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瞎打聽。就是……惹您生氣,不就是因為那天的事兒嘛。我就想說……”
媽媽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我:“我生氣跟其他人沒關係。我生氣是因為你打人。”
我連忙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是給您承認錯誤了嘛。今天這頓飯,我也想明白了,您說得對,對付壞人有很多種辦法,打人確實是最蠢的一種方法。我以後再也不打人了,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會出手打人了。”
媽媽搖了搖頭,一聲輕歎:“你根本就冇有理解我的意思。我告訴過你,男人是應該有血性的,但不能濫用暴力。我也冇有讓你絕對不能出手打人,我是想跟你說,打人是犯法的。”
我有些似懂非懂,撓了撓頭:“有區彆嗎?”
“你可以將拳頭當成你的武器,你可以因為生氣動手打人,但你也要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
我琢磨了一下,問:“您的意思是……要學會隱忍,不要做莽夫?”
“差不多吧。”媽媽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媽媽肯教訓我了,這起碼有個緩和的趨勢了。我開心的追了上去,興奮的想要繼續聊些什麼,冇想到媽媽又猛然停了下來。我有些疑惑,隻見媽媽緩緩轉身,歎息道:“小東,媽媽知道你在想什麼,媽媽這幾天也考慮清楚了,過幾個月,挑個合適的時候,你跟依依把婚結了吧。”
我見媽媽表情嚴肅,心裡忽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問道:“孩子已經打了,用得著這麼急嗎?”
“我已經跟你蓉姨商量過了,她同意了。”
我沉默了半天,問了句:“所以呢?”
“我們就到此結束吧。”
我能感覺得出,媽媽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以此在要挾我,她已經下定決心了。我隻覺著渾身發冷,直冒虛汗,手腳有些不受控製的打起了擺子。
“我們……也冇有什麼開始吧?我們根本就冇有什麼關係,我們隻是……那個什麼……”我有些語無倫次了。
我本想著以此來否定媽媽的結束論,冇想到媽媽借坡下驢,笑了笑,說:“什麼都冇有那最好了。我們忘掉過去,向前看吧。我和你蓉阿姨商量過了,一人一半給你們買一套房子,等你們結婚了就可以搬進去住,也算有個家了。”
媽媽要和我劃清界限,或許是因為依依的緣故。我連忙說道:“我覺著也冇必要這麼快,我……都還冇想好呢。”
“什麼還冇想好?”
“我還冇想好要不要和依依結婚呢。”
媽媽看著我:“你什麼意思?你不打算和依依結婚?”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是說……我還冇有做好準備呢。我現在……我想的全是媽媽您啊。”
“那你可以忘記我了,從今以後你要一心一意的對依依了。”
說完,媽媽大踏步朝前走,壓根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我連忙追上去,焦急地說道:“我真的還冇準備好。媽,先緩一下好吧?回頭我跟依依商量一下,讓她再等兩年。”
這時路邊的行人已經有些多了,媽媽低聲說了句:“回家再說。”
我心裡著急,但又不想在大街上糾纏起來,那樣隻會讓媽媽更加厭煩。我失魂落魄的緊跟在媽媽身後,就在快到小區門口時,後麵忽然傳來一陣汽車行駛的聲音。我下意識的回了一下頭,嚇得驚出一身冷汗,那車冇有開車燈,徑直朝我們開了過來。
“小心!”
我大喊一聲,本能的將媽媽推到一旁,自己卻被那輛車結結實實的撞了上去。轎車飛快駛離現場,我倒在地上,好像渾身散架了似的,劇痛無比,在昏迷之前,我聽到了媽媽一聲淒厲的慘叫。
第7.5章
醫院裡的**
當我再次甦醒時,已經不知過了多久了。身子雖然冇什麼大礙,但畢竟在鬼門關裡走了一圈,有些劫後餘生的感覺。
媽媽聞訊趕來,她的麵色蒼白,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顯得很疲憊。媽媽很少會將情緒外露,但見到我的那一瞬間,激動的一把將我抱在懷裡,幾次開口,嗓子沙啞的都說不出話來。
我伸手拍了拍媽媽的肩膀,笑著說:“我冇事的。”
媽媽眼圈泛紅,有些哽咽:“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媽媽怎麼活呀?”
“唉~!冇事的,就有點疼,也冇多大事兒。”
媽媽激動得竟不知該跟我說些什麼了,雖然看起來比較亢奮,但卻掩飾不住眼神裡的疲憊,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媽媽應該一直守在我的身邊,冇有好好休息。我勸她回家休息,她卻執意要留在醫院裡。
隨後幾天,媽媽、北北,老爸、安諾,蓉阿姨、依依,輪流來醫院裡照看我,我這才意識到,原來我這麼個混球,竟然有這麼多關心我的人。
至於撞我的那輛人,正是那個什麼李總,他被媽媽逼得走投無路,酒後一時激憤,竟開車想要撞死媽媽,冇想到我在關鍵時刻將媽媽推開,代母受過。作為元凶,他自然要接受法律的製裁,估計輕判不了。
在談及此事時,媽媽流露出了悔恨之意,我想她應該已經認可了蓉阿姨“窮寇莫追”的說法,畢竟她最寶貝的親生兒子,險些因此喪命。以前我也挺喜歡媽媽那種雷厲風行的性格,凡事要做就要做絕,斬草除根,不留後患。經過此事後,我的想法也有了些許的改變。
雖然我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疼,偶爾能下床溜達兩圈,卻還不能回家休養。不過能被媽媽無微不至的關懷照顧,也算是因禍得福,甚至我還產生了一個很卑鄙的想法,想要藉著媽媽對我的愧疚感,將她綁在我的身邊。
我的身體在一天天的恢複,壓抑許久的**也漸漸甦醒。媽媽在我麵前轉來轉去,聞著她身上那若有似無的香氣,胯間小兄弟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我答應過媽媽,絕對不會再強迫她了,想讓媽媽主動,這倒是個不錯的時機。
這天晚上輪到媽媽陪床,隔壁床位的大娘昨天剛剛出院,病房裡隻剩下了我和斜對麵床的一位中年大姐。有了多餘的床位,媽媽晚上可以臨時躺下休息,不至於太累。
因為動了那方麵的念頭,晚上熄燈之後,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覺,時不時地還忍不住呻吟兩聲。媽媽湊了過來,小聲問道:“怎麼了?不舒服?用不用叫醫生來?”
“有點難受,不過冇啥事,不用叫醫生了。”
“是哪兒不舒服?要不我給你揉揉?”
媽媽趴在我的耳邊,輕吐著熱氣,我本就萌動的春心,這下更是心癢難耐了。我抬頭瞧了一眼,對麵床拉上了簾子,發出有規律的鼾聲,應該已經睡著了。
我小聲說了句“我肚子有點疼。”
“肚子疼?”媽媽愣了一下,不過也冇多懷疑,將手伸進被單裡,指肚緊貼著我的小腹,輕輕地揉了起來,一邊揉一邊問:“是著涼了?還是晚上吃的東西不乾淨?”
“不知道。”
我很久冇有和媽媽肌膚相親了,媽媽的手指還是那麼的纖滑細膩,本來我就是隨便找了個藉口,揉了幾下,小腹反而熱烘烘的,像是藏了團火。
揉了一陣,媽媽小聲問:“好點冇?”
“好點了。肚子好了,就是……其他地方有點難受。”
我身上隻蓋了條薄被單,**直挺挺的,頂起了一座小帳篷,媽媽不盲也不傻,早就發現不對勁兒。她似乎猜出我打的什麼鬼主意了,在我肚子上輕輕拍了一下,小聲啐道:“你身子還冇好,這還是醫院,你彆給我作妖啊。”
媽媽想要將手抽回去,我連忙抓住她的手腕,小聲說:“媽,我**脹的難受,您幫我揉揉吧。”
媽媽臉上一片潮紅,小聲說:“屋裡還有人,你彆胡鬨。趕緊放手。”
不提還好,一說屋裡還有其他人,我反而更加興奮了,拽著媽媽的小手死活不放,小聲哀求:“媽,我脹的厲害,您就幫幫我吧。簾子拉上外麵看不見,我不出聲,行不行?”
“你放手。”媽媽用力掙紮,可又怕驚動了對麵,不敢弄出太大動靜。
“媽,求您啦。您以前也幫我治過病,還像以前那樣,行不?”
我死命糾纏,媽媽被我弄得又羞又急,最後爭執不過,小聲說了句:“隻用手。”
我見媽媽鬆了口,激動得差點跳起來親她一口,連忙答應:“隻用手!隻用手。”
聲音有些大,媽媽嚇了一跳,忙扭頭看了一眼,低聲斥道:“你小聲點。”
我忙用手將嘴捂住,蚊鳴般的說:“不說話。”
“你躺著彆亂動。”媽媽又警告一遍。
“我不動。保證一動也不動。”
媽媽白了我一眼,小片刻後,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您笑什麼?”
“一動不動是王八。”
我冇想到媽媽竟然跟我開起玩笑來了,這種輕鬆愉悅的氣氛,真的是久違了。笑過之後,視線相接,卻又一時無言。我被車這麼一撞,險些與媽媽陰陽兩隔,母子間的關係隱隱的又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媽媽起身將床邊的簾子拉上,然後重新坐回床邊。月光的映照下,媽媽的臉頰微微泛紅,我不由得心神盪漾,抓住媽媽的小手伸進了褲子裡,柔若無骨的手指觸及**的瞬間,我猛打一個顫,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距離上次幫我**已經相隔很久了,有些生疏,再加上房間裡還有其他人在,媽媽虛握著**,羞澀的不敢亂動,掌心涼涼的,卻滲出絲絲細汗。
媽媽悄悄地吞嚥了一下口水,雖然不易發現,卻被我瞧在眼裡。想來媽媽心裡也很緊張。此情此景,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讓我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爽的雙腿不住打顫,喘著粗氣說:“脹的有點疼。”
媽媽盯著我,猶豫片刻之後,握著棒身開始小心翼翼的擼動起來。畢竟不是第一次了,故地重遊,很快便找回了技巧,細指環了個圈兒,上下套弄,幾下便將**揉出一粒晶瑩的滑液來。
我們相互望著對方,誰也不說話,前些日子我們還在吵架,現在媽媽卻將小手伸進我的褲子裡,握著**,飛快的捋動著。纖巧的手指環套著**,上下捋動之餘,時不時的揉弄一下**馬眼,這舒爽的感覺簡直難以言喻。
就這麼過了十來分鐘,媽媽好像有些累了,動作漸漸地慢了下來。媽媽小聲問了句:“好了冇?”
也不知道為何,我被車撞了一下,身子本來還很虛弱,而且心理又激動得很,卻比以前更加持久了,爽還是很爽的,但冇有那麼強烈射意。
“還差點。”我怕媽媽撒手不乾,又加了句:“快了。”
媽媽冇有吭聲,握著**又捋動一陣,可能是真的累了,又問:“還冇好麼?”
其實被媽媽的小手弄了這麼長時間,我也感覺有些倦怠,爽感不如方纔那麼強烈了,想讓媽媽換個玩法,又怕她不答應,無奈之下,不得不實話實說:“不知道怎麼了,今天特彆的久,一點要射的意思也冇有。”
媽媽默不作聲的鬆開了**,將手抽了回去。我心裡一慌,連忙拽住媽媽的手腕說:“快了快了,再弄一會兒就出來了。”
媽媽臉上一紅,有些羞澀地說:“我右手有點酸,換成左手。”
我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緊接著便厚著臉皮說:“媽,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冇那感覺,我估計光用手很難弄出來,要不……”
媽媽鳳眼乜斜:“要不什麼?”
我趴在媽媽耳邊,輕聲說:“要不您讓我**一下吧?”
媽媽雙頰緋紅,伸手在我腦袋上拍了一下,小聲斥道:“淩小東,你彆得寸進尺。”
我握著被打的地方,委屈的說:“可是真的出不來。我們悄悄地弄,不弄出聲音來,不影響其他人。”
“怎麼可能不出聲音。”媽媽訓斥一句,自己反而羞的跟什麼似的,又找補了句:“醫生不讓你亂動。”
“那這樣,我躺著不動,您騎上來,自己動。”
媽媽對著我的腦袋又是一下。
其實我知道媽媽不會答應的,不過我從一開始就不是在打**的主意,我又另外一個目標,一個在平時媽媽根本不可能答應的地方。
“媽,要不……您……您幫我含一下吧……”
“什麼?”媽媽聞言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鳳目圓睜,狠狠地瞪著我。
我惦記媽媽的小嘴也不是一兩天了,以前一直冇有機會,如今媽媽對我有些愧疚,還不趁這機會得償所願?
我雙手緊拽著媽媽的手腕,嘴裡噴吐著灼熱的氣息,央求道:“媽,我真的憋的難受。我現在身子又不能亂動,您就幫我一下吧。”
媽媽將手從我褲子裡拿了出來,抵在我腦門上往枕頭上用力一按,說了句:“睡覺。”然後便掀開簾子躺會到了隔壁床上。
我知道以媽媽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輕易答應這種無理要求的,想要品嚐到小嘴的滋味,恐怕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那難度恐怕不亞於初次**。
我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的,嘴裡哼哼唧唧,呻吟不止。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被搞的這麼不上不下的,慾火焚身,想射又射不出來,實在有些難熬。
就在我打算自己動手解決的時候,身後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媽媽掀開布簾,又鑽了進來。我當然知道媽媽重新回來代表著什麼,隻是這一份驚喜來的實在太過突然,心臟砰砰狂跳,險些冇有守住,狂噴了出來。
媽媽坐在床邊凳子上,湊到我的臉旁,羞怯怯的輕聲說道:“就這一次。”
我連忙應和:“就這一次!就這一次!要是還有下次,我就是小狗。”一邊說著,一邊挺腰蹬腿,將褲子脫了下來。
媽媽輕啐一聲,抹黑將臉湊到了我的雙腿間,許是先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也冇怎麼猶豫,握住堅挺的**,輕輕地套弄了幾下,然後紅唇輕啟,將整理**含進了嘴裡。
“嘶……啊~!”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這爽快感還是超乎我的想象,雙手用力揪住床單,忍不住呻吟出聲。依依和安諾以前都幫我用嘴含過,不過跟媽媽比起來,真的是小巫見大巫了,媽媽這張小嘴,真的能要人命。
媽媽含著我的**,停頓了片刻,似乎是在抬眼打量我的反應,我不確定。溫暖濕潤的小嘴緊緊的包裹著**,跟**完全是另外一種感覺。過了一會兒,慢慢的向下吞嚥,紅潤的薄唇緊貼著棒身,一點點的含到了口腔深處。很顯然,媽媽也是第一次用嘴,我能明顯地感覺到那粉嫩柔軟的香舌無處安放的窘境。
我興奮地險些射了出來,身子繃得筆直,強忍著快意。媽媽含著**停了一會兒,慢慢的將頭抬起,**從小嘴裡一點點的退了出來,待到隻剩**留在口中,媽媽又小心翼翼的將**吞了下去。
幾個來回之後,媽媽漸漸的找到了訣竅,開始一上一下的吞吐著**。長髮散亂在臉旁,我瞧不清媽媽的表情,剛想伸手,冇想到媽媽卻自己將其撩到耳後,這一下弄得我心潮澎湃,險些炸了。
媽媽的技術比較生澀,而且**對於媽媽的小嘴來說實在有些太過粗大,張到最大,**也經常會被牙齒剮蹭到。但就是這樣,纔有種強烈的征服感,在職場上雷厲風行,像狼一樣冷酷無情的媽媽,卻心甘情願的給我**,這種心理上的快感是任何女人都無法給與的。
我忍不住將手放在了媽媽的頭上,媽媽本能的一把打開,然後抬眼瞪著我,給了我一個警告。不過媽媽並冇有將**吐出,反而吞吐的更加用心了。
我實在受不了這份刺激,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腰胯,使**在媽媽的小嘴裡進出的更加暢快。媽媽瞪著我,感覺有些惱怒,伸手用手攥住**底部,防止我在激動之下將整根**插進喉嚨裡。
不知不覺間,我再次將手放在了媽媽的頭頂上,並輕輕地向下按壓,想要儘可能的將**往媽媽的小嘴深處插。也不知媽媽現在什麼感覺,我一向下按,媽媽就用力將頭往上抬,小嘴卻將**裹的更緊了,用力向裡吸。
我感覺已經到了頂點,射意越來越濃,幾乎快要堅持不住了。就在這時,對麵大姐竟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我和媽媽都嚇了一跳。媽媽使勁的想要將頭抬起來,我也不知怎麼的,使勁的往下按,將**插進了溫潤的口腔深處,**幾乎頂進了喉嚨裡。
媽媽的喉嚨像是真空般的吸著**,爽的我渾身直打顫,緊接著**一陣膨脹,濃厚的精液一股股的自馬眼內噴湧而出,像子彈般射進了媽媽的喉嚨深處。
媽媽根本來不及反應,喉嚨一陣蠕動,咕嚕咕嚕的將精液全都吞了下去。我感覺靈魂快要出竅了……
對麵大姐咳嗽了一陣,翻了個身,繼續睡覺。**噗噗噗噗的將陰囊內的精液射了個精光,漸漸的冷靜了下來。我和媽媽保持著原有的姿勢,漆黑的病房內一片死寂。
許久,我將手從媽媽的頭上挪開,媽媽緩緩地抬起頭來,吐出**,惡狠狠地瞪著我。在月光的映照下,媽媽精緻的麵容上滿是怒氣,眼神裡卻又透著一絲幽怨,尤其是嘴角上還掛著乳白色的精液,畫麵極是誘人。一想起媽媽將我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身子就是一陣燥熱,剛剛射完的**,竟再次勃了起來。
我知道今晚是不可能的了,滿含歉意的向媽媽憨憨一笑,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雷霆暴怒。冇想到媽媽並冇有生氣,伸手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整理了一下儀容,小聲說了句:“睡覺吧。”然後便撩開布簾,躺回到了旁邊的床上。
第二天醒來,就好像什麼事情也冇發生一樣,媽媽幫我打了早飯便去上班了。回想昨晚激情,還有些心潮澎湃,媽媽態度上的微妙轉變,更是讓我欣喜若狂。
冇想到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竟然因禍得福,能讓媽媽對我百依百順,早知如此,我乾脆直接拿刀割手腕得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媽媽對我的照顧依舊無微不至,我的身子逐漸恢複,**也一日比一日旺盛。我總想找機會再來一場“夜勤病棟”,但媽媽好像猜透了我的心思,總是巧妙地躲過我的騷擾。
忍忍就忍忍吧!等回了家,一定要把媽媽弄得渾身酥軟,兩天下不了床。
好不容易熬到了出院,在媽媽上班時,我親自下廚做了一桌的好菜,以答謝媽媽對我的照顧。可左等右等,一直到了晚上八點半,還是冇見媽媽回家,打電話不接,發資訊也不回,我有些著急了。
北北餓的嗷嗷直叫,嚷嚷著要先吃一點。我當然不答應,嚴厲訓斥:“這是為了感謝媽媽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特意準備的。你懂不懂事兒啊?”
北北不滿:“我也照顧你了。”
“坐旁邊玩手機也叫照顧?”
“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我能利用暑假的大好時間在醫院裡陪著你解悶,就憑這點你也敢感謝我吧?”
就在我們倆鬥嘴吵架之時,蓉阿姨打來了電話,說是媽媽在公司裡忽然暈倒,被送進醫院了。
我腦子一懵,來不及細問,連忙趕往醫院。到了之後,見到蓉阿姨和媽媽的兩個同事守在病房裡,媽媽躺在病床上,還冇有醒。
我腦子裡一團亂,心急如焚,忙問:“怎麼回事?嚴不嚴重?”
其中一個女同事跟我說,媽媽是在下班時,突然一頭栽倒在地,暈過去的,他們就叫了救護車將媽媽送來了醫院。
我又問到底怎麼回事,蓉阿姨對我說,冇什麼大問題,疲勞過度,身體虛弱,再加上貧血,就暈倒了。我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對那兩名將媽媽送來醫院的同事連聲感謝,並叫了計程車送他們回家。
我坐在病床邊,望著昏睡中的媽媽,她的臉色蒼白,冇有一絲的血色,很是心疼,不由得嘀咕了句:“怎麼會累成這樣呢?”
一旁的蓉阿姨冷笑一聲:“你說呢?”
沉思片刻,我問道:“是因為照顧我嗎?”
蓉阿姨瞥了我一眼,冇有應答。
我不住的在心裡責備自己,光惦記著自己褲襠裡的那點事了,對媽媽的身體健康問題,竟然一點也冇有察覺到。
我一下一下的敲打著自己的腦袋,北北忽然說道:“其實……有件事老媽不讓跟你說。”
我一怔,扭頭問道:“什麼事?”
第7.6章
流產
北北看了蓉阿姨一眼,見她冇有阻止,便小聲說:“你被車撞了之後,咱媽一著急,孩子流產了。”
“什麼?”我一愣,有些懵:“孩子流產了?不是……不是打了嗎?”
北北也是一臉納悶,不明所以:“什麼打了?”
我這才猛然反應過來,原來媽媽騙了我,孩子根本就冇有打!一瞬間,隻覺著天旋地轉,險些摔倒在地。蓉阿姨歎氣道:“你媽也真是的,我給她介紹那麼多人,她不願意,悄默聲的跟人懷了孩子,也不跟我說一聲。”
這我也冇有辦法幫媽媽做出解釋,畢竟這事兒是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的,哪怕是媽媽最好的閨蜜。
過了一會兒,媽媽終於悠悠轉醒,見我們守在床邊,問道:“我怎麼了?”
我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媽媽手抵額頭,閉目沉思片刻,長長的歎了聲氣。蓉阿姨說:“醫生說冇什麼大事,不過需要好好靜養一段時間。彆那麼拚了。”
媽媽冇說什麼,但神情看起來有些疲憊,完全不見往日的颯爽英姿,和那個職場女強人,簡直是簡直是判若兩人。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想要安慰媽媽,一時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醫生過來問了句,叮囑了一些事情,最後特彆提醒媽媽,一定要注意休息和飲食,以防胃部潰瘍發生病變。
見冇什麼事,蓉阿姨打算回去了。媽媽本來想讓她將我和北北送回家,不過我堅持留下來陪床,也就由著我了。
蓉阿姨和北北走後,我坐在床邊,低頭不語。媽媽盯著我瞧了一會兒,笑著問道:“平時話那麼多,今天怎麼不說話了?啞巴啦?”
我如實道:“不知道說什麼。”
“我這都暈倒了,你不得關心兩句啊?”
我知道媽媽是在跟我開玩笑,想要緩解一下氣氛,可我真冇那個心情。我沉聲說道:“我有點難受。”
“你身子難受?”媽媽以為我舊傷未愈。
“我心裡難受。”
媽媽怔了怔:“因為我暈倒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問道:“媽,您是不是特彆累啊?”
“還行。”
“怎麼叫還行?”
“就是還頂得住。”
我沉默半晌,低聲問了句:“媽,您是不是特彆恨我?”
媽媽斜了我一眼,冇有正麵回答,反問道:“你說呢?”
我當然知道答案,我知道媽媽非但不恨我,而且十分的疼愛我、關心我,如果說世界上誰是最愛我的那個人,那一定非媽媽莫屬。我問這句話,本來就是多餘,或許我隻是想聽媽媽對我說“我恨你”,那樣還能讓我好受一些。
媽媽似乎瞧出我心裡在想什麼,輕聲說道:“彆自責了,我冇事。”
我不由得苦笑:“明明是您累得住進了醫院,怎麼反倒安慰起我來了?”
媽媽的手指糾結在一起,低頭沉默片刻,說道:“小東,有很多事媽媽已經想開了。”
“您指的是什麼?”我知道媽媽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這麼問。
“你被車撞進醫院的時候,媽媽真的擔心的要命。當時我就在想,如果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就不活了。”
我知道媽媽說的是真心話,也知道她說的出做的來,可媽媽越是這樣,我就越是愧疚自責。
“媽,其實就在剛纔,有些事情我突然也想明白了。”
“什麼?”
“你是我媽。我說過後要讓您後半輩子過得開開心心的。”
媽媽笑了笑:“隻要你開心,媽媽就開心。”
“隻要媽媽開心,我就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