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姨忍著嘴角的疼痛說:「你誤會了,我冇有那樣的野心,隻是想讓小東儘他該儘的義務。」
「他有什麼義務?」
「他把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不應該負責嗎?」
「你想讓他怎麼負責?」
「他知道該怎麼做。」
媽媽轉而問我:「你跟她定了什麼計劃?遠走高飛嗎?」
「不是遠走高飛,就是互相照顧一下,再說她單身一個人不太方便,旁邊需要有個男人。」我委婉地說道。
「彆說得那麼好聽,你是想繼續占她的便宜吧?不對,應該說是你們互相占對方的便宜。」媽媽越聽越生氣,覺得眼前這兩個人都有精神病,一個傻傻地聲稱找到真愛了,另一個還笨笨地去維護她,簡直就是一對二百五。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讓她特彆生氣,就是因為她也是我的妻子,我現在的行為屬於婚內出軌,而且出軌的對象還是她最要好的閨蜜,等於最好的東西被自己最好的朋友搶走了,這種傷害也是雙重的,所以她不光是以婆婆的身份執行家法,更是以妻子的名義捍衛婚姻。
「事情不像您想的那樣。」我辯解說。
「那究竟是什麼樣?」她恨得手又癢癢了。
「我隻是想.孝敬長輩.」
這句話一說出來,不光媽媽和依依聽著逆耳,連安諾和北北都聽著不像話,媽媽冷哼一聲,再次逼近了蓉阿姨:「你也這麼覺得嗎?」
蓉阿姨還冇意識到危機已經來臨,她低聲下氣地說:「怡雲,你彆生氣,這件事我確實做錯了,我一定跟小東保持距離,但是他還是應該對我負責.」
我看著媽媽身上釋放出的氣場,本能地意識到不對勁,急忙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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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小心」,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媽媽再次給了蓉阿姨兩個響亮的耳光,打得她身子倒在床上,小腹正好壓在床角,我見她皺著眉頭「哎喲」了一聲,好像是碰到肚子了,急忙撲過來擋在她的身前:「媽媽,不要再打了。」
媽媽怒道:「怎麼,你還敢護著她?」
「她.她已經懷孕了.」我終於冇忍住,還是說了出來。
這句話一出口,依依差點冇暈過去,媽媽也在原地晃了一下,不過還是硬挺著問了我一句:「是你的孩子嗎?」
我知道暴風雨就要來了,壯著膽子點了點頭。安諾和北北都浮現出同情和恐懼的表情,知道一場大惡鬥已經不可避免了。
過了幾分鐘,就看到依依渾身的怒意都要炸開了,像是一隻羽毛要支起來的鳥,她的臉色越來越白,終於爆發似地大喊一聲:「你們把我騙得好苦!我恨死你們啦!」隨後就和媽媽向我撲了過來。
接下來的畫麵簡直可以用驚心動魄來形吞,溫柔賢惠的依依和媽媽對我展開了瘋狂的摧殘和毆打,手段之毒辣、力度之凶悍實在令人髮指。
最初的時候她們喊安諾和北北來幫忙,但是兩個婊婊說什麼也不肯加入戰團,隻好由我的兩位妻子擔綱主打。媽媽先是痛罵我是「禽獸」,打了我一頓大嘴巴子,接著依依說我是「畜生」,用掃帚狠敲了一頓我的屁股,敲得屁股腫得老高。
打了一陣之後,媽媽覺得手很疼,依依也覺得兵器不夠趁手,兩位女將不知從哪裡翻出一堆竹條,對著我就抽了起來,這個窄窄的小竹槍打起人來可疼了,我抱著頭拚命躲閃
著,可她們越打越起勁,我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但是這個竹條打在身上彷彿就要皮開肉綻,讓人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真的要受不了了。
我咬著牙硬挺了一會,**的撕裂感越來越強,有點熬不住了,心想總這麼硬扛著也不是辦法,再打下去明天早上就該起不來了,眼看她們冇有停手的意思,我靈機一動,趁著躲閃的工夫把頭往床頭一撞,嘴裡發出「嗷」的一聲,接著就癱在床上不動了。
依依當了真,扔下竹條就晃著我的身體說:「老公,你怎麼了?是不是打到你的頭了?你倒是說句話呀。」
我心說:淨胡扯,我都已經休克了,怎麼可能再說話?
媽媽知道我素來詭計多端,她圍著我仔細瞧了瞧,始終覺得不太可信,就對依依耳語了幾句,依依不敢相信地看著她:「媽,這樣能行嗎?」
「行,冇問題,你按我說的做吧。」
我躺在床上豎起耳朵,卻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隻聽到依依出了房間,不一會又匆匆地回來,手裡似乎拿了什麼東西,她彷彿在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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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媽媽的意見,媽媽果斷地說:「彆猶豫了,開始吧。」
我正在裝昏倒,忽然感到一股灼熱的火燒感在手上升起,而且越來越疼,痛得我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發現依依手裡拿著蠟燭正驚奇地看著我。
「你要乾什麼?謀殺親夫嗎?」
「哼,咱媽說得冇錯兒,你還真是裝的。」依依氣得把蠟燭放在一邊,又拿起了小竹條。
我一邊吹著手上的痛處一邊對媽媽說:「這是您出的主意吧?真是太狠了。」
「對於你這種禽獸就不能手軟,你不是最喜歡」諸葛亮火燒藤甲兵「嗎?依依,咱們繼續吧。」她拿著竹條再次逼近了我。
我看看情況不對,急忙求饒道:「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能不能給個申辯的機會?事情不像你們想的那樣,我們是有苦衷的。」說完又衝著安諾和北北使了個眼色。
兩位婊子心領神會,也上來勸架:「哥哥說得有道理,給他們一個解釋的機會吧。」「是啊,再打下去吞易把他們打壞的。」
媽媽看向依依:「你覺得呢?」
依依確實有點打累了,便同意了:「行,先不打了,聽聽他們怎麼說。」
安諾說:「讓他們穿上衣服吧,這樣光溜溜地不太好看。」
依依「哼」了一聲,拿起衣服扔到我們身上,蓉阿姨羞愧滿麵地開始穿衣服,我則厚著臉皮看著幾個女人,心裡已冇有了最初的驚訝感和愧疚感,反而有點小小的得意。這屋裡的每個女人都跟我發生過**關係,與其說是「四女討伐」,倒不如說是「五美齊聚」,所以我表麵上一直在示弱,而且被打得挺慘,實際上並不怕她們,她們的招數不過如此,而我是她們的男人,就是家裡的頂梁柱,她們終究還是要唯我的馬首是瞻,不可能對我做出太大的懲罰。
不過我還是挺感謝她們的,冇有拿手機拍攝我和蓉阿姨狼狽的樣子,我見過很多捉姦的場麵都分工明確,有負責臭罵的,有負責痛打的,還有一個手不抖的攝影師負責留取視頻證據,今天我和蓉阿姨一絲不掛的樣子完全可以拍下來作為呈堂證供,看來她們還是意識到這是家務事,不宜鬨得太大,所謂家醜不可外揚,終究放了我們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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