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在我手中,劇烈地痙攣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徒勞地掙紮、顫抖、扭動。她的雙眼翻白,瞳孔上翻,露出了大量的眼白,嘴角的涎水不受控製地流淌下來,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和我抓著她衣襟的手背上。她的腿,徹底軟了,如果不是我抓著她衣襟的手支撐著她,以及她潛意識裡還在拚命維持站姿,她可能已經癱軟在地上了。
她的**深處,子宮劇烈地收縮、痙攣,將裡麵滿滿的精液混合物,擠壓、攪動,發出更加清晰的、粘稠液體被擠壓的咕啾聲。她的尿道口,因為**時的肌肉失控,再次失禁了——一小股溫熱的、透明的尿液,混合著可能還有殘餘精液的液體,從她雙腿之間,不受控製地噴湧出來,浸透了最裡層的褻褲,滲透了中衣,然後……沾染在了外層的宮裝裙襬上,在她原本就有一小片濕痕的地方,擴大成了一片更加明顯、更加濕潤的深色痕跡。
那股新鮮尿液的味道,混合著精液和**的腥甜,瞬間變得更加濃鬱,幾乎蓋過了沉水香的清雅,充滿了整個景林苑。
她**的過程,持續了大概十秒鐘。
十秒鐘後,她的身體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癱軟下來,整個人的重量,幾乎完全掛在了我抓著她衣襟的那隻手上。她的眼睛依舊翻白著,瞳孔還冇有完全恢複,眼神渙散,意識似乎還沉浸在**的餘韻中。她的嘴唇微張,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的**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奶頭頂出的凸點,在衣料下,一顫一顫地,像兩顆熟透的、等待采摘的果實。
她的腿,徹底分開了,裙襬下,我能看到她小腿的線條,因為站立不穩而微微彎曲。她雙腿之間,那片深色的濕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散、滲透,將湖藍色的錦緞,染成了更加深沉的、帶著**光澤的墨藍色。
而她的小腹,在我手指依舊按壓的地方,依舊在微微痙攣著,子宮的收縮還冇有完全停止,那裡飽脹的、被精液灌滿的感覺,應該因為**時的擠壓,而變得更加……混亂和粘膩了。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看著她因為一次站著的**,就變成這副爛泥般癱軟、**失禁、尿液橫流、裙子濕透的淫蕩模樣,我下身的硬挺,脹痛到了極點。我幾乎能感覺到,我的**頂端,前液已經大量滲出,將內褲徹底浸濕,甚至可能已經滲透了外褲,在褲襠上留下了一小片濕痕。
我想插入她。
現在,立刻,馬上。
我想將她按在地上,撕開她濕透的裙子,分開她肥軟的大腿,露出那個深褐色、濕漉漉、微微外翻、還在緩緩流淌精液和尿液混合物的穴口,然後將我滾燙堅硬的**,狠狠捅進去,捅到最深,捅進她剛剛**過、還在痙攣收縮的子宮頸裡,在她被多人精液灌滿的宮腔裡,瘋狂**、攪拌、射精,用我的精液,將裡麵所有的液體,徹底覆蓋、混合、汙染,讓她的小腹再次鼓起,讓她再次**、失禁、哭泣、哀鳴……
我想讓她徹底崩潰,徹底淪為我的性奴,徹底忘記她作為“慕容貴嬪”的尊嚴和身份,隻記得她是我的妹妹,是李浣湘,是一個被親哥哥侵犯、內射、灌滿子宮的、**的、淫蕩的、汙穢的肉便器。
我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壓著她的小腹,指節幾乎要陷進她柔軟的腹部肌肉裡。我的另一隻手,攥著她衣襟的手,開始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向旁邊拉扯——我想撕開她的衣服,我想看到那片瓷白肌膚下,更多的淤痕和勒痕,我想看到那對穿著銀環的深褐色奶頭,我想看到她那兩團佈滿掌印的肥碩臀肉,我想看到她那個深褐色的、紅腫外翻的穴口……
但就在我的手指,即將扯裂她衣襟的瞬間——
苑外,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環佩叮噹的宮女腳步聲,而是更加沉重、更加整齊、帶著金屬甲冑摩擦聲的、屬於宮廷侍衛的腳步聲。
還有太監尖細的、拖長了調子的通報聲:
“陛下駕到——!”
隆德皇帝來了。
那個剛剛還在我口中被提及、可能也在慕容嫣子宮裡留下精液的老東西,來了。
我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所有的**,所有的衝動,所有的黑暗想法,在這一聲通報中,如同被冰水澆頭,瞬間冷卻、凝固、然後……被硬生生壓了回去。
我鬆開了抓著慕容嫣衣襟的手。
她也因為我的鬆手,身體失去了支撐,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但隨即,她猛地站穩了身體,用驚人的意誌力,在極短的時間內,調整了自己的姿勢——她迅速併攏了雙腿,收回了貼在我手背上的手,重新交疊在腹前,挺直了腰背,抬起了頭,臉上的潮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眼神中的渙散和迷離瞬間消失,重新恢複了那種澄澈、聰慧、帶著淡淡疏離和矜持的貴女眼神。
如果不是她胸口依舊有些淩亂的衣襟,如果不是她裙襬上那片明顯擴散的深色濕痕,如果不是她嘴角還殘留著一絲來不及擦乾的涎水,如果不是她脖頸後那片淤痕在陽光下依舊清晰可見……我幾乎要以為,剛纔那一切,那場**的、扭曲的、幾乎要失控的交鋒,隻是一場幻覺。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平靜,但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情緒——那是失望?是慶幸?是遺憾?還是……對接下來要麵對隆德皇帝的恐懼?
然後,她轉過身,麵向苑門的方向,微微屈膝,垂首,擺出了恭迎聖駕的標準姿勢。
我也迅速整理了自己的表情和衣著,將心中翻湧的**和黑暗,強行壓下,擺出了一副恭敬等待的模樣。
但我的**,依舊硬著,在褲襠裡脹痛著,頂端的前液,還在緩緩滲出,浸濕著內褲。我的鼻腔裡,依舊充滿了她的味道——沉水香,女子體香,淫液腥甜,精液腥膻,尿液微臊,還有那新鮮**後特有的、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我的指尖,還殘留著按壓她小腹時,感受到的子宮飽滿和液體晃動的觸感。我的耳朵裡,還迴響著她**時那聲壓抑的、帶著哭腔和快感的嗚咽。
而這一切,都將在隆德皇帝麵前,被徹底掩蓋,被表演成一場正常的、君臣之間的會麵。
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能聽到隆德皇帝那略顯疲憊、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嗓音,在苑外響起,似乎在和身邊的太監說著什麼。
而慕容嫣,我的妹妹,李浣湘,就站在那裡,背對著我,腰背挺直,姿態端莊,彷彿剛纔那個在我手中**、失禁、癱軟成一灘爛泥的“嫣奴”,從未存在過。
但我知道,她存在。
她一直都在。
就藏在這副美麗清冷的皮囊之下,藏在這身華麗端莊的宮裝之內,藏在她澄澈聰慧的眼神深處,等待著,期待著,下一次……被我,她的親哥哥,再次揭開偽裝,再次侵犯,再次玷汙,再次在她汙穢不堪的身體裡,打下屬於**和禁忌的烙印。
而我也在期待。
期待下一次,冇有隆德皇帝的打擾,冇有侍衛的腳步聲,冇有太監的通報聲……隻有我和她,在這深宮之中,完成那場未遂的、黑暗的、扭曲的、**的**。
腳步聲,終於踏入了景林苑的門檻。
隆德皇帝的身影,出現在了苑門口。
他穿著明黃色的常服,冇有戴冠,花白的頭髮簡單束在腦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但那雙渾濁的眼睛,卻銳利如鷹,掃過苑內的我和慕容嫣,目光在我們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在慕容嫣裙襬那片深色濕痕上,以及她胸口有些淩亂的衣襟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後,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掌控一切的滿意。
“平身吧。”
他開口,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慕容嫣和我,同時躬身行禮:“參見陛下。”
在低頭的那一瞬間,我的目光,與慕容嫣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彙。
她的眼神,依舊平靜,但我在那平靜之下,看到了一絲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顫抖——那是身體**後尚未完全平複的生理性顫抖,也是麵對隆德皇帝時,無法抑製的恐懼和……期待?
她在期待什麼?
期待隆德皇帝再次使用她?期待在皇帝麵前,再次展現她作為“嫣奴”的淫蕩模樣?還是期待……我和皇帝之間,因為她,而產生某種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互動?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
而慕容嫣,我的妹妹,李浣湘,這個被改造成“嫣奴”的可憐又可恨的女人,將會是這場遊戲裡,最核心、最誘人、也最危險的棋子。
而我,她的親哥哥,李晉霄,將會是那個……既是玩家,又是棋子,既是施害者,又是受害者的,最扭曲的存在。
我直起身,臉上擺出了恭敬而略帶拘謹的笑容,迎向隆德皇帝的目光。
而慕容嫣,也直起身,恢複了那副端莊清冷的貴嬪模樣,隻是裙襬上那片深色的濕痕,在陽光下,依舊刺眼地存在著,無聲地訴說著,剛纔那場未曾公開的、**的、**的交鋒,是真實發生過的。
並且,僅僅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