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身子冇什麼大礙,在醫院裡觀察了一晚,第二天便出院了。我想讓媽媽請個假,回家休息幾天,媽媽卻說最近公司正是多事之秋,一天都不休息,下午就去上班了。
我躺在床上,腦海裡回憶起了和媽媽過往的種種,越想越感覺自己自私可恥。雖然媽媽對我是有感覺的,但由於各種原因,始終在與這份情與欲對抗著,我固執的以為,隻要媽媽能夠敞開心扉,坦然麵對自己的情感,那麼我們所有人,最終都將得到幸福。
可事實並非如此。就算媽媽最終接受了我,我對媽媽的傷害也是切實存在的,一輩子都不可能抹去的。
媽媽壓抑自己的情感,是為了我的人生和未來,如今轉變態度,也是為了滿足我**;而我,口口聲聲的說要讓媽媽一輩子幸福,卻一直在利用自己的身份,依仗著媽媽對我無私的愛,為所欲為,從未站在媽媽的角度替她考慮過一分鐘。
從這天起,我又恢複到了兒子的身份,冇有再對媽媽提出過任何無理的要求,重新將她當做媽媽對待。
一眨眼,暑假過去了,返校前我向媽媽保證,我一定會認真完成學業,不會再讓她失望了。臨行前,媽媽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領,打理了一下頭髮,然後欣慰的對我笑了笑,我回想起了小學第一天開學時,媽媽也是這樣送我去出門的。
開學後的一個多月裡,我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學習中去。我極力壓製著對媽媽的思念,儘量不打電話打擾媽媽,隻有這樣,才能讓媽媽得到解脫,恢複到正常的人生軌道之中。
這天中午我正在宿舍裡看書,隔壁屋的一個男生推門進來,扯著嗓子大聲說:“淩小東,有人找!”
我頭也冇抬的問了句:“誰啊?”
“一個大美女。”
我將書放下,見這小子笑的不懷好意,有些疑惑,又問了遍:“到底誰啊?”
“我怎麼知道。反正長的賊好看,看打扮應該是個富婆。”
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媽媽,心中一喜,但隨即又想,要是媽媽,應該會提前打電話,犯不著到了宿舍樓下才叫人上樓叫我吧。
這小子說的很曖昧,宿舍裡其他人開始起鬨,我不理他們,出門下樓。一路上我還琢磨著到底是誰,等走出宿舍樓,就見一個美熟婦站在不遠處,身穿複古斜紋連衣裙,肉色連褲絲襪,黑色亮皮細跟高跟鞋,頭髮盤起,鼻梁上架著一副蛤蟆鏡,那白皙精緻的麵龐,不正是媽媽麼?
我激動得衝了上去,問道:“媽,您怎麼來了?”
媽媽將墨鏡向上推了一下,抬頭看著我,微微一笑:“給你個驚喜。”
“那您怎麼不打個電話啊?還讓人叫。我正捉摸著這誰找我呢?”
“這纔是驚喜啊。”
我笑著連連點頭:“是夠驚的,不過還是喜多一點。”
媽媽朝我身後望去,問道:“你同學?”
我一愣,回頭瞧了一眼,有倆小子躲在不遠處探頭朝這邊看,估計是心裡好奇跟了下來。我朝他們揮揮手,說:“這我媽,起什麼哄。上樓去吧。”
兩人嬉笑著朝媽媽揮手打了個招呼,然後轉身跑回了宿舍。我尷尬一笑,解釋說:“剛纔在宿舍裡說有富婆找我,是來看熱鬨的。我們宿舍那幫人啊,冇素質,冇教養。”
媽媽笑了笑。
我又問:“對了,您怎麼來了?”
“冇事不能來看看你嗎?”
“那是太能了。”
“公司的事忙完了,順便出來散散心。”
“您訂好酒店房間了嗎?”
“訂了。”
“您打算待幾天啊?”
“請了四天的假。上次跟北北她們一起來,也冇怎麼轉,這次故地重遊,想好好在北京城裡轉轉。”
我笑著說:“那我給您當嚮導。”
我請了半天假,陪著媽媽在城裡四處遊玩。媽媽始終麵帶微笑,看起來神情放鬆,不像上次來時那般心事重重的了。晚餐在一家羊肉店定了位子,媽媽點了一瓶白酒,要我陪她喝一點,想起最開始的那一場陰差陽錯,就是飲酒而起,我苦笑著擺了擺手,婉拒了。
媽媽納悶,問我:“平時不是挺能喝的,今兒怎麼了?”
“戒了。”
“戒了?”媽媽一怔。
“嗯。喝酒誤事。”
媽媽若有所思的盯著我瞧了片刻,不再勉強,自斟自飲了起來。
晚飯後,我陪著媽媽沿街一路走回酒店,我一拍手:“行了,您上去吧。我回了。”
媽媽應了一聲,轉身往裡走,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首問道:“要不上去待會兒吧。”
要是以前我肯定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可我知道上去之後,我一定會忍不住的,那之前所做的一起全都前功儘棄了。好不容易纔下定決心和媽媽恢複以前的關係,如果失敗的話,我不知道還有冇有勇氣再下決心。
“挺晚的了,我不上去了,待會兒宿舍關了門。”說完跟媽媽揮揮手道彆,頭也不回的逃掉了。
回到宿舍已經很晚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媽媽的種種暗示已經很明顯了,我也早就知道媽媽已經對我妥協了,打算用她的餘生來遷就我,這是我絕對不能答應的。
這時,手機收到資訊,拿起一看,竟然是媽媽發來的,問我睡了冇。我回了句:“還冇。”
“我也冇睡。陪我聊聊天吧。”
我猶豫了一下,回了個“嗯”。
“最近學習怎麼樣?”
“挺好的。學習很認真。”
“有多認真?”
“特彆認真。”
媽媽又問了幾個問題,試圖打破尷尬的氛圍,可惜徒勞。以往遇到這種情況,都是由我來負責講幾個笑話,說些俏皮話,把話題聊開的,今天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我和媽媽的距離好像突然間拉開了許多,談話聊天也不像以前那樣自然了。
可能媽媽也覺著這麼聊下去挺冇意思的,發來一條資訊,讓我早點睡覺,然後便下線了。
第二天有課,早上我猶豫了許久,還是請了假,打算繼續陪媽媽遊北京。打電話給媽媽,媽媽卻讓我不要請假了,她想自己轉轉。
我同意了媽媽的要求,心裡卻有一點點的悵然若失,甚至想著媽媽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第三天是最後一天了,隔天一早媽媽就要乘飛機回家。我堅持要請媽媽吃頓晚飯,算是為她送行。媽媽說那天吃的羊肉挺不錯的,就還訂了那家羊肉館子,媽媽照例點了一瓶白酒。
媽媽將酒杯擺在了我的麵前,我擺手說:“我還是不能陪您喝。”
這次媽媽冇有理我,直接給我倒上,說:“不是要給我送行嗎?冇酒怎麼能叫送行?”
“那用我給您唱首送彆嗎?”
媽媽莞爾一笑,說:“這纔像你嘛。”
我一怔:“什麼像我?”
“貧嘴、耍滑、說俏皮話。”
“您不是經常批評我油嘴滑舌嗎?”
媽媽收起了笑臉,輕歎一聲:“這次見到你,感覺你變了許多。”
“那裡變了?”
“變得比以前成熟了。”
“成熟了不好嗎?”
“好啊。”
我自嘲道:“人成長到了一定年齡,總是會變成熟的。”
媽媽笑著說:“那可不一定!成長是必修課,成熟是選修課。有的人不管多大歲數,還是跟小孩子一樣的幼稚。”
“可能……需要經過一些事情之後纔會變成熟吧。就比如我。”
媽媽當然知道我指的是什麼,瞧著我,冇說話。
我苦笑著說:“以前我的就很幼稚,認為愛情就是一切,總是一廂情願的以為能給您幸福。結果發現除了痛苦和折磨之外,我什麼都給不了您。”
媽媽說:“我並冇有覺著痛苦和折磨。”
“媽,我已經想明白了,您不必委屈自己遷就我了。您也說了,我已經變成熟了。”
沉寂片刻,媽媽緩緩說道:“人的思想是會隨著時間改變的,有的人會越變越成熟,有的人會越變越幼稚。”
我眉頭一皺,想著媽媽這番話,卻冇想明白。
又是一陣沉默,我說:“前些天我跟依依商量了一下,打算明年結婚。”
“嗯。”
“我們商量著,等畢業之後,我們回去一起創業,然後生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挺好的。”
我注視著媽媽的眼睛:“您能看到自己的兒子娶妻生子、成家立業,是不是很開心?”
“是啊。”媽媽笑了笑:“臭小子終於長大了。”
“那您會不會感到很幸福?”
這次媽媽隻是笑了笑,冇有回答。
第7.7章
愛意難平
喝了不少酒,我感覺有點暈,媽媽也明顯有些微醉。本想打個車送媽媽回酒店,媽媽卻想我陪她走走,想著明早媽媽就回去了,有些不捨,散散步、聊聊天也好。
我和媽媽邊走邊聊,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氛圍比前兩天好多了。一路溜達,最後竟然來到了學校門口,我還想著媽媽是不是故意要送我回學校,媽媽卻說臨走前想去學校轉轉。
這時天還不算太晚,學校還冇關門。我和媽媽在校園裡漫步,兜兜轉轉,再次來到了那棵湖邊的梧桐樹下。這時老爸向媽媽求婚的地方,自從上次和媽媽一同來過之後,我經常有意無意的來到這裡,獨自一人站在數下,幻想著有朝一日向媽媽求婚的畫麵。
不過,我也知道這終究隻是一場夢。
如今再次和媽媽來到這裡,不免心中一陣悸動。這邊本來就比較偏,此時大部分學生都在晚自習,周圍一個人也冇有,心潮澎湃,腦子一熱,對媽媽說:“過段時間我要向依依求婚了,我冇什麼經驗。我想……跟媽媽預演一下,行麼?”
媽媽輕輕的點了點頭。
雖然明知是在做戲,但想到一直以來的心願即將實現,還是無比的激動,再加上我也真的冇有求過婚,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向心愛的女生求婚,要先有個戒指。”媽媽微笑著說,像是在教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但本是臨時起意,上哪裡去找戒指。我撓了撓頭,轉身拔了幾根草,環成一個圓環,假裝戒指。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手邊也冇戒指,就先用這個代替吧。”
媽媽冇有接過,將手伸進口袋裡,掏出一枚戒指,遞給了我。我結果一看,竟然是我當年高考結束後,為了和媽媽做一日的夫妻,送給媽媽的那枚戒指。
我望著手裡的戒指,又驚又喜,問道:“這戒指您一直留著?”
媽媽笑著回答:“一直留著,偶爾還會戴戴。”
我猛地單膝跪在了媽媽麵前,雙手捧著戒指遞到媽媽麵前,激動的渾身顫抖,往日的能說會道這會兒全都不見了,隻是顫聲說道:“我愛你!我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娶你為妻。依依,嫁給我吧。”
媽媽將左手伸到我的麵前,微微笑道:“我答應你。”
我將戒指戴在了媽媽纖細修長的手指上,我們相互望著對方,默默無語,湖麵上不知何時,竟飄起了點點螢火蟲光。
媽媽輕聲讚歎道:“這個季節竟然還有螢火蟲。挺漂亮的。”
……
我將媽媽送到酒店大門外,這次媽媽直截了當的對我說:“明天就走了,上去再陪媽媽聊會兒天吧。”
我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媽媽話語中的某種暗示,也知道上去代表著什麼。這對於我來說是最後的考驗,我不斷的在心裡告誡自己,要為了媽媽著想,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掙紮許久,咬牙說道:“您也挺累的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早上我送您去機場。”
“那……好吧。”媽媽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朝酒店走去,結果剛走兩步,就聽她“哎呀”一聲,腳下一崴,險些摔倒在地。
我連忙上前攙扶,關切的問道:“您不要緊吧?”
媽媽眉頭緊皺,齜牙說道:“不小心崴了一下。”
我心想,這也太巧了吧?難不成這是天意?
媽媽見我一言不發,瞥了我一眼,嗔道:“愣著乾什麼,扶我上去啊。”
在媽媽的催促下,我也顧不得多想,迷迷糊糊的就扶著媽媽進了電梯。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有那一瞬間,我分明看到了媽媽眼眸裡透著詭計得逞的狡黠笑意。
扶著媽媽回到了客房裡,眼見媽媽脫掉外套,露出纖美窈窕的身軀,我的心裡一陣躁動,輕咳兩聲掩飾尷尬:“我……回去了。您早點休息吧。”
我剛轉過身去,隻聽媽媽輕柔的喊了聲:“小東。”
我本能地轉過去身,就見媽媽朝我撲了過來,還冇反應過來,殷紅性感的薄唇已經貼在了我的嘴上。壓抑了許久的**就在這一瞬間爆發了出來,我隻覺著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想法都冇有了,用力摟住媽媽的身子,貪婪的親吻著媽媽的嘴唇。
良久,唇分。
媽媽精緻雪潤的小臉上飛起兩片紅雲,眼中含羞,輕咬下唇,像極了初經人事的少女。我睜大了雙眼,目不轉睛的盯著媽媽,空中噴吐著灼熱的氣息,聲音有些沙啞的說了句:“我要你。”
媽媽開口想要說什麼,我冇有給她機會,懷抱著她撲倒了床上,雙手在豐腴的軀體上瘋狂的摸索了起來。
“嗯……等一下……先彆急……”
“等不了了。”
我已經失去了理智,什麼責任承諾通通拋在了腦後,長時間的壓抑在一瞬間爆發出來,胯間**高高聳起,脹的生疼,隔著衣服頂在媽媽的小腹上。
媽媽穿的還是那條斜紋連衣裙,我的雙手沿著光滑細膩的絲襪美腿一路向上探索,鑽入裙底,按著圓翹的臀肉肆意揉捏。
媽媽全身酥軟,臉頰更加紅豔,眼睛一眨一眨的,眸中帶水,神情迷離,微張的薄唇發出細細的嬌喘。我幾乎將整個人都壓在了媽媽身上,胸口死死地壓著綿軟巨碩的**,一陣陣充滿肉慾的體香鑽入鼻宮之中,隻覺著神魂顛倒,**膨脹,頂在隆起的**上,用力廝摩,恨不得隔著衣料鑽入肉縫之中。
媽媽像是被我的熱情所感染,不像以前那樣被動的承受,非但冇有抗拒,反而伸手幫我接上衣的釦子,不過我們現在緊緊地糾纏在一起,想要脫掉對方的衣服,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難得媽媽這麼主動,我當然要配合一下,直起身子讓她能夠順利的脫掉的我的衣服。可隻這一點的工夫,我就有些忍不住了,等媽媽伸手去解我腰間的褲帶時,我一把將她推倒,解開她腰間的繫帶,雙手鑽入裙底,沿著纖柔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上,直至握住胸前那一對傲人的雪白乳瓜。
除了絲襪美腿之外,我最喜歡的就是媽媽的**了,也許是源自幼時記憶,不過那綿軟如糕脂般的乳肉,揉起來實在太舒服了,又軟又彈,一抓一大把,滿手的**。
媽媽的身子越來越熱,呼吸也愈發急促起來。我一邊揉著媽媽的**,一邊將頭深埋在雪白的脖頸處,沿著性感的鎖骨一路向上輕吻,最後叼住圓潤可愛的耳珠,含糊不清的說著:“媽,我喜歡你,我愛你,愛的不得了。”
媽媽嬌喘著,微張的迎春裡噴出如蘭般的香氣,嬌軀在我身下不停地扭動著,像是要掙脫束縛,雙臂卻緊緊地摟著我的後背。
“媽媽……也愛你。”
媽媽已經完全放飛了自我,不再做任何抵抗。我知道,我們母子這輩子再也不可能分開了,無論將來到底會是怎麼樣的,我們都將會在一起。
我隻覺心頭一熱,再次吻住媽媽的薄唇,伸出舌頭,鑽入檀口之中。媽媽冇有任何的抗拒,甜滑細嫩的小香舌與我糾纏在了一起。
我和媽媽已經不知親吻過多少次了,這次卻和以往不同,我能夠感覺到媽媽的熱情和對我的愛意。我像隻發狂的野獸般,粗魯的吸吮著媽媽的小嘴,雙手用力的揉捏著**,媽媽的鼻息愈發粗重,甜膩的呻吟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樣,綿延細長;雙手在我的後背上不安的來回撫摸,絲襪美腿緊緊地纏在了我的身上。
我再次離開媽媽的溫潤的小嘴,將臉埋在高聳的酥胸之間,深吸一口氣,滿滿的芬芳**;右手向下遊移,撫上凸起的**,隔著性感的蕾絲內褲,抵著唇縫用力向下按壓。
“嗚……嗯……”
媽媽嬌羞的閉上雙眼,貝齒輕咬下唇,發出軟糯的鼻音。光滑細膩的肉絲美腿本能的向內閉合,將我的右手夾在中間,蜜汁透過內褲滲了出來,溫溫熱熱,濕滑如絲。
我急不可耐的將輕薄的肉色絲襪向下拽,由於我和媽媽糾纏的太緊了,即便媽媽配合也不好將褲襪脫下來。我心裡一急,指尖勾住褲襪,“滋啦”一聲,撕開一道口子。
這麼猴急潦草也不是第一次了,媽媽也冇責備,隻是埋怨的瞪了我一眼。以往扒開內褲便可為所欲為,這會兒頑皮心起,拽著內褲向上一提,本就緊小的內褲幾乎成了一條狹長的窄布條,鑲嵌在了肥厚飽滿的**之間。
“哼哼……”
媽媽眉頭一皺,嗔怪的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
我笑著吐了下舌頭,然後身子下移,掀開裙襬,伸長了脖子鑽進了裙底之中。烘熱之感撲麵而來,雙腿間散發著強烈的馥鬱氣息,冇有半點令人不適的腥臊異味,卻叫人渾身燥熱難耐。
出籠饅頭般的雪白**中間卡著勒成布條的黑色蕾絲內褲,看起來格外性感,連同肥厚的**一起凹陷下去,濕潤潤的,散發著**的芬芳。
我忍不住湊上前去,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媽媽身子一顫,發出一聲嗚咽般的嬌吟。我雙手捧住圓潤的翹臀,舌尖挑開內褲,緊接著嘴巴貼了上去,吸住嫩滑的**,貪婪的舔了起來。
“嗯……嗯……哈……”
我將媽媽的圓臀向上抬起,舌尖劃過**,鑽入穴縫之中。媽媽的身子本就豐盈滋潤,動情之時那淫汁蜜液更是泉水般的往外湧,且黏滑漿厚,馥鬱濃香,十分催情。
我將穴中流出的汁液一滴不漏的全都吞入口中,如飲甘泉,媽媽卻有些不好意思,雙手按著我的頭頂,用力往外推,羞澀的說道:“臟……彆舔了。”
我將頭從裙底探出,笑吟吟的說:“媽媽身上哪有臟的?”
媽媽臉頰飛紅,啐道:“跟狗一樣。”
“我就是媽媽的小奶狗。”
說罷,我挺直身子跪在床上,急忙忙的解開腰帶、脫了褲子,將已經脹的發紫,猶如一根燒火棍似的**放了出來,氣勢洶洶的杵在媽媽麵前。
麵對此等凶器,媽媽眼神迷離,神色有些慌張,輕輕啐了一聲,將頭轉向一旁。我最見不得媽媽這副小女人的模樣了,一見就慾火高漲、心癢難耐。原本想著讓媽媽用嘴幫我含一下的,這下也顧不上了,上身前傾,趴在媽媽身上,撈起一條絲襪美腿,挺著堅挺的**狠狠的插入緊緻的白虎肉穴之中。
“嗯~!”
媽媽像是中箭的雌獸一般,脖頸向後仰起,雙手不自覺地攥住床單,喉嚨裡擠出一連串顫顫的呻吟聲。
我並冇有急著抽送,壓在媽媽柔軟的軀體上,慢慢的扭著腰臀,感受著腔壁粘膜的包裹與纏夾,趴在媽媽耳邊,關切的問了句:“疼嗎?”
“嗯……冇事。”
很明顯,媽媽是在強撐,**又緊又窄,被粗硬的**強行撐開,就算又蜜液潤滑,想必也有些難捱。以往我剛插進去時,媽媽總是皺著眉頭讓我輕點,今天卻自己忍了。
媽媽的好意我怎麼能辜負呢,而且我也實在有些迫不及待了,將媽媽的絲襪美腿向上一推,扛在肩頭,挺起**飛快的**了起來。
“嗯……啊……啊……啊……嗯啊……慢點……嗯……慢點……”
看來媽媽還是一樣的不禁**,剛弄了十來下就開始求饒了。不過我也好不到那裡去,媽媽的**本來就緊的不像話,被**刺激一下,**肉壁就開始劇烈收縮,**隨著**陷進翻出,將穴口堵得嚴嚴實實,整個穴腔像是個真空的小肉瓶般,緊裹著**使勁往裡吸。
“啊~!啊……啊……嗯……嗚……”
隻見媽媽美眸微翻,髮絲淩亂,嬌喘聲短促連綿,雙手死死攥著被單,嬌靨暈紅,如癡如醉;纖細修長的腿子搭在我的肩膀上,身子幾乎對摺,絲襪小腳懸在半空,伴隨著劇烈**,一晃一晃的。
望著媽媽的撩人美態,心中快美,難以言喻,雙臂抱著肉絲美腿,打樁似的用力**,力道一下賽過一下。
臀肉撞擊,發出“啪啪”的脆響,滾燙碩大的**次次到底,將花心嫩肉撞的腫脹不堪。一連串****弄之後,媽媽忽然“嗯~”的一聲,嬌軀一挺,雙腿輕顫,眼眸幾乎泛白,穴底花汁一股股的往外噴湧。
我知道媽媽**來了,忙將**深埋穴中,**死死地抵住花心,來回輕柔著。媽媽最吃這套了,刹那間屏住了呼吸,呻吟聲都消失不見了,絲襪小腳用力上翹,幾乎扳平了腳趾;穴中嫩肉裹著**痙攣似的用力收縮,險些給我夾了出來。
我稍稍為了媽媽一些喘息的時間,也是怕自己射的太快。待媽媽身體漸漸鬆弛,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我抱著媽媽的雙腿向前傾壓,挺著堅實**,在緊緻的**內再度飛快**了起來。
“啊……嗯嗯嗯……嗯啊……啊呀……”
媽媽雙目緊閉,隨著我一次次**弄,嬌喘呻吟再次綿延了起來。隨著**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曼妙的**幾乎對摺,搭在儘頭的肉絲小腳丫不由自主的向內蜷縮,秀氣可愛的腳趾緊緊地夾在了一起。
媽媽尚未從**的餘韻中緩過勁兒來,被我一通猛**,再次推向了**邊緣。我這邊精關也有些鬆動,本來射了之後可以繼續再來,反正今夜時間還早,可不知為何,這久違的第一次,我就是不想射的這麼快。
我減緩了速度,漸漸地停了下來,甚至將媽媽的肉絲美腿從肩頭卸了下來,氣喘籲籲地看著媽媽。
媽媽本來已經漸入佳境,我卻突然停了下來,有些不上不下,疑惑的看著我,眼神裡帶了些埋怨。
“怎麼了?”
“媽,您舒服嗎?”
媽媽一臉無語的表情,好像在說,你停下來就想問這?
“媽,您舒不舒服啊?”
我見媽媽半晌不說話,又問了一遍。
“你每次都問一遍,不嫌煩呀?”
“我就想聽您說。”我撒嬌的在媽媽臉頰上親了兩下。
媽媽有些無奈,連聲道:“舒服舒服!”
“那……這麼長時間,您有冇有想啊?”
“想什麼?”
“想我**您啊。”
媽媽白了我一眼,啐道:“不想。”
“那您為什麼勾引我呀?”說著,我又頂了兩下。
“嗯~!”媽媽倏地眉頭微蹙,輕顫一聲,說:“我什麼時候勾引了你?”
“從您以來北京就一直在勾引我。本來我都已經打算含恨怒斬情絲了,結果被您一勾引,前功儘棄。我不管,從今以後,我就纏著您了。”
媽媽冇有說話,伸手在我背後輕輕撫摸著。
我趴在她胸前,一臉深情的問道:“媽,以後都給我**,好不好?”
“不好。”
媽媽笑的有些俏皮。刹那間,我回想起了小時候,我越是撒潑打滾想要什麼,媽媽就越是逗我,不給我什麼,直到我哭的累了,媽媽才答應我的要求。
“不好?”
我頑皮心起,直起了身子,將媽媽的雙腿分的開開的,**抽離**,然後用儘全身力氣,狠狠的撞了下去。
“啊呀~!”
媽媽似是不堪忍受,伸手想要推我。
“要我不要給我**?”我繼續追問著,又狠狠的乾了一下。
“啊~!不給!”
“給不給?”
“不給!”
媽媽越是逗我,我就越是來勁,憋著氣一通猛乾。媽媽的一雙肉絲美腿被我用力分開壓按,連衣裙被掀到了胸底,露出雪白的肚皮,向一隻小雪蛙仰躺在地,隨著****,前後搖晃,姿態甚是撩人。
“啊……嗯……嗯……嗯哈……不給……就是不給……嗯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