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慕容嫣同人2
而慕容嫣,也直起身,恢複了那副端莊清冷的貴嬪模樣。她下顎微收,頸項線條繃緊成一道優雅而剋製的弧線,晨光勾勒著她側臉的輪廓,細膩如白瓷的肌膚泛著淡淡的櫻粉色光澤,長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淺淺陰影,遮住了那雙總是平靜如古井般的眸子。她甚至抬起手,用纖細白嫩的手指輕輕整理了一下耳畔幾縷被汗水浸濕後貼在肌膚上的碎髮,動作從容不迫,彷彿之前那個在我胯下輾轉承歡、淫聲浪語、**迭起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隻有我知道,這份端莊清冷之下,包裹著怎樣一具徹底熟透、渴求男人**弄的****。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微微發燙,殘留著我的體溫和精液澆灌後的飽足感。她的小腹深處,我那滾燙濃稠的精漿正浸泡著她焦黑鬆弛的子宮,黏膩地沖刷著宮腔內那些同樣被**成深褐色的褶皺。那被我捅開過無數次的肥黑屁眼此刻正傳來陣陣麻癢的空虛感,渴望被更粗更長的事物再度填滿撐脹。
還有她那被金絲穿乳環勒得鼓脹發紫的碩大**,被我啃咬吮吸到紅腫發亮的深褐色**,此刻正硬挺挺地頂著濕透的宮裝衣襟,在她胸口勾勒出兩粒清晰凸起的淫蕩形狀。
而她裙襬上那片深色的濕痕,正是從她肥黑騷屄裡汩汩湧出、混合了我精液的蜜汁,沿著她白嫩大腿內側蜿蜒流淌下來,徹底浸透了輕薄絲緞。那片濕痕麵積比剛纔更大,顏色更深,在初夏明亮得近乎殘酷的陽光下,泛著**的水光,根本無法忽視。它就像一枚烙印,無聲地、刺眼地宣告著,剛纔那場未曾公開的、**的、**的交鋒,是真實發生過的——而且,發生得極其激烈,極其徹底。
隆德皇帝的目光像帶著實質的重量,緩慢地從我臉上滑過,最終落回慕容嫣身上。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始終不曾褪去,反而隨著他目光的逡巡,一點點加深,那笑容裡包含著一種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饜足和玩味。
他的視線在她裙襬那片濕痕上停留得尤其久,彷彿能透過那層濕透的布料,看到下麵那兩片因為剛被狠狠**過而無法完全閉合、微微外翻的深褐色肥厚**,看到那被撐得鬆弛發黑的穴口正不知羞恥地一張一合,吐出混合著精液的黏稠汁液。
“李愛卿不必拘謹。”隆德皇帝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是那種溫和而威嚴的調子,卻轉向了我,“朕不過是隨意走走,倒擾了你們兄妹敘話。看浣湘這模樣,方纔像是哭過?是李愛卿說了什麼,惹妹妹傷心了?”
他這話問得隨意,甚至帶著一絲長輩關懷晚輩的親切,可那雙渾濁眼睛裡透出的銳利,卻讓我背脊繃緊。他在試探,也在欣賞——欣賞他這個名義上的嬪妃、實際上的“嫣奴”,在他親哥哥麵前暴露**後的反應,欣賞我這個兄長,在知曉妹妹如此不堪真麵目後的難堪與……興奮。
我立刻躬身,臉上擺出恰到好處的惶恐和一絲無奈:“回陛下,是微臣的不是。方纔與妹妹談及家中舊事,浣湘她……一時感懷身世,情難自禁,故而失態。弄濕了衣裙,實在禦前失儀,還請陛下恕罪。”我替她找了個最尋常、最合理的藉口,一個符合她“李浣湘”這個身份、這個“因家族變故而入宮為嬪、內心淒苦”人設的藉口。淚水可以解釋裙襬的濕痕,情緒激動可以解釋她臉上未褪儘的潮紅和眼中那點濕意。
這套說辭,是我和她之間早就演練過無數次的默契之一。用來應對任何可能引起懷疑的、她身體或情緒上的異常。
慕容嫣適時地垂下眼簾,長睫輕顫,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沙啞和哽咽,接過了我的話頭:“陛下……兄長所言極是。是妾身一時失了分寸,想起父母兄長昔日疼愛,如今卻……卻天人永隔,觸景傷情,未能控製心緒,汙了陛下眼目,請陛下責罰。”她說著,便要屈膝下跪,姿態柔弱哀慼,將一個思念親人、內心淒苦的深宮女子演繹得淋漓儘致。那微微顫抖的肩膀,泛紅的眼尾,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隻有我知道,她垂下的眼瞼後麵,那雙眸子裡此刻恐怕冇有任何悲慼,隻有一片被**沖刷後的慵懶饜足,以及麵對皇帝時那種扭曲的、混合了恐懼與期待的興奮顫栗。她膝蓋發軟,或許更多是因為方纔**太過激烈,雙腿之間那肥熟**還在陣陣抽搐麻癢,而並非什麼悲傷虛弱。
隆德皇帝輕輕抬手虛扶了一下,笑意更深:“罷了,兄妹情深,人之常情。朕豈會怪罪。起來吧。”他目光在慕容嫣屈膝時,因動作而更加明顯地繃緊在胸口、勾勒出鼓脹**輪廓和深色**凸起的衣襟上掃過,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隻是浣湘你身子向來弱,情緒大起大落最是傷身。前幾日太醫還說你需要靜養,少思少慮。看來,還是朕平日裡關懷不夠。”
他這話說得關切,但聽在我和慕容嫣耳中,卻帶著另一層含義。所謂“靜養”,所謂“關懷”,不過是這個老皇帝將她拘在深宮,方便隨時享用她這具淫肉的藉口和手段。而此刻他舊事重提,更像是一種隱晦的宣告和提醒——提醒她,也提醒我,這個女人,這副身體,歸誰所有。
“陛下日理萬機,還能惦記妾身微末之軀,妾身……感激涕零,無以為報。”
慕容嫣保持著半屈膝的姿勢,仰起臉看向皇帝,那張粉白嬌美的臉上適時地流露出受寵若驚和深深感動,眼波盈盈如水,專注地倒映著皇帝的身影。她深知如何利用自己這張清純絕美的臉蛋,做出最能滿足男人掌控欲和虛榮心的表情。而裙下,那片濕痕的範圍,似乎又悄悄擴大了一點點。我甚至能隱約聞到,隨著她動作間帶起的微風,一絲極其淡薄、卻被我敏銳捕捉到的、混合了她**腥甜和我精液麝香的獨特氣味,正從她腿心瀰漫開來。
隆德皇帝顯然也聞到了。他鼻腔微微翕動,那雙渾濁眼睛裡瞬間掠過一絲更加深沉暗濁的光芒,那是肉慾被挑動、佔有慾得到滿足的光芒。他上前一步,伸出手,竟然親自握住了慕容嫣的手臂,將她扶了起來。
“愛妃言重了。你既入了宮,便是朕的人,朕自然要疼惜。”
他手掌寬厚乾燥,指節有力,握住慕容嫣纖細手臂時,拇指不動聲色地在她內側柔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那個位置,衣袖遮掩之下,我知道,有著一道不算明顯的淺褐色勒痕——是某種特製繩索長期捆綁留下的印記。
慕容嫣的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一種近乎條件反射的、被觸碰敏感處引發的戰栗。她手臂內側的肌膚格外細嫩敏感,平日裡被我或者皇帝玩弄捆綁時,總是輕易就泛起紅痕。此刻被皇帝當著我麵如此狎昵地撫摸,她臉上那層偽裝出的感動和柔弱幾乎要崩開一絲裂縫,眼睫劇烈地顫動起來,呼吸也亂了一瞬。
但她迅速穩住了,不僅冇有抽回手,反而順著皇帝的力道站起身,甚至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讓自己鼓脹的胸脯似有若無地擦過皇帝的手臂,聲音愈發柔婉:“陛下……”
這一聲呼喚,千迴百轉,帶著恰到好處的依賴和怯懦。
而我,就站在他們兩步之外,如同一個徹底被忽視、卻又被迫觀看這無聲交鋒的局外人。我看著皇帝那隻握住慕容嫣手臂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拇指依舊在那片肌膚上緩緩畫著圈。我能想象到,此刻他拇指下的觸感是何等滑膩溫軟,更能想象到,慕容嫣那被宮裝包裹的肥熟**,正因為這充滿占有意味的觸摸而泛起怎樣的反應——
她腿心那肥黑騷屄一定更濕了,或許又有新的蜜汁混合著我的精液,從她無法閉合的鬆弛穴口擠出,沿著她大腿內側滑落,進一步濡濕那已經不堪的裙襬。她深褐色的**一定硬得發疼,渴望著被粗暴地掐捏、拉扯、甚至用繩子再次狠狠勒緊。她肥黑屁眼那空虛的麻癢感,也一定因為眼前這個掌握著她生死予奪大權的男人的靠近,而變得更加難以忍受。
一股強烈的、扭曲的興奮感,如同毒藤般纏繞上我的心臟。我知道這一切。我親眼看著她如何從最開始被皇帝強行占有時的劇烈反抗、哭泣絕望,到後來的麻木承受、身體背叛意誌地產生快感,再到如今……如今這種在恐懼深處生出扭曲期待、甚至會主動迎合撩撥的淫墮狀態。我知道她身上每一處被改造、被玩弄的痕跡和顏色,知道她被開發到何種淫蕩的程度。
而現在,此刻,她就站在我麵前,在我剛剛徹底占有過她、在她體內射入滾燙精液之後,又被另一個男人、一個權勢滔天的皇帝,用如此充滿掌控欲的姿態觸碰、審視、把玩。
而她,我的親妹妹,一麵要在我麵前維持那層早就被我撕得粉碎的“被迫”、“可憐”表象,另一麵又要在皇帝麵前扮演溫順、依賴、可供隨意狎玩的“嫣奴”角色。這種極致分裂,這種在我眼皮底下進行的、兩個男人對她從**到精神的無聲爭奪與共享,這種她內心那株名為“淫蕩”的毒花在恐懼與權勢澆灌下愈發茁壯的瘋狂景象……讓我腎上腺飆升,讓我胯下那根剛剛發泄過、尚未完全疲軟的**,再次蠢蠢欲動地抬頭,頂住了褲襠。
我甚至惡意地猜想,此刻慕容嫣那肥熟子宮裡浸泡著的、屬於我的精液,會不會因為皇帝的靠近和他身上那無形的壓迫感,而被她興奮收縮的宮腔肌肉擠壓得四處流淌?她會不會一邊對著皇帝露出柔弱依賴的神情,一邊在腦海裡對比剛剛我捅入她子宮時的凶猛力道,和皇帝那根或許尺寸不如我、但手段卻更為老辣殘忍的龍根,哪一根更能填滿她深處的饑渴?
隆德皇帝終於鬆開了慕容嫣的手臂,但他的目光卻像是黏在了她身上,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緩慢而仔細地巡視著,如同在檢視一件屬於他的、精雕細琢又淫穢不堪的珍藏。他的視線再次停留在她胸口,那兩粒即使在寬鬆宮裝下也清晰可見的凸起上,停留了足足兩三息的時間,才緩緩移開,落到她臉上。
“臉色是比前些日子好些了。”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我說,“看來靜養還是有些效果。李愛卿今日入宮,兄妹重逢,想必浣湘心裡也高興。隻是……”他話鋒一轉,目光陡然銳利地刺向我,“李愛卿如今身負重任,執掌‘玄鏡司’,事務繁忙。兄妹敘話雖好,也要注意分寸,莫要耽擱了正事,也莫要……讓浣湘過於勞神傷身纔是。”
這話裡的敲打和警告意味,已經毫不掩飾。他在提醒我注意身份,提醒我慕容嫣現在是他的“貴嬪”,提醒我即便有血緣關係,也不該過度親近,更不該……弄臟了他的東西,哪怕隻是暫時。
我立刻深深躬身,語氣惶恐而恭順:“陛下教訓的是。微臣謹記。今日原是想著許久未見妹妹,心中掛念,才冒昧求見。如今見妹妹一切安好,有陛下聖恩眷顧,微臣也就放心了。這便告退,不打擾陛下和娘娘。”我必須表現出足夠的“知情識趣”和“惶恐不安”,才能滿足這個老皇帝那扭曲的掌控欲和炫耀心理。他享受的就是這種——當著我的麵,宣示對慕容嫣的所有權,欣賞我作為兄長那份“無能為力”和“不得不低頭”。
然而,隻有我和慕容嫣知道,我此刻的低眉順眼下,翻湧著何等澎湃的興奮。我放心?我放心極了。我放心地看著我的妹妹,如何在這深宮之中,用她那具被徹底開發的淫肉,為我、也為我們李氏,編織一張無形的情報與利益之網。我放心地知道,她每一次在龍榻上的婉轉承歡,每一次被迫吞下皇帝那或許已經不太精壯但依舊霸道的精液,每一次屁眼或騷屄被玉勢、角先生甚至其他更奇詭的東西塞滿玩弄,都會轉化為她枕頭邊吹向皇帝的“香風”,轉化為落入我們囊中的資源、情報、乃至……將來複仇的契機。
而她對我的“忠心”,或者說,那早已扭曲變質的、摻雜了**肉慾、血脈羈絆和共同利益算計的複雜情感,便是這一切的基石。她永遠不會背叛我,因為她知道,隻有我,能接受並欣賞她這具徹底淫墮的身體和靈魂,隻有我,能給她帶來真正極致的、混雜著痛苦與歡愉的**巔峰,也隻有我,是她血脈相連、無法割捨的共生體。皇帝?不過是個提供資源和讓她**產生更強烈反應的“工具”罷了。
“嗯。”隆德皇帝對我的識趣似乎很滿意,微微頷首,“李愛卿忠心體國,朕是知道的。去忙吧。”
“微臣告退。”我再次行禮,然後轉嚮慕容嫣,臉上擠出兄長的關切和不捨,“妹妹……保重身體,凡事……多想開些。”我的話語裡有隻有她能懂的深意——保重你那副淫蕩的身體,彆玩壞了,還要用它來為我們謀利。多想開些,彆真的對皇帝產生什麼不該有的依賴或感情,你腿心那肥黑騷屄和屁眼記住的,該是誰的形狀和精液味道。
慕容嫣看著我,那雙剛剛還盈滿對皇帝“感激”和“依賴”的眸子,此刻迅速褪去偽裝,恢覆成某種近乎空洞的平靜,但在這平靜之下,我清晰地看到了一絲飛快掠過的、混合了譏誚、放縱和無窮肉慾的暗光。她微微屈膝,對我行了個標準的送彆禮,聲音恢複了慣常的清冷端莊:“兄長慢走。公務繁忙,亦請保重。”
然而,就在我轉身,準備退出這處充滿陽光、花香、以及無形**氣息的宮苑時,隆德皇帝卻忽然又叫住了我。
“李愛卿留步。”
我心中一凜,立刻停下腳步,回身躬身:“陛下還有何吩咐?”
隆德皇帝卻冇有立刻說話,他隻是揹著手,緩步踱到一叢開得正盛的芍藥旁,伸出蒼老但穩健的手,掐下了一朵開得最大、顏色最豔的紅色芍藥。他捏著花莖,緩步走回慕容嫣身邊,然後,在慕容嫣微微睜大的眼眸注視下,在我也略帶詫異的視線中,他伸出手,將那朵還帶著露水和清香的芍藥,輕輕簪在了慕容嫣的鬢邊。
他的動作堪稱溫柔,甚至帶著一絲老年男子對年輕寵妃的疼惜和浪漫。芍藥花嬌豔欲滴,映襯著慕容嫣那張粉白絕美、此刻卻有些僵硬的臉龐,竟有種驚心動魄的、帶著強烈褻瀆意味的美感。因為我知道,就在幾個時辰前,她這頭青絲曾被我的手掌狠狠攥住,迫使她揚起頭,吞嚥我噴湧而出的濃精。而此刻,皇帝卻親手為她簪上象征“富貴”、“美麗”的鮮花。
“鮮花配美人。”
隆德皇帝端詳著簪花後的慕容嫣,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彷彿在欣賞一件被他裝扮得更加完美的藏品。
“浣湘今日這身衣裳,配這紅芍藥,倒是相得益彰。”
他頓了頓,手指似乎無意地掠過慕容嫣的耳垂,那裡戴著一枚素銀耳墜,耳墜下方,細微處,我能看到一點幾乎難以察覺的、與其他部位粉白膚色不同的淺褐色——那是長期佩戴某種更沉重、更屈辱的耳飾(比如穿有細環或墜有象征“奴”字小牌)所留下的細微痕跡。隻是此刻被精巧的銀飾遮掩了。
慕容嫣的身體又是一顫,這次連臉頰都飛起了兩抹無法控製的紅暈。那紅暈並非羞怯,而是身體被觸及敏感記憶點、被這充滿象征意味的“賞賜”和觸碰所激發的、淫蕩的興奮。她腿心一定又湧出一大股熱流。我看到她併攏的雙腿極其細微地相互摩擦了一下,那個動作快得幾乎像是錯覺,但逃不過我的眼睛。
“妾身……謝陛下賞賜。”她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再次屈膝。這次,她行禮的幅度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腰肢彎折,胸口那片本就淩亂的衣襟因為這個動作而敞開得更多,一抹被汗水浸成半透明的貼身小衣邊緣,以及其下那被金絲乳環勒得鼓脹如球的深褐色乳暈邊緣,驚鴻一瞥地暴露在陽光下,也暴露在近在咫尺的皇帝眼底,更暴露在我這個尚未離開的“兄長”眼中。
那景象隻是一閃而過,她便迅速直起身,攏緊了衣襟,動作帶著“慌亂”和“羞怯”。但已經足夠了。足夠點燃某些東西。
隆德皇帝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滿足的輕哼。他顯然也看到了那一幕,並且極為受用。他喜歡看她這份“強裝鎮定”下的“慌亂”,喜歡看她被玩弄到淫蕩不堪卻還要努力維持貴嬪體麵的分裂模樣。這比直接讓她脫光了跪在地上,更能滿足他某種扭曲的掌控和淩虐欲。
“這花兒,晚上戴著來朕的寢宮。”隆德皇帝的聲音壓低了少許,但依舊清晰地傳入了我的耳朵。那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命令,是傳召侍寢的諭令。“朕想好好看看,這花兒……襯不襯得上愛妃今晚的模樣。”他最後幾個字說得極其緩慢,帶著某種黏膩的、充滿性暗示的意味。
晚上。侍寢。
我垂在身側的手,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一股更加洶湧澎湃的、黑暗而扭曲的興奮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我的全身。今晚!就在今晚!皇帝要在龍榻上,享用剛剛纔被我徹底灌溉過的、體內還殘留著我精液的慕容嫣!他會用他那根或許不如我粗長、但一定掌握著更多玩弄女人技巧的**,再次插入她剛剛被我**得紅腫外翻的肥黑騷屄,捅開她尚未來得及完全收縮恢複的焦黑子宮頸,將屬於“真龍天子”的精液,灌注入她那已經盛滿了我這個“**兄長”濃精的肥軟宮腔!兩種不同男人的精液,將在她身體最深處、那個孕育生命的神聖之地,混合、攪拌、爭奪著浸泡她那被**成深褐色的子宮內壁!而他或許還會用玉勢、用手指、甚至用其他什麼東西,去玩弄她那同樣剛剛承受過我爆**的肥黑屁眼,比較那裡麵的鬆緊和熱度……
光是想象那幅畫麵,就讓我渾身血液沸騰,口乾舌燥。我的**在褲襠裡硬得發痛,恨不得立刻再次將慕容嫣按在地上,當著這個老皇帝的麵,用我更加年輕力壯的**,把她**得**橫流、哭叫求饒,向皇帝證明,誰纔是真正能征服她這具淫肉的男人!
但我不能。我隻能死死壓下這股衝動,讓臉上的表情維持在恭敬、甚至略帶一絲“聽聞妹妹被召寢而替她感到榮幸”的複雜神情上。我必須扮演好那個“忠心臣子”、“關愛妹妹但不得不屈從於皇權”的兄長角色。
慕容嫣的反應則更加直接。她聽到“晚上侍寢”的命令時,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隨即,那抹剛剛飛起的紅暈迅速褪去,臉頰甚至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蒼白。那不是抗拒的蒼白,而是……一種混合了深層恐懼、生理性厭惡、以及……無法抑製的、違揹她理智的期待和興奮所帶來的極端緊張。她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更深的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柔順:“妾身……遵旨。”
遵旨。去侍寢。去用她那副剛剛被親哥哥徹底玩弄得**迭起的淫蕩**,去承受另一個男人的進入和灌溉。去在龍榻之上,或許還要被迫戴上那朵象征“恩寵”的芍藥,擺出種種屈辱**的姿勢,用她肥熟碩大的**、深褐色的**、肥黑外翻的騷屄和屁眼,去取悅這個掌握著生殺予奪大權的年老帝王。而她內心,或許在恐懼和厭惡的間隙,那早已被開發到極致的**,已經開始提前分泌渴望被填滿的蜜汁,宮腔也開始了輕微而淫蕩的收縮悸動。
“很好。”隆德皇帝終於將目光從慕容嫣身上徹底移開,再次看向我,臉上恢複了那種溫和而威嚴的帝王儀態,“李愛卿,跪安吧。”
“是。微臣告退。”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那渾濁的眼珠裡,剛纔那股濃稠的肉慾和掌控欲,此刻已被一層帝王應有的、疏離而威嚴的薄冰覆蓋。但我知道,那冰層之下,滾燙的岩漿正在翻湧——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將慕容嫣帶離我的視線,帶去那個隻有他能主宰的私密空間,用他衰老卻依舊貪婪的身體,去檢驗、去品嚐、去重新標記我這剛剛纔用精液澆灌過的“妹妹”。
我躬身應聲:“是。微臣告退。”
我保持著躬身的姿態,緩緩後退兩步,然後才轉向宮苑出口的方向。就在我轉身的瞬間,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慕容嫣的目光。
她正抬起眼簾看向我。那雙總是平靜如古井、即便在剛纔**時也竭力維持著三分清醒的眸子,此刻翻湧著遠比我想象中更加激烈、更加複雜的情緒風暴。那裡麵確實有對我即將離開的不捨——不僅僅是對於我這根能輕易捅開她焦黑子宮頸、直達宮腔深處、給予她最極致抽搐快感的**的不捨,更有對這場扭曲而隱秘的兄妹媾和儀式被迫中斷的遺憾。
就在剛纔,就在這片灑滿陽光、飄著花香的宮苑角落,她那具被無數男人、刑具、藥物徹底改造過的肥熟淫肉,纔在我的身下完全綻放,每一寸焦黑的性器、每一道深褐的褶皺都向我坦露著最原始、最卑賤的渴求。而現在,這份由我親手點燃並澆灌至沸騰的慾火,卻要被迫冷卻,再為另一個男人重新點燃。
更深一層,是對接下來夜晚侍寢的、幾乎要衝破她強裝鎮定外殼的恐懼和隱忍。我知道她在恐懼什麼——恐懼皇帝那雙佈滿老年斑、指節粗大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時帶來的生理性不適,恐懼那根或許因為年老而不再堅挺、卻因身份和手段而更加令她心理屈辱的“龍根”插入她剛剛被我**得鬆弛發紅的騷屄時的異物感,恐懼那些她早已習慣、卻依舊會在特定時刻引發痛苦記憶的玩法:比如用串著金珠的細鏈穿透她深褐色的陰蒂環,強行拉扯;比如將灌滿熱油的玉勢塞進她肥黑鬆弛的屁眼,用滾燙的溫度灼燙她直腸深處同樣被**成深褐色的粘膜;再比如,強迫她跪在龍榻邊,仰著頭張開嘴,用她那粉嫩如櫻的舌頭、潔白整齊的貝齒,去服侍、去清理皇帝那或許已有些乾癟的**,將那或許帶著老年性腺特有腥臊味的稀薄精液全部吞嚥下去,一滴都不許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