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真是越來越麻煩了,女人一旦勇敢起來什麼都不怕,她們倆很明顯想要見義勇為,我雖然是色狼,但是這一刻我不是,而且我不會對陌生女人有想法,也不會乾那些下流的流氓行徑,所以我堅定不移地選擇了逃跑。
經過一陣飛奔後終於甩掉了那兩個多事的女人,心裡覺得有點後悔,早知這樣剛纔就不打電話舉報酒駕了,直接打電話向北北求援多好,結果搞得自己又一次變成了人人喊打的色狼。
也不知跑了多久,來到一個不算很新的小區,看起來還有點眼熟。小區外麵有一家建材裝飾商店,商店門口放著半桶冇用完的塗料,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下身的塑料板,這個透明的板子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圍上以後顯得我的**更長,陰毛更黑了,還是要掩飾一下纔好。
想到這兒,我拿起刷子就往塑料板上塗了起來,打算給它塗成不透明的。我正忙活得起勁,商店的門忽然打開,出來一個睡眼惺忪的女人,提著褲子大概要去解手。她見到我以後先是愣了一下,再看看我赤條條的模樣,條件反射地大喊了一聲:“流氓!”
現在正是半夜三更、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這一喊顯得格外響亮,小區裡許多家的窗戶都亮燈了,我心說也彆解釋了,拔腿就往外跑,剛跑到街口忽然聽到警車的警笛聲,我想準是剛纔那兩個女人報警了,這下可麻煩了,當下又掉頭跑回到小區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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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突然發現這個院子很熟悉,仔細看了一圈才記起是安諾新買的那套房子“愛巢”的樓下。剛纔有點緊張,加上黑天看不清楚,一時冇認出來。眼看警車開到街口,小區裡亮燈的窗戶更多了,耳邊漸漸響起嘈雜的說話聲和腳步聲,再不跑就來不及了,我當機立斷,三步並作兩步就進了安諾家的單元,冇敢坐電梯,順著樓梯就跑了上去。
第十三卷 捉姦篇
我瘋狂地敲了一陣門後,北北終於打開了防盜門上的小窗,她一見到我就高興地說:“哥哥,你怎麼來了?”
“快點開門,讓我進來。”
她不明就裡,打開門把我放了進來,我正要開第二道門,安諾已經迎了出來,她見到我的**以後也愣了一下:“你這是什麼打扮?”
我伸手摸第二道門的門把手:“咱們進去再說。”
“等一下,”安諾攔住我,“你是不是乾了什麼壞事,怎麼脫成這個樣子?”
“唉,一言難儘,我進去以後跟你們細說。”我又去拉門把手,急於進到屋子裡。
“彆著急啊,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
“你想問什麼?”
“你為什麼不穿衣服?”
“我說我是夢遊跑出來的,你信嗎?”
安諾和北北互相看了一眼,同時回答說:“不信。”
“一猜你們就不信,其實是這樣的,我今天晚上出去執行任務,正好遇見幾個歹徒在乾壞事,我跟他們搏鬥了半天,寡不敵眾,就被扒光衣服了。”
“你的臉怎麼那麼紅,是被誰打的?”
“就是被那些歹徒打的。”
安諾冷笑一聲:“你彆編了,還是我替你解釋吧,你準是跟哪個有夫之婦約會,被人家的老公堵到床上了,打了一頓嘴巴子之後,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跑出來了,是吧?”
“我看你也挺能編的,可以當編劇了吧?我淩小東是那種拈花惹草的人嗎?”
安諾看了一眼北北,北北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是。”
我無奈地把手放在額頭上:“原來在你們眼裡我就是這種人,真是太讓我難過了。”
安諾譏笑道:“你可真行,還編出個跟歹徒搏鬥的故事,我看你就是那個歹徒吧?是不是哪個婦女跟你搏鬥了?你現在好low啊,連女人都打不過了。”
“不要編排我,我是清者自清。”
她指著我的下身嘲諷道:“你看看你的睾丸萎縮成這樣,今晚挺操勞呀,究竟射了幾次精?是誰有那麼大魅力,讓你冒著裸奔的危險去跟她偷情?”
北北這時也聽出來了,她生氣地捅了一下我的肩膀:“好哇,你又出去鬼混了,鬼混完了還來氣我們,你還有良心嗎?”
我聲音低沉地對她說:“北北你彆聽她瞎猜,這都是冇影兒的事兒,我對你們都是真心的,根本就不可能出去鬼混。”
安諾指了一下外麵轟鳴作響的警笛聲:“那些警車也是奔你來的吧?”
“開玩笑,我是抓犯罪分子的人,怎麼可能有警車來抓我?”
“那好,我現在就帶你出去跟你的同事打個招呼。”安諾說完就要把我往外領。
“用不著,太晚了,我就不打擾她們了。”我裝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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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不在乎的樣子。
安諾對北北說:“姐姐,麻煩你下樓把哥哥的同事請上來喝茶。”
“好的。”北北真是個實誠人,居然馬上就要出門。
“彆彆彆,”我趕緊攔住北北,對她使了個顏色,“安諾在開玩笑,彆聽她的。”
安諾一把將我推開:“少套近乎,你還想騙我們到什麼時候?那些警車就是來抓你的,說說吧,你到底乾了什麼壞事?”
我看看瞞不過去了,隻好說:“我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武月坡,他帶了好幾個人報複我,把我的衣服都扒光了。”
“你不是號稱‘一次打十個’嗎?”
“我今天喝了點酒,狀態不太好。”
“你就這樣讓他們跑了?”
“哼,當然不會了,我已經舉報他酒駕了,他明天就可以進拘留所了。”
“你既然是被那幾個壞小子報複了,為什麼不敢見警察?你肯定還乾了彆的壞事。”
“跟你說實話吧,我衣服被脫光以後遇到幾個婦女,本來想跟她們借電話,結果她們非說我是色狼,還打電話報警了,我隻好一路跑到這兒來了。”
安諾轉頭問北北:“姐,你信他說的話嗎?”
北北先是點點頭,馬上又搖搖頭。
我哭笑不得地說:“你們倆這次徹底結成聯盟了,完全步調一致啊。不過你們非要把我說成一個大色狼嗎?”
安諾搖著頭對我說:“不管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你今天不能進這個門。”
“為什麼?”
“你從來不會主動來我們這裡,每次都是提了好幾次要求你纔來,今天不請自來,一定有古怪,所以你不能進。”她淡定地看著我。
我聽到警笛聲越來越近,應該是警車已經開到了小區院裡,樓梯間逐漸傳來鄰居們說話的聲音,如果再拖延一會恐怕真會引得警察上來,到時可就要丟大人了,我急忙對安諾說:“你就不怕我用武力硬闖進去嗎?我可是搏擊高手啊。”
“怎麼,你還敢對我們動粗嗎?”
“那倒不敢……不過我會脫光你倆的衣服,這樣咱們仨就一樣清潔溜溜的了。”
安諾說:“好呀,你來脫吧,我們會大喊大叫,讓全世界都知道咱們的關係。”
北北見我倆互不相讓,居然用另一種方式打圓場:“哥哥你彆急,不需要你用強,我自己脫就行了。”
“唉。”我和安諾同時拍了一下腦門。
我放緩了口氣說:“我知道你抱怨我冇有主動來找你們,這方麵我確實做得不夠,我向你們道歉。”
“光道歉就夠了嗎?”
“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才能進去?”
她似乎把一切都盤算好了,異常淡定地說:“除非你跟我們簽一個承諾書,保證對我們不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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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
“這不是趁火打劫嗎?”我苦笑道。
“難道你不敢簽嗎?還是說你隻是逢場作戲,隨便玩一玩?你是不是不想對我們負責任?”
“我冇說不負責任。”
“可你的行為就是告訴我,你想拋棄我們。”
“我從來冇說過要拋棄你們呀。”
“我知道你對我們很好,但我還是想要你跟我們簽一個檔案。”
“那個東西隻是一張紙而已,能有什麼用呢?咱們的事根本拿不到檯麵上來。”
“結婚證也是一張紙,你為什麼不和我們去辦?”她不滿地說。
“我已經說過不止一次了,咱們怎麼能結婚呢?你敢把這件事公佈於衆嗎?”
安諾一把攥住我的手腕,雙眼冒火地盯著我:“我敢!你信不信?我敢跟你堂堂正正地去領證,我敢通知所有認識的人蔘加咱們的婚禮,我敢跟你雙宿雙棲,你敢嗎?”
冇等我回答,她又發炮似地轉向北北:“你敢嗎?”
北北怯弱地看著她通紅的眼睛:“你冷靜點,彆這麼認真。”
我見安諾動情了,隻好安撫她說:“你彆激動,把承諾書拿出來讓我看看行嗎?”
她斜乜了我一眼:“壞傢夥,你等著。”轉身進屋去了。
她一進去我趕緊跟北北說:“快點讓我進去。”
北北一愣:“不是說好了在這裡等承諾書嗎?”
“哎呀,你可真笨,反正她也不在,你讓我進去不就得了?”我低聲說。
“那怎麼行?你這不是在騙人嗎?”
“咱倆是一個戰壕的,你還不信任我嗎?”我靠近北北,試圖用柔情感化她。
她被我撲麵而來的呼吸弄得心煩意亂:“你彆這樣……”
“難道你不喜歡我嗎?”我的臉離她越來越近。
她慌亂地避開我的眼睛:“哥哥……”
我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側臉:“現在我遇到困難了,你不想幫我嗎?”
“你……”她深情而又膽怯地看著我。
“快點吧,好嗎?”我牽起了她的手,她鬼使神差地任我拉著她的手,拿出鑰匙打開了第二道門。
進了屋子後,我剛鬆了一口氣就看到安諾拿著四份承諾書站在麵前。
北北怯怯地看著她:“外麵不太安全,我就帶他進來了。”
安諾不以為然地撇撇嘴:“就知道你冇主意,哥哥哄兩句你就找不到北了。”
北北眼裡閃著狡黠的光:“我找得到北,我就是北北。”
安諾不理她,直接把一份承諾書遞到我手裡:“大帥哥,你看看這個吧。”
我說:“能不能先給我找件衣服?我還光著呢。”
“找什麼找,一會兒還要脫。”安諾戲謔地笑了一下。
還是北北心軟,給我找來了一套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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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
我坐在沙發上拿著承諾書仔細看了起來,本以為這不過是兩個小女生炮製的愛情書信般的小遊戲,熟料越往後看越是心驚,雖然她們冇有提結婚登記的事,但所列出的條條款款無不讓人心驚肉跳,我真是有點後悔到“愛巢”來找她們了。
冇等看完我就先對安諾開口了:“你們列出這麼多要求,好像我應該儘的責任和義務比老公還要多,這是不是有點亂了套了?”
“一點都不亂套,寫得很清晰呀。”
“前麵那些條還行,比如讓我主動來‘愛巢’陪你們,那都冇問題,但是這條是怎麼回事:每週至少**四次?”
“怎麼,有難度嗎?”
“難度倒不大,但是這種事情寫在協議裡多彆扭呀,還有,你們要是來月經了怎麼辦?”
“有月經就把次數順延唄,嗐,規則是咱們製定的,執行的時候當然可以靈活一些了。”
看到最後一條我坐不住了,一下子蹦了起來:“簡直是胡鬨!”
“怎麼了?”北北納悶地看著我。
“還‘怎麼了’,你們看看最後一條是怎麼寫的:讓我跟你們倆每人生三個或三個以上的孩子。荒唐!這是哪門子的承諾書?”
安諾說:“最後一條寫得不合適嗎?”
“不是不合適,是太不合適了,生孩子這種事怎麼能量化呢?再說我答應跟你們在一起已經是把天捅個窟窿了,你們還要生孩子,是不是嫌事情鬨得不夠大?”
“孩子是愛情的結晶,是生命的延續,你想讓我們一輩子孤孤單單地生活嗎?”
“我不是反對你們孕育下一代,但我不能跟你們生孩子呀。”
“這有什麼,以後咱們找個地方隱居起來生兒育女,誰又會知道咱們是兄妹關係?”
“那也不行,讓依依知道了怎麼辦?”
“你們不是離婚了嗎?”
“我們早晚會複婚的,我不可能撇下她。”
“我也冇說不要她呀,這樣吧,我和北北負責做她的思想工作,她肯定會想通的。”
“她要是想不通呢?”
“我們就一直做工作,做到她想通為止。”
“彆開玩笑了,你是想讓我同時娶你們三個人嗎?”
“不行嗎?”安諾認真地說。
我看向北北:“你也同意我娶三個女人嗎?”
她猶豫了一下說:“這也是個辦法……如果放棄任何一個都會有人傷心的。”
“你怎麼也這樣糊塗?”我著急地盯著她。
她低下頭看著地麵:“我也不希望跟彆人分享你,但是不這樣做就會失去你。”她再抬起頭時眼裡已泛著淚光:“我不想離開你,這輩子我都要跟你在一起……哪怕你身邊還有其他的女人……”
我囁嚅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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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傻了,媽媽知道了一定會殺了我的。”
“那我就跟你一起死。”
“彆胡說。”我一擺手製止了她。
安諾皺著眉說:“你們倆海誓山盟完了冇有?我還在這兒呢。”
她這一打岔讓我又想起剛纔的事了:“不行,這最後一條我堅決不同意!”
“既然選擇在一起了,生一兩個孩子又有什麼關係呢?”
“看你說得多輕鬆,這是生一兩個孩子的事嗎?你們寫的是每人生三個孩子,兩人就是生六個,加上依依再生幾個,以後就是一屋子孩子,咱們家將來是不是要改成托兒所了?”
“把咱家改成托兒所?這個想法也不錯,你還蠻有創意耶。”
“我看你們就是胡謅八扯,還動不動就生三個孩子,乾脆生八個得了。”我鬱悶地說。
安諾聽了轉頭問北北:“好像生八個也行,咱們在承諾書上寫的就是‘生三個或三個以上’,你有信心嗎?”
北北竟然想了想,然後認真回答道:“我倒是有信心,不過這算不算超生呀?”
我站起來說:“行了,彆胡鬨了,還生八個呢,生完八個我就該被爸爸媽媽大卸八塊了。”
安諾說:“我纔不是胡說呢,一切都是有根有據的。”
“來,你說說,我聽聽你的根據是什麼。”
“我的根據是,你這麼強壯,也許一次就達標了。”
“什麼意思?”
“雲阿姨不是生了三胞胎嗎?你為什麼不行?”
安諾這句話說得我一陣心虛,幾乎以為自己和媽媽生小孩的事暴露了:“你說得再詳細點,行嗎?”
“嗐,你怎麼這麼笨,我是說你發揮得勇猛一點,讓我和北北一次懷上三胞胎,承諾書上的最後一條不就一次實現了?”
“做夢去吧,我的炮兒哪有那麼準?生孩子這種事兒還是要看緣分,哪有寫到協議上的?”
說來說去,我們始終在最後一條上有分歧,最後雙方都做了一點讓步,改成我跟她們每人至少生一個孩子。
簽字畫押之後,我嘟囔著說:“這是自清朝以後最大的不平等條約,居然還包括生孩子,根本就是一張賣身契。”
“你的比喻太不恰當了,這怎麼是賣身契呢?”安諾迴應道。
“彆人賣身還能得到點東西,我什麼也得不到。”
“你不是得到我們兩個了嗎?”
隨後安諾提出三個人在身上刻一樣的文身以明心誌,我說算了吧,都是有正經工作的人,不適宜刻文身,她說刻在私密部位,平時不露出來,我說那也不行,被髮現之後更說不清了。安諾又提議在三人在胸口刻個心型的圖案,我搖搖頭說那樣也太明顯,容易暴露,最後她提出一個最簡單的方案,在肩膀上刻個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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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示“實心實意”,我拗不過她,隻好勉強同意了這個提議。
冇想到安諾的工具還挺全,她拿出文身器材就操作起來,很快給三個人的肩上都添了一個十字形的圖案,隻是我的在左肩上,她們倆的在右肩上。
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哪知她又拿出不知是什麼動物的血,要我們仨歃血為盟。我懷疑地說:“你不會是讓我加入什麼邪教組織吧?”
“就算是邪教,成員也隻有咱們三個人。”
我們把血塗在嘴邊後,這場結盟儀式纔算結束。承諾書一式兩份,安諾和北北各一份,我手裡兩份。
我捏著檔案說:“這個承諾書條款這麼清晰,你們是不是早就寫好了?”
“是呀。”安諾說。
“為什麼要寫這個東西?”
“你對我們一直不冷不熱的,我們能不犯嘀咕嗎?所以就暗中做了點準備。”北北說。
安諾補充道:“今天看你赤條條的,正好就拿出來了。”
我無奈地說:“你們可真會挑時候,一見到警車在下麵就什麼都想起來了。”
北北拿起承諾書說:“這個用不用去公證一下?”
我唬了一跳:“你可真敢說,還想去公證,要不要做個登報聲明?”
安諾勸阻北北說:“冇事兒,彆擔心,承諾書有法律效力的,不做公證也可以。”
我叨咕著說:“又不敢拿出來給大家看,簽了還不是跟沒簽一樣。”
“那可不一樣,咱們簽字按手印了,而且還對天盟了誓,你要是違背誓約就是壞了良心,老天會懲罰你的。”兩個妹子小心翼翼地把承諾書收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兩張紙,我覺得身子有些發飄,依然有一種不真實的夢遊感。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還感覺像做夢一樣,自己赤身**地在街上遊蕩,忽然就進了安諾的“愛巢”,忽然就簽了承諾書,然後多了一份對她們的責任,還要跟她們生孩子,事情來得太突然,腦子裡還渾渾噩噩的,仍舊保持著一種不太清醒的狀態。也不知道是誰編的劇本,居然搞出這樣的劇情,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安諾看我還在發愣,伸手推了我一把:“你怎麼了?開心得呆掉了?”
我這才醒過神來:“是的,太開心了。”
她又端詳了一下我的臉說:“到底是哪個女人把你的臉抽成這個樣子?”
“在街邊遇到的,不認識,八成是隻母老虎。”
“你肯定是把人家惹毛了,不然不會用那麼大的力。這女人下手可真狠,打了你得有十好幾下吧?”
“是我不願意跟女人動手,不然她肯定討不了好去。”
“行了,你快點去衝個澡,一會兒我給你臉上擦點藥。”
看到我進了浴房,北北悄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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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諾:“真的要跟哥哥生那麼多孩子嗎?”
“唉,就是約束他一下,你以為他會讓咱們懷孕嗎?”
“其實,我還有點想給他生孩子……”
“算了吧,彆鬨了,你不怕雲阿姨了嗎?”
北北打了個哆嗦:“怕。”
“那不就得了,這個承諾書是不能拿出來見人的,隻有他手裡那兩份有用,咱們手裡的扔掉都冇事。”
過了一會我洗完澡出來問她們:“你們聊什麼呢?”
“在聊去哪裡坐月子。”
“什麼?已經想得這麼長遠了嗎?是不是還要請月嫂呀?”
“那要看一胎懷上幾個了。”
“你們可彆嚇唬我,我現在膽子小得很。”
“彆扯了,還有你不敢做的事?”
“對了,那個小陽台是不是通向防火通道的?”
“是的,你才發現嗎?”
“我早就發現了,從那裡可以直接上消防樓梯。你買這套房子是不是因為去防火通道很方便?”
“不光是這一點,還有很多好處呢。”
“我琢磨也是,以你的眼光應該不會買那種有問題的房子。”
“彆說房子了,快點辦正事吧。”
“辦什麼正事?”
“你說呢?”兩個人幾乎一起問我。
“太晚了,今天休息一次不行嗎?”
“你說呢?”
“好吧,我知道了,去哪個房間?”我就知道接下來是這個結局,所以冇有再多廢話。這一晚上我都在對蓉阿姨說“你說呢”,這下也輪到彆人對我說了。
接下來的場景可說是溫柔纏綿,兩個妹妹分彆和我繾綣歡愛,雖說不能再跟她們雙飛,但也非常刺激,我深切地感受到她們是非常愛我的,她們都想跟我廝守一生,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儘最大的努力讓她們快樂。
快樂之後就是甜蜜的夢鄉,我可真是疲憊透了,這一晚連戰數場,三位美女讓我應接不暇,很快我就摟著兩個妹妹睡著了。
次日早上我走的時候北北在門口跟我吻彆,安諾卻是追到單元門口與我親了半天,弄得我很緊張,生怕被人看到。
因為第二天是週末,我照例去看爸爸。這次我又給他和劉潔阿姨買了很多東西,還給那個小妹妹淩讓買了很多玩具。
爸爸聽說我在公安局參加臥底工作的事情後很擔心,反覆問我會不會出危險。我心說危險當然有一點,不過把嶽母攻略得手了,所以冒點險也值。他問起媽媽和孩子們的狀況,我說他們都很好,他悄悄問我孩子們的爸爸來過嗎,我隻能搖頭,這個問題可能永遠都冇法回答他了。
淩讓非常喜歡我,因為她跟我的三個孩子是同一天出生,我有時不知道是該把她當成妹妹還是自己孩子的同伴,以後他們會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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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該怎麼讓他們瞭解彼此之間的關係呢?
不過她真的很纏著我,每次我進屋就第一個撲到我懷裡,而當我要走的時候就哭著大喊大叫,並且她的眉宇之間長得越來越像安諾,總讓我有點心神不定,真怕她長大以後變成另一個小魔女,那我可要跟她保持距離了。
吃完午飯以後,趁著淩讓睡覺,我趕緊提出告辭。剛走到樓下就聽到有人喊我,回頭一瞧,原來是劉潔阿姨跟著我一起下樓了。
她的神態有點睏乏,估計是晚上看孩子冇休息好,我問她:“您有事嗎?”
“想跟你聊幾句,有時間嗎?”
“當然有了。”
“咱們去那邊的人工湖附近走一走吧。”
“好的。”
我猜劉阿姨一定找我有事,上次安諾為了見我故意生病住院,劉阿姨就對她半夜往頭上澆涼水的事洞若觀火,特意在醫院門口跟我談了一番,不但替安諾向我道歉,還給我鞠了兩躬,如今她瞞著爸爸找我聊天,一定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我談。
小區附近的這個人工湖比較偏僻,來的人不多,很適合說一些私密的話題。我和她沿著湖邊走了一會,談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明知道她肯定要說跟安諾有關的話題,但就是不想主動開口。
過了一會兒,劉阿姨終於開口說:“讓讓很喜歡你,你說的話她都聽,有空兒可以領她出去玩一玩。”
“冇問題。”
“小東,你覺不覺得她看你的眼神很特彆?”
我笑了起來:“小孩子看大人的眼神都差不多。”
她輕輕歎了口氣說:“諾諾也經常那樣看你。”
我禁不住打了個冷戰:“我是當哥哥的,她們這樣看我也很正常,兄妹情深嘛。”
“我覺得,”她頓了一下才說,“諾諾最近不太對勁。”
聽她這樣說,我驀地想起上次安諾在旅店說她媽媽最近總對她催婚,還說猜到她喜歡上彆人了,安諾精明如斯竟想不出自己哪裡漏了破綻,我當時答應去幫她探探劉阿姨的口風,一直冇抽出時間,今天或許就是個好機會。
想到這兒,我試探性地問劉阿姨:“她怎麼了?”
“她好像交男朋友了,但是又不告訴我們。”
“諾諾以前不是也這樣嗎,她身邊的男孩子經常換。”
“不,這次不像是鬨著玩,應該是認真的。”
“您怎麼知道?”
“我托人給她介紹了幾次對象,她要麼找理由不見麵,要麼見了一麵就冇下文了。”
“可能她確實冇相中人家。”
“不,不是這樣的,她已經有心上人了。”劉阿姨把握十足地說。
我隻覺得手心直冒汗:“您怎麼這樣肯定?”
她轉過頭看著我:“我聽她親口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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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嚇得身子抖了一下,暗暗埋怨起安諾來,這個小妮子真是兩麵三刀,明明跟她媽媽交底了,卻告訴我守口如瓶,這不是在陷害我嗎?當下鼓起勇氣問劉阿姨:“她是怎麼說的?”
“她不止一次說很喜歡一個男生,說要嫁給他,還說要跟他一輩子在一起。”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的臉。
“她還說什麼了?”我隻覺得一陣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