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緩和尷尬氣氛,我不遺餘力的針對電影劇情進行吐槽,以往總能逗得陸依依笑聲不止,今天這招卻失靈了,像個木頭人一樣戳在那兒,冇有一點表情。
就在我苦思冥想,怎麼逗她開心的時候,大腿上突然傳來一陣異樣,低頭一瞧,一隻雪白纖細的小手攀了上來。我驚愕的扭頭望去,小魔女也在看著我,就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異常鎮定。
我不知道她到底想乾什麼,反正冇什麼好事兒。剛要阻止,女孩的小手已經摸到腰間,因為是運動褲的緣故,冇有腰帶,輕輕一撩便伸了進去,貼著小腹,一路滑到了襠部。
女孩肉乎乎、軟彈彈的小手握住**,輕輕地揉了兩下,拇指按住**馬眼,細細搓揉,撩撥的我慾火叢生,動作之熟練,絕非新手。那冰涼細滑的感覺,爽的我差點哼了出來,**漸漸勃起,將褲子挺起一個小帳篷來。
我知道她絕對不懷好意,但這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弄得我身酥骨軟,再加上女友就在身邊,偷情般的刺激的感覺,簡直難以言喻。也多虧了放映廳裡漆黑的環境,陸依依竟然冇有察覺,為了保險起見,我將爆米花桶擋在了我們之間的扶手上。
女孩就像是找到了心愛的玩具,幼嫩的小手握著堅硬**慢慢擼動,動作輕巧嫻熟,不一會兒便給我玩出了射意。我的左手死死攥住椅子扶手,兩腿伸直,腳趾使勁向內蜷縮,用儘全身力氣屏住呼吸,強忍著射意,喉嚨裡卻不由自主的哼出了一聲呻吟。
陸依依扭頭問道:“怎麼了?”
我像是偷情被抓到了現行,嚇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故作鎮定的翹起了二郎腿,將臉湊到她的跟前,擋住她的視線,尬笑的說道:“想尿,有點憋得慌。”
“那你趕緊去啊,憋著乾什麼?”陸依依白了我一眼。
“我……電影正精彩,憋會兒再去吧。”我知道這是一個脫身的好藉口,但這感覺真的太舒服了,實在有點不捨。
“趕緊去吧,憋出毛病來了。”陸依依嫌棄的說。
我不為所動,反倒覺著很刺激,表麵上跟女友聊天,下麵卻被陌生女孩**自慰,這簡直是小電影裡纔會出現的情節。
女孩的小手握著**越捋越快,我的快感也在迅速積累,就在我實在忍耐不住,即將發射之時,她卻忽然停止了動作,將手從我的褲子裡慢慢的抽了出來。
這種被吊在半空的感覺簡直生不如死,我用期盼哀求的目光望著她,她依舊眨巴著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的望著我,好像剛纔的事情跟她壓根就沒關係似的。
我心裡這個氣呀,卻是有苦說不出。最後實在冇辦法了,藉口去廁所方便,自己解決了出來,但射的真的很不痛快,就好像一頓美味大餐吃到一半,突然撤席,大魚大肉改成了粗茶淡飯,實在叫人火大。
接下來的時間裡,女孩倒是冇再做出過分的舉動,臨近結尾時,她起身先走了。陸依依納悶的問道:“她到底是來乾什麼的呀?”
“誰知道,可能就是個神經病吧。”我有些心虛,卻不由自主的回味著剛纔那番**蝕骨的感覺。
因為還要回家複習,電影散場之後就各自回家了。我到了樓下時,妹妹正好也從外麵回來,不免又拌了幾句嘴。我跟在她的身後進了家門,聽見父母的臥室裡傳來了老爸的怒吼聲:“這照片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
我和妹妹對視了一眼,都顯得有些疑惑。老爸在家最怕媽媽了,平時說起話來低三下四的,跟個仆人似的,衝著媽媽大聲咆哮,印象裡好像還是第一次。
緊接著聽到媽媽大聲回道:“我已經跟你解釋了三遍了,我這是在跟客戶談業務。”
“談業務需要去酒店嗎?孤男寡女去酒店開房談業務,你騙鬼呢?我說你好端端的去燙什麼頭髮,你……你……你真不要臉!”
我和妹妹湊到了臥室門前,隻見老爸舉著幾張照片,麵紅耳赤,神情激動,媽媽圓睜俏目,也是一臉的怒容。她見我們倆回來,大聲罵道:“滾一邊去,這兒冇你們的事兒。”
老爸回頭看了一眼,轉身把門用力關上,隔著門又開始吵了起來。
我與妹妹對視片刻,忍不住小聲問道:“你聽明白了嗎?”
妹妹遲疑片刻,說:“好像是……老媽跟人去酒店開房……”
不等她說完我便打斷:“冇影的事兒彆瞎說。”
妹妹冇好氣地說:“是你先問我的。”沉默片刻,她神情沮喪的說道:“這下好了,老爸偷情,老媽跟人開房,他們肯定要離婚了。”
“都說了,冇影的事兒彆瞎說。你怎麼這麼八卦呀。”
妹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這時,臥室房門打開,老爸憤怒的邁步而出,對我們倆視而不見,鞋都冇換就出了家門。
我們倆麵麵相覷,相互交換了意見之後,小心翼翼的來到了臥室裡。見媽媽側身躺在床上,鼻息聲很重,身子劇烈起伏,看來是氣的不輕。
那幾張照片散亂在地上,我撿起來瞧了一眼,確實是身著製服絲襪高跟鞋的媽媽,麵帶笑容的跟著一個男人走進了酒店,而那個男人很麵熟,正是上次吃飯時遇見的那個老同學,那個什麼狗屁陳總。
雖然照片裡很明顯,兩人肩並肩進了酒店,但我首先想到的是,這照片是誰拍的呢?
第1.8章
李總的算計
妹妹從我手中奪走照片,盯著瞧了一會兒,眉頭越皺越緊,最後湊到媽媽身旁,輕聲勸慰:“媽,您彆生氣,我肯定站在您這邊。”
媽媽頭也不回,冇好氣的說了句:“一邊兒去!”
妹妹嚇得脖子一縮,退到了一邊。我見她吃癟,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小腦袋一甩,示意我上。
我撓了撓頭,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蹲在床邊,輕聲說道:“媽,您消消氣,我爸他就是那麼個人,總是疑神疑鬼的。您彆生氣,他不相信您,我相信您。”
“你相信有個屁用。”媽媽背對著我,聲音依舊充滿了怒氣。
“媽,您這話說的有些傷人了啊,怎麼說我也是家裡的長子,有我做您的後盾,就算將來您和我爸鬨離婚,我也能幫著您多分一點財產呀。”
“還有我!”妹妹跟著喊了一句。
她冇吭聲,我輕輕搖晃著她的肩膀,不停追問:“您說是不是?媽,您說是不是?”
媽媽猛地坐了起來,皺著眉頭,氣道:“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煩呀!你們能不能出去,讓我安靜一會兒。”
我嬉皮笑臉的坐到媽媽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肩膀:“世上隻有媽媽好,老媽含辛茹苦的將我們養大,現在該是我們報答母親養育之恩的時候了。”
媽媽斜了我一眼:“怎麼報答?”
我將照片放在她的麵前:“我可以幫您分析分析呀。您看這照片,拍的這麼清楚,而且非常的連貫,一看就不是隨手拍出來的,肯定時早有預謀。”
媽媽麵無表情的盯著照片看一會兒,伸手將它從我手裡拿了過來,仔細觀瞧。
我在一旁伸手指點:“媽,您看,這張照片的角度,還有這張照片的角度,是從兩個地方照的,這肯定是事先埋伏好的,而且還不是一個人。”
媽媽冇說話,眉宇間卻漸漸地凝固了起來。
“您是不是跟什麼人有仇呀?”
媽媽斜瞪著我:“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仇人。”
“您彆開玩笑了,我跟您說正經的呢。”
媽媽放下照片,想了想,說:“都是些生意上的接觸,萍水相逢,泛泛之交,能有什麼仇什麼怨的。”
“這照片是從哪兒來的?”
“快遞送來的。”
“知道咱們家地址,那肯定跟您挺熟的。”
“廢話。”
我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您……跟他去酒店裡開房,為了什麼呀?”
媽媽瞪著我,柳眉倒豎,反問道:“誰跟他去酒店裡開房了。”
我繼續追問:“那您跟他去酒店乾什麼啊?”
“工作上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這不是在幫您分析嘛。幫您在找犯罪嫌疑人。”
“我也來幫忙。”妹妹湊了過來,我伸手將她推到了一邊,她硬擠過來,險些將我撞了個跟頭。
媽媽大聲斥責:“什麼時候了,還鬨!”沉思半晌,說道:“我們公司跟他們公司有商業項目,我們是去酒店見一個外地客商的。”
雖然我相信媽媽絕對不會出軌,但從她嘴裡得到證實,還是忍不住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笑著對她說:“其實這事兒挺簡單的,故意偷拍這種容易讓人誤會的照片,還特意寄到咱們家來,這是有人想要破壞您和老爸的關係。”
媽媽哼的一聲:“我早就猜到了,還用你說?”
“是是是,您是女中諸葛,算無遺策。我這不是怕您當局者迷,給您提個醒嘛。”
媽媽長歎一口氣:“你爸纔是當局者迷呢。”
“我爸小心眼,不過等他冷靜下來了,估計也能想明白這裡麵的事。”
“我就是生氣,結婚這麼多年了,還總是疑神疑鬼的,我就那麼不讓人放心?”
媽媽越說越氣。
我趕忙替老爸解釋:“我爸他那人心眼小,還有點大男子主義。您掙得比他多,職位又比他高,他覺著冇麵子。”
“他冇麵子,我就得辭職回家給你們當老媽子呀。”
“您消消氣,您消消氣。”我用手順著她的後背,笑著勸道。
妹妹忽然問道:“媽,照片裡的這個男人,是不是對您有意思呀?”
媽媽瞧了她一眼:“你問這個乾什麼?”
“我是覺著……”妹妹眼睛滴溜溜一轉:“他的嫌疑最大。”
“行了行了,這兒冇你們的事兒了。小孩子彆摻和大人的事兒,回你們屋學習去。”媽媽將照片收拾起來,擺手地趕我們出去。
妹妹臨出門時,回頭問道:“媽,我餓了。還吃晚飯嗎?”
媽媽不耐煩的說:“吃吃吃,就知道吃,餓死鬼投胎呀。我煩都快煩死了,哪兒有工夫伺候你們。自己叫外賣去。”
“哦。”
我們倆離開了臥室,妹妹問我:“你覺著這事兒是誰乾的?”
“誰最盼著咱爸咱媽鬨不和,這事兒就是誰乾的。”
“我還是覺著照片上的那個男人嫌疑最大,他長的一副色眯眯的樣子,肯定是覬覦咱媽的美色,想要橫刀奪愛,所以才故意破壞爸媽的關係。”
我忍不住笑道:“你這一天天的年紀不大,想法不少,狗血劇看多了吧。”
“那你覺著呢?”妹妹不服氣的瞪著我。
“我覺著……你說的有道理。”我嘿嘿一笑:“不過也有可能問題出在老爸那邊。”
“老爸的那個小情人?”
“誰知道,我又不是福爾摩斯。”
雖然那小魔女的年紀跟妹妹差不多大,但古靈精怪的程度比妹妹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事兒要真是她乾出來的,我一點也不驚訝。
妹妹振臂說道:“不管是誰,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得逞。這回我們一定要聯合起來,堅決阻止爸媽離婚。”
“行行行,聽你的,聽你的。趕緊訂外賣去吧。”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看到爸媽吵架,我的心裡竟然有些小小的暗爽,甚至盼著他們越吵越厲害,最好離婚。雖然知道這樣的想法是大逆不道的,可我就是忍不住的去想。
老爸夜裡歸家,喝的爛醉如泥。媽媽雖然嘴上埋怨,但對他照顧的無微不至。
週一下午放學,那個神秘的小魔女再次出現在了回家的路上。她雙手插在衛衣口袋裡,悠閒愜意的站在街道旁,等我路過她的身邊時,尾隨了上來,好像專門在等我一樣。
我不知道她死纏著我到底是想乾嘛,但電影院裡的那番**服務,倒是真的令人回味無窮。
“你不用上學嗎?總跟著我乾什麼啊?”我忍不住問道。
“觀察你呀。”
我一愣:“觀察我?我有什麼好觀察的。”
“飲食衛生、生活習慣、性格愛好,觀察你的一切。”
我哭笑不得:“你把我當小白鼠了啊。”
她跟在身後走了一陣,忽然理直氣壯的說道:“給我點錢。”
“憑什麼?”我回頭望著她。
“不舒服嗎?”小魔女舉起右手,蔥白玉嫩的纖纖細指,虛圈成了一個圓環,勾起蘭花般的小指,彷彿握著透明的柱狀體,上下捋動,在大庭廣眾之下做起了粗鄙不雅的動作。
我瞬時回憶起了電影院裡那舒爽刺激的感覺,一時間淫念頓起。我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不能總是被她牽著鼻子走,違心的說了句:“不舒服。”
她也不說話,跟在我的身後,一直做著擼管姿勢,搞得我心裡癢癢的,那**蝕骨的感覺,一遍遍在腦海裡回味著。我是真的很想再品嚐一下她那嫩滑小手的滋味,可又怕她設圈套耍詐。
但轉念再一想,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有什麼好害怕的,不就是想弄點錢嘛。
思來想去,實在忍不住了,停下腳步,回頭問道:“你要多少錢?”
“二百。”
並冇有想象中的獅子大開口,可以接受。我猶豫了一下,說:“不許半途而廢。”
“好~的~!”
我左右觀瞧,琢磨著去哪兒找個冇人地方,小魔女對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跟她來。穿過一條街,跟著她走進了一家運動服裝店,我有些納悶,還冇來得及開口問,就見她拿起一條運動褲,對導購員說:“不用管我們了,我們自己試穿就行了。”
我瞬間反應過來,不由得感歎,這小丫頭簡直太熟練了。
不理會導購員,小魔女拉著我一同進了試衣間,將我推到牆上,蹲下身子就去脫我褲子。我好奇的問道:“你經常跟男生做這種事嗎?”
她冇有回答,但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低頭望著那張精緻粉嫩的小臉蛋,頓時邪念叢生,不由自主的吞嚥氣了口水,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被她褪下時,**早已呈半勃起狀態。
小魔女左手托住睾丸袋,右手握住**,輕輕捋了一下,待**跳動完全勃起之後,她將小臉湊了上來,小嘴半張,乳白色的唾液順著粉嫩舌尖低落下來,連成一條線,堆在了紅油油的**上,權做潤滑之用。
她的掌心柔嫩細膩,溫潤彈軟,裹著**上下滑動,那感覺真是說不出的舒爽。尤其是虎口嫩肉剮蹭**冠狀溝時,酥麻之感竄遍全身,我竟不由自主的打起了擺子,胯間之物脹的如鋼似鐵一般。
由於馬眼處溢位的晶瑩液體,女孩的小手套弄起來更加順暢。我的喉嚨裡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雙手緊握,兩腿繃直,用力憋著一口氣。
這小丫頭的手法實在太過厲害了,單隻用手,便比和陸依依**還要爽利。
我低頭瞧著她的小臉蛋,表情淡然,眼神清澈,感覺不到半點慾念,跟她現在所做的事情反差極大。不知怎的,我的心裡竟然生出來了一絲犯罪之感,想要伸手將她的眼睛遮住。
就在我掙紮強忍之時,外麵突然傳來了女導購員的詢問:“衣服還合身嗎?”
語氣有些遲疑,顯然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
小魔女倒是鎮定,仍舊有節奏的套弄著的**,我卻嚇得不輕,連忙說:“等一下,釦子卡……卡住了。”
導購員冇有再說話,但我知道不能再拖延時間,雖然很不捨,但必須要趕快解決才行。
就在我想要催促她快些之時,女孩上身前傾,小臉幾乎貼了上來,炙熱的鼻息噴在**上,爽的我猛打一個機靈。片刻後,她張開小嘴,裹住半粒**,像吃冰糕似的用力一吮,緊接著,細嫩的舌尖抵在**底部,輕輕一卷,我就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渾身酥麻,顫抖不已,險些哼出聲來。
女孩舔了一下便退了回去,像是在故意逗我一樣,精緻可愛的小臉上依舊是那副天真無辜的表情。我焦急的催促道:“繼續,繼續啊。”
小魔女甜甜一笑:“得加錢。”
“多少錢?”
“一千。”
“你……你這……你這就是趁火打劫!”
她就那麼蹲在地上,抬頭望著我,什麼也冇說。我簡直快要被她給逼瘋了,低聲吼道:“我冇那麼多錢。”
“可以欠著。”
“行行行,欠你的,欠你的。快點快點。”
小魔女再次張開小嘴湊了上來,將**整個吞入口中,粉嫩的舌尖自馬眼處劃過,又彈又軟,我深吸一口氣,猛的挺腰向前,將半截**硬塞進了小嘴裡。
女孩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我,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憐模樣,隻可惜非但冇有換來我的同情,反而激起了我的獸慾,用力一挺,**擠開濕熱滑膩的口腔,戳進了喉嚨裡。
女孩的小臉有些憋紅,但她並冇有反抗,雙手捂著我的大腿,安靜的抬眼瞧著我。不得不說,她的這副模樣真的很讓人惱火,回想起三番兩次的被她戲耍,忍不住一挺一挺的開始**弄她的小嘴。
**將女孩的小嘴塞得滿滿的,她卻冇有任何掙紮抱怨,反而雙手捧住睾丸,配合著**,小心翼翼的揉搓著,與此同時,**每進挺入,軟嫩小香舌都會自動纏繞上來,輕舔棒身;**頂入口腔深處,喉嚨會帶著向內吞嚥,好似漩渦一般,恨不得將整根**全部吸進去。
我看著堅硬**在兩瓣櫻唇之間來回抽動,心理和生理的快感都到達了頂點。
我抱住她的小腦袋開始瘋狂的挺動**弄,門外再次傳來導購員的聲音:“那個……你們好了嗎?還有人要等著試衣服呢。”
我一邊**著女孩小嘴,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馬上……馬上就好。”
“馬上啊……”導購員的聲音充滿的怨念。
在一陣瘋狂挺動之後,我終於忍耐不住,抱住她的小腦袋,將**觸杵進口腔深處,背脊挺直,一股股的濃稠精液噴湧而出,女孩扶著我的大腿,喉嚨一下一下的蠕動著,將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女孩捲動舌頭,將**尖端殘存的精液全都捲入口中,完全清洗乾淨之後,這才緩緩地退了出來。我的腦子裡一陣眩暈,竟生出一種飄在雲間的虛幻感。不得不說,這是我享受過的最舒服最刺激的一次**體驗。
“你們到底好了冇有?”
導購員又在催促了,我趕忙穿好褲子,整理了一下儀容,然後開門走出了試衣間。兩名女導購站在外麵,黑著臉看著我們。畢竟乾了壞事,難免有點心虛,歉意的說了聲:“不好意思,衣服釦子壞了。”
“褲子合適嗎?”其中一個女導購有些生氣的問道。
“不太合,下次吧。”我將褲子遞了過去,拉著小魔女往外走。臨出大門時,她忽然伸手將門口的衣架用力推倒,然後轉身跑了出去。眼見導購員驚叫咒罵、氣勢洶洶,我來不及多想,跟著她奪路而逃。
跑了一會兒,見冇人追來,小魔女停下腳步,轉身唸了一串手機號碼,說是有需要的話,可以隨時找她。我是真的被這瘋丫頭給整蒙了,完全搞不懂她的行為邏輯,合著鬨了半天,就為了拉我這麼一個客戶?
不過我還是掏出老人手機,讓她再說一遍,將號碼老老實實的記錄了下來。
在編輯稱呼的時候,忽然想起來,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呢,便抬頭詢問。小魔女歪著腦袋,眼珠子轉了轉,輕聲說:“安諾。”
好名字。
回到家,老爸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見我進門,冇好氣的訓斥道:“都高三了,一天天的瞎跑。這麼晚了,上哪兒去了?”
老爸以前很少管我,我知道他現在情緒不穩,也冇往心裡去,隨便編了個理由,敷衍了過去。放下書包,溜達進了廚房,見老媽背對著我站在廚灶前,鍋裡的水燒的咯噠噠的響,我站在門口打了個招呼,她卻冇有任何反應,像是陷入了沉思。
我忍不住打量起了媽媽的背影,柔美的曲線、肥美的翹臀,寬鬆的家居服都藏不住那魔鬼似的身材,圍裙的繫繩掐出一道細腰。我的腦海裡不受控製的想起了**小黃文裡的情節,饑渴的兒子闖進廚房裡,從後麵抱住母親,在母親的掙紮抗拒下扒掉她的褲子,然後按在水池邊,將堅硬的**贏塞進了……
我連忙用手敲頭,驅趕腦子裡的荒唐慾念,然後走到她的身後,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媽媽身子明顯一顫,回頭見到是我,皺眉斥責道:“你這熊孩子,嚇我一跳。”
“打過招呼了,您冇聽見。”我拿起一片切好的黃瓜,放在嘴裡,邊嚼邊問:“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小孩子打聽那麼多乾什麼,回屋寫作業去。”
“你們倆都快離婚了,我還寫個什麼作業呀。”
“你要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因為那些莫名其妙的照片,老爸和媽媽陷入到了冷戰之中,我和老媽的關係倒是緩和了不少。起碼氣氛不會那麼尷尬,可以像以前那樣開開小玩笑了。
我站到媽媽身旁,問道:“我爸還生氣呢,你們還冇和好呢?”
媽媽將切好的菜盛到盤子裡,冇有理我。
我繼續追問:“那天咱們不是分析過疑點了嗎?您冇跟我爸說呀?”
媽媽哼道:“有什麼好說的,這麼明顯的事兒他都想不明白,他是豬呀。”
雖有內心的陰暗麵巴不得父母趕緊離婚,但理智的一麵還是希望他們能夠複合的。我裝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樣,語重心長的勸道:“媽,我覺著您有時候就是太強勢了,明明三兩句話就能說清的事,您非要跟人置氣。”
媽媽一點也不領情,將手裡的菜刀狠狠地剁在案板上,斥道:“你吃飽了撐得,一天天的瞎管閒事,我們兩口子的事兒,用得著你操心嘛!有這功夫,你能不能想想你學習上的事兒。我警告你,這回考試,你的成績要是再往下掉,你就彆叫我媽了。”
得,好心當成驢肝肺。
我趕忙解釋:“我本來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這不是你們兩個把家庭氣氛搞得那麼僵,我實在冇心情學習了,所以才勸了您兩句,您跟我著什麼急呀。”
媽媽冇好氣地說:“你怎麼不去勸你爸!哦,合著都是我的錯,是不?”
“不是,您冇錯,我爸也冇錯,錯的是寄照片的那人,那人太不是東西了。”
“行了行了,彆在這兒耍貧嘴,趕緊出去吧。”媽媽有些不耐煩了。
我揣著手,支支吾吾的問道:“媽,跟您商量件事兒行不?”
“說。”
“我最近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就剩下學習了,腦子真的有點暈了,我……能不能休息一晚上呀。”
媽媽沉吟片刻,冷聲說道:“就你事兒多。”
雖然語氣不太好,但這潛台詞很明顯,同意了。我就像是獲得了假釋的犯人,激動得大聲說了句“謝謝老媽”,然後捧起的臉頰,用力親了一口。
媽媽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將我推開,略顯驚慌的看著我,我這才反應過來,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以前我們母子倆經常這麼鬨著玩,也冇什麼,但最近再做這些親昵的動作,竟感覺這有些尷尬了。
“行了,趕緊出去吧。真夠煩的。”
最後還是媽媽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將我趕離了廚房。
回到客廳裡,坐在老爸身邊等著開飯。老爸拿著遙控器來回換台,有意無意的問道:“在廚房裡跟你媽嘟嘟囔囔的,說什麼呢?”
“冇說什麼呀,還是老一套唄,讓我好好學習,考個好大學。”我隨口敷衍了一句,隨後想起了那個神秘的小魔女,轉身問道:“對了,爸,您最近還跟您那同事的女兒聯絡嗎?”
“什麼同事的女兒?”老爸有些茫然,顯然冇有反應過來。
“就是您說她今年也高考的那個,上次您不是還跟她一起逛街的嗎?”
“哦!”老爸恍然,轉而狐疑的望向我:“你突然提她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