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慕容嫣同人9
隆德十七年冬至,宮城籠罩在一片肅殺的寒氣中。貴嬪慕容嫣的產期就在這三兩日內。她居住的“凝香殿”外,早已佈下三重禁軍把守,殿內穩婆、醫女日夜輪值,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藥草與血腥混合的氣味——那是為貴嬪生產準備的諸多湯藥與“助產”之物散發的味道。
慕容嫣躺在產床上,肥碩如小山的孕肚高高隆起,薄薄的絲綢寢衣下,肚皮繃得發亮,能清晰看到胎兒蠕動的輪廓。她的臉色是病態的蒼白,但那雙被精心描畫過的眉眼,依舊保持著慣常的、對皇帝恭順而隱帶恐懼的柔弱。唯有在無人注視的刹那,眼底深處纔會掠過一絲幾乎無法捕捉的、屬於李浣湘的冰冷銳光。她的手,十指纖長粉嫩,此刻正無意識地撫摸著肚皮,指腹下傳來血脈相連的微弱悸動。這悸動讓她心中湧起複雜難言的滋味——
憎惡、利用、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對腹中這塊由仇人血脈與兄長精血共同澆灌而成的肉塊的畸形牽掛。
臨盆前夜,子時剛過。
凝香殿最深處的密室,牆壁以隔音靈石壘砌,地麵鋪設溫玉,室內隻點著一盞昏黃的鮫人油燈。慕容嫣褪去了所有象征貴嬪身份的華服首飾,僅著一件素白寢衣,跪伏在溫玉地上。她的寢衣前襟敞開,露出因懷孕而膨脹到驚人的一對肥碩**,乳暈早已是深褐近黑,碩大如銅錢,**更是黑紫腫脹,被細細的金絲穿過,金絲末端綴著小巧的金鈴,隨著她身體的微顫發出細碎聲響。
寢衣下襬被撩至腰間,肥軟如白玉糕的臀瓣向兩側分開,露出那處即使在孕期也未曾得到休息、反而因孕期激素和持續“使用”而變得更加肥褐鬆弛的牝戶。大**黑紫肥厚,像兩條熟透的紫茄般軟垂,小**同樣黑褐,從縫隙中翻出,濕潤的粘膜在燈光下泛著深紫色的油光。更下方的菊穴,肛門呈現出被過度開發後的深褐色,微微張開一道小口,能窺見內部深色的褶皺。
李晉霄站在她麵前,一身玄鏡司指揮使的黑色勁裝,襯得他麵容冷峻,唯有看向地上跪伏的妹妹時,眼底深處才燃起灼熱的、混雜著愛憐、佔有慾與淫虐快感的火焰。他解下腰帶,早已勃發怒張的**彈跳而出,尺寸驚人,青筋盤虯,**紫紅碩大,馬眼處已滲出些許清液。
“嫣兒,”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爬過來。”
慕容嫣抬起頭,粉白姣好的臉上立刻浮現出迎合的、近乎諂媚的笑容,眼底那絲冰冷徹底化為春水般的癡迷。她四肢著地,像最馴服的母犬般朝著兄長爬去。肥碩的**沉重下垂,隨著爬行動作前後晃盪,深褐**摩擦著溫玉地麵,金鈴叮噹作響。爬行間,她黑紫的**完全暴露,能看見內裡深色的腔肉因期待而輕微蠕動,滲出更多粘滑的液體,在玉地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爬到李晉霄腳邊,冇有任何猶豫,仰起粉嫩的臉蛋,張開嫣紅的小嘴,含住了兄長靴麵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用舌尖細緻地舔舐。然後她抬起頭,目光癡纏地望著那根怒脹的**,伸出粉嫩的舌頭,自下而上,從卵囊舔到根莖,再到**,最後將碩大的紫紅**整個納入口中,腮幫鼓起,努力吞吐,發出濡濕的“嘖嘖”聲。她的口腔溫暖濕滑,舌頭靈巧地掃過**棱冠和馬眼,侍奉得極其用心。
李晉霄享受著妹妹的口舌侍奉,一手按住她的後腦,緩緩挺動腰部,將自己更深地送入那濕熱緊窒的口腔深處。他能感覺到慕容嫣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抗拒,但又迅速放鬆,努力吞嚥,甚至試圖用喉肉包裹**按摩。幾縷銀絲從她無法完全閉合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粉白的胸脯上。
“唔……哥哥的……好大……嫣兒好喜歡……”慕容嫣在間歇中含糊地呻吟,眼神迷離,全然不見白日裡那個柔弱恭順的貴嬪模樣,此刻的她,隻是一頭渴求兄長寵幸的淫獸。
**持續了約一刻鐘,李晉霄才抽離出來,帶出大量唾液絲線。他拍了拍慕容嫣的臉頰,“轉過去,趴好,屁股撅高。”
慕容嫣溫順地轉身,雙手向前撐地,將肥白的臀部高高撅起,黑紫的牝戶和深褐的菊穴毫無保留地對著兄長敞開。孕肚懸垂,幾乎觸地。李晉霄單膝跪在她身後,手指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無需開拓,三指併攏輕易就冇入至根,內裡肥軟濕熱的嫩肉立刻蠕動著包裹上來,吸吮他的手指。
“看來皇帝今日冇用這裡?”李晉霄低聲問,手指在深處摳挖攪動,帶出更多粘稠的蜜液,其中混雜著些許白濁——那是隆德皇帝白日“臨幸”後殘留的精液痕跡。
“嗯……陛下……陛下午後來過……射在裡麵了……”慕容嫣喘息著回答,臀部下意識地隨著手指動作擺動,“但嫣兒給哥哥留著……最深的地方……子宮口……一直為哥哥開著……”她說著,主動收縮腹部肌肉,努力將子宮頸口下壓,方便兄長的手指探入。
李晉霄抽出手指,上麵沾滿了混合著皇帝精液和妹妹淫液的粘滑液體。他不再多言,扶著自己怒脹的**,**抵住那黑紫肥褐、微微張開、不斷蠕動吐露蜜液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長瞬間齊根冇入!
“啊——!!!”慕容嫣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悠長呻吟,身體劇烈前衝,又被他牢牢按住腰胯固定在原地。粗大的**以摧枯拉朽之勢撐開早已熟悉巨物進出的肥褐腔道,直抵最深處。她能清晰感覺到哥哥的**狠狠撞在了自己柔軟下墜的子宮頸口上,那處小小的肉環在撞擊下微微張開,傳來痠麻脹痛的快感。
李晉霄開始**,動作一開始就迅猛有力,每一下都儘力深入,粗硬的**在濕滑緊熱的肉壁中快速摩擦進出,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和**撞擊的啪啪聲。慕容嫣肥白的臀肉被他撞擊得不斷盪漾出肉浪,深褐近黑的菊穴也隨之不斷開合。她昂著頭,粉白的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嘴張得大大的,口水失控地流淌,翻著白眼,沉浸在極致的肉慾風暴中。
“哥哥……好深……頂到子宮了……啊……要死了……”她語無倫次地**著,早已拋棄了所有矜持和偽裝,此刻隻是純粹享受兄長給予的、令她靈魂顫栗的**。她的身體劇烈反應著,**內壁肥軟的褶皺層疊蠕動,拚命裹緊吮吸著入侵的巨物,宮口更是一張一翕,試圖將**吞入宮腔。她肥碩的**隨著撞擊瘋狂甩動,深褐**摩擦地麵,金鈴亂響。
李晉霄一邊猛烈**,一邊伸手繞過她的腰腹,覆上她高聳的孕肚,感受著裡麵胎兒的躁動。“這小雜種……也在動?”他喘息著問,語氣帶著殘忍的興味。
“嗯……啊……他……他在踢……哥哥……哥哥插得……他也在動……”慕容嫣斷斷續續地回答,臉上浮現出扭曲的、混合母性與淫慾的表情。兄長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不時重重頂在宮口,刺激著宮腔內蜷縮的胎兒,她能感覺到腹中小生命不安地蠕動踢蹬,而這種感覺,竟詭異地加劇了她的快感——一種玷汙、褻瀆、連同仇人血脈一同侵犯的極致背德快感。
**持續了半個時辰,李晉霄變換了數個姿勢,將慕容嫣擺弄成各種屈辱又便於深入的姿態,次次都**乾到最深處。慕容嫣早已**數次,**劇烈痙攣,**混合著皇帝殘留的精液汩汩湧出,將她身下的溫玉地麵弄得一片狼藉。她的意識模糊,隻剩下身體本能地迎合、吞嚥、索求。
終於,李晉霄低吼一聲,將慕容嫣翻轉過來,讓她仰躺,雙腿被最大限度分開高舉至胸前,整個黑紫肥褐、泥濘不堪的**和深褐菊穴完全暴露。他跪在她雙腿間,粗大的**對準那吞吐著蜜液和白沫的穴口,再次凶猛插入,這一次,他的目標明確——子宮頸。
“嫣兒,打開!讓哥哥射進你的子宮!和那狗皇帝的精子混在一起!”李晉霄低喝著,腰部發力,**凶狠地擠撞著那柔軟下墜的宮頸口。
慕容嫣配合地放鬆腹部,努力向下擠壓,同時收縮**深處,引導著兄長的**。啵——一聲輕響,像是瓶塞被拔開,**終於突破了那道最後的屏障,擠開了微微鬆軟的宮頸口,闖入了溫暖、肥軟、早已被無數次灌滿過的子宮腔!
“進來了!哥哥……進到……子宮了!!!”慕容嫣尖聲哭叫起來,這深入生命孕育聖所的侵犯帶來的快感遠超普通**,她渾身劇烈顫抖,**和子宮同時痙攣,死死箍住深入宮腔的**。
李晉霄不再忍耐,腰臀如打樁機般快速聳動,粗長的**在子宮腔內瘋狂攪拌**,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宮腔內少許粘稠的液體,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宮腔最深處,撞擊著柔軟的宮壁。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在妹妹的子宮裡攪動,摩擦著那片孕育著仇人之子的溫床,一種扭曲的、報複性的佔有慾和玷汙快感衝上頂峰。
“接好!全部接住!!!”他咆哮著,身體繃緊,**深深抵在宮腔儘頭,**馬眼賁張,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儘數灌入慕容嫣肥軟鬆弛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
慕容嫣的尖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雙眼翻白,粉舌吐出,口水淚水泥水混作一團從臉上流下,身體觸電般劇烈抽搐。子宮被兄長滾燙的精液猛烈澆灌,瞬間鼓脹,那種被填滿、被灼燙、被徹底玷汙的感覺讓她迎來了有生以來最強烈的**。洶湧的**從**口噴濺而出,與灌入子宮的精液內外呼應。
更可怕的是,她高聳的孕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鼓脹了一圈,下腹皮膚繃得更緊,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麵被大量精液灌入後,羊水與精液混合盪漾的輪廓。
李晉霄射精持續了數十秒,才緩緩停止。他喘著粗氣,看著妹妹癱軟如泥、小腹明顯隆起、兩眼失神流涎的**模樣,緩緩抽出依然半硬的**。啵——又一聲輕響,隨著**拔出,大量白濁濃稠的精液從慕容嫣被撐開的宮頸口倒湧出來,混合著宮腔原有的羊水、皇帝的精液、以及她的**,從黑紫肥褐的**中汩汩流出,瞬間在她身下彙聚成一小灘粘膩的漿液。她的子宮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留下一個小小的、微微張開、流淌著混合液體的深色**。
李晉霄俯身,用手指勾起一些混合液體——那濃稠白濁的漿液中混雜著兄長新鮮滾燙的精液、皇帝白日留下的早已涼透的殘餘、她自身潮吹的**、乃至宮腔深處原本存在的羊水,幾種體液在溫暖的子宮腔和**裡充分攪拌混合,呈現出一種乳白中透著淺灰、粘稠得幾乎拉絲的詭異狀態——放在鼻尖嗅了查。
那氣味複雜至極,精液的麝香腥氣、**的酸甜氣息、羊水的淡鹽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來自於隆德皇帝所服丹藥的特殊藥味,全都糅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到令人作嘔又令人著迷的獨特氣息。他細細嗅聞著,臉上的表情混雜著滿足、殘忍與一種近乎藝術鑒賞般的仔細,彷彿在品鑒一罈陳年佳釀。
然後,他用沾滿混合液體的手指,在慕容嫣粉白姣好的臉頰上緩緩劃過,從顴骨到下巴,留下一道淫穢的亮痕,又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反覆塗抹,直到那兩瓣嫣紅都被粘稠的白漿完全覆蓋,如同塗了一層特殊口脂。
“記住這味道,嫣兒。不僅僅是氣味,還有這觸感、這粘稠度、這溫度。”
李晉霄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每個字都像在慕容嫣心頭刻印,“這是哥哥的精液和皇帝的精液在你子宮裡充分攪拌後的產物。你的子宮,那個原本應該隻孕育純血皇子或公主的聖所,現在成了一個混合攪拌器,把兩個男人的種子、你的體液、還有那個雜種賴以生存的羊水,全部攪和在一起。你子宮裡的孩子——那個小雜種,就在這片混沌裡泡著、呼吸著、吸收著。每一次宮縮,每一次胎動,它都在吞嚥這混合的液體。它喝下的第一口營養,就是這樣東西。”
慕容嫣渙散的瞳孔逐漸聚焦,她被兄長塗抹得滿臉滿嘴的精穢液體,粉白的臉頰上那道白痕、被塗得嫣紅豐厚的唇瓣上粘稠的漿液,都讓她看起來**到極致。可她偏偏睜著那雙清澈粉嫩的眼眸,眼中冇有任何羞恥或屈辱,隻有癡迷與崇拜。她看著兄長,癡癡地笑了,那笑容甜美純淨,與她此刻淫穢的外表形成可怕的對比。她伸出粉嫩小巧的舌頭——那舌頭粉嫩柔軟,與她黑紫肥褐的下體形成鮮明對比——
細緻地舔舐著嘴角流下的混合液體,不放過任何一滴。舌尖捲起粘稠的白漿,在口中細細品味,發出滿意的吞嚥聲。
“嗯……哥哥的……最多……最濃……”
她含混地說著,舌頭在唇瓣上打轉,將兄長塗抹上去的精液也舔舐乾淨,“而且……最燙……射進來的時候……燙得嫣兒的子宮……都在發抖……”
她邊說邊伸手撫摸自己高高隆起的孕肚,肥白的手掌覆在那繃得發亮的肚皮上,能清晰感覺到裡麵的胎動——那胎動在兄長說完那些話後,似乎變得更加劇烈了。
“嫣兒的子宮……最喜歡哥哥的了……每次哥哥射進來……子宮都會主動地……張開……吸吮……把哥哥的精子……全都吞進去……存到最深處……”
她說著,引導兄長的手也覆上她的孕肚。李晉霄的手掌寬大,輕易就包住了她肚臍附近的隆起。他能清晰感覺到,掌下肚皮緊繃,其下的宮腔內,的確在發生劇烈的蠕動和攪拌——那是宮腔在自主收縮,將新鮮注入的大量精液與原有的液體充分混合,同時,胎兒也在不安地踢動,彷彿感受到了宮腔內環境的變化。
“它在動。”李晉霄陳述道,手指在肚皮上按壓,能清晰感覺到硬塊——那是胎兒的肢體頂在宮壁上。“它知道哥哥的精液進來了,正在攪亂它原本的溫床。它在抗議。”
“嗯……它一直……都很敏感……”慕容嫣喘息著說道,臉上浮現出那種扭曲的、混合母性與淫慾的表情,“每次……哥哥插進來……頂到子宮的時候……它就會踢……好像……在害怕……在生氣……”她癡癡地笑了,“可是……嫣兒……好喜歡……喜歡哥哥當著它的麵……侵犯嫣兒的子宮……讓它知道……這個子宮……是誰的……是誰說了算……”
她的聲音嬌媚而坦蕩,冇有半分遮掩。對她來說,在兄長麵前袒露自己最扭曲最黑暗的心思,已經成為一種習慣和享受。她享受著兄長知曉她一切不堪、一切淫墮、一切秘密後的反應——那種混雜著佔有慾、施虐欲和扭曲愛意的反應,正是她靈魂的養分。
李晉霄聽著妹妹的話,眼底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他另一隻手探嚮慕容嫣的下體,那裡,黑紫肥褐的**依舊敞開著,宮頸口還未能完全閉合,形成一個微微張開的小小**,混合的液體正從那個洞口、從**深處汩汩地、緩慢地往外流淌。他兩根手指併攏,輕易就再次插入了那濕滑泥濘的腔道,直抵深處。指腹觸碰到那柔軟的、被撐開過的宮頸口時,能清晰感覺到它還在微微痙攣,一張一翕,像一個貪吃的小嘴。
“還開著。”他說,手指在那柔軟的肉環上輕輕摳挖,“射了這麼多進去,它一時半會關不上了。也好,讓哥哥的精液和皇帝的精液在你子宮裡多攪拌一會兒,讓那個小雜種多泡一會兒。”
慕容嫣因他手指的摳挖而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微微扭動。“嗯……開著好……開著……哥哥的精子……才能……才能和皇帝的……充分混合……”她說著,竟然主動收縮腹部肌肉,試圖將子宮頸口往下壓,讓兄長的手指能更深入。李晉霄順勢將手指往裡推,指尖突破了那柔軟肉環的阻擋,再次進入了溫暖肥軟的子宮腔。
一進入宮腔,觸感立刻不同。原本應該充滿清澈羊水的空間,此刻已經變成了粘稠的漿池。他的手指在宮腔內攪動,能清晰感覺到粘稠的液體包裹著指尖,無數微小的氣泡在液體中翻騰——那是新鮮精液注入後與原有液體混合產生的動靜。他的指尖觸碰到宮壁,肥軟鬆弛的宮壁還在輕輕蠕動,像在消化吸收。而在宮腔的某處,他能感覺到一個堅實的、圓潤的硬塊——那是胎兒的頭部。他故意用手指去按壓那個硬塊,慕容嫣立刻發出一聲急促的尖叫。
“啊!哥哥……不要……直接……直接按它……它會……它會鬨……”
“鬨?”李晉霄非但冇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按壓的力道,指尖在胎兒頭部的位置畫著圈按壓,“讓它鬨。它鬨得越凶,說明它越不舒服。它不舒服,哥哥就高興。”
他的聲音平靜而殘忍。慕容嫣在他的按壓下,身體劇烈顫抖,孕肚裡的胎兒果然開始瘋狂踢動,她能感覺到宮腔內一陣混亂,胎兒在粘稠的液體中掙紮,手腳亂揮,撞擊著宮壁。這種強烈的胎動帶來的不是母性的喜悅,而是一種詭異的、被侵犯的快感——兄長的手指在她的子宮裡,直接玩弄著她腹中的胎兒,這種跨越倫理和人倫的侵犯,讓她靈魂深處都在顫栗。
更讓她沉迷的是,她能感覺到,隨著胎兒的劇烈掙紮,宮腔內原本已經開始沉澱的混合液體再次被攪動起來,兄長剛剛射入的大量新鮮精液,與皇帝早先殘留的、已經開始失去活性的精液,混合得更加充分。這個孕育生命的神聖子宮,此刻徹底淪為了精液的攪拌池和儲存罐。
“哥哥……哥哥……”她語無倫次地叫著,**再次不受控製地分泌出大量**,澆灌著兄長插在裡麵的手指,“嫣兒的子宮……好滿……好脹……哥哥的精子……和皇帝的……全都混在一起了……它在裡麵……泡著……遊著……它們……它們會不會……打架?”
這個荒謬的問題,她卻問得認真無比,眼中甚至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李晉霄聽了,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打架?當然會。”
他緩緩抽出手指,帶回更多粘稠的混合液體,那液體拉出長長的銀絲,“哥哥的精子更強壯、更活躍、數量也更多。它們會追殺皇帝的精子,把它們擠到角落,讓它們失去活力。然後,它們會包圍那個小雜種,嘗試穿透它的皮膚,鑽進它的血管,改造它的血脈。”
他邊說,邊將那沾滿粘液的手指舉到慕容嫣麵前,“看,這顏色。白色的是哥哥的,已經活躍起來了。那些發灰的、半凝固的,是皇帝留下的殘渣。哥哥的精子正在吞噬它們。”
慕容嫣癡迷地看著那手指上的液體,果然,在昏黃的燈光下,能看到那粘稠的漿液中,似乎有一些微小的、活躍的白色顆粒在遊動,而另一些顏色較深、已經半凝固的顆粒則被擠壓到邊緣。她不知道這是否真的發生了,但兄長的話和她此刻身體的感覺,讓她深信不疑。她張開嘴,含住了兄長那根沾滿混合液體的手指,用力吮吸起來,將那些粘稠的、混雜了兩個男人精液和她自己體液的漿液全部吞入喉中。
她吞得貪婪而滿足,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瓊漿玉液。
“嗯……哥哥的……贏了……”她邊吞嚥邊含糊說道,“嫣兒的子宮……子宮也……更喜歡哥哥的……每次哥哥射進來……子宮都會……收縮……把哥哥的……吸到最深處……存起來……”
就在這時,李晉霄感覺到掌下慕容嫣的孕肚猛地一緊!那緊繃感突如其來,整個肚皮瞬間硬如石塊,連帶著宮腔也劇烈收縮了一下。慕容嫣的呻吟戛然而止,她粉白的臉上掠過一絲痛苦和驚愕,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捂住了肚子。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李晉霄立刻收回了手,目光銳利地盯住她的孕肚。隻見那高高隆起的肚皮上,能清晰地看到一陣波浪般的蠕動從宮底向宮頸方向推進——那是真正的、強烈的宮縮!腹中胎兒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險,開始更加瘋狂地掙紮踢動,隔著肚皮都能看到一個個凸起在遊走。
那陣劇烈的收縮持續了大約十幾息,才緩緩放鬆。慕容嫣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已經沁出細密的汗珠。她抬頭看向兄長,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一種病態的興奮取代。
“哥哥……好像……真的要生了……”她喘息著說道,聲音裡帶著顫抖,但那顫抖並非全是因為疼痛,還有一種……期待?“剛纔……那一下……好疼……是……是規律宮縮之前的……先兆……”
作為有過生育經驗的孕婦,慕容嫣很清楚自己身體的變化。先前兄長那樣猛烈地**、尤其是最後將大量精液直接灌入子宮深處的行為,刺激了已經臨近預產期的子宮,誘發了真正的產兆。更不用說,她宮腔內現在充斥著遠超正常量的液體——兄長的精液、皇帝的殘餘、她自身的**,這些額外的大量液體使得宮腔過度膨脹,壓力增大,直接壓迫了宮頸,加速了產程的啟動。
李晉霄的目光從她的臉移到她高聳的孕肚,再移到她依舊敞開的、流淌著混合液體的黑紫牝戶,最後回到她臉上。他冇有立刻說話,而是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躺在地上、滿臉精穢、肚子劇烈起伏的妹妹。密室昏黃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陰影,讓他冷峻的麵容顯得更加深邃莫測。
片刻的沉默後,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可怕:“那就生。就在這裡生。”
慕容嫣的眼睛瞪大了幾分。“這裡?可是……穩婆……醫女……都在外麵……”
“不需要她們。”李晉霄打斷她,開始有條不紊地整理自己剛剛解開的衣衫,“你生李晗的時候,不也是幾乎獨自一人在冷宮完成的?你有經驗。更何況……”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她流淌著精液的牝戶上,“這次,哥哥陪著你。哥哥要親眼看著,你是怎麼把這個泡在混合精液裡的小雜種,從你這個被哥哥和皇帝共同使用、共同灌滿的子宮裡,生出來的。”
他的話讓慕容嫣渾身一顫,不是恐懼,而是一種更加深沉的、幾乎讓她靈魂融化的悸動。兄長要親眼看著她生產!要親眼看著她最私密、最神聖、也最淫穢的生育過程!要親眼看著那個混合了血脈的孽種,從她這個早已墮落不堪的母體中降臨!
這太……太符合她的心意了。
她一直渴望的,就是與兄長共享一切——共享榮耀,也共享屈辱;共享純潔,也共享淫墮;共享生命,也共享生育。而現在,兄長主動提出要陪伴她生產,要親眼見證這個時刻,這簡直是她夢寐以求的禮物。
“好……”她幾乎是立刻就同意了,臉上綻放出燦爛而癡迷的笑容,“在這裡生……隻給哥哥看……嫣兒……嫣兒自己可以……嫣兒會好好生的……讓哥哥……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