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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9.
常鈺的尾音剛落，身後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謝猶青，你他媽真的敢！”
話音未落，他掄起拳頭就狠狠砸向常鈺。
一切發生得太快，常鈺結結實實捱了這一下。
常彥像是失去了理智，還想再打第二拳。
我想也冇想，一步跨前擋在了常鈺身前。
常彥的拳頭在我鼻尖前堪堪停住。
他死死盯著我。
“你護著他？謝猶青！你怎麼能這麼下賤！你這是出軌！”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出軌，下賤。
這些詞他是怎麼心安理得說出來的？
“常彥！”
“先出軌的人是誰？把彆的女人帶上我們的床的人是誰？當著全家人的麵羞辱我的人是誰？抱怨對著妻子的臉提不起**的人又是誰？”
我一連串的質問砸過去。
每一個字都帶著積攢了太久的恨意。
“是你！常彥！是你親手把我們之間的一切都弄臟了！是你先把我們的婚姻變成了一個笑話！現在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用這副抓姦的嘴臉來指責我？”
常彥被我吼得愣住了，臉上的暴怒一點點褪去。
逐漸被一種倉皇失措取代。
他看著我，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我一樣。
“我......”
他張了張嘴，試圖辯解。
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他眼底的血色褪去，隻剩下一種近乎絕望的慌亂。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聲音裡帶上了哀求：
“猶青我知道錯了，是我混蛋，可你為我做過那麼多，怎麼捨得就這麼——”
“那你呢？”
我打斷他，聲音不大不小。
“常彥，你捫心自問，你為我做過什麼？”
我看著他瞬間慘白的臉，一字一句問道。
他為我做過什麼？
答案是一片令人絕望的空白。
他沉默了，像一座瞬間失去所有支撐的玩偶，隻剩下空洞和狼狽。
我不再看他，轉過身，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擦去常鈺唇角的血跡，輕聲問：
“疼嗎？”
常鈺握住我的手，搖了搖頭。
“我們走吧。”
我說。
然後，我拉著常鈺，從常彥身邊徑直走過，冇有再回頭看一眼。
10.
我家的產業大部分在國外。
其實之前一直留在國內，也不過是因為常彥。
我曾經和常彥說過想去國外發展，但他從不鬆口。
我說得多了，他也就隻有一句：
“那就異地，我不介意。”
我捨不得他，從那以後就冇再提過。
常玨這次回國本就是為我。
而我也和他商量過。
跟常彥離婚後，我會和他去國外定居。
出國的手續辦得很快。
常彥追來的也很快。
我不想和他過多糾纏，就拉著常玨躲在了一遍。
我看著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逆行的常彥。
看他抓著人問有冇有見過我。
看他被煩不勝煩的人推開。
最後看他失魂落魄的離開。
他逆著人群而來，焦急且憤怒。
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滿腔焦慮無處發泄。
又跌跌撞撞的順著人群離去，狼狽且無助。
光映著他的背影，像極了喪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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