一次抓上了她的**上。

我五指張開,不留餘地地扣住了她的巨大**,用力地揉搓。

上下進攻。

“嗯……啊………痛……”

母親終於忍不住了,嘴裡溢位了破碎的呻吟。

她雙手胡亂地抓著我的頭髮,不知道是想把我推開,還是想把我按得更緊。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製地扭動,那個原本羞恥的地方,竟然在無意識地往我的嘴裡送。

我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舌尖好似又找到了目標,在那片濕滑的軟肉中精準地定位到了那顆上方小珍珠——老媽的陰蒂。

它已經充血發脹了,從蚌皮裡探出頭來,紅得可愛,硬得誘人。

我冇有絲毫憐惜,張嘴一口含住了它。

先是用嘴唇輕輕抿住,然後舌頭在上麵飛快地彈動,好似在彈奏一首激昂的樂曲。

“呀——!”

母親發出了一聲尖銳的短促叫聲,整個人好似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猛烈抽搐了一下。

若不是她及時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這聲音恐怕早就穿透了煩悶,傳到了外麵爺爺奶奶的耳朵裡。

即便如此,那動靜也還是鬨大了點。

床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咯吱”聲,此刻顯得格外突兀。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奶奶的聲音。

“老頭子,是不是向南醒了?我咋聽見屋裡有動靜呢?”

奶奶聲音並不大,但卻好似一道晴天霹靂,劈在了我們母子倆的頭頂上。

母親的身體僵硬得好似一塊石頭,一動也不敢動。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背,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麵充滿了驚恐。連呼吸都停止了,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

我也嚇到了,動作隨即停滯了半秒。

但也僅僅是半秒。

一種更加瘋狂更加變態的念頭,在驚恐中滋生了出來。

現在,她不敢動了。

因為任何一點動靜,都可能引發床板的響動,從而引來門外老人的檢視。

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

我不但冇有停下來,反而藉著她僵硬不敢動的機會,變本加厲地發起了進攻。

我的舌頭鬆開了那顆被我吸得紅腫的陰蒂,順著那道濕漉漉的溝壑向下滑動,直接抵在了那個幽深緊緻的洞口上。

昨天,我的**就是從這裡進去的。

今天,我要用舌頭,再走一遍這條路。

趁著她渾身肌肉緊繃無法閉合雙腿的時機,我把舌頭捲成管狀,用力地往那個小小的**裡捅了進去。

“唔!!!!”

母親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她想要大聲叫,想要起身逃離,想要把我的腦袋推開。可是門外奶奶走路的聲音越來越近。

她怯懦了。

她隻能牢牢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叫喊和呻吟都堵在喉嚨裡,化作一聲聲嗚咽。

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忍耐和潮水般的快感而瀕臨崩潰般顫栗著。

我的舌頭在那個狹窄濕熱的穴道裡隨意攪動。

穴道裡緊緻得不像是46歲的婦女所擁有的,裡麵層層疊疊的穴肉因為緊張而死死地絞著我的舌頭,吸吮力大得要人命。

我能感覺到裡麵的溫度高得嚇人,彷彿裡麵滾燙的**好似開了閘的洪水一樣,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澆在我的臉上、鼻子上,把我弄得滿臉狼藉。

我一邊用力地向內推進,一邊伸出手,更加用力地按壓著她胸前那兩坨的**。

母親的呼吸變得更快,不知是想將我推開,還是想從我身上借力以抵禦這股強烈的快感。

門外,奶奶的腳步聲在門口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側耳傾聽。

“好像冇聲兒了……估計是翻個身又睡了吧。”

老人的嘟囔聲隔著門板傳進來。

然後,腳步聲慢慢遠去,往廚房那邊去了。

直到這時,懸在頭頂的劍纔算真正的移開。

母親一直繃緊的那口氣終於鬆懈下來,整個人好似被抽走了靈魂一樣,癱在床上。

她滿臉是汗,眼神渙散。

但我並冇有因此停下手口的工作。

在危機解除的刹那,我反而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

舌頭繼續在那濕滑的**裡進進出出,發出“滋滋”的水聲,在房間裡變得無限**。

母親的反應從剛纔的恐懼,慢慢變成了無法抑製的扭動。她的雙手不再推我,而是無力地垂在身側,偶爾抓緊身下的床單。

剛纔那一下驚嚇,硬把她的快感給嚇回去了大半。

現在的她,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以及被兒子強行侵犯後的無助。

原本應該衝上雲霄的快意,現在好似被堵住的洪水,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卻找不到出口。

“彆……彆弄了……”

她有氣無力地哼哼著。

我抬起頭,從那片泥濘不堪的沼澤裡抽離出來。

嘴邊掛著晶亮的銀絲,一直連到她那紅腫不堪的肉穴口。

我看著母親。

她也看著我。

平日裡精明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霧,冇有了焦距,隻剩深深的迷茫。

她大概還在想,怎麼事情發展就淪落到了這一步?

怎麼就在這個早晨,在這個可能會被公婆撞破的險境裡,任由自己的兒子把舌頭伸進了那個地方?

我冇有任何迴應。

因為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隻是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胸前的乳肉,感受她此刻的心跳。

這場晨間的荒唐戲碼似乎冇有結束的跡象。。

我冇給母親任何喘息和整理思緒的空當。

我再次低下頭,舌尖在唇邊捲過,將唇邊殘留的淫液吞入,隨後重新埋首於那片已經一塌糊塗的黑森林之間。

“呃……”

母親哼了一聲,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後縮,大腿肌肉下意識地繃直,企圖合攏雙腿阻擋我的侵入。

可她此刻渾身痠軟,那點力氣在我看來不過是欲拒還迎的綿軟把戲。

我的雙手牢牢扣住她的大腿根部,蠻橫將它們向兩側分得更開,把那處剛剛纔平複些許的肉穴,再次毫無廉恥地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舌頭不再像剛纔那樣狂風暴雨般地攪動,而是變得粘膩而緩慢。

我沿著那道仍在微微抽搐的肉縫,從下往上,一點一點地舔舐著溢位來的透明漿液。

舌苔的觸感刮過那一層層嬌嫩的褶皺,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水漬聲。

“滋……滋……”

這聲音在這安靜的西屋裡被再次放大,似一把小鉤子,一下下勾扯著母親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

她偏過頭去,手臂繼續橫在眼睛上,不看也不聽,嘴唇被她自己咬著,避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

我也冇指望她能在這個時候給我什麼迴應,她這種無聲的顫抖,反倒比說一些淫詞浪語都更讓我受用。

舔弄了一會兒,陰穴邊的兩片大**在我的“安撫”下重新變得發脹變紅,**口也因為**的潤滑而張開了一個小口,好似一張等待餵食的小嘴,一張一合地吐著清亮的蜜液。

麵對當前這一張一合的“邀請”,我試探性地將舌身繃得更緊更硬,直接往那穴口裡一頂。

……像是做了一場無用功。

原本看似順從的軟肉立刻本能地縮緊,變成一道屏障,將我的侵犯擋在了外麵。

我的舌頭隻能在門口打轉,根本無法觸及到穴肉內部深處。

感覺太憋屈了。

就像是拿一塊軟豆腐去撞門,門倒是紋絲不動,豆腐卻碎了一地。

那種隻能在外麵蹭、卻怎麼也“進不去”的無力感,立刻轉化成了成倍的焦躁。

我抬起頭,看著那抹泥濘不堪的殷紅,越是這樣,心裡就越想要破壞,越想要去填滿。

舌頭雖然靈活,但終歸還是太軟了,不夠硬,也不夠長。給不了母親此刻需要的那種充實感,更給不了我想要“占有”的實感。

要想把這扇緊閉的門撬開,我得換個更硬的傢夥。

………然後…我直起上半身,看著母親那張因為羞恥而佈滿紅暈的側臉,伸出右手,將食指和中指併攏,緩緩送到了自己的嘴邊。

母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動作,稍稍移開擋在眼前的手臂,露出一隻眼睛。

看到我含著自己的手指,用舌頭在指關節上轉圈舔舐,她的瞳孔猝不及防地收縮。

她欲言又止,最終隻是輕咬下唇,冇有發出聲響。

她深知,此時任何輕微的動作都可能引起隔壁的注意。

我將沾有唾液的手指從口中抽出,閃爍著微弱的晶瑩。

我輕輕地將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滑動,感受著她肌膚,最終停留在她微微張開的**口處。

在接觸到那圈緊緻的肉環時,母親的身體微顫,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在發力。

雖然我嘴上已經“逞強”過了,但真到了用上手指玩弄母穴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還是在紙上談兵的程度。

女人的肉穴構造太複雜了,摸上去舔上去和插進去根本是兩回事。

我根本摸不準那個能進去的**口到底精確在哪個位置。(雖然那個口很大很明顯,此刻明顯過於緊張了)

我像個笨拙的盲人,兩根手指在那片滑膩的穴肉上胡亂摸索。

我以為那是入口,手指頭卻戳偏了位置,指甲蓋冇輕冇重地,直接頂到了上方更脆弱的孔洞——尿道口上。

這一出很明顯是把老媽弄疼了。

全是神經密集的地方,哪經得住指甲去蹭?

母親倒吸一口氣,身子彈了一下,雙手胡亂地想要來推我的手,聲音伴隨著疼痛而變得斷斷續續,隻能本能地往外蹦詞兒。

“畜生……彆戳……眼兒…那是…尿……的地方…唔!……”

我急得腦門冒汗,一邊喘著氣一邊繼續笨拙地把手指往下挪。

“你就給我…滾……滾下去……彆弄了…疼死…我了……”

她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每句話都帶著顫音,顯然是被我這毫無章法的亂戳給嚇到了。

“……媽…對不起……”

她還在斷斷續續地喊著,身子在床單上無助地扭動。

就在她又一聲悶哼的時候,我的手指頭終於摸到了穴口那明顯的濕滑凹陷。

我不想再聽她喊那句“彆弄了”。

那一刻,我隻有一股怕她反悔怕自己露怯的心切。

既然找到了地兒,我咬著牙,手腕發力,在那層穴肉的吸附下,直接就把指頭緩緩捅進了那口逼穴裡。

“唔!”

母親仰起脖子,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

第一感覺就是裡麵真熱。

這是我的第一個感覺。

手指輕輕滑入,彷彿置身於溫暖的絲絨之中,周圍的組織柔軟而緊密,彼此交織,將手指包裹得嚴嚴實實。

即使母親經曆過兩次分娩,歲月的痕跡也未在組織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讓它更加緊緻富有彈性。

手指小心翼翼地探索著。

指腹輕撫內壁上起伏的褶皺,粗糙與滑膩的觸感交織在一起,沿著神經末梢傳遍母親全身。

母親緊咬牙關,眉頭微蹙,臉上寫滿了糾結。

她冇有說話,隻是用濕潤的目光注視著天花板,彷彿隻要不看我,一切都不會發生。

隨著手指的深入,我感受到了指尖碰到了一處略微堅硬的凸起——那就是宮頸口的位置。而在這個溫暖的通道中,似乎還隱藏著更多秘密。

那是母親昨晚夜裡提到過的,環。

雖然手指的長度有限,摸不到那個深處的環,但一想到在那個最私密神聖的地方,藏著一個讓她免於受孕、讓我得以肆無忌憚的“護身符”,我心裡的那把邪火就燒得更旺了。

“媽,你裡麵好多水。”

我低聲說了一句,並不是為了**,隻是陳述一個事實。

老媽把頭偏向裡麵,留給我一個後腦勺。

她依舊沉默,隻是呼吸變得更為急促了。

“滋咕……滋咕……”

隨著手指的進出,那充沛的**被攪動起來,發出**的水聲。

這聲音在被窩裡迴盪,每一下都好似打在母親的臉上,讓她羞憤欲死。

一根手指顯然已經滿足不了她了。

哪怕她不出聲,可身體卻是誠實的。

那緊緻的肉壁雖然在排斥,但在我的**下,卻分泌出了更多的液體,順著我的手指流出來,打濕我的手掌,也打濕了床單。

我把手指抽出來,帶出一根透明的拉絲。

冇有停頓,我把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湊到嘴邊舔濕。

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母親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飛快地往這邊瞟了一眼。

正好看見我把那兩根沾滿口水的手指懸在半空。

我冇給她反應的時間。

有了剛纔的經驗,我直接避開了上麵那個錯誤的尿道口,對準下麵那個已經被撐開一小圈的**,藉著口水和**的潤滑,直接捅了進去。

“唔……!”

兩根手指的侵入,顯然比剛纔要困難得多。

穴口被撐得變了形,原本殷紅的肉圈被撐得顏色變淺。

母親皺起了眉頭,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雙腿不安地在床單上動著。

我冇有停。

手臂大力,兩根手指順勢長驅直入,直接捅到了底。

母親張大了嘴,無聲地哈了一口氣。

兩根手指在裡麵顯然比一根要有力得多,我可以輕易地撐開甬道。

我開始嘗試著彎曲指節,在裡麵做著“挖掘”的動作。

好似在挖一塊藏在深處的寶藏。

指尖開始大力刮過內壁上方那塊粗糙的敏感點,一下,兩一下。

母親的反應立竿見影。

她的呼吸在刹那間變得飛快,原本還在推拒的手轉而抓緊了我的胳膊。

指頭深陷我的肉裡,卻不再是為了推開,而是為了尋找一個支撐點。

挖,摳,轉,插。

手指靈活地在那個溫熱潮濕的洞穴裡翻江倒海。

每一次彎曲指節,都能精準地刮過那個讓她發瘋的點;每一次用力捅入,都能聽到那裡麵發出的“噗嗤”水聲。

母親已經徹底顧不上矜持了,雖然依舊咬著牙不肯出聲,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背叛了她。

她仰著頭,脖管拉出一道修長優美的弧線。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腰肢隨著我手指的節奏無意識地擺動,好似在迎合,又好似在躲避。

我起身,把臉埋在她胸口,一邊感受著手指的觸感,一邊張嘴含住了她搭在兩邊**。

舌頭靈活地繞著圈,牙齒輕輕地啃噬著,配合著下麵手指的動作。

上麵的吸奶,下麵的挖穴。

雙重的刺激讓母親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她的手從抓著我的胳膊變成了抱著我的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用力地按壓著。

她的雙腿也不自覺地盤上了我的腰,腳後跟在我的屁股上蹭來蹭去。

但我能感覺到,她依然在極力剋製自己的**。

她的肌肉保持緊繃狀態,同時警惕著外部環境的變化。

這種在極致快感中保持清醒的拉扯,加劇了她的身體反應。

**內的壁肉絞緊了我的手指,吸力之強幾乎要將我的意識抽離。

就在我們漸入佳境,小屋內溫度不斷上升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異響。

“吱呀——”

是外麵大門被推開的聲音。

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幾聲咳嗽。

“咳咳……爸,水開了冇?”

是大伯母的聲音!

這個聲音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這間正在上演母子淫戲的房間裡。

母親剛纔還軟得好似水一樣的身子,現在硬得好似塊鐵板。

她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雙眼瞪大,耳朵豎得直直,捕捉著門外的一舉一動。

我也被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兩根手指還插在她體內,被那驟然收縮的穴肉一吸一合的“吮”著。

這種因為害怕而產生的生理性“吸吮”,比任何主動的夾緊都要來得直接。

“快了快了,你去把雞餵了,我再添把柴火。”爺爺的聲音從廚房那邊傳過來,聽起來有些遠。

“行,那我先去後院。”大伯母應了一聲,腳步聲並冇有往這邊來,而是漸漸遠去了,接著便是後門被打開的聲響。

直到那個腳步聲冇了,母親纔敢把憋在胸口的氣給籲了出來。

“呼……”

母親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流下來,她看著我,眼神裡滿是請求,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李向南,停下吧,太危險了。

但我看著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看著她因為剛纔那一出而收縮得更緊的肉穴,心裡的邪火不僅冇滅,反而有燎原之勢。

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覺,這種隨時可能被髮現的禁忌感,實在是太刺激了。

我不僅冇有把手指抽出來。

相反,趁著她還在因為後怕而精神鬆懈的當口,我再次動了起來。

而且,比前麵更快,更用力。

“滋咕!滋咕!滋咕!”

水聲在房間裡再次響起,比方纔還要急迫。

母親冇想到我還敢繼續,猝不及防之下被我摳到昨天引發車內噴水戲碼的敏感點G點,身子一挺,險些控製不住**。

她那蒙著水霧的桃花眼看著我,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我冇有理會,隻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兩根手指繼續在飛快地進出,每一次都要叩擊她的敏感點。

母親迫於無奈,隻能緊閉嘴巴,將所有呻吟聲咽入腹中,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迫集中於下半身。

那種被手指攪動的快感,在壓抑下被無限放大。

她的身體又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動作。

每當我手指抽出時,她的腰肢會下意識地抬起,追逐著我的動作;每當我用力頂入時,她的臀部會跟隨貼合床單,使她的穴道變得更加幽深。

這種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使我徹底失去理智。

我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挖弄,開始嘗試變換技巧,手指在內部旋轉摳挖叩擊。

母親的眼睛已經迷離了,她的頭在枕頭上來回擺動,髮絲淩亂地粘在臉上,看起來既狼狽又淫蕩。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

剛纔那一下雖然被嚇回去了,但積攢的快感並冇有消失,反而因為恐懼的壓迫而變得更加濃烈。

現在,隻要我再加把勁,就能把她送上雲端……

手指抽出,帶出一大股渾濁的**。

我看著那**的拉絲,毫不猶豫地再次放進嘴裡舔舐乾淨。

然後,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我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併攏,指尖沾滿了她的淫液和我的口水。

趁著母親的穴口還冇完全合攏,我用力一送,三根手指好似一把楔子,擠進了那個已經被撐開的洞穴裡。

“嗯——”

母親的身子猛然弓了起來,發出一聲痛並快樂的低吟。

三根手指的充實感簡直是毀滅性的,甬道被撐得更大把褶皺都撫平了。

我在裡麵肆意妄為地旋轉,**……

現在她已經在**的邊緣徘徊。

隻要再一點點,再一點點刺激。

我低下頭,再次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同時手下的動作快到起飛。

“啪!啪!啪!”

撞擊聲連成了一片。

隨著我三根手指不知輕重地瘋狂搗弄,母親的雙眼猛地睜大,原本因為羞恥而緊閉的牙關終於失守。

“唔!……彆!……停下!……”

她突然開始瘋狂掙紮,大力推著我的胸膛,兩條腿也在床單上胡亂蹬踹。

我以為她是受不了要反抗,正準備按住她,卻聽見她語無倫次地喊道:

“床!……床單!……不能……尿……那是尿!……要尿出來了!……”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的前兆,她隻覺得有一股憋不住的尿意已經到了閘門口。

在這大清早,要是把這房間裡唯一的床褥尿濕了,那一攤地圖根本冇法跟大家解釋,也冇法曬乾。

老媽對“弄臟床”的恐懼,甚至壓倒了被兒子玩弄自己**的羞恥。

“放開!……不能在床上……快……”

她一邊喊,一邊像是瘋了一樣,雙手反撐著身體,拚命把屁股往床沿邊上挪。

為了配合她的動作,一直埋在她體內的手指被迫抽離了出來。

“啵”的一聲,穴肉分離。

母親根本顧不上這些。

她退到了床的最邊緣,因為腿軟根本下不去地,隻能就這樣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緊接著,為了不讓“尿”濺在床上,她做了一個極度淫蕩的姿勢。

她上半身狼狽地向後仰,雙手撐在身後的床單上以維持平衡,而那兩條大腿,則為了避開床沿,不得不向兩側大大地張開,膝蓋彎曲,在空中架成了一個羞恥的“M”字形。

這個M字大開腿的姿勢,讓那口原本隱秘在兩腿之間的肉穴,此刻像是被放在展覽台上一樣,完全翻露了出來。

隨著她後仰的骨盆,高高地向前敞開,正對著房門。

兩團大白兔,也隨著她後仰的動作,無遮無攔地挺立著,像是在向門口示威。

頃刻間,母親原本以為會鬆一口氣,可現實卻是更加殘忍的折磨。

因為我的手指的突然離開,那股原本已經被搗弄到閘門口而馬上就要噴湧而出的熱流,突然失去了引導。

巨大的壓力瞬間失去了出口,被強製卡在了尿道和**的中間。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即將打出來的噴嚏被強行憋了回去。

酸、漲、癢、痛。

無數種極端的感官刺激在此刻集中爆發,讓她整個人僵在床沿上,撐在身後的十根手指死死摳進了床單裡。

“呃!……唔……!”

她架著那個M字腿,敞著那個紅腫的**,原本等著“排泄”,卻發現那股水怎麼也出不來。

老媽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被生理上的極度憋悶給逼瘋了。

她緩慢抬起頭,滿眼紅血絲,眼神裡不再有母親的尊嚴,隻剩下無助和彷徨。

她的視線從我的臉下移,然後看向我那隻剛剛抽出來的還在滴著她淫液的右手上。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動作。

她冇有任何言語,隻是咬了咬的嘴唇,原本就架在半空的腰肢,竟然伴隨著大腿的顫抖,不僅冇有躲閃,反而像卑微的姿態挺了挺肚子——把那個正對著房門的**,主動往我手指的方向送了送。

兩瓣臀肉在床沿上變形,穴口像在呼吸,甚至因為刺激而有些痙攣的**,就這樣毫不設防地送到了我的手邊。

她像是在邀約。

不,她是在求救。

她在用一種不知廉恥的肢體語言告訴我:李向南,媽下麵堵住了,幫我弄出來。

我秒懂。

那種突如其來的掌控感簡直要撐爆我的胸膛。

我站在她兩腿之間,看著那個主動送上門來的**,冇有任何猶豫。

我把那三根剛剛離開的手指,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態勢,再次對準了那個渴望被填滿的入口,捅了回去!

“噗滋!”

“嗯哼!——”

手指一進去,然後重新攪動裡麵敏感的穴肉,母親昂起頭,臉上剛纔那種憋得慌的神色立刻化作了扭曲的狂喜。

那股被憋壞了的洪流,終於再次找到了發泄口。

我冇有任何停歇,一直不斷地瘋狂刮擦,摳挖,就像是在用力疏通一個堵塞的閥門。

老媽可能感應到了閘門的開啟,整個人篩糠一樣抖個不停,眼神空洞,嘴裡不受控製地支吾著:

“呃!……來……來了……唔唔……”

“滋——!!!”

在這瘋狂的摳挖下,憋了許久的熱流,終於沿著我手指摳挖出來的縫隙,狂暴地噴濺而出。

因為是M字腿懸空對著房門,這淫液不再是滴落狀態,而是形成了一道高壓噴射的拋物線。

大量的潮吹液在巨大的壓力下,化作一道水箭,直接越過了半個房間的地麵。

“噗呲、噗呲”地飛濺而出!

“嘩啦——啪嗒!……”

那些液體,越過空中,直接濺射擊打到緊閉的木門上!

渾濁的液體順著門板緩緩流下,發出水滴落的滴答聲。

老媽整個人雙手反撐著床沿,維持著那個羞恥的M字,上半身像缺氧般的大口呼吸,下半身在我的掌心裡瘋狂抽搐著。

她一邊承受著我手指無情的“強行排水”,一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體內噴出的水“潑”在了門上。

隨著**痙攣的慢慢平息,老媽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雙腿一軟,直接從那個M字姿勢癱軟下來,無力地垂在床邊。

空氣裡飄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房門前的地麵洇濕了一大片,連房門的木板上都掛著不少的水珠。

看著被濺上了“罪證”的房門,我腦子裡閃過一絲理智:完了,這下真解釋不清了。

就算我現在想停手,想裝作什麼都冇發生地起床走出去,這滿房間的味道,門板上那顯眼的水痕,也會立刻把我們出賣。

這道噴在門上的水,把我們鎖死在了這個房間裡。

既然已經回不了頭,既然已經弄臟了,那就不差再做點更過分的。

我看著老媽因為**後餘韻未消的臉,看著她胸前的超乳,再看看她兩腿之間那一塌糊塗的**。

我感覺我此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我的**上,硬得發痛。

哎,手指畢竟始終是手指。

它能給她帶來生理上的宣泄,幫她把“閘門”打開,卻填補不了我心裡那個巨大的空虛。

剛纔那一通操作,就像隔靴搔癢的感覺,怎麼能比得上真刀真槍的實乾?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處。

那根勃起發脹的**,此刻正頂著布料跳動。

它似乎在抗議,抗議剛纔隻能當個“旁觀者”。

再看看這滿地的狼藉——那一灘灘解釋不清的水漬,那一門板順流而下的罪證……

事已至此,哪裡還有回頭的路?

原本的“不敢”,在看著母親現在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後,徹底變成了“不甘”。

我不甘心隻當個卑微的“疏通工”。

我要當那個真正的“占有者”。

我站起身,準備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

既然大伯母已經去後院了,既然她已經**過一次身子軟了,那接下來,就該輪到正餐了。

………我並冇有立刻撲上去。

因為高燒初退的身體還帶著一點兒虛浮,再加上剛剛賣力的摳挖疏通,所以現在的手腳有些發軟,但這並不妨礙燒上來的邪火。

我跪坐在床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顫抖著把手伸進褲腰,碰到那滾燙的硬物,它像火鉗般燙手,表皮緊繃發亮,青筋暴起,透著猙獰的生命力。

我慢慢褪下棉褲和內褲,在黑暗中蟄伏了一夜的**終於毫無遮擋地彈了出來。

它昂首挺胸,充血到極致,紫紅色的冠狀溝腫脹得像熟透的李子,頂端的小孔微微張合,吐露著透明的黏液,隨著我呼吸在空氣中跳動。

母親癱軟在床沿,失神地盯著牆上的水漬。

布料摩擦的聲音讓她渾身一震,艱難地轉頭看了一眼,僅僅半秒。

瞳孔驟縮,驚惶再次湧上心頭,比之前更濃烈。

她像被燙到一樣,迅速彆過頭,閉上眼睛,臉埋進枕頭,脖頸上的青筋凸起。

她冇有說話,也冇有責罵我。

沉默中透著無聲的拒絕和難以言喻的羞恥。

即使昨天在車裡有過類似的接觸,但光線昏暗,情況混亂,她甚至可以認為是意外。

而如今,在光天化日之下,讓她直視兒子的性器,對她根深蒂固的傳統倫理觀念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衝擊。

我冇管她的迴避。

現在的我,腦子裡容不下那些彎彎繞繞的道理。

我整個人快要爆炸了,那地方漲得生疼,急需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包裹,給它消腫。

床很窄,我不得不把身子壓低,雙腿分開跪在她身體兩側,完全覆蓋住她,把她籠罩在我的影子裡。

我冇有說話,因為現在任何語言都蒼白無力,我用行動宣告我的意圖。

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灰色的棉毛衫被推到鎖骨上方,兩座白膩的肉山貼我的胸口,滑膩溫熱,彈性和分量擠壓著我的肋骨,讓我呼吸困難,卻又享受著快要窒息的快感。

下半身更是直截了當,那根滾燙堅硬的鐵杵,順著她大腿內側滑膩的皮膚,一點點往前探,雖然手指已經開拓過,但這次畢竟是個大傢夥,剛一湊近,逼人的熱氣就噴灑在她敏感的腿根處。

母親的大腿肌肉在本能地收緊。

那兩條豐腴的大腿想要併攏,想要把那個羞恥的入口給封死,把這個不速之客擋在門外。

我冇有開口求她,也冇有像剛纔那樣撒嬌耍賴。

我隻是默默地喘著粗氣,雙手扣住她的膝蓋,緩緩地將它們再次分開。

那條肉色的內褲還掛在她的膝蓋彎處,我原本想把它徹底脫下來,但看著那一抹肉色襯著她白皙的大腿和黑色的陰毛,產生的視覺衝擊讓我心神盪漾。

於是我冇動那條內褲,而是調整了一下姿勢,腰部往前一送。

蘑菇頭精準地撞在了那片黑森林下。

“嗯哼!”

母親悶哼一聲,身子往後一縮,想要逃離它們之間的接觸。

但後麵就是牆壁,這單人床斷絕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閉著眼咬著牙,她不看我,也不跟我說話,就試圖用這種“鴕鳥”般的方式來逃避此刻發生的一切。

我扶著**,憑著剛纔手指探索出的記憶就往洞口懟去。

滑,太滑了。

剛纔那一場**噴出的**,再加上我之前塗抹的口水,讓她兩腿之間簡直成了一片滑膩的沼澤。

我的**剛一蹭上去,就順著滑膩的液體溜向了一邊,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我又試了一次。

這一次,雖然頂到了兩片肉瓣之間,但因為角度不對,依然冇能找準那個記憶中入口,而是在**邊處打滑,頂得她那兩片跟著東倒西歪,發出“滋溜、滋溜”的水聲。

我有些急躁。

額頭上的汗水順著鼻子滴下來,落在母親茂密的陰毛之上。

昨天在車裡,那是恰好趕上了那個姿勢,再加上當時情況緊急,車子顛簸,稀裡糊塗地就進去了。

可現在,真要我自己在這個有限的空間裡,對著這麼一個活色生香還在不斷抗拒的熟肉進行操作,作為一個冇有任何實戰經驗的處男,顯得笨拙無比。

那根東西就這麼像個無頭蒼蠅亂撞,一會兒撞在恥骨上,一會兒頂在**邊,就是找不到讓我容身的地方。

我停下了動作,看了看身下這張滿臉緋紅的臉。

我伸出一隻手,拉過她的手,想要引導她去碰我的那個東西,想要讓她幫我一把。

隻要她肯扶一下,哪怕隻是扶一下,就能進去了。

可我的手剛碰到她的手背,她就驟然縮了回去,然後把手壓在枕頭底下,。

老媽拒絕了。

哪怕在這種時候,哪怕她已經默許了我的侵犯,哪怕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誌,但要她親手握住兒子的性器往自己身體裡送,這對她來說,已經完完全全超越了她的底線。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隻覺得胸口悶得發緊。

既然你不幫我,那我就自己來。

我不再試圖尋求她的幫助。

我鬆開她的手,甚至不再去看她的臉。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這隱秘的貼合部位。

我伸出一隻手,摸索著向下去扶住我的**。

它上麵沾滿了母親的體液,黏糊糊的,握在手裡有點滑溜。

我儘量穩住我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扣住冠狀溝下方,引導著蘑菇頭一點點地向下滑。

先是用**撥開兩片還在微微震顫的蚌肉。

那裡的肉真的好軟好熱,細膩的觸感讓我差點忍不住交代在外麵。

我強忍著射精的衝動,控製著**,繼續在那捯縫隙裡慢慢尋找。

母親的呼吸變得快了起來。

她雖然閉著眼,但身體的觸感是騙不了人的。

她能感覺到她兒子的性器,正在被一隻手引導著,一步步逼近她最脆弱的關口。

難耐的煎熬。

終於。

我感覺到了那小小的凹陷。

那個剛纔吞吃過我三根手指,噴射出無數淫液的洞口,此刻正半開半合地躲在深處。

找到了!

我按捺住欣喜,手上一用力,按著**就往那個洞口上壓。

“唔……”

母親的身子一顫給予了“準確”的信號。

**的邊緣擠壓著穴口的嫩肉,她的臀部像是認出這是兒子的**而下意識地往後縮,想要拉開距離。

我冇有說話,隻是空出的那隻手按住了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

我用膝蓋頂著她的大腿內側,強迫她把腿分得更開。

那個姿勢羞恥到了不行。

隨著腿張得更開,穴口也被迫拉扯得更大了一些。

我看到了裡麵深紅色的穴肉,機會來了。

我不再猶豫,腰部一沉。

“噗嗤。”

一聲擠壓的聲音響起。

我的**終於擠開了那層疊有秩的阻礙,破開了那狹細的入口。

老媽死死抿住雙唇,她的雙手不自覺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母親雖然已經有過無數次性生活,雖然生過兩個孩子,但這根屬於她兒子的東西,這個從她體內出來的東西,無論是尺寸還是硬度,都遠超她的記憶中的模樣。

再加上心理上的極度排斥,母穴並冇有完全做好接納的準備。

**隻進去了一半,就被那緊緻的肉環給卡住了。

一圈濕熱軟嫩的穴肉,像是有自己的獨立意識一樣,剛一接觸,就拚了命地收縮擠壓,箍住了我最敏感的冠狀溝。

那種被高溫徹底熔化、被緊緻層層包裹的窒息感,順著神經末梢一路燒到了天靈蓋,激得我頭皮發炸,渾身的汗毛孔都在那一瞬間張開了。

我張著嘴,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就在昨天,在堂姐夫的豐田車裡,我也是這樣不管不顧地頂著她。

可那時,我們之間是一場隔著“像安全套”的博弈——隔著“光腿神器”,隔著冰絲內褲,所有的觸感都是模糊的,隔著兩層布料在摩擦,總覺得差點意思。

但現在,這層障礙被冇有了。

冇有布料的緩衝,冇有那虛偽的遮羞布。

此刻是真真切的黏膜對黏膜,生肉對生肉,零縫隙的負距離接觸,帶著溫度和吸力,直接把感官刺激放大了無數倍。

我就定著,根本不敢再往前半寸。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種快感太鋒利了,哪怕隻是輕微的摩擦,也會讓積蓄已久的岩漿會瞬間失守。

我就這樣卡在母親的穴口,進退維穀。

我的**,就這樣**裸地嵌在濕紅的軟肉裡,一半被高溫環繞,一半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感受著冰火兩重天的折磨。

母親臉色發白,一切儘在無言中。

她閉著的眼角,滲出了兩行清淚,順著太陽穴流下來,冇入髮鬢裡。

她很難受。

這種難受,不僅僅是下體被異物強行撐開的脹痛,更是理智與本能在這一寸方圓之地裡的殊死搏鬥。

她的身體在打架。

作為母親的那一部分理智,讓她羞恥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把我踢下去。

可那剛剛經曆過潮噴,此刻正如狼似虎的熟女**,卻因為這根來自兒子**的填入,而食髓知味地顫栗著。

那圈被撐開的軟肉,明明在大腦的指令下想要排斥,卻在接觸到那兒子**的時候,本能而不知廉恥地吸吮。

這種“心裡想推開,下麵卻在挽留”的矛盾,讓她每分每秒都在遭受著倫理與快感的雙重博弈。

我低下頭,瞄著那處連接的地方。

這是一幅足以讓旁人難以忘懷的**畫麵。

先前噴射出的體液,與因擴張而滲出的少量分泌物混合,沿緊密結合處緩慢流下,滴落在床單上,形成深色且不雅的痕跡。

她表現出抗拒,但她的身體卻在迴應。

觀察到她緊咬牙關抑製聲音,而身體卻誠實地接受併吞咽的反應,我感到自身理智的最後防線崩潰。

這種視覺衝擊加劇了我原本已模糊的認知。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既然身體的反應比言語表達更真實,那麼我將遵循身體的指引。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穩穩地握住老媽的臀部,輕柔地旋轉了一下腰部。

並非向內推進,而是以冠狀溝輕柔地研磨緊繃的肉壁。

“嗯……”

母親終於抑製不住內心的情緒,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悶哼。她眉頭緊鎖,雙腿下意識地試圖合攏,卻被我的膝蓋阻擋。

這一動作似乎起到了一定的潤滑作用。

先前被阻塞的分泌物,順著縫隙流出,滋潤了有點乾燥的接觸麵。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穩穩地支撐在她的肩膀兩側,決定一鼓作氣。

腰部發力,這一次,我運用了技巧,並非直接硬頂,而是以一點旋轉的力道,將我的**推進。

伴隨著下麵傳來的水聲,**已經完全進入了。

突破阻礙後的順暢感,讓我幾乎失聲大喊。

此刻,最粗的部分,已被完全包裹在溫暖的母之宮殿之中。

母親的內壁上褶皺太溫柔了。

它們像是有記憶一樣,順著我的形狀細緻地蠕動吸附。

那種被溫暖包圍的觸感,讓我恍惚間產生了一種可怕的錯覺。

就像小時候迷迷糊糊地躺在她懷裡,她那隻溫暖的手掌,一下一下撫摸著我的額頭和後腦勺,哄我入睡。

那種安心感,那種被全世界嗬護的感覺,竟然和現在一模一樣。

隻不過,曾經她是用手心安撫我的頭。

而現在,她是用身體最深處的穴肉,在細緻地“撫摸”我這根發燙的**。

同樣的溫柔,同樣的節奏。

唯一的區彆是,小時候那雙手是為了讓我退燒,而現在這張“嘴”,卻要把我點燃。

母親的身軀挺直,脖頸向後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

這並非痛苦的呐喊,而是被填滿後的充實感所引發的生理反應。

她的身體雖仍在抗拒,但空虛已久的通道,卻在貪婪地歡迎著充滿活力的填充物。

我能夠感知到,她的肉壁正在自動蠕動,分泌更多液體,試圖使其在內部停留得更加舒適。

這就是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

即便嘴上再如何拒絕,即便內心深處再如何渴望推開,但那具成熟的身體卻擁有著自己的記憶和需求。

它在歡呼,在雀躍,在主動接納來自兒子的侵入。

我冇有言語,隻是靜靜地俯臥在她身上,感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我隻是保持著這一姿勢,讓那個不小的蘑菇頭停留在她的體內,感受著她的體溫,她的脈搏,以及她那因緊張而不斷收縮的肌肉。

這種感覺,比任何激烈的**都要來得深刻。

這就是占有。

……

母親的呼吸慢慢平複了一些,但依然急促。

就在我準備調整姿勢,準備開始真正的律動,準備把那一整根都送進去的時候。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毫無預警地響了起來。

然後聽到是父親那熟悉的嗓音,隔著門板,清晰地傳了進來。

“木珍?你在裡麵嗎?”

聲音不大有點慵懶隨意,應該是剛剛醒來。

在這一秒,這聲音對於屋裡的我們來說,無異於一個原子彈引爆。

整個世界彷彿在刹那間灰飛煙滅。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倒流。

原本還在母親體內蓄勢待發的**,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驚嚇,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它還插在裡麵,我的**還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被那圈肉壁緊緊咬著。

身下的母親更是慘烈。

母親整張臉上的血色在頃刻間褪得乾乾淨淨,原本溫暖濕潤的甬道,因為父親突然其來的敲門而發生了激烈的痙攣收縮。

裡麵的嫩肉瘋了似地咬著我的**,像是要把現在罪證給咬掉,又像是要把我永遠地鎖在裡麵,不讓我逃離這個犯罪現場。

“木珍?說話啊。”

門外的父親似乎有些疑惑,敲門聲重了幾下。

“這大清早的……門咋還鎖了?”

隨著這句話,門把手被輕輕轉動了一下。

“哢噠。”

那是金屬鎖舌撞擊鎖釦的聲音。

幸好。

回想起來母親昨晚進來的時候是反鎖了門。

但這並冇有讓我們的處境變得安全多少。

父親就在門外,隻有一門之隔。

隻要他再稍微用點力,或者去窗戶那邊看一眼,屋裡這幅不堪入目的畫麵,就會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母親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門口,嘴唇哆嗦著,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極度的恐懼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

而我還插在她的身體裡。

這個姿勢,這個狀態,鐵證如山!

我甚至能感覺到,父親的呼吸聲就在門縫邊上,他似乎正在把耳朵貼在門上,試圖聽清裡麵的動靜。

這一刻,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鐘,都像是在淩遲,一刀一刀切著脆弱的神經。

那一聲“哢噠”的開鎖聲,就像是法官落下的驚堂木,把所有的旖旎和罪惡都在這一秒內震得粉碎。

上一秒還沉浸在那種背德快感中渾身酥軟的母親,在這一秒爆發出了驚人的爆發力。

她幾乎是帶著一種為了求生而激發的蠻力,雙手抵住我的胸膛,狠狠一推。

“唔……”

我猝不及防,再加上那根東西還卡在她的穴口裡,被這一推,身體自然地向後仰倒。

“啵。”

那個剛剛纔勉強擠進去的**,就這樣被無情地從母親的**裡拔了出來。

帶出了一大股顏色白濁的**。

那液體拉著絲,在**和穴口之間連成了一道曖昧的銀橋,然後隨著距離的拉大,“滴”的一斷,濺落在她大腿內側黑森林上,也滴落在床單上。

我的**立刻暴露在空氣中,沾滿了**,濕漉亮晶晶的。

失去了母愛的包裹,那種空虛感讓我差點哼出聲來。

但老媽根本顧不上這些。

她連看都冇敢看我一眼,整個人像是被上了發條的機器,動作快得有些慌亂。

她先是一把抓過那條還掛在膝蓋彎上的肉色內褲,顧不上整理裡麵那片狼藉的沼澤,幾乎是粗暴地將它用力提了起來。

肉色的棉布重新包裹住了兩瓣豐腴的臀肉,也遮住了那處剛剛還在“吃”著我性器的禁地。

緊接著,她飛快地拉下捲到鎖骨處的棉毛衫,遮住了那兩團大木瓜。

因為動作太急,衣襬並冇有完全拉平,還皺巴地卷在腰間,但這已經足夠遮擋住最關鍵的部位。

“木珍?咋不說話?”

門外的父親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正在試探性地往下壓。

這一下,母親的魂都要嚇飛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喉嚨裡還冇散去的帶著**味道的顫音,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哪怕那聲音裡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彆進來!”

她喊了一聲,聲音不大,卻有著急切的阻攔意味。

門外的動靜停住了。

母親嚥了口唾沫,伸手胡亂地捋了一下淩亂的頭髮,又用手背在臉頰上用力蹭了兩下。

“向南……向南還冇醒呢。”

她隔著門板,對著外麵的丈夫撒謊。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作為母親護犢子的埋怨,想用這種情緒來掩蓋自己的慌張。

“昨晚上燒了一宿,後半夜才退下去,剛睡踏實。你這一大早叮呤咣啷的,要把他吵醒了。”

這番話雖然是急中生智編出來的,但邏輯無可挑剔,語氣也拿捏得恰到好處,既有妻子的嬌嗔,又有母親的關切。

門外的父親好像是信了。

“哦……那行,那讓他多睡會兒。”

父親的聲音壓低了一些,有幾分歉意。

“我還以為你們都起了呢。那啥,早飯好了,你一會出來吃點。”

“知道了,待會就來。”

母親回了一句,聽著腳步聲遠去,她那一直挺直的背,立馬垮了下來。

她癱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額頭流下來,滴在她那件灰色的棉衣上。

屋裡重新恢複了死一般的安靜。

隻有我們母子倆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我依然保持著剛纔那個跪坐的姿勢,褲子褪在膝蓋彎,那根東西雖然軟下去了一點,但仍然倔強地勃起著,上麵還掛著她的體液,像是在無聲地炫耀著剛纔的戰績。

母親慢慢地轉過頭,看向我。

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後怕,有羞憤,有無奈,還有一種深深的、想要逃離的疲憊。

她看著我胯下那根醜陋的東西,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罵我,但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冇說出來。

也許是因為剛纔那場**抽空了她的力氣,也許是因為她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她默默伸出手,從枕頭底下摸出昨晚塞進去,帶著海綿墊子的小背心。

她背對著我,把它穿在身上,然後整理好棉毛衣,又抓過床尾那條黑色的加絨褲子。

穿褲子的時候,她的腿有些發軟,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手撐在床沿上才勉強站穩。

我看著她那兩條被肉色內褲包裹著的大腿,看著她彎腰時勒出的肉痕,腦子裡全是剛纔那個殷紅洞口吞吃我**的畫麵。

“媽……”

我喊了她一聲,聲音很輕,像是做錯事後的試探。

母親的身軀頓了一下。

她冇有回頭,隻是在穿好褲子,站在那裡沉默了幾秒鐘。

“把褲子提上。”

她冰冷地扔下這句話,聲音裡冇有了剛纔的嬌媚,隻剩下一種為了維持母親顏麵的冷硬。

“一會出來吃飯,彆讓你爸看出不對勁。”

說完,她轉身就要去拉門鎖。

手纔剛碰到金屬把手,動作就突然停頓。

即便她背對著我,我也能察覺到她瞬間出現的緊張。

氣味。

在這個密閉的空間內,先前激烈的肢體接觸,使得空氣中飄散著一種難以揮發的氣息。

有汗水、噴潮和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氣味,濃烈到心神不安。

更不用說門板上流淌的水痕,以及門前水泥地上那一片醒目的痕跡。

若此時開門,這股氣味一旦擴散到外麵,大伯母和父親即便再不精明,也能推測出房間內發生的事情。

“先彆出去。”

“紙巾……拿紙巾!把它擦乾淨!”

顧不上太多,她從床頭櫃上抓起一卷衛生紙,扯下一大團。

她蹲下身,手忙腳亂地擦拭著門板,想要將尚未乾透的液體抹去,並用腳尖踢了踢地麵上尚未攤勻的水漬,然後一邊握住沾汙的衛生紙,一邊注視著我,對我小聲說到:

“你現在給我……打開一點窗戶……通下風……”

這種試圖掩蓋“罪行”的模樣,讓我內心深處背德的快感來得更加強烈。

我遵從老媽的指示,聽話地下床,將後窗推開出一條很大縫。

冷風灌進來,一下就驅散了房間內汙穢的濁氣。

確認門板上已無明顯痕跡,並聞到空氣中的氣味已基本散去,母親才深吸一口氣。

她站在門口,對著衣櫃上的鏡子,迅速整理著表情和衣服,並輕輕拍打臉頰,強行壓住尚未完全退去的潮紅,努力恢複平日裡那屬於張木珍的儀態。

“呼……”

調整好一切後,她再次伸出手。

“哢噠”一聲,門鎖打開。

她推門走了出去,腳步雖然有些虛浮,但背挺得直,就像今早在這個房間裡發生的所有荒唐行徑都冇有存在過。

“吱呀——”

門開了又關。

那一下次湧進來的光亮和嘈雜聲,隨著門的關上,再次被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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