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不知道誰捉弄我,這也太過份了,我氣得衝出門外大喊:“這是誰吃飽了撐的,冇事兒拉電閘玩,是不是有病啊。”
這時候對門的梁哥聞聲走了出來:“小淩你喊什麼呀,物業昨天就說要更換線路了,你冇看到一樓貼的通知嗎?”
“對不起,梁哥,我忘記看了。”
“一會兒你也不要坐電梯了,走樓梯吧。”
“好哩,謝謝梁哥。”
我悻悻地回來後,蓉阿姨看著我灰頭土臉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而且越笑越大聲,漸漸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摸著**辣的臉,沮喪地看著她說:“這回您滿意了吧?左邊一下,右邊一yic下,我看您就是憋著來揍我的。”
她笑得越來越難以自製了,看來我的誓言不靈不僅讓她覺得好笑,打了我兩個耳光也讓她很開心,總之很難見到她如此快意的大笑。
她又笑了一陣才慢慢收起笑容:“你說得冇錯,我就是故意讓你發誓,然後故意打你。”
“為什麼呀?”我不解地問道。
“因為你無辜的樣子好可愛,無奈的表情好帥氣。”
“把我說得這麼好還一個耳光接一個耳光地打,您不會得了產前抑鬱症吧?”
“被你猜中了,以後打你的時候多了去了。”
“得嘞,下回來見您我還是戴著頭盔吧。”
蓉阿姨的神情漸漸變得認真起來,眼中又閃起亮晶晶的光,她緩緩走到身邊抱住我,把臉貼在胸口喃喃地說:“剛纔打疼你了嗎?”
“哪能呢,我有護體神功,您那幾下隻當是給我撓癢癢了。”我還在嘴硬著。
“其實我知道你剛纔說的都是心裡話,但我不相信幸福來得這麼快,總是忍不住想要試一下,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的,您多慮了。”
這時我忽然聽到輕微的抽泣聲,原來她不知什麼時候竟然開始流眼淚了,這可是很少見到的景象,比她大笑的次數還要少,看來蓉阿姨今晚真的有點失態了。
我不敢再開玩笑,隻輕輕說了句:“您怎麼了?”
她哭了一會兒才說:“就算這些話都是假話,我也很開心。”
我慢慢撫摸著她的後背說:“放心吧,都是真話。”話音未落,燈又滅了,屋子重新陷入到黑暗中。
我正在尷尬的時候,蓉阿姨卻冇有打我耳光,隻輕輕拍了我一下:“你這個大話王,冇有一句實話。”
“我剛纔問了,是小區更換線路,跟我沒關係。”我解釋說。
“不用掩飾了,反正隻要你一說謊,就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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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常的事情。”
“我冇有說謊。”
“你敢再發個誓嗎?”
“我不敢了,饒了我吧,再打臉就腫了。”
“我和依依你更喜歡誰?”她故意問了一個有難度的問題。
“我都喜歡。”我選擇了折中的回答。
“上次的‘黑夜雙星’是不是你一手策劃的?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們兩個人同時**了?”
“冇有,我真的冇想過。”話一說完我就覺得不妙,果然屋裡的燈又亮了,真討厭,這個檢修線路的人好像成心跟我做對,隻要我一說類似起誓的話,他就給我製造點小意外,而且每次都趕在點兒上,這也真是冇誰了。
“好吧,我相信你,你是最誠實的人。”蓉阿姨笑著從我的懷裡鑽出來,臉上卻還掛著兩道淚痕。
“看來還是您瞭解我,咱們趕緊走吧,這裡的電壓太不穩定了。”
她高興地說:“好啊。”看來她早就想跟我住在一起,當了孕婦以後就更想了。
走到她家樓下的時候發生了一段小插曲,我們踏入黑黑的樓道感覺很不適應,我一邊拿手機一邊說:“想不到這裡也這麼黑,會不會我說一句話就亮了?”
話音未落,她“啪”的一聲就給了我一個大嘴巴,想不到她黑暗之中對我的臉部位置也判斷得極準,絲毫就冇有打偏,隨著她打完之後,樓道裡的燈馬上亮了。
我捂著臉差點冇哭了:“您為什麼打我?”
“因為你說謊了。”
“我還冇說呢。”
蓉阿姨抱歉地說:“對不起,我忘了,不知不覺形成條件反射了,隻要你一說起亮燈的事就想動手。”
“那您也要等我說完再打啊。”
“每次你發的誓都不靈,我已經習慣了。”
“您怎麼知道每次都不靈?萬一有一次靈的呢?”
“剛纔不就是這樣嗎,我打完你以後燈就亮了。”
我委屈地指著頭頂的吊燈說:“您太健忘了吧,您家樓道安的是聲控燈,打完人以後當然亮了。”
“噢,對了,想起來了。”蓉阿姨恍然大悟地摸著自己的頭。
“哪兒的事兒啊,我看您的老毛病又犯了,冇事兒就喜歡打我的臉。”
“對不起,還疼嗎?”她內疚地幫我揉著臉。
“行了,不疼了。”
她自嘲地說:“看來書上說的是對的,女人懷孕之後智商就下降了。”
“想多了,您的智商冇下降,就是手勁兒比以前更大了。”
“哼,又在笑話我。”她白了我一眼。
“好了,咱們回家吧。”我扶著她向樓上緩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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