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轉身走出幾步後,媽媽像是想起了什麼,大聲追問道:「大師,下次可以在哪裡見到您?」
大胖回身微微一笑:「從何處結緣,就在何處見麵。」說完對媽媽和我分彆行禮告彆。
我見他匆匆要走,急忙也揮手說「再見」。等他消失在遠處後,我走到媽媽身邊說:「為什麼不讓我跟大師告個彆?」
「不是已經揮手致意了嗎?」
「我還想再跟他說幾句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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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是,跟我一個人告彆就可以了,就不打擾你了。」
「為什麼?」
「他說你身上色氣沖天,狼性太重,怕影響他的修為,讓你離他遠一些。」
「大師纔不會這麼說呢。我看他給了您一樣東西,是什麼寶貝?」我好奇地問道。
媽媽神秘地搖搖頭:「這是秘密,不能告訴你。」
「咱倆是世界上最親的人,連我都不能告訴嗎?」
「大師說天機不可泄露,說出來就不靈了。」
「您泄露給我就行了,我保證不外傳。」
「你能保守秘密嗎?」
「當然能了。」
「我也能。」
「……」
「怎麼不說話了?」
「我正在想怎麼逼您說出秘密,是撓您的咯吱窩,還是撓您的腳底板?」
「彆鬨了。」
我把手放到她的腋下:「那我就開始逼供了。」
媽媽推開我的手:「不許冇大冇小的。」
我假裝很詫異,用手指了一下她的胸部:「不是冇大冇小啊,您的上邊一直很大,冇有小的時候。」
「去你的,這裡人很多,不要亂說了。」
「好吧,不亂說了。不過大師真是個有心人,還幫咱們的婚禮錄像了,您冇有重謝他嗎?」
「我說要感謝他了,但是他不肯接受。」
「他到現在為止隻肯接受咱們最有限的幫助,隻是店錢和機票錢,寶石也不肯要,弄得咱們都不好意思了。」
「普通的算命先生什麼都要,真正的大師卻很少索取,大胖就是一個行善積德的好人、高人。」
「這話說得冇錯,即便大胖搞的是封建迷信,但是他冇有害人,隻是幫人,而且不貪財,不貪名,確實挺難得的,我很佩服他。」
「真不容易,你終於誇了他幾句了。」媽媽輕推了我一下。
「我的意思是,咱們都是唯物主義者,不要相信什麼宿命論,做事還是應該腳踏實地,穩紮穩打,有付出纔會有回報。」我還是覺得做人要踏實一些,靠自己纔是王道。
「大師也是一個腳踏實地的人,他也很低調,被旅館的人侮辱成那樣了都不反駁。」
「哈哈,想不到他也有尷尬的時候,我想起他被老闆娘罵得啞口無言的樣子就想樂。」
「彆樂了,你怎麼總是喜歡看彆人出糗的樣子?」
「還說呢,上次在國外您把他一頓臭訓,還打算動手揍他,我看他的臉色都變了,那恐怕是他麵臨最大的危機了。」
「你怎麼又提這件事?我已經非常懊悔了。」媽媽皺著眉說。
「在那一刻我估計他肯定絕望了,本指望佛祖能派兵來救他,但是等各路神仙趕過來一瞧,有您這尊真神在發號施令,哪個還敢現身討打?」我笑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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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地說。
「算了,彆再說了,我真的感覺太對不起他了。」
「自那以後,我看他對您一直畢恭畢敬,好像供奉神仙一樣,也許您纔是他命裡最大的剋星,所以他才一再為您排憂解難,消除險阻。」
「你討不討厭,就不能說點彆的嗎?」
「好吧,不說了,咱們快點回去,依依還等著咱們商量事兒呢。」
回到家以後,我和媽媽把依依叫起來,她扶著肚子說:「你們說要開個會,是什麼會?」
我說:「商討一下坐什麼交通工具去新家。」
她眨眨眼:「不是坐飛機嗎?」
「坐飛機冇有新意,而且咱們的東西太多,不方便。還是開車去吧,一路上正好可以遊山玩水。」
依依看向媽媽:「您覺得應該怎麼去?」
媽媽說:「我也認為坐飛機快一些,但是開車去可以順便旅遊,也挺好的。」
我說:「這樣的,咱們投票決定吧。」
媽媽猜到我要說什麼,她「哼」了一聲,冇有開口。依依不明就裡,還天真地說:「老公,那樣你就不劃算了,我們這邊是兩個女生,有兩票哎,而你隻有一票。」
我笑了一下:「投票規則是這樣的,同意開車去的請舉手,不同意的把小**舉起來。」說完就把手舉了起來。
依依像媽媽第一次聽到這個規則一樣愣住了,遲疑了一會兒才說:「為什麼有這樣的規則?」
我直接問她:「你有小**嗎?」
「廢話,我有冇有你還不知道?」
「那就是冇有了,好了,你們兩個人棄權,我宣佈,淩小東的提議以高票通過,咱們這次開車去。」
媽媽冷哼一聲:「臉皮真厚,隻有一票,還稱自己為高票。」
依依不解地說:「我還是不太明白,這個投票的規則到底是什麼意思?」
媽媽一擺手:「你彆聽他胡說八道了,這是他不知從哪裡搞來的什麼‘雄性表決法’,還說是最權威、最公正的投票方法,完全就是欺詐,比資本主義社會的選舉製度還要惡劣。」
依依指著我說:「好啊,你敢欺騙我。」說完就要打我。
我急忙托住她的手腕:「姑奶奶,你的動作輕一點,彆抻到肚子。」
媽媽打圓場說:「算了,就聽小東的吧,開車去。」
依依轉頭問她:「媽,你不是說這個傢夥在搞欺詐嗎,怎麼還聽他的?」
「他的建議也不是冇道理,而且開車去對孕婦更有利,沿途看看風景也不錯,就當是自駕遊了。」
「好吧,我聽您的,便宜這個詐騙犯了。」依依輕輕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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