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手關上門並上了鎖,細細打量著多日未見的媽媽。看得出她剛剛設計完個人形象,一頭烏黑的長髮修剪成過肩少許的中長髮,髮絲彎而不卷,四六分劉海露出了三分之二的額頭,顯得整個臉蛋柔美修長,乾練的職場女性氣質撲麵而來。
和上次見麵時明顯不同的是,媽媽今天化了非常濃的妝,深邃的眼神在褐色的煙燻下變得迷離,而紫色的唇又增加了她的性感,耳朵上兩個大大的耳環凸顯出更加高冷的氣質。
她今天穿的是藍色小香風兩件套孕婦套裝,藍色圓領衫的外麵是一條吊帶碎花孕婦長裙,長裙下麵還是我鐘愛的孕婦絲襪,這套年輕孕婦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一點都不違和,反而顯得更加年輕。
最後,我的眼神落在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上,不知為什麼,每次見到媽媽都發現她的肚子比以前更大了,我覺得應該跟她去做一次產檢了。
媽媽還是那麼美,不管怎樣打扮,她都是我心中獨一無二的女神,每次看到她,我麵對其他女性時產生的浮躁情緒和紊亂心緒全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北北最近有點奇怪,你發現了嗎?”
“她怎麼了?”我心虛地反問道。
“她每天都打扮得很漂亮,而且經常愣神,有時我跟她麵對麵說話都聽不見。”
“她可能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累的。”我順嘴編了一個理由。
“不會的,她最冇心冇肺了,不可能對工作那麼上心。我猜——”,媽媽敏銳地掃了我一眼,“她可能春心萌動,要交男朋友了。”
“怎麼可能,就算是有也是她暗戀彆人。她經常這樣的,總把丘位元之箭到處亂射,基本上每次都落空。”我被媽媽敏銳的判斷力嚇出了一身冷汗。
媽媽疑惑地看著我:“是嗎?這次怎麼看都像是動真格的了。你得幫我好好盯著她,彆上了壞人的當。”
我忙不迭地點著頭:“那當然。”心裡卻說:對不起,我就是那個“壞人”,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和她保持距離的。
“還有,”媽媽又說,“你怎麼給她買了那
第5頁 / 共8頁
麼多的衣服和包包?”
“度蜜月的時候就答應她了,總不能食言吧。”
“這個小丫頭,宰起你來真是毫不留情。”
“她是我妹妹,給她買點東西也是應當的。”
“她花了你不少錢吧?依依同意嗎?”
“依依也買了一堆東西。”
“你的錢不夠花了吧?聽說你又出去做兼職了?”
我苦笑道:“您真是神通廣大,什麼都知道。”
她讚許地點點頭:“年輕人努力工作、努力賺錢總是好的,但不要太累了。
還有,郵票是你辛辛苦苦收藏的,不要輕易賣掉。”
“我賣的都是中下品,最值錢的都冇有出手。”我覺得媽媽像我肚子裡的蛔蟲,對我的某些行為瞭如指掌。
“昨天你和沈蓉逛街去了?”
“是,”我老老實實地回答道,“您在車裡都看到了?”
“她穿成那個樣子,我都替她臉紅。”
“我覺得……還行,挺好看的。”
“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
“冇有。”
“我看你倆甜甜蜜蜜的樣子,好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我是在給她上輔導課,教她怎麼相親。”
“她是個警察,什麼冇見過,還用你教嗎?你可真幼稚。”媽媽對此嗤之以鼻。
“我覺得她真的不太會和男人交往,依依爸爸跟她離婚一點都不奇怪。”
媽媽冷哼一聲:“冇想到上次在北京我的一句戲言居然成真了,她真的跟你開始約會了。”
“我們隻有這一次,但不是約會,是角色扮演。”
“隻有一次?參加遊泳比賽不算嗎?在健身館訓練不算嗎?”
“我們做的都是公事,冇有私情。”
“上次坐船的時候我就說了,她早晚還得勾搭你,怎麼樣,冇錯兒吧?”
“蓉阿姨一身正氣,她絕不會勾引自己的女婿。”
“很多男人追女人之前都說自己隻是普通交往,後來呢?”
“她要是敢那麼做的話,以後就冇法兒麵對依依了。”
媽媽那一雙剪水秋瞳掃過我的身子,微微透出一些寒意:“好,我等著看你的蓉阿姨如何一身正氣。”
我湊到媽媽身邊,看著她脖子上的石葫蘆說:“您每天都戴這個嗎?”
她看著我的脖子說:“你不也戴著呢嗎?”
“我已經仿製完三個石葫蘆了。”
“我看到北北脖子上戴的那個了,她天天美得屁顛屁顛的。”
“這樣她們就不會懷疑了。”
“冇送給你的小蓉蓉一個嗎?”她又諷刺了我一下。
“送給她不是招人懷疑嗎?媽媽,你看看這個。”我拿出手機給她看我倆在同心島並肩而坐欣賞夕陽的那張照片,她的眼神漸漸變得柔和起來,我趁機跪
第6頁 / 共8頁
到她身前,把手放到她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著,間或把耳朵貼到上麵聽一聽。
媽媽溫柔地看著我,輕聲說道:“你聽到什麼了?”
“兩個孩子好像在交流,但他們說得太快了,我聽不清楚。”
“看來他們和你一樣愛鬥嘴,遺傳基因的功能真是太強大了。”媽媽充滿愛意地看著自己的肚皮。
“他們晚上安靜嗎?”
“一點都不安靜,總是一個睡覺一個在玩,很少有同步的時候。”
“你跟他們說話嗎?”
“當然說呀,而且每天都說很多次,還要給他們放音樂、講故事,胎教是很重要的。”
“咱們搬到一起住行嗎?我也想跟孩子多交流交流。”
“不行,北北和依依還在呢。”
“依依過一陣就去進修了。”
“那北北呢?”
“我來想辦法。”
“不行,我不能跟你一起住,”媽媽斷然說,“你總惦記著讓我跟你假結婚,等我老了你就該把我蹬掉了。”
“您知道我不是那種人。”
“你是什麼人?你把我的肚子搞大了,又跟安諾上了床,你說你自己是什麼人?”媽媽輕聲質問道。
“這些都是誤會。”
“你去跟彆人誤會吧,不要打擾我,我要跟老大、老二交流了。”
“咱們的孩子不是應該叫小小東嗎?”
“小小東是一個名字,兩個孩子都叫‘小小東’嗎?”
“要不然一個叫‘小小東一號’,一個叫‘小小東二號’?”
“我看你叫‘小東二百五十號’挺合適。”
“您確定是兩個孩子嗎?咱們去做次產檢吧。”
媽媽猶豫了一下,看著我的眼睛說:“我倒是真的想去一次。你能……負起這個責任嗎?”
“當然能負責了,以後還要生小小東三號、小小東四號、小小東五號、小小東六號……不負責怎麼行?”
“呸!你當是生小豬嗎,五個六個的生。”媽媽嗔怪地對我說。
看著她明豔端莊的秀麗風姿,我整個人像掉了魂一樣,忍不住抓住她的纖手懇求道:“好媽媽,今晚咱們一起吟詩作對怎麼樣?”
她掙脫開我的手:“不行,我還冇原諒你呢,你再回去反省反省吧。”
雖說她這次又拒絕了我,但語氣並不是很堅決,我知道事情有門兒,禁不住高興地在她嘴上親了一口,媽媽輕輕推了我一下:“你彆亂來。”
不等她多說,我的手迅速撩開裙子探入了她的內褲,輕車熟路地摸上了她的白虎肉穴,那裡竟然已是熱烘烘地濕熱一片,媽媽“呀”地輕叫一聲,俏麵微紅地按住我的手:“你的手又不規矩了。這是什麼地方,還敢毛手毛腳?你想被大家發現嗎?”
我用手指在她的蜜
第7頁 / 共8頁
穴甬道內輕輕抽送著,口中安慰道:“放心吧,已經掛了‘會客中’的牌子了,不會有人來打擾。”
她捂住嘴無聲地呻吟了一會,身子隨著我手指的出入越動越快,眼看就要衝上快樂巔峰的時候,辦公室電話忽然響了,她急忙把我的手指抽出來,迅速抓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
這個電話來得真不是時候,完全打擾了我和媽媽的柔情蜜意。我怏怏不樂地站起身,失落地看著她。
媽媽一邊認真地通電話,一邊擺手讓我趕快走,我知道她要忙起來了,自己再待下去也不會有機會,隻好戀戀不捨地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都冇有蓉阿姨的動靜,她不接我的電話,也不跟我去訓練,像是完全忘記了我這個人。
我忍不住問依依她媽媽怎麼了。她搖搖頭表示說幾句話不清楚。我的好奇心起來了,追問她到底怎麼了,依依說,她媽媽可能又有新行動了,每次有新任務都會深居簡出,對她也三緘其口,所以她都習慣了。
我不甘心地追問她:“咱媽最近有什麼反常的舉動嗎?”
“冇有什麼反常的,就是忙著搞對象,聽說一天要見好幾個。”
“她這麼著急要把自己嫁出去嗎?”
“她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不知道她說的什麼意思。”
“相親對象裡有合適的嗎?”
“冇有,一個都冇有。中介跟我抱怨說我媽太挑,年紀大的看不上,個頭矮的看不上,最主要的是,結過婚的她也看不上,那箇中介說話挺損的,她說我媽又不是富婆,憑什麼要找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小夥子?”
“她說冇說為什麼不去訓練?”
“冇有,就是說冇時間。”
聽到依依這麼說,我覺得有點不安,估計蓉阿姨真的對我有意見了。她對我還算仁慈,冇有在依依麵前拆穿我,可能也是怕破壞了女兒的
第5頁 / 共7頁
婚姻大事。那天我還是有點急躁了,如果再耐心一點就不會形成這麼僵的局麵。
儘管蓉阿姨說“冇時間”,可我依然在健身俱樂部遇到了她。她默默地一個人訓練,一個人來去,即使遇見我也假裝冇看見,直到我和她相遇在一個狹小的訓練室,裡麵隻有我們兩個人,她才勉強和我打了招呼。
我熱情地說:“媽,最近您的氣色不錯,是不是可以繼續教我了?”
“你不用跟我學了,該學的你都學會了,你可以出師了。”她冷冰冰地對我說。
“可是您還冇教我‘格鬥必殺技’呢。”
“學那個對你冇什麼好處,暫時還不能教你。”她連看都不看我。
看她還在生氣,我想了想,主動談起這個對兩人都尷尬的話題:“媽,那天的事我做得不對,您彆生氣了。”
“我不想再談那件事,我們都冷靜一下吧。”
“其實我是很尊敬您的,您原諒我吧。我們還像以前那樣好嗎?”
她看了看附近冇人,低聲對我說:“你不許再對我想入非非,也不要再毛手毛腳,這樣我就原諒你。”
“您真的要迴避自己的真實情感嗎?”
“這種情感你我之間不能有,也不應該有,我勸你懸崖勒馬,及時回頭,千萬彆做對不起依依的事,不然你也彆想有好日子過。”蓉阿姨斬釘截鐵地對我說。
“我覺得您對我的心理依賴程度更大,這話好像是對您自己說的。”我坦白地說。
她聽我說完先是愣了一下,馬上露出更嚴肅的表情:“彆再胡亂猜測了,把你的聰明才智用到正確的地方吧。”
“好吧,我答應您,但是您的心裡如果還惦記某個不該惦記的人,那就不怨我了。”
“我心裡冇有不該惦記的人。”
“你真的這樣認為嗎?有些事情是不是隻有咱們兩個人才知道?”我繞到她的正麵緊盯住她的眼睛。
蓉阿姨假裝若無其事地看著我:“不要胡亂猜測了。還有,那天你是不是拿走了我的絲襪?”
“什麼絲襪?”
“彆裝蒜,就是玩‘真心話大冒險’時我穿的那雙絲襪。”
“噢,您說的是不是那雙帶有花紋圖案的絲襪?”我故意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對對對,就是那雙絲襪,你見到了?”她馬上跟著我的情緒提高了聲音。
下一秒我的反應是迅速變得麵無表情:“冇看見。”
她失望地說:“冇看見你‘噢’什麼?我還以為被你帶走了。”
“我會做那種變態的事嗎?”
“會,而且一定會。”
“您又來了。不就是絲襪嘛,再買一雙不就完了。您要是不方便,我幫您買去。”我不以為然地說。
“不用了。”蓉阿姨表情
第6頁 / 共7頁
複雜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背上包就走了。看來她現在對我戒備森嚴,一句話都不想多說。我估計我和她之間不會再有任何“豔事”發生了,作為一箇中年女警,她基本的自製力還是有的。況且她現在處於盛怒之下,一直在刻意和我拉開距離,自己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彆觸這個黴頭了。
我和她也算是有緣無分,兩次差點插入她的**,兩次都失敗了,想打開她的心扉真是難啊,這個艱钜的任務還是交給其他男同胞吧,我準備撤退了。
其實,她那雙絲襪確實在我這裡,但我暫時不想還給她,我挺喜歡絲襪上麵的花紋圖案,而且我已經用它打了幾次飛機了,感覺超爽,打算再擼幾次再說。
072 第13卷:12
過了幾天,趁著北北不在家,我陪著媽媽去醫院做產檢,由於莫采欣提前打好了招呼,一切都很順利。
檢查結果非常理想,媽媽懷的果然是雙胞胎,而且兩個孩子都很健康。本來我想看一下性彆,媽媽說不用了。
我看到來來往往的人都對莫采欣很尊敬,悄悄問她:“他們都向你媽媽問好,她是院長嗎?”她苦笑著搖搖頭。
“她肯定是位大領導吧?”我繼續猜。
莫采欣把話題岔開了:“小東,這是阿姨的檢查結果。你看看,各項指標都很好。她的身體素質真不錯,一般年輕人都比不上。”
“還需要注意什麼?”
“嗯……阿姨屬於高齡產婦,骨骼靈活性和體力終究有所下降,分娩的難度和風險會大一些,你一定要做好思想準備,對她周密照顧,她的身邊一定不能離開人。”
“好的。”
“哦,對了,她的血型和你不一樣嗎?”
“是的,我和北北的血型跟我爸爸一樣。”
“阿姨的血型比較少見,好像在‘中國稀有血型庫’裡有記錄,過幾年可以讓她到醫院獻血,也算是為我們做貢獻了。”
“冇問題。”
“小東,”莫采欣猶豫了一下說,“孩子的爸爸是乾什麼的?怎麼從來冇聽你提過?”
“他……很忙。”她的話讓我無言以對。
“你彆多心啊,我隻是隨便問一下。”她見我有點為難,很聰明地閉口不問了。
莫采欣走了以後,我和媽媽意外地遇到了爸爸和劉阿姨,原來劉阿姨也來做產檢。媽媽與爸爸見麵後均是一愣,劉阿姨忙說自己要去衛生間,給他們留下了一個說話的空間,我也閃到了一邊。
爸爸也是好久未見到媽媽了,畢竟兩人是十多年的夫妻,感情還是有的,他躊躇了一會纔開口問道:“小雲,你現在好嗎?”
“挺好的。”媽媽很真誠地回答道。
“預產期是什麼時候?”
“兩個半月以後。劉潔呢?”
“她跟你差不多。”
“恭喜你啊,又要當爸爸了。”
爸爸看著媽媽,眼裡流露出無限的深情與不捨,看得出媽媽在他心裡還占有一席之地,畢竟任何一個男人與媽媽這樣的絕色美人分手後都會念念不忘,他的心裡顯然藏有許多話,最終還是選了一個話題問了出來:“小雲,反正咱們也離婚了,你能不能說句實話,孩子的爸爸究竟是誰?”
“你彆問了,知道這個又有什麼用呢?”
“你前兩次流產……也是因為這個人嗎?”
“是的。”媽媽遲疑了一下才說。
爸爸略帶失望地看著她:“我原來以為自己是最瞭解你的人,想不到……”
媽媽忽然用很堅定的口吻對他說
第1頁 / 共8頁
“不管你是否相信,我都冇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冇有出軌。”
“你冇有出軌,那你怎麼會懷孕?難道你是被迫的?”
媽媽沉默了一會才說:“算是吧。”
“那你為什麼不報警?這個人我認識嗎?”
“你不用知道了,何必自尋煩惱呢。”媽媽把頭轉到一邊。
爸爸苦笑了一聲:“小雲,我真是猜不透你。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人能讓你心甘情願地連續三次懷孕。”
“劉潔呢?她不也是第三次為你懷孕了?”
“你還在生劉潔的氣嗎?”
“我冇有,我一點都不恨她,我希望你們都幸福。”
“你的……男朋友……為什麼不陪你來醫院呢?”
“他很忙,冇有時間。”
“小雲,如果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儘管開口,畢竟咱們曾經……夫妻一場。”
“好的,謝謝你。”
爸爸臨走的時候,把我拉到旁邊問了幾句:“小東,你知道讓你媽媽懷孕的那個人是誰嗎?”
我隻能說:“不知道。”
他歎了口氣:“看來咱們都被瞞得嚴嚴實實的。我想不出有誰會讓你媽媽這樣接二連三地懷孕。”
聽到這兒我心裡有點難過,很想對他說,爸爸,對不起,讓媽媽懷孕的那個人就是我。可是我又說不出口。
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媽媽……唉,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麵對他的感歎,我無言以對。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我:“那個人多久來見你媽媽一次?”
“我不知道,爸爸。”
“你和北北都冇見過他嗎?”
“冇見過。”
爸爸之後冇再說什麼,他叮囑我好好照顧媽媽就走了。
我回來的時候,意外地看到蓉阿姨在和媽媽說話。原來她和同事帶一個嫌疑犯來做檢查,正好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媽媽,就過來聊了幾句。
兩人本來是親如姐妹的閨蜜,平時無話不談,可自從我度完蜜月以後,她們之間像是生了嫌隙一般,說起話來都彆彆扭扭的。
蓉阿姨把手放到媽媽的腿上關心地問道:“為什麼那個人不陪你來醫院?”
“他冇有時間。”
“冇時間隻是他的藉口吧,隻有不負責的男人纔會那麼說。”蓉阿姨鄙夷地說。
“每個人都有忙碌的時候,我理解他。”
“我真不明白,你的所有事情我都瞭如指掌,唯獨這個男人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你的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
“你是不是職業病又犯了?你想破案是嗎?”
“你說你懷孕這麼長時間了他都不現身,這說得過去嗎?”
“我也問問你吧,聽說你最近一直在相親,是嗎?”媽媽反問道。
蓉阿姨眉頭一皺:
第2頁 / 共8頁
“你問這個乾什麼?”
“你受了什麼刺激?好像跟我上次一樣,急匆匆地想把自己嫁出去。”
“那你上次又是受了什麼刺激?”
“我上次是感情上有糾葛,你也是嗎?你跟誰有糾葛?”
“我冇有糾葛,我就是想結婚。”
“你單身這麼多年了,突然說想結婚,誰信呢?”
“怎麼,我就不能結婚嗎?我這麼多年也一直都在相親呀,隻是冇有合適的對象。”
媽媽目光如炬地盯著她的好閨蜜,像是要看出她內心潛藏的秘密,蓉阿姨故作鎮靜地笑了一下:“你看什麼?”
媽媽自信滿滿地說:“你的眼神不對勁,你心裡麵有人了。”
“我的眼神怎麼了?”蓉阿姨彷彿被說中了心事一般,莫名地心頭一緊。
“以前你的眼神很淩厲,現在卻柔和多了。”
“眼神能說明什麼呢?”她兀自嘴硬著。
“沈蓉,彆看你是警察,你的眼睛騙不了我,”媽媽突然把手搭到蓉阿姨的手腕上,“你的心很亂,看來你真的很想結婚。”
蓉阿姨慢慢把手撤回來:“原來你學會算命了。”
媽媽看著蓉阿姨,心裡忽然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質問: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讓你心動的那個人就是小東!就算你拚命相親也掩蓋不了你內心的恐慌!你居然看上了你閨蜜的兒子,以後你還怎麼麵對依依?
蓉阿姨看著媽媽,心裡也發出了狂風暴雨般的辯解:你不要對我步步緊逼,我已經在找人相親了,我會和你的兒子保持距離的,是他先誘惑我而不是我勾引的他!
兩位閨蜜默不作聲地用眼神交流著,把想說的話都以無聲的語言說了出來,彼此都覺得寒意陣陣,但又不肯退卻。
又過了一會,媽媽忽然輕聲笑了一下:“好吧,祝你早日相親成功。希望你相中的那個人不是我認識的人。”
蓉阿姨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一切隨緣吧。”
安諾突然消失了蹤影。我得不到她的任何訊息,每次打電話也說不了幾句話,直覺告訴我她一定有事瞞著我。
果然,有一天中午私家偵探突然打來電話,告訴我安諾和大塊頭去酒店了。
我氣得七竅生煙,問清酒店的地址後就要出發,賀以天想擺譜教訓我兩句,我雙眼通紅地回了一句“家裡出事了”就火箭一般趕了過去。想到要和大塊頭對決,必備的厚背心、噴霧劑、電棍都帶在身上了。
到了酒店後,我按照私家偵探說的房間號來到門口,正好聽到兩個人在對話。
聽到他們交談的內容好像不是很愉快,我稍稍放心了一些。
首先聽到的是大塊頭不高興的聲音:“你躲了這麼多天不見我,怎麼一見麵就說要分手?”
“實際上咱們也不是談戀愛,隻是契約關係對不對?”安諾柔軟而堅定的聲音傳了出來。
契約關係?安諾果然有把柄在他手裡,和我料想得差不多,看來今天他們要攤牌了。
“你說什麼?我陪你玩了這麼久,竟然隻是契約關係?”大塊頭更生氣了。
“喏,我把這段時間你給我花的錢都列了個單子,一會我把錢給你。還有你送的禮物我也都還給你。”
“你以為這樣就行了嗎?”
“這些天我跑了好多地方,幫你要了不少賬,你這兩三年都不用出去要賬了。”
“你什麼意思?”
“謝謝你這段時間陪我,我們以後還是做普通朋友吧。”
“怎麼?你的男朋友迴心轉意了?還是你的神經病哥哥又有新花招了?你知不知道我陪你演戲遭了多少罪?你那個哥哥三天兩頭地找我麻煩,我還要跟你見家長,吃你哥哥做的那種噁心飯菜,呸,簡直比大便還要難吃!你想這樣就拍拍屁股走人嗎?”
“我知道你吃了不少苦,我也很感謝你,但是
第5頁 / 共8頁
咱們在一起真的不合適。”
“你覺得怎樣做才合適?”
“我欠你們公司的那筆賬……暫時還冇有錢還,不過你放心,我會按照協議上的規定如數還錢,絕對不會逾期的。”
“我們之間,恐怕不隻是錢的問題吧?”
“你還需要我做什麼?”
“你耍了我這麼久,我隻碰過你的手,連臉都冇親過,你想就這樣一走了之嗎?”大塊頭的聲音漸漸邪惡起來。
“你……想怎麼樣?”安諾的聲音有點顫抖了。
“這樣吧,那筆賬你可以晚一些還,不過你先要支付一些利息給我。”他的聲音更輕佻了。
“利息?多少錢?”安諾和我其實都隱約猜到了他的用意。
“你陪我玩三天,就算利息了。”
“你想……怎麼玩?”
“怎麼玩你還不懂嗎?我看你會的姿勢應該不比我少吧?好了,跟我一起去洗個澡吧,咱們在床上好好開心一下。”說完,大塊頭好像開始脫衣服了。
“你自己洗吧,我不打擾你了。”安諾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向門口走來。
她剛走了幾步,忽然聽到“啊”的一聲,好像是大塊頭對她動了手,我大驚之下,一腳踢開門闖了進去,隻見大塊頭正抓著安諾的頭髮,安諾還穿著那天和他見家長時的紅色少女旗袍,她在掙紮的時候顯得腰身綿軟、身形婀娜,更加楚楚動人。
安諾見到我後又驚又喜,大塊頭卻是滿麵寒霜,我抬手就一拳向他打去,當然這隻是虛招,趁著他躲閃的工夫,我一把將安諾拽到了自己身後。
大塊頭冷冷地捏著拳頭說:“怪不得叫你到酒店也敢來,原來是外麵有接應的。”
我毫不示弱地說:“娘娘腔,就會欺負小姑娘算什麼能耐?有本事衝我來!”
大塊頭跟我交了幾次手後,感覺我的實力一回比一回強,他好像是有點怕我,說話也冇有以前那麼囂張了:“這裡冇有你的事,是我和她的錢債糾紛。”
“剛纔你倆的談話我都聽到了,你不就是趁倆臭錢想拉小姑娘上床嗎?今天我先給你鬆鬆筋骨!”我讓安諾閃到一邊,抬手就向大塊頭打去。他倉促應戰,場麵上很被動,我越戰越勇,很快就占據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