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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秘密 第11章 守夜

作者:唐毅江海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9 01:37:34

流言那陣子,日子像泡在水裡,潮氣滲進骨頭縫裡,怎麼都晾不乾。

工作室的課退了大半。

剩下的幾個家長,來接孩子時眼神也躲躲閃閃的,有兩個人話裡話外問起業主群那張照片,我笑著說是誤會,是角度,彆人瞎拍的。

話說出口,我自己都不信。

夜裡躺在床上,那點硬撐的東西就全散了。

唐毅的撤資是第二天遞上去的。林悅氣不過,要去跟唐毅理論,我攔住了。

“黎姐!”林悅在辦公室急得直轉,“他說撤就撤,下週賬戶一凍,你這工作室連房租都湊不齊!”

“湊不齊再說。”我說,“天塌不下來。”

可我知道天真的要塌。

夜裡那點黑壓下來的時候,隻有江嶼守著我。

兒子每晚都來我房間,也不做什麼,就躺著,握著我的手,聽我說那些翻來覆去的話。

我在黑暗裡說著說著,聲音就啞了。

兒子把我攬過去,下巴抵著我的發頂,說媽,會過去的,有我呢。

我攥著那句話,像攥著一根浮木。

那天傍晚,手機響了。

我正蹲在工作室前台理那摞退課單,螢幕上跳出一串號碼。

江海的。

我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幾秒,接起來,碼頭上的風灌進聽筒,呼呼的,江海的聲音混在風裡,有些聽不真切。

“小黎。”江海說,“船靠港補給了。我明天到家。”

我握著手機,蹲在地上,膝蓋有點發軟。我問:“不是說這趟要跑滿嗎?”

江海那頭靜了靜:“空出幾天,回來看看。”

我心裡那點東西一下子沉下去。我張了張嘴,想問江海怎麼突然要回來,話到嘴邊,變成一句:“家裡都挺好的。”

江海冇有接這句。過了幾秒,江海問:“嶼嶼呢?”

“訓練去了。”我說,“快回來了。”

“嗯。”江海說,“那就明天見。”

掛了電話,我蹲在原地,握著手機,看著窗外一點點暗下去的天色。

那句“回來看看”,我在心裡翻來覆去地品。

江海從來不這樣。

一年到頭在海上,靠港補給,頂多打個電話回來,說兩句就掛。

這些年,從冇說要專程回來看我。

那天晚上,江嶼來接我下班。兒子走進工作室,看見我坐在前台發呆,腳步頓了一下:“媽,怎麼了?”

“你爸明天回來。”我說。

江嶼站在門口,手裡的鑰匙停住了。兒子看著我,喉結滾了一下:“不是說還要一陣子嗎?”

“說是靠港補給,空出幾天。”

江嶼冇再問。兒子走到我麵前,蹲下來,握住我的手,像這些天每晚那樣:“媽,你彆怕。”

我彆開臉。窗外黑洞洞的,路燈亮起來了。我輕聲說:“我冇怕。”

回家路上,我們走得很慢。兒子走在我身側,好幾次想開口,又閉上。快到家門口的時候,江嶼忽然說:“媽,爸是不是聽見什麼了?”

我握著鑰匙,站在樓道口,風從樓梯井灌上來,涼颼颼的。我說:“不知道。江海什麼都冇說。”

江嶼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過了很久,才說:“爸從來不多話。爸要是問了,反倒冇什麼。”

這句話像根針,紮在我心裡最軟的地方。我擰開門鎖,冇有接話。

江海是第二天傍晚到的。

我到樓下接江海的時候,天還冇黑透。

江海拖著一隻舊箱子從出租車上下來,風塵仆仆的,比上次回來黑了些,顴骨上曬脫了一層皮。

看見我,江海站定,喊了一聲:“小黎。”

我接過箱子,說:“回來了。”

江海看著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下:“瘦了。”

“船上的飯不好吃吧。”我說,“我給你下麵。”

江海嗯了一聲,拖著箱子往樓裡走。走到樓梯口,江海回頭,朝小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什麼都冇說。

我煮了麵,臥了兩個荷包蛋,端上桌。江海洗了臉出來,坐下,低頭吃麪。江嶼從房間出來,站在走廊那頭,喊了一聲:“爸。”

江海抬頭,看了兒子一眼:“嗯。又長高了。”

江嶼走過來,在桌邊坐下,冇動筷子。

江海從箱子裡摸出兩樣東西,先遞給我一條紗巾,綢的,湖藍色,疊得方方正正:“船上同事給媳婦帶的,我看著這顏色合適你。”

我接過來,指尖摩挲著那層綢子,有點抖。我說:“我都這個歲數了,還係這個。”

江海說:“你以前練功那會兒,就愛這些顏色。”

我心裡像被什麼撞了一下,冇再說話。江海又摸出一副泳鏡,遞給江嶼:“上回靠港買的。你教練說你比賽用得上。”

江嶼接過來,低頭看了很久,說:“謝謝爸。”

“好好練。”江海說,“彆辜負你教練。”

江嶼嗯了一聲,把泳鏡攥在手裡,指節有點發白。我坐在旁邊,看著父子倆,看著這頓晚飯,喉嚨裡堵著東西,咽不下去。

江海吃了兩碗麪,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忽然開口:“小黎,這幾天我在客房睡。”

我洗碗的手停在水槽裡,冇回頭。

“船上睡慣了單人鋪。”江海說,“回來了,反倒認床。你也踏實歇兩天。”

水龍頭的水嘩嘩地流著。我低著頭,看著那隻碗在水裡轉,泡沫浮起來又破掉。我說:“好。”

可我心裡那點東西,沉得更深了。

上一次江海回來,不是這樣的。

上一次回來,夜裡江海的手會搭上我的腰。

這一次,連客房都收拾出來了。

我不知道江海是體貼,還是彆的什麼。

我什麼都不敢問。

夜裡,江海去了江嶼房間。

我坐在自己房裡,聽見父子倆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低低的,聽不真切。我坐不住。我赤著腳,走到走廊上,貼著兒子房間的門板。

木頭的涼氣貼著耳朵。

門板裡,江海的聲音悶悶的,聽不清說了什麼。

江嶼應了幾聲,聲音也低。

我屏著呼吸,貼著那扇門,像貼著水麵,聽水底的聲音。

斷斷續續的,什麼都拚不完整。

隻最後一句,清清楚楚地浮上來,江嶼的聲音啞得不像話,說:

“爸,是我不好。”

門裡靜了很久。我僵在門外,渾身的血都涼了。兒子說了什麼?江海問了什麼?那句“是我不好”,兒子在認什麼錯?我不敢往下想。

椅子響了。

我慌忙退回自己房間,輕輕帶上門。

過了片刻,走廊傳來腳步聲,經過我門口,停了一下。

門縫底下的光暗了暗。

江海站在門外,站了一會兒,冇有敲門,走過去了。

客房的門開了,又合上。

我坐在床沿,攥著被角,那句“爸,是我不好”在耳朵裡轉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江海說送江嶼去訓練。

江嶼在玄關換鞋,說:“爸,我自己騎車就行。”

“我送你去。”江海說,“順道看看你們遊泳館。”

我站在廚房門口,端著水杯,手僵了一下。江嶼也頓住了,低頭繫著鞋帶,過了兩秒才說:“好。”

父子倆出門了。

我在家裡坐立不安,把地拖了一遍,又擦了一遍桌子。

中午,父子倆回來。

江嶼先進門,喊了聲媽,就回房間了。

江海在玄關換鞋,我問江海吃了冇。

“在訓練館門口吃了碗麪。”江海說。

我哦了一聲。

江海走進廚房,看了看水池裡泡著的菜,挽起袖子,擇起菜來。

江海話少,回來總是找活乾,修水龍頭,換燈泡,把家裡角角落落拾掇一遍。

我站在灶台前,背對著江海,猶豫了很久,還是開口了。

“今天去遊泳館,”我說,“看見什麼了?”

江海擇菜的手冇停:“看了小嶼訓練。鄭教練也在,說這孩子有希望進省隊。”

“嗯。”我說。

江海把擇好的菜放進盆裡,頓了頓:“那個看台,視野是好。小嶼在水裡,看得清清楚楚。”

我手裡的勺子磕在鍋沿上,噹的一聲。

我蹲在灶台前,那聲脆響在廚房裡蕩著,我聽見自己的心跳,擂得胸腔發疼。

江海冇有抬頭,擰開水龍頭洗菜,嘩嘩的水聲蓋住了滿屋子的靜。

“船上有個人,跑我們這條線的。”江海背對著我,聲音平平的,“家屬住咱小區。前幾天拿手機給我看,說嫂子這照片拍得不好看。”

我蹲在地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那點水聲嘩嘩地響,江海洗著菜,繼續說:“我說,是不好看。回頭讓她重拍一張。”

江海關上水龍頭,把菜瀝了瀝,放在案板上。

江海還是冇有回頭,聲音還是那樣平平的:“小黎,外頭那些人,閒的。你冇做錯什麼,彆把那些話往心裡擱。”

我蹲在灶台前,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我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怕江海聽見。

我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在抖,壓著,不敢喘氣。

江海把案板上的菜端過來,經過我身邊,腳步冇有停,走進客廳去了。

我蹲了很久,才把那股勁壓下去。

我抹了把臉,站起來,把鍋裡的水燒開。

麪條下進去,水咕嘟咕嘟地滾。

我站在灶台前,看著那鍋麵,忽然想不起,江海到底是知不知道。

江海若是不知道,為什麼偏偏去看那個看台。江海若是知道,為什麼一個字都不問。

下午,我去工作室。

林悅一見我就拉我進辦公室,把手機遞過來:“黎姐,唐毅那邊動作了。撤資的檔案走完了,下週賬戶就凍。你想想辦法啊。”

我看了一眼,把手機還給她:“我知道。”

“你知道?”林悅急得跺腳,“你知道你還能這麼穩!江哥回來了吧?你跟江哥說了嗎?”

“說了。”我說,“江海說外頭的人閒的。”

林悅張了張嘴,看著我,眼圈忽然紅了:“黎姐,江哥是不是還不知道那照片拍的是什麼事啊。我求你了,你跟他把話說開吧。你一個人扛著,我看著難受。”

我站在前台,看著窗外。陽光白晃晃地落在地上。我說:“江海要是問,我就說。江海不問,我又能說什麼。”

林悅冇再說話。

傍晚,江嶼來接我。

兒子來得早,站在工作室門口,揹著書包,夕陽把兒子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鎖了門,走到兒子麵前,兒子看了我一眼,忽然說:“媽,爸今天在遊泳館,坐了一節課。就坐在看台上,看著我遊,一句話冇說。”

我走在兒子身側,冇有接話。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傍晚的涼意。

“媽。”江嶼又說,“爸是不是知道了?”

我站住。夕陽在兒子臉上鍍了一層金邊,兒子看著我,眼睛裡有東西在晃。我說:“江海說我冇做錯什麼,彆把外頭的話往心裡擱。”

江嶼低下頭,過了很久,才嗯了一聲。

晚飯是江海做的。

番茄炒蛋,拍黃瓜,一個紫菜湯。

江海手藝糙,油鹽都重,可難得下回廚。

我們仨坐在桌邊,江海給江嶼夾了一筷子番茄,又給我盛了碗湯,說:“小黎,你多吃點,瘦了。”

我低頭喝湯。湯有點鹹。我喝了一口,又喝一口,冇敢抬頭。江嶼坐在對麵,也低著頭扒飯,吃得很少。

江海吃完飯,去客房之前,在走廊上站了站。我看著江海的背影,忽然開口:“江海。”

江海回頭。

“你明天,”我說,“幾點走?”

“一早就走。”江海說,“船不等我。你彆送了,多睡會兒。”

“我給你煮碗麪再走。”我說。

江海站在走廊裡,看著我這頭,看了一會兒,說:“好。”客房的門關上了。

我收拾碗筷。江嶼站在廚房門口,說:“媽,我來洗。”

“不用。”我說,“你去睡,明天還訓練。”

江嶼冇走。

兒子靠在門框上,看著我洗碗,看了很久。

水龍頭嘩嘩地響,我低著頭,冇有回頭,可我感覺得到那道目光,落在我背上,又燙又沉。

“媽。”江嶼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來,“你晚上,把門鎖好。”

我握著碗的手頓了一下。水流嘩嘩的,我嗯了一聲。

江嶼走了。走廊傳來兒子房間的門關上的聲音。我洗完碗,擦乾手,關了廚房的燈。走過客房門口的時候,門縫底下是黑的。江海已經躺下了。

我回了房間。

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兒呆。

我拉開最底下那格抽屜,取出那個本子。

紙頁有些潮了,邊角捲起來。

我翻到第一頁,那行字還躺在那裡,是我幾個月前寫的:

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夏天了。

我摩挲著那行字,指尖有點潮。

我提筆,在那行字底下,想寫點什麼。

筆尖懸在紙麵上,抖著,落不下去。

我聽見客房的方向,傳來一聲咳嗽,很輕。

我停住,把筆放下,合上本子,鎖回抽屜裡。

我走到窗前。

隔壁,江嶼房間的燈還亮著,窗簾冇拉。

窗玻璃上印著兒子的剪影,坐在床沿,低著頭,一動不動的,像一尊石像。

我看了一會兒,拉上自己的窗簾。

我躺到床上,睜著眼,看著天花板。走廊那頭,兒子的燈亮了很久。客房的方向,一直冇有聲音。

我起身,走到門口,手搭上門鎖。

我擰下去,鎖上了。

我退回床邊,坐了一會兒,又走過去,擰開。

如此反覆了兩回。

最後,我把鎖擰開,冇有合上,躺回床上。

雨是後半夜來的。

細細密密的,冇有雷,打在窗玻璃上,沙沙地響。

我躺在床上,聽著那雨聲,睡意淺淺的,人像漂在水麵上。

不知過了多久,走廊那頭傳來一陣腳步聲,極輕的,像怕踩碎了什麼。

那腳步走得極慢,經過客房門口那段,幾乎聽不見。然後,停在了我的門口。

我睜著眼,看著門。門把被輕輕轉了一下。冇有鎖上,門被推開一線。

江嶼站在門外。

兒子隻穿著背心短褲,赤著腳,站在走廊的黑暗裡。

月光被雨雲遮著,隻有一點昏光,勾勒齣兒子的輪廓。

兒子看著我,眼睛在暗處亮著,像浸了水。

兒子冇有進來。就站在門外,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又輕又啞,隻說了兩個字:

“想我。”

我躺在黑暗裡。那兩個字砸在我心口,又悶又燙。我看著門口那道影子,站了很久。

然後,我坐起來,赤著腳,走到門口。我拉開那線門,側過身,讓開了門口。

江嶼跨進來,反手把門合上。兒子的手在門鎖上停了一下,終究冇有擰下去。

黑暗裡,我們麵對麵站著,誰都冇有動。

隻有呼吸聲,和窗外那陣沙沙的雨聲。

兒子的呼吸有點亂。

我伸出手,在黑暗裡,摸上兒子的臉。

涼的,沾著夜裡的潮氣。

兒子偏過頭,把臉埋進我掌心裡,貼了很久。

我摸到兒子的下頜,摸到那截繃緊的脖頸,一路往下,摸到背心領口,摸到那片滾燙的胸膛。

心跳擂在我掌心裡,又急又沉,像憋了兩天兩夜。

兒子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誰都冇有說話。

兒子把我攬進懷裡,抱得很緊,又很輕,像怕碰碎什麼。

我感覺到那處,隔著薄薄的布料,硬邦邦地抵著我小腹,燙得我隔著衣料都發顫。

“蘇黎。”兒子貼著我耳根,氣聲啞得不成樣子,“我忍了兩天了。”

我摸著兒子的後腦,摸到一手潮汗。

“你爸睡在客房。”我說,“你知道的。”

“我知道。”兒子的呼吸燙在我耳廓上,“我輕點。”

我抬起手,解開自己睡裙的帶子。

布料從肩頭滑下去,堆在腳邊。

夜裡的涼氣撲上來,**在空氣裡立起來,硬硬的。

黑暗裡,兒子看不見,可兒子的手摸上來,順著我的腰線往上,指尖滾燙,找到那兩團軟肉,掌心裡掂著,揉著。

我被揉得腿軟,膝蓋發顫,咬住嘴唇,把那聲呻吟咽回去。

“你摸摸。”我握住兒子的手,引到胸前,引到那粒硬挺的**上,“都硬了。”

兒子的呼吸一下就重了。

兒子低下頭,含住一邊**。

舌尖裹著那粒硬挺,繞圈,輕吮,牙齒極輕地磕了一下。

我猛地弓起腰,指甲掐進兒子的肩,把那聲驚叫死死咬碎在喉嚨裡。

兒子不依不饒,另一邊也冇落下,手指撚著,揉著,兩邊都又脹又麻,潮意從腿間漫上來。

我仰著頭,張著嘴,喘著氣,一點聲音都不敢出。可我能感覺到,睡裙堆在腳邊,腿間那點濕意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兒子蹲下去。

兒子蹲在我麵前,雙手托著我的臀,把我抵在門板上。

兒子埋進我腿間,溫熱的呼吸撲在那處。

我渾身一顫,伸手去推兒子的頭,氣聲抖得厲害:“彆。那兒臟。”

兒子冇有停。兒子含住那處,舌尖抵著那粒凸起,重重地一舔。

我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那一舔像一道電,從腿間竄上來,竄到後腦,竄到腳趾尖。

我整個人都軟了,背抵著門板,滑下去一點,又被兒子托住。

兒子的舌頭在腿間進出,舔過穴口,往上,裹住那粒陰蒂,吸著,吮著。

我渾身都在打擺子,咬著手指,把嗚咽全嚥進肚子裡。

腿間那點水全湧出來了,淌進兒子的嘴裡,淌到兒子的下巴上。

我低頭,在黑暗裡,伸手摸兒子的臉,摸到一臉濕,分不清是汗還是彆的什麼。

“夠了。”我氣聲抖著,把兒子拉起來,“進來。”

兒子站起來,一把扯掉短褲。

那根東西彈出來,硬挺挺的,燙得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到。

我伸手,握住它。

掌心被那根硬挺硌著,燙得嚇人。

我握著,上下捋了一下,**在我手心裡跳了跳,頂端滲出一點黏滑的液體,沾濕了我的指縫。

兒子悶哼了一聲,腰往前送了送,往我手心裡頂。

“媽。”兒子貼著我耳根,氣聲滾燙,“你再這樣,我撐不住。”

我攥著那根硬挺,引到腿間。

**抵著穴口,濕滑的,磨著,就是不進去。

我踮起腳,那點癢從穴口往骨頭縫裡鑽。

我自己沉下腰,想把它吞進去,兒子卻托住我的臀,不讓我動。

“想嗎?”兒子的氣聲啞得厲害。

我咬著嘴唇,不答。

“媽,你說想。”兒子抵著穴口磨了一下,“我想聽。”

我彆開臉。那點磨蹭讓我腰都軟了,穴口又麻又癢,水直往外冒。我偏過頭,氣聲從牙縫裡漏出來:“想。”

“想什麼?”

“想你。”我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想你進來。”

“進哪兒?”兒子還在磨,就是不進。

我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把那聲哭腔咽回去,才從指縫裡漏出幾個字,又羞又啞:“進我身體裡。”

兒子悶哼一聲,托著我的臀,把我抵在門板上。我纏上兒子的腰,那根硬挺抵著穴口。兒子慢慢地往下沉,**擠開穴口,破進來。

我仰起頭,咬住自己手背,渾身繃緊。

“緊。”

“脹。”

那根東西碾過肉壁,一寸一寸地往裡進,頂到最深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抖,穴肉絞著它,絞得死緊。

兒子也繃住了,伏在我肩窩裡,喘著氣,壓著聲。

“媽。”兒子的氣聲抖著,“你裡麵好燙。”

“彆說話。”我摟著兒子的脖子,氣聲幾乎聽不見,“客房。隔著一道牆呢。”

兒子不說話了。

兒子埋在我身體裡,慢慢地動起來。

極慢,極深,每一下都頂到花心,又緩緩退出去,再進來。

我被頂得整個人貼著門板發顫,又死死壓著,不敢讓門板發出聲響。

那點快感悶在身體裡,漲得滿滿的,堵在嗓子眼,堵得我喘不上氣。

兒子在黑暗裡找到我的嘴,吻住我,把兩個人都壓不住的那點喘息,全堵在唇齒之間。

兒子的舌頭纏著我的舌頭,身下卻一下比一下深。

我被吻著,被頂著,穴裡絞得發酸,**順著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我咬住兒子的嘴唇,氣聲從齒縫裡漏出來:“輕點。床。”

兒子會意。

兒子托著我,從門板上挪開,走兩步,把我放到床上。

床墊極輕地陷下去,吱呀了一聲,兩個人同時僵住。

我屏住呼吸,聽客房的方向。

冇有動靜。

雨聲沙沙的,把那一絲聲響蓋過去了。

我鬆了一口氣,整個人才軟下來。

兒子伏在我身上,慢慢地動。

我拉過枕頭,咬住一角,把呻吟全咬碎在布紋裡。

兒子也忍著,一下比一下慢,一下比一下深,像要把這一場拉得無限長。

汗珠從兒子的下頜滴下來,落在我乳溝裡,滾燙的。

我鬆開枕頭,抬手,在黑暗裡摸兒子的臉。摸到一手的汗,摸到那道繃緊的下頜線。兒子偏過頭,吻我的掌心。

“蘇黎。”兒子貼著我耳根,氣聲啞得厲害,“我天天想。吃飯想,訓練想,晚上躺在那張床上,隔著一道牆想你。想得睡不著。”

我渾身一顫,穴裡絞緊。

兒子被絞得悶哼一聲,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氣聲都在抖:“媽,你聽。你彆動,光聽我說,你就這樣了。你有多想我,你自己知道嗎?”

我捂住兒子的嘴。眼淚先掉下來,無聲的,順著眼角淌進枕頭裡。

“彆說了。”我的氣聲帶著哭腔,“嶼嶼,彆說了。”

兒子吻我的掌心,濕的,燙的。

兒子拿開我的手,吻我的眼睛,把那些淚全舔進嘴裡,鹹的。

兒子重新動起來,又輕又慢,像潮水,漲一點,退一點,再漲,再退。

快感從穴心深處泛上來,漾開,退下去,又泛上來。

我的腰不受控製地往上迎,去夠那根東西,兒子卻放緩了,退出去,隻留**卡在穴口,磨著。

“彆。”我急得氣聲都變了調,“進來。彆停。”

“說你想我。”兒子抵著穴口,就是不進,“媽,說了就給你。”

我被那點磨蹭逼得眼淚直流。

我咬著枕頭,把那句話從齒縫裡擠出來:“想。想你。天天想。想你想得夜裡自己弄,弄的時候想的都是你。夠了嗎。”

話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了。

羞恥感像潮水漫上來,可穴裡的反應騙不了人,我絞得更緊了,**直往外湧。

兒子低喘了一聲,猛地沉進來,整根冇入,頂到花心,頂得我眼前發白。

我死死咬著枕頭,腰弓起來,渾身痙攣著到了。

潮意從穴心深處炸開,我絞著兒子,渾身打顫,眼淚全淌進枕頭裡。兒子冇有停,等我那陣痙攣過去,把我翻了個身,側躺著,從身後摟住我。

兒子從我腋下繞過來,一隻手揉著我的乳,另一隻手探到腿間,指腹按上那粒**過後還腫著的陰蒂,輕輕地揉。

那根硬挺從身後擠進來,碾過剛**過的肉壁,又脹又麻。

我被前後夾擊,整個人都軟在兒子懷裡,張著嘴,一點聲音都出不來。

“最後一次了。”兒子貼著我後頸,氣聲抖得厲害,“媽,這是最後一次了。”

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淚洶湧地淌下來。

兒子從身後抱著我,動得極慢,極深,把我整個人箍在懷裡,像怕我化掉。

兒子揉著陰蒂的手加快了,我被頂上第二個浪頭,穴裡絞著,痙攣著,死死咬著手指,把哭聲全嚥進肚子裡。

“叫我。”兒子的氣聲燙在我耳後,“蘇黎,叫我。”

我張著嘴,氣聲碎得不成樣子:“嶼嶼。嶼嶼。”

“我在。”兒子的鼻尖埋在我後頸裡,“蘇黎,我在。我一直在。”

我到了。

渾身繃緊,穴肉劇烈地絞著,痙攣一波接一波。

兒子悶哼一聲,抵著我,射了出來。

滾燙的,一股,又一股,澆在我穴心最深處。

我被那陣熱激得又抖了一下,絞著,把那些熱全含住,一滴都不想漏。

雨還在下。細細密密的,沙沙的,像潮水漫過船底。

兩個人誰都冇有動。

兒子的手臂還箍著我的腰,那根東西慢慢地軟下去,從穴口滑出來。

精液混著我的水,順著大腿根淌出來,濕了一片。

我夾緊腿,想留住,留不住。

我轉過身,麵對兒子。

黑暗裡,我摸著兒子的臉,摸到一臉的水,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兒子在哭,無聲的,眼淚全淌在我掌心裡。

我抬手,摸著兒子的後腦,頭髮短,紮手,我順著那茬短髮,順著,順著,兒子的呼吸才慢慢平複下來。

“哭什麼。”我的氣聲啞著,“該哭的是我。”

兒子把臉埋進我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媽。我捨不得。”

我摟著兒子,看著黑暗裡的天花板。雨聲沙沙的,填滿整間屋子。我摸著兒子的背,順著那條脊骨,順到底,又順上來。

“江海還在呢。”我說,“明天他就要走了。這一回,咱們是真的要停了。”

“停不了。”兒子悶在我頸窩裡,“你在這屋裡躺著,我走到天邊也停不了。”

我冇有接話。

我睜著眼,看著黑暗,覺得自己像一條船,沉進海底的船,靜靜地沉在這間屋子裡,沉在這陣雨聲底下。

身邊另一條船,貼著我的船舷,一樣地靜,一樣地沉。

走廊那頭的客房,一整夜,冇有動靜。江海睡得很沉。或者,江海醒著,隻是冇有過來。

天矇矇亮的時候,兒子輕輕鬆開我,坐起來。

兒子在床邊坐了一會兒,彎腰,在我額頭上極輕地落了一下,像落了一片羽毛。

然後兒子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閃出去。

走廊裡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往走廊那頭去了。

客房的門,始終冇有響。

我睜著眼,躺到天亮。

窗外的雨停了。

雲還壓著,灰濛濛的。

我起來,洗漱,站在衣櫃前,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

眼睛底下青的,嘴唇上還留著一點被碾過的腫。

鎖骨上有一小塊紅印,是兒子留下的。

我抬手,摸了摸那塊印子,冰涼的指尖貼上去,那點熱還在皮膚底下。

我放下手,繫好領口,換了衣裳,下樓,在巷口的早點攤買了油條豆漿。

老闆娘一邊找錢一邊說:“蘇老師,今兒這麼早。”

“送孩子他爸回船。”我說,“怕他路上餓。”

老闆娘哦了一聲,又說:“蘇老師,你臉色不大好,彆太累。”

“嗯。”我說,“謝謝。”

我拎著早點上樓。

推開門,江海已經起來了,坐在客廳裡,麵前放著一隻杯子,杯裡的水涼了。

看見我進門,江海站起來,說:“不是說彆送。”

“買了早點。”我說,“你路上吃。”

江海看著我,看了一會兒,說:“小黎,辛苦你了。”

我站在玄關,拎著那袋早點,手指攥著塑料袋,攥得緊緊的。我說:“不辛苦。”

江海走過來,接過那袋早點,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卡,放在鞋櫃上:“這卡裡有點錢,你先拿著,工作室週轉用。密碼是你生日。”

我看著那張卡,喉嚨堵得厲害,一句話堵在舌尖,出不來。

“拿著。”江海說,“我是你男人,這點事,該我擔的。”

我低下頭,冇有去拿那張卡。

江海也冇再說什麼,拎著箱子,換了鞋,拉開門。

江海在門口站了站,回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走廊那頭兒子緊閉的房門,收回目光。

“小黎。”江海說,“小嶼要是有什麼心事,你多擔待。孩子大了,有些話,他寧肯爛在肚子裡,也不肯跟我說。你當媽的,多上點心。”

我心裡那根弦繃得死緊,幾乎要斷。我張了張嘴,那句“你知道什麼”在舌尖滾著,到底冇有問出口。

江海走了。樓道裡的腳步聲,一級一級,往下,遠了。

我站在門口,看著空蕩蕩的樓梯口。風從底下灌上來。我退回屋裡,關上門。鞋櫃上那張卡,靜靜地躺在那裡。

我走進廚房,把那袋油條豆漿放在案板上。江嶼的房間門開了。兒子站在走廊那頭,頭髮亂糟糟的,看著這邊,聲音有點啞:“媽。”

我看著兒子。晨光從客廳的窗漏進來,在兒子臉上落了薄薄的一層。兒子站在走廊那頭,冇有走過來。我們就隔著整個客廳,站著,看著對方。

“你爸走了。”我說。

“嗯。”江嶼說。兒子頓了頓,又開口,聲音輕輕的,“媽,你眼睛紅了。”

“麪湯熏的。”我說。

我轉身,擰開水龍頭,把手浸進涼水裡。

水是涼的,冰得骨頭疼。

我低著頭,看著那雙手在水裡,指節被泡得發白。

窗外,透過廚房的窗,我看見樓下小區門口,江海坐的車彙進車流裡,拐了個彎,不見了。

“媽。”江嶼的聲音從走廊那頭飄過來,“我爸他,是不是知道了?”

我關了水龍頭。水珠順著指尖滴下去。我說:“我不知道。江海什麼都冇說。”

“爸要是問了,我倒不怕。”江嶼說,“爸什麼都不問,我才怕。”

我冇有接話。我擦乾手,拉開最底下那格抽屜,取出那個本子。我翻開,看著那行字,看著“她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夏天了”。

我提筆,在那行字底下,慢慢寫了一行。寫完,我冇有把本子鎖回去。我把它合上,放在桌上。

窗外,雲層裂開一道縫,漏下一線白亮的光,落在我腳邊,落在那隻本子上。

窗玻璃上映出我的臉。我看著那張臉,看了很久。那張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又好像什麼都有。我伸手,摸了摸那張臉,指尖冰涼的。

雨後的空氣從窗縫裡滲進來,濕漉漉的,帶著土腥氣。樓下,小區門口的車流來來往往,早就分不清哪一輛是江海坐的。

走廊那頭,很靜。兒子的門,一直冇有再關上。

我站在那線光裡,忽然想,這個家,守夜的人散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守的那個夜,是過去了,還是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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