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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秘密 第7章 旅館之夜

作者:唐毅江海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9 01:37:34

省中學生遊泳錦標賽,賽場在鄰市。

鄭教練帶隊,江嶼隨隊,家屬可以隨行。

我在報名錶上勾了“是”,把兒子送到集合點。

大巴啟動的時候,江嶼隔著車窗看我,抬手比了個手勢,我認得,那是我倆的暗號,從小時候就有的,意思是“等我”。

我衝兒子點了點頭。

比賽在明天。

當天傍晚,我坐晚班車到了鄰市,在賽場附近的旅館訂了間房。

前台問我幾位,我說一位。

辦完手續上樓,放下行李,我坐在床邊,看著窗外陌生的街景,坐了很久。

江嶼住隊裡的房間,和隊友擠一間。晚飯後,兒子發來訊息:“媽,你在哪個酒店?”

我回了地址。過了幾分鐘,訊息又來了:“我過去找你。”

我握著手機,坐了一會兒,回了一個字:“好。”

九點多,門鈴響了。

我開門。

江嶼站在門口,穿著隊服外套,頭髮還濕著,剛衝過澡,水珠順著脖頸滑進領口。

兒子手裡拎著一袋水果,站在走廊的燈下,看著我。

“媽。”江嶼說,“明天比賽,我睡不著。”

我側身,讓兒子進來。

江嶼把水果放在桌上,在床邊坐下。

空調嗡嗡地響,屋裡的燈是暖黃的。

兒子低著頭,搓著手指,坐了一會兒,說:“教練說我不該緊張。可我一閉眼,全是明天跳台的畫麵。”

我坐在兒子身邊,隔著一點距離。床墊微微下陷。我看著兒子低垂的後頸,那截頸子繃得緊緊的,像拉滿的弦。

“躺下。”我說,“我給你按按肩。緊張的時候,肩先硬。”

江嶼看了我一眼,趴下去,臉埋進枕頭裡。

我坐在兒子身邊,把掌心按上兒子的肩背。

隔著隊服的布料,那一片肌肉繃得像石頭,硬邦邦地壘著。

我慢慢地揉,指腹壓進那些緊繃的筋絡裡,畫著圈。

指尖下是滾燙的。

少年的肌肉,隔著布料,熱意透過我的掌心,沿著手臂爬上來。

我揉著兒子的肩,從肩胛到後頸,力道不輕不重。

兒子的呼吸慢慢勻了,繃著的肩背鬆了一些,又繃起來。

“媽。”江嶼的聲音悶在枕頭裡,“你手好涼。”

我停了一下。

然後,兒子翻過身來,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攏進兒子的掌心裡,捂住了。

兒子的掌心很燙,裹著我的手指,把我指尖的涼意慢慢焐熱。

四目相對。

空調嗡嗡地響。

兒子的眼睛近在咫尺,黑亮,濕潤,倒映著暖黃的燈光,倒映著我。

我坐在床邊,上半身前傾,兒子仰躺著,一隻手還攏著我的手。

“江嶼。”我說。

兒子冇應。江嶼看著我,目光從我的眼睛,落下來,落在我的唇上。喉結滾了一下。然後,兒子撐起身,俯過來,吻住了我。

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我本該推開。我的腦子在喊推開。可我的手,攥住了兒子胸前的衣襟,攥得很緊。

兒子的嘴唇是燙的,帶著少年氣息的潮熱,生澀地壓著我的唇。

冇有章法,隻是貼著,壓著,像怕我推開,又像怕弄疼我。

我的心跳擂得胸腔發疼。

我聽見自己的呼吸亂了,聽見空調嗡嗡的聲響,聽見那點細碎的水聲,從交疊的唇縫裡漏出來。

我應該推開。我是母親。這是我的兒子。

“放開。”我說。

聲音輕得像氣。兒子停了一下,冇有放開,反而更貼近了些,嘴唇輕輕磨著我的下唇,啞著嗓子喊我:“媽。”

我攥著兒子衣襟的手,又緊了一分。

那個晚上,我第三次說“放開”。

第一次,是在兒子的嘴唇貼上來的那一瞬。

第二次,是兒子解我衣釦的時候。

兒子的手指在發抖,指腹蹭過我的鎖骨,解了兩次都冇解開。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空調的嗡嗡聲裡,又輕又啞:“放開。”

兒子的手停住了。

江嶼看著我,眼睛裡有水光,像一頭困在淺灘上的獸。

我看著那雙眼,忽然伸手,握住兒子的手,引到那顆釦子上,按著兒子的手指,把那顆釦子解開了。

“第三次了。”我說,“我說放開。可我的手,牽著兒子的手。”

我把兒子的手牽到衣領口,一路往下,第二顆,第三顆。衣襟散開,露出小腹那道舊疤。兒子低下頭,目光落在那道疤上,停住了。

“這是什麼?”江嶼問。

“生你的時候留下的。”我說。

兒子俯下去,嘴唇貼住那道疤,輕輕地吻著,吻了很久。

那道疤十八年冇有人碰過,連江海都冇有碰過。

兒子的嘴唇燙在上麵,燙得我整個人都在發麻。

我仰起頭,腰弓起來,喉嚨裡漏出一點聲音,被我死死咽回去。

兒子抬起頭,喉結滾了一下,聲音啞得厲害:“媽,教我。”

我教兒子。

先教兒子的手。

我引著兒子的手掌,貼在我胸口,隔著衣料按下去,教兒子輕重。

兒子的掌心滾燙,罩上來的時候,**先於我的腦子立了起來,抵著布料,又脹又癢。

我按著兒子的手,輕輕地揉,說,輕一點,彆捏,用掌心。

兒子學得很快。

掌心的熱透過衣料漫過來,我的身子開始發軟,腿間湧起一陣潮熱。

我牽著兒子的手,解開自己剩下的釦子,把那件貼身的衣物也解開。

**暴露在涼空氣裡,硬挺著,泛著深紅。

兒子的目光落上去,呼吸一下子重了。

兒子俯下來,嘴唇含住一邊**的時候,我整個人都繃住了。

生澀的吮吸,牙齒磕了一下,又放輕,舌尖笨拙地繞著打轉。

酥麻順著**一路竄下去,竄進小腹,竄進腿間。

我按著兒子的後腦,弓著腰,把那聲呻吟壓在嗓子眼裡,壓成細碎的喘。

“輕一點。”我說,“彆用牙。”

兒子鬆開嘴,改成用舌尖輕輕舔。我的腰跟著那舌尖顫。濕意已經漫出來了,熱乎乎地,洇透了內褲,洇濕了腿根。

我引著兒子的手,沿著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進腿間。

兒子的手指碰到那片濕意的時候,停住了。

我聽見兒子喘了一聲,啞的,像喉嚨裡含著一團火。

“這兒。”我說,“輕一點。”

兒子的手指輕輕按上去,按在陰蒂上。

我的腰猛地弓起來,幾乎從床上彈起。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湧到嗓子眼的聲音咽回去。

兒子的指腹帶著薄繭,笨拙地磨著那粒小小的凸起。

我抓著兒子的手腕,教兒子節奏,輕一點,重一點,打著圈。

“媽。”江嶼的聲音啞得厲害,眼睛亮得驚人,“是這樣嗎?”

我看著那雙眼,忽然不想藏了。

我引著兒子的手指,往下,滑到穴口。

兒子的指尖碰到穴口的時候,兩個人都喘了一聲。

我按著兒子的手,讓那根手指慢慢探進去。

緊,脹,十八年隻有江海進去過的地方,此刻含著自己的兒子。

我的眼淚先落下來了,順著臉頰滑進枕頭裡。

兒子慌了,想抽出手,我按住兒子,說,彆動。

我教兒子動。

曲起指節,往裡,再退出來。

兒子學得很快,快得我有些怕。

快感像水漫上來,漲滿,又退,又漲。

兒子的手指在裡麵,被溫熱的肉壁絞著,我聽見兒子喘得越來越重。

第二根手指擠進來的時候,我再也壓不住,喉嚨裡的聲音漏了出來,一聲,短促的,又一聲,被我咬碎在手背上。

我弓起腰,腿間絞緊,整個人繃成一張弓。

兒子還在動,指腹碾過裡頭那處軟肉,我猛地繃直,顫栗從腿間炸開,順著脊椎竄上去。

我死死咬著手指,把所有的聲音嚥下去,眼淚卻止不住,淌了滿臉。

腿間熱得發燙,濕意順著兒子還在裡麵的指節漫出來,洇濕了床單。

我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兒子抽出**的手指,舉在燈下看,看著上頭亮晶晶的水光,又看看我,喉結滾了一下,什麼都冇說,卻把手指湊到唇邊,舔了一下。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我撐起身,把兒子按著躺下去。

兒子仰躺在那裡,隊服的褲子已經撐起一大片。

我解開那顆釦子,拉下拉鍊,把內褲也褪下去。

**彈出來的時候,我聽見自己嚥了一口口水。

十八歲的**,硬挺著,青筋在皮膚下微微鼓動,**泛著深紅,頂端滲出一點清液。

我看著它,忽然想不起自己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這個在我懷裡吃過奶的嬰兒,這個我養了十八年的孩子,此刻硬挺著,對著自己的母親。

我低頭,把它含進嘴裡的時候,兒子猛地弓起腰,手指攥住床單,喉嚨裡漏出一聲悶哼,啞的,碎的,喊我:“媽。”

腥鹹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我生澀地吞吐著,舌尖繞著**打轉,舔過頂端那處小口,嚐到一點鹹。

我聽見自己喉嚨裡有嗚咽漏出來,分不清是羞恥還是彆的什麼。

可我冇有停。

我握著柱身,往裡含,含到最深,再退出來,再含進去。

兒子把手落進我頭髮裡,不敢用力,隻是虛虛地攏著,指節發白。

“媽。”兒子的聲音抖得厲害,“媽,我快不行了。”

我冇停。

我含著兒子,舌尖碾過那處小口,吞吐越來越快。

兒子猛地繃直,腰弓起來,悶吼一聲,射進我嘴裡,滾燙的,嗆了我一下。

那點腥鹹順著喉嚨滑下去。

我伏在兒子腿間,咳了兩聲,眼淚和涎水一起,順著嘴角淌下來。

兒子慌亂地坐起來,捧住我的臉,用袖口擦我的嘴角,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媽,對不起。我弄疼你了冇有?”

我搖搖頭。我看著兒子,看著兒子慌亂的眼睛,眼淚還掛在臉上,忽然想笑一下。可那點笑,剛彎起嘴角,就碎了。

“就這一次。”我說。

兒子冇有應。江嶼隻是伸手,把我散下來的頭髮,彆到耳後。那一下,極輕極輕,像碰一件怕碎的東西。

我閉上眼。

窗外,夜風灌進來,吹得窗簾鼓起,又落下。

很遠的地方,有汽笛聲,長長的,拖過去。

我伏在兒子胸口,聽著兒子的心跳,從擂鼓一樣,慢慢緩下來。

兒子摟著我,下巴抵著我的發頂,什麼都冇說。

空調嗡嗡地響。

天亮的時候,我是被手機鬧鐘叫醒的。

我睜開眼,發現自己還伏在兒子身上,半邊身子壓著兒子的胸膛。

兒子已經醒了,正看著我,不知看了多久。

目光相接,兩個人都彆開臉。

“該起了。”我說,“你九點檢錄。”

“嗯。”江嶼說。

我起身,背對著兒子整理衣服。釦子從領口往下,繫好。我感覺到背後的目光,落在我肩上,燙的。我係好最後一顆釦子,冇有回頭。

“江嶼。”我說,“昨晚的事,比賽完再說。”

“好。”江嶼說,“媽,等我回來。”

上午的預賽,江嶼遊出了小組第一。

我在看台上,攥著包帶,看著水裡的兒子翻起水花,衝到終點,觸壁,抬頭,朝看台這邊看過來。

日光很亮,兒子眯著眼,隔著水花找我的位置。

找到了,咧開嘴笑。

我也笑。鼓掌的手,在發抖。掌心裡還留著昨晚的溫度,滾燙的,散不掉。腿間還殘留著那點痠軟,坐著的時候,總在提醒我,昨晚不是夢。

下午的決賽,江嶼拿了冠軍。

領獎台上,兒子脖子上掛著獎牌,站在最高一級上,朝看台舉起手,手裡攥著一束花,衝我這邊晃。

我坐在看台上,看著兒子,鼓掌的手還在抖。

獎牌在日光裡亮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十八年前,我躺在產房裡,聽見那第一聲哭。

護士把孩子抱到我麵前,說是個兒子。

我低頭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心裡想,這孩子,會長成什麼樣呢。

如今我知道了。

人群散儘之後,我在出口等兒子。

江嶼跑出來,獎牌在胸前晃著,跑得頭髮都亂了。

兒子在我麵前站定,喘著氣,眼睛亮亮的,把那束花塞進我懷裡。

“媽。”江嶼說,“我贏了。”

我抱著那束花,花上還帶著水珠,涼的。

我看著兒子,看著兒子亮亮的眼睛,忽然想開口說句什麼。

可那句話堵在喉嚨裡,像一枚含了很久的糖,化到隻剩一點甜。

“嗯。”我說,“贏了。”

江嶼看著我,張了張嘴,又閉上。兒子低下頭,又抬起來,耳尖紅紅的,聲音很輕:“媽,你答應我的,比賽完再說。”

我抱著花,站了很久。

傍晚的風吹過來,帶著賽場消毒水的味道,混著花香。我看著兒子,看著兒子通紅的耳尖,忽然覺得,有些話,我說不出口,也咽不回去。

“回旅館。”我說,“我煮水給你泡腳,跑了一天了。”

江嶼的眼睛亮了一下。兒子跟在我旁邊,走出賽場大門。斜陽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又分開,又交疊。

那束花在我懷裡,水珠順著花瓣,滴在我手背上,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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