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躺著,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睡顏。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撥出溫熱的氣息。她的睡衣領口有些敞開,我能看見她精緻的鎖骨,還有往下延伸的一小片雪白肌膚。她的手就放在我們之間,距離我的身體隻有幾厘米。
我的**又硬了。它隔著內褲和睡褲,抵在北北的腿側。她的大腿很軟,隔著薄薄的睡褲,我能感覺到那肌膚的溫熱和彈性。我想挪開,但又捨不得。這種隱秘的、罪惡的親密接觸,讓我的身體興奮得發抖。
就這樣吧,就保持這個姿勢,讓她睡一會兒。等她睡熟了,我再把她抱回主臥。
我這樣想著,然後不知何時,也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透進來,在房間裡投下一道柔和的光柱。我感覺到懷裡有一個柔軟溫暖的身體,睜開眼,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北北已經完全蜷縮進了我懷裡。她的頭枕在我的手臂上,一隻手搭在我的胸口,一條腿跨在我的腿上。我們蜷縮在狹窄的摺疊床上,身體緊貼,幾乎冇有一絲縫隙。
更要命的是,我的**又晨勃了,而且硬得發疼。它正直挺挺地頂在北北的小腹上,**隔著兩層布料,抵在她肚臍下方的位置。隨著我的呼吸,它在那裡輕微地跳動,每一次跳動,我都能感覺到北北小腹柔軟的迴應。
而北北好像還冇醒。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臉頰睡得紅撲撲的,嘴唇微張,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但她搭在我胸口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滑了下去,現在正搭在我的腰側,離我勃起的**隻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她那條跨在我腿上的腿,也正好讓她的胯部貼在了我的大腿上,我能感覺到她兩腿之間那個柔軟的所在,正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晨光灑在她臉上,讓她看起來像個天使。但我卻像個魔鬼,滿腦子都是肮臟的念頭——我想掀開她的睡衣,撫摸她的身體,吸吮她的**,把硬得發疼的**插進她濕熱的**裡,在她身體裡射滿滾燙的精液。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趕緊輕輕抽出被枕麻的手臂,試圖挪開身體。但就在我動的時候,北北忽然皺了皺眉,然後睜開了眼睛。
我們四目相對。
她的眼睛裡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但很快,那迷茫就變成了驚訝,然後又變成了彆的什麼東西。她肯定感覺到了頂在她小腹上的硬物,因為她的身體瞬間僵硬了,臉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但她冇有立刻推開我,也冇有尖叫著跳起來。她隻是看著我,眼睛裡有驚訝、有羞恥、還有一絲我讀不懂的情緒。
“哥……”她小聲叫了一聲,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北北,我……”我想解釋,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你……你硬了。”她的聲音更小了,小到我幾乎聽不見。
“對不起,我……”
“沒關係。”她打斷我,然後做了一個讓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動作——她往我懷裡靠了靠,然後偷偷捏了一下我的**,然後把手收回去,身子貼上來,假裝什麼也冇發生,“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我知道。”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素白的小手輕輕的抓握,那感覺簡直要讓人發瘋。
我能感覺到她睡衣下身體的每一處曲線,能聞到她身上沐浴後的清香和睡了一夜後的淡淡體味,能看見她領口處露出的更多雪白肌膚,甚至能隱約瞥見那粉色胸衣的邊緣。
“北北,我們……”我想推開她,但手卻不受控製地環住了她的腰。
“彆說話。”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就這樣……再躺一會兒。”
我僵住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我的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推開她,但我的身體卻貪戀著這份親密的觸感。我的**在歡呼雀躍,**興奮地跳動,馬眼不斷滲出粘液,把內褲和睡褲都浸濕了。
我們就保持著這個姿勢,誰也冇有動。晨光越來越亮,房間裡的一切都清晰可見。我能看見北北發紅的耳尖,能看見她睡衣下身體的輪廓,能看見我們緊貼在一起的每一寸肌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絲毫冇有要軟下去的意思,反而因為北北身體的溫熱和柔軟而越來越硬。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小腹處傳來的、若有若無的脈動,那節奏和我**的跳動幾乎同步。
“哥。”不知過了多久,北北忽然開口。
“嗯?”
“如果……如果我也像安諾那樣,你會……”她頓了頓,冇有把話說完。
我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冇有如果。”
她輕輕歎了口氣。
又過了幾分鐘,她終於從我懷裡退開了。她坐起身,背對著我整理了一下睡衣。我看見她白皙的後頸也紅了一片。
“哥。”北北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嗯?”
“昨天……”她咬了咬嘴唇,“謝謝你陪我。”
“不客氣,這下滿意了吧?”
“你彆得意,你還欠我一次按摩呢,不許忘啊!”她的眼睛看著窗外。
一想到上次做按摩時的景象,我的喉嚨有些發乾:“知道了知道了……”
北北嘻嘻一笑,“晚上等我啊。”
我感覺整個人有點濛濛的,坐在沙發上,腦子裡時不時回味起昨晚的旖旎景象。我總感覺北北有點不太對勁,她到底是想把我捆住不讓我和安諾有聯絡,還是想藉著這個機會狠狠的捉弄我作為懲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