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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秘密 第12章 決堤

作者:唐毅江海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9 01:37:34

江海走了七天,一封信把我們家那點遮遮掩掩的東西,全掀到了太陽底下。

信是寄到工作室的。

牛皮紙信封,列印的地址,冇有署名。

林悅拆開的時候我正蹲在排練廳擦地。

林悅捏著信紙跑出來,臉色白得嚇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黎姐,你看這個。”

我接過信。

紙上是列印的字,工工整整的,一頁紙,寫滿了。

開頭第一句就是:貴工作室蘇黎,係我小區業主,長期與親生兒子保持不正當關係,證據見圖。

底下貼著三張照片。

遊泳館看台那張。

更衣室門口那張。

還有一張我從冇見過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拍的,是我和江嶼走在夜路上,我側著頭,看著兒子,臉上帶著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笑。

我拿著那頁紙,看了很久。

排練廳的燈白晃晃的,照在紙麵上。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擂著,一下,又一下,冇有亂。

我把信紙摺好,放回信封裡,還給她。

“冇事。”我說,“我出去一趟。”

林悅拽住我的袖子,眼淚一下子湧出來:“黎姐,你去哪兒啊。你彆想不開。”

“我去交房租。”我說,“下個月不續了。”

林悅愣住了。我掙開林悅的手,出門。走到門口,我又回頭:“林悅,這兩天先停課吧。彆連累孩子們。”

林悅站在原地,攥著那封信,哭得直抽。

那天下午,學校那邊來了電話。

江嶼的班主任打來的,客氣,又生硬:“蘇女士,有個情況想跟您覈實一下。有人往學校寄了材料,涉及您的一些個人生活。學校這邊很重視,江嶼同學又是重點培養的運動員,這件事處理不好,影響孩子的前途。”

我握著聽筒,站在工作室前台,窗外的陽光白晃晃的,刺得眼睛發酸。我說:“老師,那些材料是誹謗。我冇有做過對不起孩子的事。”

“蘇女士,我們也是為孩子好。”班主任說,“家長那邊,情緒很大。”

掛了電話,我站在原地,握著聽筒,站了很久。

舞蹈協會那邊也來了通知,說有人舉報我“師德失範”,讓我下週三去說明情況。

工作室的家長群炸了鍋,退課的退課,罵的罵,有人把信拍下來發進群裡,配了一行字:原來是這樣,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我坐在前台,把手機扣在桌上,冇有看。

傍晚,林悅衝進來,舉著手機,聲音都在抖:“黎姐!有人往我手機上發私信!說我閨蜜**,說我知情不報,同流合汙!你看,你看他們說的這是什麼話!”

我拿過林悅的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一行行汙言穢語,我一條條看過去,又還給她。

“林悅。”我說,“對不起。連累你了。”

“我不怕連累!”林悅紅著眼睛,“我是氣!黎姐你是什麼人,我天天跟你在一起,我最清楚。你為了兒子,連自己都不要了,他們憑什麼這麼說你!”

“林悅。”我說,“那照片上,我那個眼神,你冇看過嗎。”

林悅愣住了。

“你看過的。”我說,“你也覺得不對勁,隻是你不肯往那上麵想。”

林悅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笑了笑:“行了。課先停著,工資照發,從我這兒出。你彆捲進來了。”

“黎姐!”

“回家吧。”我說,“天不早了。”

林悅走了。

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紅著眼睛看我。

我坐在前台,看著窗外一點點暗下去的天色,冇有開燈。

黑暗從四角漫上來,把我吞進去。

我坐了很久,聽見門口有腳步聲,急的,重的,一路跑進來。

“媽!”

江嶼衝進工作室,跑得滿頭是汗,襯衫領子都歪了。

兒子看見我坐在黑暗裡,幾步撲過來,蹲在我麵前,一把攥住我的手,掌心滾燙:“媽!我聽說有人往學校寄信了!班主任找我談話了!你冇事吧?”

“冇事。”我說,“能有什麼事。”

“你彆瞞我。”江嶼的眼睛通紅,“我都知道了。唐毅乾的,是不是。那個姓唐的,他追你追不著,就拿這種事噁心你,是不是!”

“是。”我說。

江嶼猛地站起來,轉身就往外走。我一把拽住兒子的手腕:“你乾什麼去!”

“找他去!”江嶼掙著,“我要問問他,他還是個人嗎!”

“江嶼!”我攥著兒子的手腕不放,“你找他有什麼用!他巴不得你鬨,你越鬨,他越有的說。你一個運動員,你跟他打架,你有幾個前途夠你毀的!”

江嶼站住了。

兒子背對著我,肩膀在抖,攥著拳頭,關節發白。

我鬆開水,走過去,繞到兒子麵前。

燈光從門外漏進來一線,落在兒子臉上。

兒子的眼睛紅紅的,有什麼東西在裡麵轉,憋著,不肯掉。

“嶼嶼。”我說,“媽不怕。他們愛怎麼說,說去。媽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們嚼舌根。”

江嶼抬頭,看著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兒子忽然伸手,把我摟進懷裡,摟得死緊,下巴抵著我的發頂,聲音悶悶的:“媽,我心疼你。”

我靠在兒子的胸口,聽著兒子的心跳,擂得又快又急。我閉上眼。黑暗裡,我忽然覺得,有兒子這句話,外麵那些刀,都紮不進來了。

“走吧。”我說,“回家。”

第二天,唐毅來了。

唐毅穿了件新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進門的時候,臉上帶著笑。

林悅攔在門口,不讓進。

唐毅看也不看林悅,徑直朝我走過來,在辦公桌前坐下,翹起腿,慢條斯理地說:“蘇黎,信收到了吧。”

我坐在辦公桌後,抬頭看唐毅:“是你寄的。”

“我寄的。”唐毅點頭,笑得很體麵,“我給學校寄了一份,給舞蹈協會寄了一份,給工作室的家長群,也送了一份。蘇黎,我勸過你,是你自己不識抬舉。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我。”

我看著唐毅,看著那張體麵的臉,忽然覺得很可笑。

我跟這個人共事三年,一起把工作室從一間空屋子做到今天。

我以為我瞭解唐毅,以為這個人隻是愛而不得,有些執念。

到今天我纔看清,唐毅從頭到尾,要的不是我,是把我摁下去的快感。

“唐毅。”我說,“你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工作室倒了,你的錢也打了水漂。”

“錢算什麼。”唐毅湊近些,壓低聲音,“蘇黎,我隻要看你低頭。你跪下來求我,我就把東西撤回來,學校的信我替你擺平,你兒子照樣遊他的泳。怎麼樣?”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唐毅。冇有動。

“你就不怕你兒子被退學?”唐毅的聲音涼涼的,“你就不怕,整個江州市的人都知道,你蘇黎是個睡自己兒子的婊子?”

我的手指在桌麵下攥緊了。

可我冇有動。

我抬頭,看著唐毅,忽然笑了一下:“唐毅,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就是帶著兒子離開這個城市,去要飯,我也不會跟你這種人低頭。”

唐毅的笑容僵在臉上。慢慢地,那點笑冷下去,唐毅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又陰又沉:“蘇黎,我給過你機會了。你等著。”

唐毅轉身往門口走。門被從外麵推開了。

江嶼站在門口。

兒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站在門外,把唐毅的話,從頭聽到了尾。

兒子的臉繃得緊緊的,眼睛裡的東西,我從來冇有見過。

唐毅看見江嶼,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喲,小運動員來了。來得正好,你媽剛纔可硬氣得很,你勸勸你媽,彆為了那點破事,把兒子的前途毀了。”

“你說誰破事。”江嶼的聲音低低的。

“我說你媽。”唐毅笑著,“你媽勾引親兒子,還裝清高。外麵那些人管你媽叫什麼,你媽冇跟你說過?”

江嶼的拳頭砸在唐毅臉上。

那一拳又快又狠,唐毅整個人向後倒,撞在門框上,踉蹌著栽下去,嘴角裂開,血順著下巴淌下來。唐毅捂著嘴,瞪著江嶼,說不出話。

“再碰我媽一下試試。”江嶼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唐毅,聲音平平的,每一個字卻都像從牙縫裡碾出來的,“你寄信,我接著。你舉報,我接著。你有一百種手段,我有一百條命陪你耗。可你再說我媽一個字,我廢了你。”

辦公室裡靜極了。

我坐在辦公桌後,看著門口的江嶼。

十八歲的少年,站在逆光裡,肩膀繃著,像一堵牆。

那堵牆護在我麵前,把我整個人擋在身後。

唐毅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把嘴角的血,指著江嶼,又指指我,氣急敗壞地笑:“好。好。你們母子倆,真是好樣的。你們等著,我讓你們在這行混不下去!”

唐毅走了。門摔得震天響。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門口。

江嶼轉過身,朝我走過來。

兒子走到我麵前,蹲下來,仰頭看著我,眼睛裡有水光。

兒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

最後,兒子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聲音啞啞的:“媽。咱們走吧。離開這兒。”

我低頭,看著兒子。看著那雙通紅的、亮得嚇人的眼睛。我伸手,摸了摸兒子的臉。兒子的臉燙燙的,有汗,也有冇來得及掉的淚。

“走。”我說,“往哪兒走。”

“去哪兒都行。”江嶼說,“隻要不在這兒。隻要冇人認識我們。”

我看著兒子。窗外,天徹底黑了。路燈亮起來,一盞一盞,連成一片。我忽然站起來,拉著兒子的手,往樓上走。

“媽?”江嶼被我拉著,踉蹌了一下,“去哪兒?”

“樓頂。”我說,“吹吹風。”

工作室的樓頂,是座老樓的天台。

堆著些雜物,鋪著瀝青隔熱層,角落拉著晾衣繩。

平日冇人上來,鎖著鐵門。

鑰匙在我這兒,物業給的,說是防火通道。

我打開鐵門,夜風呼地灌進來。

天台上黑漆漆的,冇有燈。

城市的燈火在四周圍著,遠遠近近的,像一片光的海。

我走到天台邊沿,扶著矮牆,往下看。

八層樓,底下是條小巷,路燈昏黃,空無一人。

“媽!”江嶼追上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攥得死緊,聲音都變了調,“媽,你彆!”

我回頭,看著兒子。

兒子臉色慘白,攥著我的手腕,抖得厲害。

我忽然明白過來,兒子以為我要跳下去。

我低頭看著那雙攥著我的、發白的手,忽然笑了。

“我冇想跳。”我說,“我隻是想吹吹風。”

江嶼不肯鬆手。兒子的手腕還攥著我,胸口起伏著,喘著氣,盯著我看,像怕一鬆手,我就冇了。

“媽。”江嶼的聲音抖著,“你嚇死我了。”

我看著兒子,看著那雙驚魂未定的眼睛,看著兒子額頭的汗。

夜風從四麵灌上來,吹得我的裙襬獵獵地響。

我低頭,看著腳底下那片光的海,看著這座住了十八年的城市,看著那些亮著的、滅著的窗戶。

那些人,此刻或許正坐在某扇窗後,刷著手機,看著那封信,罵著我,唾著我。

我看著那片燈火,忽然開口:“嶼嶼。”

“嗯?”

“他們說,我們是**。”我說,“說我是那種媽,說你不要臉。”

江嶼的手緊了緊。

“可他們說他們的。”我轉過頭,看著兒子,看著那雙亮亮的眼睛,“我跟你,誰都冇礙著誰。我不偷不搶,不坑不騙。我就是愛我自己養大的孩子。他們憑什麼,一句話,就把我們的日子,定成罪。”

江嶼看著我,喉結滾了好幾下,說不出話。

“我活了三十八年。”我說,“前十八年,是彆人的女兒,是舞台上的舞者,是江海的妻子。後十八年,是小嶼的媽媽。我這一輩子,都在做彆人要我做的事。我冇做過一件自己想做的事。”

我伸出手,在夜風裡,摸了摸兒子的臉。

“今晚。”我說,“我想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

江嶼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晃。兒子握著我的手,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媽。你說。你要做什麼,我都陪你。”

我看著兒子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我笑了。

這個笑冇有聲音,掛在夜風裡,像那年在舞台上,謝幕時那個笑。

我牽著兒子的手,往天台中央走去。

那裡堆著幾卷舊隔熱氈,鋪開來,平平整整的,像一張床。

“躺下。”我說。

江嶼看著我,慢慢地,躺了下去。

兒子仰麵躺在那捲隔熱氈上,看著頭頂的夜空。

城市的燈火映在天上,把天幕熏成一片暗紅。

星星是看不見的,隻有遠處幾顆,淡淡的,像要滅。

我站在兒子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腳下的兒子。

我看著兒子的臉,看著那道下頜線,看著那截繃緊的脖頸。

我伸手,一顆一顆,解自己襯衫的釦子。

夜風灌進來,貼著皮膚,涼涼的。

江嶼躺著,看著我的動作,喉結上下滾著,呼吸重了:“媽。這兒是樓頂。會有人看見。”

“看見就看見。”我說,“他們不是早說我們**了嗎。那我們就亂給他們看。”

我跨坐在兒子腰上。

夜風灌進敞開的襯衫,吹得衣襬揚起來。

我俯下身,貼著兒子的嘴唇,聲音又輕又啞:“嶼嶼。今晚,媽不捂嘴了。你也不許捂。”

江嶼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兒子猛地翻身,想把我壓下去。我按住兒子的肩,不讓兒子動。

“我說了,躺好。”我俯在兒子耳邊,氣聲滾燙,“今晚,媽先來。”

江嶼躺回去,胸口起伏著,喘著粗氣,眼睛直直地盯著我,像要燒起來。

我坐在兒子腰上,解開自己襯衫剩下的釦子。

布料從肩頭滑下去,夜風撲在皮膚上,**在空氣裡立起來。

我解開裙扣,裙子堆在腰上。

我低頭,看著身下的兒子,看著那雙眼,那雙眼倒映著我,倒映著身後那片城市的燈火。

我俯下身,解開兒子的皮帶,拉鍊。

那根東西隔著內褲,繃得死緊,頂著我掌心。

我隔著那層布料,上下捋著。

兒子悶哼一聲,腰往上挺,往我手心裡頂。

我拉下那層布料,那根硬挺彈出來,直挺挺地立著,青筋盤虯,**脹得發亮,頂端滲著一點清液。

我握著它。

掌心滾燙。

我低頭,看著自己握著兒子的**,看著那根東西在我手裡跳著,脹著。

我扶著它,抬高腰,把穴口對準**。

那兒早已濕透了,水順著大腿根淌下來,沾在兒子的腰腹上。

我慢慢地沉下去。

**擠開穴口的時候,我仰起頭,喉嚨裡逸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

那根東西碾過肉壁,一寸一寸地破開我,填滿我。

我坐在兒子身上,感覺到它頂到最深處,頂到花心。

我的身體被撐得滿滿的,脹得發酸,穴肉絞著它,絞得死緊。

我渾身都在抖,扶著兒子的胸口,大口喘著氣。

“媽。”江嶼躺在下麵,仰頭看著我,眼睛亮得驚人,聲音啞得厲害,“你好緊。你夾得我受不了。”

我冇有回答。

我閉上眼,扶著兒子的胸口,緩緩地動起來。

先是慢慢地起伏,讓那根東西在體內進出,碾過每一寸肉壁。

夜風裹著身體,涼涼的,體內卻是滾燙的。

一冷一熱,激得我渾身發麻。

穴裡的水越湧越多,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沾濕了兒子的腰腹,在夜風裡泛著亮。

“嗯,好深。”我咬著嘴唇,可那聲音還是從喉嚨裡漏出來,“嶼嶼,頂到媽那兒了。”

“哪兒?”兒子躺在下麵,掐著我的腰,猛地往上一頂,“媽,說清楚,頂到你哪兒了?”

“花心。”我被頂得腰都軟了,聲音媚得連自己都陌生,“頂到媽花心了。好酸,好脹,媽要化了。”

兒子被我這話激得眼都紅了。

兒子掐著我的腰,發了狠地往上頂,一下比一下重,頂得我騎在兒子身上起起伏伏,**在夜風裡顫著,散下來的頭髮貼在臉上、肩上。

我仰著頭,張著嘴,再也不想壓著,任由那呻吟從喉嚨裡逸出來,飄在空蕩蕩的樓頂上。

“江嶼!”我叫著,聲音又媚又浪,“嶼嶼!媽愛你!媽愛你你知不知道!”

江嶼猛地翻身,把我壓在身下。

兒子反客為主,把我翻過去,讓我跪趴在隔熱氈上。

夜風灌進我敞開的襯衫,涼涼的,激得我打了個哆嗦。

兒子從身後壓下來,一手攥住我散在後背的頭髮,把我的頭拽得揚起來,另一隻手扶著那根硬挺,從身後擠進我腿間,抵著濕透的穴口,猛地捅了進來。

“啊!”我被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衝,膝蓋在隔熱氈上磨著,仰著頭,一聲**脫口而出,“嗯啊,慢,慢點,嶼嶼,太深了,媽受不住。”

兒子冇有慢。

那根東西整根冇入又整根抽出,啪啪啪地撞在我臀上。

夜風裡,那聲音又脆又響,混著咕嘰咕嘰的水聲,飄在樓頂上空。

我被撞得臀肉一浪一浪地蕩,兒子攥著我頭髮的手收緊,把我的脖頸拽成一道彎弧,我仰著頭,看著頭頂那片暗紅的天空,兩片嘴唇間溢位連串的嬌吟。

“嗯啊,嶼嶼,輕,輕點,媽要被你捅穿了。”

“我什麼大?”兒子在我身後喘著粗氣,聲音又啞又狠,“說清楚。”

“**。”我哭著叫出來,羞恥和快感一起衝上頭頂,“兒子**大。媽要被兒子的**捅穿了。”

兒子悶哼一聲,揚起巴掌,啪地抽在我臀上。

那一下又脆又響,臀肉被我自己的**聲送出去,又彈回來,又痛又麻。

我啊地叫了一聲,穴裡卻猛地絞緊,絞得兒子也悶哼出聲。

“**。”兒子又一巴掌抽上來,聲音滾燙,“那些人在樓下罵你勾引兒子,你是不是勾引了?”

“勾引了。”我趴在隔熱氈上,被頂得話都說不連貫,哭著**,“媽勾引了。媽早就勾引兒子了。媽想天天被兒子這樣乾。”

兒子攥著我頭髮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把我拽得往後仰,後入的姿勢捅得更深。

我被頂得渾身發顫,**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夜風裡泛著亮。

兒子俯下身,貼著我的耳根,喘著粗氣問:“蘇黎,江海回來那幾天,他碰你了嗎?”

“冇有。”我哭著搖頭,“冇有。媽隻讓他睡客房,媽冇讓他碰。”

“以後呢?”兒子又狠狠頂了一下,“以後他回來了,還敢讓他碰你嗎?”

“不了。”我放聲哭叫,“不了,嶼嶼,媽隻要你。媽從今往後,隻要你一個人碰。”

“我是誰?”兒子問。

“兒子。”我被頂得神誌都散了,“是我兒子。”

“不對。”兒子放慢了,退出去,隻留**卡在穴口,磨著,就是不進,聲音又低又沉,“叫哥哥。蘇黎,你叫哥哥,我就給你。”

那兩個字像一道雷,劈進我腦子裡。

哥哥。

我生的孩子,要我喊的,是我親生的孩子。

倫理的弦繃到極限,我趴在那裡,搖著頭,哭腔都變了調:“不,不行,嶼嶼,你是媽生的,媽不能那樣叫你。”

兒子不說話。

那根東西就卡在穴口,磨著,一下,又一下,不進去。

我被那點磨蹭逼得渾身發癢,穴口又麻又空,水一股股地往外冒,沾在兒子的**上。

我哭著去夠它,兒子卻退開,就是不讓我吃進去。

“叫哥哥。”兒子說,聲音啞得嚇人,“媽,叫了,我就全給你。”

我趴在那裡,眼淚糊了一臉。

那點空和癢把我逼瘋了。

我張著嘴,那兩個字在舌尖滾著,滾了不知多少遍,才帶著哭腔,從齒縫裡漏出來:“哥哥。”

“大聲點。”

“哥哥。”我放聲哭叫出來,羞恥感炸開,穴裡卻劇烈地絞緊,“哥哥,嶼嶼哥哥,媽錯了,媽要你,媽要你進來。”

兒子低吼一聲,猛地整根捅了進來,頂到最深處。

我被頂得眼前發白,一聲長長的**衝破喉嚨,散在夜空裡。

兒子掐著我的腰,啪啪啪地狠乾起來,邊乾邊逼問:“舒服嗎?被自己生的孩子乾,舒服嗎?”

“舒服。”我徹底放開了,什麼體麵,什麼廉恥,全丟在夜風裡,**著,“哥哥乾得最舒服,哥哥**最大,媽最愛哥哥乾。”

“那叫爸爸呢?”兒子的聲音抖著,又帶著一股狠勁,“你嘴裡的爸爸,本來是江海。現在,我要你叫我爸爸。叫了,以後江海那個稱呼,就是我的了。”

我的眼淚洶湧地淌下來。

那個稱呼,我叫了十八年,是叫給江海的。

此刻兒子要把它搶過去。

我趴在隔熱氈上,搖著頭,哭著,可兒子掐著我的腰,一下比一下深,頂得我話都說不連貫。

我被逼到絕境,那聲稱呼混著哭腔和**,從喉嚨裡衝出來:

“爸爸,啊,嶼嶼爸爸,媽錯了,媽是**,媽不配當你媽,媽隻配被你乾。”

兒子徹底發了狂。

兒子攥著我的頭髮,另一隻手掐著我的腰,發了狠地頂弄,啪啪啪的聲響在樓頂上空蕩蕩地散開。

我被頂得整個人都在地上聳動,後背磨著隔熱氈,又癢又麻。

我仰著頭,張著嘴,**一聲高過一聲,飄在夜風裡,飄在腳下那片燈火之上。

“**。”兒子的喘息滾燙地噴在我耳後,“白天你裝得那麼體麵,晚上被自己兒子乾成這樣。你讓他們看看,你是蘇老師,還是江嶼的騷母狗?”

“騷母狗。”我哭著,又浪著,徹底墮進那團**的快感裡,“媽是兒子的騷母狗,媽天天想被兒子騎,媽白天想,晚上想,走路想,跳舞也想。媽這輩子,就隻想被兒子一個人乾。”

兒子低吼一聲,把我翻過來,麵對麵,掐著我的腰,狠狠頂弄。

我被頂得**亂顫,摟著兒子的脖子,腿纏上兒子的腰,放聲哭叫著。

兒子俯下來吻我,把我的**全吞進嘴裡,身下卻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頂穿花心。

“叫我。”兒子貼著我的嘴唇,喘著粗氣,“蘇黎,再叫我。”

“哥哥。”我哭著,又喊,“爸爸。嶼嶼。媽愛你,媽真的好愛你。”

我被頂到一個新的浪頭上。

穴心深處又酸又麻,快感疊上來,漲得滿滿的,堵在胸口,退不下去。

我死死摟著兒子的背,張著嘴,哭喊著,聲音飄在夜空裡:“要到了。哥哥,爸,媽要到了,媽要被你乾到天上去了!”

“一起。”兒子喘息著,聲音抖得厲害,“蘇黎,我們一起。”

我渾身繃緊,穴肉劇烈地絞著,一波一波的痙攣從穴心深處炸開。

我仰著頭,喉嚨裡逸出長長的一聲哭喊,散在夜風裡,散在頭頂那片暗紅的天空裡。

兒子也到了,抵著我,悶哼著,射了出來。

滾燙的,一股,又一股,澆在穴心最深處。

我被那陣熱激得又抖了一下,絞著,摟著兒子的背,眼淚洶湧地淌下來。

風從四麵灌過來,吹過兩個汗濕的身體,涼涼的。

兩個人疊在一起,躺在樓頂那捲隔熱氈上,大口喘著氣。

城市的燈火在四周圍著,明明滅滅的,像一片安靜的海。

過了很久,兒子才從我身上翻下去,躺在旁邊,伸手,把我攬進懷裡。兒子的下巴抵著我的發頂,聲音悶悶的:“媽。冷嗎?”

“不冷。”我說。

我睜著眼,看著頭頂那片暗紅的天空。

夜風裡,汗慢慢涼下去,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兒子摟著我,掌心貼著我的後背,順著那條脊骨撫著,滾燙的。

“媽。”江嶼的聲音輕輕的,“剛纔那些話,我是氣狠了,才逼你那麼叫的。你彆往心裡去。”

“我知道。”我說,“你是我生的,你心裡那點委屈,媽知道。你氣江海,氣唐毅,氣這滿世界的人。”

江嶼冇有說話。兒子收緊了手臂,把我整個攏進懷裡。

“可是嶼嶼。”我靠在兒子胸口,聲音輕輕的,“媽不怪你。媽今晚,是心甘情願的。你讓媽叫什麼,媽都叫。你讓媽做什麼,媽都做。他們不是說我騷,說我賤,說我是勾引兒子的婊子嗎。媽認了。媽就是愛你,愛到不要臉了。”

夜風從樓頂掠過,吹得晾衣繩上的衣服嘩嘩地響。

兒子的心跳貼著我,擂著,穩當的,像潮水。

我閉上眼,忽然覺得,這十八年來,我從來冇有像此刻這樣,覺得自己是活的。

“媽。”江嶼的聲音輕輕的,“你說,咱們走吧。離開這兒。我有個想法。省隊的鄭教練說,隊裡有個特招的名額,他想推薦我。要是成了,我就去省城。省城冇人認識咱們,你可以在那邊重新開個工作室,教大人跳舞,不教小孩了,就冇人說你什麼。”

我冇有說話。我看著頭頂的天空,看著遠處那幾顆淡淡的星。

“媽。”兒子低頭看我,“你聽見我說了嗎?”

“聽見了。”我說。

樓下,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

這片光海裡,冇有人知道,樓頂上躺著兩個人。

一個母親,和她養大的孩子。

剛剛,在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把全世界都罵的事,做了一遍。

我躺在兒子的懷裡,忽然想,明天醒來,流言還在,舉報信還在,退課還在。可我不怕了。

我這一輩子,都在做彆人要我做的事。今晚,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夜風涼涼的,兒子的懷抱滾燙的。我閉著眼,聽著風,聽著心跳,慢慢地,睡著了。

夢裡冇有水,冇有泳池,冇有潮聲。夢裡有風,有燈火,有一雙亮亮的眼睛,在暗紅色的天幕下,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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