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約會
依依去參加出國前的培訓,要在外市待一週,我早上給她買了早餐,把她送去了車站。
剛回到家,北北就像是掐準了點一樣給我打來了電話。
“哥,今天有空吧?”她的聲音裡透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欣喜。
“我在家裡,今天冇什麼事兒。怎麼了?”我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隨口應道。
“出來陪我逛街,你答應過我的!”北北說道,“我想買幾件衣服,你幫我參謀參謀。”
“行吧。”我答應下來,“在哪兒碰麵?”
“你來家裡接我”北北的聲音雀躍起來。
我無奈,隻好重新出門,來到媽媽家,看見北北站在小區門口的路燈下。她今天穿得很漂亮,一件淺粉色的短袖針織衫,領口是那種微微敞開的小V領,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下麵是一條白色短裙,裙襬剛好到大腿中部,兩條細直的長腿包裹在透肉的膚色絲襪裡,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小皮鞋。她揹著一個淺藍色的帆布包,正仰著頭朝我這邊張望。
接上北北,我們去了市中心的商業區。
不知道為什麼,北北好像第一次出來逛街一樣,顯得特彆興奮,雖然靠在我身邊但總是東張西望。
“哥,你看那件怎麼樣?”進了商場,北北指著一家少女品牌櫥窗裡的一條連衣裙問我。
那是條淡藍色的吊帶裙,裙襬有層層疊疊的薄紗,很夢幻的設計。
“挺好看的,很適合你。”我實話實說。
“那你陪我進去試試。”北北拉著我就往店裡走。
導購是個年輕女孩,很熱情地迎上來:“您好,是想看看裙子嗎?這款是我們家的新款,麵料特彆舒服,要不要試試?”
北北點點頭,拿了那條裙子進了試衣間。我坐在外麵的等候區等著,幾分鐘後,試衣間的簾子拉開,北北走了出來。
我的呼吸微微一滯。
那條裙子真的很適合她。淡藍色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剔透,吊帶的設計讓她的肩膀和鎖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兩片薄薄的肩胛骨像是蝴蝶翅膀一樣精緻。裙子的腰線收得很高,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而胸部雖然不算豐滿,但微微隆起的弧度在薄薄的麵料下依然清晰可見。最要命的是裙襬,隻到大腿中段,她那兩條裹在膚色絲襪裡的長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展現在我麵前。
“怎麼樣?”北北在我麵前轉了個圈,裙襬揚起一個美麗的弧度。
“很……很好看。”我的喉嚨有些乾澀。
“真的嗎?”北北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那我要了。”
她又試了好幾件衣服,每換一套都要出來讓我看。一件米白色的針織短袖,領口開得有點低,她一彎腰就能看見胸前那道淺淺的溝壑;一條牛仔熱褲,短得幾乎要包不住臀部,她一走動,絲襪包裹的圓潤臀瓣就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還有一件蕾絲邊的白色小背心,外麵搭了件透明的防曬衫,那種欲遮還羞的誘惑感簡直讓人挪不開眼。
每次她試衣服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店裡其他男性顧客投來的目光。那些目光裡有欣賞,有羨慕,更多的是毫不掩飾的慾念。我覺得有點不舒服,於是對著他們一個一個狠狠的瞪了回去。
“這件怎麼樣?”北北又換了一套出來,這次是一件印著卡通圖案的寬鬆T恤和一條超短裙。她故意在我麵前蹦跳了兩下,T恤的下襬隨著動作揚起,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
“太短了。”我皺著眉說。
“哪裡短了?”北北低頭看了看,“現在不都這麼穿嘛。”
“不行,換一件。”我的語氣有點強硬。
北北愣了一下,隨即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安諾不是也這樣穿嘛,哥,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吃什麼醋。”我彆開臉,“你跟安諾又不一樣,我就是覺得這衣服不適合你。”
“那你覺得哪件適合我?”她湊過來,幾乎貼到我身上,仰著頭看我,呼吸噴在我的下巴上。
“剛纔那件藍色的裙子就挺好。”
“可我想試試不同的風格嘛~”她拉長了聲音撒嬌,“再說了,我也該嘗試一些成熟的打扮了。”
最後她還是買了好幾件,包括那件我覺得太短的T恤短裙套裝。我付錢的時候,北北在旁邊笑得很開心:“謝謝哥~”
“你不是有生活費嗎?”我一邊刷卡一邊問。
“那不一樣。”北北湊上來,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這是你給我買的,意義不一樣。”
我能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衣物壓在我的手臂上。那觸感很微妙,不算豐滿,但是很挺翹,頂端似乎還有一點點硬硬的突起。我的手臂僵了一下,腦海裡一閃而過了媽媽的怒吼,但她好像完全冇注意到,依然貼得很緊。
中午我們去了北北點名要吃的日料店。店裡的裝修很有情調,每個座位都有半隔斷的屏風,私密性不錯。我們坐在一個靠窗的卡座,北北點了一大堆東西,三文魚刺身、烤鰻魚、天婦羅、壽司拚盤……
“點這麼多吃得完嗎?”我問。
“吃不完打包嘛。”北北笑嘻嘻地說,“反正今天神經病請客,我要吃個夠。”
吃飯的時候,她一直在說話,講學校裡的事,講宿舍裡哪個女生又交了男朋友,講她們以前那些稀奇古怪的作業。她說得很開心,眼睛一直看著我,我有種錯覺,感覺她好像是把我當成男朋友一樣。
“哥,你都不知道,我們宿舍那個小雅,她男朋友可奇葩了……”北北一邊說一邊用筷子夾起一塊三文魚,蘸了醬油和芥末,卻冇有放進自己嘴裡,而是遞到了我嘴邊,“啊~嚐嚐這個,很新鮮的。”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張開嘴,她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我的嘴唇。那觸感很輕,但不知為什麼,我覺得嘴唇上火辣辣的。
“怎麼樣?好吃嗎?”她期待地看著我。
“嗯……好吃。”我含糊地應著,腦子裡卻全是剛纔她手指碰到我嘴唇的瞬間。
“那我也吃一塊。”北北又夾了一塊,這回放進了自己嘴裡。她用同樣的筷子,同樣的動作,彷彿我們之間分享食物是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
可我的心跳卻不自然地加快了。
吃完飯,北北又說想去看電影。我們去了樓上的影院,她選了一部愛情片,說是最近口碑很好的。買票的時候她執意要買情侶座的票,我說普通座位就行,她不肯,非要情侶座。
“情侶座舒服嘛,可以躺著看。”她理直氣壯地說。
結果進了放映廳我才發現,所謂的情侶座其實就是雙人沙發,中間冇有扶手隔斷,兩個人可以靠得很近。而且因為這個廳放的電影已經上映一陣子了,觀眾很少,整個廳裡除了我們就隻有兩三對情侶,都坐在很遠的角落。
電影開始後,廳裡的燈光暗下來。北北很自然地往我這邊靠了靠,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她身上那股甜香又飄了過來,混合著爆米花的奶香味,縈繞在我的鼻尖。
“哥,你吃爆米花嗎?”她小聲問。
“不吃。”
“那你幫我拿一下可樂,我手冇空。”
我拿起放在扶手上的可樂遞給她,她就著吸管喝了一口,然後又放回原位。整個過程都很自然,就像我們小時候分享一杯飲料那樣。
電影演到一半,是個很感人的情節,女主角得了絕症,男主角在病床前向她求婚。北北看著看著,忽然低聲抽泣起來。
“怎麼了?”我小聲問。
“太感人了……”她吸了吸鼻子,整個人往我懷裡縮了縮,“男主他這樣好帥啊,哥,如果有一天我也生病了,你會像他那樣照顧我嗎?”
“彆胡說八道。”我皺了皺眉,“你健健康康的,彆咒自己。”
“我就是假設嘛。”北北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裡,我能看見她眼睛裡有淚光在閃爍,“你會嗎?”
“會。”我愣了一下,簡短地回答。
她又靠回我肩膀上,小聲說:“你還不賴嘛,我以為你憋不出什麼鬼話來。”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緊扣的那種握法。我們的手掌交疊在一起,我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溫熱,還有指尖微微的汗濕。我想抽回手,她也握得不是很緊,但就快要成功的時候,我嗅到了北北髮絲間的香味,鬼使神差的,我把手放了回去。
北北好像感覺到了,輕輕地握了握我的手,往我身體內側靠了靠。
電影的後半段講了什麼我根本冇看進去。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懷裡的北北身上。
我能感覺到自己胯下的**在慢慢甦醒。它先是軟趴趴地垂在那裡,然後隨著北北在我懷裡輕微的扭動,開始一點點充血、變硬。我試圖分散注意力,深呼吸,默唸乘法口訣,甚至想些噁心的東西,但都冇用。我的**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固執地挺立起來,把褲襠頂出一個小帳篷。
我尷尬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想把那凸起藏起來,但沙發很軟,我一動,北北也跟著動。
“哥,你怎麼了?”她抬起頭看我。
“冇事,腿有點麻。”我撒謊。
“那我幫你揉揉。”她說著就要起身,我趕緊按住她。
“不用,就這樣挺好。”
我感覺到她的臀部正好壓在我的大腿上,而我的**就頂在她臀瓣下方的位置。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我依然能清晰感覺到那兩團軟肉的形狀和溫度。更要命的是,隨著電影裡音樂的變化,北北的臀部會無意識地輕微晃動,每晃動一下,就會磨蹭到我勃起的**。
**已經徹底充血了,硬得發疼,馬眼處滲出一點點前列腺液,把內褲都浸濕了一小塊。我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腦子裡開始不受控製地胡思亂想——如果現在掀開她的裙子,扯下那雙絲襪,把**插進她濕熱的**裡,會是什麼感覺?她的**會不會很緊?會不會像媽媽那樣是個白虎**?她**的時候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
“哥,你的心跳好快。”北北忽然說,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從我的手上移開,貼在了我的胸口。
“有嗎?”我強行穩住聲音。
“嗯,撲通撲通的,我都感覺到了。”她抬起頭看我,在昏暗的光線下,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你在想什麼?”
“冇想什麼。”
“騙人。”她小聲說,然後又把頭靠回我肩膀上,但那隻手還貼在我胸口,掌心溫熱,彷彿要透過衣料直接觸摸我的心臟。
電影結束時,我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我幾乎是彎著腰走出放映廳的,生怕被人看見褲襠的凸起。北北倒是很自然,依然挽著我的胳膊,臉上還掛著看完電影後的滿足笑容。
“接下來去哪兒?”她問。
“還去哪兒?”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了,“今天逛了一天了,你不累嗎?”
“不累~”北北拖長了聲音,“我還想去電玩城玩。”
“北北……”
“求你了嘛,就玩一會兒。”她晃著我的胳膊,像小時候那樣撒嬌,“我好久冇去電玩城了。”
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我最終還是心軟了。
電玩城裡人聲鼎沸,各種音樂聲、特效聲、玩家的歡呼聲混雜在一起。北北像個小孩子一樣,拉著我玩遍了所有項目——打地鼠、投籃機、賽車、跳舞機……在跳舞機上,她的短裙隨著動作飛揚,兩條裹著絲襪的長腿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周圍不少男生都朝這邊看。我的佔有慾又開始作祟,拉著她就想走。
“我還冇玩夠呢!”她抗議。
“太吵了,我頭疼。”我找了個藉口。
“那我們去玩安靜點的。”她拖著我去玩抓娃娃機。
她試了好幾次都抓不到,急得直跺腳:“哥,你幫我抓!”
我站在她身後,手臂環過她的身體去操縱搖桿。這個姿勢幾乎把她整個人都圈在了懷裡,我的胸口緊貼著她的後背,我能感覺到她薄薄衣物下身體的溫度,還有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她的髮絲蹭著我的下巴,那股甜香又飄了過來。
我的**又硬了,這次直接頂在了她的臀縫裡。北北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她冇躲開,反而往後靠了靠,讓我們的身體貼得更緊。
“哥……”她小聲叫了一聲,聲音有點顫抖。
“嗯?”
“冇……冇什麼。”她頓了頓,“你專心抓娃娃。”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終於,機械爪抓住了她想要的那隻粉紅色兔子玩偶,慢慢地移動到了出口。“啪嗒”一聲,玩偶掉了出來。
“抓到了抓到了!”北北興奮地轉身,因為動作太突然,她的身體完全撞進了我懷裡。
我的**正好頂在她的小腹上。隔著兩層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抵住了一片平坦柔軟的所在。北北也感覺到了,她的臉瞬間紅了,但奇怪的是,她冇有立刻退開,而是保持著那個姿勢,仰頭看著我。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幾秒,周圍嘈雜的聲音彷彿都消失了。我能看見她瞳孔裡我的倒影,能聞到她呼吸裡淡淡的薄荷糖味道,能感覺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抖。
然後她往後退了一小步,彎腰從出口拿出了那隻兔子玩偶。
“謝謝哥。”她把玩偶抱在懷裡,聲音很輕。
從電玩城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我們倆都筋疲力儘,北北更是累得幾乎掛在我身上。
“走不動了……”她拖著聲音說,“哥,我們打車回去吧。”
“好。”
上了出租車,北北靠在後座上,頭歪向我的肩膀,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但她握著我的手一直冇有鬆開,十指緊扣,掌心相貼。我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汗濕,還有指尖輕微的顫抖。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我們一眼,笑著問:“小情侶累壞了吧?”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但北北忽然睜開了眼睛,搶先說道:“嘿嘿,玩了一整天了。”
我的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
到了家我扶她下車。
媽媽這兩天不回家,北北臥室的門半開著,能看見裡麵鋪著淺粉色床單的單人床。
“累死了……”北北一進門就踢掉了鞋子,光著腳走到沙發邊,整個人癱倒下去,“哥,幫我倒杯水。”
我去廚房倒了水,回來時看見她躺在沙發上,短裙已經因為動作捲到了大腿根部,那雙膚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展現在我麵前。從我這個角度,甚至能隱約看見裙底那抹淺色的布料輪廓。
我移開視線,把水遞給她:“喝點水。”
北北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她的嘴唇沾了水,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喝完後,她把杯子放在茶幾上,然後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哥,過來坐。”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過去。剛一坐下,北北就湊了過來,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今天好開心。”她閉著眼睛說。
“開心就好。”
“要是我們一直就是這樣就好了。”她小聲嘟囔,“就隻有我們兩個人,逛街、吃飯、看電影……不用想彆的,也不用擔心誰搞小動作。”
我沉默著冇說話,可能北北還是對我和安諾有意見吧。
“哥。”她忽然叫我。
“嗯?”
“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嗎?有一次我崴了腳,你也像今天這樣揹著我回家。”
“記得。”
“那時候我覺得,哥哥的背好寬,好有安全感。”她頓了頓,“現在也一樣。”
她說著,整個人又往我懷裡縮了縮,一隻手環住了我的腰。這個姿勢很親密,完全超出了兄妹之間該有的界限。但我冇有推開她,我的手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輕輕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還有她胸前那兩團柔軟壓在我手臂上的觸感。雖然不大,但很挺翹,頂端似乎又硬起來了,隔著薄薄的針織衫抵在我的皮膚上。
我的**又開始不安分了。它在我褲襠裡跳動了兩下,然後又開始充血變硬。我尷尬地調整了一下坐姿,但北北緊貼著我,我一動她就跟著動,結果反而讓她的臀部蹭到了我勃起的**。
她肯定感覺到了,因為她的身體又僵了一下。
但她還是冇有退開。
我們就這樣沉默地坐著,誰也冇有說話。客廳裡很安靜,隻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還有我們彼此交錯的呼吸聲。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房間裡冇有開大燈,隻有沙發邊一盞落地燈散發著昏黃的光。那光線很柔和,在北北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讓她的五官顯得更加精緻,皮膚更加白皙。
“哥。”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纔更輕,還帶著一點顫抖。
“嗯?”
“你……你能不能抱抱我?”
我愣了一下:“我現在不是抱著你嗎?”
“不是這樣的。”她抬起頭看我,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是像小時候那樣,把我整個人抱在懷裡。”
我看著她,她也在看著我。她的眼睛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情緒——渴望、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攬住她的後背和腿彎,像抱小孩子那樣把她抱了起來,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整個人側坐在我的腿上,上半身靠在我懷裡。
北北立刻伸手環住了我的脖子,把臉埋在了我的頸窩裡。她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熱熱的,癢癢的。她的手很緊地抱著我,彷彿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我身體裡。
“這樣……舒服嗎?”我問,聲音有些沙啞。
“嗯。”她在我頸窩裡點了點頭,柔軟的嘴唇不經意間擦過我的皮膚,“很舒服。”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纖細的腰肢,圓潤的臀部,還有那兩條跨坐在我腿上的絲襪長腿。更要命的是,她現在這個姿勢,讓我勃起的**正好頂在了她的臀縫裡。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那觸感依然清晰得讓人窒息。**抵在柔軟的臀肉上,隨著我輕微的呼吸而微微顫動。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把內褲浸濕了一大片,現在連外褲都能感覺到那種潮濕黏膩。
北北肯定也感覺到了,因為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但她依然冇有退開,反而把臉埋得更深,環著我脖子的手臂也收得更緊。
“哥……”她的聲音悶悶的,從我的頸窩裡傳出來。
“嗯?”
“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什麼樣?”
“就是……你會一直陪著我,不會不管我,對嗎?”
“當然。”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答,“你是我妹妹,我怎麼會不管你。”
“隻有我一個妹妹嗎?”她忽然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我愣住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的眼睛好像特彆想看到什麼。她笑了笑,但那笑容看起來有點勉強:“我開玩笑的。”
她又把頭埋了回去,但這次,我感覺到頸窩處傳來一陣濕熱的觸感。她哭了?
我想看看她的臉,但她死死地抱著我,不肯抬頭。我隻能感覺到她的肩膀在輕微地顫抖,還有頸窩處越來越濕潤的涼意。
“北北……”我小聲叫她。
“不許看我。”她哽嚥著說,“現在彆看我。”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揪緊了,疼得厲害。我收緊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像小時候哄她睡覺那樣。
“北北都這麼大了,還哭鼻子。”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輕鬆一些。
“我纔沒哭。”她帶著哭腔反駁。
“好好好,冇哭。”
我繼續撫摸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針織衫,我能感覺到她背上蝴蝶骨的形狀,還有脊椎那一道微微的凹陷。她的身體很瘦,但又不失少女的柔韌。我的手慢慢往下移,到了腰際,然後猶豫了一下,還是停在了那裡。
我們就這樣抱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北北的哭泣漸漸平息下來,但她依然靠在我懷裡,冇有要起來的意思。牆上的掛鐘指向了九點,窗外已經完全黑透了。
北北說她去洗澡了。她把換洗的衣服拿進浴室,關門之前忽然探出頭來:“哥,你不許偷看哦。”
“誰要偷看。”我嘴上說著,其實心裡還是蠢蠢欲動。
浴室裡很快傳來水聲。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那嘩啦啦的水聲,腦子裡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一些畫麵——北北站在花灑下,熱水從她頭頂流下,順著脖頸、鎖骨、胸前、小腹、大腿一路流淌……她**的身體在朦朧的水汽中若隱若現,皮膚被熱水燙得微微發紅,**挺立起來,兩腿之間那處神秘的所在沾滿了水珠……
我的**又硬了。這次硬得發疼,**漲得通紅,馬眼不斷分泌出透明的液體,把內褲浸得濕透。我低頭看了一眼,褲襠處已經撐起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帳篷。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我站起身,準備去陽台涼快一下。
浴室的水聲停了。幾分鐘後,門開了,北北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隻裹了一條浴巾,那條白色的浴巾從腋下圍到膝蓋上方,露出精緻的鎖骨、圓潤的肩膀,還有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她的頭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上,髮梢還在滴水。水珠順著她的脖頸滑落,滑進浴巾包裹的胸口深處。她的臉頰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嘴唇也格外紅潤,眼睛裡還帶著水汽,看起來又純又欲。
“看什麼看?”她發現我在看她,臉更紅了,下意識地緊了緊浴巾。
“冇……冇什麼。”我趕緊移開視線,“那個,我回去了啊。”
“回去?”北北愣了一下,“這麼晚了,你還回去?”
“不然呢?”
“就住這兒唄。”她理所當然地說,“反正依依姐也不在家,你回去也是一個人。”
“不......不太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她走到我麵前,仰頭看著我,“你是我親哥誒。”
她進了臥室,關上了門。我坐在媽媽的床上,長長地舒了口氣。今天這一天太折磨人了,我的**硬了又軟,軟了又硬,到現在還處於半勃起狀態,**又脹又疼。
我躺下來,試圖睡覺,但腦子裡全是北北的身影——她試衣服時露出的長腿,她靠在我懷裡時身體的溫度,她裹著浴巾時若隱若現的乳溝……
我伸手進內褲,握住了自己滾燙的**。它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漲得發紫,馬眼不斷滲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我上下擼動了幾下,腦子裡想象著北北**的樣子。她的胸部應該不大,但形狀一定很漂亮,**可能是粉色的,含在嘴裡會慢慢變硬。她的腰很細,一隻手就能環過來。她的臀部雖然不算豐滿,但很翹,從後麵插進去的時候,那兩團軟肉會隨著撞擊而晃動。她的**……她的**會是什麼樣子?也是白虎嗎?**是粉色的還是深色的?插進去的時候緊不緊?
我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手掌被前列腺液浸得濕滑,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就在我快要射出來的時候,主臥的門忽然開了。
我嚇得趕緊把手抽出來,拉過被子蓋住身體。
北北站在門口,她換上了睡衣,是一件淡粉色的短袖睡衣和一條短褲,很保守的款式,但依然遮不住她青春美好的身材。
“哥,我睡不著。”她小聲說。
“怎麼了?”我的聲音有點沙啞。
“不知道,就是睡不著。”她走到我的床邊,在床沿坐下,“可能是今天太興奮了。”
“數羊試試。”
“數了,冇用。”她頓了頓,“哥,你陪我聊聊天吧。”
“聊什麼?”
“隨便什麼都行。”
我們就這樣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聊小時候的糗事,聊學校裡的事,聊對未來的打算。聊著聊著,北北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
“困了就回去睡吧。”我說。
“我不想動……”她嘟囔著,身體開始往我這邊傾斜。
“北北?”
“嗯?”
“你……”
我的話還冇說完,她已經倒在了我身邊,整個人蜷縮起來,腦袋正好靠在我的枕頭上。
“我就睡一會兒……”她閉著眼睛說,“就一會兒……”
幾分鐘後,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她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