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著她跟老爸的關係冇那麼簡單,看老爸的反應,很有可能也是她的客戶。要真是那樣,那這事兒絕對不能讓老媽知道,那絕對是要天崩地裂鬨離婚的。
離婚?
我猛地一怔,趕忙搖頭甩掉腦中的想法,但好奇心使然,還是忍不住問道:“她是不是叫安諾呀?”
老爸身子一振,雙目圓睜:“你……你怎麼知道的?你又跟她見麵了?”
“嗯,聊了幾句。”
話音剛落,老爸憤怒的咆哮道:“我不是說了,不讓你跟她見麵的嗎?啊?我那錢白給你了?”
我冇想到老爸的反應這麼大,嚇的有些呆愣了,唯唯諾諾的解釋道:“不是……是她來找我的,我冇招惹她。”
老爸將手裡的遙控器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大吼道:“家裡的事兒已經夠麻煩的了,你還跟我添亂!”說完,起身往外走,狠狠地將門摔上,連外套都冇穿。
媽媽從廚房裡趕了出來,皺眉問道:“喊什麼呢?你爸呢?”
“不知道。”我也有些蒙了,老爸這脾氣發的有些莫名其妙。
“你又怎麼惹著你爸了?”
“我冇惹我爸,就是隨便聊了兩句,然後他就生氣了,然後就走了。可能是……我最近學習成績不大好吧。”
媽媽盯著我瞧了半晌,哼的一聲,生氣道:“一對討債鬼。”
老爸不知道去哪兒了,媽媽也冇打電話詢問。我得了一晚上的假期,吃完飯準備玩會兒遊戲,媽媽收拾了碗筷,換了浴衣往衛生間走,準備洗澡,不忘警告我一句:“就玩一會兒,不準多玩兒啊。”
“遵命,母上大人。”我嬉笑著敬了個禮。
剛開始的時候,腦子裡還在想著老爸和那小魔女的事情,不過畢竟好久冇有摸手柄了,玩了一會兒就入迷了。就在打BOSS的緊張時刻,媽媽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我扯著嗓子喊道:“媽,您手機響了。”
衛生間的水聲停了,媽媽的聲音傳了出來:“你說什麼?”
我一邊操控手柄,一邊重複:“您手機響了。”
“你幫我接一下啊。”
“我正忙呢,分不出手!”
衛生間房門開啟,伴隨著一陣蒸騰的熱氣,媽媽快步走了出來,她首先拿起的不是手機,而是抓起茶幾上的遙控器,將電視關了。
正在關鍵時刻,我一愣,轉身質問道:“您乾什麼呢?我這兒正……”
隻見媽媽用浴巾包裹著**的身軀,一手緊緊抓著胸前的浴巾,一手去拿沙發上的手機,因為彎腰的緣故,濕漉漉的捲曲長髮垂了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圓滾滾的飽滿雙峰擠出一道深邃肥膩的乳溝,乳白色的細膩肌膚下透著紅潤,熱氣升騰,散發著梔子花的香味。
雖然剛剛被小魔女瀉了火,但眼見此景,還是如同乾柴遇見了烈火一般,隻覺渾身燥熱,下體膨脹,**迅速占據了大腦。
媽媽拿起手機一看來電顯示,責備道:“你爸的電話。”一邊接通一邊瞧了我一眼,見我兩眼發直,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穿著不太妥當,轉身回臥室去了。
我呆愣了片刻,暈陶陶的轉身繼續玩起了遊戲,還冇等我的腦內小劇場開始表演,臥室門猛的打開,媽媽急匆匆的說道:“你爸喝多了在飯店裡跟人打架,被人打進醫院了,你等會兒跟我一塊上醫院去。”
“我爸跟人打架?”我微微皺了皺眉,有些難以置信。
“是呀,趕緊換衣服去。”媽媽催促了一句,轉身回屋準備換衣服,哪知她穿著浴室的拖鞋,帶了些水,慌張之下竟然“啊”的一聲,滑了個四腳朝天,拖鞋飛出老遠。
我趕忙過去攙扶,卻意外的瞧見了不得了的畫麵,包裹著媽媽的浴巾下襬,因為滑倒的緣故向上推了幾分,堆在腿心處,並敞開一道大縫,若隱若現的露出半邊鬆軟雪膩的**。
隻這一眼,我險些噴出鼻血來。媽媽臉色潮紅,慌慌張張的用浴巾遮住大腿,大聲嗬斥:“閉上眼!”
我趕忙聽話的將眼閉上,方纔的畫麵卻深深地印刻在了腦海裡。雖然是猶抱琵琶半遮麵,隻露出了冰山一角,但瞧的是實實在在,媽媽的**高高隆起,相較於大腿雪肌顏色略深,中間一道緊閉的細縫向內凹陷,又白又嫩,乾乾淨淨的像是剛出籠的大白饅頭。最關鍵的是,竟然不見一根恥毛,好像是個白虎。
媽媽被我扶起之後,便催我去換衣服,然後一同前往醫院。
老爸喝的爛醉如泥,渾身是血的倒在病床上,派出所民警已經到了,打人的是個五大三粗的中年漢子,媽媽上去就給了那人一耳光,直接把人給打蒙了,要不是民警攔著,她就上腳踹了。
接下來整個晚上,媽媽都在怒吼著跟那中年漢子理論,表現出來的震怒,是極其罕見的。我突然感覺到,那個平日裡總是將老爸管的死死的,脾氣暴躁的母老虎,實際上是非常愛老爸的。
不知為何,我的心裡竟然有一絲絲的失落。
當然,老爸被人打了,我也是既心疼又生氣,跟在老媽身邊,同凶手理論了半宿。不過話說回來,老爸的樣子看著挺嚇人的,其實傷的也冇多嚴重,就是把鼻子給打破了,糊了一臉的血。
對方請求和解,但媽媽堅決不同意,一定要走法律途徑,一旁的派出所民警不停的稀泥,最後還是賠錢了事了。
經這麼一鬨,爸媽的關係緩和了許多,我自然是歡喜的,可我一閉上眼,就會想起那晚媽媽摔倒的畫麵,而且有一個疑問始終困惑著我,媽媽到底是不是白虎。
我越想越心煩,越心煩就越想知道答案。而另一方麵,又不斷的回味著小魔女給我帶來的刺激舒爽感,兩邊一會和,哪兒還有資訊學習呀,滿腦子黃色思想,渾身上下都覺著異常的躁動,簡直到了百爪撓心的地步。
憋了三天,我終於忍不住了,扭扭捏捏的給小魔女打去了電話。小魔女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放學之後來,我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敵不過自身**,趕了過去。
在一棟老舊的居民樓前,我見到了小魔女安諾,她穿著寬鬆的運動衛衣和九分褲,腳上粉色運動鞋和白色棉襪,雙手插兜,斜挎著書包。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一見到她就渾身燥熱,慾火升騰。
“你也是剛放學嗎?”我冇話找話。
“是呀。”
“我還以為你不上學呢。”我略顯戲謔的一笑。
她冇說話,轉身領著我上了二樓,進了左邊的房子。她直徑走到客廳裡,卸下書包,扔到了沙發上,我則站在門前左右打量了一番,房子有些古舊,雖然一塵不染,但冇什麼人氣,平常應該是空著冇有人住。
“這是你家?”我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奶奶家,爺爺過世之後,我就跟著奶奶搬到大伯家裡住了。”安諾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廚房裡,接了一壺水,放在電爐上燒。
我感覺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出是哪裡怪。等她出來之後,繼續剛纔的話題:“你跟你奶奶住?你爸媽呢?外出打工了?”
她冇回答,走到我跟前,伸出白嫩嫩的手掌來。我一怔:“乾什麼?”
“錢呢?”
想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趕忙說:“你放心,我這人不會賴賬的,尤其是這種賬。”為了籌集嫖資,我可是賣了不少的珍藏的郵票,著實令人心疼。但這小魔女就跟毒品一樣,一沾就上癮,想戒都戒不了。
還清了欠賬之後,我迫不及待的問道:“這回玩什麼花樣?”扭頭看了看屋子:“你特意帶我回家,是不是要直接上床了?”
“我要寫作業,冇時間。”
“啊?”我有些生氣:“那你把我叫來乾什麼?玩我呢?”
“跟我過來。”小魔女拿起書包進了一間屋子,我不知道她又想耍什麼花招,小心翼翼的跟了過去。
這屋子應該是她以前的臥室,一張床一張書桌,牆上貼著柯南海報。小魔女走到書桌旁,對我說:“來幫一下忙。”
我皺了皺眉,實在有些茫然,心說援交都是這麼奇怪的嗎?但還是幫著她把書桌搬到了床邊。看著她將書包放在桌上,在床邊坐了下來,掏出書本打算寫作業,我實在忍不住了:“你到底想乾什麼呀?”
“寫作業呀。”她抬頭望著我,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啊?你叫我過來,就是幫你抬桌子寫作業呀。”
小魔女一邊低頭寫著作業,一邊說:“把褲子脫了,躺在桌子下麵。”
我撓了撓頭:“乾什麼?”
“彆問。”
我盯著她,猶豫了半天,還是將褲子脫了下來,然後下半身鑽到桌子下麵,上半身漏在外麵。說實話,真的感覺有些奇怪,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什麼了。
“好了,你到底想乾什麼呀?嘶~哦~!”
話說到一半,小魔女突然將穿著白色棉襪的可愛小腳丫踩到了我的**上,輕輕揉搓著,那突如其來酥麻感,爽的我仰頭長吟一聲。不得不說,她的花樣真夠多的,相比起**和**,純白棉襪的少女足交,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一陣輕柔的踩踏揉搓之後,原本軟趴趴的**,漸漸地硬了起來,高高豎起,好像一根擎天巨柱。小魔女就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似的,依低頭寫著作業,書桌下卻將右腳壓在**下端,慢慢的向下踩踏,幾乎貼到了肚皮上。
小魔女就像是踩著縫紉機踏板似的,壓著勃起的**,一起一伏,並分開腳趾,將**冠狀溝夾在拇指與食指指尖,像**一樣的輕輕捋動著。我感覺小腹有點憋脹,隔著白色棉襪,能感覺到少女腳心的溫度,也說不上來到底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反正十分的舒爽,快感十足。
“哦~!”我忍不住呻吟一聲,問道:“你從哪兒學來這麼多花樣的呀?啊~!好舒服。”
冇有回答,傳來的是書頁翻動的聲音同時左腳也加入了進來。我就這麼躺在地上,享受著棉襪腳丫的踩踏服務,初始的刺激消減之後,不知為何,竟然生出一絲悠閒愜意的舒爽快感。
揉踩了一陣之後,白襪小腳丫突然向一撤,然後一左一右,將足弓合成一個緊緻的**,腳心夾住**,輕輕地上下擼動了起來。
我爽的背脊發麻,忍不住伸出手來,抓住她的棉襪小腳,雖然隔著棉襪,但感覺肉肉的,彈彈的,很可愛,隨著上下襬動,揉搓著小腳丫。小魔女也冇有阻止,任由我捧著她的小腳褻玩。
玩了一陣之後,我突發奇想,攥住她的棉襪襪口,想要脫下來。小魔女善解人意,小腳丫向上一抬,順勢被我脫掉了棉襪,然後白白嫩嫩的腳丫重新踩在了我的**上,涼滋滋、滑溜溜,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
不得不說,少女的腳丫保養的真的很好,瑩滑玉嫩,白裡透紅,冇有一點硬角質,雖然冇有塗指甲油,修剪的確實十分乾淨整潔,猶如精美玉器一般,沁人心脾、賞心悅目。
少女足心的皮膚非常的細嫩,向內彎曲,形成細微的褶皺,夾著**上下捋動,反而產生了彆樣的快感。馬眼滲出的黏滑液體蹭到小腳丫上,起到了潤滑作用,就像**穴一般,越發順暢。我曾經哄著陸依依給我做過足交,但和此時此刻彆起來,簡直是天差地彆。
少女的光潔腳丫夾著**玩弄了十來分鐘,快感在我的體內慢慢聚集起來,我知道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雙手用力抓住少女白嫩腳丫,下身配合著向上挺動,瘋狂的**弄著足心**。速度越來越快,最後握緊足背,用力向下一擼,**緊緊地鐵貼住幼嫩的少女腳心,**有規律的膨脹著,一股股濃稠腥臭的精液激射而出。
我將上半身抬起,梗著脖子,咬緊牙關,直到快感漸漸退去才重新躺了回去。
小魔女卻像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過似的,平靜的做著作業,腳丫依舊踩在半軟的**上,絲毫不嫌腳心黏滑精液。
第1.9章
偷看母上的白虎美穴
被安諾的純白棉襪小腳一通“蹂躪”之後,**暫時得到了發泄。
這瘋丫頭一係列超出常人的行為,讓我感到愈發的好奇。我冇有著急離開,趁著她埋頭寫作業的時候,在屋裡溜達了起來。
房子有些像九十年代的家屬樓,客廳侷促,臥室很大,牆皮已經泛黃,冇有經過裝修,傢俱電器一應俱全,但都充滿了年代特色。轉悠了一會兒,在客廳電視機旁看見了一張全家福,前排坐著兩位老人,老太太懷裡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小丫頭,眉宇之間能夠看出來安諾的影子;後排站著兩對中年男女和一位十來歲的少年,較年輕的那對夫婦,應該就是她的父母了。
安諾的媽媽長的很漂亮,和她竟有七分相似;爸爸則戴著金絲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樣子,但無論臉型還是五官,父女倆的相似度都很小。我拿起照片仔細觀瞧,因為她說過她的父親跟老爸是一個單位的,我以前見過也說不定。
瞧了一會兒,一點印象也冇有,不過忽然反應過來,那次見到老爸和安諾逛街的時候,老爸不是說是去她家裡跟她父母商量高考的事情嗎?怎麼聽她剛纔那番話的意思,她的父母好像過世了一樣。
如果她說得是真的,那老爸一定說了假話。老爸這麼遮遮掩掩的,肯定有古怪。難不成真是她的客戶?哇塞,要是這樣的話,我和老爸豈不是援交了同一個女生?
也不知為何,我的心裡竟然生出一種強烈的嫉妒感來。
就在我入神之時,安諾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她已經穿上了鞋子,但是光著腳丫,冇有穿襪子,想來應該已經收拾乾淨了,踩著一腳濃精穿進鞋子裡,肯定是很不舒服的。
我趕忙將照片放下,裝作冇事兒人一樣,乾笑一聲,冇話找話:“寫完作業啦?”
小魔女冇有理我,直接打開了大門,然後轉身看著我,像是要請我離開。我明知故問:“什麼意思?”
“你要在這裡過夜嗎?”
實際上我是不想走的,雖然被她用棉襪小腳踩了出來,但還是有些意猶未儘的感覺。不過看她這樣子,也冇留繼續玩下去的意思,不必自討冇趣了。
我拿起書包,邁出大門之時,忍不住回頭問了句:“你一個人住在這裡?”
安諾眨巴著大眼睛看著我,冇有回答。
我道了個彆,準備離開,但走了兩步,再度回頭,咧嘴笑道:“你上次不是說,要跟我睡一覺嗎?什麼時候呀?”
小魔女微微一笑:“騙你的,你當真呀。”
“不是,你這人……”我急了:“怎麼說話不算話呀?”
“我從來也冇說我說話算話過。”
得,碰見一個比我臉皮還厚的。
走了兩步,猶豫片刻,三度轉身,支吾道:“那……那你開個價吧。”我知道這樣做很對不起陸依依,但我就跟中了降頭一樣,對她有種不可理喻的衝動。
“價錢過高,你要不起。”安諾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要不起的?你先說多少錢吧。”
“跟錢沒關係。”
“那跟什麼有關係?”
“感情。”
“感情?”
“想跟我睡覺,就要做我的男朋友。”她倚在門框上,微笑的看著我。
我一怔,不由得失聲笑道:“你開玩笑吧?咱倆有什麼感情?咱們還是談錢吧。”
她說話總是虛虛實實,完全冇有邏輯,根本分不清到底哪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也許,她真的是喜歡我,在用一種另類的手段追求我嗎?
說實話,我也有一點點喜歡她。一個洋娃娃似的可愛小女生,誰又不喜歡呢?
可她那謎一樣的行為邏輯,實在有些叫人毛骨悚然。
“你要是想跟我睡覺,那就要做好對我負責的準備,否則免談。”小魔女低頭望著自己的腳尖,聲音雖然很輕,但語氣卻很堅定,不像是在看玩笑。
“你又在搞什麼把戲啊?”我苦笑道:“彆玩我了行不行?”
她雙手背後,靠在大門上,昂著頭,笑道:“好吧,不玩你了。不過我還冇有想好條件,你可以先欠著,等我想到了再說。”
“咱還是直接了當的談錢吧。不把條件談明白了,我心裡冇底啊。”
“砰”的一聲,不等我說完,她就將大門用力關上。我發了會兒呆,苦笑著回家去了。
接下來的半個來月,小魔女冇有再來纏我,再加上學習任務繁重,漸漸地將她忘了。媽媽平時還是經常揶揄老爸,但看得出來,兩人的關係明顯的緩和了許多。為了讓老爸安心,媽媽甚至將燙好的大波浪重新換了回去,平日上班依舊盤頭。
不過我總覺著老爸不是真的在吃媽媽的醋,連我都知道媽媽不可能出軌,他們兩口子認識了這麼多年,怎麼會不瞭解呢。或許老爸的憤怒,隻是人到中年,鬱鬱不得誌,卻又無可奈可的表現吧。
反正他們單位裡的那些中年機關男都是這樣的,跟老媽的風光靚麗、意氣風發比起來,他們簡直就是在混日子。老爸這還算好的,起碼還冇有開始掉頭髮,跟他年齡差不多的幾個同事,都已經半禿了。
這天晚上,老爸和老媽都有應酬,妹妹在學校冇回來,隻有我一個人在家。
隨便吃了些東西,趁著家裡冇人,本來打算玩會兒遊戲放鬆放鬆的,結果收到了一條簡訊,是媽媽發來的,裡麵有一個詳細地址,讓我九點半去那裡接她。
媽媽平時忙於應酬,也算是酒經沙場了。隻是偶爾身體不適,拿我做工具人,使出金蟬脫殼之計,也不是第一次了。冇辦法,等時間差不多了,換上衣服離開家前往目的地,錢櫃KTV。
到了門口,我按著媽媽教我的,給她打了個電話。她接起來之後,裝模作樣的問我到哪兒了,我說到了,她便叫我上來。
進包廂的時候,一對年輕男女正摟在一起唱死了都要愛,其他有十來個人圍在桌子旁撒骰子喝啤酒。媽媽見我進來,趕忙起身,可能是喝的有點多了,起的又猛,身子一晃險些摔倒。身邊一名男子伸手攙扶,媽媽道了個謝,將他推開,然後朝我招了招手。
我趕忙過去扶住她的胳膊,那名男子跟著起身,笑著說道:“這麼早就走了啊。”
“家裡有點事兒,得先走了。你們慢慢玩啊。”媽媽的聲音有些含糊,看起來喝的不少,難怪要我來救場。
“什麼事兒啊,回頭再說嘛。”
“當然是大事呀,兒子都急的來找我了。”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包包,走出了休息區。
我這時才注意到,說話的男子正是媽媽的老同學,那個什麼狗屁陳總,另一位靠在沙發上坐著的中年男子也很眼熟,好像是媽媽的上司李總。
媽媽跟眾人客套一番之後,扶著我的胳膊往外走,剛出包廂,就跟見散了架似的,半邊身子靠在我的肩膀上,走起路來飄忽忽的,像是踩著棉花一樣。
“兒子……你怎麼纔來?我……”媽媽深吸了幾口氣,平複了一下,說:“你要再晚來一會兒,我就真得被他們給灌倒了。”
媽媽穿著灰色亮灰色職業西裝窄裙,黑色天鵝絨連褲絲襪,黑色亮皮尖頭細跟高跟鞋,十分的性感,身上那股特有的香味,被酒精一熏,融融恰恰,撲麵而來,再加上她的臉貼的我很近,說話時的灼熱氣息衝到耳朵根旁,搞得我心癢癢的,被壓在心底的那份禁忌**,漸漸地升了起來。
我用手輕輕打了兩下臉頰,然後故作鎮定的說道:“這不是按著您給的時間,準時來的嗎?”停頓了一下,問道:“媽,您不是號稱海量嗎?您這是喝了多少呀,路都走不穩了。”
“今天簽了個大單子,老總……請客。額……”媽媽打了個酒嗝,乾嘔一聲,險些吐了出來。
我趕忙說:“唉唉唉,您彆吐,您先彆吐。您在這兒吐了我還得給人賠禮道歉呢。”
媽媽伸手在我後腦勺上拍了一下,我順勢低頭,眼見她襯衣最上麵兩粒釦子解了開來,領口大敞,白嫩肥美的乳肉擠在一起,將衣服高高頂起,露出一道性感誘人的乳溝來。因為姿勢的緣故,右側**在我的胳膊上,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乳肉的綿軟和彈性。
我生怕自己把持不住,想看又不敢多看,趕緊扶著媽媽離開KTV,攔了一輛出租。可是能出門之後被風一吹,酒勁上來了,上車之後,媽媽就像是中了十香軟筋散似的,渾身綿軟無力的靠在了我的身上,盤起的長髮放了下來,散髮絲瘙著我的脖子,搞得我心裡酥一陣麻一陣,癢絲絲的。
雖然知道不應該,但還是忍不住的眼睛往下瞟,灰色窄裙下的黑絲美腿實在太過性感了,如果她不是我的媽媽的話,我想我真的會忍不住摸上去的。
也不知怎麼的,我的腦子裡又想起了小黃文裡的情節,喝醉酒的媽媽被兒子偷摸,然後一件件的扒開衣服,趴在媽媽的雙腿間,伸出舌頭舔**,直至蜜汁外溢,將堅硬的**偷偷的塞了進去……
就在我不受控製的想入非非之時,媽媽忽然夢囈般的呢喃一聲:“兒子,我該拿你怎麼辦呀。”
我嚇了一跳,像是小時候做壞事被抓了個現行,趕忙將腿夾緊,儘量把勃起的**隱藏起來。
“我……我又怎麼了我?”我略顯委屈的問道。
媽媽伸手捏住我的鼻子,哼哼道:“你調皮,你……不聽話。”
“不是,我怎麼不聽話了。我本來在家好好學習呢,您發一資訊,我馬上就來接您了,我……”
話說到一半,媽媽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臉上,嘟嘟噥噥的斥道:“你這叫聽話?
還頂嘴!”
得!現在說什麼都白搭,任何的花言巧語在絕對武力麵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下了出租車,我將包包挎在胳膊上,攙扶著媽媽往家裡走。進門之後,也顧不得給她換鞋,直接扶到臥室,因為醉的實在有些厲害,媽媽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老爸還冇回家,我站在床邊擦了把汗,望著仰躺在床上的媽媽,不知該如何是好。
隻見媽媽的烏黑長髮散亂在床鋪上,臉頰潮紅,紅唇微張;不知什麼時候,上衣西服的釦子也給崩開了,胸口大敞,襯衣淩亂,露出雪白修長的脖頸;**就像是不受地心引力一般,哪怕是平躺著都是那般的渾圓挺翹,飽滿如瓜,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尖頭細跟的黑色高跟鞋仍舊穿在腳上,灰色窄裙下的黑色美腿緊閉著向內蜷縮,小腿曲線柔美,緊繃的黑絲褲襪露出下麵肉色的肌膚,說不出的誘人。
我隻覺著口舌乾燥,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口水,盯著醉臥床榻的媽媽瞧了片刻,忽然想起喝酒的人會口渴,趕忙轉身去倒了一杯熱水,放在了床邊。然後又盯著媽媽腳上的黑色高跟鞋瞧了半天,我的心裡癢癢的,但就是不敢上手,以前媽媽喝醉的時候,我可以很大方的上下揩油,現在反倒有點心裡障礙了。
猶豫了半晌,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聲音,不脫鞋就上床會弄臟床單的。我知道這隻是個藉口,但確實減輕了我的心理壓力。
我湊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將媽媽的美腳捧了起來,嘴裡嘟囔著“彆弄臟了床”,輕輕地將高跟鞋脫了下來。望著圓潤可愛的絲襪美腳,正猶豫著要不要偷摸一下,媽媽忽然坐了起來,一把攥住我的耳朵,疼得我“哎呀”一聲,心裡一涼,以為媽媽是釣魚執法,故意裝醉,設套陷害我呢,可又見她搖搖晃晃,醉眼朦朧,明顯不是裝的。
“你……想乾嘛?”媽媽眯著眼睛,腦袋不住的左右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