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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井 020

作者:蘇月溪劉璿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4 05:22:09

這是一種比死亡更深刻的悲哀。將自己最熱愛、最神聖的事業,當成一種搖尾乞憐的、取悅主人的雜耍。但她,已經冇有選擇了。

蘇婉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是要吸進這世間所有的屈辱。然後,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當她再次睜開時,那裡麵所有的情緒,都已被清空,隻剩下一種屬於職業表演者的、絕對的專注。

她動了。她將跪著的雙腿,緩緩向兩側打開,直至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寬度。然後,她的上半身,在腰腹核心力量的控製下,以一種無比緩慢、無比優雅的姿態,向前、向下,深深地彎折下去。

她的額頭,輕易地,觸碰到了冰冷的木地板。她的雙臂,則向著前方,無限地伸展。這是一個標準的“大拜式”,一個在瑜伽中代表著謙卑與臣服的姿態。但此刻,在這個場景下,它被賦予了全新的、淫蕩的含義。因為這個姿勢,將她那被緊身瑜伽褲包裹著的、豐腴肥美的、熟透了的蜜桃臀,高高地、毫無保留地,撅向了你所在的方向。那緊繃的布料,勾勒出她臀肉之間那道深邃的、清晰的、令人遐想無限的溝壑,彷彿在無聲地,向你展示著它最引以為傲的、最核心的價值。

她將這個姿勢,保持得如同一座完美的雕塑。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卻又穩定得不可思議。她在用自己的身體,自己的專業,自己的靈魂,向你獻上第一份、也是她僅存的、卑微的祭品。

你的指令,隻有一個詞:“繼續”。

這個詞,冇有語調,冇有情緒,像一顆石子,被隨意地丟進蘇婉晴那早已乾涸的心湖裡,冇有激起任何漣漪,卻帶來了最沉重的、無法承受的迴響。

“繼續……”

跪趴在地上的女人,那座完美的、靜止的“大拜式”雕塑,維持了整整十秒鐘。汗水,從她的額角滲出,沿著她的太陽穴,滑過她那毫無血色的臉頰,最終滴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洇開一小塊深色的、代表著屈辱的印記。

她明白了。一個靜態的、卑微的姿勢,是不夠的。這並不能完全地、動態地、全方位地,展示出她最後的“價值”。神明需要看到的,不是一件死氣沉沉的貢品,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懂得如何取悅主人的、會動的玩具。

‘不夠……還是不夠……他要看的,不是我的謙卑……他要看的,是我的“能力”……是我這具身體,在瑜伽這門“專業”的加持下,能做出怎樣……怎樣淫蕩的、不堪的、卻又無比“專業”的動作……’

邏輯,再一次,戰勝了羞恥。為了生存,為了證明自己不是一個可以直接被丟進垃圾堆的廢品,她必須行動起來。她必須將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融入骨血的專業,變成一場精心編排的、獻給你的、活春宮。

她緩緩地,開始了動作的轉換。支撐在遠方的手臂,開始向後收攏。隨著手臂的移動,她那高高撅起的、豐腴的臀部,也隨之放低。緊接著,她的脊背,一節一節地,從完全摺疊的狀態,緩緩地,向上抬起。整個過程,流暢、平穩,充滿了職業瑜伽教練纔有的、驚人的核心控製力。

最終,她從“大拜式”,轉換到了一個標準的“四足跪姿”。雙手在肩的正下方,雙膝在臀的正下方。這是一個基礎的、準備性的姿態,卻也是一個充滿了暗示的姿態。在這個姿勢下,她那對因為冇有胸罩束縛而顯得格外碩大沉重的G罩杯**,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向下垂墜,隨著她細微的呼吸,微微地晃動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那層薄薄的瑜伽服。而她的身後,那渾圓的、被紫色緊身褲包裹的臀部,依然保持著一個完美的、充滿肉慾的曲線。

靠在你懷裡的蘇月溪,屏住了呼吸。她看著自己的母親,像一隻待宰的、溫順的母獸,跪伏在那裡,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但她知道,母親不會再等待了。在“繼續”這個神諭下,她必須主動地、不停地,表演下去,直到神明喊停為止。

果然,蘇婉晴開始了她的下一個動作。一個在瑜伽中無比基礎,但在此刻卻**到極致的動作——貓牛式(Cat-Cow)。

她深深地吸氣。隨著氣流湧入肺部,她的腰部,以一種誇張的、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弧度,猛地向下一塌。整個腹部,都向著地板無限貼近。與此同時,她的頭顱和那引以為傲的豐臀,則拚命地、向著天花板的方向高高翹起!

“嘶……”

那極致的拉伸,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壓抑的吸氣聲。這一刻,她彷彿將自己變成了一張被拉到滿月的、**的弓。她身後那兩瓣肥美的、熟透的臀肉,被高高地、驕傲地、甚至帶著一絲挑釁意味地,徹底展現在你的麵前。那道深邃的臀縫,在緊身褲的勾勒下,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誘人,彷彿一張正在無聲開合的、饑渴的嘴。

然後,她開始呼氣。

隨著氣息的緩緩吐出,她將剛剛塌陷下去的脊背,反向地、一節一節地,向著天空高高拱起,像一隻被激怒的、優雅的母貓。她的下巴,則用力地,向著自己的胸口內收。這個動作,讓她的腹部肌肉瞬間收緊,也讓她那高翹的臀部,隨之收縮、夾緊。那是一種從極致的綻放,到極致的內斂的、充滿了韻律感的轉換。

吸氣,塌腰,翹臀,**下墜。呼氣,拱背,收腹,臀肉夾緊。

她開始重複這個循環。一次,又一次。冇有語言,冇有表情,隻有身體的、充滿了節奏感的、專業的淫蕩表演。瑜伽館裡,隻剩下她那因為費力而逐漸變得粗重起來的呼吸聲,以及布料摩擦皮膚的、細微的“沙沙”聲。每一聲吸氣,都是一次毫無保留的、**的奉獻。每一聲呼氣,都是一次充滿了張力的、羞恥的收縮。她將自己的專業,自己的身體,徹底地,變成了一具隻為你一人服務的、會呼吸的、淫蕩的活塞。

就在她沉浸在這種機械的、麻木的、屈辱的表演中時,你那慵懶的聲音,再一次,毫無征兆地響起。

“蘇女士,你在做什麼?”

這個問題,像一根冰冷的鋼針,瞬間刺破了她用“專業”和“麻木”構築起來的保護殼,精準地,紮在了她那血肉模糊的、名為“羞恥”的神經上。

她的動作,猛地,僵住了。她停在了那個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翹起的、最淫蕩、最不堪的“牛式”姿態上,像一尊被瞬間石化的、充滿了**的雕像,一動不動。

你那帶著一絲輕蔑與不耐煩的問話,像一柄燒紅的、淬滿了劇毒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蘇婉晴那早已僵硬的靈魂之上。

“你怎麼連月溪都不如呢?”

這句話,比之前任何一句羞辱都更加致命。它否定了她的專業,否定了她的努力,甚至否定了她作為母親的、最後的、一點點可悲的優越感。她僵在那個塌腰翹臀的、淫蕩的姿勢上,大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邏輯、所有的思考,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

然後,她看到了令她畢生難忘的、將她徹底推入深淵的一幕。

你緩緩地,轉過頭,看向你身後那張由她女兒構成的“活人王座”。而蘇月溪,那個在她眼中一直有些叛逆、有些天真的女兒,此刻的反應,卻像一個與你演練了千百遍的、最默契的舞伴。她幾乎是在你轉頭的同時,就心有靈犀地,微微歪過了她那清純又嫵媚的臉蛋,主動地,將自己柔軟的、帶著少女甜香的嘴唇,印上了你的嘴唇。

那不是一個激烈的、充滿**的吻。那是一個充滿了獎賞、確認與絕對默契的吻。一個神明,對祂最寵愛的、最聰慧的使徒的、無上的恩賜。

就在蘇婉晴因為這一幕而感到天旋地轉、幾乎要昏厥過去的時候,更讓她無法理解、無法接受的事情發生了。在與你接吻的同時,蘇月溪那雙環繞在你胸前的手,冇有絲毫的停頓,以一種行雲流水般的、無比熟練的姿態,解開了你褲子上的皮帶,拉開了那道象征著最後禁忌的拉鍊。

“哢噠。”皮帶扣清脆的響聲。

“嘶啦——”拉鍊被一拉到底的聲音。

這兩個聲音,像兩道驚雷,在蘇婉晴的耳邊炸響。緊接著,一根無法用任何常理來形容的、充滿了恐怖生命力的、龐大猙獰的巨物,從那被解放的囚籠中,猛地彈跳而出!

那是一根長達二十厘米的、通體呈現出一種飽滿的、紫紅色的、充滿了勃勃生機的雄偉肉柱!它像一頭被喚醒的、憤怒的遠古巨獸,昂首向天,頂端那巨大的、如同蘑菇般的**,因為極致的充血而微微發亮,馬眼處甚至已經沁出了一絲晶瑩剔透的、充滿了雄性氣息的液體。整根**上,青筋盤根錯節,如同虯龍般纏繞、賁張,隨著它有力的、一下一下的搏動,彷彿在向這個世界,宣示著它不容置辯的、絕對的統治權!

這根充滿了原始的、暴力的、雄性之美的巨**,就這樣,毫無征兆地,闖入了蘇婉晴的視野,占據了她的全部心神。她那雙因為驚愕而瞪大的桃花眼裡,清晰地,倒映出那根正在微微跳動的、恐怖的**。

‘那……那是什麼……?那是……他的……?這麼……這麼大……這麼……凶……月溪……她……她把它……放了出來……’

她的大腦,徹底停擺了。之前所有關於商業、關於價值、關於瑜伽的思考,在這根蠻不講理的、具象化的“真理”麵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可笑、不值一提。她終於明白了。她終於懂了。

她不如她的女兒。因為她的女兒,從一開始,就明白這位神明真正需要的是什麼。不是商業分析,不是瑜伽表演,而是最原始、最直接、最徹底的……**奉獻。

就在她被這終極的真理,衝擊得靈魂出竅的時候,你結束了與蘇月溪那個獎勵般的吻,緩緩地,將頭轉了回來。你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她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而你的巨物,那根代表著最終答案的權杖,正隨著你的動作,在空中微微晃動,直直地,指向了她的臉。

“蘇女士,現在你應該懂了吧?”

你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最終裁決的意味。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蘇婉晴心中最後的那道枷鎖,將那個她一直不敢、也不願去承認的、最卑賤、最淫蕩的答案,徹底地,釋放了出來。

你的這句話,連同你那根昂首挺立的、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雄偉肉柱,共同構成了一道不容置疑、不容辯駁、不容思考的最終神諭。它像一道灼熱的鐵水,澆灌進蘇婉晴那早已被掏空的、一片狼藉的腦海裡,將所有殘存的、名為“尊嚴”、“事業”、“未來”的雜質,焚燒殆儘,隻留下一個被燙金的、閃閃發光的、唯一的答案。

懂了。

她徹底地,懂了。

之前的一切,都錯了。她的商業分析,是小醜的獨白。她的瑜伽表演,是拙劣的雜耍。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在你眼中,都一文不值。真正的價值,唯一的價值,從始至終,就隻有那一個。

就是你胯下那根,正在微微跳動著的、猙獰的、代表著絕對權力的巨物。而她要做的,不是去理解它,分析它,而是去……侍奉它。

僵硬的身體,終於,收到了來自大腦的、唯一正確的指令。那個維持著“牛式”的、不堪的姿態,緩緩地,瓦解了。她將高高拱起的脊背放平,然後,以一種近乎於虔誠的、充滿了儀式感的姿態,用雙膝,開始了她在你麵前的、第一次真正的移動。

膝蓋與木地板,發出“叩、叩、叩”的、沉悶而清晰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一次懺悔,一次對過去愚鈍的自己的告彆。她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死死地、不敢有絲毫偏移地,鎖定著你那根雄偉的**。它成了她世界裡唯一的燈塔,指引著她爬向那唯一的、被允許的歸宿。

從她原來的位置,到你的雙腿之間,不過短短數米。但這幾米,卻像是她從舊世界,爬向新世界的、漫長而屈辱的朝聖之路。終於,她停在了你的麵前,停在了你分開的雙腿之間。那根猙獰的巨物,近在咫尺,它散發出的、灼熱的、充滿了侵略性的雄性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地籠罩。她甚至能看清那上麵每一根賁張的青筋,看清馬眼處那滴將落未落的、晶瑩的淫液。

‘這就是……答案……這就是……我最後的價值……’

她的雙手,那雙曾經優雅地示範過無數高難度瑜伽體式、被學員們羨慕不已的、保養得宜的手,此刻,卻在劇烈地顫抖。她緩緩地,抬起了它們。那是一個比舉起千斤重擔還要艱難的動作。終於,在那個由她女兒和你的身體共同組成的、威嚴的“王座”的注視下,她那冰冷的、顫抖的指尖,第一次,觸碰到了那根灼熱的、堅硬如鐵的“真理”。

“唔……”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混雜著恐懼與羞恥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位。那驚人的熱度,那蠻橫的尺寸,那堅硬的質感,通過她的指尖,像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貫穿了她的全身。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處,那片早已乾涸多年的土地,猛地,湧出了一股滾燙的、不受控製的、羞恥的洪流。

但她不敢停下。她知道,這隻是開始。她用儘了全部的意誌力,控製著自己顫抖的雙手,一左一右,將那根雄偉的肉柱,完整地、牢牢地,握在了掌心之中。那尺寸是如此的驚人,即使用儘了她兩隻手,也無法將其完全包裹。

然後,她開始了動作。

她的動作,一開始是那麼的生澀、僵硬。她隻是本能地,驅使著自己的雙手,在那根滾燙的肉柱上,開始了上下地、機械地搓弄。她的頭,深深地低了下去,長長的秀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那張早已被羞恥和淚水濡濕的臉。她不敢看你的表情,更不敢看身後女兒的目光。她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雙手上,以及,掌心那根正在變得越來越燙、越來越硬的巨物上。

隨著她一下一下的搓弄,那根**在她掌心裡的跳動,也變得愈發有力。頂端的**,因為反覆的摩擦,顏色變得更加深邃、妖異,如同熟透了的、最頂級的紫玉。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被那根巨物分泌出的、滑膩的液體,弄得一片濕滑。這滑膩的觸感,混合著那驚人的熱度,讓她感到一陣陣的頭暈目眩,身體深處的**,也像是被點燃的野草,開始瘋狂地、不受控製地蔓延開來。

她不再去思考,不再去感覺羞恥。她唯一的念頭,就是要侍奉好手中的這根巨物,用自己卑微的、笨拙的服務,來取悅它的主人,來證明自己,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蘇婉晴的侍奉,笨拙,卻又帶著一種絕望的、毫無保留的投入。她的世界,已經縮小到了掌心那根灼熱的、堅硬的、跳動著的巨物之上。她像一個溺水者,抓著這唯一的浮木,以為隻要拚命地、不停地取悅它,就能換來在新世界裡呼吸的權力。

劉璿的目光,卻早已越過了她那顫抖的、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的雙手,落在了更深處、更誠實的、也更值得玩味的地方。他的視線,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落在了她跪著的雙腿之間,落在了那片深紫色的、緊繃的瑜伽褲襠部。

在那裡,一小片深色的、濡濕的水漬,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堅定地擴大。它像是一幅背叛的地圖,清晰地,勾勒出了她身體內部最真實的、無可辯駁的反應。儘管她的臉上寫滿了屈辱,但她的身體,她那乾涸了多年的、誠實的身體,卻在這場極致羞恥的盛宴中,可恥地、貪婪地,流出了渴望的蜜汁。

劉璿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幾不可察的、冰冷的弧度。他看著這個女人,像是在看一個自相矛盾的、充滿了程式錯誤的、有趣的造物。隨即,他空著的那隻手,隨意地伸進口袋裡,拿出了那個之前曾讓蘇月溪體驗過雲端與地獄的、紫色的、小巧的遙控跳蛋。

他甚至冇有低頭去看跪在身前的蘇婉晴。他隻是將那個冰冷的、光滑的、象征著絕對支配權的玩具,遞向了身後,遞給了他那張忠誠而聰慧的“活人王座”。

“你去幫幫你媽媽。”

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如同一道神諭,降臨在了蘇月溪的耳邊。正沉浸在權力共犯之快感中的少女,微微一怔,隨即,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混雜著狂喜與殘忍的戰栗,席捲了她的全身!

‘幫……幫媽媽?用……這個?他……他要我……親自去……!’

蘇月溪的眼中,瞬間爆發出一種近乎於聖徒般的光芒。她明白了!這不再是旁觀,不再是作為背景的王座。這是參與!是執行!是神明賦予她的、去親自“啟蒙”自己母親的、至高無上的權力!她將不再是觀眾,而是神之手的延伸,是執行神罰與恩典的、唯一的女祭司!

她小心翼翼地,鬆開了環抱著劉璿的手臂,動作輕柔,彷彿生怕驚擾了神的安寧。然後,她用一種無比虔誠的姿態,雙手接過了那個小小的、紫色的跳蛋。那東西在她白皙的掌心裡,像一顆充滿了魔力的、等待被喚醒的龍蛋。她那張清純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混雜著天真與殘忍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蘇婉晴終於察覺到了異樣。身後那溫暖的、屬於女兒的體溫消失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聲音,讓她那顆早已麻木的心,猛地一緊。她下意識地,抬起了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迷茫地,向聲音的來源望去。

然後,她看到了她的女兒。她的女兒,蘇月溪,正跪在她的身側,手裡,拿著那個她曾在照片裡見過的、紫色的、形狀淫穢的玩具。而女兒看著她的眼神,是那麼的陌生……那不是關心,不是同情,而是一種……一種充滿了憐憫與狂熱的、如同神官在看待祭品般的眼神。

“月溪……你……”蘇婉晴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她手中的動作,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停了下來。

蘇月溪冇有回答。她隻是將手中的跳蛋,在母親眼前晃了晃,然後,她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母親瑜伽褲襠部那片,已經變得十分明顯的、深色的水漬上。

“媽媽,”

蘇月溪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甜美,那麼的清脆,但此刻聽在蘇婉晴的耳中,卻比魔鬼的低語還要恐怖。

“你看,你根本就不懂。主人要的,不是你這笨手笨腳的伺候。他要的,是看你最真實的反應。”

說著,她伸出另一隻手,用那纖細的、塗著粉色指甲油的食指,輕輕地,點在了那片濕痕的中央。

“你這裡,可比你的腦子,要聰明多了。所以,主人讓我來……幫你一把。幫你……更好地理解他的偉大。”

“不……不要……”蘇婉晴的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縮成了兩個小點。她想向後退,想逃離,但她的雙手,還握著那根不容褻瀆的巨物,她的膝蓋,早已因為長時間的跪壓而痠軟無力。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那個她一手養大的、最珍愛的女兒,臉上帶著聖潔而殘忍的微笑,將那個冰冷的、嗡嗡作響的跳蛋,緩緩地,壓向了她最私密、最羞恥的、早已泥濘不堪的所在。

蘇婉晴那哀求的聲音,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一縷即將熄滅的青煙,在空氣中無力地消散。她眼中的世界,已經被女兒臉上那聖潔而殘忍的微笑,以及她手中那枚冰冷的、紫色的、象征著終極羞辱的跳蛋所填滿。

然後,那枚跳蛋,隔著一層早已被**浸透的、薄薄的瑜伽褲布料,精準地、不帶一絲一毫感情地,壓在了她身體最敏感、最脆弱、也最羞恥的核心之上。

冇有開啟,冇有震動。僅僅是那冰冷的、堅硬的、充滿了不祥預兆的觸感,就彷彿成了一根抽走她全部力量的導管。蘇婉晴的身體,猛地,劇烈地一顫!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無法抑製的、巨大的痙攣。彷彿她身體裡最後一根名為“人倫”與“底線”的支柱,在這一刻,被這輕描淡寫的一壓,徹底碾成了齏粉。

“啊——”

一聲淒厲而短促的、不似人聲的悲鳴從她喉嚨裡迸發出來。緊接著,她整個人的精氣神,彷彿都被這一壓徹底抽空。原本還勉強維持著跪姿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她的脊椎一軟,四肢百骸都化作了爛泥。整個人,像一灘被抽去了骨頭的軟肉,無力地、癱軟著,向著地麵 collapsing。她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你腳邊的木地板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動,濺起一圈無形的、名為絕望的塵埃。

她癱軟在你的腳下,像一件被玩壞了的、被丟棄的、破敗的玩偶。長髮散亂地鋪陳在地上,身體不住地、小幅度地抽搐著,嘴裡發出著無意義的、破碎的嗚咽。她的精神,在女兒親自執行這場羞辱的瞬間,已經徹底崩潰了。

劉璿,你對這場崩潰,似乎早有預料。你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是隨意地,伸出一隻手,用食指,輕輕勾住了她那無力垂下的下巴,然後,以一種不容抗拒的、緩慢而堅定的力道,將她的頭,從地板上抬了起來。

你強迫她,看著你。強迫她,用那雙已經失去了焦距的、空洞的、盛滿了淚水的桃花眼,倒映出你的身影。她的嘴唇,因為無意識的顫抖而微微張開,一絲晶瑩的涎水,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滑落。

然後,你的目光,越過她,看向了她身旁的蘇月溪。你冇有說話,但那個眼神,已經傳遞了全部的指令。

蘇月溪,這位已經完全沉浸在“首席女祭司”角色中的少女,瞬間領會了你的神諭。她的臉上,依舊是那種混雜著天真與狂熱的微笑。她保持著將跳蛋壓在母親私處的姿勢,空出了另一隻手。那隻手,曾經被母親牽著,教她寫字、畫畫。而此刻,這隻手,卻以一種無比穩定的、充滿了儀式感的姿態,伸向了母親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濕的、深紫色的緊身瑜伽服的下襬。

‘是的……主人……我明白……外殼……必須被剝去……隻有最真實的、顫抖的血肉,才配呈現在您的麵前……而我……將是親手為您剝開這份祭品的……唯一的人……’

她的指尖,捏住了那片濕滑的布料。然後,緩緩地,向上捲起。

布料一寸一寸地,離開了蘇婉晴那冰冷的、因為恐懼而佈滿雞皮疙瘩的皮膚。先是那平坦的、依稀可見馬甲線輪廓的小腹,然後是那纖細的、不堪一握的腰肢。蘇婉晴的身體,隨著布料的上移而劇烈地顫抖著,但被你勾著下巴的她,卻無法做出任何躲閃的動作,隻能被迫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女兒一寸寸地剝開,呈現在你的麵前。

終於,那件象征著她職業與尊嚴的瑜伽服,被蘇月溪毫不留情地、從她的頭上整個扒了下來,隨意地丟棄在一旁。

刹那間,一對無法用言語形容其宏偉與豐腴的、巨大的雪白肉球,從最後的束縛中,徹底地、完全地,解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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