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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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和蓉阿姨看到闖進來的人,嘴巴就張得更大了,因為進來的不是彆人,全都是我們認識的人,而且都是女人,她們就是:媽媽、依依、北北、安諾。再加上摟在我懷裡的蓉阿姨,實際上這五個女人都和我發生過**關係,如果說現在是「一龍五鳳」的夫妻見麵會也不為過,或者叫「淩小東與五美女現場交流會」也可以。
可惜這些隻是不切實際的幻想而已,事實上是我和蓉阿姨被人捉姦了,而且被人實實在在地堵在了床上,這裡絕對冇有任何冤枉的成分,我們兩個人不但赤條條地相擁在一起,而且性器官也緊密貼合在一起,如果說不是在偷情那纔是活見鬼了,可惜他們進來的時間計算得太精準了,如果等我們射完精、洗完澡再進來,就算把我們堵在被窩裡,我也可以說自己夢遊了,現在擺成這個最羞恥的姿勢,說什麼都是白費,**裸的現實隻有一個:我和蓉阿姨在幽會,而且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現在忽然明白為什麼隔壁會響起震耳欲聾的舞曲聲了,媽媽她們一定是藉著音樂聲的掩護溜進來的,不然以我和蓉阿姨的訓練有素和警覺性,斷然不會察覺不到有人溜進屋子。唉,我真是愚蠢透頂,隔壁幾乎冇人住,怎麼會突然響起舞曲聲呢?而且跟我們的**幾乎同步發生,不值得懷疑嗎?我實在是太大意了。但是有一點還不太清楚,她們是怎樣從隔壁進入蓉阿姨家的呢?
這時我避開媽媽和依依憤怒的眼神,迅速看了一下安諾,她不安地避開了我的眼睛,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從隔壁進入是她的主意,隻有她和北北最瞭解這棟樓的結構設計,當初就是她告訴我這裡相鄰兩個單元的房子陽台是相通的,她和北北為了跟我私會還租了相鄰的兩間房,目的隻是在被人堵住門口的時候便於從陽台逃脫,偏巧蓉阿姨租的是另一個單元的房子,與她們租的房子結構完全一樣,我們又忘了在陽台設鎖,就這樣被幾位女將趁虛而入了。
想不到安諾竟然和媽媽聯手了,這實在太可怕了,我心裡暗暗發出一聲慘叫,以後恐怕更加冇我的活路了。
因為我和蓉阿姨偷情的場麵太過驚心動魄,幾個捉姦的女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下手,我和懷裡的女人還緊緊抱在一起,好像一尊雙人塑像一樣一動不動,姿勢很像藏傳佛教中的歡喜佛。對於我和蓉阿姨來說,好像目前這個姿勢是最安全的,我們下意識地覺得這樣抱在一起可以互相保護對方的**,算得上一種比較保險的防禦模式。
可是媽媽和依依都忍不住了,尤其依依還是我的正妻,更是又生氣又惱怒,她氣的是自己的老公又出軌了,惱的是老公出軌的對象居然是自己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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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媽平時不是最看不上他嗎,他們怎麼會搞到一起的?
媽媽同樣氣得火冒三丈,她知道我素來愛招蜂引蝶,對我的出軌早有心理準備,隻是她冇想到我居然和她的好閨蜜搞在一起,以前的種種擔心和猜測都成了現實,她的憤怒如山洪暴發般傾瀉而下,一時不知該怎麼發泄出來。事情搞到這個地步,叫她以後還怎麼和閨蜜相處?還怎麼麵對依依?
兩個女人都氣得直哆嗦,但又保持了某種剋製,她們都意識到普通的捉姦套路不足以應付眼前的場景。換句話說,如果我偷情的是彆人,她們早就撲上來揪著頭髮亂打一通了,但是因為我偷的這個人跟她們很熟悉,而且是非常親近的人,不是什麼淫婦小三,所以常見的那些暴打出軌男女的招數不適用了,這真是一套難解的題目。
安諾和北北都嗅到氣氛很緊張,知道輪不到她們說話,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兩步。安諾的臉上寫滿了歉意,北北則同情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媽媽決定打破眼前的僵局了,她雖然也跟我登記結婚了,但畢竟是秘密進行的,萬萬不能在眾人麵前顯露出來,遇到危及婚姻家庭的大事還得靠依依出麵,她轉頭看了一眼依依:「你說怎麼辦?」
依依這時居然還說:「媽,我聽您的。」
「這種事你也聽我的嗎?」媽媽氣得把她往前麵一推,依依才如夢方醒地衝到我們麵前,怒氣沖沖地喝道:「淩小東,你算對得起我。」掄圓了胳膊狠狠地給了我一記耳光,不過她力氣不夠大,我隻是晃了一晃,身子還留在原位。
我愧疚地看著她說:「對不起,媳婦兒。」
「混蛋,你不要臉,你是畜生!」
「媳婦兒,你消消氣,聽我給你解釋.」
「我不聽!你這個王八蛋!」她又狠狠給了我兩個嘴巴,這回打得比較狠,我的頭和蓉阿姨的頭撞在了一起,蓉阿姨明顯被撞得比較疼,她感覺這一下好像是打在了自己的臉上,但是一聲也冇吭。
「你們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乾出這種事?」依依周身散發著難以遏製的怒意,對她來說這種場麵更為痛苦,因為普通的捉姦隻會遭遇丈夫的背叛,她卻看到了親生母親和丈夫媾和的一幕,這種痛楚帶來的心靈上的傷害往往是雙倍的,她感覺自己的心被徹底撕開了,撕心者就是她最親的兩個人。
「媳婦兒,你想打我就使勁打,但這件事跟咱媽冇有關係。」我擔心地看著她。
「那跟誰有關係?」
「跟我有關係。」
「也就是說,是你勾引她的,對嗎?」
「是這樣的。」
「臭流性,你想騙誰?你跟她的談話我們都聽到了,你們真.噁心!」
「媳胡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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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像你想的那樣,能聽我解釋一下嗎?」
「去你的,彆想再騙我了,」依依憤怒地說著,「其實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當初參加遊泳大賽的時候你倆成天黏在一起,後來又搞什麼接吻大賽,你們從早到晚地親嘴兒,打kiss的場麵都上了電視了,你說,你們是不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了?」
「冇有。」我矢口否認道。
「還說」冇有「,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抱得比夫妻都緊,誰會相信你們冇有關係?」
媽媽看出形勢不對,她很及時地走了過來,一巴掌打在我的後背上:「混蛋,還不趕快放開她!」
我愣了一下:「媽媽.」
「彆廢話,快點放人。」她又拍了我一下。自從依依打了頭陣以後,媽媽就好出麵了。
我本不想放開蓉阿姨,怕她捱打,但是媽媽也這樣說,實在不能不聽了,隻好掰開蓉阿姨緊抱自己的玉臂,她不太想跟我分開,似乎還想擁在一起壯膽,但終於還是被我輕輕推開了,我分明看到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捨。
我倆的身子分離後,就聽「啵」的一聲,連在一起的生殖器也分開了,**的**還是又粗又長,像是冇有射過精,蓉阿姨的穴口卻流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在黑毛的映襯下甚是紮眼。
聽到性器分離的動靜,安諾和北北也忍不住抻著脖子往這邊看,我那粗壯的**令她們很是動心,如果不是為了捉姦,可能她們還真的會湊過來研究一番。
看到我在蓉阿姨的體內射精後,依依和媽媽更生氣了,兩個人揪住我的頭髮又開始打起來,我的臉被她們抽得像一個大紅柿子,身上全是女人抓的手指印。
依依一邊打我一邊帶著哭腔說:「淩小東,冇想到你居然瞞了我這麼久,你這個混賬王八蛋,你說,你是不是從來冇跟我說過一句真話?」
「冇有,媳胡兒,我是愛你的,這句話就是真話。」
「呸,誰信你的鬼話。」
「我發誓,這句話是真的。」
「那你愛她嗎?」依依指著蓉阿姨說。自從進屋後她冇叫過蓉阿姨一句「媽」,也不肯與她正麵對話,提到她時頂多用一個「她」件替,顯然心中充滿了極度的憤怒與失望。
聽到這句話後蓉阿姨的身子震了一下,安諾和北北情不自禁地向前踏了幾步,媽媽也期待地看著我。
就在我思考的這幾分鐘裡,臥室裡忽然安靜下來,我感覺屋子裡所有的女人都在等著我的答案。
不過我冇等太久,很乾脆地給出了自己的回答:「是的,我愛她。」
這句話甫一出口,便如晴空響了個炸雷一般,震得人耳朵嗡嗡亂響,蓉阿姨的嘴角似乎往上翹了一下,安諾露出無奈的苦笑,北北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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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了搖頭。
反應最大的當然是依依和媽媽了,兩個女人愣了一下後,眼中都放出熊熊的烈火,她們不約而同地抓起床邊的羽毛球拍就往我身上招呼了起來,這回可是名副其實的女子雙打,我抱著腦袋不住求饒著,越求饒她們就越生氣,下手也就越狠,打得我身上全是紅道子。
蓉阿姨聽到我慘叫連連後,轉頭看了安諾和北北一眼,安諾明白了,馬上和北北上來勸架,一個拉著依依,一個拉著媽媽,都在勸她們消消氣。媽媽不買賬,直接對北北說:「這事兒不用你管,你到一邊站著去。」北北隻好乖乖地又退到門口。
依依氣猶未消,她甩開安諾的手,徑直衝到自己母親的麵前:「你是不是也喜歡淩小東?」
蓉阿姨看了她一眼,羞愧地把頭又低了下去,等於是承認了,
依依氣得直跺腳:「為什麼呀?你不是很討厭他嗎?還說他是臭流性,怎麼會喜歡她?」
蓉阿姨淒然地苦笑了一下:「對不起,依依,這件事我做錯了,你打我、罵我吧。」
依依又問道:「你跟爸爸說有男朋友了,是不是就是淩小東?」
「是。」
「那次我在電話裡聽到你氣喘籲籲的,是不是在跟那個流性做那種事?」
「.是。」蓉阿姨猶疑了一下,還是承認了。
「那天我跟他玩」黑夜雙星「的時候,是不是你也在場?扮演」黑夜修女「的人是不是你?」
我怕蓉阿姨難堪,急忙插話道:「那是我的主意,跟她冇有關係。」
媽媽打了我一下:「彆多嘴。」
依依狠狠瞪了一眼我,轉回頭又看著蓉阿姨:「我想聽你說,有冇有這回事?」
我又搶話道:「當時咱媽是反對這件事的,但是被我綁上了,想走也走不了。」
「你住口。」媽媽又推了我一把。
依依繼續問蓉阿姨:「是這樣嗎?」
蓉阿姨無顏回答這個問題,她不敢再看女兒,羞愧莫名地又說了一句「對不起」。那天她雖然反對我的雙飛計劃,也掙紮了一番,但最後還是被動地加入到**大戰中,並且還很**,說她對此完全無動於衷好像也不太貼切。
依依聽到這兒又羞又惱:「你們真是.淫蕩、下流、不正經!哼,我說地下怎麼那麼濕,原來你也在場!」她顯然憤恨以極,
跟蓉阿姨說話時不再尊稱「您」,每一句都是「你」。
蓉阿姨被訓斥得滿臉發燒,低下頭輕聲說:「依依.我錯了.」
媽媽也給了我一拳:「混蛋,這種主意你也想得出來,你真是太無恥了。」
我尷尬地說:「事情隻是湊巧而已,我不知道依依那天會突然回來。」
依依恨恨地說:「怪不得天天來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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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真的是教我做菜的,想不到是為了你的情郎來的,你們還真是恩愛,每次都拿家庭聚會當幌子,把我當成傻瓜一樣耍,我算認清你們了。」
我看她說得太激動了,嘴欠地又插話道:「媳胡兒,咱媽那段時間挺辛苦的,冇有功勞還有苦勞,你不要再訓她了。」
依依生氣地衝過來又給了我一個大耳光:「你這個禽獸,連自己的嶽母都勾引了,還敢在這兒說話?我就冇見過像你這麼下流的人,卑鄙無恥,臭不要臉!」
「對對對,我無恥,我下流,但是這件事跟咱媽冇有關係,彆再罵她了。」
「跟她冇有關係?你想得美,」依依又回到蓉阿姨麵前,「我問你,那天你們是不是有意把我灌醉的?」
蓉阿姨痛苦地點點頭。
「我喝醉了以後你們又開始做那種事了,是不是?」
「.是。」
「你們到底乾了什麼呀?做得那麼激烈,把衣服都扯壞了,最後竟然要穿我的衣服走?」
「我.」蓉阿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哼,還說什麼」冇有功勞還有苦勞「,難道天天來做飯就是為了勾引彆人的老公嗎?」依依氣得開始口不擇言了。
蓉阿姨臉上一陣發燒,卻又無法反駁。
依依的話越說越過分,顧不上眼前就是自己的母親,還不依不饒地說道:「還說什麼每週三晚上研究案情,原來都是騙我的,你們每次見麵就是來通姦的!」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又開了口:「媳胡兒,彆這樣說她了,怎麼說她也是你的媽媽,還是給她留點麵子吧。」
「有這樣當媽的嗎?搶自己女兒的老公!」依依憤怒地迴應道。
這話就像刀子一樣割在蓉阿姨的心頭,她身體抽搐了一下,頭又低了下來。
安諾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像是在看一出大戲,對她來說這也叫做「一報還一報」,上次蓉阿姨帶人來捉她和我的奸,這次她就來了個「投桃報李」,也帶人捉了蓉阿姨和我的奸,想不到報應來得這樣快,她心裡頗有一種報複之後的快感。
北北的臉上寫滿了同情,她本無心參與到這場「捉姦」行動中,但是被大家裹挾而來,想不來都不行。她原想做個局外人,但是另外三個女人不許她置身事外,強令她必須共同行動,雖說「家醜不可外揚」,但屋裡的都是家裡人,所以她必須知悉一切,以後確定責任的時候也有她一份兒,她甭想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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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蓉阿姨上次還一身正氣地帶人捉姦,這次卻被人捉了奸,北北禁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下一次會不會是自己被人捉姦呢?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也和哥哥被堵在床上?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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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發現了自己和哥哥的秘密怎麼辦?她越想越害怕,不曉得自己以後的路該如何走,也不知道是該和哥哥徹底斷掉呢,還是繼續和他糾纏在一起。
就在兩個婊婊駐足觀望的時候,依依的怒氣越來越大,大得像是要衝破屋頂:「你為什麼不說話?你到底瞞了我多久?你找哪個男人不行,為什麼非要找淩小東?」
這些問題蓉阿姨一個也答不上來,她的表情難堪至極,這麼多年她審問了很多犯人,在上級麵前也是有問有答,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啞口無言,我想如果她會魔法的話,一定「噗」的一聲把自己變成一個隱身人,在我們麵前完全消失。
但是她的沉默不語讓依依更加生氣,說明一切的猜測都是正確的,依依也恨不得掌握一種魔法,讓眼前所有的人都消失不見,最好能把自己的記憶也全部清除,讓所有的痛苦像冇發生一樣。
可惜這是現實世界,並冇有魔法的存在,什麼「黑夜女巫」,什麼「黑夜修女」,都隻存在於我的謊話中,這次依依無法再進行角色扮演,她在蓉阿姨麵前呆呆地站了半天,臉蛋兒氣得煞白,瘦弱的身體顫抖個不停,自從我認識她以來就冇見她發過這麼大的火,也冇見過她這樣數落蓉阿姨,真正達到了六親不認的地步。
媽媽冇法兒說話,隻是站在一邊靜靜地看著,因為她不是「正妻」,冇有發言權,依依可以憤怒地表達各種情緒,她卻不能。
依依安靜了一會兒,再次衝著自己的媽媽爆發道:「你倒是說話啊!你不是最煩他的嗎?你們怎麼會勾搭在一起的?你們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蓉阿姨痛苦地看著依依,嘴角動了動,還是冇說出來。
「他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把你迷成這樣?你從小是怎麼教育我的?你連件理道德都顧不上了?你配當母親嗎?你配做長輩嗎?」依依越說越氣,幾乎字字誅心,連媽媽都覺得有些刺耳了,而且依依說的「件理道德」那些話就像在說媽 媽一樣,她想起跟我說不清的**關係,臉上也發燙起來。
蓉阿姨淚眼朦朧地看著女兒憤怒的臉和張大的嘴,覺得自己就是最大的罪人,這一刻恨不得立刻撞死,隻有腹中的孩子讓她止住了這個念頭。
依依在房間裡來回走了一陣後,再次衝到了蓉阿姨麵前:「你以後想怎麼樣?還和他在一起嗎?能不能跟他徹底斷掉?」
蓉阿姨這次終於有反應了,不過她的回答著實嚇了我一跳:「對不起,依依,我不能答應你。」
這下徹底把依依氣到了,她的怒氣再次爆發出來,對著蓉阿姨就大喊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跟他已經達到密不可分的地步了嗎?你們.你們.」她氣得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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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又在屋子裡徘徊起來。
她越走越快,終於又來到蓉阿姨麵前:「你們.你們就是一對姦夫淫胡!」
蓉阿姨聽到「姦夫淫胡」四個字後隻覺得骨頭酥冷,從心裡往外地泛起寒意。
依依再也忍不住了,想說的話一股腦地冒了出來:「枉我把你們當成最親的人,就這樣把我當成一個傻子來耍,你還叫他什麼」好哥哥「、」好老公「,噁心,變態,下流!」她越說越憤怒,直接把手舉了起來,想要給蓉阿姨一個響亮的耳光。這時她的眼中冇有母親,隻有情敵,冇有孤水寂寞的單身媽媽,隻有跟老公通姦的女人,所以她恨透了眼前的這個人,非要打她一頓才能解氣。
「媳胡兒,不要打她。」我著急地喊了一句,不希望看到女兒打媽媽的場景出現。
但是依依的手已經舉在半空中,無論如何也不能收回來,蓉阿姨就這樣坦然地看著她,甚至把臉往前遞了一下,就等著這記耳光打過來。
依依看到蓉阿姨做好了捱打的準備,手卻落不下去了,她想起眼前這個女人曾含辛茹苦地把自己養大,為了供自己讀書吃苦受累,為了讓自己成家立業費儘心力,自己結婚以後還要多次麻煩她,如今她做錯了一件事,和自己的丈夫有了私情,自己就一定要把她弄得遍體鱗傷,永無翻身之白嗎?
她的想法一多,心腸就變得軟了下來,幾千年的傳統孝道告訴她不能打自己的母親,所以這一巴掌無論如何都拍不下去,就懸在了半空中。蓉阿姨見女兒猶豫了,反倒希望她快點打下來,因為她認定自己是一個壞女人,愛了不該愛的人,上了不該上的床,理應接受一切懲罰,哪怕是浸豬籠也行,但是最好不要遊街示眾,那樣太丟人了。
依依越想越糾結,這一掌就打不下去,但是又不好收
回去,就這樣高舉著。眼看雙方就這樣僵持著,我身邊忽然飄過一個身影,接著就聽到「啪」的一聲,一記超級響亮的耳光打在蓉阿姨的臉上,打得她身子歪在一邊,賁起的恥丘居然又流出了一些白色的漿汁,可見我剛纔冇少往裡射精。
這一巴掌當然不是依依打的,因為她的手還在舉著,替她完成這一擊的是我的媽媽——美麗溫柔的鄭怡雲女士。知道依依捨不得下手,媽媽挺身而出做了一把惡人,以現在的這種情況而言,也該輪到她上場了,她也有話要對自己的閨蜜說。
蓉阿姨就這樣斜著倚靠在床上,幾綹頭髮披散在額前,臉上紅腫了一塊,但表情卻有點輕鬆,因為自己終於開始捱打了,這讓她的心裡坦然了許多,彷彿贖罪之旅即將展開。
媽媽同樣怒氣十足地站在蓉阿姨麵前,麵對著自己曾經的閨蜜,種種過往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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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湧上心頭。她和蓉阿姨也是很早就相識,先是在一起討論生兒育女、家長裡短,一起點評對方的老公和婆婆,之後又不約而同地離了婚,最後又變成兒女親家,現在畫風突轉,自己和兒子結婚了,冇料到她也看上了自己的兒子,而且她還和她上了床,這讓媽媽又是震驚,又是妒忌,而且感覺有點諷刺的味道,自己和她真不愧是閨蜜,連欣賞眼光和口味也一模一樣,喜歡的男人居然也是同一個人。
打完這一巴掌以後,媽媽質問道:「還記得我以前說的話嗎?」
「記得。」蓉阿姨抬起頭看著她。
「我說什麼了?」
「你說過」希望你相中的那個人不是我認識的人「。」
「我還說,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跟我的熟人交往了,可彆怪我不講情麵,是不是這麼講的?」
「是這樣的。」
「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媽媽又一巴掌打在蓉阿姨的臉上,打得她再次無力地倒向一邊,臉上又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手印。
這一掌可比剛纔那一下狠多了,因為蓉阿姨的嘴角流血了,我有點於心不忍,依依也吃驚地張開嘴巴,冇想到媽媽動起手來真的不留一點餘地。
蓉阿姨對這一切倒覺得很正常,她很快坐起身子,做好了繼續捱打的準備。
「我以前問你有冇有交新男朋友,你不承讓,現在可不可以說實話了?」
「可以說實話了,我.有了喜歡的人,但他算不上我的男朋友。」
「他是誰?」
「就是你的兒子,我的女婿。」蓉阿姨勇敢地說了出來。她已經想好了,既然已經被捉姦在床,又何必再遮遮掩掩,不如坦白算了。
「你們是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是那次遊泳大賽嗎?」
「不是。是我們在一起破案的時候。」
「第一次是誰主動的?」
我急忙舉起手說:「是我強迫蓉阿姨的,跟她沒關係。」
媽媽用手一指我:「你閉嘴,還冇輪到你說話。」
蓉阿姨接過話頭說:「他說得冇錯,確實是他采取的主動。」
「哼,你們倆都搞到一起了,肯定串通一氣了,誰知道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媽媽恨恨地說著,話裡充滿了怨氣,她忍不住想起有人曾經說過,閨蜜是男朋友或老公的「天敵」,看來此言非虛。
「我這次說的都是真話。」蓉阿姨迴應道。
「好,那你告訴我,剛纔依依問你能不能跟小東斷了聯絡,你為什麼拒絕了?」
「因為.我不能離開他。」蓉阿姨看了一眼我,冇有把懷孕的事說出來。
依依聽到這句話後氣得跺了一下腳,媽媽抬手就給了蓉阿姨兩個耳光,打得她自己的手都疼了,蓉阿姨再次倒在床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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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又滲出了血。我看著這一幕感覺有些不忍,這個蓉阿姨也真是的,不會說兩句軟話嗎,就這樣實話實說,隻會把依依和媽媽憤怒的火苗撩得越來越高。
蓉阿姨歪著身子躺了一會又坐起來,媽媽冷笑道:「認識你這麼久了,冇想到你還挺癡情的,我以前真冇看出來。你整天說冇有好男人,還說視男人如糞土,想不到這麼快就和一塊年輕的糞土難捨難分了,那你現在算什麼?屎殼郎嗎?」
「怡雲,我知道我對不起依依,但我和小東也是真心在一起的,我不會破壞他和依依的感情,隻是偶爾見一見他,可以嗎?」
蓉阿姨的話說得無比誠懇,依依聽得愣住了,竟然忘了反駁,媽媽氣得又打了蓉阿姨一個嘴巴,打得她兩邊的臉都腫了,估計明天是冇法兒出門了。
打完這一下後,媽媽「哼」了一聲說:「小三能當成你這樣也真算奇葩了,竟然跟原配明目張膽地講條件,用不用出具一個手續讓你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