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人家的前程呢?我說的都是好話。”
“什麼好話?”
“就是誇邢局有能力,有魄力,適合到更高的平台上去展現才乾。”
“你真這麼說的?”
“當然了。”
“為什麼?”
“嗐,他早點離開,咱們這裡不就早點清靜嘛。”
蓉阿姨白了我一眼:“就你的鬼點子多。”
“放心,邢局就快高升,咱們就快有好日子過了。”
她把頭轉到一邊:“我可不覺得有什麼好日子。”
我安慰她說:“彆犯愁了,以後有我幫著您,一切都是一馬平川、一帆風順了。”
她看著我手腕上的傷痕說:“你的傷口還很疼吧?”
我笑了笑說:“還有一點疼,不過我也習慣了。”
“你為什麼不反抗?”
“您是我領導,又是我嶽母,我怎麼能跟長輩動手?再說我從來不打女人,當然了,犯罪分子除外。”
“你不恨我嗎?”
“唉,您說這話就見外了,咱們這麼熟,我哪裡會恨您?況且夫妻哪有隔夜仇?”
蓉阿姨怔了一下,隨即柳眉微蹙:“你才裝了一會兒啞巴就原形畢露了?”
“您如果真想嫁人,不如考慮我怎麼樣?”我壓低聲音說。
她冇有發怒,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看來你的傷口真的不疼了。”
“咱倆可以悄悄地結婚,秘而不宣,這樣就冇人知道了。”我繼續開玩笑。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好吧,我可是請求好幾次了,您都不答應,下次可不要再我說不關心您了。”
“去你的吧。”她低頭又開始吃東西,隻是吃得有點快,還不小心碰倒了醋瓶子。
吃完飯以後我送她回去,她一路都悶不吭聲,不知在想什麼,我說了幾個笑話想讓她開心,她不鹹不淡地反應平平,似乎是有心事,但又不肯說。
快到樓下的時候,她有些戀戀不捨地問我:“你上樓嗎?”
“您還敢讓我上樓?不怕引狼入室嗎?”我笑嘻嘻地說。
她惆悵地看看我,冇有再多說什麼。
我見她冇吱聲,便告辭說:“好了,已經很晚了,不打擾您休息了,我就在這兒目送您上樓吧。”
她悶悶地“嗯”了一聲,轉身欲往單元口走去,我忽然喊了句“等一下”,她才轉過身,已被我張開雙臂抱住,她愣了一下,竟然冇有掙紮。
我淺笑著在她耳邊說:“您走得太匆忙了,還冇有正式告彆呢。”說完去吻她的嘴唇,她本能地把頭側開,結果這一下隻親在了她的側臉上。
其實我也冇指望能親到她的嘴,就是想逗逗她,此刻她那又羞又惱的樣子看起來異常可愛,一點兒都不像個警察,反倒像一個陷入感情泥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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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抱過後我拍了拍她的後背,轉身大踏步地走了,她被我的親熱動作弄得芳心大亂,呆呆地看著我的背影想說點什麼,嘴巴張了張又咽回去了。
本來今晚的事情到此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從吃晚飯到送她回家都還算順利,如果我就此走掉可以說是一個比較理想的結局,偏偏我吃飽了撐的,還想要再捉弄她一下,又溜回到單元門口去拍她的肩膀,並用另一隻手去蒙她的眼睛。
蓉阿姨冇想到我殺了個回馬槍,她反應奇快,頭都不回就用胳膊肘向我頂我,接著使了個“蠍子擺尾”,單腳反撩我的下陰,我早料到她有此反擊,馬上見招拆招,壓製住她的手腳並將她緊緊頂在牆上,她又驚又怒,冇想到遇上一個練家子,不但膽子大敢襲警,而且伸手很敏捷。
就在她想要再度反擊的時候,我低聲笑言道:“且慢動手,是小婿在此。”
她詫異地回過頭,臉上的表情驚喜交加:“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看您剛纔有話要說,特意回來問一下。”我放開了她的手腳。
“你……真的想要離開局裡嗎?”
“我仔細想過了,自己做事容易衝動,總是惹事,而且出手太魯莽,經常把嫌疑犯打傷,真的不太適合當警察。”
“你現在比以前好多了。”
“那隻是暫時現象,我的性格早晚要闖大禍,趁著冇把天捅出個窟窿,趕緊走人算了,省得給您添麻煩,也給大家留個好念想。”
“那我怎麼辦?”她顯得有點鬱悶。
我上前輕輕抱了她一下:“彆擔心,我永遠支援您,有事兒您就言語,我隨時回來幫您。”
“你……”她的話卡在嗓子眼裡,眼裡又閃爍出晶瑩的光。
“乖,彆鬱悶了,回去洗個澡,好好睡個覺,不然明天就不漂亮了。”說完,我主動跟她貼了一下臉表示親密,然後轉身要走。
冇想到就是這個普通的貼臉動作一下子打開了蓉阿姨緊閉的心門,她看到我兩隻胳膊上傷痕累累,卻裝出一副若無其事、嬉皮笑臉的樣子,心裡高築的銅牆鐵壁突然門戶洞開,積蓄已久的愛慾之火噴湧而出,一瞬間就燒遍全身,燒得她忘掉了長輩應有的矜持,忘掉了這是在單元門口,猛地拉住我的胳膊,像隻飛鳥一樣撲到了我的懷裡。
冇等我反應過來,她的香唇就準確無誤地捕捉到我的嘴,妙舌如靈蛇般探入口中攪拌起來,我吻了幾下後察覺到場合不對,趕緊推開她的臉:“媽,您怎麼了?”
她二話不說,繼續拿她的嘴去堵我的嘴,我錯愕之間再度被封住口,兩個人的嘴像塗了膠水一樣牢牢粘在一起,
她突然生撲並強吻我的架勢太嚇人了,因為這段時間她都不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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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她,所以突然來這麼一下徹底把人搞蒙了,我根本就冇想到是真情流露,還以為她要施展什麼陰謀或酷刑,嚇得隻想把她推離自己的懷抱。
蓉阿姨可不管那一套,現在她的眼裡隻有我,我越是反抗她就撲得越猛,我們倆糾纏著來到電梯口,她一伸手按了開門鍵,把我推了進去,自己也跟進來並按亮了她家的樓層,我更恐慌了,以為有埋伏在樓上,撲到電梯口就想按其他樓層以便脫身,她揪著我的衣領說:“淩小東,剛纔吃飯的時候你不是說想娶我嗎?這麼會兒就變卦了?”
看著她通紅的眼睛,我這才意識到她是動了真情,也許這種情愫在她心裡已湧動了很久,但是她一直壓抑著不肯釋放出來,今天不知怎麼了,或許是我哪個行為不小心觸碰到了她心底那根脆弱的弦,讓她突然忘記了倫理大防,恰好在這樣一個時間節點爆發了。平時我習慣了占嘴上的便宜,見天兒開玩笑說要娶她,如今她突然提起卻讓我不知所措了,心裡一陣懊悔:她不會把以前的玩笑話當真,讓我兌現諾言吧?
我猶豫了一下才說:“可是……您就要結婚了,讓您的未婚夫知道了這件事怎麼辦?”
“我就問你說過的話算不算數?”
“當然……算數了。”我結結巴巴地說著,表情有點尷尬。
“那就跟我上樓。”她再度把臉靠近我。
這回我知道她是真想跟我親熱了,麵對她又靠過來的紅唇,我隻能配合地貼上去,兩個人再度深吻起來。這是我倆吻得最激烈的一次,以前每次打啵都是我連哄帶騙,今天則是她采取主動,她出奇地狂熱和激情,像是被妖精附了體,咬住我的舌頭就不鬆口,把我的口水吸得一乾二淨,舌根也被她咬得生疼。
這次的親嘴可謂驚天動地,兩個人從樓下吻到電梯裡,再從電梯裡吻到樓上,最後吻到了她的家裡,嘴和嘴始終連在一起不捨得分開。她好像是豁出去了,也不怕遇到相熟的鄰居,幸虧深夜無人,否則我們這等狂吻必會引來無數群眾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