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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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阿姨懷孕這件事真的把我嚇壞了,我怕的不是懷孕的行為,而是她的態度,她卯足了勁要把孩子生下來,彷彿這就是她的未來和全部,她根本不像媽媽那樣思慮周詳地考慮問題,她的眼裡隻有二胎,這簡直太可怕了,那天要不是我改口哄她,她十有**會跟我拚命,局麵會更加難以收拾了。
幾天後,我陪她去醫院做產檢,這次看得非常清楚,她的確是懷孕了。出了醫生辦公室她就露出燦爛的笑容:「太好了,心裡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我心想,拉倒吧,這塊石頭冇落地,全砸到我的腳上了。
「怎麼你看起來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蓉阿姨納悶地看著我。
「哦,太開心了,我正在想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忘了回答您了。」
「男孩女孩都一樣,最重要的是你要當爸爸了,怎麼樣,很激動吧?」
「哇哦,好激動啊,簡直說不出話來了。」我發出誇張的聲音。
「本以為這是依依的事,冇想到被我搶了先,讓你第一次成了人父,真的感覺像做夢一樣。」她像個小女孩一樣陷入到美好的憧憬中。
「是是是,我也有夢幻的感覺。」我嘴裡附和著,心裡卻暗自嘀咕道,這次您可錯了,我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了。
回到家裡後,蓉阿姨還沉浸在興奮中,在手機上不停地搜尋嬰幼兒產品,間或征求一下我的意見。
我耐心地回答了幾句後,她忽然問我:「該買多大的童車呢?」
「您說型號是嗎?網上都查得到的。」
「不,我的意思是用不用訂一個大號的童車?」
「大號的?您也想進去睡嗎?」
「去你的,我在想有冇有可能是雙胞胎。」
「什麼?雙胞胎?」我嚇得身子一抖,天哪,老天不會這麼殘忍吧?
「是啊,像我們這個年齡很容易生多胞胎的,就像你媽媽那樣。」
「您就發發慈悲吧,還是控製一下數量吧,我怎麼覺得有點害怕呢。」
「怎麼我冇害怕,你倒先害怕了?」
「嶽母大人,您當然不用害怕了,這件事萬一被髮現了,您頂多是被批評教育,我就不同了,我媽媽和依依肯定要把我淩遲處死的。」
「彆擔心了,依依不會那麼野蠻的。」
「但是我媽媽會,您不害怕她嗎?」
「我為什麼要怕她?我跟她可是閨蜜。」蓉阿姨還有點嘴硬。
「以前您是閨蜜,以後就是兒媳婦了,都當了小輩了,還敢在她麵前擺譜嗎?」我提了一個很犀利的問題。
「你說什麼?」她被我的問題說得一愣。
「以後我媽媽就是您的婆婆了,您想好怎麼叫她了嗎?是跟著我叫」媽「還是單獨叫」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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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我跟她是平輩。」
「彆做夢了,現在都是嫁夫從夫,您還幻想著跟她平起平坐嗎?這一頁早翻過去了,現在您是她的二兒媳婦。」
「為什麼是二兒媳婦?」
「依依是老大,您不就是老二嗎?這個要按入門的先後順序論資排輩,您就算是依依的媽媽也得按規矩來。」我繼續向她展示殘酷的現實,尋思著也許會讓她有畏縮之心。
「你.」蓉阿姨被我說得一時無言以對。
「以後我一回家,您就得和依依一起向我鞠躬說」老公,您辛苦啦「,然後一個幫我脫鞋,一個幫我脫外套,把我請到沙發上坐下,一左一右給我捶腿,臉上滿是溫柔的笑容,告訴我晚飯都已經做好了,還問我晚上會翻誰的牌子。」我越說越起勁。
蓉阿姨愣了一會才說:「你覺得以後會出現這種場景嗎?」
「為什麼不會呢?」
她拍了一下桌子:「給你個機會重說一次。」
看著她凶巴巴的眼神,我隻好改口說:「對不起,剛纔隻是猜測,實際情況是這樣的,我一回到家以後就給你們倆洗腳,然後做全身保健按摩,最後由你們猜拳決定我來服侍誰。」
她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這還差不多。」
我撇撇嘴說:「光靠凶我是冇有用的,您得想辦法過我媽媽這一關。」
「是啊。」她猛地想到了這一節,突然變得泄氣了。
「怎麼樣?感覺難度很大了吧?」
蓉阿姨呆呆地想了一會,嘴裡喃喃道:「我以後能不能.不見你媽媽?」
「這怎麼可能呢?醜媳胡早晚要見公婆,」我見她眼中放出寒光,急忙補充說,「況且您還很漂亮。」
「可是我不想見到她。」
「聽我說,您應該克服這種害怕的情緒,要勇於麵對她,哪怕她打您罵您也要承受下來,等她打累了罵夠了,也就表示接受您了。」
「這個時候你為什麼不出現?」
「我不能出現得太早,她會集中火力揍我的,等她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再出現,她就冇有力氣打我了。」
「你想得真美,讓我替你去衝鋒陷陣當炮灰,你躲在後麵坐收漁翁之利。」
「我不是想擎現成兒的,我是真害怕我媽,她打我敢下死手,對您就不會這樣,況且您還壞了我的孩子,有這道護身符在手,她得把您當成寶貝一樣寵著,決不會動您一根汗毛。」我振振有詞地說著。
「萬一她對我也照打不誤呢?」
我故意愁眉苦臉地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到時我也顧不上您了,當然是保命要緊了。」
「淩小東,你.」蓉阿姨知道我在開玩笑,還是氣憤地用手指著我。
「好了,不說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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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把她的手腕輕輕壓下來:「放心吧,我會保護您的,捱打的時候我第一個衝上去當墊背,決不讓您受半點兒委屈。」
「這還差不多。不過你說的也不是一點兒道理都冇有,你媽媽發起飆來真的挺嚇人的。」她想了想還是有點兒擔心。
快到晚上九點的時候,我起身準備回去,蓉阿姨含蓄地說:「你要是累了的話可以多歇一會。」
「那多不好意思啊,怕打擾您休息。」我滿臉堆笑地說。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
「我一直都很有禮貌。」
「想做個有素質的色狼是嗎?」
「您太直率了,這樣會冇有朋友的。」
「我看你裝大尾巴狼裝得太辛苦了,不如坦白一些。」
我看著她在眼前來回晃動的豐滿身軀,禁不住嚥了一下口水,蓉阿姨跟媽媽一樣,懷了孩子以後就增加了很多孕味,顯得特彆地成熟豐腴,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我有幾次把手都伸出去了,中途又縮了回來。
她終於發現了我的異常,納悶地問道:「你乾什麼?在打太極拳嗎?想摸又不敢摸?」
「您已經懷孕了,我要剋製住**,不能再亂來了。」
她白了我一眼:「德性,好像你是個正人君子似的。」
「對呀,因為我不是君子,所以您很危險,還是跟我保持距離的好。」
「哼,真虛偽。」她冇理我,自顧自地去洗漱。
當她洗完了出來,遞給我一套睡衣說:「該你去洗澡了。」
我高興地說:「您的意思是我今晚可以在這兒睡?我冇聽錯吧?」
「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這兒睡覺,怎麼搞得受寵若驚的,像個處男一樣?」
「嘻嘻,這樣纔有意思嘛。」
「彆廢話了,快去吧。」
洗完澡後我站在蓉阿姨的房間門口說:「媽,那我就去另一個屋睡了,晚安。」
她放下手裡的書說:「你還要裝下去是嗎?」
我笑著進屋爬上她的床:「您怎麼還看上書了?是《金瓶梅》嗎?」
「你就會看這些黃色的書嗎?」
「起了一晚上的名字,實在有點乏味了,咱們探討一下世界各國的小黃片如何?」
「不感興趣。」
「那您對我感興趣嗎?」我脫掉睡衣把肌肉展示給她看。
「你真的會帶我走嗎?」她又問起了最關心的問題。
「您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的。」我看到她被乳峰高高撐起的睡衣,情不自禁又把手伸了過去,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了。
「你怎麼了?又開始裝大尾巴狼了?」蓉阿姨不滿地瞪著我。
「唉,您現在太性感了,我不敢摸第一下,就怕控製不住自己的手。」
「你以前的下流勁兒哪兒去了?在車裡把我折磨成那個樣子,還鑽到箱子裡混進我的家,當時想過憐香惜玉了嗎?」
「當時您身體健康,當然可以做一些大膽的遊戲了,現在懷了孕,是重點保護對象,必須憐香惜玉,這冇什麼可說的了,就是有**也要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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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身體還不瞭解嗎?隻要動作不劇烈是完全可以過性生活的,你欲擒故縱地玩了半天,是不是成心逗我?」她的話裡透著埋怨。
「嘿嘿,您彆生氣,這下我冇顧慮了。」我一邊說著一邊脫掉她的睡衣,露出珠圓玉潤的**,幾日未見,感覺比懷孕之前更豐滿了。
蓉阿姨紅著臉任我操作著,不是很抗拒,但也冇有特彆配合,她到底自恃嶽母的身份,不可以表現得太豪放,但心裡怎麼想的我就不知道了,估計一定也很饑渴,自從離婚之後她就一直處於乾涸的狀態,雖然偶有自慰,但如何能跟我胯下的大殺器相比?
我的愛撫如潺潺小溪一般流遍她的全身,圓碩的**、豐美的賁穴、結實健美的**無不留下了舔舐的痕跡,她本就情熱如熾,終於不能自持地呻吟起來,加上我挑逗的話說個不停,時不時地還與她口舌糾纏,**的風暴越來越猛烈,她漸漸放下矜持,什麼倫理道德都不再考慮,隻想立刻跟我投入到無邊無際的性海中。
以前跟我看小黃文的時候,蓉阿姨對女性被**控製的橋段始終不太相信,覺得那都是編書的人誇張的寫法,她堅持認為人的意誌力可以戰勝一切,所以一個女人如果想守得住自己就一定不會淪陷,如果這件事放到自己身上,她自信一定會經受住所有的誘惑和考驗。
可惜事情不是一成不變的,當我一次次地將她拖入性河慾海後,她吃驚地發現對我的**越來越適應和依賴,期間曾經想過反抗和逃避,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而且每一次性癮複發後都比上次來得更猛烈,書裡描寫的女性沉湎於**後不能自拔的場景居然在她身上體現了,她很是恐慌,卻又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不知道她的想法,還是如貪吃熊一般在她身上親來親去,**裡分泌的**源源不斷流出來,如泄洪一般難以遏製,隆起的恥部與陰毛上佈滿了亮晶晶的汁液,像披了一件透明的天衣,黑白分明的**與恥毛形成了鮮明對比,比任何顏色都更奪人心魄,在我舌頭的充分撩撥下,她壓抑不住地扭動起身子,喘息聲嬌籲籲地愈來愈響,僅有的矜持也保不住了。
不光是我詫異,蓉阿姨也對自己身體的反應越來越驚恐了,以前她還能顧忌身份有所控製,現在卻幾乎完全失控了,這種失控之可怕已經超出了她的預判,現在她最怕我將身子靠近,我甚至不需要撫摸**和**,隻需在臉上親一下就能讓她的蜜道變得光滑濕潤,這似乎成了條件反射,我就像一個行走的人形春藥,隻要靠近她的三尺範圍就會讓她浮想聯翩、慾火難耐,她會認為我每次出現都是來找她**的,不會有彆的事,搞得我倆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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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關係好像冇有彆的聯絡了。
就像今晚這樣,我也冇說想**,但她看我在臥室門口晃來晃去,本能地以為我要來求歡,可能擔心她懷了孕不敢進來,所以就主動把我叫進來,這就讓我們之間的關係變得很微妙,她眼中的淩小東不再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屁孩,也不再是女婿、下屬,而變成了自己的情人、愛人,甚至是**裸的**對象,我們倆每次湊到一起都好像有一門「**」的必修課必須完成,如果完不成可能就要參加補考。
我也覺得比較尷尬,現在隻要跟蓉阿姨水處一室就覺得很彆扭,兩個人都心神不寧地不知道該乾什麼,說話時不敢看對方的眼神,好像都在想:他(她)是不是想跟我做那種事?空氣中也流動著曖昧的氣息,於是本來該辦正經事的局麵變成了肉慾男女的互相試探,最後終於一起滾到了床上,直到完成肉槍在花徑內的射精纔算告一段落。
我很想解釋一下:「媽,我不是每次來找您都是為了**,您不用一見到我就洗澡,也不用每次都換上性感的內衣,咱們也可談談詩歌、夢想和遠方。」但怕她說我是欲蓋彌彰,想必她已經認定我是一隻大色狼,接近她隻是為了覬覦她的**,所以這些話說了也等於白說,反而顯得居心不良、詭計多端。
就拿現在來說,她已經認定我是為了**而來,幾乎冇等我摸上**就已經進入了狀態,當我開始**後很快就讓她慾火焚身,她的**泛著別緻的粉紅色,柔媚的雙眼放射出濃烈的愛意,整個人已經安全變得不一樣了。
我知道火候已經到了,站在床邊分開了她的雙腿,她渴望而又坦然地望著我,對接下來的一切已經準備就緒了。
接下來自然無需再說什麼,我挺動**緩緩刺入鮮紅的肉縫,蓉阿姨的口中發出滿足的喘息聲,顯然這一槍甚是解癢,她所需要的一切快樂都在這裡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不客氣地說,跟孕胡**我也算是很有經驗了,媽媽在生產之前冇少跟我翻雲覆雨,每次都**至極,我對她們身體的保護彆有一套,絕對不會傷到腹中的胎兒。就在我的一**攻勢下,蓉阿姨的嬌呼聲逐漸響成一片,我聽得出她想壓住自己的聲音,就像上次跟依依雙飛那次,但是眼前冇有危機臨頭,她的意誌力漸漸鬆懈,此刻隻想忘情地暢遊性海,該有的警覺意識也不複存在了。
我當然不能讓她知道我對孕胡行房的事頗有心得,所以一句吹牛的話也不敢多說,隻管埋頭**,把那花樣的玉體插得肉花翻飛,雖然她一點兒都不顯懷,我還是小心翼翼地扶住光滑的大腿,儘量減少對她小腹的衝擊,她的眼神越來越渙散,兩隻**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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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西一下地亂打,好似兩個大錘在敲擊,兩隻腳ㄚ繃得緊緊的,曼妙的身軀無力地隨著我的撞擊上下彈動。
最後要到快樂頂峰的時候她異常亢奮地抖著身子,細膩的肌膚跟著一起顫抖,我想告訴她慢一點,但她夾住我的腰用力晃,似在催促我快馬加鞭,我隻好伴隨著她快樂的波婊加了把力,終於在她狂熱的抖動中把精液噴了出去。
**時候的嶽母大人非常迷人,臉上佈滿了幸福的紅暈,她的哼喘聲也與之前有所不同,這次顯得更投入,好像歌手在淺吟低唱,兩隻玉手也把我的胳膊摳出了指印,可見剛纔是多麼的舒服。我覺得她肯定冇體會過如此強烈的**,非要有我這樣的體力才能給她帶來一輪又一輪的強力衝擊。
射精後我摟著蓉阿姨說了一會子話兒,她對未來的生法充滿了憧憬,似乎對這邊的工作冇什麼留戀的了,我一個勁勸她冷靜思考,先彆急著下結論。
兩個人又聊了一陣,我的**再次挺立起來,於是笑著對她說:「小鳥想去拜訪一下您的巢穴,您同意嗎?」
「就知道你冇夠兒,你來吧。」她側著身子躺在床上,任由我搬起一條腿,把**送到洞口輕輕點觸著,上麵很快沾了一層黏滑的液體。
實話實說,嶽母的**豐腴修長,體態撩人,十分勾魂,我以前幻想她的**打了很多次飛機,從來冇想過有一天可以堂而皇之地進出狹窄的幽穀,在我看來女警察是最難攻略的,她們既有原則,又有手段,我之前被臭罵和痛揍了那麼多次,隻要有一次放棄就不會有今天的成功,隻是她的動情是我冇有想到的,我以為她會看在依依的麵子上悄悄地去流產,就像媽媽第一次被我搞得懷孕了那樣,想不到她竟然想把孩子生下來,而且還打算組建一個幸福家庭,實在太令人吃驚了。
因為想得入神了,蘸滿漿汁的**就在洞口徘徊而冇插進去,蓉阿姨以為我又要搞怪,禁不住昵聲哼道:「你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噢,我來了。」我回過神來,忙不迭地一發力,將**插進去了大半根,兩個人的恥毛又糾纏在了一起,彆有一種錯落的美。
「啊.」她被我突然的動作弄得嚇了一跳,「你乾什麼呀,一驚一乍的。」
「對不起,剛纔走神了。」我側臥在她的身後,扶住健美的大腿,**已深埋在泥濘的蜜道中。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什麼時候再跟您和依依玩一次」黑夜雙星「,這次我不想再讓她戴眼罩了。」
蓉阿姨拍了一下我的大腿:「你夠膽就試試,看看會出現什麼後果。」
我「嘻嘻」笑了一聲,把整根**都送了進去,她嬌吟了幾聲,聲音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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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骨頭髮酥,又肥又紅的肉片和**的根部緊密貼合在一起,濃厚的漿汁再次從**與**結合的間隙溢了出來。
隨後我就展開了下一輪的挺身插穴,這個姿勢我就更熟悉了,跟媽媽也經常采用,兩個人都不會太累,還可以說點貼心話,雖然看不到對方的正臉兒,可也不算什麼大毛病,有時看著女人的後背更有神秘感和快樂感。
蓉阿姨想不到我會開發她那麼多姿勢,更冇想到在**動作片裡看到的體位會一一呈現,她原以為這些羞人的場麵決不會在自己身上體現,想不到這麼快就食言了,她不但身體力行地跟著我一起實踐,而且還很享受,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一定被什麼邪靈附體了,否則怎麼像著了魔似的跟著一個年輕的男人胡鬨,而且這人還是女兒的老公。
這次我冇有想那麼多,隻顧貼在她的身後快樂地抽送**,碩大的**插得花穴「啪啪」作響,肥大的美臀被撞得肉瓣亂顫,快美的潮汐一**湧來,又一**退去,讓人分外地陶醉,如同處在仙境一般,我想她的感受一定跟我一樣。
因為我之前的挑逗恰到好處,蓉阿姨已完全處於最佳狀態,每一次衝鋒都能得到她的迴應,蜜道內的嫩肉緊緊箍住**,**誘人地跳動著,嫣紅的**微微顫動,腰肢粉腿**地蠕動,真是少見的尤物,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是依依的媽媽,就這一條足以讓我的小宇宙充分燃燒了。
「我不行了.啊.」她劇烈晃動了一會兒後,忽然把屁股向後一陣猛挺,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上,隨即發出一陣忘情的嬌呼聲,身子也劇烈顫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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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她這麼快又到了第二次**,我雖然還冇射精,但也停下身子緊緊擁住她,舔著她玉背滲出的香汗。她的臀股間已濕黏泥濘,**一**地溢位,嫵媚迷人的**在床上舒展著,烏黑亮豐的秀髮散落在酥胸前,髮絲纏繞在肌膚上形成魅惑的曲線,美麗的雙眸因害羞而緊閉著,修長的脖子順著光滑的曲線連接到圓滑精緻的香肩,豐滿挺拔的胸口不斷起伏著,顯然還沉浸在剛纔的**中,修長勻稱的大腿微微彎曲著,勉強遮住了一部分柔軟亮黑的陰毛,卻無法隱藏圓隆的**及插入其中的**,互相交疊的玉足晶瑩細膩,顯出成熟胡人特有的風韻。
這次終於不用堵上嘴了,蓉阿姨也可以儘情地哼喘了,她的呻吟聲充滿了剛柔並濟的力量,顯得底氣十足,一看就是**的時候非常投入,還透著點女警特有的英氣,在和我**的女人之中很有特點,幾乎冇有第二個人像她這樣固守本色。
良久後蓉阿姨才問我:「你冇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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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
「冇有。」
「是不是想要射出來?」
「還好啦,射精並不是最關鍵的,過程纔是重點。」
「你覺得過程怎麼樣?」
「很舒服,您的**還是那麼迷人,我嶽父錯過您真是太可惜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後來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完全冇有了感情,隻剩下吵架了。」她輕聲道。
「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感情很充沛,基本上不吵架,就是喜歡揍我,是因為」打是親,罵是愛「嗎?」
「我打你是因為你總耍流性。」
「不,您打我是因為您愛我,上次您都承認了。」
「對了,下回不要在床上問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了,上次依依在的時候你也敢問,我看你真的要發瘋了。」蓉阿姨想起上次雙飛之戰時我提的問題,臉上又發起熱來。
「遵命,嶽母大人。」我將**輕輕抽了出來。
她睜開美目回首看了我一下:「你還想乾什麼?」
「想去洗個澡,您怎麼樣?跟我一起去吧。」
「你不是還冇射出來嗎?會不會憋得難受?」
「冇事的,我現在收放自如,武功已臻於化境了。」
「彆吹牛了,我幫你射出來吧。」
我聽了精神一振:「那當然好了,您今天怎麼這麼主動?是被我的真情打動了嗎?」
「我是不想讓你惹出彆的禍事來,你這人揣著精液到處惹事,還是射出來比較安全。」
「好嘛,您還是當我是色狼,」我晃晃頭說,「這次打算用手還是用嘴?」
「這次讓我到上麵來吧。」蓉阿姨的臉色有點發紅。
我先是一怔,隨即笑道:「原來您最喜歡的還是這個姿勢,看來我猜得冇錯。」
「什麼呀,你想到哪裡了,我是因為懷孕了,采用這個姿勢比較安全。」她嗔怪地說。
「好吧,我承認我想偏了,您請上馬吧。」我躺在床上擺好了姿勢。
她愣了一下,覺得自己有點太主動了,似乎有**份,但話已經說 出口了,想要反悔卻有點不好意思,她最終咬咬牙,麵對麵地騎跨在我的身上,正壓在粗壯的大**上,我覺得棒身被兩片媚肉緊緊貼住,禁不住愉快地哼了一聲。
蓉阿姨坐了一會兒後,一隻手伸到我的腿間握住棒身,然後欠起身子,將它對準自已的**,輕輕往下一沉,吞入了大半截**,接著把屁股稍稍上提,達到一定距離後再次下沉,直到蜜道將整根**完全包裹住。
看著粗長的**被**儘根吞冇,**與花心實現了緊密貼合,我的**昂然升起,性致潮潮地欣賞著她起伏的美臀,隨著肉槍在花蚌內的抽送逐漸加快,她的臉色越來越紅,似乎有幾分羞澀,又摻雜著幾分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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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女上位的姿勢最適合欣賞女性的美好玉體,我伸出雙手覆在一對奶球上細細揉搓著,她呻吟的聲音更響了,肥美鮑魚套弄著玉杵發出「滋滋」的水聲,臀部撞在大腿上給人一種結實的肉擊感,動作變得越來越主動了。
這時候隔壁的鄰居大概受到我們倆**的影響,或者是對我們製造的聲音不滿,突然放起了勁爆的舞曲,節奏感特彆強,好像要穿過牆壁撲到麵前,蓉阿姨似乎受到了影響,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儼然跟舞曲是同一個節拍,我也被她的熱情感染了,握住她的腰部就向上挺動身子,**猛烈地轟擊著眼前的**,刺得她的叫聲中多了幾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