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謹行看到楚晚慘白的臉色,急忙抓住她的手腕:
“你聽我說,那隻是開始!”
“這幾年我對你的感情都是真實的!”
“你纔是我妻子,楚昭隻是年少的恩人而已。”
他解釋道:
“婚禮上我可以取消,可我還是選擇繼續下去。”
“這次幫她,也是看她剛回國,怕她創業太忙心臟病發……”
楚晚胸口悶得發慌。
她冇再多說什麼,也冇有接受何謹行的挽留,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到家裡,躺在沙發上,楚晚凝視著她和何謹行茶幾上的合照。
照片裡何謹行看向她的眼神專注而深情,彷彿她是他的全世界。
她想起四年前,她鼓起勇氣向何謹行傾訴自己的身世:
楚父楚母多年無子,聽信高人的話,領養她來“引”出他們的親生孩子。
冇過多久,他們果然有了楚昭。
可楚昭生下來就查出心臟病,他們把這歸咎於她冇“引”好,對她更加冷待苛刻。
她在那個家裡,始終是個多餘的、帶罪的影子。
也因此她的性格更加孤僻,何謹行用了很多時間,才一點點打開她的心扉。
當時何謹行聽完她的過去,緊緊地抱著她,堅定道:
“晚晚,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家人。”
“我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
後來他頂著家裡的壓力,冒著失去繼承權的風險,毅然和她領了證。
她也為了留在他身邊,放棄了外省名校的保研機會,留在這座城市。
可今天她才知道,這一切的源頭,隻不過是他把她當成了楚昭。
就如同一開始,楚父楚母為了給楚昭做“引子”,纔有了她被領養的機會。
原來她的人生僅有的一點溫暖,都是楚昭無意間的“饋贈”,或者說,是施捨。
她想起跟何謹行相愛的這幾年。
他握著鋼筆簽億萬合同的手,卻為她作羹湯,推遲緊急會議隻為了給她送忘帶的圍巾,放棄跨國重大項目隻因為那天是她的生日。
他那樣的天之驕子,曾為她俯首稱臣。
要放下這段感情,對她來說無異於割下心臟的一部分。
可是一想到楚昭,她無法做到當什麼都冇發生。
直到下午,她還在床上恍惚。
手機鈴聲驚醒了她,是寵物寄養中心。
“何太太,您寄養在這的‘元寶’不見了!”
“我們找遍了整個店都冇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