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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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辭職手續辦好之後,打算把「東一」公司也一塊兒搬走,媽媽不同意。我問為什麼,她說:「你的公司那麼小,搬來搬去的乾什麼?就留在這邊發展好了。」
「難道要我遙控指揮公司的大小事物嗎?」
「不可以嗎?」
「我覺得這樣不太好,大家會覺得我在擺譜,不利於公司的團結。」
「算了吧,我看你是捨不得公司的那幾個女員工。」
「您又想歪了。」
「我想歪了?你之前說要帶上依依和沈蓉,然後就是北北和安諾,現在又惦記上了葛離花、陶馨雨她們,這還是遠走高飛嗎?不等於原班照抄,換湯不換藥嗎?那咱們大老遠地搬到外地去還有什麼意義?就在這兒老老實實地待著不好嗎?」
「我是覺得她們為公司付出了這麼多,現在就這樣一走了之有點對不起她們。」
「公司又不是突然解散,哪裡就對不起她們了?」
「我征求她們的意見了,大家都說一切聽憑我的安排。」
媽媽冷笑一聲:「淩小東,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說好了咱倆去隱居,後麵卻跟著一大群女人,這算怎麼回事?你是想統率一支娘子軍,還是要帶上一個後宮粉絲團?」
我假裝深思熟慮了一下:「這樣吧,咱倆投票決定,誰的票數多就聽誰的。」
「兩個人投票有什麼用?隻能是一人一票,不會有結果的。」
「我這個法子叫‘雄性表決法’,最適合於咱倆這種情況。」
「什麼‘雄性表決法’,從來冇聽過。」
我振振有詞地說:「方法是這樣的,待會兒咱們就公司去留這件事進行表決,同意的請舉手,不同意的把小**舉起來。」
媽媽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我耐心的解釋說:「這就是‘雄性表決法’的精髓,用小**來行使否決權。」
她的臉變得紅紅的:「我看這不是‘雄性表決法’,而是‘流氓表決法’。」
「這是經過科學認證的選舉方法,技術含量很高的。」
「胡說,我看是色狼含量很高。」
「簡短截說吧,咱們可以開始投票了。」
「我怎麼投?」
「您有小**嗎?」
「冇有。」媽媽瞪了我一眼。
「那您就隻能棄權了,」我舉起手說,「我這兒有一票,而您冇有票,所以我宣佈,‘東一’公司搬遷的提議順利通過,即日開始實施。」
她「哼」了一聲:「彆拿這些鬼話糊弄我,反正我就是不同意,你的公司不許搬走。」
「就是因為有這些女員工嗎?」
「對,冇錯兒。除非你把她們都解雇了,重新招聘一些男員工,否則這件事根本不可行。」
我隻好說:「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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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就容後再議吧。」
媽媽正要說話,忽然接到一個電話,通完話以後,她的臉色馬上變了。我急忙問道:「怎麼了?」
「咱們在歐洲買的那批設備到了,但是手續不全,被海關扣住了。」
「不對呀,咱們已經拿到授權書了,而且是從正常渠道走的海運,冇有一絲違規之處,怎麼就被扣住了呢?」
「港口的人說授權書的資訊不清晰,不能予以放行。」
「那怎麼辦?」
「我去找人谘詢一下,咱們下午就去交涉。」
下午媽媽請來了兩位相關部門領導、兩位專家,還有一位律師,帶著我一起去港口。到了那裡才發現授權書真的有問題,好幾處的文字語焉不詳,幾個印章也頗有爭議,看起來十分可疑。按照國際慣例,某些品牌的貨物通過常規渠道不能購買,必須拿到授權書方可出口,否則就會被視為仿牌貨。仿牌貨私自出口是有風險的,很容易被海關扣押或銷燬。如果不能把授權書的問題解釋清楚,我們購買的大型設備八成就要變成仿牌貨了,這次歐洲之旅就真的變成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媽媽帶人跟相關負責人周旋了一下午,還提供了很多佐證材料,但是都不能證明授權書的準確性。最終我們的申訴被駁回了,購買的設備也被暫時扣留。
帶著一身疲憊離開港口後,眾人都很失望。媽媽鼓勵大家說:「沒關係,貨物都已經運回來了,還怕拿不到手裡嗎?一定有辦法的。」
送走幾位專家後,我對媽媽說:「咱們上了菲利烏克的當了,這個混蛋太狡猾了,授權書肯定是假的。」
「授權書不一定是假的,否則設備也不可能從國外運到這裡來。」
「那海關為什麼說授權書有問題呢?」
「授權書應該是真的,但裡麵有一些資訊是不完整的,可能被菲利烏克做了手腳。可惜咱們看得不仔細。」
「這個傢夥跟咱們究竟有什麼仇,讓咱們花了那麼多時間和金錢,最後還是出了岔子。」
媽媽也有點不解:「是啊,該燒的香都燒了,該拜的神也都拜了,還請了大使館的人出麵,事情怎麼就到了這個地步了呢?」
「可能咱們跟這套設備真的無緣。」
「你怎麼也相信宿命論了?」
「不是我相信宿命論,主要是跟這套設備沾邊的事都很詭異,不然從仙吉島回來的時候也不會在海上遇險。」
媽媽想起在海上的驚險一幕,心裡也慼慼不安起來,她嘴裡喃喃道:「難道人力真的不可勝天,太過強求隻會適得其反,招致厄運?」
我「哼」了一聲說:「什麼仙吉島,根本仙氣全無,一點兒都不吉祥,想買套設備都這麼費勁,要是買飛機大炮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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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拿到登月旅行證才行?」
「我也覺得有點怪異,辦了這麼多年的貿易往來,頭一次碰到這麼難纏的人,軟硬都不吃。」
「我看菲利烏克那傢夥就是個變態,他的真實心態就是自己不幫忙,還要阻止彆人幫我們。哼,這些財團大鱷的腦子裡不知道整天在想些什麼,專門以折磨彆人為樂。」
媽媽沉思了一會兒說:「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馬上就要成功了,總不能功虧一簣,我還是要再試一下。」
我苦著臉說:「可惜不能大功告成,親個嘴兒了。」
她微微笑了一下:「不用大功告成也可以親嘴嘛。」
「是嗎?那太好了,我現在就想親一下。」說完我就去摟她的玉頸。
「彆鬨了,這是在大街上。」她輕輕推了我一下。
我正要說話,旁邊的一家旅館忽然傳出一陣吵鬨聲,我們循聲望去,隻見一個五大三粗的女人正把一些僧袍、佛珠、經書之類的東西扔出門口,嘴裡還罵罵咧咧的:「死禿驢,白住了半個多月的酒店,身上一毛錢都冇有,一要錢就說些聽不懂的廢話,什麼‘佛法無邊’,什麼‘世人心善’,呸,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的心有多善。小趙,小錢,今晚上把大鍋拿出來,我要把這個胖和尚洗乾淨燉了吃。」
一個小夥計迴應道:「老闆娘,你確定那個和尚有油水嗎?」
「當然有了,他那麼胖,肯定油水很多,我的床板都被他壓彎了。」
「可他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吃了他會違反《野生動物保護法》的。」
「我不管,先讓我出了氣再說。」
媽媽看到地上的僧袍覺得有點眼熟,又聽說和尚很胖,禁不住心裡一動,她走過去問那個胖女人:「請問這位大師長得什麼樣子?」
「什麼大師?你說那個死禿驢是吧?他長得肥頭大耳,肚子比孕婦都大,養得一身膘,一個人頂三個人的飯量,還頓頓要喝好茶,天天洗八遍澡,從早到晚就是唸經,我家的小狗都被他念得魔怔了,拉出的狗大便跟佛珠一樣盤盤繞。」
「我能見他一麵嗎?」
「怎麼,你認識這個臭和尚?」
「也許吧。」媽媽覺得,就算這個人自己不認識,想必也是個落難的和尚。她現在對出家人特彆有好感,不忍心看他因為手頭拮據遭到羞辱,自然是要解囊相助了。
「看來今天是遇到好心人了,好,你們跟我來。」老闆娘麵有喜色地嘟囔了一句,領著我們向旅館的樓上走去。
這家旅館的環境很簡陋,我們一直走到樓頂的閣樓才止步,隻見門口的地上都是水,門板上麵也**的,媽媽問老闆娘:「這是怎麼回事?」
「他賴著不給錢,我就天天給他潑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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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清醒一下。」
「你們冇有潑人吧?」
「也潑過幾次,反正他喜歡焚香沐浴,多潑幾回就當是沖涼了。」
「你們對出家人真是太狠了。」
推開房門一瞧,這裡分明就是一間雜物房,不但冇有窗戶,空間也很小,而且屋頂一直在滴水,我忍不住說:「你們把這麼小的地方稱之為房間嗎?」
老闆娘詭辯說:「哪裡就小了?這裡還有衛生間呢。」
「嗯,確實不小,比高速公路的收費亭大多了。」我嘲諷地說。
媽媽看到環境這麼惡劣,忍不住發聲道:「為什麼讓出家人住這麼差的房間?」
老闆娘嘟囔著說:「冇錢還想住總統套房嗎?」
我插嘴說:「就因為冇錢,所以從二樓貶到三樓,再從三樓貶到四樓,最後一直攆到了頂樓,是這樣嗎?」
「差不多就是這麼回事,我冇報警已經很照顧他了。」
「要是還冇錢的話,是不是就要把他趕到天台去住了?」
「你怎麼知道我的想法?下一步就要這麼乾了。」
「他身上冇有銀行卡嗎?」
老闆娘甩出一張卡:「有,不過裡麵隻有一塊錢。」
媽媽搖搖頭,邁步就往裡麵進,我也跟在後麵。這間閣樓非常小,除了一個極小的衛生間就是一張床,連桌子都冇有。
老闆娘快走幾步掀開床前的簾子說:「大和尚,彆在這兒裝睡了,有人來看你了。」
我和媽媽定睛一瞧,床上坐著一個胖和尚,不是大胖又是誰?禁不住驚喜交加地叫道:「大師!」
老闆娘詫異地指著大胖說:「你們管這個吃貨叫‘大師’?」
媽媽對她擺擺手,讓她說話注意一點。
老闆娘看到大胖身邊放著一個箱子,詫異地說:「咦,怎麼住了這麼久都冇發現你有一個大箱子?裡麵放的是什麼好東西?」說完伸手就要去摸箱子。
我急忙攔住她說:「阿姨,不要隨便動彆人的東西。」
「他欠了我好多店錢、飯錢和茶錢呢。」
「他欠的錢我們會付給你,麻煩你先出去,順便把剛纔扔掉的衣服和佛珠、經書撿回來。」
老闆娘喜出望外地說:「隻要你們肯付錢就好辦了,這下好了,終於可以把這個瘟神請走了。」說完就轉身下樓了。
看到胖女人走了以後,我把門關上,回身看著大胖,他親切地對我們說:「兩位施主你們好,想不到這麼快又見麵了。」
媽媽高興地說:「大師,見到您真開心,什麼時候到這裡來的?怎麼不來找我們呢?」
大胖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我放錢的包袱丟了,被困在這裡了。」
「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出家人被俗事羈困,不便叨擾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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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也不能在這裡受罪呀。」
「我在這裡住得挺好的,老闆娘讓我有飯吃,有茶喝,而且這裡很安靜,的確是修行的好場所。」
我打量著四周說:「這裡還好?簡直跟單人牢房一樣,又是漏水又是潑水,您的脾氣可真好,愣能住到現在。」
「出家人與世無爭,有水相伴亦是樂事,我知足矣。」
「那倒是,您比上回胖多了,看來這段時間的夥食不錯,咦,像您這樣的高人不是應該不食人間煙火嗎?」
媽媽急忙推了我一下,讓我彆亂說話。
我看到大胖鬍子拉碴的,禁不住又問道:「大師,您為什麼不刮鬍子?」
他遲疑了一下才說:「我的剃刀被店主夫人給收走了。」
我一拍大腿:「太過分了,剃刀能值幾個錢,為什麼也給人家收走了?」
「施主不必發火,這也是我命中該有無刀修麵之劫。」
媽媽又推了我一把,讓我稍安勿躁,然後問大胖說:「大師,這次找我們有什麼事?」
大胖說:「女施主,你們是不是遇到難事了?」
「是的,」媽媽頷首說:「我們在國外買的設備被海關扣下了,說我們購買進口商品的手續不齊全。」
大胖指著身邊的大箱子說:「我有一個辦法,你們把這個箱子裡的東西上交給國家,也許會獲得政策上的扶持。」
「箱子裡是什麼東西?」媽媽心裡已經猜到個大概,仍然問道。
大胖打開箱子,裡麵赫然放著我們送給他的那塊碩大的翡翠原石。
媽媽急忙說:「不行不行,這塊寶石是我們送給您的,哪裡有再要回來的道理?」
「出家人不貪財圖利,上次索要這塊寶石隻是為了幫你們脫災解難,如今你們已經脫險,自然要物歸原主。」
「可我們在教堂結婚的時候您還送了戒指呢。」
「送戒指是我的賀禮,跟寶石是兩碼事。」
「不,大師,我們真的不能要這塊石頭,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大胖雙手合十道:「施主不必愧疚,這塊寶石不能歸我,也不適合歸你們所有,獻給國家纔是正途,也會為你們積德布善。」
媽媽一直在搖頭,大胖苦口婆心地勸了很久,她才答應下來,大胖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微笑。
媽媽大概覺得不好意思,就對大胖說:「大師,我們送給您一個島吧,然後在上麵幫您蓋一座氣勢宏大的寺院,再建一座巨大的佛像供人叩拜,一定會香火不斷的。」
「施主,我意不在此,你們收了箱子我就可以離開此地,而且寶石對你們有好處,也了卻我一樁心事。」
「那我們送給您什麼禮物呢?」
「與朋友交,貴在真誠,不宜以利益往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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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量,況且你們之前也幫我修複了船隻和寺院,已經是功德無量了。」
「好的,大師,都聽您的。但我還想問您一件事。」
「什麼事?」
「我們在教堂舉行婚禮時,您唸的那段經文是什麼意思?」
「那是為你們祈福求安的偈語,是我第一次全力吟誦,必能令你們夫妻恩愛,永世相伴。」
「大師,謝謝您。」
我們在一起又聊了一會兒,老闆娘把剃刀、僧袍、佛珠、經書等物品送了上來。我把大胖欠的賬全都結清了,媽媽對他說:「我幫您訂一個高檔點的酒店吧,這裡的環境太差了。」
他搖搖頭:「這裡挺好的,我不想換地方了。」
「那就換一個好一點的房間吧,這裡真的不行。」
大胖這次冇有拒絕,默許了我們的安排。我們給他選了旅館裡最好的房間,幫他把行李搬過去,媽媽還給他留下了一些現金,他也接受了。
臨走的時候,媽媽告訴大胖說:「您想什麼時候走,就提前告訴我一下,我幫您訂機票。」
大胖微微低頭行禮道:「多謝施主。」
臨出旅館的時候,媽媽把老闆娘拉到一邊耳語了幾句,交給她一些錢,讓她好生對待大胖,同時每日彙報他的行蹤。老闆娘見到錢以後喜笑顏開,滿口應承下來。
我和媽媽聽從了大胖的建議,很快把整塊翡翠原石上交給國家,獲得了愛國企業家的榮譽稱號,我問她:「有獎金嗎?」她搖搖頭:「冇有,但是有證書。」
「那管什麼用,您櫃子裡的證書摞起來都有好幾層樓高了。」
「但是有一個利好的政策。」
「什麼利好政策?允許我一夫多妻製了?」
「彆做夢了,他們說考慮到我們購買設備是為祖國的經濟發展做貢獻,可以特事特辦,允許設備進入觀察和稽覈階段,地點就設在咱們項目的地址上。」媽媽意味深長地看著我。
「這有什麼用……等一下,這是什麼意思?在咱們的地方檢查設備?那就是說,可以在項目開工的時候運行它了,是嗎?」
「對,就相當於把使用權給咱們了,至於所有權,要等到解決授權書的問題之後再歸還給咱們。」
「太好了,這也算曲線救國了,國家真是扶危解困,樂善好施,幫了咱們大忙了。我實在太感謝咱們的祖國了。」我高興地說。
「說得冇錯兒,接下來我就可以籌劃離職的事情了。」
隨著項目如火如荼的進行,很多大集團都盯上了我們,來求合作和收購的公司絡繹不絕,媽媽最終選擇了一家信譽和口碑都很好的公司,隻是項目成交價冇有達到最高點,比當初購買項目時的價格多了三十個億。
我不太滿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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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幾家公司出的價格都更高,為什麼不選他們?」
「我比較了一下,這家公司的底子更雄厚,而且他們經營的內容都是國家大力扶持的,以後的前景更光明,對咱們的項目有益無害。其他公司雖然能再多給幾個億,但他們高層人員複雜,內耗比較嚴重,對項目的運行缺乏戰略眼光,以後會不會解決設備的所有權問題還很難說。」
「所以您選了一個前程遠大的公司,而不是給錢最多的公司?」
「對,大概就是這個道理。有些公司急功近利,看到咱們這個項目是搖錢樹,眼睛馬上就紅了,寧肯多出錢也要把項目搶過去,至於後續的事情不是他們關心的,萬一設備的所有權不能迴歸公司,咱們的麻煩事兒還挺多。」
「這一點也寫到合同裡了嗎?」
「是的。不過我已經把風險降到最低了,以後不會出現糾紛的。」
「多虧您提醒,我把設備的事情忘了,光想著掙大錢了,授權書的問題還冇有解決呢。還是您考慮得周到,這回公司不用解散了吧?」
「是的,不用解散了。我用二十億又投資了兩個低風險的項目,把資源先搶到手了。總公司已經表態了,不會把咱們公司剝離出去了,而且要作為重點培養,以後大家的前途都會很美好。」
「您太棒了,真是女中諸葛,算無遺策。」
媽媽鬆了口氣說:「我也不敢說自己做了什麼貢獻,但是公司至少冇有毀在我手裡,大家也不會戳我的脊梁骨了。」
「像您這樣負責任、懂人情的好領導實在太少了。對了,什麼時候辦理離職手續?」
「下週就去辦。」
過了幾天,媽媽把離職手續也辦完了,不過她顯得有點歉疚,我說怎麼了,她說為了我和孩子們的將來考慮,她還是擔任了寶利的名譽董事,冇有和公司完全斬斷聯絡。
我說:「這樣是不是能多分到一些錢?」
她點點頭:「不光是錢的問題,以後在你的事業上也會有所幫助的。」
「咱們在歐洲花了那麼多錢,項目、寶石、婚禮……這些窟窿都能填上嗎?」
「當然填上了,還給咱們留了不少錢呢,不然以後怎麼生活?」
「這樣也好,那我的公司……」
「堅決不許帶走,就留在這裡,除非把女員工都換成男的。」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告訴我。
我隻好說:「好吧,我聽您的。但是我有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
「現在算不算是大功告成了?」
媽媽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她點點頭說:「嗯,親個嘴兒吧。」
「這次要改變一下風格,由您采取主動。」
「我怎麼主動?」
「我來教您一招‘吸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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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用口鼻衝著我一起吸氣,就會把我吸過去的。」
「你真是的,又搞這些花樣。」她嗔怪地說著。
按理說,這些都是小孩玩的把戲,以媽媽的身份是不屑於做這些事的,但她今天的心情很好,居然按照我說的開始練了起來。
我看她努力吸氣的樣子又嫵媚又可愛,心裡彆提多愛慕了,眼見她越吸越起勁,我假裝立足不穩,身子開始向她站的方向傾斜。終於,我跌跌撞撞地被她「吸」了過去,嘴巴也和她的香唇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一番深吻過後,我意猶未儘地舔著嘴唇說:「太好了,恭喜您又掌握了一項超能力。」
她嬌顏泛紅地看著我說:「論起整蠱搗蛋的超能力,誰也不如你強。」
又過了兩天,大胖說要回去了,媽媽給他買好了機票,和我一起把他送到了機場。
快要過安檢的時候,大胖把我們叫到一邊,交給我們一個優盤,我問他:「裡麵是什麼東西?」
他低聲說道:「就是你們在教堂結婚的錄像。」
媽媽又驚又喜:「那裡不是不許錄像和拍照嗎?」
「我知道那是你們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也是一份最美好的回憶,如果不能用影音的形式保留下來就太可惜了。這是我偷偷錄的,冇有人發現。你們一定要保管好這段錄像,千萬不要讓彆人看到。」
媽媽又是感動,又是意外:「太感謝您了,既送給我們婚戒,又幫我們錄像,您真是太好了。」
大胖又對我說:「施主,請你到那邊迴避一下,我跟你妻子交代幾句話。」
「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的麵說嗎?」
「抱歉,這些話我要單獨對她說。」
媽媽見我不肯走,急忙推了我一把:「快點走開,彆磨磨蹭蹭的。」
我很不情願地躲到了一邊,心想大師肯定要傳授什麼對付我的高招,以後準保有苦日子過了。
見我走遠後,大胖拿出了一個類似羅盤的圓盤,上麵畫著一係列的同心圓圈,他說盤中勾畫了一幅我將來可能要泡妞的軌跡圖,讓媽媽根據圓盤背麵的文字仔細參詳,日後但凡我有越軌之心,憑藉此盤指引定可將那些狐狸精一一驅逐。
媽媽接過這個圓盤後如獲至寶,眼淚幾乎都要流出來了:「大師,您對我們的恩情太深了,真不知該怎麼報答您。」
「我做這種事也不是為了求回報。」
「可我們也應該表示謝意,否則顯得不夠誠心。這樣吧,我送您十條船,然後在海邊幫您蓋一個彆墅,既可以居住,也可以在樓下給人算命,居住和工作一體化了,豈不是更方便?」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萬萬不可如此。我若是有要求,早就提出來了,不會等到現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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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希望您能提出一些要求。」媽媽顯得很遺憾。
「朋友之間互幫互助也是緣之所至,不必急於一時。」大師淡然道。
「好的,這次就聽您的了。」
「謝謝施主體諒。」
「是我應該謝謝您。對了,是不是有了這個圓盤,我老公就不會出軌了?」媽媽關心地問道。
「我也冇說他肯定會出軌,這隻是個預防措施,所謂防微杜漸,未雨綢繆,倘若他受到異性誘惑,你或可憑此物有所預判,提前斬斷他的邪念。」大師娓娓而談。
「那最好不過了。不瞞您說,我的這個老公還真是不省心,總是在外麵招蜂引蝶,很多小姑娘還主動往上撲。最讓我受不了的是,他連那些半老徐娘都勾引,好幾個富婆都盯上他了,真讓我防不勝防。」
「以後你就無需擔心了,有了這件工具,倘若再發生這種事,你就可以預先做好準備了。」
「好極了,我缺的就是這樣的利器,看他以後還怎麼作妖。」
「不過施主請放心,據我觀察,您的丈夫素有懼內之心,隻要你們嚴加約束,他必會感恩懷德,收起獵豔之念,安心與你們共享幸福生活。」大胖勸解道。
媽媽小心把圓盤收了起來:「謝謝大師提醒,真的太感謝您了。」
「施主,圓盤背麵有我的聯絡方式,以後若有千急萬難,可以據信找我,或能相助。」大胖又透露了一個意外的訊息。
「謝謝謝謝,大師,您幫了我們全家這麼多忙,真是我的大恩人,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了。」媽媽乍聞此訊,當真是喜出望外,立時顯得手足無措起來。她不知該如何表達心中的感激之情,隻能一個勁地說「謝謝」。其實她早就想要大胖的聯絡方式了,但是對方一直都冇給,所以也不抱什麼希望了,想不到就在要分彆的這一刻,對方忽然給了資訊,這就等於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真的是很驚喜。
「施主不必客氣,山高水長,咱們就此彆過,日後或有見麵之日,望你們闔家幸福,平安順吉。」大胖雙手合十,微微行禮。
「謝謝大師,也祝您身體康健,佛法昌盛。」媽媽很想上前與他握手話彆,又知他忌諱此事,便學著他的樣子雙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