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竟然掙紮著想要坐起來,但巨大的孕肚和剛剛經曆激烈**、又被內射灌滿的身體讓她力不從心。李晉霄俯身,手臂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慕容嫣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兄長的脖頸。她那肥碩沉重的孕肚壓在兩人之間,深褐近黑的**摩擦著兄長的胸膛,金鈴發出細碎的聲響。李晉霄抱著她,走到密室一側——那裡有一張寬大的溫玉榻,本是用來打坐修煉的,此刻正好用作產床。
他將慕容嫣輕輕放在玉榻上,讓她仰麵躺好。玉榻冰涼的溫度刺激得慕容嫣哆嗦了一下,但她很快適應了。
李晉霄冇有離開,而是就站在榻邊,開始脫去自己身上已經淩亂的黑色勁裝。他動作不疾不徐,先解開外袍,露出精壯的上身,肌肉線條流暢分明,佈滿了新舊疤痕。然後,他解開腰帶,將已經半軟、但依舊沾滿混合液體的**釋放出來。那粗長的性器上,還掛著慕容嫣的**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的光澤。他就這樣赤身**地站在床邊,精壯的身體與床上挺著巨大孕肚、渾身精穢的妹妹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畫麵。
他並不打算再做什麼,隻是要這樣**地、毫無遮掩地,全程見證接下來的生產過程。
慕容嫣看著兄長**的身體,看著他胯間那根讓她迷戀癡狂的粗長,眼中癡迷更甚。她知道,兄長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所有權——他要以最原始、最**的狀態,參與她生命中這個最重要的時刻。
宮縮再次襲來。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劇烈和持久。慕容嫣猛地吸了一口氣,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玉榻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能感覺到整個子宮像一個被外力攥緊的巨大口袋,從底部開始,一股強大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在擠壓、在推動,要將裡麵的內容物——那個胎兒,以及那滿宮的混合液體——統統推向出口。她的肚皮肉眼可見地變硬、隆起,繃得如同一個吹到極限的氣球,皮膚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而她敞開的黑紫牝戶,也在這股壓力下不由自主地擴張,宮頸口被向下拉拽,原本微微張開的**,開始以緩慢但堅定的速度擴大。
“呃……啊……”她無法控製地發出痛哼,但眼睛卻死死盯著站在床邊的兄長,彷彿要從他那裡汲取力量。
李晉霄冇有去握她的手,也冇有說任何安慰的話。他隻是平靜地看著,目光如手術刀般精準地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個變化——她臉上痛苦與興奮交織的表情,她肥碩**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上穿著的金鈴叮噹作響,她高聳孕肚上波浪般的宮縮蠕動,她張開雙腿間那黑紫肥褐的牝戶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緩緩撐開,深褐的菊穴也隨之擴張。他像在觀察一場精密的手術,或是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戲劇。
“呼吸。”他終於開口,聲音冷靜得像在指揮一場戰鬥,“長吸,慢慢吐。宮縮間隙放鬆,儲存體力。”
慕容嫣依言照做,努力調整呼吸。兄長的冷靜指令讓她混亂的神經稍稍安定下來。她想起生李晗時的情景,那時她孤身一人在冷宮的破床上,無人幫助,無人陪伴,隻有無邊的恐懼和疼痛。而現在,有兄長在身邊,雖然他隻是看著,但那目光、那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支撐。
宮縮一波接著一波,間隔越來越短,持續時間越來越長。慕容嫣的呻吟漸漸變成了無法抑製的哭叫,汗水浸濕了她粉白的臉頰和脖頸,幾縷黑髮粘在額頭上,讓她看起來淩亂而脆弱。但她的眼神始終清明,始終牢牢鎖住兄長。
李晉霄看到她的牝戶擴張得越來越大,黑紫肥厚的大**被撐得向兩側翻開,露出裡麵同樣黑褐、此刻卻因為充血而微微泛著暗紅的小**和**內壁。粘稠的混合液體正從洞開的穴口大量湧出,那不是單純的精液或**,而是帶著血絲的、更加粘稠的漿液——宮頸粘液栓已經脫落,與宮腔內的液體混合在了一起。一股更加濃烈的、混雜著血腥和精液的氣息在密室裡瀰漫開來。
他知道,宮頸口快開全了。
“快了。”他陳述道,走近了一步,以便看得更清楚,“我能看到你的宮頸口了,已經開到差不多八指。羊水囊還冇破,但裡麵的液體太多了,壓力很大。”
慕容嫣在宮縮的間隙急促喘息著問:“哥哥……能看到……裡麵嗎?”
“能。”李晉霄回答,他甚至微微俯身,目光直接投向那洞開的、泥濘不堪的穴口深處。在昏黃的燈光下,他能看到深處那柔軟下墜、已經完全展平、隻剩下一個圓形開口的宮頸。透過那開口,隱約能看到裡麵波光粼粼——那是羊水和精液混合的液體,以及一個被包裹在其中的、隱約的輪廓。“羊膜囊鼓出來了,就在宮頸口後麵。能看到裡麵的影子,是胎頭。”
他的描述冷靜而精準,不帶任何情感色彩,卻讓慕容嫣感到一種極致的刺激。兄長在親口描述她身體最私密部位的變化,在親口告訴她,他們的孩子(雖然混雜了皇帝的血脈)即將誕生的景象。
又一陣強烈的宮縮襲來,這一次,慕容嫣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猛烈地向下衝撞!
“啊——!!!”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無法控製地向上弓起,雙手死死抓住玉榻邊緣,指甲甚至在溫玉上劃出了淺淺的痕跡。她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胎兒猛地向產道推去,而那早已被擴張到極限的宮頸和**,正被一個巨大而堅硬的物體狠狠撐開!
“破水了。”李晉霄的聲音響起,依舊冷靜,“羊膜囊被胎頭頂破了。流出來的……不完全是羊水。”
慕容嫣感覺到一股熱流從下體洶湧而出,那不是清澈的羊水,而是混濁的、乳白色中帶著血絲和淡黃色的粘稠液體——那是羊水、精液、血液、胎脂的混合物。大量液體噴湧而出,瞬間浸濕了她身下的玉榻,形成了一個不斷擴大的粘膩水窪。液體溫熱,帶著濃烈的腥膻氣。
而隨著這股洪流的湧出,她感覺下體的壓力更加巨大,那個堅硬的東西已經卡在了產道口!
“胎頭開始下降了。”李晉霄繼續他的實時解說,他甚至蹲了下來,讓自己的視線與慕容嫣的牝戶齊平,以便更清楚地觀察,“我看到頭髮了。黑色的,濕漉漉的。卡在**口,每次宮縮就出來一點,宮縮間隙又縮回去一點。”
慕容嫣在劇烈的疼痛和強烈的便意中掙紮,她能感覺到那個硬物在她狹窄的產道裡一點點地挪動,每一次前進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但伴隨著疼痛的,還有一種詭異的、釋放的快感。更讓她沉迷的是兄長的話語和目光——他看得那麼仔細,那麼清楚,他將她生產的過程,每一個細節,都用語言呈現出來,讓她這個當事人也能“看到”。
“哥哥……啊……幫幫……幫幫嫣兒……”她在宮縮間隙泣聲哀求,不是真的想要幫助,而是一種撒嬌,一種確認。
“自己用力。”李晉霄拒絕了,但他蹲在那裡,目光冇有絲毫移開,這本身就是一種最大的參與,“就像你生李晗時那樣。抓住時機,宮縮來的時候,深吸氣,然後屏住呼吸,向下用力,像拉屎一樣。把那個小雜種拉出來。”
他的用詞如此粗俗直接,卻奇蹟般地給了慕容嫣力量。她咬緊牙關,當下一次宮縮如潮水般湧來時,她按照兄長的指示,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屏住呼吸,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下腹部,狠狠地、不顧一切地向下推擠!
“唔——!!!”她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嘶吼,臉憋得通紅,脖頸青筋暴起。她能感覺到,那個卡在產道口的硬物,在她的推動下,又往外移動了一截!
李晉霄看到了。胎頭露出了更多,大約有雞蛋大小的一塊黑髮覆蓋的顱頂,撐得慕容嫣黑紫的**口變成了一個緊繃的、幾乎透明的圓環,能清晰看到胎兒的頭皮在環內蠕動。他伸出手——不是去幫助,而是去觸摸。他的食指,輕輕點在了那露出的顱頂上。觸感溫熱而堅硬,還帶著粘滑的液體和胎脂。
慕容嫣感覺到兄長的觸碰,身體劇烈一顫,下體竟然條件反射般地更加用力收縮,又將胎頭往外推了一點!
“它在動。”李晉霄感受著指下的動靜,“它在配合你往外鑽。求生欲很強。可惜……”他收回手指,看著指尖沾染的粘液和血絲,“它不知道,生出來之後,等待它的是什麼。”
慕容嫣冇有力氣回答,她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下一波宮縮和用力上。疼痛已經達到了頂峰,她覺得自己的下半身要被活生生撕裂成兩半,那個卡在產道裡的巨大頭顱,像一把鈍刀,在一點點切割她的血肉。但她心中卻燃燒著一股扭曲的火焰——她要生出來,她要讓兄長親眼看到這個時刻,她要讓這個混合了他們兄妹扭曲愛意和皇帝血脈的孽種,在她和兄長的共同見證下降臨。
一次,兩次,三次……她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竭儘全力的推擠。密室裡迴盪著她痛苦的嘶吼、粗重的喘息、液體湧動的咕嚕聲,還有金鈴因她身體劇烈顫抖而發出的密集脆響。李晉霄始終蹲在那裡,目光如炬,見證著這一切。他看到胎頭露出的部分越來越大,從雞蛋大小到拳頭大小,再到幾乎半個頭顱都擠了出來。慕容嫣黑紫的**口被撐得薄如蟬翼,能看到裡麵胎兒的耳朵輪廓和緊閉的眼睛。大量混合的液體——羊水、精液、血液、粘液——
隨著每一次推擠從胎頭周圍湧出,將玉榻和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終於,在一次漫長而劇烈的宮縮和慕容嫣拚儘全力的嘶吼推擠中,伴隨著一種類似布匹撕裂的悶響和大量液體噴湧而出的嘩啦聲,胎兒的整個頭顱,猛地衝破了最後一道阻礙,完全娩出了產道!
“頭出來了。”李晉霄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他看到,一個濕漉漉的、沾滿白色胎脂和血色粘液的小小頭顱,正卡在慕容嫣大大張開的黑紫牝戶間。頭顱很小,但相對於產道來說已經足夠巨大,它靜靜地待在那裡,臉朝下,後腦勺對著他,黑髮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而慕容嫣的**口,像一個被過度撐開的橡皮圈,緊緊箍在胎兒的脖子上,能清晰看到被撐到極致的、微微外翻的深色**粘膜和仍在滲血的裂傷。
慕容嫣在頭顱娩出的瞬間,感到一陣巨大的空虛感和解脫感,但同時,更強烈的宮縮和便意再次襲來——肩膀還冇出來!她來不及喘息,在兄長的指令下,再次開始用力。這一次,相對容易一些。隨著她短促的幾次推擠,胎兒的肩膀依次滑出,緊接著,整個濕滑的小身體,如同一條滑膩的魚,滋溜一下,伴隨著又一股混合液體的洪流,完全脫離了母體,落在了李晉霄早已準備好的、鋪在玉榻上的柔軟布巾上。
生了。
那個在慕容嫣子宮裡孕育了九個月、浸泡在兄長和皇帝混合精液中、見證了無數次兄妹**侵犯的胎兒,終於降臨到了這個世界。
密室裡出現了短暫的寂靜。隻有慕容嫣粗重痛苦的喘息聲,和新生兒微弱、但逐漸響亮的啼哭聲。
李晉霄冇有立刻去動那個孩子,而是先看嚮慕容嫣的下體。在胎兒完全娩出後,大量暗紅色、夾雜著血塊和粘稠白濁的液體,正從她大大張開的、依舊在不斷收縮蠕動的黑紫牝戶中湧出——那是胎盤剝離前的出血,以及宮腔內殘留的大量混合液體。她的**口一時無法閉合,就那麼大大地敞開著,像一個被暴力撐開後失去彈性的**,能直接看到裡麵深色、肥軟、還在輕微痙攣的**壁,以及更深處那個尚未閉合、依舊流淌著液體的宮頸口。
這幅景象,**、血腥、又帶著一種生命誕生的原始衝擊力。
慕容嫣癱軟在玉榻上,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汗水、淚水、還有濺到的各種液體混在一起。她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兄長的方向,氣若遊絲地問:“哥哥……是……是男是女……”
李晉霄這纔將目光移向布巾上那個正在啼哭、手腳亂舞的小小身體。他用布巾一角,擦去孩子臉上和身上的粘液胎脂。孩子的皮膚紅皺,還帶著一層白色的胎脂,但五官已經清晰可辨。他看清楚了。
“是個女孩。”他說道,語氣聽不出喜怒,“臉型像你,眉毛和鼻子……有點隆德的影子。眼睛閉著,看不出。”
慕容嫣聽到是女孩,心中掠過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情緒——是鬆了口氣?還是遺憾?但她很快將這種情緒壓下,現在更重要的是兄長的反應。“哥哥……她……”
“她活著,很健康。”李晉霄打斷了她,他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嬰兒小小的、紅皺的臉頰。嬰兒感受到觸碰,啼哭得更響了,小手小腳胡亂揮舞。他看著這個鮮活的小生命,這個混合了仇人血脈和自己精血、在自己妹妹被淫墮的子宮裡孕育出來的孽種,眼中神色變幻。最終,那冷酷和殘忍,被一種奇異的、近乎好奇的探究所取代。“哭聲挺響亮。肺部發育得不錯。看來……泡在精液裡,冇影響她的生機。”
他甚至勾起嘴角,露出一絲近乎笑容的表情,但這笑容裡冇有溫暖,隻有一種冰冷的興味。他繼續用布巾擦拭著嬰兒的身體,動作算不上溫柔,但也算不上粗暴,更像是在清理一件新得的、有些意思的物品。擦到下半身時,他仔細看了看嬰兒的生殖器,確認是女性無誤。然後,他將擦拭乾淨的嬰兒簡單用布巾裹好,暫時放在一旁乾淨的軟墊上。
他冇有立刻將孩子抱給慕容嫣看,而是再次轉向她。“胎盤還冇出來。再用力一次。”
慕容嫣依言,在又一次宮縮時,輕輕用力。這一次,一個暗紅色的、盤狀的內臟樣組織,連著長長的臍帶,從她大大敞開的牝戶中順利滑出,落入了李晉霄及時遞過來的一個銅盆裡。胎盤娩出後,又一股暗紅的血液湧出,但量已經少了很多。
李晉霄檢查了一下胎盤,完整、冇有殘留。他點點頭,這才用事先準備好的、溫熱的藥草水浸泡過的軟布,開始為慕容嫣清理下體。他清理得很仔細,擦去血跡、粘液、以及那些白濁的混合液體。但那些深入**褶皺、甚至宮腔內的精液殘留,就不是簡單擦拭能清除的了。他也不在意,隻要表麵大致乾淨,冇有明顯裂傷需要緊急縫合(慕容嫣的產道因為之前的生產和長期的開發,彈性驚人,這次隻有一些輕微撕裂),就可以了。
清理過程中,慕容嫣一直癡癡地看著兄長。身體的疼痛和疲憊還在,但心靈卻被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幸福感填滿。她真的在兄長麵前生下了孩子!兄長親眼見證了她最私密、最痛苦、也最神聖的時刻!這種共享,這種毫無保留的袒露,讓她覺得他們的聯結更加緊密,更加牢不可破。
當李晉霄清理完畢,為她蓋上一張薄毯時,她才輕聲開口:“哥哥……不看看她嗎?”
李晉霄瞥了一眼軟墊上已經停止哭泣、正睜著烏溜溜眼睛茫然看著四周的嬰兒,淡淡道:“看過了。”
“哥哥……打算怎麼……處置她?”慕容嫣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她知道,這個孩子的命運,全在兄長一念之間。隆德皇帝或許會因為這個孩子的降生而給予賞賜,或者漠不關心,但兄長這裡,纔是決定她生死榮辱的關鍵。
李晉霄冇有立刻回答。他走到銅盆邊,看著裡麵那個剛剛娩出的、還帶著血絲的胎盤,又看了看軟墊上的嬰兒,最後,目光回到慕容嫣蒼白疲憊卻難掩癡迷的臉上。沉默在密室裡蔓延,隻有嬰兒偶爾發出的咿呀聲。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養著。”
慕容嫣的眼睛微微睜大。
“她是隆德的種,也是你的骨肉,身體裡……多少也流著一點我們李家的血。”李晉霄的措辭很微妙,他說“我們李家”,而不是“我”或者“我們兄妹”,彷彿將這個嬰兒也納入了一個更廣義的家族範疇。“養在宮裡,作為隆德的公主。隆德女兒不少,多她一個不多。她活著,是你地位的象征,也是……一枚可能用得上的棋子。”
他的算計冰冷而實際。慕容嫣聽明白了。兄長不打算殺了這個孩子,不是出於仁慈,而是出於利用。一個活著的、健康的公主,對慕容嫣這個貴嬪來說,是鞏固地位的籌碼。將來,這個公主或許可以用於和親,或許可以用於其他政治交易。而更重要的是,她是隆德皇帝親自“寵幸”慕容嫣後誕下的子嗣,這本身就證明瞭慕容嫣的“價值”和“忠誠”,有助於維持她目前在皇帝麵前的形象,為她和兄長繼續竊取資源、打探情報提供掩護。
“棋子……”慕容嫣喃喃重複,目光也投向那個嬰兒。嬰兒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注視,轉過頭來,烏溜溜的眼睛對著她的方向,小嘴咂巴了一下。那一瞬間,慕容嫣心中那點微弱的、屬於母性的柔軟,被一種更加深沉的、扭曲的佔有慾和利用欲取代。是的,棋子。這是她的女兒,但更是她和兄長手中的一枚棋子。她要好好“養”這枚棋子,讓她發揮最大的價值。
“嫣兒明白。”她輕聲說道,臉上露出瞭然的神情,“嫣兒會……好好撫養她。讓她成為……對哥哥有用的棋子。”
李晉霄點了點頭,似乎對她的回答很滿意。他走到軟墊邊,彎腰將那裹在布巾裡的嬰兒抱了起來。他的動作不算熟練,但足夠穩妥。嬰兒很小,在他寬大的手掌和臂彎裡顯得更加脆弱。他抱著她,走到床邊,將嬰兒放在了慕容嫣的枕邊。
“給她餵奶。”他命令道,目光落在慕容嫣那對因懷孕和剛剛生產而更加肥碩膨脹、青筋浮現、深褐**黑紫腫脹、金鈴輕垂的**上。“你的奶水,估計也混合了不少‘營養’。”
慕容嫣掙紮著側過身,將一邊的**從薄毯下釋放出來。那沉甸甸、肥碩如瓜的**沉甸甸地垂在身側,深褐近黑的乳暈碩大,黑紫的**已經有些發硬,頂端甚至滲出些許淡黃色的初乳,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用手托起**,將黑紫的**湊近嬰兒的小嘴。嬰兒本能地張開嘴,含住了**,開始用力吮吸。
“嘶……”初乳分泌和嬰兒吮吸帶來的刺激讓慕容嫣倒吸一口涼氣,那感覺混合了疼痛和一種奇異的酥麻。她能感覺到乳汁正從乳腺中被吸出,流入嬰兒的口中。而她腦海中迴盪著兄長的話——她的奶水,混合了“營養”。她懷孕期間,被兄長和皇帝反覆內射,那些精液被她的身體吸收代謝,是否真的有一些成分進入了她的血液,進而進入了乳汁?這個想法讓她身體微微發熱,下體竟然又滲出些許濕意。
李晉霄就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妹妹敞開胸懷哺乳著她剛剛產下的、血脈混雜的女兒,肥碩的**、黑紫的**、嬰兒用力吮吸的小嘴,還有妹妹臉上那混合疲憊、母性與淫慾的複雜表情。這幅畫麵,詭異而和諧。
“她吸得很用力。”他評論道,“看來,你子宮裡那點‘混合營養’,確實讓她比一般嬰兒健壯些。”
慕容嫣低頭看著懷中用力吮吸的嬰兒,輕聲說:“哥哥……給她起個名字吧。”
李晉霄沉默片刻,目光掃過嬰兒,掃過慕容嫣,掃過這間見證了**、淫墮、侵犯和生育的密室,緩緩吐出兩個字:“李灩。”
“灩?”慕容嫣品味著這個名字。
“水光瀲灩。”李晉霄解釋道,但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紀念她誕生的環境——一個被精液和**浸泡的子宮。也紀念她母親的身體——一具淫盪到極致、卻依舊美麗誘人的軀體。李灩。從今以後,她就是新宋王朝的灩公主。你的女兒,我們的……棋子。”
慕容嫣聽懂了兄長話中的所有含義。她看著懷中吮吸乳汁的女兒,看著她紅皺的小臉,輕聲喚道:“灩兒……李灩……”
嬰兒似乎有所感應,吮吸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烏溜溜的眼睛半睜著,看向了母親的臉。
這一刻,在這間充滿**氣息和血腥味的密室裡,這個命運從一開始就被打上混亂、利用和墮落烙印的小生命,這個泡在混合精液中孕育、在**侵犯見證下降臨、被親生母親視為棋子的公主,有了她的名字。而她的誕生,也標誌著慕容嫣和李晉霄之間那扭曲黑暗的共生關係,進入了一個新的、更加複雜深邃的階段。
李晉霄看著相擁的母女,眼中神色深沉難辨。他轉身,開始不緊不慢地穿戴自己脫下的衣物。當他把玄鏡司指揮使的黑色勁裝重新穿好,腰帶束緊,又變回了那個冷峻威嚴的朝廷重臣時,他走到門邊,準備離開。
“你休息一會兒。天亮前,我會安排可靠的人進來,幫你處理後續,將你移回產房。對外,你就是正常分娩,母女平安。”他的聲音恢複了公事公辦的冷靜,“至於李灩的‘父親’……自然是隆德皇帝。她的生辰八字,也會按照正常分娩的時間來記錄。明白嗎?”
慕容嫣躺在床上,懷中抱著吮乳的女兒,看著兄長高大挺拔的背影,輕輕點頭:“嗯,嫣兒明白。”她的聲音溫柔而順從,全然冇有剛剛經曆激烈**和生產後的虛弱,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和平靜。“哥哥放心去忙吧。嫣兒這裡……不會有任何問題。”
李晉霄最後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她敞開的胸脯、她懷中嬰兒身上一一掠過,然後,他推開門,身影消失在門外。密室的門無聲地關上,隔絕了內外。
室內,隻剩下慕容嫣,和她剛剛出生的女兒李灩。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精液味、藥草味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身下的玉榻冰涼,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真實。
她低頭,看著女兒用力吮吸著她黑紫**的模樣,看著那淡黃色的初乳從自己體內流進女兒體內的過程,臉上緩緩綻開一個溫柔到近乎詭異的笑容。她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女兒紅皺的小臉,低聲呢喃:
“灩兒……歡迎來到這個肮臟又美麗的世界……你是母親和舅舅……還有那個皇帝……共同的作品呢……”
“你要乖乖長大……要成為……對舅舅有用的好棋子哦……”
她的聲音輕柔如催眠曲,但話語中的內容,卻足以讓任何正常人毛骨悚然。然而,對這個剛剛降臨、沉浸在母親乳汁溫暖中的嬰兒來說,這隻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聽到的第一段……關於她命運的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