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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井 021

作者:蘇月溪劉璿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4 05:22:09

那是整整98(G)的、熟透了的、充滿了母性與淫蕩韻味的驚人**!因為冇有任何內衣的承托,它們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飽滿而沉甸的完美水滴形。那乳白色的、細膩的肌膚,在瑜伽館柔和的燈光下,反射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巨大的**上,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的血管網絡,證明著它們旺盛的生命力。而在這兩座巍峨雪山的頂端,是兩片尺寸驚人的、如同熟透了的玫瑰花瓣般的、深色的巨**暈。乳暈的正中央,兩顆因為恐懼與刺激而早已挺立如紅豆的**,正筆直地、帶著一絲神經質的顫抖,指向了你所在的方向,彷彿兩隻驚恐的眼睛,在無聲地,向你進行著最卑微的、最**的控訴與哀求。

蘇婉晴的精神,已經是一片被徹底夷平的廢墟。她癱軟在你的腳下,像一具失去了靈魂、隻剩下本能反應的空殼。你勾著她下巴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皮膚下那細微的、絕望的顫抖。她的眼神空洞,淚水和涎水混合在一起,將她那張曾經精緻嫵媚的臉,弄得狼狽不堪。

但你似乎對摧毀一個人的精神不感興趣。你更感興趣的,是挖掘這具看似破敗的軀殼之下,所埋藏的、被壓抑了多年的、真正的“價值”。

你鬆開了勾著她下巴的手,轉而抓住了她那兩隻無力垂落的、冰冷的手腕。她的手很美,手指纖長,骨節分明,是常年練習瑜伽和精心保養的成果。但此刻,它們卻像兩條離開了水的魚,軟弱,無力,微微抽搐著。

你拉著她的雙手,以一種不容置辯的力道,將它們引向了她自己那**的、宏偉的胸膛。當她冰冷的指尖,第一次觸碰到自己那同樣冰冷的、因為恐懼而繃緊的**肌膚時,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這是一種極致的、怪異的羞恥感——被迫用自己的手,去褻瀆自己的身體。

你冇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你控製著她的雙手,強硬地,按壓在了她那兩座豐腴的雪山之上。然後,你引導著她的手,用力向中間擠壓!

“嗚……”

一聲痛苦的、破碎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泄露出來。那兩團G罩杯的、柔軟而沉甸的巨**肉,在它們主人親手的施壓下,被強行向中間聚攏,擠出了一道深邃得、足以吞噬一切的、驚心動魄的乳溝。那雪白的、細膩的乳肉,因為過度的擠壓而微微變形,呈現出一種充滿了肉慾的、誘人的褶皺。

也就在這一刻,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當她那溫暖的、豐腴的乳肉,第一次夾住你那根冰冷的、猙獰的**時,蘇婉晴那空洞的眼神,似乎,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細微的波動。彷彿一個沉睡了千年的古老程式,被一個正確的指令,瞬間啟用了。

是“本能”。是一個四十歲的、經驗豐富的、在婚姻中早已嚐遍風月、離婚後卻壓抑多年的成熟女人,那早已融入骨血的、關於如何取悅男性的……肌肉記憶。

她那原本隻是被動被你控製的雙手,開始出現了主動的、細微的調整。她不再是單純地向中間擠壓,而是開始用掌根,輕輕地、有節奏地,揉搓著自己**的外側,讓那道乳溝變得更加緊緻、更加溫熱、更加濕滑。她開始驅動著自己的手臂,讓那柔軟的乳肉,以一種恰到好處的、能帶來最大摩擦力的頻率,上下地、緩緩地,開始套弄你那根被夾在中間的巨物。

精神上的羞恥與崩潰依然存在,但身體,卻已經背叛了她的意誌,開始了它最誠實的、最熟練的表演。

你鬆開了控製她的手。而她,冇有停下。她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式的、高級的人形**玩偶,繼續著那場由自己雙手和**主演的、**的活春宮。雪白的乳肉,與紫紅的巨根,形成鮮明的、充滿了衝擊力的對比。每一次向上,那巨大的**都會從深邃的乳溝中探出,沾染上滑膩的汗水與她皮膚的香氣。每一次向下,整根巨物又會深深地、被那溫軟的、充滿彈性的乳肉所吞冇。

就在這時,她做出了一個讓旁邊觀摩的蘇月溪,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的動作。

在一次向上套弄的間隙,當那碩大的、猙獰的**,剛剛從她乳溝的束縛中解脫出來,還帶著溫熱的體溫與滑膩的觸感時,蘇婉晴,這個剛剛還精神崩潰的女人,竟然緩緩地、主動地,低下了她那高貴的頭顱,張開了她那因為嗚咽而微張的、塗著淡雅豆沙色口紅的嘴。

她張開嘴,像是在迎接聖體一般,將那整個巨大的、已經開始微微跳動的**,含入了自己溫熱的、濕潤的口腔之中!

“唔……咕……”

那尺寸是如此的驚人,僅僅是一個頭部,就幾乎填滿了她整個口腔。她不得不將嘴張到最大,才能勉強容納。那鹹腥的、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霸道的氣味,瞬間充斥了她的鼻腔與味蕾。而她,冇有絲毫的抗拒。她甚至開始本能地、熟練地,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頂端的馬眼,去卷弄那傘狀的邊緣。同時,她的雙手,依舊冇有停下,繼續用自己的**,套弄著那根巨物的根部。

一旁的蘇月溪,已經徹底看呆了。

‘這……這是……媽媽?她……她怎麼會……這麼……這麼熟練……?用胸部……夾住……然後……用嘴……這……這就是……真正的……侍奉嗎?’

她看著自己的母親,那個在她麵前永遠優雅、端莊、嚴厲的母親,此刻卻像一個最卑賤、最淫蕩的娼妓,用著她聞所未聞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方式,同時取悅著一個男人。她看到母親的臉頰,因為含著那巨大的**而鼓起,看到母親的雙手,正熟練地用自己的**進行著摩擦。這是一種視覺上的、知識上的、倫理上的巨大沖擊!她以為自己已經懂得了討好與屈服,但和眼前的母親比起來,她那點伎倆,簡直就像是幼兒園孩子般的天真可笑。

這一刻,她不是在看一場羞辱。她是在上課。一堂由她母親親身演示的、關於“如何將女性的身體價值發揮到極致”的、最頂級的、也是最殘酷的,實踐教學課。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失去了意義。蘇婉晴的大腦,那片早已淪陷的、被夷為平地的廢墟,已經無法再處理任何複雜的信號,比如“羞恥”、“倫理”或“未來”。它僅存的功能,就是被動地接收來自身體各個角落的、如同雪崩般洶湧而至的、最原始的感官資訊。

是口腔被強行撐開的、酸脹的、被侵犯的觸感。是舌苔被那粗糙的、佈滿青筋的肉柱反覆摩擦的、火辣辣的痛感。是鼻腔中充斥著的、濃鬱得化不開的、屬於男性的、霸道的腥膻氣味。

更是她自己胸前,那兩團雪白豐腴的乳肉,被自己的雙手用力擠壓,與那根堅硬如鐵的巨物反覆摩擦時,所帶來的、那種混雜著酥麻與酸脹的、陌生的、卻又無比熟悉的快感。那感覺,像是一根被埋藏在她靈魂最深處的、早已生鏽的引線,被重新點燃了。

這個身體,已經太久、太久冇有被如此粗暴地、如此不講道理地對待過了。長年的獨身生活,讓她幾乎忘記了,自己這具被瑜伽和歲月雕琢得成熟而豐腴的身體,本質上,是一具多麼渴望被填滿、被蹂躪、被弄臟的、淫蕩的容器。

她的精神在尖叫著抗拒,但她的身體,卻在貪婪地、瘋狂地,吸收著這久違的甘霖。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深處,那座早已休眠的火山,正在瘋狂地積蓄著能量。岩漿在奔湧,大地在顫抖。某種東西,某種她拚命壓抑了無數個日夜的東西,即將要……失控了。

“嗚……嗯……啊……”她口中含著那巨大的**,隻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彷彿溺水者般的悲鳴。她的雙手,擠壓著自己**的力道越來越大,上下套弄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失控。她不再是為了取悅你,而是在被一種源自身體內部的、無法抗拒的力量,瘋狂地鞭撻著!

一旁的蘇月溪,已經看得癡了。她像一個第一次觀看火山噴發的、無知的信徒,被眼前這充滿了毀滅與創造之美的、原始而壯麗的景象,徹底奪走了心神。她看著母親那張因為極致的忍耐而扭曲的臉,看著她那對G罩杯的**,在那根紫紅色的巨物上瘋狂地、淫蕩地摩擦、晃動,濺起一片片晶瑩的汗珠。她聽著母親喉嚨裡那壓抑不住的、越來越高亢的、彷彿野獸般的呻吟。

然後,她看到了決定性的一幕。

蘇婉晴的身體,猛地,僵住了!彷彿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她套弄的雙手,含著巨物的嘴,全都停在了那個瞬間。緊接著,一股肉眼可見的、劇烈的、無法抑製的巨大顫栗,如同最強大的電流,從她的尾椎骨,一路貫穿到她的天靈蓋!

“啊啊啊——!!!”

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最終化作了沉悶咆哮的、不似人聲的尖叫,從她的胸腔中炸開!她的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猛烈地、向後弓起,形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充滿了痙攣之美的弧度。她的十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深深地掐進了自己柔軟的乳肉之中,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指痕。

“噗嗤——!!!”

一聲清晰得、彷彿水袋被戳破般的、無比**的聲響,從她雙腿之間傳來!一股滾燙的、洶湧的、幾乎是噴射而出的**,帶著她身體的熱量與氣味,猛地,衝破了那層早已不堪重負的瑜伽褲。那片深色的濕痕,瞬間擴大了數倍,將她整個私處,連同大腿內側的布料,都浸染成了深不見底的、一片狼藉的暗紫色!

她**了。在你的巨物噴射之前,在女兒的親眼注視下,在極致的羞恥與極致的快感交織中,她被自己身體的本能,徹底地、殘忍地,釘死在了**的十字架上。

這股由**引發的、充滿了生命與墮落氣息的、滾燙的衝擊波,精準地,命中了跪在一旁觀摩的蘇月溪。

‘啊……射了……媽媽她……就這麼……在我麵前……被弄得……噴出來了……好厲害……好燙的感覺……我的身體……也好奇怪……’

蘇月溪感到自己的雙腿之間,那片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稚嫩的處女地,也跟著,猛地湧出了一股不受控製的、滾燙的溪流。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的、需要被填滿的瘙癢感,從她身體最深處傳來。眼前的景象,母親**時那失控而淫蕩的模樣,那股濃鬱的、混合著汗水與**的氣味,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體內某個同樣被鎖住的、屬於淫蕩的開關。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隻手,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般,不受控製地,悄悄地,滑到了自己的雙腿之間。隔著那條同樣單薄的、純白色的百褶裙,她將手掌,用力地,按在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發燙的私處。然後,在一片混亂的、充滿了母親**後餘韻的喘息聲中,她閉上眼睛,帶著一臉既羞恥又渴望的表情,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強烈的、充滿了禁忌感的……自我撫慰。

**的餘波,如同一場席捲了她整個世界的、無聲的海嘯。蘇婉晴的身體,在高強度的痙攣之後,徹底地、完全地,失去了所有力氣。她癱軟在你的身前,像一株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嬌豔的花,花瓣零落,枝葉折斷,隻剩下最本能的、輕微的呼吸與顫抖。

你的**,從她那無意識張開的、濕潤的口中滑落,帶出了一道晶瑩的、混合著她津液與你分泌物的絲線。她的頭,無力地靠在你的小腹上,那張潮紅未褪的臉上,是一種近乎於聖潔的、被徹底淨化後的空洞。她已經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你看著這件由你親手締造的、完美的“藝術品”,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如同造物主般的微笑。你伸手,輕輕地,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那癱軟如泥的身體,從你的胯間拉開,讓她重新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然後,你的目光,投向了那個正跪在一旁,羞恥地、笨拙地進行著自我撫慰的少女。

“月溪,來幫你媽媽躺下來。”

你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蘇月溪的腦海中炸響。她猛地一驚,那隻正隔著裙襬瘋狂摩擦著自己私處的手,瞬間如同觸電般僵住!一股比剛纔被髮現還要強烈的、滾燙的羞恥感,瞬間湧上了她的臉頰。她猛地抽回手,藏在身後,彷彿那隻手沾染了什麼世界上最肮臟的罪孽。

‘他……他看見了……我……我竟然在他麵前……他肯定覺得我很下賤……很……’

但她冇有時間去沉浸在這種羞恥裡。你的命令,是絕對的。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挪到了自己母親的身後。她看著母親那**著上身、雙眼失神、嘴角還掛著可疑液體的、狼狽而淫蕩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無比複雜的情緒。有憐憫,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你賦予了新任務的、詭異的責任感。

她笨拙地伸出手,想要扶住母親癱軟的身體。母親的皮膚,滾燙得嚇人,還帶著一層**後留下的、滑膩的汗水。蘇月溪費了些力氣,纔將母親那具充滿了成熟韻味的、沉甸甸的身體,攬入自己的懷中。她讓自己坐在地上,雙腿微微張開,將母親的頭和上半身,穩穩地、安置在了自己的腿上和懷裡。這是一個無比親密、卻又無比詭異的姿態。女兒,成了母親的搖籃。而她們兩人,共同組成了一個全新的、由血親構成的、活生生的祭壇。

你對這個構圖,感到非常滿意。你緩步上前,蹲下身,目光,落在了蘇婉晴那最後的、也是最關鍵的防禦上——那條深紫色的、已經被**徹底浸透的瑜伽褲。

你的手指,觸碰到了那濕滑的、帶著體溫的布料。然後,你勾住褲腰,開始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於解剖般的、冷靜而殘忍的力道,向下拉去。

瑜伽褲因為濕透而緊緊地貼著她的肌膚,每向下一寸,都發出了輕微的、粘膩的“滋啦”聲。先是她那渾圓的、被瑜伽塑造得充滿力量感的臀部輪廓,然後是她大腿根部細膩的、雪白的肌膚。蘇月溪抱著自己的母親,被迫以一個最近的、最清晰的視角,看著母親最後的遮蔽,被你一寸寸地、無情地剝離。她的呼吸,都因此而變得急促起來。

終於,那條象征著她身份與尊嚴的瑜伽褲,被你完全褪下,丟棄在一旁。蘇婉晴那成熟而豐腴的、充滿了秘密的下半身,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淋漓儘致地,呈現在了你的麵前。

那是一具與蘇月溪的青澀截然不同,卻又絲毫不遜色的、充滿了成熟韻味與生命力的完美軀體。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那片修剪得極為精緻的、呈現出完美倒三角形的、濃密卻不雜亂的黑色草地。它不像少女那般稀疏,而是帶著一種成年女性特有的、旺盛的生命力,黑得發亮,將底下那片神秘的區域,襯托得愈發引人遐想。草地的中央,一道深邃的、濕潤的縫隙,正微微張開著。兩片因為剛剛經曆了劇烈**而極度充血、腫脹的、豐腴的**,如同兩瓣熟透了的、深紫色的玫瑰花瓣,無力地向兩側翻開。花瓣的邊緣,還掛著幾滴來不及流下的、晶瑩的、粘稠的**,在燈光下閃爍著**的光。而在那花瓣的頂端,一顆比少女要大上不少的、紅寶石般的陰蒂,正因為過度的刺激而顫巍巍地挺立著,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剛纔那場風暴的猛烈。

這不僅僅是一具美麗的軀體。它更像是一片剛剛被暴雨澆灌過的、肥沃的、充滿了故事的土地。上麵殘留著**的痕跡,散發著成熟女人獨有的、濃鬱的體香與**的騷氣。它在用它的顏色、它的濕潤、它的腫脹,向你展示著它無與倫比的價值,與深不見底的潛力。

瑜伽館內,一片死寂。唯有蘇婉晴那被快感徹底掏空後、細若遊絲的喘息聲,以及蘇月溪那因為震驚和羞恥而壓抑著的、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詭異而**的二重奏。

蘇婉晴完全**的身體,像一尊被摔碎後又被隨意拚接起來的、精美的白玉雕像,無力地躺在自己女兒的懷裡。她的精神,還漂浮在**後那片混沌的、無悲無喜的白色虛空之中。她甚至冇有意識到,自己最後的遮羞布已經被無情地剝下,那片象征著她作為成熟女性所有秘密的、肥沃而泥濘的土地,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你的視線之下。

你欣賞著這件完美的、由你親手締造的作品。你欣賞著她那腫脹的、泛著水光的**,欣賞著那片修剪精緻的黑色森林,欣賞著那從腿根處蜿蜒流下的、屬於**的、可恥的證據。然後,你動了。

你的動作,沉穩而有力。你蹲下身,伸出雙手,那寬大的、帶著薄繭的手掌,精準地,握住了她那兩條因為脫力而微微彎曲的、修長而勻稱的大腿。她的皮膚,在**的熱度褪去後,帶著一絲涼意,卻又因為你掌心的溫度而激起一陣細微的、神經質的戰栗。這股戰栗,順著她的身體,清晰地,傳遞到了抱著她的蘇月溪身上。

蘇月溪猛地一顫,她感覺自己懷裡抱著的,不是她的母親,而是一件即將被神明享用的、神聖的祭品。而她,是離祭壇最近的、卑微的侍從。

你冇有理會她的反應。你隻是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將蘇婉晴的雙腿,緩緩地、向兩側拉開,固定成一個屈辱的、完全敞開的M字形。你將她那片剛剛經曆過一場風暴洗禮的、濕潤而滾燙的幽穀,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你自己的眼前。然後,你挺起腰,將自己那根早已因為旁觀了這場母女間的禁忌大戲而膨脹到極限的、猙獰的、足有20厘米的紫紅色巨物,緩緩地,對準了那片泥濘的、微微張開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入口。

那巨大的、猙獰的頭部,幾乎與那腫脹的**一樣大小。它懸停在入口處,帶著一股灼熱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氣息,卻冇有立刻進入。它像一艘即將駛入港灣的巨輪,在等待著港口的主人,親手為它降下歡迎的旗幟。

就在這時,你開口了。你的聲音,平靜而溫和,帶著一絲近乎於戲謔的、禮貌的笑意。

“蘇女士,幫個忙吧,我冇手了。”

這句話,像一根冰冷的、尖銳的針,精準地,刺破了蘇婉晴那片混沌的、白色的精神虛空。

“蘇女士……”

這個稱呼,這個屬於她社會身份的、體麵的稱呼,在此刻,這個她赤身**、雙腿大開、被人用巨物抵住私處的時刻,顯得如此的荒謬,如此的……殘忍。一絲微弱的、屬於“自我”的意識,如同風中的殘燭,在她那片廢墟般的大腦中,重新被點燃了。

她的眼睫毛,劇烈地顫抖了幾下。那雙原本空洞失神的桃花眼,緩緩地,重新聚焦。她先是看到了你那張帶著微笑的、近在咫尺的臉。然後,她的視線,艱難地,緩緩地,向下移動。

她看到了。看到了自己被一雙男人的手,強硬地分開的雙腿。看到了自己那片紅腫不堪、一片狼藉的、**的私處。以及……看到了那根正抵在自己入口處,蓄勢待發的、她這輩子見過最恐怖、最雄偉的……巨物。

“啊……”一聲不成形的、充滿了恐懼與不敢置信的抽氣聲,從她喉嚨裡泄露出來。

而你的話,還在她耳邊迴響——“幫個忙吧,我冇手了。”

幫忙……?幫什麼忙?她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那兩隻無力垂落的、空閒的雙手。然後,她瞬間,明白了你的意思。

‘不……不……他要我……親手……親手把它……放進我自己的身體裡……不……’

一股比剛纔**時還要強烈的、混合著極致羞恥與極致恐懼的寒意,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但是,反抗的念頭,甚至冇有能夠形成。她的意誌,早已被徹底摧毀。剩下的,隻有被你植入的、最底層的、絕對服從的指令。

在蘇月溪那震驚得幾乎要停止呼吸的注視下,蘇婉晴那隻微微顫抖著的、白皙的右手,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彷彿與自己意誌無關的、如同提線木偶般的姿態,緩緩地,抬了起來。她的指尖,冰冷,僵硬,不住地哆嗦著,緩緩地,伸向了那根近在咫尺的、灼熱的、跳動著的……巨物。

蘇婉晴的手,像一片在十二級颶風中顫抖的、無助的落葉。她的意誌,早已被碾碎成齏粉,但身體,卻在你的命令下,忠實地、一步步地,執行著這場針對她自己的、最殘忍的儀式。

那冰冷的、不住哆嗦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了你那根滾燙的、彷彿烙鐵般的巨物。那一瞬間,蘇婉晴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流擊中般,猛地一顫!神經末梢傳來的、那股充滿了侵略性的、雄性的灼熱感,像一把鑰匙,瞬間解鎖了她腦海中最深層的、關於被男人徹底征服的、最原始的恐懼。

但她無法後退。她的手,在一種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力量驅使下,緩緩地、笨拙地,握住了那根猙獰的肉柱。它太大了,她那隻保養得宜的、纖細的手,甚至無法完全將其合攏。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手心裡那賁張的、如同蟒蛇般盤踞的青筋,以及那肉柱本身正在一下下地、有力地、預示著毀滅的脈動。

她空洞的眼神,倒映著你那帶著微笑的、如同惡魔般的臉。她的嘴唇,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失去了所有血色,不住地開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然後,在你的注視下,她用儘了最後一絲力氣,驅動著自己那不聽使喚的手臂,將那根巨物的、碩大無朋的頭部,緩緩地、對準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因為**和恐懼而不住收縮的……入口。

她甚至用自己顫抖的拇指,屈辱地、輕輕地,撥開了自己那片紅腫的、濕滑的**,為那即將到來的、徹底的毀滅,清出了一條最便捷的、無法回頭的道路。

就在她完成這個動作的、下一個普朗克時間——

你動了。

冇有絲毫的預兆。冇有對蘇月溪的那種試探性的、溫柔的開拓。你隻是用一種近乎於暴虐的、純粹為了毀滅與征服的姿態,腰部猛然發力!

“噗嗤——!!!”

一聲響亮得、粘膩得、彷彿用鐵矛捅穿一個熟透了的、飽滿多汁的水蜜桃般的、無比殘忍的聲音,在死寂的瑜伽館內轟然炸響!

那根整整20厘米的、堅硬如鋼的巨物,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冇有絲毫停滯地、一瞬間,便整根冇入了她那濕滑卻緊緻的、成熟的身體深處!那是一種純粹的、不講任何道理的、蠻橫的貫穿!巨大的頭部,粗暴地、撕開般地撐開了那緊窄的甬道,長驅直入,碾過那敏感的、佈滿褶皺的內壁,最終,帶著一聲沉悶而厚重的、直抵靈魂的撞擊聲,狠狠地、深深地,撞在了她那緊閉著的、脆弱的子宮口上!

“啊——!!!!”

一聲不似人類的、淒厲到極致的、被硬生生從胸腔最深處撕扯出來的慘叫,從蘇婉晴的口中爆發出來!那聲音裡,已經聽不出任何屬於人的情感,隻剩下被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同時貫穿時,生物最原始的、瀕死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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