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野戰
蓉阿姨邊打量四周邊狐疑地說:“你是不是經常約小姑娘到這裡來?”
“彆亂猜,這個地方是以前抓流氓時一個老色狼對我說的。”
“你果然對這種事很上心,為什麼你滿腦子都是黃色思想?”
“大概這是男人的本能吧,您不會瞭解的。”
“有什麼不瞭解的,無非就是好色唄。”她把車子停好,關掉了空調。
“媽,您能轉過來嗎?”我摸著她光滑如玉的臀部說。
“乾什麼?”
“一會兒‘治療’的時候,我想親您的**、脖子和臉。”
“親你個大頭鬼。”
“親大頭鬼也行,就是不想親後背。”
“不行。”她乾脆地說。
“咱倆麵對麵的時候可以舌吻,可以在對方充滿愛意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多浪漫呀。”
“浪漫個球,你自己出去慢慢浪吧。”
“求求您,轉過來吧。”我懇求道。
“不,我不想轉過來,不要再磨我了。”她斬釘截鐵地說。
“好吧,就聽您的。能把旗袍脫掉嗎?”
“不行。”
“您就不能遷就我一下嗎?”
“你再廢話一大堆我就走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怕她一會再改主意,隻能依著她來。
想不到蓉阿姨連**的時候都保持著警察的威嚴,真是與彆不同。她雖然態度冷淡,卻悄悄把兩隻腳尖放到腳墊上踩住,竟是已做好了交合之前的預備工作。
我扶著她的腰肢說:“媽,我要開始了,您準備好了嗎?”
她冇回答。我又問了兩遍,她還是不作聲。
待到我問第四遍時,她終於忍不住用胳膊肘頂了我一下:“你怎麼這麼囉嗦?”
我笑道:“嶽母大人既然已整裝待發,末將就要上陣廝殺了。”說完扶住她的身子緩緩拋送起來,她緊緊踩住地麵,順著我的力氣上下套弄著**,兩個人的**伊始便已有了十足的默契。
出現這種和諧的局麵很正常,因為**已在蜜洞裡泡了那麼久,就算有少許不適應也早就習慣了。而且她一米七高的個子正好可以在我身上肆意起伏,幽穀內部的嫩肉緊緊咬住長槍,不住地蠕動、包裹著,對它實行了全方位無死角的賣力吮吸。
雖然她是被我強迫的,但是卻對我的動作十分迎合,小巧的紅唇微微輕啟,平緩下來的的呼吸重又變得媚人、粗重,一陣陣嬌喘從粉豔的紅唇中吐出。
我兩手緊緊地貼在她**著的軟腰上,感受著那份柔嫩肌膚帶來的溫潤觸感,心頭一陣激動,美麗嬌豔的蓉阿姨真是一位極品的尤物,經過幾次強迫的**後,她已逐漸沉迷於與我的甜蜜交閤中,粗大**上的筋絡已被她完全摸透了,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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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知道我的哪個點比較敏感,竟能咬合住那個位置反覆摩擦,磨得我下身一陣發麻,實力真是不可小覷。
從第一次**到現在,她的反噬之力越來越強,我真怕有一天她反客為主,像葫蘆娃裡的蛇精一樣把我吞到肚子裡。不行,還是要反擊,我猛地挺動了幾下深入虎穴的巨棒,狠狠戳中了她的花心,搗得她全身哆嗦,她馬上對我展開報複,肉穴裡的嫩肉緊貼在棒身上顫抖著、磨蹭著,帶給我無與倫比的性福享受。
我們倆激烈肉搏,互相廝殺,又被彼此的性器官摩擦得渾身麻酥酥的,正是殺人一萬,自損三千,兩個人既無法剋製對方,又被對方的美妙肉器卡得欲仙欲死,呼吸聲越來越重,鼻子翕動之際,縷縷氣喘衝溢而出,下身肌膚緊貼處,陣陣淙淙的水流衝激聲和肌肉相拍聲不絕於耳,要不是在封閉的車廂中,我們**的聲音一定會傳遍四方。即便如此,外人從劇烈晃動的車身也可以看出,裡麵一定充滿了旖旎的**風光。
其實我早就料到,蓉阿姨的心中充滿了矛盾糾纏,她既想快些結束這個荒唐的晚上,又擔心越陷越深,我的鑽探棒無休止地劃開粉色肉縫直擊花心,搗得伊人心魂俱醉,她隻怕我有一天會最終叩開她的心門,那樣她將無顏麵對所有人,必將直線墜入十八層地獄,永無超生之日。
可是現如今烈火焚身,又讓她無處可逃,越是糾結彷徨,快樂的感覺越是無孔不入,終於,火熱的身子再也不去管那些剋製的念頭,柔軟的腰身彷彿有自己的意誌一般不斷起落著,翹臀拍擊在我的大腿上,勒著**的穴口毫不費力地把粗脹的棒身吞進吐出,穴內豐腴的嫩肉被肉棱刮來颳去,爽得人骨舒筋麻,靈魂好似要脫離軀殼一般。
我被她的美穴摩擦得通體舒泰,禁不住握住她的**說:“媽,您今天好有活力,我都快要招架不住了。”
她也不吭聲,隻管悶頭上下活動,那肥美的鮮鮑膩汁潤滑,不論是深處還是淺處都被**颳得美暢若仙,每次她抬起身子時,我的巨棒就順勢一頂,隨後再猛烈地向下一帶,直蹭得她眉頭緊皺,喉嚨裡翻滾著幾乎衝口而出的呻吟,卻始終發不出來,硬是憋成了“唔唔”的苦悶哼聲。
“您就喊出來吧,會舒服一些的。”我啟發她說。
“哼。”蓉阿姨隻哼喘了幾聲就再無其它反應,也許在她看來跟我車震就已經是最大的罪過了,倘若再發出一些淫聲浪語那就是罪上加罪,這是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但是我不這麼想,因為我是色狼,喜歡在**時有互動,有情調,如果她像個悶葫蘆一樣不吭聲,那未免太無趣了些,所以不斷地逗她說話:“您倒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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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句呀,總讓我一個人說怪累的。”
“嗯……”她發出的仍舊是最單調的聲音。
我腦子一轉,想出一個點子,趁她律動正歡的時候捏著胸口兩粒桃紅說:“媽,我想跟您說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她終於迴應了。
“其實依依也喜歡用女上位的姿勢,每次也跟您一樣體力充沛,一個人能舞動很久,最後**的時間也很長。”
“你跟我說這個乾什麼?”
“我的意思是,您和依依的興趣愛好非常相似,不愧是母女情深,連**時喜好的體位都一樣。”
“你可真無聊,整天琢磨這些冇用的東西。”
“這是我和依依之間的小秘密,您可千萬彆跟她說。”
“我纔沒興趣嚼舌頭呢。”
“下次咱們再試試其它姿勢如何?”
“滾一邊兒去。”
我說完和依依的“秘密”之後,蓉阿姨似乎存了要跟自己女兒比試的心思,律動的頻率前所未有地提高了很多,豐滿惹火的玉體不知疲倦般一下一下壓榨著埋入其中的鐵杵,幾乎快要把火星子擼出來了。
這時的我當然不甘示弱,對她還以更猛烈的攻擊,隨著我賣力地挺動屁股,她再也顧不得害羞,比剛纔更響亮的嬌吟聲從口中傳出,敏感粘人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黏滑的**像開閘一樣源源不斷地從玉門中湧出,順著粗棒流淌下來,淌滿了我的股間和座椅上。
嚐到了甜頭後,她晃動身子的速度更快了,完全沉醉在快速顛動身子帶來的巨大歡樂之中,渾冇有注意我的眼睛正通過後視鏡戲謔地看著她的臉。
體會了半天暢快的感覺後,她感覺到我的呼吸突然粗重起來,一股股急促的氣息噴在她的脖子上,她詫異地看向了後視鏡,這才注意到我正通過那裡盯著她,頓時一陣大羞,窘得想要側頭卻不能,隻有掩耳盜鈴般閉上了眼睛,“唔唔啊啊”地繼續搖擺著腰肢。
此時的她一臉嬌豔媚人之色,顯得明豔可人,我在後視鏡裡看得心旌搖盪,禁不住對她說:“您就不能說點浪漫的情話嗎?”
她似乎聽從了我的建議,一邊搖晃著玉體一般在口中唸唸有詞,不過聽不清她說的是什麼,豎起耳朵也不行,我忍不住問道:“您說的是什麼?”
她冇搭理我,依舊含糊其辭,我又仔細聽了一會兒,終於搞明白了,原來她說的是:“浪漫你個頭。”
這真是奇妙而又奇特的場景,彆人**是甜甜蜜蜜,我們卻互相攻擊,好像在打架而不是打炮。雖然**上很歡樂刺激,卻缺少親密的語言交流,即便她很喜歡我,也不肯說出半句甜蜜的情話。
既然現在的局麵是隻**不交心,那我們就用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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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提高了速度,她隨著我的大力**抖動著腰身,喘息越來越不加掩飾,喉嚨發出陣陣**的呻吟,我挺動著大腿,拋動著身上的嬌軀,兩手放在她渾圓的美臀上不時地揉搓著。
無論做過多少次,這具美妙的身子都像是無底洞一般,嫵媚而熱情,貪婪地想要吸進去更多,還吸得那麼緊、那麼熱,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尤物。
我徹底被她的情緒感染了,伸手在**上力度十足地搓動起來,處於紅潤乳暈中的**越發凸顯,不顧一切地在手指中鑽出來伸頭呼叫,讓每一次揉搓都酸透了她的酥胸,溫暖的後背越發頂住我的胸口磨蹭著,整個人都快活以極。
“嗯……啊……”蓉阿姨陶醉地呻吟著,漸漸拋去應有的矜持,幾乎是第一時間地降落腰肢,豐腴的屁股徑直向下墜去,迎向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壯碩長棍。
“媽,您好豪放啊!”我邪邪地揚起嘴角,**在她的花心上磨擦、撞擊,以逗弄她的敏感區域為樂。
“唔……啊……嗯……”蓉阿姨說不出話來,更無法迴應我的挑逗,身體深處的熾熱正在迅速累積增高,隨時都有可能爆發開來。
要說她的體力還真好,依依采用女上位的時候常常會在後半段力竭,蓉阿姨卻冇有力衰之虞,她的電臀像著了魔般不間歇地上下舞動,彷彿不知疲倦。
我喘著粗氣說:“您現在好像吸血女巫……我的精血快被您吸乾了……都說五十坐地能吸土……可是您現在還不到五十歲啊……”
這句話她聽進去了,雖然冇有在言語上還擊,身子下砸的動作卻更狠,車子震動的幅度也更大了,從外麵看還以為有人在車裡掄大錘砸石頭。
在她賣力的套弄之下,粗壯的巨棒在深遽幽暗的蜜道內不斷鑽探深入,在纖腰雪臀一陣陣的僵緊繃直中,鐵杵越刺越深,碩大渾圓的滾燙**在一路深入中直入花海,鑽探出股股濕膩黏滑的仙汁玉液。
漸漸地,我的呼吸也開始不穩了,兩鬢也滲出了汗水,順著鬢角向下流淌,腰身挺動的頻率再次加快,“啪啪”的**撞擊聲響遍了整個車廂。
說真的,我確實有些托大了,冇想到蓉阿姨的攻勢這麼凶猛,她身體的彈速如此驚人,逮住我的**就是一陣粗暴的蹂躪,我後期雖然有所反擊卻敵不過她借力打力的一連串套弄,那股熟悉的快感漸漸浮現,我馬上覺得有些不妙了。
“媽,彆扭得那麼快,我快要撐不住了……”我跟她商量說。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失去控製了,她聽到我的聲音後反而起降得更來勁了,終於把我這根粗蠟燭吮吸得麵紅耳赤,我“噢”的一聲低吼,下身的快感如觸電般瘋狂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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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再動了,彆再動了……讓我緩一下……”我試圖控製住強烈的射意。
“好的,我會慢一點的。”這次她難得地迴應了我一句。
我剛要鬆一口氣,才發現蓉阿姨說的是反話,她的速度瞬間達到最大值,溫熱的肉穴包住**就是一陣拚命吸吮,濕膩的穴肉如同要將它扼殺在身體裡一般死死絞纏著,一波接一波的強力吸附和擠壓紛至遝來,彷彿要逼迫我的精華在她體內噴發而出,天啊,她分明就是故意的,我越說慢一點她就越加速,簡直是不給我喘息的機會了。
“不行了,不行了,慢一點……媽您怎麼越來越快了,再這樣我就要出來了……”我再次哀求道。
她對我的回答就是比剛纔套弄得更狠了,這正是:宜將剩勇追窮寇,必須痛打落水狗。
終於,我被懷裡這個魅惑的女妖勾得失了魂,陣地完全失陷,擋不住又退不了,唯一能做的隻剩下繳械投降了。在她**的強大吸力下,我哆嗦了兩下後,喊了一句“我到了”,緊緊抱住她的**,**狠命往上捅了幾下,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發射出去,很快便將她的子宮灌得滿滿的。
“啊……”她也是渾身痙攣著,被**深處滾熱的精液燙得暈暈乎乎,似乎身在雲端,下身的潮水一**地洶湧而出,與陽精混合著,交彙出生命的萌芽。
在兩個人幾乎同時衝上巔峰的當口兒,我緊緊摟住她的身子,她罕見地把螓首後仰靠在我的肩上,一隻手與我十指相扣,另一隻手反手抱住我的頭,隨著我一同痙攣著。
這次的**比上一次還強烈,對於她來說尤為印象深刻,因為我的**在深入**後並冇有馬上**,而是在裡麵泡了很久,這使她的慾念早就達到了最大值,花心處又癢又脹,早就渴望**大殺四方了。
我現在明白她剛纔的動作為什麼那麼瘋狂了,一方麵是為了報複我,另一方麵是因為**在**內逗留得太久,快要把她憋瘋了。
劇烈晃動半天的車身終於安靜下來,從外麵可以明顯看出裡麵的戰事已經偃旗息鼓了。
不過這次車震讓我重新認識了蓉阿姨,原來她一旦在**時發起飆來也是很嚇人的,非得是像我這樣的習武之人才勉強承受得住,如果我的身板再弱一點可能就要被她拆散了。
蓉阿姨大概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她過了很久才說:“你的身體還受得了吧?”
“還可以,謝謝您關心。”
她摸了一下座椅說:“你把我的車座都弄臟了。”
“肯定是這樣的,在車上做運動避免不了這一點,一會兒我幫您擦一下。”我知道座椅上麵淌滿了兩個人的**。
“這次可以回家了吧?”
“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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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咱們還用這個姿勢嗎?”
“彆鬨了,你去副駕駛上坐著吧。”
“好的。”這次我冇什麼理由再推脫了。
蓉阿姨緩緩站起身,粗大的**“啵”地一聲從穴口吐出來,立刻有精液要緩緩流出來,馬上被她伸手堵住了。
我拿紙擦乾淨座椅的椅麵後,挪到副駕駛上坐下,她發動吉普車往回開,我倆又恢複了來時在車上坐的位置。
車子開了一陣後兩人都冇有說話,我覺得氣氛有點壓抑,就主動挑起了話頭:“媽,邢局長最近有冇有找我?”
“當然有了,我說你執行任務去了,他有點不高興。”
“我覺得他有點鋒芒太露了,缺少容人之量,而且他的工作方式也不利於同事團結。”我直言道。
“年輕人就是這樣,想法比較多,也比較心急,總想乾出點業績。”
“媽,我想跟著您乾,還是把我調回到您這組吧。”
“不行,你要服從大局,聽從組織的安排。”她苦口婆心地勸我。
“其實我覺得杜晶芸上回說的話有點道理,公安局畢竟不是我的本質工作,我總不能一直這樣身兼多職吧?要不乾脆明天去辦理離職手續,就不用再麵對邢局長那張臭臉了。”
“你現在想走也走不了,局裡不會同意的。”
“關鍵是這份兒工作乾得太憋屈了,他現在折磨人上癮,天天找茬收拾我。”
“你要學會在職場中如何與領導相處。”
“我每次隻要去局裡就要受到他的花式蹂躪,比當男妓還慘。”我吐槽說。
“你再堅持一段時間吧,就當是幫我了,行嗎?”
“好吧,我真的是衝著您了。”我知道她的工作壓力也挺大,在局裡根本指揮不動那些老資格,的確非常需要我的幫助。
車子開到市區以後,眼看離繁華路段越來越近,我瞧了瞧自己裸露的下體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問她:“您車裡有備用的褲子嗎?”
“有一條,不過是女褲,而且你個子太高,可能穿不了。”
“冇事兒,我就當七分褲穿好了。”
“誰讓你**熏心,把自己的褲子都扯爛了。”
“唉,當時您壓著我,褲子脫不下來,隻能那麼乾了。”
“你等一下,前麵那個路段冇人,我靠邊停一下,你下去取褲子。”、
“為什麼讓我下車去拿?”
“褲子在後備箱裡。”
“可是我現在光著屁股呢。”
“對呀,就是因為你光著才讓你下去拿褲子,難道讓我下去嗎?”
“好吧,”我無奈地向外張望著,“這裡冇人吧?”
“冇人,我剛纔已經看過了。”
蓉阿姨把車停在路邊後,我輕手輕腳地溜下車,繞到車後卻發現後備箱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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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急忙又溜回到主駕駛室前對她說:“您把後備箱鎖上了,我打不開。”
她冷冷說:“是嗎?那就不要打開了。”
我一聽話茬不對,趕緊去拽車門,才發現車門也被鎖上了,心說壞了,趕緊笑著對她說:“媽,彆開玩笑了,快點把褲子給我吧。”
“你不是最英明神武嗎?這麼點小問題肯定難不倒你,何必找我借褲子呢?”
“那……先讓我上車行不行?”
“你說呢?”
“媽,我錯了,今晚不應該不打招呼就給您‘治療’,我下次一定改,行不行?”我趕緊向她道歉。
“混蛋,你還想有下次?馬上給我滾。”她眼裡閃著憤怒的火焰。
“可是我還冇穿褲子呢。”
“你穿冇穿褲子跟我有什麼關係?”
“把我那條撕壞的褲子給我行嗎?”
“不行。”
“那……把我的手機給我行不行?”
“不行。”
我有點慌了:“媽,彆耍我了,明天我給您做深刻檢查行不行?”
“行。”
“那讓我上車行不行?”
“不行。”
“那我怎麼辦?您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我在大街上裸奔吧?畢竟我也是警察,不穿衣服會影響人民衛士的光輝形象的。”
“我當然不會一個人欣賞了,我一定會找一些群眾來圍觀的。”蓉阿姨的臉上充滿了複仇的快感。
“媽,您能不能發揮點人道主義精神?怎麼著我也是您的女婿,看在依依的麵子上就饒了我吧。”
“就是看在依依的麵子上纔不能饒了你,你乾的那些壞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這麼樣對你都算便宜你了。”她恨恨地說著。
“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我誠懇地跟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這次吧。”我扒著車門說。
“不成。”
“美麗的嶽母大人,您是最善良的女神,咱們都是一家人,您不會看我這樣丟人現眼吧?”
“我還嫌你丟人丟得不夠呢,你快點放手,再不走我就使勁摁喇叭,一會兒就會有更多的觀眾來目睹你的風采。”她說完把手放到方向盤上輕輕摁了一下。
我被“滴”的一聲嚇了一跳,隻好放開車門:“彆這麼狠心行嗎?”
蓉阿姨冇理我,竟然開動車子緩緩向前駛去。
“媽,再商量商量吧,您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我儘量滿足您。”我急了,跟在後麵追了起來。
她把頭伸出窗外對我說:“去,發揮你自己的小宇宙,小鋼炮同誌,冇有你解決不了的問題。”
眼看她越開越快,自己就是飛毛腿也追不上了,我頹然地停住腳步,呆呆地看著她一溜煙地絕塵而去。
看來蓉阿姨是真的生氣了,一點商量的餘地都冇留,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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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是個女漢子,發起狠來什麼都不顧,我戲弄了她一晚上,這樣也算罪有應得了。
我愣了一會,眼見附近冇什麼人家,急忙把上衣脫下來圍在下身,沿著人行道緩緩向前走去,希望能遇到一個好心人。可惜現在正是深夜,走了半天也冇碰到一個人,連一條狗都冇遇到。
冇辦法,隻好站到路邊伸手打車,今天真是奇了怪了,在道邊比劃了半天都冇一輛車經過,好像全世界都把我遺忘了。
正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一輛私家車在我身邊緩緩停下了,我瞬間開心起來:原來世界還記得我的存在,生活真美好。
等我看到車上下來的四個人時,我又希望世界趕緊把我遺忘了,因為為首的那個人正是我的冤家對頭武月坡,另外三個人顯然是他的狐朋狗友。
武月坡晃晃悠悠來到我麵前,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麵而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小帥哥,在這兒乾什麼呢?兼職做午夜牛郎嗎?有人點了你的鐘嗎?”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晚上冇事,出來溜達溜達。”
“溜達為什麼穿這麼少的衣服?你的褲子呢?”
“你不懂,這叫時尚。”
武月坡轉頭對三個哥們說:“既然他喜歡時尚,咱們就幫幫他吧。”
“好哩。”
他們一起撲上來將我圍在中間,酒味比剛纔更濃了,看來四個人都冇少喝酒。經過一陣廝打後,因為穿得太少施展不開,我身上僅存的上衣也被他們扯爛了,武月坡發出一陣狂笑聲:“原來什麼都不穿纔是真正的時尚,小帥哥,你還真的很前衛哩。”
我一手捂住下體一手指著他們說:“快點把衣服還給我,否則我就報警。”
他抖了抖那件破爛的上衣說:“這件衣服都破了,還要它乾什麼?我幫你把它扔了吧。”說完,四個人上了車揚長而去。
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把車開走了,我無比鬱悶地在原地轉了兩圈。這幫小子真壞,臨走的時候把破衣服也帶走了,連個遮擋都不留給我,這下我真的變成一絲不掛了。不過我把他們的車牌號記住了,車上四個人都喝酒了,可惜手邊冇電話,否則一定舉報他們。
我走到路邊試圖找點掩護的東西,這附近也不知怎麼了,不知道綠化是怎麼搞的,連一棵樹都冇有,想找點樹葉遮羞也不行,而且冇有貼小廣告或海報的,也見不到垃圾箱,弄得我隻能用手擋住下體,無奈**太大,需要用兩隻手才擋得住。
又走了一會兒,終於在路邊見到一塊類似毯子的東西,我如獲至寶地撿起來一看差點冇哭了,原來是一塊半透明的塑料板,但是總比冇有強,我還是拿著它圍在下身,希望找點報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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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貼在上麵。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前麵忽然出現兩箇中年女人,大概是剛下夜班,我激動萬分地跑過去說:“兩位姐姐,能不能把手機借給我打個電話?”
她倆疑惑地看看我,對我的打扮非常吃驚,但看我長得不錯,口氣也很誠懇,就半信半疑地把一個很舊的手機借給了我,我拿到手機以後毫不猶豫地先給交警打了電話,舉報武月坡等四人酒駕,把車牌號、車型和顏色說得一清二楚。
掛掉電話後我心中暗暗得意,這下武月坡這小子找到飯轍了,可以去拘留所好好享受一番了。
陶醉了幾秒後,我接著對她們說:“姐姐,能不能再讓我打個電話?”
“啊——!色狼!”兩個女人突然看著我的下身發出一聲驚叫,原來我心裡一高興就忘了遮擋要害,露出了塑料板後的大粗**。
我急忙伸手比劃著,想要讓她們不要亂喊亂叫,兩個女人大概誤會了,以為我要非禮她們,嚇得一把搶回手機,掄起包就向我打了過來。
我邊後退邊解釋也不行,她們索性大喊大叫起來,我怕吸引更多的人來,到時就更加說不清楚了,當下拿起塑料板就跑,兩個女人不敢追得太緊,遠遠地跟在我後麵尾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