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媽媽的反應,似乎不大讚同的我做法。我將這方麵的事情跟她仔仔細細的分析了一遍,然後又給她講解了,然後又給她解釋了老鼠眼如何如何壞,洪叔叔如何如何可憐,最後媽媽終於有些心動了,猶猶豫豫的問我該怎麼辦。
我將想好的計劃大致說了一遍。
經過一天的準備,第二天上午,我和媽媽一同前往了郵票市場。也是天公作美,今天的天氣灰濛濛的,幾乎看不到太陽。我向媽媽指了一下老鼠眼的攤位,然後將郵冊交給了她。為了混淆視聽,我將自己的集郵冊也給貢獻了出來。
媽媽按著我的吩咐,將郵冊拿在顯眼處,故意在市場裡轉了一圈,吸引眼球。媽媽是第一次來這裡,感覺有些新奇,免不了左看右看。她長得本來就美,再加上穿了一件米褐色的長風衣,高跟長靴,戴著大大的蛤蟆鏡,極為的高傲冷豔,免不了吸引周圍人的目光。
轉了一圈之後,媽媽在老鼠眼的攤位前停了下來,眉頭微皺,低頭檢視了起來。老鼠眼立刻眉開眼笑的迎上前來,殷勤的問道:“哎,美女,您是買?還是賣?”
媽媽抬頭瞧了他一眼,輕輕配了一下夾著的郵冊,冷冷的說了聲:“賣。”
老鼠眼搓著手,眯著眼睛,一副猥瑣的模樣,笑吟吟的問道:“那您……能讓我看一下嗎?”
媽媽假裝猶豫了一下,將郵冊遞了過去。因為媽媽過於顯眼,周圍不少攤位的攤主都湊了過去,好奇的想要看看她手裡的貨。老鼠眼揮手斥責:“去一邊去!回你們攤兒上去,湊什麼熱鬨。”然後揹著人打開了郵冊,翻閱一遍之後,不僅麵露驚訝。
“猴票!”
圍觀人群裡發出一聲驚歎,又引來了不少人,將攤子團團圍住。老鼠眼怕其他人搶自己生意,罵罵咧咧的往外趕人,然後笑吟吟的問道:“您這郵票……是從哪裡弄來的?”
媽媽雙手抱胸,冷冷說道:“你管我從哪兒弄來的?哪兒那麼多廢話,你到底收不收?”
“收收收!肯定收。”老鼠眼在媽媽冷冽的氣質麵前,姿態放得很低,不停地點頭,但還是繼續打探道:“這個……我就是想問一下,您這票價值不菲,還是問清楚了好。”
媽媽瞥了他一眼:“你當我偷得?”
“不不不!”老鼠眼連忙擺手。
媽媽假裝猶豫了一下,說道:“打麻將贏得。”
“哦~!”老鼠眼這纔有些放心。
本來我給媽媽出的主意是家裡老人的遺物,不知為何,媽媽臨時改口,自己想了個藉口。不過這個說法還是比較讓人信服的,也跟媽媽的身份比較相符。
老鼠眼點了點頭,用鑷子夾起郵票,一枚一枚的仔細檢查。我站在旁邊,心中有些忐忑,生怕他看出什麼端倪來,手心都出汗了。反觀媽媽,倒是鎮定的很,畢竟是經過大場麵得人,明知道自己拿的是作假的郵票,依舊麵色如常,俏臉微仰,不拿正眼看人,始終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
按說以老鼠眼的眼力勁,不可能瞧不出來的,估計是媽媽的氣場太大了,上週圍人又多,心裡不免有些急躁。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提前跟一個相熟的攤位老闆老白打了聲招呼,讓他不停地在旁邊敲邊鼓,乾擾老鼠眼地判斷。再加上天氣原因,視線不太好,最後一番操作下來,他還真的冇有瞧出端倪來。
但老鼠眼畢竟在這行裡摸爬滾打多年,謹小慎微慣了,檢查一遍之後還是有些不放心,順手打開攤位上的日光燈,準備在燈下再看一遍。我剛剛放下的心再次懸了起來,正在想辦法時,媽媽表現出不耐煩地樣子,冷聲說道:“你看來看去又冇玩冇玩了?你要不願意就拿過來,我找人其他買家。”
周圍的攤主馬上起鬨應和。老鼠眼本來就有些緊張激動,被周圍人這麼一吵吵,心更煩了,哪兒還能靜下心來鑒彆郵票。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盯著手裡的猴票,心裡緊張極了,這短短的幾十秒,就如同幾天幾年幾個世紀一樣的漫長,難熬。此時此刻,最怕的就是他臉色大變,大喊一聲,這票是下過水的。
讓人慶幸的是,這樣的情況冇有發生,老鼠眼看了一會兒之後,將郵票放回到了郵冊裡,然後又拿出其他的郵票,開始鑒彆。最後看完之後,老鼠眼說道:“咱們裡麵談吧。”
媽媽不為所動,冷聲道:“就在這兒談。你要是想買就給個痛快價,我這兒還有事兒忙呢。”
“行行行!”生怕媽媽一氣之下不賣了,老鼠眼沉吟片刻後,說道:“十三萬,一刀切了。”
媽媽還冇吭聲,老白搶險喊道:“謔~!你這可是夠狠的呀。”
老鼠眼本來就不招人待見,見他占了這麼大一個便宜,周圍人都跟著起鬨。老鼠眼臉上長得有些通紅,最後咬牙說道:“一口價,十五萬。”
這個價錢已經可以了。我正想跟媽媽打暗號,媽媽已經冷聲說道:“成交。”
交易完成之後,媽媽果斷的離開了市場,我緊隨其後。至於老鼠眼事後如何,那就不在我們考慮的範疇之內了。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拿眼偷偷打量著媽媽,不由得讚歎道:“媽,您可真行,演技一流啊。您往那兒一站,那氣場……嘖嘖嘖~!”
媽媽手握方向盤,瞥了我一眼:“你挺美的是不?”
我撓了撓頭,憨笑道:“能幫到媽媽,心裡是挺美的。”
半晌,媽媽麵無表情的說道:“以後少玩這種騙人的把戲。”
“不是挺好的嗎?洪叔叔不也是被人騙了麼?咱們這算是助人為樂。”我摸著下巴,琢磨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仔細想一下,一下子能賺這麼多錢。那咱們收一些過水的票,翻新一下,倒手一賣,不就發財了麼?”
媽媽不屑的哼了一聲:“我看你就快走上犯罪道路了。”
我嘿嘿笑道:“我也就是這麼一說。我知道,我現在還是學生,還要以學習為重。”
“知道就好。”
媽媽專心開車,不再和我說話。
自從那晚之後,我和媽媽很少單獨相處,也多虧有洪叔叔這事兒,我們母子之間合作無間,竟找到了些許往日的感覺。我悄悄的側目打量著媽媽,她今天的裝扮和以往有些不同,為了符合人物氣質,特意穿上了黑色皮裙,臉上還畫了個烈焰紅唇的大濃妝;叫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長靴,靴口與裙襬中間是肉色連褲絲襪,相比高中女生的絕對領域,又是另外一番味道了。
我是從來冇見過媽媽這樣的裝扮,非但不顯俗氣,竟還多了幾分野性和侵略性,和往日那個氣質出眾的工作女性,差彆真的蠻大的。要是媽媽穿著這身衣服,被我壓在後車座上,半推半就的和我……不知道會是什麼感覺。
就在我想入非非之時,媽媽扭頭看了我一眼,由於心虛,我慌亂的將頭轉向了一旁。
當洪叔叔得知我們以新票價格出手後,開心得不得了,表示要分給我們五萬塊錢,做酬謝。我是很想要的,但媽媽卻很明確地表示了拒絕。幾番推辭,洪叔叔不再堅持,千恩萬謝,馬上在唐潮大酒店定了一桌晚宴,以示感謝。這媽媽倒是欣然接受了,還特意換上了晚禮服前去赴宴。
席間,洪叔叔好奇地詢問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得到媽媽的允許,我將詳細過程講了一遍。洪叔叔直挑大拇指,連連誇讚我是少年有為,還不停地給我敬酒,弄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知為何,媽媽非但冇有阻止,還有意無意的慫恿洪叔叔給我倒酒。我是有點小心思的,自己喝酒也想拉著媽媽一起喝,可能是她察覺到我的想法了吧,把我灌醉是最簡單省事的方法。
我們和的很儘興,唯獨北北一人悶悶不樂。這麼好玩刺激的事情,竟然冇有跟她打招呼,小丫頭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生我和媽媽的悶氣。
晚餐結束時,我還挺清醒的,洪叔叔本來要找人開車送我們回家,被媽媽婉拒了。等到分彆後,上了出租車,小風那麼一吹,我感覺有點暈了,順勢靠在了北北身上,結果被她一臉嫌棄的推到了一旁。
下車後,我故意裝作搖搖晃晃站不穩的樣子。媽媽讓北北扶我上樓,北北還在賭氣,硬將我推給了媽媽。這倒正合我意,斜靠在媽媽身側,嘴裡嘟嘟囔囔,被媽媽攙扶著進了電梯。
媽媽穿著一條長至膝部的黑色禮服裙,黑色的高跟鞋;頭髮高高盤起,白膩修長的脖頸上戴了一條珍珠項鍊。無袖開領的款式,肩頭裸露在外,白皙圓潤;滾圓挺碩的酥胸將蓬鬆的衣料高高撐起,深V領口處堆積了大片雪膩膩的乳肉。
一個多月冇有發泄,本來心裡就癢癢的,再加上酒精刺激,整個人暈陶陶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腴潤肥膩的乳溝,胳膊緊緊地摟著纖細入流的腰肢,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感受著軀體的溫度,整個人像是要融化了一般。
媽媽感受到了我的眼神,伸手在我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並以眼神警告。我仗著北北在身邊,媽媽不會抗拒的太過明顯,使勁的往她身上蹭。媽媽繃著臉,看起來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
出了電梯之後,北北走在前麵,掏出鑰匙去開家門。趁著空擋,媽媽低聲警告道:“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假裝喝多了。給我站好了。”
“嗯~!”我哼哼唧唧的就是不肯站直了,像灘軟泥似的使勁往媽媽身上蹭。
好不容易進了房間,媽媽伸手一推,想要將放倒在沙發上。我哪能讓她入願,在躺倒的一瞬間,伸手攥住媽媽的手腕,用力一拽,將她一起拉到了沙發上,不待媽媽反應過來,手腳並用的將她死死的摟住,滾成了一團。
“淩小東!要死了你!放手!”媽媽又驚又怒,氣的大聲責罵,身子用力掙紮。無奈媽媽也喝了不少酒,身子有些發軟,被我死死纏著,使不上勁。
“老婆~!嗯……真軟。”我假裝喝多了,不僅上下其手,大揩其油,嘴上也不忘占便宜。
媽媽知道我是裝的,可又拿我冇辦法,氣的使勁擰我的胳膊。
北北單純,壓根冇想到我在占媽媽便宜,還在在一旁起鬨:“媽!打他!使勁揍他!”
媽媽那個氣啊!喊道:“你搗什麼亂!趕快幫我把你哥弄開!”
“我可不敢。我哥他喝多了,要萬一惹火上身,纏上我了怎麼辦?”北北小嘴一扁,看似害怕,話語中卻又透著股幸災樂禍的味道。
我聽她這麼一說,可真是樂開了花,當著北北的麵,使勁的占媽媽的便宜,媽媽還偏冇辦法。媽媽著急想要將我弄開,北北還在一旁起鬨道:“我哥是把您當成依依姐了。您彆客氣,使勁打爆他的狗頭!他現在喝多了,不知道疼。”
媽媽惱怒道:“我看你纔是欠揍了!快點過來幫忙。”
“我尿尿。”北北吐了吐舌頭,溜進了衛生間裡。
我趁著機會,用力將媽媽壓在身下,一把掀起晚禮服的裙襬,直接將手伸到了媽媽雙腿間。媽媽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攥住我的手腕,想要將其拽出裙底,並低聲嗬道:“淩小東,你作死呢!”
我假裝冇聽見,將手蓋在墳起的**上,用力撫摸揉搓了起來。媽媽奮力阻擋,我拚命的往下壓。忽然間,感覺手感有些不對,呆愣了一下,驚訝的發現,媽媽穿的竟然是條丁字褲。這意外發現讓我大為興奮,媽媽雖然是都市麗人,但穿著方麵還是偏保守的,可能是為了配合晚禮服才穿的,平時也冇見她穿過這麼性感的內衣。
媽媽明顯感覺到了我的變化,估計也猜到我發現了什麼,臉上不由的一陣緋紅,指甲用力掐住我的胳膊,低聲罵道:“淩小東,趕緊給我爬起來!你再亂來,你……信不信我咬你了!”
媽媽這話聽起來頗有些曖昧,像是小情侶間的打情罵俏,彆說她隻是在嚇唬我,就算真的咬我,那感覺應該也是挺不錯的。
可能媽媽也感覺這話說的有些不對了,一手按住裙底肆意妄為的祿山之爪,一手抵住我的胸口,用力往外推,臉上一片潮紅,緊咬薄唇,厲聲嗬斥:“你要再這麼胡鬨,以後就彆回來了。”
我對媽媽太瞭解了,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彆說胡鬨了,就算我把學校給拆了,回家之後媽媽還是得給我開門。再加上我現在已經是精蟲上腦、色令智昏了,哪還顧得上那麼多,手指扒開丁字褲的襠部,整個手掌鑽了進去,將那團饅頭似的豐腴凸物牢牢的拿在了手中。
媽媽要害處被我拿住,忍不住悶哼一聲,嬌軀一顫,緊往後縮,隨即手腳並用的開始猛烈掙紮起來,但由於害怕被北北察覺到異樣,不敢鬨出太大動靜。我用手掌包著饅頭似的**,用力揉了一陣,手指掐住嬌嫩肥美的**肉瓣輕輕一捏,然後挑開緊閉的穴口,鑽進了嬌嫩溫潤的蜜洞之中。
“嗯……”媽媽繡眉一蹙,失聲嬌哼,身子瞬時停止了掙紮。
我壓著媽媽,看著她通紅的精緻麵容,手指慢慢的陷入到了穴縫之中,隻覺濕乎乎黏糊糊,腔壁軟肉從四麵八方擠來,嫩如膏脂,如嬰兒小嘴般,輕輕的蠕動著。
媽媽刹時間羞的耳根子發燙,上身緊繃,下身使勁往沙發裡縮,無奈身子被我壓得死死的,想逃也逃不掉。我不給媽媽反應的時間,中指在腔穴中摳挖探弄,拇指按住滑溜軟嫩的陰蒂,過電似的按捏起來。
前兩次時間匆忙,冇辦法細細把玩,這回定要把在依依身上練來的絕技,全都施展在媽媽身上。指尖劃過腔肉褶皺,用力勾勒,隻見媽媽眉頭緊皺,紅唇微張,哼哼唧唧,想叫又叫不出聲音來,也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
又弄了片刻,隻覺粘滑蜜汁自穴內溢位,流的滿手皆是。我不由得心中一喜,媽媽表麵上再怎麼抗拒,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我趴在媽媽耳旁,喘息道:“媽,您也有感覺了是吧?”
媽媽鳳目圓睜,帶著羞澀的慍怒,低聲嗬道:“不裝了是吧?趕快給我起來!”
傻子纔會照做。
我盯著媽媽的眼睛,與其對視著,手指塞進穴內,不停的進出。媽媽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呻吟聲,伸手拽住我的嘴角,用力撕扯。我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但手上動作依然不停,手捂凸起鬆嫩的**,手指像裝了馬達似的,飛快扣弄進出。
“嗯~!”媽媽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呻吟,雙腿夾緊,一手攥著我的手腕,一手撕扯我的嘴角,麵色潮紅,身子猛烈掙紮,做著無聲的抗拒。
手指在腔道內進出時,無意中觸碰到上方的一片平滑嫩肉,媽媽身子猛地一顫。直覺告訴我,這可能是媽媽的軟肋,便將指尖抵在那片嫩肉上,用力摳挖。媽媽就像是被打開了開關似的,嬌軀急顫,五官痛苦的擠在了一起,喘息聲愈發緊促,**內湯湯水水,不停地往外湧。
我不由得暗自讚歎,媽媽真是水做的一樣,每次都黏黏滑滑的,流的到處都是。
我不知道媽媽現在是什麼感覺,想必應該是很舒服的吧,原本撕扯我的小手都給停了下來,改為抵在胸口處,用力推搡。那嬌美白皙的麵龐此時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美目眯成了一道縫,嘴巴輕張,不時擠出短促的呻吟聲來。
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仔細觀察媽媽的反應,總覺著媽媽是不是要**了?但一想又覺著不太可能,媽媽又不是那種慾求不滿的女人,怎麼可能隨便用手弄兩下就**了呢?
腦子裡這麼想著,手指動作一下快過一下,媽媽的反應越來越大。就在這時,耳旁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我腦子一熱,手上猛地一用力,隻覺**一陣劇烈蠕動,媽媽“啊”的一聲抵喘,嬌軀痙攣似的劇烈顫抖了起來,花底綻放,一股股的蜜漿如潮水本洶湧而出。
我心中的一驚,媽媽這是**了嗎?
還冇等我搞明白,北北已經進了客廳。我連忙躺在媽媽身上裝睡,嘴裡嘟嘟噥噥的夢囈,手指卻不捨得從穴內抽出,也是怕冇了阻塞,穴內濃漿流的到處都是。
北北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瞧見我們這般模樣,一臉茫然,皺起眉頭,有些吃味的說道:“還鬨呢?多大的人了,還躺媽媽身上撒嬌。”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媽媽的身子越繃越緊,北北說話時,**軟肉急速蠕動,瘋狂地擠壓著我的手指。
“你們乾嘛呢?怎麼都不說話?”
我在裝醉,自然不必理她。媽媽尚未從**的餘韻中緩過勁兒來,緊咬著下唇,有些失神。北北雖然瞧不見媽媽裙底的景象,卻明顯的產生了一絲疑惑,向沙發這邊走了過來。我暗道一聲不妙,可不能讓她近距離的看見媽媽這副模樣。
就在我正準備出聲之時,媽媽忽然喘了一口大氣,急促的說道:“回屋睡覺去!”
北北嚇了一跳,一臉茫然地說道:“我……我幫您把我哥……”
“不用了,我自己來。你趕緊回屋去。”
“我……我睡不著……”北北有些怯怯的。
媽媽有些急了,大聲嗬斥道:“睡不著回屋看書去!”
北北不知道媽媽為什麼會生這麼大氣,小嘴一扁,委屈的差點哭了出來,還想說些什麼,猶豫了一下,賭氣的轉身朝臥室走去。等她離開之後,媽媽才長舒了一口氣。
客廳恢複到了沉寂之中,靜的隻剩下了媽媽的細微喘息聲。相持片刻之後,我從媽媽的胸口上爬了起來,眼見媽媽麵色潮紅,鳳眼迷濛,額前細汗粘著淩亂的髮絲,似乎依舊沉浸在**的餘韻之中。
我與媽媽四目相對,顯得都有些尷尬。良久之後,媽媽纖腰一扭,腔內蜜肉一陣蠕動,想要擠出穴中手中。片刻後,媽媽壓低嗓音,說了句:“你夠了!趕緊快起!”
我將手指從穴縫中抽了出來,**粘滑滑的,像是上了一層白漿。也不知怎麼想的,我竟當著媽媽的麵,將沾滿了淫液的手指含進了嘴裡,用力吸吮。媽媽眼睛瞬間睜大,驚愕之餘,對著我的臉頰就是一巴掌,像小時候那樣教訓我:“什麼都往嘴裡放!”
說完之後,媽媽似乎感覺有些不妥,臉頰更紅了,手腳並用,想要將我從身上掀下去,隻聽“啪嗒”一聲,高跟鞋竟給踢掉了一隻,露出了白嫩嫩的玉足。
我使勁壓著媽媽,央求道:“媽,再給我一次吧。求求您了,我實在憋的太難受了。就一次,最後一次。行不行?”
媽媽低聲怒道:“這話你說了多少次了?有完冇完了?你趕緊起來!”
我像個孩子般的拱在媽媽綿軟的**上,一股子烘熱暖香撲麵,熏的我心神盪漾,撒嬌似的求道:“媽,求您了。最後一次,最後一次,行不行嘛~!”
“少來這套!趕緊給我起來。”
“我不!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我將臉埋在媽媽的乳溝裡,悶悶的說道。
媽媽厲聲警告道:“我數一二三,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跟你斷絕母子關係!我說到做到,你信不信?”
這話倒讓我有點害怕了,媽媽要是真的數了三下,我還賴著不起來,真敢將我趕出家門。可就這麼起來了,又實在有些不甘心。電光火石之間,趕在媽媽數數之前,搶著說道:“您自己舒服了,就不管我了?您不能這麼自私吧?”
媽媽被我說的麵紅耳赤,一時間惱羞成怒,竟不顧儀態,像隻發狂的母貓般,對著我的臉猛地抓撓了起來。我練練閃躲,嘴上還不停的說著:“您嘴上說著不要,水流的比水都多……嗚~!疼疼疼~!”
不等我說完,媽媽開始用力撕扯我的嘴角,阻止我繼續說下去。可能是被我說到了痛處,為了掩飾尷尬,媽媽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像是要把我的嘴撕裂了一般。我疼的眼角直流淚,不停地求饒,過了好半天,媽媽終於停了下來。
“知道疼了?”媽媽瞪著我:“還不起來?”
我揉著火辣辣的嘴角,不給媽媽冷靜下來的時間,繼續嘴賤道:“您這就是死鴨子嘴硬,想要又放不下麵子。”
媽媽果然再度被我激惱,伸手來抓我。我將她用力將她壓在身下,趁著混亂將褲子脫了下來。北北就在隔壁臥室,媽媽不敢發出太大動靜。我緊貼著媽媽的身子胡鬨了半天,隔著衣服感受著酥柔綿軟的**,心頭怦怦直跳,早已把持不住。眼見媽媽水眸盈盈,香腮透暈,紅唇輕啟,一臉的嬌媚,忍不住低下頭去,用力親了一下。
媽媽先是一愣,回過神來,對著我的左臉就是一巴掌。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竟感覺這巴掌有些軟綿綿的,冇什麼力道,非但不疼,反而打得我心裡癢癢的。
第5.4章
抱著**媽媽
媽媽與我對視片刻,又開始劇烈的掙紮了起來。我強行將媽媽壓在身下,決定來個先斬後奏,不顧媽媽的阻攔,撩開黑色禮裙,將那細窄的丁字褲撥到一旁,扶著早已緊硬如鐵的**,冇頭冇腦的往裙底塞。
媽媽還在跟我做著最後的鬥爭,咬緊了牙關,雙手亂推亂搡,可奇怪的是,雙腿卻並未夾緊了。我趁機將**湊上前去,**所及,隻覺穴縫處早已泥濘不堪,粘滑的蜜液還在不停地往外溢著。
我一聲低吼,對準腿心穴縫用力一壓,腰臀前挺,碩大油紅的**揉開肥美瑩潤的**肉瓣,擠了進去。由於我搞突然襲擊,媽媽尚未反應過來,倒抽一口涼氣,張著小嘴,僵了片刻,“啊”的一聲,呻吟像是從喉嚨內擠了出來。與此同時,**內的嫩肉瞬間纏住了**,滑膩膩的蜜液如決堤般,不住地往外溢位。
我緊咬著牙關,穩住了心神,適應了**的緊窄之後,慢慢的將那碩大無朋的**推了進去。隻覺著媽媽的**內又暖又滑,軟嫩如脂。緊小的**像是要被撐裂了一般,隨著**的不斷深入,腔壁褶皺都要被扯平了似的。
“嗯~!”**每深入一分,媽媽的眉頭就皺緊一分,不時發出細細嬌喘之聲。
終於,**探到了**儘頭,頂在了那團軟彈彈的子宮嫩肉上,直美的我身子酥麻,**硬的發脹。我知道這時候是不能給媽媽喘息時間,深吸一口氣,將媽媽的一條白皙美腿抗在肩上,挺直了身子,自上而下打樁似的狠命**乾起來。由於姿勢的緣故,**可以進的很深,每次都能頂入穴底,狠狠地撞在那肥美軟嫩的子宮花心之上。
媽媽想要出聲阻止,可我壓根不給她機會,每次見她張嘴我都會用力幾分,像是要把花心撞透了一般,厲聲嗬斥也變成了吟吟嬌喘。
我的身子幾乎蓋在了媽媽身上,越**越猛,幾乎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要說媽媽的身子還真是豐潤,不僅肌膚嫩的像是能擠出水來,下麵那張小嘴,更是一碰的熱流不止,隨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雖然不是很響,但在安靜的房間內,聽起來卻格外的刺耳。
我很想問問媽媽現在是什麼感覺,但又害怕話一出口,就將她拉回到了現實之中。我將手雙放在媽媽胸前的酥乳上,隔著衣服用力揉捏,一口氣猛乾了百十來下,隻見媽媽嬌軀猛地一顫,腹部陣陣抽搐,眉頭緊鎖,花容失色,一副不堪忍受的較弱模樣,對比平日裡的盛氣淩人,簡直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