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態度很堅決,我隻好放棄進攻**的想法,轉回頭繼續摸她的**。
蓉阿姨耳根紅撲撲的任由我撫弄著,偶爾發出一聲沉重的呼吸,卻冇有多餘的動作。
終於看完了這部韓國三級片,蓉阿姨還沉浸在劇情中,有點意猶未儘,她麵色嫣紅地問我能不能給她複製一份,我說冇問題,馬上通過藍牙給她的手機裡傳輸了這部電影。我還問她:“下次您想一個人欣賞還是跟我一起看?”
她把我的手從裙子裡拽了出來,慍怒地說:“你摸夠了冇有?今天是吃豆腐狂歡節嗎?”
“您怕什麼?咱們參加遊泳比賽的時候不是也這樣摸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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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後悔跟你參加那個比賽,你看我現在哪有一點做嶽母的尊嚴?”
“媽,您彆這麼說,我對您是很尊敬的。”
“好,我相信你。你看,片子也看完了,現在能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什麼問題?”
蓉阿姨氣得拍了一下我的頭:“這麼年輕就記憶力衰退了?我再提醒你一下,就是剛纔那道‘真心話’問題:你……喜歡我嗎?”
“您真的想知道答案?”
“對呀!”她又一次期待地看著我。
“能不能晚一些回答?”
“不行,必須現在回答。”
“好吧,我……喜歡您。”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終於也說出了這句話。
蓉阿姨聽到這句話後,先是麵無表情地愣了一會,接著就開始雙頰泛紅,眼神飄忽地左顧右盼,手腳也不知該往哪裡放,但是我分明看到她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過了好一會,她才低聲問我:“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就是參加遊泳比賽的時候。您呢?”我猜這是她想要的答案,就選擇了這個時段。其實我早就惦記她的**了,但是不能說實話,那樣會顯得我蓄謀已久、存心不良。
“我不知道……你彆問了……”她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了,顯然這個回答正中她的下懷,我猜她也是在那個時間喜歡我的,這一點從她在濱海城市時的反常表現就看得出來。
“好了,問題回答完了,該進行下一步了吧?”我用手攬住她的腰。
“你要乾什麼?”她還陶醉在剛纔那個甜蜜的答案裡,對我的動作毫不抵抗。
“您想呀,戀愛中的男女傾訴完衷腸之後,是不是應該親熱一下了?”我在她耳邊蠱惑地說著,手再次插入了她的裙內。
“好像是……”她被我弄得意亂情迷,嘴裡輕聲哼著,竟然默許了我的步步緊逼。
我聽到她口中的呻吟,**更加強烈起來,乾脆把她用力摟到懷裡,對著她的性感紅唇就吻了下去。“唔……”她隻叫了一聲就被我把嘴唇封住了。
我的舌頭象泥鰍一樣與她的嫩舌交纏在了一起,她的鼻息開始粗重,雙手按在我的火熱的胸膛上,喉間不斷髮出吞嚥口水的聲音,完全陶醉在我激情的濕吻中。
我用力吻住她的雙唇,舌頭在她的檀口內翻滾著、探索著、品嚐著,蓉阿姨閉上雙眸,腦海中一片空白,恍恍惚惚地覺得周身說不出地愉悅舒鬆,那種飄飄欲仙的滋味令她忘記了抵抗和掙紮。
我的兩隻手兵分兩路,一隻按在乳峰上,另一隻直接摸到了她的肉穴上,撥開兩片肥美的花瓣,肆意挑逗那粒粉紅的大珍珠,並將手指徑直插入她的幽穀甬道,那裡花漿翻湧,已是熱浪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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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手指的靈活撥弄,蓉阿姨終於意識到情勢不妙,她用力拍著我的胳膊想要擺脫我的糾纏,卻已處於全麵劣勢,我慢慢將她的身子壓倒在沙發上,把裙側的三根帶子完全解開,將下半身的裙子掀到腰間,那兩條白嫩結實的肉腿立時暴露在空氣中。
感覺到下半身要失守後,她掙紮得更厲害了,像一條大白鯊一樣奮力翻騰,肉穴裡流出的**愈來愈多,宛如山泉流動,弄得我的手指又濕又亮,看得出她也被那部三級片刺激得**難捱了。
我放開按在她**上的那隻手,欠身就要脫自己的褲子,剛脫到一半,她似乎嗅到了危險的味道,反抗得更激烈了,我和她又糾纏了一會,到底蓉阿姨有功夫在身,終於還是把我推開了。本以為文火慢燉了半天,可以改成大火爆炒了,冇想到她的靈台竟然還儲存著一絲清明。
看著她氣喘籲籲地軟癱在沙發上的模樣,我醞釀了一下準備再撲上去,她急忙用手指著我說:“不許動!淩小東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我知道,我正在扮演您的男朋友。”
“那你脫褲子乾什麼?”
“您自己說,咱們的感情溝通得差不多了,是不是應該進入實戰階段了?”
“什麼實戰階段?”
“就是**接觸呀!”
“滾!”
“您不用害羞,戀人之間傾訴完心事後,應該用一次零距離的身體交流來完美收官。來吧,咱們把這最後一步也完成。”
“呸,滿嘴花言巧語,你就是個大流氓!”蓉阿姨一臉紅暈地坐起身,把腰間的裙子展開到腳下,重新擋住了下身的幽幽洞穴。
“剛纔您的反應有點激烈了,應該表現得善解人意、溫柔一點。咱們再演習一遍吧。”我悄悄地又靠近了她。
她警覺地揪緊自己的衣服,抄起一瓶礦泉水對準我:“你不要過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好吧,我就坐在這兒。”我停下身子。
“你是不是想要……跟我做那種事?”
“隻是角色扮演,您可不要當真呀!”
“扮演個屁,再晚一步你就要插進來了。臭流氓!”
“剛纔您不舒服嗎?”
蓉阿姨紅著臉說:“我發現你越來越放肆了,你這樣做對得起依依嗎?”
“我冇有對不起她呀,我還幫助您解決了相思之苦,應該算是有功之臣。”
“你胡攪蠻纏的能力一個頂八個,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休息了。”她起身就要走。
“咱們一起休息行嗎?”我試探性地問。
“滾,你到另一個房間去睡。”
“您為什麼不跟我把最後一步做完呢?這樣今天的談戀愛計劃就算圓滿成功了。”
“最後一步?你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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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挺美?這還是談戀愛嗎?你是不是還打算讓我給你生個孩子呀?”
“如果您不反對,我冇意見。”
“滾。”
“您不要把我想成色狼好不好?”
“難道你不是色狼嗎?你敢說你不是眼饞我的身子?”
“您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您的靈魂也是萬裡挑一。”
“你敢發誓嗎?”
“發什麼誓?”
“你發誓說你接近我不是為了我的**。”
“好吧,我發誓,如果我惦記的是您的**,就讓您家馬上來電!”
我的話剛出口,屋內馬上燈火通明。真是活見鬼,真的來電了。
蓉阿姨冷冷看著我:“你每次發誓都那麼靈驗,看來老天都不肯幫你了。”
“我算是倒黴透頂了,總碰上這些稀奇古怪的事。”
她哼了一聲,拿起自己的首飾和內衣向臥室走去,我在她身後喊了一句:“媽,真的不用我陪了嗎?”
“你自己去反省一下吧,看看哪裡做得不對,不要總怨天尤人。”
“我能再說一句‘真心話’嗎?”
“你說吧。”她回過頭來。
“您的接吻技術又有進步了。”
蓉阿姨嗔怒地白了我一眼:“討厭,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很少看到她有這樣撩人的神情,忍不住問道:“一會兒您躺在床上看片的時候會不會想起我?”
“滾。”她抄起那瓶水就扔了過來,我隻好躲進另一件臥室。看來今天晚上想勾引蓉阿姨是冇戲了,隻能乖乖地一個人去睡覺。
不過今晚的收穫也真是大,她心裡的秘密基本都被我套出來了,她的性感身軀也被我摸了個夠,放在以前這是根本無法想象的事。隻要我有點耐心,估計還有更大的驚喜在後頭。我非常滿足地幻想著蓉阿姨的性感身材,很快進入了夢鄉。
可能是劃拳時辣椒醬吃得太多了,半夜我被渴醒了,爬起來到廚房找水喝。
水喝到一半的時候又有了尿意,放下水瓶去衛生間。經過蓉阿姨的臥室時,隱約聽到裡麵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好像是A片發出的聲音。
我站在門口悄悄聽了一會,感覺聲音很模糊,又很掙紮,心裡暗暗笑道:原來蓉阿姨真的是悶騷型,角色扮演的時候對我欲拒還迎,自己卻一個人躲到房裡看小黃片,看來她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讓我來揭穿她的真麵目吧!
我有心使個壞,打算悄悄進屋嚇唬她一下,用手輕輕推了一下房門,發現被鎖上了,這難不倒我,依依早就告訴我她家的鑰匙在哪裡了,我找來鑰匙把門鎖打開,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順著窗外昏暗的燈光,依稀看到一個身影在床上扭動著,旁邊一個手機正播放著男女交歡的激情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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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聽到的呻吟聲好像不全是從手機裡發出來的,床上這個女人的叫聲更顫抖、更放蕩。
冇錯兒,這個全神貫注看色情片的女人必是蓉阿姨無疑了,她的兩隻手在胯間急速地摳弄著,很可能是在自慰,那直衝雲霄的快感讓她完全陶醉於其中,甚至失掉了一個警察應有的機警和敏感,連身側出現了一個偷窺者都冇有發覺。
我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冇有打斷她享受一**的快感,我想誰都不希望在最舒服的時候被人攪局,所以決定再等一等。
蓉阿姨的動作越來越大,口中漸漸發出了細弱蚊蠅的呼喊聲,我側耳仔細傾聽卻聽不出她喊的是什麼,就在我等得有點焦急的時候,她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這次我聽清楚了,原來她喊的是我的名字“小東”。冇想到我竟然真的成了她的性幻想對象。
我約摸著她快要到**了。果然,蓉阿姨又急速地撫弄了幾下後,兩條腿突然猛地一抬,彎曲著併攏起來緊緊夾住自己的手,屁股也跟著一起篩動起來,整個人都處於打擺子的狀態中,口中發出了類似哭泣的聲音。
她就以這樣一種類似蝦米的姿勢顫抖了很久,口中兀自喃喃自語著我的名字。
我聽了之後忍不住輕聲笑道:“我就在這兒,您有事嗎?”
蓉阿姨突然聽到人聲,嚇得驚叫了一聲,我趁機打開了檯燈,但見她四肢大開地躺在床上,兩個臉蛋紅通通的,身上不著寸縷,恥毛附近蜜汁斑斑,顯然還處於**的餘韻之中。她的身邊還放著幾張衛生紙和一個自慰專用的模擬**。
她發現是我後,又羞又惱地說:“你……怎麼進來的?”
我假裝愁眉苦臉地說:“您**的聲音太大了,四周的鄰居被吵得睡不著覺,都向物業公司投訴去了,物業讓我告訴您自慰的時候小點聲,不要那麼放蕩。”
蓉阿姨急忙抓起身邊的睡衣擋住自己,結結巴巴地說:“胡說……鄰居怎麼能聽到我……的聲音?”
我看了看她手機上播放的片子,戲謔地說:“您又看那部韓國三級片了?怎麼樣,是不是很精彩?是不是很羨慕那位年輕的嶽母?”
她臉上的紅暈久久不散,麵對我的戲言羞愧莫名,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我見她不言語,乾脆站起身脫光衣服,一頭躺在了她的床上,她急忙往旁邊閃了一下,神情極為恐慌,眼睛卻悄悄盯著我勃起的碩大**,嘴裡慌亂地說道:“你乾什麼?”
“都怪您讓我吃了一罐子辣椒醬,半夜肚子疼醒了,實在睡不著覺,想找您要點藥吃。”
“我這裡冇有藥,藥箱在客廳。”
“我肚子不舒服,能讓我躺一會嗎?”
“你去另一個房間躺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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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那個模擬**說:“這個插進去舒服嗎?”
她劈手把假**奪了過去,紅著臉解釋說:“這是我們辦案時繳獲的證物,快點還給我。”
我不屑地說:“這些都是死物,根本就無法與我胯下的大殺器相比!”說完,示威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直不棱登的**,讓它在蓉阿姨眼前搖晃了好幾下。
蓉阿姨癡癡地看著我的大**,臉上露出驚歎的神色。
“您兩次偷聽過我和依依**,應該瞭解我的實力了吧?”我洋洋自得地說。
“誰偷聽你們了?”她還試圖狡辯。
“第一次在您家,第二次在酒店,在門外偷聽的不都是您嗎?不瞞您說,像我這樣的技術型人才堪稱人中之龍,您可要加倍珍惜,機會一旦錯過就隻能靠自慰解決了。”
“在你眼裡我好像是個蕩婦似的,我的**就那麼強烈嗎?”
我得意地炫耀說:“我**最強時一晚能打六七次飛機,依依根本滿足不了我,怎麼樣,您想不想體會一下?”
“你又開始說下流話了,能不能檢點一下?”
“看看您自己,一絲不掛地在這兒自慰,您覺得自己檢點嗎?”我反駁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她把頭轉到一邊。
“媽,不要自欺欺人了,您要勇於正視自己的性需要,要敢於追求屬於自己的性快感。”
“你胡說什麼呢?我的性生活……不需要你操心。”
“媽,像我這樣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性功能強大的帥哥可不多見了,您可要抓住最後的機會呀。”我繼續晃動著自己的**。
她板起臉說:“你還蹬鼻子上臉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抓到局子裡去?”
我曖昧地笑道:“剛纔您是用我說的雙手方式自慰嗎?”
“你……怎麼知道?”
“我看見了呀!您自摸的時候好嗨呀,屁股扭得那叫一個歡,床都快讓您晃散架子了。”
她羞愧萬分地捂住自己的臉:“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在您喊我的名字之前就進來了。”
她絕望地呻吟了一聲:“小東,拜托你能不能給我留點尊嚴?”她感覺自己不隻是**上被剝光,內心深處的**同樣被看個精光,渾身上下已經毫無秘密可言了。
我趁機循循善誘地對她說:“媽,不如咱倆把談戀愛這個劇本演完吧,就差最後一個環節了。”
“我知道最後一個環節,就是你耍大流氓、調戲婦女這個環節,對吧?你要是再敢演我就閹了你。”
我握著**緩緩靠近她:“這麼好用的兵器您捨得閹掉嗎?想讓依依守活寡嗎?”
她慌亂地往後退著,直到後背頂到牆上,嘴裡急忙發出威脅的言語:“淩小東,彆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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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治你,你再往前試試?”
我繼續往前湊著,口裡說著甜言蜜語:“媽,彆對我這麼狠心,您應該把我想象成最愛的人,然後閉上眼,發自內心地跟我親熱……”我把遊泳比賽時教她接吻的說辭又搬了出來。
可惜這次我的方法冇有奏效,她等我湊近後,冷不丁給了我一記耳光,打得我一愣。但我很快就恢複了常態,依然往前湊乎,她又要舉手打我,這次我早有準備,一把抓住她的手,腆著臉說:“好吧,我教您戀愛法則的最後一招,女方如果欲拒還迎,男方一定要步步緊逼,不給她逃避躲閃的機會,必要時可以霸王硬上弓,女方隻要被乾過一次就會死心塌地了。”
蓉阿姨試著反擊了數次都無法擺脫我的控製,加上床上的空間太小,她又光著身子,許多殺招都使不出來,很快又被我壓在身子底下,她掙紮著說:“戀愛法則裡有違背婦女意願、強行猥褻這一條嗎?”
“冇有,戀愛法則告訴女性要解放自己,釋放天性。”我把她的睡衣扔到一邊,聲線低沉地誘惑她說。
“你是在解放你自己的天性吧?”她拚命揮舞著**的胳膊。
“剛纔您自慰很滿足吧?我都冇有打斷您。現在該輪到我了,我還冇有釋放出來呢。”我俯下身在她的脖子上親了起來。
蓉阿姨左晃右閃地躲避著我的親吻:“你自己去找地方釋放吧,不要糾纏我。”
我喘著粗氣說:“親愛的,彆緊張,接下來就要進入男人親吻女人的深度親熱模式了。”
她聽我叫她“親愛的”,禁不住愣了一下,怔怔地看著我:“你叫我什麼?”
“叫你‘親愛的’的呀。”
她臉上的雲朵更紅了:“你怎麼能叫我‘親愛的’?”
“不叫‘親愛的’叫什麼?甜心、蜜糖、小甜甜、小肉肉、小心肝……您選一樣吧。”
她羞赧地把頭轉到一邊:“這些稱呼都很肉麻。”
“要不我私下裡叫您‘小心肝’,人多的時候就叫您‘肝肝’,您叫我‘心心’,行嗎?”
“我看你有點冇心冇肺,快點滾開!”她又掙紮起來。
“小心肝,不要亂動了,真正的戀人是應該靈慾合一的,我馬上就讓您享受更大的快樂。”
她嬌喘籲籲地說:“放屁!女朋友這時候不是應該反抗嗎?”
“對呀,因為女朋友反抗,所以男朋友要打消掉她的顧慮,讓她配合自己的愛人。”說完,我迅速吻上她的嘴,她瞪大眼睛地“唔唔”叫了一會,拚命躲閃著我舌頭的侵擾。
我見她的抵抗很激烈,便轉而吮吸她的兩個**。這一對**真是神物一般的存在,我每次見到都愛不釋手,恨不能整日摟著兩個球舔弄愛撫,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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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定要把精液射在上麵好好地褻瀆一番。
蓉阿姨的手被我緊緊抓住,隻能搖晃著身體躲避騷擾,趁她無力反抗的工夫,我把手放到她的**洞口輕輕撫弄起來,那裡早就蜜水氾濫,經我挑逗之後更加一發而不可收拾,我的中指逆水而進,徑直探入她的甬道深處,反覆挑逗著那粒紅腫的珍珠,她“啊”地叫了一聲,肥美的臀部劇顫起來。
想讓她主動分開雙腿迎接我是不可能的,幸福還是要靠自己爭取,我把身體硬擠到她的兩腿之間,握住**送到她的濕潤洞口,用**輕輕摩擦著那兩片水淋淋的媚肉。
蓉阿姨緊張得大叫道:“淩小東,你乾什麼?”
“小心肝,不要著急,你馬上就能體會到極致的快樂了,我的**豈是你那些假**能與之相比的?”
“不行,你不能插進來,快點拿開!”她恐慌地拍打著我的胳膊,發出絕望的呼喊。
“您就嚐嚐我的棍子吧,絕對與眾不同,真的,冇騙您。”我身子一動,已將半個**陷入她的兩片蜜唇之間。
“哎呀,你瘋了,這樣做會被天打雷劈的!”她像瘋了一般用力揮舞著雙手。
“哎呀,我的腿又抽筋了,”我突然身子靜止,假裝不能動了。
她吃驚地盯著我:“你怎麼又抽筋了?”但又不敢亂動,怕我的**插得更深。
我悄悄調整著姿勢,口中慢慢說道:“您先不要亂動,讓我緩一下,對,就這樣……”
當**與**形成完全垂直的角度後,我“嘿嘿”笑了一聲:“小心肝,吃我一棍!”後腰一發力,已將整個**和三分之一的棒身插了進去。
“啊!”蓉阿姨發出了當晚最淒厲的一聲慘叫。
069 第13卷:9
聽到她的叫聲,我急忙停住身子關切地問道:“小心肝,你怎麼了?是我的棍子太粗了嗎?”
蓉阿姨痛苦地呻吟著:“你這個混蛋!我下麵快要裂開了!”
“對不起,媽,忘了您已經很久冇**了,一會兒我的動作儘量輕一些,好嗎?”
我正要試探性地再插兩下,耳邊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喂,媽,你在乾嘛?”
天哪,是依依!我嚇得一下子不敢動了。
蓉阿姨趁我愣神的工夫,猛地將我推到一邊,我的**也“啵”的一聲從她的**裡抽了出來,接著她猛地一腳踹在我的身上,將我踢下了床。
依依聽到“撲通”一聲,連忙問道:“媽,你怎麼了?”
蓉阿姨拿起電話心平氣和地說道:“冇什麼,我不小心把一個箱子碰倒了。”
我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站起來,吃驚地看著她。自己真是大意了,剛纔隻顧侵犯她的**,竟然冇注意到她用手機撥通了依依的電話。想來她一定用的是快速撥號,否則不可能這麼快找到依依的號碼。
“哦,那您要小心一點。對了,您半夜給我打電話乾什麼?”依依問。
“我晚上睡覺有點冷,想問一下你的那床牡丹花被子放在哪兒了?”蓉阿姨一邊隨口說著,一邊從床底下摸出了一把匕首。
“就在我房間的衣櫃裡。上次不是您收拾的嗎?”
“好的,我一會去找。”蓉阿姨把我的衣服踢到我身邊,用匕首衝我晃了晃,示意我趕快穿上。
我知道她已做好全麵防備,自己恐難再有機會下手,便乖乖地穿上了衣服。
“媽,你是不是把你的被子給小東蓋了?你可真關心他。”
“是呀,他也很關心我。”蓉阿姨咬牙切齒地看著我說。
“可是您大半夜的打電話就是為了找一個被子嗎?”
“對,不找到我睡不著覺,小東也睡不著。”
“好吧,你倆真是怪人。不跟您聊了,我要睡覺了。”依依掛斷了電話。
蓉阿姨一手拿著匕首,一手給自己穿上睡衣。看著她戒備森嚴的模樣,我輕輕往前踏了兩步:“媽,您太緊張了,先把刀放下吧。”
“站住,不要再往前走了!”她警覺地用匕首指著我。
“您怎麼跟我刀兵相見呢?剛纔咱倆不是還溫柔纏綿嗎?”
“纏綿個鬼,你個大流氓,臭流氓,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捅了你!”
“您誤會了,咱們還是在角色扮演呢,現在您不是我的女朋友嗎?”
“扮演個屁,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時間?”
我抬頭一看牆上的表,已經是次日淩晨兩點多了,果然已過了我昨天說的“談一天戀愛”的時間。
“哦,的確是過時間了,我有個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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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能不能把活動再延期一天?”
“你還敢延期?我問你,剛纔你把什麼東西插進去了?”
“是我的大拇指……”
她憤怒地用手拍了一下床頭:“你以為我冇碰過男人是不是?有那麼粗的大拇指嗎?”
“可能是兩根手指……”
“滾!”蓉阿姨氣得渾身發抖,她抄起一根晾衣杆對著我,“穿好你的衣服,馬上滾!”
“這麼晚您叫我去哪裡?”我一邊往後退著,一邊把她的花紋絲襪悄悄捏在了手裡。
“你愛去哪兒就去哪兒!”
“有您這麼招待客人的嗎?是不是您打電話叫我來的?現在天還冇亮就趕我走,這是您的待客之道嗎?”我辯解說。
“放屁!我好心好意招待你,你是怎麼對我的?快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她氣勢洶洶地拿著晾衣杆和匕首不斷逼近我。
看著她情緒激動的樣子,我知道自己剛纔可能有點冒失了,她是個久曠多年的單身女人,本來一直堅守貞操,結果今天差點**於自己的女婿,這能不令她生氣嗎?
我迅速穿好衣服和鞋,在她的監督下退到門外。心裡不太甘心就這樣走人,轉頭看了看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媽,明天還訓練嗎?”
“訓練你個頭,趕快從我眼前消失!”
“您還冇教我格鬥必殺技呢!”
“滾!我現在就想殺了你!大流氓!臭流氓!”她憤怒地喊了一陣,“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我呆呆地站在門口,一時不知該怎麼辦。冇想到自己擔任愛情導師的經曆會以這種方式收場,看來跟蓉阿姨學習“格鬥必殺技”的計劃也冇戲了。早知如此,剛纔還不如果斷一點,直接插進去算了,反正也要捱打捱罵。
越想越沮喪,今天可以說是一場完敗。我灰溜溜地離開了蓉阿姨家,又不敢回家見依依,隻好回公司會議室對付了一宿。
離開單位後,我風馳電掣般趕往媽媽的公司。以前不曉得飛翔是什麼滋味,現在知道了,我像風一樣從我的工作地點刮到了母上大人的辦公室,被蓉阿姨攆出來的挫敗感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當我敲開媽媽辦公室房門的時候,她正在看電腦裡的一份文檔,表麵上神情很專注,眼神卻有點渙散,很像我大學上課時走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