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著腹痛,劃動手機轉移注意時,一條新聞跳入視線。
“本市首家寵物殯葬館‘安心驛站’開業,何氏集團總裁親臨剪綵!”
楚晚的心臟一沉。
直播裡傳來何謹行低沉磁性的聲音:
“為慶祝楚昭開業大吉,我決定買下這家店麵,記在她名下!”
楚昭,那個他身邊笑容溫婉的女人,是她楚晚的妹妹,也是他的小姨子!
彈幕一片沸騰。
楚晚想起何謹行早上臨走時,滿是歉意對她說:
“晚晚,公司有個緊急會議,你自己去產檢冇問題吧?”
此刻,她盯著螢幕,指尖冰涼。
冇等產檢報告出來,楚晚趕去了店麵。
“我刷到開業直播了,這就是你說的公司急事?”
何謹行正拿起桌上的購房合同簽字,聞言隻是皺了皺眉:
“這條街都在集團旗下,自然算公司的急事。”
“何況,作為你的老公,我有義務支援妻妹創業。”
楚晚笑了,不知道是問他還是問自己:
“你支援妻妹,為她的開業直播慶祝,卻能任由妻子一個人去繳費、排隊、抽血?”
何謹行似纔看到楚晚臉上的蒼白和憔悴,神情緩和兩分,剛要開口。
楚昭突然走上前,一臉委屈:
“姐,孕檢早一天晚一天有什麼區彆呀,我看你就是故意非要選在今天為難姐夫。”
“我也邀請過你,是你直接拒絕了。”
“還是說,你就是打心底裡看不起我們寵物殯葬行業?姐夫有遠見,你作為我親姐卻一點愛心都冇有!”
楚昭說著,自己眼眶紅了。
可楚晚明明記得她當時拒絕的理由是,懷孕初期不穩,暫時不出席人員過多的場合。
楚昭眼淚已經掉下來,繼續說道:
“姐姐從小什麼都比我強,學習好,身體比我健康,長得也漂亮。”
“現在我好不容易自己開店,你都不願意讓姐夫支援……”
聽楚昭這麼說,何謹行看向楚晚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楚昭有心臟病,你作為姐姐不該多幫她麼?非要這麼計較?”
楚晚抬起頭看他,眼睛乾澀:
“你這個姐夫,做得倒是比我稱職許多。”
似是聽出她話裡的嘲諷,何謹行沉默片刻,直言道:
“我不瞞你。”
“八歲時我遭遇過一起綁架案。”
“楚昭當時跟我一起被綁,也是她最後救了我。”
“逃出來後我找了她很多年,後來大學遇到你,我以為你就是她。”
“直到我們的婚禮,楚昭回了國,我才知道,我認錯了人。”
所以何謹行纔對沉默寡言的她一見鐘情,四年來無微不至照顧她,甚至不顧家族反對把她娶回家!
原來,她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小偷,偷了原本屬於楚昭的天作之合。
楚晚的大腦一片嗡鳴,踉蹌著後退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